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恨,她早就失去了跟他撒娇的资格,也失去了被他宠爱的资格。
咽下苦涩,她只低声问:“越寒,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何越寒恨声:“如果你的父母被人杀了,杀人凶手却还好好的活着,你能过得好?”
再见他的欢喜完全消失不见,她低着头,神色怅然:“当年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千言万语,或许她能说的也只有对不起。
何越寒一把将她扯到面前,声音压抑着恨:“抱歉?当初你下手杀我父母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抱歉?让你坐九年牢,你五年就出来了,罪孽都没赎请你还有脸跟我提抱歉!”
手臂快要被他握断,她忍痛摇头:“我没有要杀叔叔阿姨,那是一场意外……”
“意外?”何越寒冷笑:“他们不同意你跟我在一起,准备把你送出国,当天晚上他们就煤气中毒而死!那天只有你用过煤气,而且煤气开关上全是你的指纹,铁证如山,你在法庭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现在跑过来告诉我这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