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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重发】静娴传(大修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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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婕妤做出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讥讽地说:“这实在是用处大啊,倒像是宫里出来一个奇人,害人竟不毁灭证据。”皇帝忍无可忍,一拍桌子喝道:“闭嘴!”这时陈尚仪在一旁行礼,疑虑地说:“陛下,皇后,据微臣所知,做珍珠圆子不需要用到薯粉,管昭容是否记错了?”陈尚仪是尚食局的长官,任职多年,她说的话自然不会有错,众人的目光就又转向管昭容。甄嬛面色不善,警告地看了看管昭容,这个不中用的东西!管昭容也看到甄嬛的表情,不知所措,她一时情急,她只想快些逃脱罪责,胡编乱造了一个食品,料到众妃养尊处优,不知道这方面事情。可在场的还有行家里手陈尚仪和她带来的两个典官!管昭容惊慌失措,低声说:“许是……我记错了……对了,是了,颜婕妤要吃的是薯粉粿,薯粉粿!”陈尚仪不屑地轻笑一声,冷冽地说:“昭容又错了,制作薯粉粿在南诏、大理一带才用当地出产的木薯,在北方宫中,用的都是红薯粉!”静娴感激地对陈尚仪笑了笑,若非她正直指出管昭容纰漏,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管昭容又惊又惧,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这时,她的宫女柳芬站出来,恭恭敬敬地说:“奴婢有罪,奴婢眼见昭容受慎妃欺压,气愤不过,那一日昭容要奴婢去取红薯粉,奴婢去时路过慎妃的清凉殿,看到温仪公主哭闹,一时存了歹意,就借昭容名义拿来木薯粉,趁人不注意下在温仪公主的饮品中……这件事昭容完全不知情,陛下要责罚责罚奴婢一人就好。”慎妃见到竟有人顶罪,勃然大怒:“这,这……真是忠心的好宫人!”皇帝亲自上前扶起静娴:“颜婕妤受委屈了,传朕旨意,婕妤颜氏,端方识礼,贞静柔顺,赐封号琛。”静娴又跪下行礼道:“谢陛下。”慎妃拿帕拭泪,福了福身,指着柳芬说:“陛下,这宫婢可怎么办?妾身的温仪受了那么多委屈……”她也知如今不能胡搅蛮缠下去,索性拿那个不识好歹的宫女柳芬泄气。皇帝冷酷地看了一眼柳芬,他漫不经心地说:“何庶着人拉下去杖毙。”说罢拂袖而去。“恭送陛下。”回到闲月阁静娴心有余悸,一时也分不清究竟是慎妃借温仪陷害还是管氏谋害温仪。到底要顾及皇家的体面,管氏不会被废,可怜了那个柳芬……第二日,果然听说皇帝将管文鸳降为嫔。宁妃见静娴心有戚戚,对静娴说:“你的琛字,陛下是极用心的,料想也思虑良久,昨日赐了你而已。同时入宫的那些人都没有赐封号,只有你赐了封号,可见陛下十分宠爱你。”静娴应道:“琛一字,我也是十分喜欢,不落了俗套。”
宁妃却又神情疑虑,向静娴问道:“娴,这事还是不得不提。其实那个柳芬是收过我好处的,前两天才对我报告过,她怎么会对管氏那么忠心,为她顶罪?”静娴怔住,宁妃的眼线为什么会对管昭容以命效忠,她竟也想不明白。宁妃又道:“不若我们回去再查探查探,妹妹请回吧。”她方才离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9-01-22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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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 熏恶香琴默流产 积旧怨眉庄称病
    却说这一日,烈日炎炎,慎妃在清凉殿中,慵懒地躺在榻上,肌肤白皙似雪,青丝如墨,鬓边垂下一支晶亮的流苏,三月的肚子并没有显怀,她依然面若桃花。“青霜,过来。”她随意挥了挥手,青霜就走到她面前,恭谨地行礼:“慎妃。”“最近这欢宜香怎么这般浓郁?反倒失了从前的好味道。”她捏着鼻子仔细闻了闻,蹙眉道。“慎妃,这香是尚宫局送来的,说是陛下御赐,她们找了许多太医和制香名家,才成了这香。许是调香时失了手多放了料,这份心意却还有的,慎妃放心用。若慎妃嫌味道冲,奴婢去把香炉放的远一些。”绛雪忙接口,并飞快地跑去挪了香炉。“是了,如今好些了。味道并没有什么,只是陛下御赐给我配制,工序繁多,也怪不得她们。左不过是用心的就好。”慎妃神情舒缓了些,慢条斯理地道来。“她们对慎妃用心,还不是陛下对慎妃用心的缘故!这赐下香烧的恩宠,宫中慎妃是独一份呢!”青霜伶俐,很快就把慎妃哄的高兴,忽然慎妃忧虑地说:“把冰鉴搬的近一点。我身子有些沉,坠的痛,你们便扶我上床吧。”慎妃刚刚离开卧榻,便听的身后绛雪惊叫:“啊!慎妃,这垫子上怎么……有血!”慎妃惊恐万状,回头一看,果然有一滩血迹,在柔和的月白色的四合如意纹坐垫上,猩红刺眼。“啊!!!”慎妃惊叫,屋檐上都是振翅惊飞之声,她身子一软,昏倒在地,绛雪忙搀扶住,口中语无伦次地叫:“青霜姐,慎妃怕是见红了,快去叫御医!”……
    静娴与宁妃来时,清凉殿已不清凉,挤了一屋子的人,大家都大汗淋漓,却还是乐此不疲地走来走去。静娴探进去一看,薄薄的纱帘里,江御医、章御医跪在地上沉痛地说:“陛下,皇后,慎妃流产了……”皇帝表情沉痛,走到慎妃床前握住她的手,温情脉脉:“默儿,你也不要悲伤,咱们的孩子还会有的,还会有的。”慎妃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柔弱无骨地呓语:“陛下,默儿有了温仪的,本不该要求那么多,可是默儿私心想着儿女双全凑成一个好字,看来是不能了……”场景凄凉感伤。甄嬛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道,尚宫局那几人办事还算得力,可以晋一晋。众人在这厢虚情假意地问候,宁妃却带着静娴,停在一个古朴的铜香炉前。“这香的味道有点奇怪啊。”宁妃捻了一撮香灰,放在鼻子边细细地闻。静娴奇怪地问:“姐姐闻出什么了吗?怎么奇怪了呢?”宁妃示意她不要出声,拿出一方洁白的手绢,从香炉边沿拢了一些香灰放到手帕里,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清凉殿。宁妃拉着静娴回到蓬壶阆苑,对坐在长案边,她先小心翼翼地摊开手绢,取下无名指上珐琅护甲,用它盛了一些香灰,闻了一会之后,又去寝殿的妆台上取了一瓮水,到进去一点香灰观察了许久。又从书架拿来一本药物的图鉴,翻动了很久。
    她终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这香中有两味天南星和马钱子……我看大抵是这两样药吧,都是孕妇忌用的。”“啊?”静娴瞠目结舌,“这……又是谁要谋害慎妃?”宁妃也是疑惑不解,沉吟半晌:“这欢宜香是御赐之物,哪就那么容易下手!害她的人心思很巧妙啊!”静娴忽然感觉到心中沉沉地坠落,御赐之物,自然是陛下最好下手了……放眼宫中,太后是不会谋害自己的皇孙的,有这般手段的无非是帝后二人,再联想到慎妃有孕时他们不正常的反应,事情的真相不是昭然若揭!宁妃注意到她怅惘的神色,拍了拍静娴,低声问:“颜妹妹,怎么了?”静娴欲言又止,宁妃便对着门口挥了挥手:“出去,关上门。”外面守着的两个宫女就推门出去,“吱呀”一声长响。“姐姐,慎妃有孕时,陛下皇后是什么表示你注意到了吗?”静娴惴惴不安地这般问,心道,若是宁妃并未注意,也就缄口不言了。可是宁妃那般玲珑的心窍,反常的表现自然全是看在眼里:“是了,陛下皇后似乎不是很高兴?我……依稀记得罢。”静娴苦笑,压低声音,小心地说:“也许……姐姐是否想过,陛下皇后不想要这个孩子,于是……除掉他?”宁妃瞪大眼睛,一副舌挢不下的诧异神态:“我还道你是说众人看帝后不喜有可乘之机而下手,竟是……”想来并无什么纰漏,且合情合理,“陛下就是忌惮威远侯已久啊,此事必得他默许……”静娴从前不敢接受这一层,便是不明白陛下的动机,如今亦是明了。慎妃之子、惠妃之子,和某常在之子,某美人之子,并无明显的不同,都是庶子而已;权臣威远侯外孙,这可非同一般了。太宗数十子的夺嫡惨案,便是太过放纵外戚所致。“也是可怜见的,惠姐姐的润儿倒幸运了,没有个手握重兵的外公,否则怕生不出来呢。”宁妃叹息,一方面也替惠妃感到庆幸。“姐姐慎言,如今任何皇子的外公都只有皇后之父,甄大人。”静娴握住她的手,口中这般说,频频用眼神示意宁妃。果真,有一女子的投影浮现在窗纸上,一步步走入。
    静娴便借故在东暖阁呆着,一看竟是惠妃,才觉奇怪,二妃出言本是极有分寸,诘责他人,亦是暗藏机锋,但这一回她竟听见殿内隐隐有失控的情况。
    “安妹妹,她近身香料你真没有动手脚吗?陛下纵是疑心我品性,我也认了,总之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9-01-22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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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3 17: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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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中的情愫与仇恨牵引,她非常决绝。出了“傲霜居”,紫聆和尘儿已经待在门口,见她出来连忙围上来:“颜嫔,怎么去得这么久,遇见什么了?”静娴喘息未定,轻声说:“遇见了一个登徒子,要调戏我。”尘儿诧异道:“皇宫大内,也有什么流氓吗?”紫聆嘘声笑道:“可不是么,今儿那清河王就入宫了。”静娴拍了拍她道:“你也是知道的。那人果真是莫名其妙,站着说话不腰疼……”三人言笑晏晏,这次遇到清河王竟成了她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9-01-22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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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回 秀蕴堂婕妤有孕 千鲤池方嫔惨死
        很快便是正月了,今年分外寒冷,这一日却纷纷扬扬下了一场大雪,透过棉窗纸一览,正是个粉装玉砌的世界。清晨尘儿取了几枝白梅来插在联珠瓶中,清香弥漫。众人观赏,赞不绝口,真是“一尘不染香到骨”。
        却见一个小宫女来报:“颜婕妤,皇后唤您去御花园的‘小萼点珠光’。”静娴拢了手炉放了几枚银霜炭,边走边问:“皇后叫我去做什么?旁的妃子来吗?”那宫女心直口快,一下子便说了一堆话:“其他夫人也去的。说是开了不少梅花来赏,另外还有几座冰雕,有一座是昭君弹琵琶,那名字唤做什么环珮空归月夜魂,奴婢却是不懂……”说着说着就到了小萼点珠光。这小萼点珠光的匾额却是梅英采胜院,静娴也不多问。进去了果真是寒气逼人,正院中甄嬛坐在正中的贵妃榻上,见她来了,令人搬了坐墩来。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人,甄嬛面上浓妆艳抹,端的是珠光宝气,华丽无双。她本貌美,无甚内涵的人坐上了后位,容貌必然妍丽无比。只是这美丽有几分庸俗,无明显特点,尤其是她皮笑肉不笑地道:“这小萼点珠光本来是梅英采胜院,后来靖仁皇后看了,便改作了小萼点珠光,取的是“疏枝横玉瘦,小萼点珠光之句。一应景致都改了,可把这里的人忙的殷勤。只是梅英采胜院的匾是太祖皇帝手书,须改不得……”静娴见她样子说不出的违和,听她话里话外似乎在说靖仁皇后无事生非,不想应也不敢反对,因此低低垂着头,只听甄嬛又说:“从前这处只种些梅花,后来也摆上冰雕,这一次下了一场大雪呢,瑞雪兆丰年,来赏冰雕图个好彩头。”便领了众妃站起来,出了正院,静娴不知为何,一个不留神,磕在门槛上,身体便要倾倒,尘儿忙扶住。静娴本就惊魂未定,又觉脚上疼痛,紫聆正要为她揉脚。甄嬛见状刚对绿蕊使了个眼色,就听慎昭夫人不悦地高声说:“婕妤的宫女呢,你们琛婕妤走路碰着了,还不快送回去叫御医看!”甄嬛欲言又止,不满地看了慎昭夫人一眼,紫聆和尘儿只好搀着静娴回秀蕴堂。又吩咐小朋子小聪子:“去请御医来。”过了不久,江御医来了,先查看脚上伤口,告了个罪:“婕妤无大碍。”静娴回道:“劳御医关心,我本来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御医刚要告退,尘儿拦住,低声说:“再劳动御医则个,请为琛婕妤把脉。”静娴笑骂道:“多事。”就令人拉了帘子,只听那太医说:“恭喜琛婕妤,有一个月身孕了。”静娴凛然一惊,掀开帘子对尘儿眨了眨眼,尘儿立刻说:“御医辛苦。请御医殿中等候,我再着人来确认。”过了不久章御医来了,确诊之后,恭声道:“琛婕妤确有身孕,只是才一月,脉相并不明显。”
        “嗯?”静娴蹙眉,竟然真的有孕了,心里不自觉地弥漫出欣喜,让紫聆去宸元宫回了陛下。静娴知道为国中雪灾的事,折子雪片般从北方各州县飞来,玄凌并不得闲,可晚上他还是来了,眉眼间尽是欣喜的笑意:“静娴,朕看过了起居注,你有了皇嗣了!朕好高兴,你不高兴吗?”静娴亦是温柔地、真诚地笑着,皇帝亲吻了她一下,柔软的发丝拂过脸庞:“静娴,朕立刻册封你为妃……”静娴轻笑,道:“陛下,什么事情急这一时。人民有灾,不宜再办什么册封典礼。”皇帝拿手指点了点她,朗声说:“若是生出了孩子才是妃,岂不委屈了你?是要夫人之位的。”静娴嘟起嘴,娇滴滴地“哼”了一声:“陛下以为妾身是在乎这个的?”皇帝连忙说:“不,不,朕错了,你别气,伤了孩子。”又为她指了几位御医专来伺候这一胎,外面忽然喧闹起来,皇帝望了望窗外:“怎么了这么聒噪?你有孕,最不能吵闹的。”静娴道:“许是紫聆她们划拳。”却不是,有个小内监一脸飞雪,顾不得擦一擦就闯进殿中:“陛下不好了,方嫔溺在千鲤池中了!”“啊?怎……怎么回事?人有事没有?御医过去了吗?”皇帝语无伦次地问了几句,盯着小内监的脸。那内监神情躲闪,支支吾吾地说:“皇,陛下息怒,御医看过后说方嫔冰水里浸泡了两日了,早就没气了……”“淳儿,怎么会,她几日前还这么天真烂漫地和朕玩笑……”皇帝飞快抓起架上的龙袍,衣袖里都有风席卷着,轻声吩咐静娴几句:“静娴,你好生待着,朕去看看。”静娴忙拿起桌上一个手炉追出去,只见总管何庶拦在门口,恭敬却沉痛地说:“陛下,方嫔捞出来时人都肿了,皇后已经令人收殓,装进棺椁了。”雪光在皇帝的脸上映出晦暗不明的神色。“查!给朕查!”静娴走入雪中扶着他进了殿。“淳儿才十五岁,朕一直想把她当个皇女娇养着,传她侍寝也没有真正幸她……”皇帝神色凝重,低头盯着衣袖上的纹路,看不清表情。“陛下节哀,妾身以为,理应追封方妹妹……”静娴心下不忍,虽然她与方嫔素不相识,但是人都泡肿了,料想是何等凄惨,就算追封,比起此人惨死简直不能算是慰藉。“正是,你不提朕还忘了,何庶,传司礼监拟旨,方嫔追封婕妤,金棺放置穆陵妃陵。”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9-01-23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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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有写完,😂在晋江上应该可以看到二十章左右


          来自手机贴吧53楼2024-10-25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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