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东方明珠的时候,我在看着你。
当后来的我再次留恋在上海的街道口,路和风景都已经变换,却忽然再想遇见你。
01
列车行驶在途中的时候,身旁的人下站,等到我抬起头的时候视线当中撞见了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他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推着行李,笑着说,“不好意思,你可以往里面挪一下吗?”
我点头,往里头挪了挪,我看到他将自己的行李放置整理,就在我的身旁坐下。
在去上海之前,co姐曾经跟我说过会有一个年纪相仿的学生陪同我完成这一次的旅行,在出发之前我和该人没有经过任何接触,只知道他名叫王俊凯,来自山城重庆。根据我的猜测他应该是一个彪悍的人,可能脾气火爆异常,为我的猜测后悔已经是后话。
身旁的人自打坐下耳朵就塞上了耳塞,靠着椅子,熟睡着。
我的视线始终落在窗外,看着一闪而过的水蜿蜒至远处,蓝天与湖面相互连接,像一张泼墨效果的风景画。除却这些自然风光,一栋栋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占据我的视线,但随着动车飞快行驶,这一切都往后头奔去。
两点一刻,动车准时到站,人潮拥挤中我站在原地茫然无措,东张西望,就在这个时候一位路过的清洁阿姨指明了出口的方向,我朝她道谢就拖着行李往出口处走去。
出了站口寻找着co姐说的那辆车,我在来来往往的车辆中锁定了车牌号,拦车将行李放置后备箱之后,打开车门,眼前映入那张熟悉的面孔,刚刚在动车上的少年此刻正坐在后座,把玩着手机。
仔细想来这大概也是一种缘分,在那么多位置中刚好是我们坐在对方身边,在那么多人当中刚好是我们共事,这一切的巧合似乎组成了一种冥冥中的必然。
我思索片刻,在他的身旁坐下,从开口掏出手机望向他的时候他也正好抬起头来,他的视线好像撞了我满怀。
“你好,021,王俊凯。”
车辆开动的时候他朝我开口,桃花眼微微眯着,是一个直达眼底的笑容,与在动车上不同的是这段介绍显得温柔。
“024,西北。”
你我的编号差了三,你我之间隔了山。
02
到达的当晚和王俊凯他们一同去了酒吧,橙色的灯光一路延至深处,在服务员的陪同下我们在拱形的小包间里坐定。 黑啤上来的时候我正在对着word打字,对待啤酒我的态度向来是一口不沾,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周围的人,片刻过后王俊凯的酒杯只余下三分之一,他爽快的用手背擦了擦,豪爽的来了一句,“继续。”
我见过很多人喝酒,他们的丑态都还在我的脑子里存档,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那样喝的有风度,光在他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边,他抿着好看的唇说着继续,我微微怔住,握着鼠标的手不自觉松开,嘴角也跟着不自觉的弯了一下。
在耳边回荡着的是驻场歌手沙哑的嗓音,我望向吧台正中央的位置,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站在那里随着节奏扭动着身体,望向近处,人们大多都相互攀谈着,不知道话题内容,总之这和我想象中的酒吧丝毫不同。
酒过三巡,几人的神志尚且清醒,由于夜渐深,便提议让舟车劳顿的我和王俊凯先一步回酒店歇息。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的目光一直游荡在窗外,胃里随着车辆行驶开始翻江倒海,我捂住胃装作若无其事的和王俊凯说话,当到达酒店后我推开门就急急朝着我房间跑去,对着洗手台就开始吐起来,空气中充满了污秽物的恶臭。
就在我拍着胸脯让自己暂缓的时候,王俊凯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他朝我递过来一杯开水,我疑惑,他摇摇头无奈的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背,一字一句的问道,“西北,你好些了吗?”
事实上我讨厌极了这种关心,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早就习惯了自以为是的独当一面,我惧怕习惯这种温度,因为我只会片刻拥有,那么在日后一个人的时候我必当缅怀。 我不动声色的躲开,接过他手中的水,很有礼貌的道了谢,就将他拒之门外。
我听到脚步声远去,喝了一口他给的水,有一股很淡的柠檬味,后来每当我喝到柠檬水的时候,我都会忽然想起这个夜晚,好像很近,好像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