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伍」
这么偷偷摸摸地当不能上镜的女朋友,霖哥表示非常心疼我,并且表示他打算爆一张我的照片。
我说,随便你,你得把我拍好看点。
他说,没事,我老婆怎么拍都好看得要死。
我居然信了。
他拍了张我撸串的照片,表情狰狞,动作粗犷豪迈,一种饿狼传说即视感,发微博的时候还在下面配字:小确幸就是,微小的但是确定的幸福。
还好我在他发之前抢掉了他的手机并且威胁他干这种事是要被抹脖子的。
他很傻很天真地朝我笑,说:“没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笑喷,他那个*兮兮的台湾口音真是太出戏了。
我挨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说:“皮一下很开心是不是,台湾人?”
他切了一声,说:“你可拉倒吧,回头嫁我家了,你不也变台湾人了。”
我一时语塞,觉得挺有道理。
然后他拉过我的手,翻来翻去地玩着我的手指,把我的手掌放在他的手掌上,然后调侃道:“你不是学钢琴的吗?怎么手这么小啊,手指还这么短。”
我按着遥控器换台:“这你瞎操什么心?又不要给别的男的看。”
他继续玩着我的手指,然后看着我,皱了皱鼻子,笑着看向我:“嗯。”
我把电视调到我追的剧,在等片头的时候,我抽开手,撕了张面膜贴到脸上,并且催他去洗澡。
霖哥看着我,问:“你怎么也开始敷面膜了,你不是说这是老女人才用的东西吗?”
我扒拉了一下面膜,把眼睛从孔里露出来,然后看着他没好气地说:“上次香港买的呀,被你那个Mandy妹妹气出鱼尾纹了。”
他呵呵地在旁边笑。
我觉得他挺奇怪的,也不看电视,叫他去洗澡还磨蹭,也不去撸猫,就这么慈祥地看我看了一个晚上,我贴好面膜就问他:“你怎么了啊奇奇怪怪的今天。”
他扭捏了半天,很娇羞地对我说:“年,你把面膜揭下来。”
我说:“干嘛,我刚贴好的。”
他想了想说:“我想亲你。”
我说:“神经病啊你大晚上发什么痴。”
他没说话,伸手撕掉我脸上的面膜,把我咳……推倒在沙发上。
然后星星点灯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吻得很温柔很仔细,从来不像那些霸道总裁文里那些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们一样吻得乱七八糟腥风血雨的,倒像是对待他的稀世珍宝,总让我有初吻的心跳。
他离开了我的唇,隔着一公分的距离看着我的眼睛,用拇指轻轻拭了一下我的眼角,然后吻我的眉心,鼻尖,嘴角,下巴,然后……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咬住我脖子上的衬衫扣子,然后用下牙轻巧的一勾,解开了我第一颗扣子。
我闷闷地出声:“赖冠霖……”
他咬开了我第二颗扣子。
然后我好笑地捏住他通红的耳朵,然后说:“胆子大了?”
他重新盯住我的眼睛,嘴角邪魅地一勾,歪嘴笑了,然后眯起双眼问:“怕了?”
我一愣一愣的,没见过这样的霖哥,然后没说话,盯着他发呆。
然后他放开了我,开始狂笑:“哈哈哈哈逗你的,被镇住了啊你。”
我还愣着。
他捧住我的脸然后“木啊”香了一口:“我怎么舍得呢,我们还没结婚呢对吧。”
我看了看他,然后点点头。
“等我们再长大一点好不好?”他问。
我说:“什么长大一点。”
“结婚啊。”他歪头朝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