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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礼】周而复始 (中长,其实就像小短篇集合)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表示仔细看完ooc说明后觉得自己崩了(ノへ ̄、)[抽泣]
二楼放说明
不嫌弃的进来逛逛吧^_^


1楼2017-08-03 08:22回复
    本文有的:
    尊礼、伏八、草淡、OOC、青组全员室长厨、zhiyu、单箭头暗恋
    本文没有的:
    文笔


    2楼2017-08-03 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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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4 13:5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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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来一发试试水
      他不是没杀过人,也不是没杀过异能者,这些收拾烂摊子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那么,为什么犹豫呢?为什么,会犹豫呢?那不应该是他会有的情绪啊,明明......就应该,杀了他啊。成王以来,R终于又一次感到了无力。看着M微笑着伸开双臂,看见他鎏金色的双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平和与安详,还有嘴角的释然,似乎头顶的剑并不存在,接下来只是一个朋友间的拥抱,不,所谓的朋友,只是他单方面的自以为是罢了,M从未承认过。他不明白,为什么看着这样的他,自己会犹豫。他,怎么了?
      他给了自己5秒钟软弱,却用了9秒钟思考。“咔”,鲜血喷涌而出。剑在M的头顶停住了,化为红色的碎片纷纷扬扬的飘散。刚刚好,就在它即将造成伤亡的那一刻。R没有动,保持着将天狼星插入对方心脏的姿势,即使,他的手,已经染上了M的血。这对有洁癖的他来说,应该是一个奇迹了吧?他这样想着,不免觉得自己有些好笑。M轻轻地弯下身来,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呐,R,”他这样说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好像,还是需要你来收拾烂摊子了......抱歉。”手安然垂下,M放松的靠在R的怀中,迎来了他的结局。
      R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徒劳的感受着怀中人渐渐冷却的体温。“野蛮人真是不可理喻。”他轻轻吐出这一句话,将M平放在雪地上,审视着他。不可思议,即使死亡已经注定,M看上去依旧存在着生命力,似乎只是陷入了沉睡。“这大概是你成王后最安稳的一觉了吧,M?把我一个人留下,继续帮你收拾烂摊子吗?真是.......”R自言自语着,目光在那枚闪烁着刺目红色的耳钉上打了一个转,他知道里面是什么,T君的血液。一切的导火索。“你愿意为他而死,却不愿为你的氏族活下来。该说你什么好呢,任性妄为的王。”我可不会,像你一样。我是青王,理性与克制之王,我的存在,是为了维护世间的大义。只是,我可能再也不是R了。
      学院岛之外,青组的车内,紧张的声音响起:“赤王的威滋曼偏差值,消失。”没有人放松下来,赤王已死,他们的王呢?“是室长!”有个眼尖的队员叫了起来。循声望去,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自浓雾中走出的熟悉身影。他们开始欢呼,一直紧绷着脸的A君也放松了神色,脸上满是喜悦与欣慰。R缓慢的走在桥上,从口袋中掏出之前摘下的眼镜戴上,他指上M的鲜血已经凝固,结成了红褐色的痂。走近他的氏族,淡淡地回复了A君关心的询问,向他们确认了斩杀M的消息,顺便观察了一下F君身上赤组的印记在王死之后的反应,不出意料的得到了类似讽刺的回答。在别人眼中,他依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入夜。赤组中沉寂得可怕。他站在天桥上,以他的角度,可以看见Y君,那个还未成年的小子眼中默默流出的泪,他对M是发自内心的憧憬与崇敬,为此,F君还跳槽来到了青组,M也是,这样一个程序的人才居然就任他离开,连F君身上赤色的力量都没有收回。该说野蛮人势必不会理解头脑的重要性吗?嘛,这样也算是让他捡了个便宜。其实他一开始也有想过策反U君,那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赤的军师、M的理性之剑,也是赤主要的经济来源。只可惜,他跟F君不一样,对M是绝对的忠诚,更别提M本人也不会让他走,上次他就那么提了一句,结果得到了一句斩钉截铁的拒绝。
      又想起这些边边角角的事了,他自嘲地勾起嘴角,自己,就这么不想面对斩杀了他的事实吗,居然会用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来逃避对于那一幕回忆的温习。M,你对我的影响,有些不在我的控制之下了你知道吗。他记得,也是在这样一座相似的桥上,也是这个位置,他看见那个人漫不经心地牵着那匹逃逸的马大步走着,马上坐着K君,赤组的小公主。K君应该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疑惑的一边叫着那个人的名字一边想要抬头,但那个人却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别看他,腹黑可是会传染的。”一个肆意,一个淡漠,却是只有他们理解的熟稔。
      “No Blood,No Boone,No Ash!”“No Blood,No Boone,No Ash!”“No Blood,No Boone,No Ash!”底下传来声嘶力竭的呼喊,每一个赤组成员都握拳高喊着他们的口号,点点红光从他们身上飞出,飞上夜空,混合成了一片赤色光芒的海洋。K君突然从U君怀中跳下,奔向了那片红色,“好美的红色。”他似乎听见小女孩这么说。怎么会不美呢,那可是他的红啊。
      R什么也没说,转身招呼部下返回驻地,明天,还有很多事要收尾,赤王的死亡证明也需要开始整理了。不如,交给F君好了,再怎么说,也是他曾效忠过的王。R闲闲得想着,悠然向车内走去,经历了短短几分钟的失神后,一切,似乎都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他清楚,头上悬空的剑已经出现了裂纹,唯一可以理解他孤独的人已经被他亲手埋葬,然而对这两者他似乎都不怎么在意,只是淡然向前走著。死亡与毁灭可能近在咫尺,却丝毫不能动摇他的大义。他是青王,万人之上一王之下的青色王者。他的路,还没有走完。
      END


      3楼2017-08-03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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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还是老老实实放文
        ——————————————————————————————————————————————————
        【一】
        慢慢敲下最后一个字,宗像礼司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写这种东西,还真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也不知道淡岛君为什么会有兴致去写有关他和周防尊的东西,还不止一本。话说回来,已经五年了啊,他忽的有些感慨。现在距离他杀死周防尊已经整整五年了,而距离青、赤、白银三族联手破坏石板已是四年。石板被破坏后,王就消失了,但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保留了一点异能,据白银之王推测,那可能是因为石板的碎片依然在发挥作用。总理在绿之氏族引起的灾难中遭到了惊吓,终于深刻理解了SCEPTER4的重要之处,事情结束后便立刻恢复了他的职务。但不管怎么说,异能的流失也使SCEPTER4的威慑力大大减小,现在的他们,权利已经比以往小了许多,至少,动用“唯识”系统或是类似于和以前一样直接进入学院岛要求排查学生之类的事情是不能做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关于异能者的突发事件已经大幅度减少,国家也开始慢慢适应石板体制瓦解后的社会,一切,都已经步上了正轨。一切,都已经按照他预想的道路前进。
        只是,他死死地攥住了心脏位置的衣服,有一件事是他没料到的,周防尊,这个总是打乱他计划的**,居然还在影响他!每一次,不管他在做什么,玩拼图也好,练习茶道也好,甚至在出任务的时候,他都会不受控制的想起他来,总感觉,下一瞬,依然会有一个身上带着火焰的人出现在他面前,制造一堆混乱,然后逼他战斗。但这是不可能的,前代赤王周防尊的死亡已然确凿无疑。
        为了逃避,他放弃了自己的乐趣,工作、加班已成为了常态,有时偶尔也会听到道明寺在和其他人讨论这段时间大幅减少的工作量。当时,也只有繁忙的工作可以让他暂时忘记周防尊了。但这也只是饮鸩止渴。后来,每当他独自加班到凌晨,常常会不自觉地转头看向窗外,或是看向终端,总以为还会有那么一个人强行破窗而入,还会收到那个人出去喝酒的强硬邀约。不可否认,曾经,那是他疲劳工作后的唯一放松。原来,习惯成自然是一件这么可怕的事吗?
        都说时间可以带走悲伤,他也曾以为随着岁月的前进,周防尊的面目迟早会风化成一片朦胧,被埋葬在记忆的角落,当他想起时,只会记得自己曾为了大义亲手将他斩杀。他错了,即使岁月荏苒,关于周防尊的一切他依然记忆犹新。无法忘却,亦或是他不想忘却。
        他的辞呈是在确定一切收尾工作完成,即使没有他社会和SCEPTER4也能如常运转后上交的。被批准。他指定伏见接替了他的位置,换了终端号也换了住址。他需要想办法治愈自己的伤口,所以,还是不要和过去有什么联系了。他曾经的下属也懂,没有挽留也没有寻找过他。只是告别式那天所有人都红了眼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家面前超分量的红豆泥。只有他没有,他面不改色的咽下那些东西,习惯了,就当味觉不存在好了,不管怎么说,也是淡岛君的一片好意。
        现在,他在另一个城市生活,离镇目町不远。原来的公寓卖掉后他在这里找到了一幢样式一样的,挺好。此时的他依然是个公务员,平平淡淡的,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如果不算由于他卓越的能力引起的快速晋升。但他只做到室长一职,允许别人用上层的事务打扰他,但不允许再度升职。现在再碰到那个家伙的话,自己还真的是一个“小公务员”了啊,他有时会这么想。他偶尔还是会抽烟,Blue Sparks依然是他钟爱的牌子,只是在家里,时不时地从噩梦中惊醒,他会抽上几根Marlboro,企图摆脱接踵而来的回忆,尽管他依然不能适应这种猛烈的味道;有时心血来潮去居酒屋喝酒,他依然喝三杯两盏清酒,只是也会再点上两杯 Wild Turkey,尽管他依然讨厌这种烈性的酒;只要有空,他依然会练习茶道,抹茶仍旧是他最常见的饮料,只是偶尔路过自动贩卖机时他也会买一瓶草莓牛奶慢慢喝完,尽管他依然会甜得牙疼。他就这样,小心翼翼的,保管着属于过去,也属于周防尊的印记。很奇怪不是吗?明明千方百计得想要摆脱过去,又费尽心思的保留着与过去相关的标签。理由,他也不知道。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去。直到一次偶然,他看到了ID名为“仰望晴空红豆派”的年度最畅销女作家之一写的《黑道BOSS与执法者上司》。简介中的故事看上去略略有些熟悉之感,随手点进去看了最近更新的一章后......
        阴暗狭窄的牢房里,宗像礼司看着在板床上熟睡的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抓住对方的头狠狠地往墙上撞去。“嘭”一声巨响。被撞的红发男子一脸困倦的睁开眼,金色的眸中满是疑惑:“嗯......宗像,你干嘛啊?”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淡漠地说:“我就直话直说了,周防,你最近的行为已经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再这样下去,你很有可能被判重刑。”周防尊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抬眼笑笑说:“你在说什么啊,宗像。”“你还听不明白吗?!我在叫你收手!”宗像礼司盛怒之下一掌按上对方头顶的墙壁,弯下腰逼近那对透露着戏谑的眼,“如果阁下不接受的话,那我只能想办法监禁阁下一辈子了。”“好啊”出人意料的得到了回答,周防尊抬眼看向他,脸上的表情微微露出几分得意,“想要永远关住我,只有一个办法。由你,24小时随时监管,一旦我想反抗,你就得尽全力压制我。你也知道,我是为什么心甘情愿被逮捕的吧?”
        “你,”宗像礼司一时气结,他当然知道,不就是公务太多导致他加了一个月的班不能回家吗?话说回来,这些额外工作是因为谁啊!可始作俑者却以近乎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怎么样啊,宗、像、礼、司?”语调是控制不住的上扬。“呵”宗像礼司的手慢慢下移,滑到了对方的锁骨之处,“是不是太久没享用你,都要忘记主次之分了?”
        ......
        怀着复杂的心情看完这些东西,宗像礼司果断关闭了页面,他觉得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他知道这个“仰望晴空红豆派”是谁了。淡岛君,你上班就是在干这些的吗?还是现在的SCEPTER4已经资金不足到以至于你还需要写这种东西来生存的地步了吗?你怎么会天真地认为周防尊是这种不知道反抗就会乖乖被压在下面的人,你以前没见过他吗?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和周防尊那个野蛮人有这种关系?想到之前看见作者简介中提到业已出版的《同学关系》、《花间对酒》什么的,他隐隐有了不妙之感。
        他花了一段时间去接受自己在下属心中这样诡异的设定,也从中获得了一些启发。就像前不久他在论坛里问过的那样,该如何放下一个人。一个匿名评论建议,把这些东西记录下来,好好看看曾经到底是怎样的,而不是只接受自己愿意接受的部分。如果说,以这样的方式,将过去记录下来的话,是否,他也可以在打字的同时将过去梳理一遍,最后,在结局处释然放下?一直以来,他秉持大义前行,直到现在,卸下了王位,他才发现,过去他的所作所为常常被身份束缚,有很多异样的东西,他都不曾理会。就像,天狼星贯穿对方心脏那一刻自己心口莫名的疼痛。也许,石板给他们的,并非作为王的力量,而是孤独,连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的孤独。只有王,才能稍稍看透王面具之下的内在。虽然说,周防尊那种野兽般的直觉让他可以更接近自己的真相,偶尔的,他甚至会有周防尊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感觉。但他静下心来才发现,自己,好像一点也不曾了解他。他明白他为何执意求死,明白他暴躁之下的温柔。但他不懂,有时对方看向自己的金色瞳孔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挣扎与莫名;就像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神社前做无用的劝告,甚至如此失态。
        他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ID是“青天碧落”。他先写的是《The Last Of The Kings》。梳理周防死之后的生活。从绿之氏族的爆炸案、对吠舞罗的戏弄开头,写到他们成功破坏石板,中间不可避免的提到了前代赤王与学园岛事件。让他意外的是,几乎所有看过的人都认为R与M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当他写到自己从酒吧出来的心理活动以及恍惚中听见周防的声音时,底下的评论成了清一色的“如果这都不算爱”“最好的爱情就是你离开后我渐渐活成了你的样子”。这个账号就此出名,反反复复有人请求他写出以前的故事。
        几天之后,他开始写《The Throne》。对于自己和周防的过去他没有提及太多,一切故事以他将周防尊收押入牢,吠舞罗对伊佐那社的追捕为起点。而现在,到了完结之时。他同样写到了牢房的撞头,但由于除了淡岛君之外还有一个叫“红色温暖”的作家也在用,现在网上都在猜测“青天碧落”会是谁的小号。“红色温暖”应该是栉名君无疑,也只有她会认为周防应该与十束君或草薙君是相爱的了。只是,那么小的孩子,虽然她已经16岁了,但那些限制级的事,他果然应该怀疑吠舞罗的教育吗?
        “滴”,有消息过来了。他看到,是一个叫“路人甲”的读者发来的私信。“我并不认为R杀死M后就只是青王了,R与青王应该是一体的才对。他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虽然私心想救M,但他并不会纠结于此。更何况,从《The Last Of The Kings》来看,R依然拥有作为R的一面。”
        他笑了笑,慢慢一字一句地敲下回复。“R曾经也那么以为,只是杀了M而已,他除了青王之外应当也还是自己。只是后来,他开始回顾自己的过去,他才发现自己错了。本以为是家人、部下、拼图、茶道,还有在别人眼中的恶趣味以及其它一些成分构成了R作为人的状态。但实际上,M才是构成R这个存在的重要因素。只有强忍痛楚回忆了过去的一切,他才惊觉,原来M带给他的记忆才是最多的,不知不觉中,他们竟然已经一起做过了那么多事。所以,M死后,即使R依然是R,他也不完整了。更多时候,他只是作为青王在处事。真正可以让他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会冲动、会脆弱,甚至想要依赖的人已经不在了,你凭什么认为,R依然是R?”
        对方沉默了半响,最后发过来这样一句话“那么,M在R心中,真的只是挚友吗?”
        “他爱他,分开很久以后才明白。”
        “!您,您,就是R!真得很抱歉问您这样的问题,真的,真的。我还以为这是“红色温暖”写的。毕竟对R与M的心理把握的都太好了,而且作者在某些段落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种M与T应当是一对的感觉。真得很抱歉。但即使重来,您想必依然会这么做。很多情感,倾吐过之后也许还不能放下,但至少,不会那么压抑。您的后记,写得很真挚。请相信,您爱他,他会知道的。请秉持您的大义继续走下去,这是一个未完待续的故事。”
        哦呀?宗像礼司惊讶的挑起眉,有点意思,这个读者。这种充满了惊慌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总感觉,态度有些微妙的变化呢。
        宗像礼司不知道的是,在另一个地方,有一个女子看着终端里的回复,几欲落泪。那是她的王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应该啊。命运,真的无法打破吗,周而复始的,真的只有悲剧吗?


        5楼2017-08-04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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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后记
          我这辈子,最大的自以为是,就是以为,在我的干预下,他可以避免前代的悲剧。
          但实际上,一切不过是周而复始的命运。赤王的剑一定会坠落,而继承青王王位的人,也一定会随赤王的消失而消失。当天狼星刺穿血肉的一刹那,世间再也没有R了。
          初次相遇,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不过是“一个不应该当王的人却成为了王”。
          当我见到M时,原本对于新一代赤王的担心与疑问变成了现实。
          ——这种人为什么会当上王?难道属于石板追求多样性的其中一环吗?太乱来了……我从没想过,这种粗野无序不知纪律为何物的野蛮人也能成为王。
          就在认识的当天,由于他手下一位成员的过失,青组与赤组起了纠纷。那个家伙,明知道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释放就将造成巨大的破坏,居然还是如此我行我素。最后,还是多亏前任无色之王阁下及时前来调停。即便如此,依然造成了惨重的损失。
          第二天,四王会聚御柱塔。在黄金之王的压力以及无色之王的劝解之下,我们勉强达成一致。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他先说:“不好意思,如果我做出让你不快的事,就忘记吧。”语调是漫不经心的慵懒,听着与敷衍没什么两样。既然对方已经服软,我也只是笑着说了一句:“既然你同意,我也接受。当然,万事都有可能有不测之风云。”
          我们继续互不相让地耍嘴皮子。现在想想,见到两位年轻的王这样的反应,A君和U君估计对未来充满悲观。可是,黄金之王露出微笑说:“你们都是『王』。”
          这句话让我们都愣住了。
          当然,那时我们都没想到,今后依然会频繁爆出“忘记吧”“不测之风云”的事态。令我们的氏族已经做好破灭的觉悟和悲壮的决意,脑袋上挂着巨剑的战斗还会不断发生。当时的我,过于乐观了。
          一开始,我以为他释放巨剑代表着对我青之一族的正式宣战,后来打的次数多了,我才醒悟过来,我想多了。野蛮人的大脑根本就没想那么复杂,他只是单纯地享受着与我交战时释放力量的快意。他从未考虑过掉剑的问题以及两族的关系。不可否认的是,和他对战,确实挺享受的。但这不代表我能认同他那随心所欲使用力量的方式。那真是无可救药。
          最初,我们彼此厌恶。然而,我们总能在各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偶遇。街上、居酒屋,甚至桑拿房。我们会斗嘴、拼酒、展开各种比赛,最后往往演变成打架。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变得不像一贯的我自己。慢慢的,关系开始熟络。在我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已经潜移默化的成为了我生命中无可替代的一部分。
          但我没有发现。甚至于当我贯穿他心脏那一刻自己心口莫名的疼痛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一直到现在,当我一句一句敲下这两个故事,许许多多沉寂在我记忆中的东西被唤醒,它们混杂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某种概念和意义,立体地呈现在我眼前,我才看清了自己。所以,下面这些话,是单独写给阁下的。
          遇见阁下,是故事的开始,也是离别的倒计时。现在阁下走了,很好,我再也不用担心阁下什么时候会走;再也不用担心阁下头顶的剑什么时候会掉落。很好,真的很好。你太任性了你知道吗?不计后果的冲动,每一次,都是我替阁下收拾烂摊子。
          现在K君很好,曾经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赤组的所有人都很好。青组里,没有你导致的大量加班工作,也很好。现在两族很少发生冲突,F君与Y君的矛盾也开始缓解,我觉得F君不会重蹈我的覆辙,他们会有一个好的结局。看见了吗?你不在,我们所有人也可以过得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好,可是,这并不代表你不重要。
          人这一生,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在你生命里只有一阵子的时间,却会让你不自觉地惦念了一辈子。知道吗,传说中,很久以前,在东方那个古老国家南部一片蛮荒的山上,生长着一种大叶的乔木,叫苦荼。那是最早的茶树。苦荼在晚春时期会开出白色的花,就是荼蘼。它像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清香,见此花者,恶自去除。是一种天降的吉兆,可是这吉对于尘世中的人,却并非好事。一朵荼靡,是分离的像征。所以,荼蘼的花语是:末路之美。
          算了,野蛮人估计不会懂我为什么要絮絮叨叨地说这些。
          但是,也只有现在,才可以告诉你。
          人们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解药亦或是毒药,总有一天,那个你忘不掉的人,会风化在你的记忆当中,你再也拼凑不起他完整的模样,就像有一天你在脑海里想起他的时候,你好像已经记不得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了。在我身上,这是个假命题。现在做梦,常常看见阁下。各种各样的,只是左耳上的耳环红得刺眼。他们说,当你很想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在梦里遇到他。我不信。我对阁下只有一点点怀念,真的,只有一点点。
          我不知道到底是那座城市太小,还是阁下身为王的时候并没有认真履行职责反而到处乱窜发泄精力的缘故,走到哪里都有阁下的影子,我想怎么忘还是忘不掉;但实际上,那座城市应该很大,因为我们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了。熟悉的街道、曾经一起喝酒的地方、曾经彼此熟悉的人。常常提醒我阁下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过。时间在不断地往前走,但我依旧记得阁下。
          于是我选择了逃避。我离开了曾经的城市,辞去了曾经的职务。可我依然小心翼翼的,保管着属于过去,也只属于阁下的印记。一路走来,不敢弄丢。
          如果曾经有哪个人出现过,那他就在你的记忆深处烙下了深深的印记,你想忘却忘不掉,只能够偷偷地想念。毕竟死亡只是代表着结束,并不代表着失忆。很多人喜欢做的两件事:留一个看得见的伤口,等一个看不见的人。我曾以为自己和他们不一样,但我错了。我做了其中一件事。
          现在,父母常常催我结婚,劝我成家。总是被我以各种理由回绝。他们不知道,不是因为我要求高,只是因为我心里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对阁下产生这种感情。
          最后的最后,你释然坦荡微笑赴死,我孑然一身踏雪归来。
          我是R。这是王权者的故事,也是我的故事。
          谨以此文,纪念我去世的挚友。


          6楼2017-08-07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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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已笙年


            8楼2017-08-07 09:16
            回复
              哎,好像没成功


              9楼2017-08-07 09:18
              回复
                @冬已笙年


                10楼2017-08-07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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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4 13:4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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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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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我放弃了( >﹏<。)~


                  11楼2017-08-07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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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像礼司与周防尊可以融洽地坐在一起交谈,这是让人无限意外的。淡岛世理永远记得,当她第一次看见自己心目中永远冷静自持的室长和粗野无礼的赤王像两个幼稚园小孩一样在那里拼酒斗嘴时内心的幻灭。
                    不不不,那个在喝威士忌穿着蓝色制服的人一定不是室长,室长怎么可能跟赤王一起喝酒,还是这种烈酒,这绝对不是室长!不不不,室长您怎么可以跟赤王因为这种无聊的东西循环起来,而且话题还向着奇怪的地方滑去了啊!不不不,室长您戴着眼镜啊,不要在说话的时候把头和赤王挨得那么近啊,哦,您的眼睛起雾了是吧,赤王你故意的是吧,居然教唆室长喝这种烈酒!等等,室长您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吗,您边凑那么近还边喝酒很引人犯罪的啊,您真的不是故意的吗?好吧,室长您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很帅的......
                    以上。
                    她只是在下班后去熟悉的酒吧喝了杯老板特制的红豆泥鸡尾酒,虽然那里的老板告诉她说“尊刚刚出去了,他最近和你们青服的室长偶遇的有点频繁呢。”她也没有太在意,室长几分钟前就下班了,怎么可能又和赤王碰上。
                    现实总会给那些心存不切实际的幻想的人当头一棒。
                    当周防尊走进那家居酒屋时,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蓝色的身影。哼,“怎么哪里都能碰到你。”说着,他径自拉开对方桌前的另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正在慢条斯理的品尝清酒的人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清来人后轻蔑地挑起了嘴角:“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阁下的吗?是在下先坐在这里的好吧。难不成阁下是跟踪狂吗?”“呵,我们之间到底是谁碰到谁的次数多啊,宗像室长。两杯Turkey。”最后一句是对着一旁已经战战兢兢的服务员说的。
                    看着服务员逃跑一般的身影,宗像礼司感慨地举起酒杯晃了晃,看向不速之客时紫罗兰色的眼中盛满了好笑:“阁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要先尝尝清酒吗?”话音刚落,他就看到某只红毛大型犬凑上来在他的杯子里吸了一口,末了还舔了舔嘴唇评价了一句:“寡淡。你不会喝酒吧,宗像。”宗像礼司愣了愣,下意识地反驳:“在下只是更偏好清淡的味道罢了,跟您这种野蛮人自是不可相提并论。”“是吗,”周防尊拿过服务生递上的酒推了一杯过去,“那来比比啊。谁输了谁买单。”“好啊。”刚才周防尊异样的举动被开始拼酒的双方下意识地忽略,好像没发生过一般。
                    酒过三巡,不得不说,宗像礼司的酒量还是不错的,在用上王之力化解的情况下。开什么玩笑,他才不会输给这个野蛮人。只可惜,他低估了威士忌的烈性。虽然酒劲大部分被他暗中作弊解决了,饶是如此,几口下去,他依然咳出了眼泪。啧,这下有眼镜也看不清了。“怎么,才几杯就受不了了啊。”耳边传来某人的调笑。“只是不习惯而已,别想多了。”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
                    “哼”
                    “呵”
                    “哈”
                    “哼”
                    ......
                    两个人开始了诡异的语气词循环,恰在此时,回家的副长路过了这里......于是出现了上述的所有内心吐槽。
                    那一天,SCEPTER4的副长站在窗外,看着两个2.4岁的大龄儿童从语气词吵到了“清酒不管怎么说也比阁下幼稚的草莓牛奶好”“呵,会在办公室玩拼图的人没资格说我”再到“以阁下的智商怎么会理解脑力的重要”“麻烦”最后到了“居然一个人出来喝酒,你的氏族都抛弃你了吗?”“请阁下注意,SCEPTER4是有严格的纪律的,现在早已是下班时间。成员也是有自己的私人生活的。身为无业游民的阁下怎么会懂。比起来,常常被氏族围绕的阁下却一个人出来喝酒,到底是谁被抛弃了,阁下心中有数吧。还是说,连草薙先生都无法满足您了吗?”室长,我知道您说的是出云的酒,但是您,不能说得更明确一点吗?
                    果不其然,周防尊明显顿了一下,再看向宗像礼司时原本璀璨的鎏金眸色成了暗金色,目光中多了一些不明成分。“宗像,你醉了。”刻意压下的声音低沉喑哑,却该死的充满磁性,意外的好听。“嗯?”宗像礼司握着杯子意味不明的吐出一个语气词,“怎么可能,你怕了吗?”“唉”周防尊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去拉对面的人,语气里竟是有着,一点点宠溺?在今天以前,淡岛世理打死都不相信,桀骜的赤王居然会有这样一面。等等,你怎么看出来室长醉了的?∑(‘д′*ノ)ノ
                    但事实证明,赤王的判断非常正确。除非,你一定要坚持认为已经分不清赤王头上的须须是几根的室长没醉的话。
                    这种情况,她要不要进去呢,万一赤王对室长做了什么怎么办?不对,应该是室长对赤王做什么,室长怎么可能是弱势的一方!淡岛还没有纠结太久,一个声音就帮她做出了决定。“他喝醉了,你送他回去。结账。”出来的赤王看见淡岛不解的神色好心地解释了一句:“拼酒打赌,谁输了谁买单。”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副长只有付账,然后才发现,她不知道室长家在哪!看看被赤王嫌烦劈晕的室长,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某个**之后决定,以后,一定要让伏见实时监控赤王的动向,绝对,不能再让室长跟这种人碰上了!
                    至于第二天,宗像礼司为何会在SCEPTER4醒来,窗户为何多了一个洞,吹了一夜冷风的宗像礼司又为何没有感冒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伏见君的监控为什么并没有什么用处,一来他觉得室长和尊哥,阿不,周防尊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最多就是城市上空出现两把剑;二来,你看见他电脑里多出来的各种视频以及照片了吗?睡着的吠舞罗突击队队长,炸毛的吠舞罗突击队队长,做饭的吠舞罗突击队队长等等等等;三来,如果这两人真有什么事,最具威胁性、自己又打不过的情敌就解决了啊,说不定还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去找他的Misaki。综上所述,你让他怎么监控周防尊的动向?淡岛副长,你还是太天真了,找问题儿童四人组也不要找这种心思复杂的人啊。不过话说回来,伏见认真监控了又能怎么样啊,你真的可以阻拦这两个人邂逅吗?
                    所以,一直到后来,那把剑落下之前,两位王依然会在小酒馆中偶遇。宗像礼司慢慢学会了喝烈酒,周防尊却依旧没有习惯清酒。也是到最后,宗像礼司才明白,这个男人,他的唯我独尊与狂傲不羁让他几乎不可能被任何事物改变,就像自己的大义。


                    12楼2017-08-08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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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你相信命运吗?”当周防尊第一次向宗像礼司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吓了一跳。“怎么,野蛮人也会在意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吗?”他并未在意,只是盯着远处闪闪发光的天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调侃。
                      没有反唇相讥也没有其它的动作,是出人意料的寂静。他疑惑地偏过头,看见,在天台上,赤王狠狠吸了一口手中的烟,转头望向辽远的天空,同样注视着那颗在一角闪闪发亮的明星,向来狂傲的鎏金色此时虔诚而认真,他低低地说:“如果说,......是命运的话,那我信。就像结局那天,送我最后一程的人一定是你。”前半截话被夜风吹散,融入空气中。但宗像礼司只注意到了他类似预言的后一句,他不满地皱了皱眉,这个人,怎么总是想着死亡。想了想,他认真地开口:“我不信。命运什么的,是不切实际脱离秩序的东西,它是可以被改变的。这是一个事实。就像,阁下如果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总是想着发泄与破坏的话,阁下的威滋曼偏差值是可以稳定的,从而避免掉剑的命运。”
                      “呵,”他唯一的听众意味莫名地笑出了声,“真是糟糕啊,宗像。这样的说教,我可听不进去。与其让我苟延残喘,还不如燃烧。吠舞罗的口号,不正是因此而来吗?”宗像礼司恼火的攥紧了拳,眼前这个人在想什么他清楚不过了,但是他却无法继续劝说下去。他知道,对于周防尊这样的性格,再说下去也没用,让他安安稳稳缩起来是不可能的。第一次,宗像礼司开始认真思考起了石盘给予普通人王之力的意义,直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我说宗像,你在纠结什么啊,烟。”嗯?宗像礼司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夹在手指上的烟已经要烧到手指了。
                      镇定的丢下烟踩灭,重新掏出一根无比自然的伸到周防尊手前,周防尊随手一弹,点燃香烟后半真半假的抱怨:“我说,你是把我当成打火机了吗?”“哦呀,难得阁下有这样的觉悟呢。”宗像礼司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手中的烟,清凉的薄荷味在口中扩散开来,倒是稍稍去除了某人自动散发的毒气,“阁下莫非忘了每次破坏之后都是谁帮你们善的后吗?”“哼,你不是也打得挺开心的。”“在下那是为了尽全力制止阁下以防止阁下暴走。”“口是心非。”“此次的维修账单明天会送到吠舞罗。”“那是出云的事。”“有阁下这样的王,还真是同情你们吠舞罗的二把手呢。”“再怎么样出云也是不会去你们那里的。”“哦呀,阁下不会还在计较在下上次说的要邀请草薙君来SCEPTER4的事吧?”“哼。”“想不到阁下竟然如此小气和幼稚呢,这都会相信吗?”“比起来,是谁一直以为眼镜戴久了鼻子会塌啊。”“都说了在下捏鼻子只是因为疲劳所致!”
                      ......
                      “呼”宗像礼司猛地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怎么回事,又梦到过去了。苦笑一下,自觉地找出放在床头的烟,又摸索了许久,却是没找到打火机。无奈地起身下床,走向阳台吹风,方才后知后觉的回忆起,自己早已经把打火机弄丢了啊。有段时间没做噩梦了,他也忘记去再买一个了,不管怎么说,抽烟有害身体可不是闹着玩的。看样子,明天对他的影响还是有点大。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哦呀,已经是今天了吗?”野蛮人,你就这么想提醒我,自己曾经拥有过什么吗?只是,那一天你到底说了什么?对你来说,会有什么让你相信命运这个一直被你唾弃的东西吗?在过去,我是否,忽略了很多?
                      靠在窗台上,抬头仰望那颗亘古不变的苍白并带有蓝色光亮的闪烁的星,是谓天狼。在古希腊文化里,这是一颗凶星,天狼星的出现代表着干热的夏天及所带来的植物枯干、男人软弱和女人烦躁,因此天狼星无法让人心情愉悦。“但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独特的个性,它才会吸引我吧。”
                      什么?!宗像礼司下意识地扭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意料之中的空无一人。他想,自己真是疯了,居然又一次发生幻听,明明是自己的心理活动,怎么会臆想成是他说的呢,一直都明白的,他死了,怎么会再与自己说话。更何况,野蛮人怎么会懂这些东西。在这个不眠之夜,宗像礼司在脑中仔仔细细梳理了一遍某人的优缺点,然后,成功地对自己的大脑机能产生了怀疑。
                      也罢,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就不要管了吧,反正他也已经不在了。明天还有工作呢,好歹,也小憩一会儿吧。所以,闭上眼放空心神的宗像并没有注意到,围绕在自己身边那一丝微弱的暖意。有风偷偷从阳台溜进客厅,翻动了墙上的日历,一个日期被醒目的红色圈出,明天,阿不,今天,是8月13日。下面是一行小小的备注:草莓蛋糕,29根蜡烛。风打了一个小小的转,在纸上留下了一个被穿透的小点。
                      宗像礼司,你不知道的事有很多,就像,最深的思念其实也可以跨越时光与空间,不远千里地来到你面前。只是你不肯相信,他就在你身边。


                      13楼2017-08-09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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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哭)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8-10 01:44
                        收起回复
                          第二天,宗像礼司难得的迟到了。当他到达公司时已然超过规定时间15分钟。不过,看到宗像眼底的黑色,所有人都默契的选择了闭嘴。开玩笑,就在10分钟前,所有人的电脑均遭到不明黑客攻击,所有显示屏上只有一句话“啧,室长今天会迟到,别去吵他。”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从宗像礼司第一次迟到开始,电脑黑屏已经成了惯例。有个别不信邪的,你去问问那天他发现电脑里无数的乱码以及丢失的文件之还莫名其妙地收到扣工资留言后的心情好了。当然,那些议论只能在心里想想了,被发现的话后果估计不怎么样。于是乎,宗像顺利地进入了自己的单独办公室,开始了照常看似认真工作实则摸鱼的一天。反正现在的工作对他来说真的再简单不过了。
                          而此刻,另一座城市的一些特殊公务员则异常忙碌。各种报告情况的声音此起彼伏。其实,自从宗像卸下室长之位后,SCEPTER4确实没再打扰过他,但宗像低估了自己在氏族心中的重要性,因为他们并没有放弃关注他。在问题儿童四人组的提议、淡岛副长的同意、伏见代室长的制定执行计划下,特务队专门成立特别行动小组,以“保护室长”为至高理念开始展开一切额外工作(对宗像礼司进行全方位监控),想方设法的在背后替他解决一切可能出现的问题。三年来成效显著,唯一的麻烦大概就是室长家里他们没法装监控,只能通过公寓外的设施进行补偿;同时由于室长极少体检,所以身体状况也难以掌控。
                          “报告,室长已顺利进入办公室”“报告,室长开始补眠”“报告,上层好像有事务找室长处理”“啧,拦住。”24岁的代室长伏见不满的砸了一下嘴,这帮人,到底是太蠢还是闲得没事想多跑跑,怎么什么事都去找室长,他还想翘班去找他的Misaki啊。“伏见,”27岁仍字待闺中的御姐副长淡岛发话了,语气中满是担忧,“从昨天公寓外的监控录像来看,室长好像凌晨1点多起来去了阳台,然后又在阳台看了3个小时的星星,最后直接在阳台上睡着了。他没有抽烟。”“什么!”道明寺第一个叫了起来,“室长他不是有一段时间没失眠了吗,这次他怎么连烟也没抽,果然应该让交通再拥挤一点的吗?伏见先生,我们果然还是去室长家里装监控保险吧。”“道明寺你冷静一下,室长说不定只是终于醒悟,发现失眠抽烟的坏处了而已。”一旁的秋山扶额叹息着,不知道如何劝说这个一如既往的问题儿童。
                          “啧,我假设你们还没马虎到没发现室长上个月在马路上掉了他最后一只打火机的事实。监控,啧,你是以为他发现不了吗,这样一来我们都会暴露,啧。”伏见觉得自己的耐心要被耗光了,这帮麻烦的前辈还真是,他要Misaki,他要Misaki,他要Misaki啊。“这样一来,我们能做的也不多了吧,室长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什么的也不能获取啊。”弁财算是一群人里比较冷静的了。“啊啊啊,这下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
                          今天的SCEPTER4也依旧为他们的室长操碎了心啊。(今天的伏见代室长也依旧Misaki不足呢O(∩_∩)O~)
                          你问伏见为什么是代室长啊,回答是:SCEPTER4一致认为,他们只有一个室长,宗像礼司。在室长没回来之前,伏见君一直都是代理室长。
                          就像当初凑氏兄弟只承认前青王羽张迅而死活不肯认同宗像礼司一样。
                          他们只承认一个王。只有一个。
                          只是忙里忙外的淡岛和伏见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不过不要紧,暂时还没什么,到了时间自然会有人来提醒他们的。


                          15楼2017-08-12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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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节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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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哎呀,King你好好说话不行吗?这次我们去哪里比较好呢?^_^】
                            【麻烦 酒吧 不出去】
                            【我说尊,你偶尔也配合一下吧,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吧台再出什么事╮(╯_╰)╭ 】


                            16楼2017-08-12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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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4 13: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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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很棒啊!楼楼加油!催更催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8-12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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