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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新她』夏天/短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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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风了,你走吧,我不追。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8-17 18:30回复
    艾特基友:@忧雨娃娃 @Gillian凌7 @南清卿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8-17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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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到到沙发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7-08-17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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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汐子又开坑啦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7-08-17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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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mm……这篇灵感来得很早是因为我失恋不久emmm……到现在还有点难受虽然被柠宝开导过emmm……
          反正就这样,这篇文我名字可能有点玛丽苏emmm……兰是主角你信吗emmm……开玩笑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8-17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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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就这样,接下去就发文了emmm……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8-17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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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哑剧
              我坐在他旁边,轻轻地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书散落在脚边,头发扎成一个松散的圈。修长洁净的手指还徘徊在橡皮筋内踌躇不定,而零碎的刘海却已被风扇吹得单薄、凌乱。
              他什么也没想,谁知道呢。这个男孩只是阖上眼帘,欣赏着窗外的蝉鸣。白白的T恤衫背后有着用各种颜料涂抹的花藤。
              好像是我画的。
              啊,这就是夏天。他凝神片刻,感叹,伸起懒腰。
              一片树叶迎合着他的哈欠声,慢悠悠,慢悠悠地落到窗台上。
              橡皮筋滑落。
              他想起了很多,谁知道呢。这个男孩只是捡起那片树叶,喃喃地说着。
              我看不到他的口型,也听不见,就靠在他画满花的后背上数天花板上的皱纹。
              啊,这就是夏天。我听见我的声音在呜咽,也许是很欢快的。
              我离开人世的第一个夏天。
              阳光明媚。
              他煎了两个荷包蛋,虽然样子很丑,可是我很开心。
              但他把两个都吃了。
              我忿忿起来,手在他面前挥啊挥,愣是捏不住他腮边盛满了荷包蛋的两坨肉。
              他鼓着腮帮子笑了,我在他眼前,他的眼睛却聚焦在窗外。
              一个很好看的女孩。
              【工藤新一】
              我轻轻喊,轻轻念着。小心翼翼,怕轮回一次的记忆会把他抹去。
              他冲下楼,我跟着他,却追不上。
              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我终究只是默默看着他好看的背影,那画满了花的背影。
              美不胜收。
              我好像听见了时钟的声音,时快时慢,催促着我。
              于是我追上去,追到公园。
              他在吻她。
              短暂几秒。
              她推开了他。
              噙着眼泪在痛骂着什么,他静静地听着。
              我的左心房有些隐隐作痛,奇怪,我不是死了吗。
              然后我看见她跑了出去,跑到了路中央。
              于是那辆车撞了过来。
              【工藤新一】
              我看见他在血泊中抱着她,努力将耳朵凑近那个女孩的嘴,想听清她的话。
              晚了。
              那个女孩死了。
              他哭得撕心裂肺。
              【后来的一天】
              阳光明媚。
              他捧着鲜花,来到墓前。
              用修长洁净的手指扫开了墓上的灰尘。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8-17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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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夏天
                我多多少少有些欣慰。
                那个据说全校最难搞的怪人,在这个夏天,是属于我的。完完全全属于的。
                但也许只有这个夏天。
                我姓毛利名夏,与季节同名。是一个后天性失聪者。
                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地学习、读书,甚至和你交谈。
                但有一点,和我说话,要看着我的眼睛。
                所以,我的朋友很少,少得可怜。
                他们不喜欢和我的眼睛对话。每每在我睁大着眼睛,企图微妙地读取他们嘴上的信息时,他们总会厌恶地抿着唇。
                在纸上写着:不要和我们讲话,你的眼睛会让我们觉得很不舒服。
                人一天中说谎的次数不下于五次。当然,这是最少的。没有人会愿意当自己兴致冲冲地向好友添油加醋讲述谎言时,另一个人却认真地盯着你的嘴。
                很有嘲讽的意味。
                我怡然自得,既然如此,我也不用费尽心思读懂那本唇语书了。
                【真高兴呢,不是吗?】
                直到他的出现。
                全校人都知道我有个公认的敌人,他身材高挑,唇红齿白。有着令人嫉妒的好成绩和一身优雅狂躁的线条。
                【工藤新一】
                据说只要有一面墙壁,无论人群多嘈杂,都会成为他手肘的支点。
                无可否认的、慵懒的怪人。
                然而,这个令人沸腾的公众人物。
                却是我的敌人。
                【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我还梳着正规正距的学生头,每天翘首以盼等待考试的来临。
                久到阿兰还绑着马尾每天蹦跳着等我下课,去街边有名的小卖部买零食。
                久到工藤新一还是我的男朋友...他还叫我夏天的时候。
                “夏天!”
                夏天,阳光明媚。
                那个时候,新一还是我的新一,会嘟着嘴吃我好闺蜜的醋。
                阿兰也还是我的阿兰,会撒着娇求我给她抄答案做笔记。
                放学的路三人分岔,却总是沿着小道走向巷口的尽头,然后各自说再见。
                不曾想,我们真的有一天在路口分岔,各自永别。
                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的萤火之森,不敢再流眼泪了。
                为什么死的不是工藤新一?我扳着手指,算她离开的日子。然后崩溃,自我否定——为什么一定要他死,最应该死的人不是我么,为什么我现在还能快活地过着我的日子?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8-17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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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夏天,我都听不到阿兰和新一的声音了。
                  海水把我的双耳连同阿兰一并带走,带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错了,那天并不是开放日。】
                  我提议三人一起去潜水。
                  晕光照射着海面,我依稀记得阿兰的脸和我一样苍白,愈沉愈远。氧气瓶在巨大的深海压力下变了形。
                  她喊,喊我的名字,满脸恐惧和痛苦。
                  【夏夏】
                  我听不见,脑子里只有隆隆的闷声。
                  我想张嘴,但发不出一个音节。海水吞噬着我的声音。
                  远远地,我看到了新一,他很努力地向我们游来。
                  没用的,我们会继续沉下去,沉到海底的宫殿里,或是晦暗的旋涡中。
                  我这么想着,想着闭上眼睛。
                  最后一秒,我看见他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还好..】
                  只是...她还是离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放开她?!”
                  我捂着听不见的双耳,不知是第几次冲他咆哮到心累。
                  他永远是那副沉默不语的样子。
                  我不曾再探望过母校的怀抱,那门口,有阿兰摇晃着马尾玲珑的笑声出现过。
                  我没勇气重温。
                  “夏夏,笔记借我抄一下呗~”
                  “夏夏,我们双休日去哪儿玩啊~”
                  “夏夏?夏夏~~嘻嘻嘻!”
                  【夏夏,救救我。】
                  惊醒。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8-17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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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不再是我的新一了,从你放开阿兰的手的那刻起。”
                    ......
                    ......
                    其实,我还是爱他的。
                    我还是会在他半夜蹲在我家门前等我回家,而鼻头一酸。
                    还是会在睡梦中呢喃着,念起他的声音。
                    还是会在放下笔时,望向桌上很多很多幅花藤中,偶然觉得哪一幅适合他。
                    但是,左心房,那个流着一半属于阿兰记忆的心,它始终原谅不了。
                    因为,阿兰姓毛利。
                    【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啊】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8-17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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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它没有等我,是你忘了带我走
                      天气总是闷热的,我穿了件宽大的红白短袖,靠在书桌前不明白自己究竟是遂了谁的穿衣风格。
                      时钟的电池似乎快要报废了,仍撑着半截身子参差地指挥秒针。
                      看着它繁琐地徘徊在昨日清晨看到的那个模样,我有些不明悲从何处来地将它摔碎在地上。
                      泛着旧黄色的一角在碎片堆露出它的本来面目。
                      时钟内部贴着一张极精细的纸条,我有些好奇,抿过手指将它小心翼翼地撕下来,戴上眼镜看那一行小儿娟秀的字。
                      姐姐,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好了。
                      是阿兰的字。
                      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方才忆起这是阿兰前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
                      【可是,我的傻阿兰。你难道不知道,送别人时钟意味着送终吗?】
                      还是说,你早已做好准备,迎接我的到来。
                      ……
                      今天还是如往常一般,背上书包。
                      快到教室的时候,肩上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转过头,正迎上一张笑容明媚的脸。
                      恍惚间,我以为是阿兰。
                      “学姐,你是叫毛利夏对吧。我在后面叫了你好几遍了,你怎么都没回头呢?”
                      说话的女生留着平滑的齐刘海,虽不是好驾驭的马尾。但一身清纯的气质倒也与阿兰不胫相同。
                      我从她的口型中推测,她大概是新转来的一批学妹之一。
                      “有什么事吗?”我难得温和接话。
                      “呃,我……”大概没料到我会回话,她有些愣,扭捏了半天才从绯红脸颊中挤出一句完整的能让我看清的话,
                      “学姐,我喜欢工藤新一很久了。那个,我上次看见学姐你和他在一起。所、所以我想问问,学姐你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如果不是的话,我,我……“
                      “你放心去追好了,我和他没关系。”我淡淡地挥挥手,打断她,预料到什么开始有些不耐烦。
                      那个女孩没再说什么,欲语还休地走开了。步伐却难掩轻快的欣喜之情。
                      没过多少天,校园榜上就换了个头条。
                      工藤大校草有女朋友了。
                      我沉默地走过,余光瞥见,正是那个女孩。照片上的她和工藤新一举止亲密,像是认识了很久一般。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8-17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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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在心里讥讽,我和新一从小到大的情谊,她不过一句喜欢就抹去了根深蒂固的十年。
                        我本并不会过问这些事情,但消息一出的那天放学,我看见他蹲在草垛一处空旷的地方。
                        烧纸钱。
                        烟雾上升得洋洋洒洒,我知道他在给谁烧。
                        一个连墓都不敢光明正大去的人,却躲在这里用一点废纸企图赎罪,真是可笑。
                        那天晚上,我找到一个公共电话亭,投币后,毫不犹豫地打通了电话:
                        估摸着工藤新一接电话的时间,多数了几秒,然后深沉而憎恶地缓缓吐出:
                        “工藤新一,真的,我打心眼里觉得你恶心。”接着迅速挂掉电话。
                        我想他此时应是无话可说的,因为我也听不见。
                        回到家的我,守着那个破碎的时钟和纸条一夜未眠。
                        总有种预感,这个夏天很快就要结束了。
                        最后,现实终于以最残忍的模样验证了阿兰曾说的“夏夏的预感总是很灵验”一说。
                        很灵验吗?
                        只能说自食其果罢了。
                        ……
                        “你滚开!”
                        “啪!”
                        我承认,我没下狠手。
                        我粗暴地擦了擦嘴,直到嘴唇肿得跟阿兰生前最爱吃的香肠一般。
                        “对不起……”他敛下眼脸。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轻轻呢喃,
                        “喂,我说你的自尊心就只有那么一点吗,你为什么不在阿兰死亡证明拿到手的那一刻自杀身亡呢工藤新一!”
                        他不说话,安静得不像我所认识的工藤新一。
                        我想离开,却是猛地停了脚步,神色古怪地瞧了瞧他身上的衣服。然后狂笑出声,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工藤新一,你不是说这件衣服被烧了吗?啊?怎么,还想旧情复燃啊?”
                        他慌乱地察看了一下。
                        一件白T恤,后面画满了花藤。
                        我用力地揩了眼角粘湿咸热的液体,措不及冲了出去。
                        依稀记得,最后浮现在我眼前的,是新一的脸。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8-17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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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这种生物真的很神奇,总在到了最后一刻的时候,海马体就会像电影一样回放起各种片段。
                          包括小学,高中甚至大学的你没记住的那些知识点。
                          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阿兰,我给你扎个羊角辫好不好?”
                          “阿兰,姐姐最近厨艺大涨,你高考考得好姐姐给你做大餐。”
                          “哎哟,我的阿兰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摔个跤就哭哭啼啼了。走,姐姐带你回家。”
                          【姐姐……】
                          这么一刹那间,我的耳蜗像是与记忆达成了一致,慢慢地在短短几秒放着我从小到大的人生。
                          一下子清醒了,我听得见所有的声音,包括工藤新一在最后一刻喊的那声:
                          【夏天,我爱你。】
                          我忽然想起来了。
                          我不叫毛利夏。
                          我叫毛利兰,是毛利夏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我们,是双胞胎啊……】
                          我转过脸,努力忽略身上缓缓流出的血,任它们在地上干涸。
                          支起手,有意识地抚上他的脸。
                          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
                          每一样都好得不像话。
                          “新、新一——”我哭出来,泪水和鲜血相融合,打湿在他的白T恤前,
                          “姐姐说的,不恨你……”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放开的,不是毛利兰的手,是毛利夏的啊……”
                          “是你爱的毛利夏的手啊——”
                          “我一直都在骗你,我才是应该死掉的那个毛利兰啊!”
                          “我知道的…”我听他一声低低的呜咽,
                          【我一直都知道的……】
                          恍若本该在很多很多年前断了那个念头的我,用虚无的双手抚了抚自己的脸,感叹。
                          姐姐的额前有颗不明显的痣,而作为她的青梅竹马。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说到底,我一个跳梁小丑,根本没资格谈狠。
                          他临行前的吻,我早已明白得透彻了。
                          那是他对姐姐的最后一声问候,对我不带任何感情的。
                          【新一,我走了,要好好对阿兰。你知道的,她比我还爱你。】
                          我人生中的最后一缕意识,就在那天飘忽不定听到的字眼和他满怀愧疚的哭声中逝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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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8-17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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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兰,你怎么来了。”
                            “嘻嘻,我来替工藤新一捎句话。他说他很爱你。”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8-17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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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8-17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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