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骨瘦如柴马儿的四腿已经看起来随时就要折断,赵云爱怜地抚了抚它的鬃毛,附在它耳边轻声说道:“马儿,委屈你了,跟着我过这般的日子……从没给你吃过一顿饱饭。”语毕拽了绳子停了马,把它牵到一块还有几簇干草的土地上。“吃吧吃吧……”真是很委屈你了。赵云想道。父亲,相信子龙,子龙定能还赵家一个从前的繁盛。
赵云继续骑着马迎着月光朝前方缓缓挪去。寒意更浓。睡意朦胧间,赵云忽然看见一条江,向前蜿蜒流去。莫不是……西江?江水在月光下闪着粼粼的波光,一路朝东流去。这东流为何要叫西江?不过有江水引路,顺流的方向就是长安了。离长安不远了吧。干瘪的行囊里已经没有干粮了,要去添置一些。这已经是酉时了,要到何处去添置?正当山重水复时,忽的抬头见柳暗花明村——眼前便是一座竹楼。赵云盘算着要朝这户人家买些食物。翻身下马,把马儿拴在道边,赵云走到门前,正欲推门——
忽然听见男女欢爱之声。
从未听闻过这些的赵云不经羞红了脸。曾看过的《金瓶梅》中的情节描写浮现在脑海中。赵云犹豫了一下,但是腹中作响的声音提醒了他。他只好硬着头皮推门进去。或许只是主人趁好在行房吧……赵云只能如是想。
他推门的那一刻,他看见了此生也不能忘记的场面——
一名赤裸着身子的女子坐在一名男子身上,卖力地服侍着,时不时发出娇媚的喘息。
赵云急忙退出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里边寂静了一会儿,随后传出了一些浪荡的笑声:“哎,看到那个小哥了吗?”“是啊,还害羞退出去了呢。”“鹊儿,你快去把他拉进来。”“看他的模样,似乎也有几分姿色能做呢。”
一个清冷男子的声音:“别废话,把他拽进来。”
赵云听着里边露骨的谈话声,脸红得像火一般,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拉进了竹楼内,随后昏昏沉沉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