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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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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同人衍生作品。
*立海。柳莲二✖️切原赤也。
*私设有。只是很想写写心目中的莲二和赤也的故事。
*以前的弃文现在拿起来重新填了,因为大修过所以重发。更新首发lofter,id:莫绯
*如果喜欢的话请多留言,欢迎勾搭和互动,喜欢的人越多会越高产^ ^而且也更容易掉落肉。
*如果以上都可以接受,那就祝食用愉快(笑


1楼2018-02-19 08:54回复
    第一章
    切原赤也躺在集训别墅后方的一块巨大草坪上,草扎得他有点痛,球拍被放在一边,倚挨着他的大腿——仿佛这样就可以给他陪伴。他阖着薄而脆弱的眼皮,视网膜却模糊而诚实地以色块的形式反映了薄暮的日光。
    温柔的光芒像孱弱的柳絮被风吹散一般泼了年轻的立海大新晋部长满头满脸,尚幼稚的少年在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就迎来了全国大赛立海大惨痛的失利,接着是学长们的引退备考,再然后就是现在——
    莫名其妙的u17集训。
    没错。莫名其妙,这是切原赤也所有的也是唯一的感受。所有东西都脱离了他预设的轨道,横冲直撞地肆意发展,没有规律,无法设想结果。
    比指节发球还要难以捉摸,而且受众成了他自己。这的确是一种别开生面的讽刺。
    白石近乎厉声斥责的话语在这个温柔的黄昏,如同长满刺的钢板狠狠向切原砸落下来,把他砸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却又清醒地不知所措。
    ——柳君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你…!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就算没有结尾,也足够让恶魔化的切原从那个状态脱离出来。他大汗淋漓,有些迟钝地茫然四顾,心脏抽搐绞痛,手指神经质地痉挛,寻求慰藉似的握紧了球拍。
    切原焦虑地看向球场外,看了一圈却没有看到熟悉的瘦长身影,那个以前每一场比赛,都站在熟悉的位置,沉默耐心地注视着自己的身影。
    这才惊醒,那个身影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在了。
    那么,他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呢?那个总是冷静地分析数据,波澜不惊的学长,那个注视着他的学长,那个温和从容的学长,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最后的时刻弃权,让他留下来的?
    恶魔化之后的切原,对自己做了什么其实有模糊的记忆。
    片段式的、零散的画面,主色调是血腥的暗红,他对着那个永远温和冷静、未曾苛责过自己的学长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话,那个人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不恼怒也不悲伤。他把切原打了个惨败,然后在最后一球时,举起手对裁判说:“裁判,我柳莲二要弃权。”
    换作任何一个人,年轻气盛的部长都会视其为侮辱,但是对着那个离去的背影,切原却蓦然感受到了被人抛弃的悲伤。那个背影像是要永远离开一般,比在开花之际被折下的花苞还要让人难过。
    开什么玩笑啊……
    切原搞不太清楚状况,下意识地想要挽留,可是却难过到头脑一片空白。手指抠住刚缠上的防滑胶带,对着那个依旧冷静的背影匆忙狼狈地喊出声:“别开玩笑了…!我现在才要开始呢!”
    柳莲二停下脚步,却没有回过头来看切原,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是啊,你现在才要开始呢。”
    柳侧过脸来,切原看见他的眼睛是和发色相同的棕褐色,淡泊得几乎冷漠。
    切原神色茫然如同初生的鹿,抓挠着一头乱糟糟的黑色卷发,置身于陌生的地段中不知所措,瞪着身旁的路牌几乎要哀嚎出声。
    他是怎么能迷路到这里的啊啊啊——
    犹豫着点开手机通讯录,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切原小声惊呼:“啊…得救了!”
    柳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准备煮茶,端坐在榻榻米上生火煮水,从搁置在一旁的香盒中取出姐姐带回来的伽罗桃山,线香的气味缓慢扩散到和室的每一个角落。
    伽罗桃山还是有点太甜了。
    手机震动起来,他对着客人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行了一礼,站起来往外走去。
    “您好,这里是柳……”
    “柳前辈!!!”
    电话那头的人突然晃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和失礼,小声嗫嚅着说了句:“对不起……前辈。”
    “没关系。打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前辈……我迷路了…………”
    越来越轻的被拉长的尾音,柳几乎可以脑补出小奶狗一般的后辈脸上此刻是多么沮丧又紧张的神情,他微微叹了口气,露出一个半是无奈半是温柔的表情。
    花了快两个小时才赶到切原迷路的地方,冒失的后辈在长椅末端缩成可怜的一小团,抱着网球包睡得口水都流出来。柳的心刹那间软得化成一滩水,蹲下来摸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捋顺了不安分地四处乱翘的头发,小声呼唤着:“赤也……”
    小奶狗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还不太清醒的绿色眼瞳把柳的脸庞全然纳入,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柳一边走,一边听后辈叽叽喳喳地和他讲话,切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脸上的表情灵动到几乎要飞起来,因为跟得太紧了所以偶尔会撞上柳的后背。
    真的有点像养了只刚出生的小奶狗,但是,倒也不坏。柳对着切原柔和地勾起嘴角。
    明明那个时候的柳学长还是对他笑着的,那场比赛时却沉重陌生到他几乎不认识。
    ——柳君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你…!
    那种东西,我怎么会知道啊!
    切原坐起身把球拍狠狠扔向远处,这个动作本该在几天前和柳比赛完的时候做,但是那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把这个动作做出气势的力气。
    ——向更高处攀登吧。
    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才能穿着立海大的球服,带着立海大每个正选如出一辙的骄傲和好胜,说出了这样的话呢?
    切原颤抖着嘴唇和手指,自言自语道:“那种无聊的东西,我才不想知道。”那种无聊的东西……他切原赤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已经不能再想下去了。
    TBC.


    2楼2018-02-19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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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5 13:23:55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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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切原曾经出于好奇偷偷看过柳的笔记本——虽然在刚翻开的时候就被抓包了——但是他却记得很清楚,在切原赤也专属的那本笔记本上,扉页处柳秀气的字迹如是写道:“世界这东西委实有各种各样的简言之即无限的可能性,唯其如此才得以成立。而对可能性的选择在某种程度上则是由构成这世界的每一个人来决定的。——村上春树”
      这似乎是一个没有后续的故事,并不是所有的故事都一定要有后续。后续、或者结尾,都只是为了满足人类对于完满事物的执念。如果是悲剧,就要让好人去死,让恋人分开;如果是喜剧,那就要好好地说“我爱你。”,要让好人长命百岁,要证明邪不压正人定胜天。完满不一定要是好的,但要是名正言顺、水到渠成、合情合理的。
      但是生活没有人为的结尾,只有偶然而又必然的,不请自来而又如约而至的因果。
      切原在领悟天使化之后,突然意识到村上春树那句看似高深莫测的话其实是有点漏洞的——或许只是年轻的部长认为自己参透了其中的高深莫测,寻得了漏洞和缺憾。
      他意识到,不仅可能性的选择是由构成世界的每一个人来决定的。可能性本身,也是由每一个人来决定的。每个不同的可能性分支出不同的线路,在无限多种可能排列组合的基础上构造了无限多个平行世界。
      幸或者不幸,偶然或者必然,都是幸运。
      而这个站在u-17的训练场上,意气风发的立海大新晋部长的产生,实际经过了无数多个可能性的选择和可能性本身,任何一个出差错,都会引向其他结果。
      柳莲二给的那个留在这里的机会,是使切原赤也攀上更高的巅峰的可能性。
      切原赤也从柳莲二那里得到了可能性。切原赤也因为柳莲二,成为了更瞩目的可能。
      虽然说出来似乎显得柳太过伟大了,但事实确实如此。如果柳选择了另一个可能性,他也将创造截然不同的可能性——一个落败而归的切原赤也。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每个人都是可能性。我们身为可能性,在选择其他可能性。
      切原如是想着,却被站在一旁的幸村的轻笑声打断:“赤也是想到莲二了吗?”披着外套的少年笑容温和却暗藏锐利,场上正在进行的是一场拉锯战,幸村状似认真地注视着场上势均力敌的对战,但是切原却很清楚地知道他刚才的话绝非偶然的调侃,而是严肃的话端。
      幸村没有等切原回话,继续说道:“其他人我不好说,但是莲二的话,做事一定有原因,也有对于结果的预想。”他侧过脸,紫罗兰色的眼睛兜着不起波澜的湖水,“莲二的data,不仅运用在网球呢。做所有事之前,他的data都告诉了他可能产生的后果,所以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他选择去做,结果就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裁判的声音响起,拉锯战终于落下帷幕,幸村对着切原笑了笑便转身离开。飘扬的衣角偷走了一小块阳光,像吐司夹着奶酪。
      在败组离开前的晚上,柳到阳台上去吹风,撞上了情绪不太好的幸村。
      柳站在幸村身侧,和他一起倚靠着栏杆,却没有说话。他向来不是多话的人,也知道幸村的性格。
      许久,幸村终于开口,他的眼睛模糊地盯着地面。“真田他……”他略略停顿,似乎在思考措辞,“他被困在我这里太久了。”
      柳应了一声,没有去看幸村此刻的表情。
      “你呢?莲二。”
      柳沉默着,斟酌要怎么给一个恰当的回答。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一直相信数据是可以说话的,数据可以回答,但是很少有人去教他当数据和情感起了冲突的时候要怎么办。
      或者说,当他明明知道数据给出的回答更好,但是却还是不想要那么做的时候,要怎么办呢?
      “我觉得,如果是赤也的话,可以有其他的可能性。”
      幸村是太聪明的人,光这一句话他就已经懂了,懂了柳自己尚不清晰的感情。
      其实柳又何尝不懂幸村呢?
      都是那么敏锐,偏偏当局者迷的人。
      切原拿着钢笔,踌躇着不知道要写些什么。
      这也是很莫名其妙的。尚未成熟的小恶魔沉迷于游戏机和电玩,热衷于一切便捷新潮的事物,所以传达讯息通常是发简讯或者通过网络即时通讯工具,写信这种花时间又花心力的事,其实更符合柳或者真田的审美。
      钢笔里被灌上了浅蓝灰色的墨水,明明是冷色调,却意外地有着淡泊的温柔。安静飘着雪的冬日的夜空大抵也是这样淡漠的柔情,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褪色成黑白胶片。
      刚写完称谓,切原又猛然停笔。这封原本要寄给柳的信件,被粗暴地塞进了抽屉。
      切原质问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要写信给柳,选择这样温柔的、明显不是他风格的方式来传达什么呢?感激?负罪?
      大概是因为,那种墨水的颜色感觉很像柳前辈吧!而且墨水不赶紧用掉会干涸,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切原这么搪塞着自己。
      日吉合上恐怖小说,莫名地看了一眼脸红的切原。
      TBC.


      3楼2018-02-19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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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柳莲二踌躇再三,终于还是翻开了记录着切原赤也的数据的笔记本,因为胜败组的分开训练,落下了许多数据,必须得赶快补上才行。
        柳自己知道,他对单纯暴戾的王牌,除了期待,除了前辈对后辈的包容,还有一种原因不明,也很难说清的等待。类似于一只蝴蝶对于未绽放的一朵花苞的等待。这种等待是无限接近期待的,但确实是两种因为有着细小区别从而截然不同的情绪。
        作为一个理性至上的人,他试图用那些数据去证明自己的想法只是出于纯粹的内疚和对大局的考虑,但是却在混沌之中迷失如困兽,最后只能无奈地承认,或许并不是“如果是赤也的话,可以有其他的可能性。”这种伟大又虚假的自我牺牲的答案,而是难以启齿的属于柳莲二的私情。
        ——他差点毁了那朵将要绽放的花。
        ——他因此而感到痛楚。
        白天和亚玖斗比赛的时候,他被抛掷于巨大的数据洪流之中,每一个无法回击的球都在他脚下碎成尖锐的数字和百分比,无一不宣告着他为0的获胜几率。数据可以回答,他从不怀疑这一点,但是仍感到不甘。
        幼时把数据网球教给他的亚玖斗一刻也没有停止,“即便受到这压倒性的情报洪流的攻击,你也仍旧站在这里。即便明白获胜的几率为0,却仍在内心深处寻找某种可能性。”
        …………可能性?
        耀眼的光亮破开黑暗,久违的小奶狗的笑容把那些束缚着柳的繁琐数据撞得支离破碎,与此同时,一直包裹着心中不知名情感的外壳也在巨大的外力冲撞下裂开,那些柳所不熟悉的情绪缓慢流经每一根血管,像是睡醒了一样,在他的心里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温暖柔软地把他的心填充得像是塞了很多棉花的玩偶一样鼓胀起来,杯满四溢。
        在温热的水中闭目养神,绷紧的肌肉在水流的抚慰下慢慢放松下来。
        “柳前辈!”
        “赤也啊。”
        许久没听到的称呼让柳有些吃惊。袅袅的雾气模糊了切原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柔和了一些,翡翠色的眼眸坦率真挚地直视着柳,献宝般迫不及待地开口:“前辈!我…”
        柳平静地打断他:“我从精市那里听说了,你开拓了新的境界。”
        年轻的部长还未开始拔高,因为常年运动身体柔韧有力。切原向柳鞠了一躬,后背的骨骼把白皙的皮肤顶出好看的形状,恭敬有礼地道谢:“谢谢您。”
        “为什么谢我?我并没有做什么值得你道谢的事。”
        沉默地倾听着切原谈起那场比赛,还未开口,单纯的后辈微微侧头,有一缕不安分的卷发垂在眼前,柳忍不住分神想起了切原头发的触感。
        “我从柳前辈那里得到了可能性。”
        可能性………吗?
        雾气如同神奈川的晨光,柔软地覆在切原和柳的身上,稀薄的热度在柳的心里蒸腾起来,虽然不足以让他的心沸腾,但好歹烘暖了。
        他沉默着,看着那朵花焕发出新的生机,依然是骄傲而热烈的样子。像是用力地踮起脚尖又伸长手臂,就触摸到了那朵绮丽的星云,触摸到了带状的瑰丽的极光,触摸到了致密的白矮星,触摸到了坍缩的星体。
        无限的可能啊……切原赤也。
        “莲二!”
        听到呼唤的柳回过身,看着童年时的拍档,脸上是柔和内敛的神色。
        “很棒的比赛呢,贞治。”
        高挑的少年附和道:“如果没有莲二传递给我的可能性,大概赢不了吧。”随后他犹豫着,为了掩饰自己的踌躇不决,扶了扶并没有下滑的眼镜,“莲二也有遇到重要的人吧?”
        “刚刚在比赛时想起的,是很重要的人吧?”
        一只蝴蝶扑棱着翅膀飞过柳垂在身侧的手臂,停留在草丛旁一朵不知名的花之上,空气变得黏稠起来,犹如缓慢流动的岩浆,烧灼着柳的脚踝。他默立着,并没有回答,在温和的暮色之中不发一语。
        有些问题是数据回答不了的。
        刚才的比赛在柳的脑海中乘以16倍速地播放,在乾贞治说着:“你传递给我的可能性,我都好好接收到了。”的时候,柳突然发现了那个晚上的差池和错误,切原说着:“我从柳前辈那里得到了可能性。”之后骤然生出的微妙的不对劲,在这一刻都明昭天下了。
        根本不是切原从他这里得到了可能性,不如说,倒过来才是正确的。
        “嗯,是非常重要的人。”
        超出了他的数据范围的后辈。
        总是时而坦率时而别扭的,平时听话认真,偶尔有点冒失莽撞,说话不经大脑但又不会让人觉得讨厌,一红了眼就完全失去理智的后辈。
        像是刚出生的走路还不稳健的黏人小奶狗,玩闹起来不知轻重,把人咬伤后倚挨在你身侧,用头轻轻蹭你的后辈。
        用球拍顶一顶膝盖,就会稍微冷静下一点的小动物一样的后辈。
        不管摔倒多少次,被打败多少次,还是可以元气满满地举着网球拍,“今天我一定会打败你!”的后辈。
        明明是他不擅长应付的那种类型,不理性的,冲动的,情绪也算不上平和,喜怒形于色的后辈。
        但是又让他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后辈。
        ……不止是后辈。
        “不止是后辈的,非常重要的人。”
        柳在切原的笔记本的扉页又加了一句。
        ——切原赤也就是各种各样的,简言之即无限的可能性本身。
        TBC.


        4楼2018-02-20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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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更新啊?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8-02-23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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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随着大巴缓缓驶离,u17集训也落下了帷幕。
            切原玩着ps4,心思却完全不在游戏上,他小心翼翼地瞟着坐在一旁的柳莲二,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被察觉。
            和年轻气盛的部长截然不同,柳捧着夏目漱石的《我是猫》,神色宁静平和,纤长的手指拈着书页,准备翻向下一章节。下一秒,原先拈着书页的手指便松开了,柳伸手动作轻柔地按上切原毛茸茸的脑袋,“赤也,一直盯着我看会让我很困扰。”
            啊,被抓包了。这么想着的切原稍微有些懊恼,索性开了话茬:“之后想要见柳前辈就要跑去高中部了吧?见其他前辈也是的……”
            柳沉默着,并未作出回应,切原也不介意,自顾自说下去:“我一定会带领立海大拿到全国大赛冠军的!然后进入高中部就又可以和前辈们一起打网球了吧?”
            虽然从数据来看,他们毕业之后立海大的网球部水平掉了不止一个level,而且青学和冰帝至少都有两个原先的正选没有升上高中部,将在未来一年的网球部中作为可以依靠的战力,相比之下切原接手网球部的这一年将会很艰难,但是此刻他并不想泼冷水,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温和地说:“我相信赤也可以做得很好。”
            “我也期待着可以再和柳前辈一起打网球的那一天呢!”
            祖母绿的眸子清澈见底,在那样的目光下柳几乎要失去言语,脸上的表情也松动了些许,他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
            在某些方面异常敏感的切原反应过来,喉咙像是被胶水粘合在一起一样,“前辈…前辈不会再加入网球部吗?不会直升立海大吗?”
            柳合上摊在膝头的书,无意识地轻抚着精装本的硬皮封面,后辈炽热的视线紧紧黏着他,像是要把他烧起来了。
            “会的。”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柳把碗筷端正地放好,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弯下了腰:“我想继续在立海大读高中。”
            柳母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吃惊地说:“可是本家那儿也没有办法呢,爸爸要回京都工作,沅子的转学手续也办好了。”
            “我明白,但是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生活起居上我可以自己处理。”
            柳绘理急欲开口,柳父就按住了她的手,带着慰藉意味地拍了拍,“莲二也不小了。”随即转向柳莲二,“那,这里就留给你住,反正本来就是家里的。生活费会在每月月初汇款给你,水费电费等费用我们会负责,饮食起居你自己打理,一个月至少回本家一次,可以吗?”
            “好。”柳微微颔首,松了口气。
            柳发现自己大概有个弱点,即切原赤也急迫、不安的眼神。
            不过,他也想继续和那孩子一起打球就是了。
            “柳!有人找你唷!”
            听到了同班的女孩子上田的呼唤,柳合上练习簿,拎起便当盒起身向外走去,路过上田的时候不忘对她道谢:“麻烦你了,上田。”
            短发少女一脸活力四射的笑容,头发随着她摇头的动作跳动着:“不客气!还是之前那个孩子噢,国中部离这里很远吧?柳还真是受学弟信赖啊~”
            已经半个多月了,切原每天中午都会从国中部跑来高中部找柳一起吃饭,部活的时候也因为这个被调侃过,“明明都是学长,赤也却只黏着你呢~真不愧是我们的军师大人呀。”之类的。
            虽然柳有时候也会在心里吐槽“网球部和学业都那么忙了还能专门跑过来,立海大的王牌可真有精力”,但是看着神采飞扬的切原,柳的确有种被治愈了的感觉。
            我说啊,切原那家伙完全不是治愈系吧,柳你是带着多厚的滤镜看他啊。
            “啊——爸爸妈妈出去旅游了,直到下周二才回来,姐姐跑去朋友家住,我这个礼拜都要一个人在家诶。怎么办啊前辈,难道叫一个礼拜外卖吗TAT今天才周一啊!!”卷发的少年哀嚎着,整张脸都皱成一团,用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柳。
            柳平静地咀嚼着玉子烧——刚才切原一边说着“前辈这个玉子烧看起来很好吃!”一边夹走了大半——他的用餐礼仪绝对要比切原好得多,答非所问道:“玉子烧合口味吗?”切原微微一愣,直起腰板用力点了点头:“超—————级好吃啊!前辈的妈妈手艺真好呢。”
            “如果吃得惯的话,这一周就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诶?????”
            “家人都在京都本家,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住的地方离学校这边也很近。而且如果一起的话,赤也你因为在公交车上睡过头而迷路翘训的几率会下降到0%”
            “柳前辈一个人住吗?!那这个超好吃的玉子烧是…………?”
            “嗯。”这孩子的关注点好奇怪。
            “好贤惠啊柳前辈!”
            “赤也,被这样夸奖的话我是不会开心的。”
            “啊…前辈对不起!”
            “并没有生气。回到正题吧,你的答复是什么?”
            “噢噢噢!那,接下来这段时间就麻烦前辈啦!”
            “嗯,赤也,请多指教。”
            柳比切原要更早结束网球部训练,于是干脆去国中部找他。
            先要去赤也家收拾一些生活必需品,然后回家里准备晚餐。唔,这样太晚了,根据数据,他们会在到家前20分钟饿得不行,不如在回家的路上外食。脑海中的地图显示从赤也家到自己家的路上有一家烤肉店,一家回转寿司店,一家咖喱饭,一家中餐店……
            柳如是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国中部的网球场。
            面容尚且透着几分稚气的新晋部长并没有在进行比赛,而是站在场边神色严肃地和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交谈着,似乎是在讨论训练计划。柳的数据库迅速启动,翻出了眼镜少年的踪影,名为九岛旬的现任正选对切原赤也微微颔首。
            切原站到网球场中央,呼喝了一声:“集合!”所有部员迅速列队,切原道:“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下个月的校内赛大家要把握住,解散!”部员们整齐地鞠躬:“谢谢部长指点!”
            好像慢慢成长为了不得了的人呢。
            柳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柔和。
            虽然更喜欢和式清淡的寿司……但是今晚还是去吃那家赤也很喜欢的烤肉吧。
            糟糕了啊。柳莲二。
            TBC.


            8楼2018-02-23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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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好赞好期待哦


              IP属地:江西来自手机贴吧9楼2018-02-23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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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莫名其妙就同居了。
                等下,这边不该用“同居”这种暧昧的词吧。你糟糕了啊,柳莲二。
                同居生活的开始是切原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都安置好之后,召开的第一次“家庭会议”。
                柳把几张纸放在桌上,推到切原面前,在切原浏览条目的时候耐心地解释:“这些是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几个重点我再说一下,首先是饮食,你不会做饭的几率超过85%,所以早晚餐和中午的便当都由我负责,会考虑到运动量和口味来拟定菜单,有什么需求也可以提,作为交换你负责清洁工作。这里离超市和菜市场很近,为了保证新鲜,每晚去采购第二天的食材,这一部分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柳前辈好贤…好厉害!”
                “那我就当作夸奖收下了。然后是起居问题,为了防止迟到我会叫你起床,吃了早饭之后一起去上学,下午部活结束得早的一方去找另一方回家,吃完晚饭做完清洁工作之后去购买食材和其他必需品,所有花费AA制,晚上你睡在我房间,我睡在收拾出来的房间,不要吵闹影响到邻居。”
                柳顿了顿,见切原没有表达出异议,便神色温和地对他说:“请多指教,赤也。”
                明明要在照顾自己的同时分神照顾另一个人——这个人还显而易见地生活自理能力低下———是一件性价比很低的事,但是柳心中那么一块数据无法回答的地方着实被柔软的愉悦灌满了。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去买食材了。”
                柳站起来向衣帽架走去。校服在到家后就已经被换下,原本就平静低调的柳莲二配上便服更是有一种包容万物的宽和,切原喜欢那种宽和。
                “前辈等等我!我们一起去吧。”
                切原拎上自己的外套跟了上去。
                两个男生逛食品超市的场面是不太常见,但好在两人的气场和谐得恰如其分,就像是一个中间被挖去一块不规则形状的圆找回了丢失的碎片。
                早饭是清炒菠菜、厚蛋烧、煎秋刀鱼、味增汤,午饭便当是培根金针菇卷、照烧鸡块、加上早上煮剩的米饭和多炒的菠菜,至于晚饭……考虑到增肌需要额外摄入蛋白质以及部活训练的大运动量,不如就红烧牛腩、蛋白鸡胸肉沙拉、冬笋豆腐、清炒西兰花。
                柳一边思索着明天的菜单一边把新鲜的食材放入推车,时不时还要把切原自作主张放进去的垃圾食品放回去。
                切原很少来食品超市,就算来也是扫一堆泡面零食就回去,所以在他眼里这一切都非常新奇,身边穿着便服挑选食材的柳前辈也是掉落难度极高的稀有卡。
                和柳相处时有种被温和地关照着的感觉,但是又不会侵犯到青春期少年庞大到可怖的自尊心。所以他也在那种温柔的宽容和照顾之下懒洋洋地温驯下来。
                他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但也模糊地发现自己开始依赖那个前辈了。
                想要和前辈一起吃饭,想要和前辈一起打球,想要见到前辈更多的可能性。
                这种模糊的心情。
                “赤也?”
                柳莲二停下脚步,回头耐心地注视着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切原。切原被那声呼唤从温软的情绪中拽回现实世界,挠了挠头发后匆忙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
                一天的忙碌奔波让柳和切原都觉得有些疲惫了,浑身上下拧不出一点剩余的元气来,回家后把需要腌制的食材事先处理好,然后道了晚安就回了各自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的情况要比柳想象中棘手一些,敲了几次门都没有听到回应,象征性地说了句“失礼了”,便旋动把手推开了房门。
                只住了一个晚上的切原还没把柳整洁的房间弄乱,大抵维持了原状。遮光性极好的窗帘把柔软的晨光阻挡在外,头发凌乱的少年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只留了几撮头发招摇地露在外面,网球包支在墙边,书桌上散乱着作业本和试卷还没来得及放进书包里,切原赤也发出含糊的声音,把头拱得更深了些。
                柳隔着被子捏了捏切原的后颈,“再不起床的话,起床的几率会上升10%。”
                切原挣扎着把头探出被子,艰难地睁开眼睛,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里是还未睡醒的茫然,又极为疲惫地闭上眼睛,撒娇道:“妈妈……再睡五分钟。”
                刻意忽视了那声错乱的称呼,柳看着切原眼下深色的皮肤,还是小小地纵容了他,走到书桌前开始帮他把作业本和试卷拢在一起,放进书包里。又到洗漱台前把牙膏和刷牙水都准备好,一切就绪后切原其实也醒得差不多了,坐起来慢吞吞地换衣服。
                吃早饭的时候切原似乎已经忘掉了自己还没睡醒的那点小时间里说的话,动作迅疾地大快朵颐,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精神奕奕的样子。
                柳把味增汤喝完——他的礼仪从来不会出错,即使是喝一碗味增汤也是优雅从容的样子——开口道:“昨晚没有睡好吗?”切原把厚蛋烧咽下去,视线在柳的脸上转了一圈,“唔……柳前辈的房间非常舒适!只不过是我自己睡得晚了点,一会上国文课的时候补一下就好了!”
                装作没看到柳投来的不认同的眼神,切原咀嚼着火候恰到好处的秋刀鱼,在内心悄悄地祈祷柳没有听出来自己的谎言。
                他当然撒谎了,昨晚他匆匆把作业应付完后就熄灯准备睡觉了,翻来覆去大半天之后终于无奈地承认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认床这个毛病。明明以前也有在外住宿的经历,和家人一起出去旅游也好,网球社合宿也罢,他从来都是沾枕即眠且睡眠质量特别好的那个。
                可是昨天晚上他却迟迟难以入睡,柳莲二身上清雅平和的淡淡的茶香气在房间里萦绕着,容不得他逃避。他甚至恍然间触碰到了属于柳前辈的温度,心脏跳动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破开肌肉和皮肤,心里好似住了只蝴蝶,那只蝴蝶微微拍动翅膀就带来肆虐的龙卷风,把神经都连根拔起。
                粗神经如他,也知道这种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柳和切原在国中部门口分开,把便当盒交给切原的时候,柳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有些揶揄的笑容来。
                “虽然我很开心能让赤也有一种在自己家的感觉,但是明天早上还是不要叫我妈妈了。”
                “…………”
                “那,中午见,赤也。”
                “…………诶?!!!!!!!!!!”
                柳莲二,就和你说了你要离幸村远一点。
                TBC.


                10楼2018-02-24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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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5 13: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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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小海带什么时候明白自己的感情哇!想看进展嗷嗷嗷


                  IP属地:江西来自手机贴吧11楼2018-02-25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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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温馨的文风啊,大爱楼楼加油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02-25 11:27
                    收起回复
                      为什么打不开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02-26 21:32
                      收起回复
                        加油 楼主 支持你 坚持自己 写下去吧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8-02-28 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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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同居的好处在于可以迅速拉近关系,但是气氛尴尬起来也是真的很尴尬了。
                          还在闹别扭的柳莲二和因为做了奇怪的梦所以怎么样都有点不自在的切原赤也,在短暂的同居生活的第三天,度过了一个相对无言的早晨。
                          其实说不自在可能有点不恰当,更确切地说,切原只要直视柳恬然的面容就觉得小腹一热了。温和的学长的容貌在炽热的气息中都变样,他在魔王的触抚下溃不成军。
                          耳朵好热,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所以说遇到这种情况要怎么办啊?!切原赤也像是生了病的幼犬一样,无精打采地把下巴搁在书桌上,烦躁地用脸颊贴着冰凉的书桌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是女孩子的话,这时候会怎么办?大概会找闺蜜讲吧……那群上厕所都要结伴而行的柔软得不像是用血肉筑成的生物……。挠了挠后脑勺,切原心想这种生物真是麻烦,怎么想都是能一起打网球、能在打游戏的时候分一碗泡面的男孩子相处起来更有趣吧?!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没法一起打游戏也没关系。
                          意识不知不觉飘到了刻意回避的地方,切原按住自己的耳朵发出无声的哀嚎。
                          造成目前事态的凶手之一转过头来,栗子蛋糕质地的甜美笑容,在切原眼里却有点恶质。她语气愉悦地问道:“切原君昨天也没睡好吗?”手指在自己的下眼睑处划过,“这里色素沉着比起之前更明显了啊。”
                          “这个场景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
                          “嘛,因为今天切原君看起来更颓废了嘛。就像因为没有买到想要的手办所以陷入扭曲的灰色气场中的宅男。”
                          “什么鬼比喻……不要烦我啦!”
                          “如果切原君缺一个闺蜜的话,我不介意委屈自己抽出十分钟充当这样的角色^ ^”
                          稍微怀疑地瞟了一眼笑起来有点神似青学那个叫不二的千岛,小动物规避危险的本能让切原有点想终结话题,但和柳之间的尴尬气氛带来的焦虑又让他心里被挠得有点发痒。
                          故事的开头是欲盖弥彰的我有一个同学系列,千岛熟谙过度刺激会造成反效果的原理,非常体贴地没有戳穿拙劣的谎言。
                          确认了周围同学都在扎堆聊天,切原稍微安心下一点,压低了声音寻求场外帮助——
                          “我有一个同学,虽然觉得女孩子非常麻烦,但绝对还是个直男,比钢棍还直的那种。”
                          聊爆了啊切原君,这种堪比狼人杀中“我是场上唯一一匹真预言家”的狼爆发言真的令人不忍直视。
                          “我这个同学呢,他有一个非常敬重的学长,关系一直很融洽的那种。这个学长人炒鸡好啊!特别温和耐心!!而且曾经我同学和这位学长竞争一个………怎么说?进修的机会吧。这个机会的竞争相当激烈,如果能参加进修的话会有非常大的帮助。学长原本可以参加这次进修了,但是在最后关头又让我同学去参加了。然后…”
                          千岛单手支着头,打断了切原的话:“容我打断一下哦,所以这个故事的主角是你同学和他学长,对吧?”
                          “啊……是吧。”
                          “那你清不清楚你同学到底是怎么评价这个学长的呢?不,不对,你同学——我们就简称A好了——对学长是什么心情呢?”
                          这个问题要是我那么清楚的话我现在也不会纠结了吧——!!!切原赤也很想把自己的一头乱毛一根根拔光。
                          当然表面上还是要波澜不惊的,就算拿了狼牌也要一脸“我的身份相当正直阳光,是个你们拍不动的强神”的表情。
                          “这个我不是特别清楚……大概就是后辈对尊重又信赖的前辈的那种心情吧。因为学长很照顾我…咳咳,我同学,所以A一直很感激学长来着。而且A的家人或者玩得好的朋友要么是看起来好实际一肚子坏水——对对对,就是腹黑——要么是暴力狂脾气暴得一批要么就傻不拉几的,反正大部分都肯定是这样的吧,我…我同学都快被整死了TAT学长这样温和理智善良内敛不打人不骂人连生气都很少见的天使级别的堪称世界瑰宝的人真的很少!!!A觉得呆在学长身边的时候就挺安心的。差不多就是这样。”
                          前面的我还能理解还能赞同,天使级别、世界瑰宝什么的……切原君你可别是个痴汉吧?!千岛腹诽到内伤。
                          “好了接着说啊!说到哪里来着?”
                          “切原君的智商真是堪忧……刚才把故事背景交代完了。”
                          “什么故事背景啦……然后嘛,昨天莫名其妙学长就和A闹脾气了!天地可鉴啊真的是,A什么都没有做,学长就突然!‘砰’地一下!就闹别扭了!虽然能看到脾气那么好的学长任性,觉得有点新奇还有点可爱,但是时间太久了就有点手足无措吧……。而且……………”
                          “而且?”
                          “而且昨天发生了一件非常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A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
                          “欢迎来到《你不懂我的心情》,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千岛,如果有任何恋爱的疑惑欢迎拨打屏幕下方的电话,我们提供的知心姐姐服务完全免费,通话造成的费用问题请联系运营商。”
                          “……你是不是疯了啊。”切原目光呆滞。
                          “感谢A君…的同学的来电,在刚才的通话中,我大致了解到了A君和学长君双方的性格。首先,像学长君这样理性自制的人,是不会‘突然’发脾气的,迁怒的可能性也相当小。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就是A君太过单线条,没有察觉学长君生气的真正原因。”
                          切原露出了惊愕且忧心忡忡的神色。
                          “当然了,我也不知道学长君生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不过我也不觉得问题的真正关键不是学长君到底为什么生气,因为学长君这种性格的人,只要好好问他他就一定会认真回应,就算不坦白为什么闹别扭,意识到自己的任性造成了A君的困扰之后也一定会改正。虽然看起来目前是A君被学长君牵动了感情,但其实真正占据主动地位的人是A君吧,感觉A君是一个比较粗神经的人,那为什么会对学长君的状态如此在意呢?”
                          “所以就说了A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嘛!”
                          “对哦。那,如果A君目前的重点是希望学长君不要再和他闹别扭了,那么直接和学长君说就好——教给A君一个小小的tip,应付学长君这种理性主义者,打直球往往更有效——如果A君更想弄清楚自己的心意的话,还是要去体察内心噢。”
                          “加油啦~A——君———^ ^”
                          看起来好像知道应该怎么办了然而更混乱了是怎么回事。
                          今天的切原赤也真的也很忧郁。
                          TBC.
                          这章原本是想写双线的闺蜜聊天,然鹅写小海带忍不住爆字数了……。主要就,感觉让小海带自己想的话他会想到死,顺便推动一下他的情感发展啊~写单细胞真难_(:з」∠)_如果是两个幸村谈恋爱的话感觉一定很轻松(你在说什么


                          16楼2018-03-02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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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IP属地:江西来自手机贴吧17楼2018-03-02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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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5 13: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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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莫名其妙陷入了僵局,和好就没那么容易了。况且对方还是那个心思缜密程度显然比自己高出许多个数量级所以根本猜不透心思的柳莲二。
                              切原赤也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字,觉得自己快要红眼了。
                              ——今天中午找精市有点事,早上已经把便当放你包里了,不用等我。莲二。
                              稍微有点疲惫了,切原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需要闺蜜谈话的显然不是切原一个人。
                              但是柳和幸村两个头脑派的人就算是捧着便当盒促膝长谈,也能整出国家领导人会面的即视感,当然和那头的情感电台画风截然不同。
                              柳有点踌躇地沉默着,筷子夹起便当盒中的牛肉然后又放下,幸村先开了口——和集训那晚一样——用轻松的口吻调侃着:“听说你和赤也同居了?”
                              茶色头发的军师大人脸上是罕见的有点苦恼的表情,被幸村这样问了,率直地露出窘态。
                              他这是默认了。
                              幸村笑得狡猾,全然不复u17那晚的怅然,“我们的军师大人这是图什么呀?赤也那家伙一看就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吧?还是说你对后辈的担忧已经发展到了要贴身照顾才能稍稍平息的程度?”
                              “……所以我才选择这样。”
                              “嗯?”
                              “因为想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才对赤也说‘可以来我家住’这种话。”
                              “嘛,这倒也是你的性格。当时赤也的事也是这样,和名古屋的那次对决,我也能看得出来其实你挺反对的,只不过那时候为了胜利,我们必须走那条路。按莲二你的性格做出这样的选择才是理所当然的事。”
                              “……”
                              “同居都同居了,现在又是在闹什么别扭?我们的王牌快要被你搞死了哟。”
                              幸村问的问题一个个都不是甩个数据和概率出来就能完事的,柳极难得地有了点赌气的情绪,索性也懒得再藏着掖着,把一腔哽在喉头的话吐了个一干二净——
                              “一开始我也只是觉得这孩子很有天分和耐力,也很有骨气,那时候每天被打个惨败还是没放弃过不是么?我很期待他能到什么样的高度,也有‘一定能拿到很好的数据吧’这样的想法,忍不住就多关照了一点。除此之外,还多了点等待吧。”
                              “就像你知道一朵花一定会开,只是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开,也不知道绽放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所以就浇水施肥,日夜守护,等待开花的时间。”
                              “嗯,就是这样。”柳睁开眼睛看了幸村一眼,为那个太契合的比喻,“看到了一种很珍稀的花唷。习性啊什么的,都完全和别的花不一样,以往的数据派不上任何用场,只能在等待的过程中了解。唯一知道的是,开花的概率是100%。一直都那么相信着的。”
                              “珍稀的是花,珍贵的却是为花付出的时间啊。等待那朵花的时候发现它变得越来越重要,也发现了自己身上原本没看到过的可能性,但是好像也没什么其他的。直到……“
                              “直到我差点毁掉那朵花。”
                              柳略带歉意地看着幸村,为自己话语中的那点儿容易被理解为指责的歧义。
                              “直到我差点毁掉,那朵绽放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都不让人奇怪,那朵本身就是无限的、无法被数据概括的可能性的花。直到那时才发现可能不知不觉中已经不对劲了。可是如果变了,那又变成什么样子了呢?还是不清楚,数据库里没有记录过。精市,说实话,我觉得很无力啊。”
                              “一定要好好弄清楚这种心情才行。如果近距离地相处上几天,也许就可以看清楚了吧。我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才发现,离不开的可能不是被谁照顾都可以的花,而是已经无法等待其他花的蝴蝶了。”
                              “至于为什么闹别扭……你不知道nili立海王牌在这方面蠢得真的像朵花吗?偏偏还有其他人在一旁虎视眈眈。”
                              “莲二。”幸村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你在这方面其实也没有比赤也聪明多少啊军师大人。正面对决这种方法行不通的话就走旁门左道啊!”
                              “下药?”
                              “听到老实人讲这种话其实也不是很好笑。”
                              “我不是我没有。”
                              “谢谢部长指导!”国中处网球部的部员们整齐地鞠躬,三三两两地去理东西准备回家了,心情郁结的切原赤也站在稀薄的暮色中,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拎起竖着搁在一边的网球拍向网球场的大门处走去。
                              ——如果回家后柳前辈还闹别扭就和他吵架!!
                              ——中午一个人吃便当,没吃多少就饱了,现在好饿啊好饿…。
                              ——万一柳前辈把我赶出去怎么办,昨天刚在亚马逊上下单了最新的游戏……是去地铁站要饭还是去超市门口卖艺啊。
                              ——如果家暴怎么办??柳前辈看起来就不是能打的,我会不会把他打残啊?要不我不回手了吧。
                              ——……柳前辈现在在干什么呀?
                              脑洞开到九重天外,殊不知占了自己满脑子的“柳前辈”中午刚刚评价他蠢得像朵花,切原在网球场外原地踏步许久才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狐疑地回头看去。
                              身后的柳淡定自若地松开刚刚还拎着他领子的手,表情温和从容岁月静好,仿佛那个因为一些傻得不行的理由就冷落了切原两三天的家伙根本不是他柳莲二。
                              “赤也,一起回家吧。”
                              “是!柳前辈不生我的气了吗?”
                              “没生过你的气。”
                              “柳前辈又骗人……话说我昨天买了新出的恐怖游戏!晚上前辈和我一起玩吧~就当是之前和我闹别扭的赔礼。”
                              “只要你不被吓到就好啊。”
                              “前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因为吃飞醋就闹别扭好几天的柳莲二。
                              一和好就什么都忘掉的切原赤也。
                              幸村精市一边排队等待妹妹闹着要吃的双重芝士蛋糕,一边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却没发现的柳莲二和切原赤也,注视着他们渐远的身影,小声感叹道:“这不就是笨蛋情侣的配置嘛。”
                              TBC.
                              啊终于把参谋的心情写清楚了ww
                              很喜欢《小王子》,“在玫瑰花上花的时间使它如此重要。”
                              这么纯情的恋爱真的是忍不住想起初恋啊初恋~(远目)


                              18楼2018-03-13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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