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天主动将舌伸出，探进他的嘴中，像发出某种邀请，而一点点的攻势瞬间又被点燃的热火淹没。唇齿中蔓延着浓烈的酒味，不知道是谁的酒醉了谁。
如果他不开心，就留下好了，无论以怎样的身份。
“少天。”喻文州将头埋在他颈间，“我反悔了。”
黄少天闭上眼，手臂环上他的腰，亲吻他的额头。
他在哪，他就在哪。
……
夏天的绿叶入了秋冬，虽然仍是绿意不减，却让人也感觉到不是那么生机勃勃的了。没有人知道，同样的绿，是不是同一片，有没有被取代。
一天天过，深秋和初冬的界限也不怎么明显，被人为的模糊了。天气越来越冷，即使G市长年温暖，偶尔也会被夜里的冷风吹出到了北方的错觉。
喻文州指间的烟燃了一半，缥缈的白烟绕着他的手指，攀上手腕，环绕着爬上了手臂。远远瞧见那个黑色的身影小跑着近了，他将还长的烟在垃圾桶旁按灭，丢进杂乱的桶中。
仔细看，来人与喻文州穿着相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大衣，将大衣的帽子扣在头上，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双眼。看见喻文州，他从口袋中抽出手挥了挥。
“外面有点冷吧，对不起啊文州让你等了这么久。编辑临时让我改稿子，被打回来四五次，我看着表走得那么快紧张死了……几点了几点了，没过十二点吧？没有就好。”
“辛苦了，还没吃东西吧，想吃什么？”喻文州握住他的手，缩进袖子里，外面看来，只有连在一起的军绿色和黑色袖筒。
“现在应该只能吃夜市了，找家安静点的店好了。”
“少天要找家安静点的店？”喻文州浅笑着反问他。
那双明亮的眸瞪了瞪他，佯装生气地撇嘴，“好吃就行。”
“我知道有家店，不仅安静，烤肉和海鲜也都不错。”喻文州伸手摘下他的口罩，指尖轻轻勾勒他耳朵的轮廓，“这个口罩不好看，明天我帮你重新选一个。”
“明天？”黄少天觉得耳朵有点发烧，“学校圣诞节不放假吧？”
“我请假。”
“和我？”
“和你。”
黄少天把心底一丢丢的愧疚藏起来，“你这么晚出来，你爸妈不问？”
“我跟他们说自己家离学校近，晚上过去，明天早上方便。”
黄少天听完，似乎是没忍住，噗哈哈地笑开了，“这个理由……哈哈哈，我要是这么说，说完估计自己都忍不住笑。”然后觉得自己笑得实在是太夸张了，边调整情绪边看喻文州的反应。发现他嘴角快要溢出的笑容，明显也是强忍笑意。
“那她呢？”黄少天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从爸妈那儿出来她和我一路走，她先回去了。到了。”
喻文州点了些吃的，很快就上了。他挑了些学校的趣事讲，黄少天则忙着剥龙虾，剥着剥着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有一天这样还是被发现了呢？
“嘶……”手被扎了一下，伤口倒是没有，但是还是很疼，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着急没戴一次性手套，剥得满手都是油。
“疼吗？”
“没事没事……没注意看。”
喻文州递给他纸擦手，无奈，“我来吧。”
喻文州从他手中拎过那只“罪魁祸首”，开始“分尸”，塑料手套下修长的手指有条有理地一步步掰下硬壳，将分离出的肉放进一旁干净的盘子里。
原来的盘子渐渐空了，最后一只龙虾也肉壳分离，喻文州摘下手套，看着吃烤肉正香的黄少天，捡起两只虾。
“少天，张嘴。”
喻文州三根指头夹着两块虾肉，托着腮笑着看着他，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磁性，黄少天看见他的手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不知是脸红还是别扭地转过头。
过了一会，他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把虾肉卷入嘴中，来回几次舔了舔他指上的油渍，这才松开。
“这盘都奖励给你了。”喻文州用食指第二节关节刮了刮他的鼻子，在一旁看着他，笑得开心。
明明是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很熟练的动作，但黄少天还是快把脸埋进盘子里了，非常安静地吃肉，内心却是几万行弹幕飞驰而过。
吃完饭，两人沿着街走，远处的塔不断地变着颜色，灯光明了又暗，暗了又亮。路旁不知哪家商场的圣诞树亮着银白色的光，车流稀疏密集，灯带时断时续。高楼上的灯光彻夜亮着，夜空显现出一种与常日相同的繁华，又有平安夜独有的温馨和安定。
但也有可能，是身旁这个人给的。
黄少天跟在喻文州身后，半个身位的地方，一前一后走在街头散步，最后两人选择坐在一个能看到游船看到塔的地方。
吹着凉凉的风，看着各色的灯光闪闪烁烁。
“Merry Christmas，圣诞礼物。”他听见喻文州说。
盒子里是一对穿在红绳上的戒指。
“可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黄少天侧着头看他。
喻文州帮他戴上戒指吊坠，“那把你送给我当礼物怎么样？”
黄少天能很轻易地感觉到轻拂的晚风，撩乱了自己额上的短发，撩动着自己的心房。有些凉，却带走了疲惫，微弱的沙沙衬得夜更宁静。
他的心也变得轻了，静了。
“我才不会放过你呢，现在跑还来得及。”黄少天狡黠地眨了眨眼，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嘴上如是说，心中却是自信地料定他才不会拒绝。
“不跑。”喻文州一边顺着他的短发，一边攥紧缩在袖子里凉凉的手。
如果他不开心，就留下好了，无论以怎样的身份。
“少天。”喻文州将头埋在他颈间，“我反悔了。”
黄少天闭上眼，手臂环上他的腰，亲吻他的额头。
他在哪，他就在哪。
……
夏天的绿叶入了秋冬，虽然仍是绿意不减，却让人也感觉到不是那么生机勃勃的了。没有人知道，同样的绿，是不是同一片，有没有被取代。
一天天过，深秋和初冬的界限也不怎么明显，被人为的模糊了。天气越来越冷，即使G市长年温暖，偶尔也会被夜里的冷风吹出到了北方的错觉。
喻文州指间的烟燃了一半，缥缈的白烟绕着他的手指，攀上手腕，环绕着爬上了手臂。远远瞧见那个黑色的身影小跑着近了，他将还长的烟在垃圾桶旁按灭，丢进杂乱的桶中。
仔细看，来人与喻文州穿着相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大衣，将大衣的帽子扣在头上，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双眼。看见喻文州，他从口袋中抽出手挥了挥。
“外面有点冷吧，对不起啊文州让你等了这么久。编辑临时让我改稿子，被打回来四五次，我看着表走得那么快紧张死了……几点了几点了，没过十二点吧？没有就好。”
“辛苦了，还没吃东西吧，想吃什么？”喻文州握住他的手，缩进袖子里，外面看来，只有连在一起的军绿色和黑色袖筒。
“现在应该只能吃夜市了，找家安静点的店好了。”
“少天要找家安静点的店？”喻文州浅笑着反问他。
那双明亮的眸瞪了瞪他，佯装生气地撇嘴，“好吃就行。”
“我知道有家店，不仅安静，烤肉和海鲜也都不错。”喻文州伸手摘下他的口罩，指尖轻轻勾勒他耳朵的轮廓，“这个口罩不好看，明天我帮你重新选一个。”
“明天？”黄少天觉得耳朵有点发烧，“学校圣诞节不放假吧？”
“我请假。”
“和我？”
“和你。”
黄少天把心底一丢丢的愧疚藏起来，“你这么晚出来，你爸妈不问？”
“我跟他们说自己家离学校近，晚上过去，明天早上方便。”
黄少天听完，似乎是没忍住，噗哈哈地笑开了，“这个理由……哈哈哈，我要是这么说，说完估计自己都忍不住笑。”然后觉得自己笑得实在是太夸张了，边调整情绪边看喻文州的反应。发现他嘴角快要溢出的笑容，明显也是强忍笑意。
“那她呢？”黄少天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从爸妈那儿出来她和我一路走，她先回去了。到了。”
喻文州点了些吃的，很快就上了。他挑了些学校的趣事讲，黄少天则忙着剥龙虾，剥着剥着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有一天这样还是被发现了呢？
“嘶……”手被扎了一下，伤口倒是没有，但是还是很疼，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着急没戴一次性手套，剥得满手都是油。
“疼吗？”
“没事没事……没注意看。”
喻文州递给他纸擦手，无奈，“我来吧。”
喻文州从他手中拎过那只“罪魁祸首”，开始“分尸”，塑料手套下修长的手指有条有理地一步步掰下硬壳，将分离出的肉放进一旁干净的盘子里。
原来的盘子渐渐空了，最后一只龙虾也肉壳分离，喻文州摘下手套，看着吃烤肉正香的黄少天，捡起两只虾。
“少天，张嘴。”
喻文州三根指头夹着两块虾肉，托着腮笑着看着他，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磁性，黄少天看见他的手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不知是脸红还是别扭地转过头。
过了一会，他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把虾肉卷入嘴中，来回几次舔了舔他指上的油渍，这才松开。
“这盘都奖励给你了。”喻文州用食指第二节关节刮了刮他的鼻子，在一旁看着他，笑得开心。
明明是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很熟练的动作，但黄少天还是快把脸埋进盘子里了，非常安静地吃肉，内心却是几万行弹幕飞驰而过。
吃完饭，两人沿着街走，远处的塔不断地变着颜色，灯光明了又暗，暗了又亮。路旁不知哪家商场的圣诞树亮着银白色的光，车流稀疏密集，灯带时断时续。高楼上的灯光彻夜亮着，夜空显现出一种与常日相同的繁华，又有平安夜独有的温馨和安定。
但也有可能，是身旁这个人给的。
黄少天跟在喻文州身后，半个身位的地方，一前一后走在街头散步，最后两人选择坐在一个能看到游船看到塔的地方。
吹着凉凉的风，看着各色的灯光闪闪烁烁。
“Merry Christmas，圣诞礼物。”他听见喻文州说。
盒子里是一对穿在红绳上的戒指。
“可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黄少天侧着头看他。
喻文州帮他戴上戒指吊坠，“那把你送给我当礼物怎么样？”
黄少天能很轻易地感觉到轻拂的晚风，撩乱了自己额上的短发，撩动着自己的心房。有些凉，却带走了疲惫，微弱的沙沙衬得夜更宁静。
他的心也变得轻了，静了。
“我才不会放过你呢，现在跑还来得及。”黄少天狡黠地眨了眨眼，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嘴上如是说，心中却是自信地料定他才不会拒绝。
“不跑。”喻文州一边顺着他的短发，一边攥紧缩在袖子里凉凉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