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橡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12-11 19:55回复
    《致橡树》
    ――舒婷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
    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脚下的土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12-11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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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3 07: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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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攻(锦觅x润玉)因为乐乎这章不知道为什么上传不了,图片也无法识别,就只能辗转到这里
      反攻(锦觅x润玉)11
      思绪回到几天前的古经阁,司命在为锦觅疗伤时,她身上的应龙逆鳞与寰谛凤翎忽然同时并发出耀眼的光芒,封印绘图阵法亦起共鸣。
      数十万前,东华帝君携青丘白凤九跳出此方天地,留下四海八荒绘图,以上古阵法封印,交与司命守护。
      帝君曾言,若生成因果,天轨偏离,待时机一到,开启绘图阵法的媒介自会出现。
      二十几万年前,东华帝君的后裔血脉――花神梓芬意外入世,和当时还是二殿下的天帝太微生出一段纠葛,后又与水神洛霖诞下锦觅。
      如今看来,应龙逆鳞和寰谛凤翎极有可能便是开启封印的媒介,四海八荒绘图即将重现于世。
      锦觅疗完伤之后,将这两样暂交与司命星君研究其中的奥秘。
      临走时,还莫名其妙留下一句话:三日之内,拿逆鳞唤醒她。
      唤醒?什么唤醒?
      司命一头雾水,锦觅丢了一记白眼:“一体双魂”,立即瞬间明白过来。
      可是,谁知他这几天研究太过入心,将这事抛诸脑后了。
      唉,司命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还好赶上了,险些铸成大错,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锦觅意识清醒之时,远在九重天之上的布星台,正在布星挂月的润玉忽然一阵心悸,他抬眸仰望偌大的星空,发现明月背后有一颗星宿正闪烁着红芒。
      两指一凝,泛起淡蓝色的仙芒,想用灵力去探测,可它下一秒却隐到了明月的光辉下,瞬间了无踪迹。
      放出神识,探遍整片星空,并无可疑之处,那颗异常的星宿仿佛没出现过一般。
      润玉一无所获,只好放弃,然而心里就此留下疑点。
      那颗星宿,隐匿于明月华辉之下,绝对没那么简单。
      花界,锦觅的视线清晰之后,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司命,还有洛霖,但她开口的第一件事却是问:“爹爹,小鱼仙倌清醒了么?”
      眼前的这一幕,洛霖一脸错愕,他试探的问一句:“觅儿,你今日执意要爹爹跟夜神退婚,说你与火神相约相许……”
      “爹爹你在说什么?”锦觅出言打断洛霖,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几时要说过与小鱼仙倌取消婚契,还跟凤凰……爹爹您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竟扯胡话?”
      说着,锦觅表情略带微妙,那个感觉,就好像洛霖在瞎说什么天方夜谭。
      如此,洛霖更加确定心里的判断,他没有回答锦觅,而是回过身一脸严肃的看向司命,沉声一呵:“司命星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仙……”司命正要解释。
      锦觅总算明白洛霖是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忙抢过话语:“爹爹,莫怪司命,还是由觅儿与您细说。”
      “爹爹这几天见到的‘锦觅’均是那陨丹霜花,绝非我六瓣霜花。她趁我受伤意识薄弱之即,妄图夺舍,取而代之。”
      锦觅将自己一体双魂的情况告诉洛霖。
      体内封印情感的陨丹自有了裂纹后,便借她血脉灵气修炼成魂,她唤她作霜花。
      凡间历劫身躯的主魂,是霜花;与火神旭凤相约相许的,也是霜花;占她身躯,要取消与夜神的婚姻,执意与凤凰双宿双栖的人,还是霜花。
      “当日爹爹引我到西天佛祖处解迦蓝印的途中,偶遇那弥勒佛,他本预收我为徒助我渡劫,您以我已立婚约为由,婉拒了他。”锦觅望着洛霖,问道:“不知爹爹可还记得,那弥勒佛离去时还喃了句什么?”
      洛霖冥思着,隐约忆起当时弥勒佛的最后那一句喃语:就是那个总牵了鹿巡夜的孤僻小神仙,夜神润玉?若真是嫁与他倒也是好的……
      “爹爹,这几天我陷入沉睡,意识在迷梦中隐约窥探到天轨偏离的反噬……我被当成一个挑起战端的理由,引发天魔大战,尸横遍野,生灵涂炭。”
      “而一切源头,均是在“霜花”完全取代我之后……缘机仙子曾说我是个元神寂灭的命理,如此思來,却也不差。”
      洛霖面上一怔,目光惊愕,那些话,令他久久难以回神。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
      陨丹霜花,若夺舍,成功取代锦觅,便也间接应验佛祖之言――归山的猛虎,活一命伤百命,荼毒生灵。
      洛霖回过神,问道:“可有解法?”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1-06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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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攻(锦觅x润玉)20
        花界,水镜之中,锦觅一路飞身到古经阁去找司命星君,把自己在璇玑宫的突发情况如实相告。
        等听到锦觅说到她吐血了,司命星君立即上前,用灵力探测她体内陨丹和传承封印的情况。
        那枚花形陨丹又撕裂开了几道深刻的裂痕,血脉传承的封印之力又被削弱了一半。
        好在霜花凭自身本能用神识护住了陨丹本体,封印之力还不至于完全消散。
        司命用密术为锦觅暂时压制住撕裂之痛,胸口处没那么痛了,锦觅松开一直蹙着的眉心,苍白的面容这才恢复了一点血色。
        见情况控制住了,司命长吁了一口气,缓了缓心神,对着锦觅趁机挖苦道:“我说少君啊,您要是控制不住陨丹,就省省力,别到夜神殿下跟前凑合了!左右这离大婚也不过大半个多月的时间!”
        此话一出,锦觅不乐意了,什么叫她省省力,别到小鱼仙倌面前凑合了?!
        顿时蛾眉倒蹙,睁着两只水灵灵的葡萄眼狠狠的瞪着司命,嘴角一撅,强行辩解道:“我哪晓得小鱼仙倌会突然对我表露心意,人家以为他要同我灵修,这一激动,就,就,就失控了嘛!”
        “呵呵……”司命干笑一声,语气嘲讽:“您老这一激动,差点把那陨丹霜花的命给玩没了……”
        “再者,‘灵修’二字女孩子家还是莫成天挂在嘴边的好,若一个不慎,被水神仙上或者长芳主知道您这般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样子,怕是有您受的!”司命神情略微尴尬,一脸委婉的劝解道。
        锦觅不仅没脸没皮,嘴里还义正言辞的道:“我知道呀,可是小鱼仙倌也跟我说,我与他既有婚约在身,是可以名正言顺灵修的!这个意思我明白,都明白!”
        说完,她下颚角一仰,还摆出一副“我很聪明”的得瑟表情。
        “……”司命嘴角抽了抽,甚是无语。
        明白?她都明白什么了明白!
        夜神殿下跟锦觅说了什么,司命不知道。
        但他知道,锦觅缺心眼,从小理解能力就与旁人的不大一般,画风堪称清奇,怪擅长顺意走偏。
        所以,那夜神殿下原话所要表达的真正涵意,绝对不可能是锦觅理解的意思!
        于是乎,司命继续“呵呵”的干笑几声,神情愈发一言难尽。
        看得锦觅赏了他一记白眼,一脸敷衍的挥挥手,翻脸挖苦道:“哎呀,跟你个数十万年过去却还是一孤家寡人的人,甚是说不通!我不跟你说了!”
        孤家寡人?说不通?
        他自生来便是司命,执掌运薄,一支命笔,写尽人间凡尘命理,多少痴男怨女,爱恨情仇皆出自他手,
        她也不想想他当初是为了什么,才会沦落成现在的“孤家寡人”!
        其实,数十万年前,在司命的内心深处,也曾心心念念过一个如茶如火的女子,只是他从不让她知晓。
        后來,她追随东华帝君跳出方外,身归混沌,四海八荒,过去了多少个沧海桑田,他心念的那个她,早已不复存在了。
        因着锦觅的话,司命眼底闪过一丝怀念的情绪,下一瞬,又敛下略微悲殇的眉眼。
        没了玩笑的兴致,司命叮嘱锦觅老实在花界调养些时日,接过那融入应龙精血的龙之逆鳞和凤凰精血的寰谛凤翎,便赶着锦觅离开古经阁。
        美其名曰:他要潜心钻研,如何运用这两样东西为媒介,开启四海八荒绘图!
        日子不紧不满的过着,这天夜里,正值月中,水镜中一片宁静,锦觅早已回葡萄树屋睡下了。
        树屋里一道华光闪过,接着便出现了一个清雅的身影,皎洁的月光穿过木窗照在他秀致的面容上,如诗如画,正是润玉。
        他上前走到床边,一袭皎白绢衣,长身玉立,面色沉敛,借着月光凝视着沉睡中的锦觅。
        忽然,润玉两指一凝指向锦觅的心口处,淡蓝色的灵力浮动,引出一枚闪烁着红芒的花形陨丹。
        “果然裂了!”他打量着那满是裂痕的陨丹,神色漠哀,言语苦涩:“觅儿,你竟对旭凤这般毫无保留……”
        “你可知,当我看到魇兽吐出来的梦境,看到你们缠绵悱恻,你知道我那时心有多痛吗……”
        可是,润玉凝望着锦觅甜美的睡颜,联想到近日她对他的依赖和亲昵,不似全然无情,故而又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
        前些时日在整理娘亲的遗物时,他无意间看到了关于“陨丹”的竹简。
        篇中记载,陨丹若有裂纹,附身者的情感便会时而凉薄,多情似无情;时而执着,寡情却专一。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1-08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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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攻(锦觅x润玉)
          41
          今日之果,是她不该温良仁善!不该心慈手软!更不该,妄想挟势弄权的太微和荼姚还会尚存一丝悲悯之心!
          娘亲,洞庭水族,肉肉,爹爹,临秀姨,忍辱筹谋的润玉,几次陷入危机险些丧命的她……
          哪一个不是因为太微的伪善无耻!哪一个不是因为荼姚的阴险毒辣!
          若非如此,她的亲人朋友怎么会一个个残遭毒手!
          愈想愈是愤懑难耐,胸前起伏,纤细的小手紧扣,指尖泛白。
          此时此刻,锦觅是真的痛恨,全身心甚至连头发丝都在痛恨叫嚣着!
          “这一步已到非走不可之地,否则,势必会残害更多生灵无辜枉死!”锦觅目光冷冽,脸上显露出从未有过的果断坚决。
          司命见此便不再言顾其他,拱手高举过头,俯身,第一次以君臣之礼郑重接下命令,恭敬道:“司命遵令!”
          锦觅抬手虚扶一把,司命站起身,抬头看向她。
          只见锦觅双手结印,心中念咒,一枚闪烁红芒的花形陨丹从心口处迁引出体内,体内封印解开,洁白无瑕的额间凭空浮出一赤色凤尾花印记。
          素手握住那枚陨丹,指尖拂过上方解开禁锢,一道精魄立即被打出本体,化作一个女子的身影。
          那女子一身蓝色衣裙滚落在地,狼狈跌倒在锦觅跟前,花容失色。
          锦觅目光威慑,直视着眼前与自己一般无二的丽容,沉声喝道:“霜花,你可知罪!”
          霜花不语,支起身面向锦觅双膝跪地,背脊却挺得笔直。
          还是个倔强性子,之前是她太过纵容,致使她不死心,妄生私欲。
          心思一动,掌心释放灵力凝成数根细小如毛的冰针,那枚小小的陨丹覆盖上一层冰霜。
          锦觅勾起唇角,素手用力握紧陨丹。
          “啊――”霜花痛呼一声,瞬间感觉身体每一处经脉,每一处肌肤,四肢百骸如针砭刀刺一般,冷到骨子极处,刺痛无比。
          她在地上翻滚,痛呼,唇角都咬破了,逸出一丝鲜血,可她依然倔犟的受着,脸上不露一丝悔意。
          锦觅看在眼里,目光冷漠,“司命,派人暗中盯紧火神。”
          提起旭凤,霜花一慌,倔犟的面容瞬间松动,俯身一个劲的磕头,只求锦觅能放过旭凤。
          对付霜花,捏住一个旭凤足以。
          锦觅冷笑不语,施术将霜花重新禁锢于陨丹,交待司命:“把它囚于花界冰室!”
          霜花的心思还需磨一磨,省得总是动不该动的念头。
          司命得令,离开洛湘府时,他遥望一眼天际边翻腾的缈缈云烟,一座座隐约错落的宫殿琼楼,仿佛看见了曾经四海八荒最初的模样。
          司命叹息一声,飞身遁去,他得通知各族部落,少君令出,计划有变。
          六界四海,即将掀起一番动荡。
          当年花神梓芬入世,与天界二殿下太微生出情爱纠葛,意外得知他包藏夺帝的野心,凝神掐算出其中有一因果竟是因她而生,可惜花神并未继任传承血脉开启绘图,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微走上逆天夺帝之路。
          几番规劝无果,花神未雨绸缪便趁当时局势动荡,在天界几个不起眼却能一动千均的位子各自安插了眼线,方以应对来日变故。
          太微为权与鸟族结盟,迎娶鸟族公主荼姚为天后,花神情灭神伤与其恩断义绝,毅然带领花仙精灵彻底脱离天界的掌控自成一界。
          此后,于花界遁世期间,幸有水神的仁善,对花神爱护之心万年如一日,俩人日久生情。
          东华帝君之后裔,若身负传承血脉,眉心皆映有一枚赤红凤尾花钿为记。
          四千多年前,水神洛霖与花神梓芬之女――锦觅,降生时便拥有眉心印记,花神为其服下陨丹,除断情绝爱,亦封印传承血脉,又加设一道迦蓝印封印真身元神,遂留遗诏传于司命星君。
          经过数万年,昔日花神安排的那些眼线早已在天界相关权职上形成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乃是最后的防道线。
          花神遗诏中曰,若有一日,一旦锦觅动用暗藏在天界的这道势力,便是天家无德导致天轨乱象,涂炭生灵,拨乱反正的时命來临。关键时刻,可持四海八荒绘图者为令,约束此间万物,强势收回曾经的天地共主――东华帝君禅位天家之时释于的所有权柄,天界的一切尽数归纳掌绘图者手中。
          此举,相当于六界四海将重新洗牌!回到最初的统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1-27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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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界,锦觅与司命进入古经阁的暗室查探,望着眼前已经被破解的阵法,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双方对视一眼,皆在彼此微妙的眼神中看到了,吐糟,无奈,以及鄙视……
            没想到,媒介破解最后一道封印禁锢的关键,竟是心爱之人的一滴心头血!
            呵呵,祖辈们的作法,真是……恶趣至极无聊至极!
            看着面前的长方锦盒,司命眼神颤动,不由得露出一副怀念向往的神情。
            一旁的锦觅已经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锦盒。
            结果,无论她如何使用蛮力,施展灵力,撬盒,锦盒也无法撼动半分,打不开就是打不开。
            “喂,司命,怎么回事啊?”
            她气喘吁吁的回头朝司命的肩膀拍了一巴掌,愣是将他从曾经的美好的人生巅峰中拉回到残酷的现实。
            司命怔了怔神,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
            锦觅一瞧司命那副死样子,就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下意识的伸出双手,事先捂住自己的耳朵。
            果然,下一秒耳边就听见司命气急败坏的怒吼声:“都跟你说过了是‘将至将至——’,时机未到,肯定打不开啊!!!”
            好在锦觅有先见之明捂住双耳,隔绝了部分魔音,仍感觉到整个暗室都在为之震颤。
            过了一会儿,等司命怒吼的回声结束了,锦觅这才放开双手,掏了掏有些耳鸣的耳窝,撇撇嘴,悠悠然道:“知道了知道了。”
            司命这个老家伙,真是活得越久,越是中气十足。
            吼完过后恢复了理智的司命回想起来,瞬间感觉自己失了面子。
            于是撂手抖了抖身上的衣袖,又装模作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然后轻咳一声,道:“如今离天亮尚早,君上忙碌了一夜,想必也累了,不如早些回去歇息。”
            淡淡撇了一眼表面故作姿态试图掩去尴尬,实则赶人准备捡起掉在地上的尊严的司命,锦觅翻了一记白眼,也乐得配合他:“汝之言,甚合我意,吾这就回去补个回笼觉。”
            司命作为阁主,非常负责任的,一路“护”送锦觅出了古经阁。
            当走到到门口时,忽然,锦觅停下脚步,抬头望了望悬筑在花界上空,那一方淡蓝色的结界屏障。
            晚风徐徐,拂乱了锦觅的一头秀发,腮边的几缕碎发在眉眼间飞舞,映入眼帘的一方结界也变得有些朦胧。
            锦觅注视了片刻,眼睛便略感酸涩,索性收回视线,低眸,顺手捋了捋腮边的几绺发丝。
            “今日谷雨,水神为先水神守孝三年的孝期已满。明日是时候,该撤掉花界的封闭结界了。”
            她的语气淡淡,听不出一丝情绪。
            “水神仙上说的是!”站在身后的司命心领神会,亦是拱手附和,目送着锦觅的身影离开古经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10-09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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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界,锦觅与司命进入古经阁的暗室查探,望着眼前已经被破解的阵法,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双方对视一眼,皆在彼此微妙的眼神中看到了,吐糟,无奈,以及鄙视……
              没想到,媒介破解最后一道封印禁锢的关键,竟是心爱之人的一滴心头血!
              呵呵,祖辈们的作法,真是……恶趣至极!无聊至极!
              看着面前的长方锦盒,司命眼神颤动,不由得露出一副怀念向往的神情。
              一旁的锦觅已经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锦盒。
              结果,无论她如何使用蛮力撬盒,或者施展灵力,锦盒也无法撼动半分。
              打不开就是打不开。
              “喂,司命,怎么回事啊?”
              她气喘吁吁的回头朝司命的肩膀拍了一巴掌,愣是将他从曾经的美好的人生巅峰中拉回到残酷的现实。
              司命怔了怔神,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
              锦觅一瞧司命那副死样子,就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下意识的伸出双手,事先捂住自己的耳朵。
              果然,下一秒耳边就响起司命气急败坏的怒吼声:“都跟你说过了是‘将至将至——’,时机未到,肯定打不开啊!!!”
              好在锦觅有先见之明捂住双耳,隔绝了部分魔音,仍感觉到整个暗室都在为之震颤。
              过了一会儿,等司命怒吼的回声结束了,锦觅这才放开双手,掏了掏有些耳鸣的耳窝,撇撇嘴,悠悠然道:“知道了知道了。”
              司命这个老家伙,真是活得越久,越是中气十足。
              吼完过后恢复了理智的司命回想起来,瞬间感觉自己失了面子。
              于是撂手抖了抖身上的衣袖,又装模作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然后轻咳一声,道:“如今离天亮尚早,君上忙碌了一夜,想必也累了,不如早些回去歇息。”
              凉凉瞥了一眼表面故作姿态试图掩去尴尬,实则赶人准备捡起掉在地上的尊严的司命。
              锦觅翻了一记白眼,也乐得配合他:“汝之言,甚合我意,吾这就回去补个回笼觉。”
              司命作为阁主,非常负责任的,一路“护”送锦觅出了古经阁。
              当走到门口时,忽然,锦觅停下脚步,抬头望了望悬筑在花界上空,那一方淡蓝色的结界屏障。
              晚风徐徐,拂乱了锦觅的一头秀发,腮边的几缕碎发在眉眼间飞舞,映入眼帘的一方结界也变得有些朦胧,迷离。
              锦觅注视了片刻,眼睛便略感酸涩,索性收回视线,低眸,顺手捋了捋腮边被风吹乱的几绺发丝。
              “今日谷雨,水神为先水神守孝三年的孝期已满。明日是时候,该撤掉花界的封闭结界了。”
              她的语气淡淡,听不出一丝情绪。
              “水神仙上说的是!”站在身后的司命心领神会,亦是拱手附和,目送着锦觅的身影离开古经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10-09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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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懑归愤懑,但终归是锦觅的婚事,花界筹备的,也开始尽心尽责的筹备起来。
                婚期来临之前,天界与花界都各自忙碌着,璇玑宫也要重新布置得喜庆一些。润玉平日里即便政务缠身,但璇玑宫从里到外每一处的摆设色调他都要亲自安排,一一过目才了。
                锦觅喜欢热闹。
                璇玑宫,以后,是他与锦觅的家。
                润玉希望她眼中所见的家,是温馨的,是舒适的,而不是充满了冷寂,与清寒。
                润玉同样抽不开身,暂时顾不了锦觅。
                婚礼仪式的一切事宜都有专人负责,锦觅一时间倒成了最闲的那个,每天就领着吃撑的魇兽在花界遛弯,消食。
                这天夜里,锦觅趁着魇兽打盹,避开它,隐了气息,独自一人来古经阁找司命,询问天轨推衍走向可有结果。
                “控制天轨的锲机,在何时?”
                “这个月的十七。”
                闻言,锦觅目光微怔了一瞬。
                “君上,大婚当日……”司命肃容满面,“便是绘图重现六界的时机。”
                锦觅点了点头,眉心紧簇,俏脸终于露出些许凝重之色。
                小鱼仙倌,你已经决定了么……
                你与我的这场大婚,注定会是一场兵刃相见的杀戮!
                越是接近婚期,绘图的力量随时蓄势待发,锦觅体内的传承之灵同样处于波动状态,单凭意念和应龙逆鳞已无法压制。
                唯一的办法,只有借助陨丹。
                他们同霜花商量,取得她的同意后,由霜花幻化成陨丹本体,重新回到锦觅体内,传承之灵才能暂且稳妥封印。
                按照婚礼习俗,新人在大婚前三天是不可以见面的。
                润玉按耐不住思念,想了想还是避开耳目,偷偷跑去花界瞧锦觅,只要一眼就好。
                他隐身来到醴泉院,恰逢锦觅坐在庭院的木桌边,正兴致勃勃地在钻研棋道。
                察觉到空气中有不同寻常的气息徘徊,且熟悉的很,锦觅立刻起身警惕环视了一下四周:“小鱼仙倌!你给我出来!”
                隐在暗处的润玉没想到会被锦觅逮了个正着,身形顿了顿,拂袖,流光浮动。
                看见润玉,锦觅眉眼带笑,但一想到他偷偷摸摸的行为,脸上的欢喜一下子卸了大半,垂下眼睑,重新坐回竹椅上侧了侧身,故意别过头赌气不去看他。
                见状,润玉很无辜的摸了摸秀挺的鼻梁,上前几步走到锦觅面前,蹲下身,握住她执棋的双手,星眸浅盈,道:“是润玉的不是,不该耽误这么久才来探望觅儿。”
                “哼……”锦觅轻哼一声,完全不受他的美色蛊惑,还小声嘟囔着:“还卖乖,一点诚意都没有。”
                润玉眉眼流露风华,唇边的笑意愈发深刻,“那,觅儿想要润玉如何?”
                嗯……
                锦觅认真的想了想,忽然缓缓低下头:“我要你……”
                润玉眸色微怔,不知为何,耳垂开始有一点点的泛红。
                “陪我……”
                柔软的唇瓣靠近润玉的耳畔,吐气如兰,若有似无。
                润玉只觉心口微颤了一颤,耳垂的嫣红有开启向两颊蔓延的趋势。
                “对……弈……”
                锦觅浑然不知,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拉长了低吟之后,唇瓣迅速撤。
                “对弈?”润玉启唇喃喃重复着,面色一惑。
                看到润玉懵然注视着自己的呆样,一直忍笑的锦觅终于破功,瞬间瘫在润玉怀里,笑的形象全没。
                如此猖狂的恶作剧,润玉挑眉,顿时明白过来原是自己想岔了,无意间闹了个大乌龙,一时尴尬至极。
                他握拳抵唇轻咳了一声,指间顺着锦觅后背的秀发,耐心等她止了笑瘾,才低声问:“觅儿可还要与我对弈?”
                怀里的锦觅仰头看他,梨涡浅笑,胡乱点了点头:“要。”
                于是润玉着手扶正锦觅的身子,站起身走到她对面的竹椅坐定,执起一子率先行一子,抬眸,看她。
                锦觅会意,紧跟其后。
                一场对弈,俩人都下得有些心不在焉,但在锦觅面前,润玉掩饰的很好,反观锦觅就错漏百出了:“觅儿若下在此处,十步之内必输。”他拿起锦觅的方才那一步棋子重新移到另一处,败棋顿时演变生机。
                “小鱼仙倌……”锦觅,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着对面的润玉犹豫道:“三日后,就是天帝给我们定的婚期之日。”
                润玉淡定问道:“有何不妥吗?”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不踏实,烦闷不安。”
                润玉闻言手上一顿,眼睫轻垂,目光落在棋盘上,不晓得是想到什么入了神,一双墨眉微微起澜,紧簇,恍然的目光悠远深长,指腹无意识的摸索着夹在两指间的棋子。
                锦觅连唤了他几次都不见回神,美眸流转,起身挪着竹凳坐在他身边,一手托腮盯着他瞧。
                垂在腰间的墨发披散在绢白的衣裳上,映衬得黑白分明,发尾偶尔轻轻拂动。
                锦觅被拂得心痒痒,趁着润玉神游之际,探手小心翼翼撩起他后背的几绺墨发,手感顺滑,又从自己的头发勾出几缕青丝,手指一拧一绕,将它们缠编成了一条好看的麻花辫子。
                头皮微微拉扯的紧绷感使得润玉恍然回神,眼角的余光顺着发丝末端偏头一瞧,发现锦觅此时正沉浸在编发的乐趣当中,玩的很……不亦乐乎。
                锦觅将两股柔顺的头发编到末端才罢手,捏住发端,她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然后抬起头,眉眼弯弯的俏模样一下子就撞进润玉的眼眸里,锦觅一惊,反射性地撒开手,好看的麻花辫子顿时顺滑地松散开来,回到原处。
                “小鱼仙倌,我不是故意的!”锦觅一脸坚定,态度诚恳。
                “无妨。”润玉薄唇一抿,长臂一把拉过锦觅的身子,瞬间将她揽进怀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10-26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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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3 07: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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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懑归愤懑,但终归是锦觅的婚事,花界该筹备的,还是要筹备起来。
                  婚期来临之前,天界与花界都各自忙碌着,璇玑宫也要重新布置得喜庆一些。
                  润玉平日里即便政务缠身,但璇玑宫从里到外每一处角落的摆设色调他都要亲自安排,一一过目才了。
                  锦觅喜欢热闹。
                  璇玑宫,以后,是他与锦觅的家。
                  润玉希望她眼中所见的家,是温馨的,是舒适的,而不是充满了冷寂,与清寒。
                  润玉同样抽不开身,暂时顾不了锦觅。
                  婚礼的一切事宜都有专人负责,锦觅一时间反倒成了最闲的那个,整天就领着吃撑的魇兽在花界遛弯,消食。
                  这天夜里,锦觅趁着魇兽打盹,避开它,隐了气息,独自一人来古经阁找司命,询问天轨推衍走向可有结果。
                  “控制天轨的锲机,在何时?”
                  “这个月的十七。”
                  闻言,锦觅目光微怔了一瞬。
                  “君上,大婚当日……”司命肃容满面,“便是绘图重现六界的时机。”
                  锦觅点了点头,眉心紧簇,俏脸终于露出些许凝重之色。
                  小鱼仙倌,你已经决定了么……
                  你与我的这场大婚,注定会是一场兵刃相见的杀戮!
                  越是接近婚期,绘图的力量随时蓄势待发,锦觅体内的传承之灵同样处于波动状态,单凭意念和应龙逆鳞已无法压制。
                  唯一的办法,只有借助陨丹。
                  他们同霜花商量,取得她的同意后,由霜花幻化成陨丹本体,重新回到锦觅体内,传承之灵才能暂且稳妥封印。
                  按照婚礼习俗,新人在大婚前三天是不可以见面的。
                  润玉按耐不住思念,想了想还是避开耳目,偷偷跑去花界瞧锦觅,只要一眼就好。
                  他隐身来到醴泉院,恰逢锦觅坐在庭院的木桌前,正兴致勃勃地在钻研棋道。
                  察觉到空气中有不同寻常的气息徘徊,且熟悉的很,锦觅立刻起身警惕环视了一下四周:“小鱼仙倌!你给我出来!”
                  隐在暗处的润玉没想到会被锦觅逮了个正着,身形顿了顿,拂袖,流光浮动。
                  看见润玉,锦觅眉眼带笑,但一想到他偷偷摸摸的行为,脸上的欢喜一下子卸了大半,垂下眼睑,重新坐回竹椅上侧了侧身,故意别过头赌气不去看他。
                  见状,润玉很无辜的摸了摸秀挺的鼻梁,上前几步走到锦觅面前,蹲下身,握住她执棋的双手,星眸浅盈,道:“是润玉的不是,不该耽误这么久才来探望觅儿。”
                  “哼……”锦觅轻哼一声,完全不受他的美色蛊惑,还小声嘟囔着:“还卖乖,一点诚意都没有。”
                  润玉眉眼流露风华,唇边的笑意愈发深刻,“那,觅儿想要润玉如何?”
                  嗯……
                  锦觅认真的想了想,忽然缓缓低下头:“我要你……”
                  润玉眸色微怔,不知为何,耳垂开始有一点点的泛红。
                  “陪我……”
                  柔软的唇瓣靠近润玉的耳畔,吐气如兰,若有似无。
                  润玉只觉心口微颤了一颤,耳垂的嫣红有开始向两颊蔓延的趋势。
                  “对……弈……”
                  锦觅浑然不知,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拉长了低吟之后,唇瓣迅速撤离。
                  “对弈?”润玉启唇喃喃重复着,面色一惑。
                  看到润玉懵然注视着自己的呆样,一直忍笑的锦觅终于破功,瞬间瘫在润玉怀里,笑的形象全没。
                  如此猖狂的恶作剧,润玉挑眉,顿时明白过来原是自己想岔了,无意间闹了个大乌龙,一时尴尬至极。
                  他握拳抵唇轻咳了一声,指间顺着锦觅后背的秀发,耐心等她止了笑瘾,才低声问:“觅儿可还要与我……对弈?”
                  怀里的锦觅仰头看他,梨涡浅笑,胡乱点了点头:“要。”
                  于是润玉着手扶正锦觅的身子,站起身走到她对面的竹椅坐定,执起一枚棋子率先行一步,抬眸看她。
                  锦觅会意,紧跟其后。
                  一场对弈,俩人都下得有些心不在焉,但在锦觅面前,润玉掩饰的很好,反观锦觅就错漏百出了:“觅儿若下在此处,十步之内必输。”他拿起锦觅方才下的那一步棋子重新移到另一处,困局顿时演变生机。
                  “小鱼仙倌……”锦觅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着对面的润玉犹豫道:“三日后,就是天帝给我们定的婚期之日。”
                  润玉淡定问道:“有何不妥吗?”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不踏实,烦闷不安。”
                  润玉闻言手上一顿,眼睫轻垂,目光落在棋盘上,不晓得是想到什么入了神,一双墨眉微微起澜,紧簇,恍惚的目光悠远深长,指腹无意识的摸索着夹在两指间的棋子。
                  锦觅连唤了他几次都不见回神,美眸流转,起身挪着竹凳坐在他身边,一手托腮盯着他瞧。
                  垂在腰间的墨发披散在绢白的衣裳上,映衬得黑白分明,发尾偶尔轻轻拂动。
                  锦觅被拂得心痒痒,趁着润玉神游之际,探手小心翼翼撩起他后背的几绺墨发,手感顺滑,又从自己的头发勾出几缕青丝,双手一拧一绕,将它们缠编成了一条好看的麻花辫子。
                  头皮微微拉扯的紧绷感令润玉恍然回了神,眼角的余光顺着发丝末端偏头一瞧,发现锦觅此时正沉浸在编发的乐趣当中,玩的很……不亦乐乎。
                  锦觅将两股柔顺的头发编到末端才罢手,捏住发端,她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然后抬起头,眉眼弯弯的俏模样一下子就撞进润玉的眼眸里,锦觅一惊,反射性地撒开手,好看的麻花辫子顿时顺滑地松散开来,回到原处。
                  “小鱼仙倌,我不是故意的!”锦觅一脸坚定,态度诚恳。
                  “无妨。”润玉薄唇一抿,长臂一把拉过锦觅的身子,瞬间将她揽进怀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10-26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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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润玉万万想不到,当初赠予连翘的尘微镜,有一天,竟也会用到自己身上。
                    锦觅司命与众芳主仰头注目,分别观察着镜中的两个画面。
                    只见润玉屹立布星台,抬起双臂从眉间划开,两手凝聚法力,在浓墨的天幕中布下北斗七星:“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
                    栖梧宫也不甘示弱,旭凤指尖拨动凤首箜篌的琴弦,一曲金戈铁蹄铮铮作响,八卦阵图红蓝交错,十面埋伏:“亢龙有悔,一意孤行,亲佞远贤,是天帝之失。”
                    邝露一言侦破假象:“天帝无道,北辰星寡德失辉,该当如何?”
                    润玉应道:“明正轨,辟歧途,拨乱反正,可另择明主,取而代之。”手势一变,调动一颗星宿,取代了北辰星的方位。
                    旭凤琴声连绵:“子弄父兵,知进而不知退,乃润玉之过。”
                    燎原君施法在八卦阵上更替方位,“殿下,何去何从?”
                    望着卦象,旭凤道:“收拾山河,扶危六界。”
                    润玉隔空一指:“背水一战,直捣黄龙。”
                    猜到润玉的心思,旭凤变卦布局:“以坤克乾,先取乾元,上离下坎,中制北门,以艮易兑,后定西路。”
                    润玉指导邝露逐一击破化解:“紫薇守北辰,贪狼破摇光,武曲化天权,”
                    红芒灼目,蓝辉耀眼,一较高下,旗鼓相当。
                    “天界已病入膏肓,剜肉补疮不如釜底抽薪。”
                    润玉一语道破被掩在权势盛名之下的虚荣,残酷,以及私欲:“忍一时之痛,革故鼎新,方是顺应天命。”
                    “每一次权利更迭,都会掀起腥风血雨,生灵涂炭,我不忍见,就算逆势而动,也要坚守到底。”
                    即便心知肚明,然,旭凤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任由事态发展,想以借此润玉兵变,寄望天帝能幡然悔悟,痛改前非。
                    还,借故,搅乱了大婚,一举两得。
                    悟不透,堪不破,识不清,是讳大忌!
                    润玉双手交错,星宿结印,旭凤羽音高亢,宫音变调,彼此同时打出最后一卦。
                    这时,忽然“啪”的一声脆裂……
                    琴弦,断了!
                    卦象,已定!
                    润玉的胜算,微乎其微。
                    旭凤面露愕然,他想不通。
                    润玉明知自己毫无胜算,却偏偏还要一意孤行,兵行险招:“他的手中,到底还有什么砝码?”
                    同样心存疑惑的,还有邝露。
                    所以,当润玉掌心幻出一颗星石是,那是:“湮月。”
                    “湮月?”邝露茫然。
                    润玉握紧手中的湮月:“这场天地间的豪赌,唯有孤注一掷!”
                    “——湮月!”锦觅诧异一喃,她定睛一观,润玉手中的那一颗星石,的确是,湮月:“怎么会落到他手上?”
                    亢宿一出,湮月隐现。
                    谷雨那一夜,她明明感应到了它的方位,可是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踪无迹。
                    难怪,润玉对她做的事一无所知,却还能凭借北斗星卦一击即中她的心思!
                    原来如此……
                    若说,旭凤,是她的“劫”!
                    那么,被湮月选中的人——润玉,便是她的“解”!
                    将视线投向镜中那一抹清雅皎月,良久过后,锦觅弯了弯眸,顿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注定是她的!
                    两指一凝,撤去法力,镜中投射放大的画面渐渐模糊,尘微镜恢复如初。
                    锦觅吩咐众芳主们先下去,检验各方势力,明日大婚,枕戈待旦。
                    转身,面向一旁的司命,道:“司命,随我秘密去趟天界。”
                    夜色朦胧,因天帝长子明日大婚,天宫的巡逻守卫比往日更加严峻,戒备森严。
                    在有心人的掩护下,两道隐匿的气息借着云雾缭绕,悄无声息的遁入南天门,来到了璇玑宫的庭院。
                    此时,润玉与旭凤正坐在石桌前交谈。但看其情形,谈得……似乎不是特别的愉快。
                    润玉手执白玉杯盏,面向旭凤,奉上桂花酿:“还请二殿,明日一定要来参加我与锦觅的大婚。”
                    闻言,旭凤眸色沉了沉。
                    时隔两日,凑巧得很,他从润玉口中又再一次听到了相似的话语,何其讽刺。
                    他没有伸手接过润玉的酒杯:“你我兄弟情深,我实在不愿看见我们,走到那一步。”
                    润玉执着酒杯的手一顿,定住了。
                    旭凤悲悯一叹,起身临走时,又对润玉郑重其事道:“我再说最后一遍,除了锦觅,你什么都可拿走。”
                    旭凤转身离开,润玉才有了动作,缓缓下杯中的桂花酿:多谢,但是,我不需要施舍!
                    树荫下,锦觅与司命使用了独门隐身术,两道透明的身影站在那儿,纵然上神之境也无从察觉。
                    锦觅审视着旭凤远去的背影,目光若有所思。
                    只一瞬,大门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司命在旁提醒:“君上,是彦佑君。”
                    “自从簌离公主陨落后,洞庭湖与太湖的水君职务分别落到了他的两位义弟身上。”司命解释道:“只因有夜神殿下暗中周旋庇护,我们的人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锦觅“嗯”了一声,盯着侃侃其谈的彦佑,问:“所以,他对我们的事情也一概不知?”
                    司命点头。
                    片刻后,彦佑不愿再卷入权利纷争,拒绝参与润玉明日的计划,洒脱离去。
                    “事后,将他拘来见我。”锦觅对司命吩咐道。
                    洞庭湖一事皆因彦佑挑起事端,导致荼姚察觉到锦觅的身份,如今妄想置身事外,怎么可能。
                    锦觅心中已有计较,与司命隐身离开璇玑宫,“走,去毗娑牢狱。”
                    是时候,去会一会荼姚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11-10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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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润玉万万想不到,当初赠予连翘的尘微镜,有一天,竟也会用到自己身上。
                      锦觅、司命、众芳主一起仰头注目,分别观察着镜中的两个画面。
                      只见润玉屹立布星台,抬起双臂从眉间划开,两手凝聚法力,在浓墨的天幕中布下北斗七星:“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
                      栖梧宫也不甘示弱,旭凤指尖拨动凤首箜篌的琴弦,一曲金戈铁蹄铮铮作响,八卦阵图红蓝交错,十面埋伏:“亢龙有悔,一意孤行,亲佞远贤,是天帝之失。”
                      邝露一言侦破假象:“天帝无道,北辰星寡德失辉,该当如何?”
                      润玉应道:“明正轨,辟歧途,拨乱反正,可另择明主,取而代之。”手势一变,调动一颗星宿,取代了北辰星的方位。
                      旭凤琴声连绵:“子弄父兵,知进而不知退,乃润玉之过。”
                      燎原君施法在八卦阵上移动方位,“殿下,何去何从?”
                      望着卦象,旭凤道:“收拾山河,扶危六界。”
                      润玉凌空一指:“背水一战,直捣黄龙。”
                      猜到润玉的心思,旭凤变卦布局:“以坤克乾,先取乾元,上离下坎,中制北门,以艮易兑,后定西路。”
                      润玉指导邝露逐一击破化解:“紫薇守北辰,贪狼破摇光,武曲化天权,”
                      红芒灼目,蓝辉耀眼,一较高下,旗鼓相当。
                      “天界已病入膏肓,剜肉补疮不如釜底抽薪。”
                      润玉一语道破被掩在权势盛名之下的虚荣,残酷,以及私欲:“忍一时之痛,革故鼎新,方是顺应天命。”
                      “每一次权利更迭,都会掀起腥风血雨,生灵涂炭,我不忍见,就算逆势而动,也要坚守到底。”
                      即便心知肚明,然,旭凤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任由事态发展,想借此番润玉兵变,寄望天帝能幡然悔悟,痛改前非。
                      到时,大婚肯定是无法再进行下去,一举两得。
                      悟不透,堪不破,识不清,是讳大忌!
                      润玉双手交错,星宿结印。
                      旭凤羽音高亢,宫音变调。
                      双方,同时打出最后一卦。
                      这时,忽然“啪”的一声铮鸣……
                      琴弦,断了!
                      卦象,已定!
                      润玉的胜算,微乎其微。
                      旭凤面露愕然,他想不通。
                      润玉明知自己毫无胜算,却偏偏还要一意孤行,兵行险招:“他的手中,到底还有什么砝码?”
                      同样心存疑惑的,还有邝露。
                      所以,当润玉掌心幻出一颗星石是,那是:“湮月。”
                      “湮月?”邝露茫然。
                      润玉握紧手中的湮月:“这场天地间的豪赌,唯有孤注一掷!”
                      “——湮月!”锦觅诧异一喃。
                      她定睛一观,润玉手中的那一颗星石,的确是,湮月:“怎么会落到他手上?”
                      亢宿一出,湮月隐现。
                      谷雨那一夜,她明明感应到了它的方位、力量,可是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踪无迹。
                      难怪,润玉对她做的事一无所知,却还能凭借北斗星卦一言命中她的心思!
                      原来如此……
                      若说,旭凤,是她的“劫”!
                      那么,被湮月选中的人——润玉,便是她的“解”!
                      将视线重新投向镜中那一抹清雅皎月,良久过后,锦觅弯了弯眸,顿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注定是她的!
                      两指一凝,撤去法力,镜中投射放大的画面渐渐模糊,尘微镜恢复如初。
                      锦觅吩咐众芳主们先下去,检验各方势力,明日大婚,枕戈待旦。
                      继而转身,面向一旁的司命,道:“司命,随我秘密去趟天界。”
                      夜色朦胧,因天帝长子明日大婚,天宫各处增添了许多巡逻守卫,比往日更加严峻,戒备森严。
                      在有心人的掩护下,两道隐匿的气息借着云雾缭绕,悄无声息的遁入南天门,来到了璇玑宫的庭院。
                      此时,润玉与旭凤正坐在石桌前交谈。但观其情形,谈得……似乎不是特别的愉快。
                      润玉手执白玉杯盏,面向旭凤,奉上桂花酿:“还请二殿,明日一定要来参加我与锦觅的大婚。”
                      闻言,旭凤眸色沉了沉。
                      时隔两日,凑巧得很,他从润玉口中又再一次听到了相似的话语,何其讽刺。
                      眸光微敛,压下心里的妒忌,旭凤没有伸手接过润玉的酒杯:“你我兄弟情深,我实在不愿看见我们,走到那一步。”
                      润玉执着酒杯的手一顿,定住了。
                      旭凤悲悯一叹,起身。
                      临走时,他又对润玉郑重其事道:“我再说最后一遍,除了锦觅,你什么都可拿走。”
                      直到旭凤转身离开,润玉才有了动作,缓缓饮尽杯中的桂花酿:多谢,但是,我不需要施舍!
                      树荫下,锦觅与司命使用了独门隐身术,两道透明的身影站在那儿,纵然上神之境也无从察觉。
                      锦觅审视着旭凤远去的背影,目光若有所思。
                      不过一瞬,宫门那边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司命在旁提醒:“君上,是彦佑君。”
                      “自从簌离公主陨落后,洞庭湖与太湖的水君职务分别落到了他的两位义弟身上。”司命解释道:“只因有夜神殿下暗中周旋庇护,我们的人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锦觅“嗯”了一声,盯着侃侃其谈的彦佑,问:“所以,他对我们的事情也一概不知?”
                      司命点头。
                      片刻后,彦佑不愿再卷入权利纷争,拒绝参与润玉明日的计划,洒脱离去。
                      “事后,将他拘来见我。”锦觅对司命吩咐道。
                      洞庭湖一事皆因彦佑挑起事端,导致荼姚提前察觉到锦觅的身份,如今妄想置身事外,怎么可能。
                      锦觅心中已有计较,与司命隐身离开璇玑宫,“走,去毗娑牢狱。”
                      是时候,去会一会荼姚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11-10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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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毗娑牢狱自有天兵把守,两道透明的身影从他们的眼前晃过,堂而皇之的进入狱中,来到囚禁废天后荼姚的牢房门前时,方才显出身形。
                        司命抬手一挥,眼前的牢门缓缓打开,二人迈步而进。
                        荼姚被禁锢在雷霆结界之中,正在闭目冥神的她亦有所感有人潜入,睁开双目转过身,神情警惕的打量着结界外素不相识的司命:“你是谁?!”
                        司命不语,侧过身,露出站在他身后的女子。
                        荼姚定神一瞧,那女子身披一袭月白斗篷,莲步轻移时,里着的紫黛仙裙若隐若现。
                        女子在离雷霆结界莫约一丈的距离时便止步,抬手缓缓摘下帽子,露出那张冠艳六界的绝色容颜,天人之姿。
                        “——是你!”荼姚瞳孔一缩,“锦觅!”
                        来人正是锦觅:“天后娘娘莫慌,锦觅不请自来,自然只是单纯的想与您叙叙旧,回忆回忆过往。”
                        “本座与你之间,没什么好回忆的!”
                        “是吗?”锦觅嘴角一勾,“娘娘即便深陷囹圄,一身傲骨依旧不减当年……”她话音未落,忽然翻掌,隔空挥出一记冰霜穿过结界,袭向荼姚。
                        掌风迎面袭来,早有防备的荼姚迅速侧身躲过,却仍被冰霜的凛冽波及心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气息微促。
                        荼姚身为上神,虽被囚禁此处,但好歹也有十几万的修为傍身,可如今,却连她简单的一掌都接不住。
                        锦觅心下了然,收回掌势:“你果然已将一身修为都渡给了穗禾,助她练成琉璃净火杀害了我的爹爹和临秀姨。”
                        “是又如何!水神要亲手杀了本座么?”荼姚咽下喉间涌上的腥甜感,藐视一笑。
                        “你是该得到报应,但也算还有一点利用价值,我若在此时动手杀了你,岂不可惜。”
                        锦觅的话耐人寻味,一时间,倒让荼姚猜不准她的目的。
                        强撑着一口气站起身,荼姚徒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腰背挺直:“水神仙上深夜造访,恐怕……不单单只是为了求证洛霖临秀之死这么简单吧。”
                        “天后娘娘说话还是如此的底气十足。怎么,是想等旭凤登上天帝之位,再接你出去,重掌天界。啧啧啧,可惜得很哪……”
                        锦觅作势摇摇头,一脸的遗憾:“穗禾当夜行凶,可是扮作了旭凤的模样,现场又有琉璃净火的痕迹。天帝为旭凤免遭非议,刻意压下了爹爹的案子。试想,如果一旦将案子公之于众……”
                        “天后娘娘以为,一个连续弑杀两大上神的嫌疑者,还有何资格继任天帝之位!”
                        穗禾……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荼姚的默不做声,间接验证了锦觅所述之真相。
                        她镇定的面容有一丝忐忑稍纵即逝,淡漠的眼神微微一沉:“我早该料到,梓芬那妖女势必不简单,当年她先是挨了我的琉璃净火,后又跳下临渊台,竟还能仗着修为拼死诞下你这个小妖精来祸乱天闱,动摇神本。这等本事……”
                        愈是分析,愈是暗暗吃惊。
                        是啊,有这等通天本事……
                        荼姚突而脱口一笑道:“《六界神录》有述,梓芬前身乃是佛祖座前的一瓣莲,呵呵,依本座看,她分明就是哪里来路不明的妖邪,也未尝不可。”
                        话语间,她的视线,落在了从方才起,就站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司命。
                        锦觅顺着荼姚的目光,也看向了司命。
                        站在一旁一直作背景墙的司命抬头,突然就接收到两道渗人的视线,莫名有些受宠若惊。
                        他怔了怔,轻咳一声挺直身板,面不改色的朝二人拱手回礼。
                        锦觅见状,满意的回望荼姚,鼓掌称赞道:“荼姚公主果然聪慧过人,心思缜密!不过……我的娘亲可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妖邪。当年——”
                        锦觅止了话语,双目定定盯着荼姚,细细端详了片刻,话锋一转,又道:“说到诱兄惑弟,如今一观,荼姚公主也颇具有几分姿色,倔强羸弱的模样更是风韵犹存,我见犹怜。难怪,当年先天帝的大殿下与二殿下,都为其神魂颠倒,尤其是……昔日的大殿下,他可是至今仍对你念念不忘,魂牵梦绕。”
                        就连锦觅,也不得不感慨那位对于荼姚的痴情。
                        荼姚却视而不见,一心只爱至高无上的权力。
                        将一腔深情错付于人,筹谋半生,累及他人,毁人不倦。
                        廉晁!
                        荼姚面色骤变,勃然大怒:“你这个妖女,对他们做了什么?,”
                        “别激动,我能做什么!呵……”锦觅巧笑嫣然,笑意却完全不达眼底:“荼姚!我的至亲皆被你的琉璃净火所焚。礼尚往来,那么,我当然也要——”
                        “毁掉你最在乎的——旭凤,亦或者,廉晁上神,甚至是,天帝之位……”
                        她的语调森冷,一字一句,终是击垮了荼姚冷静的外表。
                        顷刻之间,理智全失。
                        反应这般剧烈……
                        看来,荼姚对昔日那位廉晁上神,也不是全然没有心的。
                        至少,她还会慌,还会痛!
                        这样,才更有意思!
                        满意的看着对方狰狞而愤恨的面孔,锦觅带着司命隐身离去。
                        毗娑牢狱内突然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荼姚愤怒拍打雷霆结界的声响。
                        站在狱外把卫的天兵迅速进内查探,却只见荼姚疑似疯魔了一般,一直冲着某个方向,不停的叫嚣谩骂。
                        天兵不敢大意,立刻连夜禀报天帝。
                        孰知天帝当时正沉浸在温柔乡里,哪有闲情去顾及毗娑牢狱里的荼姚。
                        连天帝都置之不理,天兵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不知情。
                        毕竟身处天界,有些秘密,还是不知道的好。
                        即便是知道了什么,也需得谨言慎行,尽数烂在肚子里。
                        如此,方能活的长久。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11-17 0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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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巳仙人领了几名天兵冲上殿首,举起刀剑欲向天帝发难。
                          刚燃烬了一个偷袭天兵的旭凤瞧见太巳仙人的动作,掌心之中业火熊熊,欲迈步救驾。
                          一道凛冽的水灵从旁袭来,拦下了旭凤去路。
                          润玉迎面攻来,旭凤侧身躲过,出掌以火灵还击。
                          自古,水火不容。
                          二人加持着法力,业火寒冰不断交错,实力相当,相差无几,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眼看利器逼近,月下仙人眼疾手快地祭出护身法器,在他和天帝面前设下一道结界。
                          太巳仙人破不了结界,无法近身,暂时奈何不了天帝,只得先放弃进攻,吩咐几名天兵:“给我看好天帝。”随后也下场加入战局。
                          润玉看向太巳仙人,微颔首,使了一个眼色。
                          太巳仙人会意,施法一剑再从侧面刺向旭凤,却被燎原君纵身挡住,刺中要害,当场灰飞烟灭。
                          偷袭不成,属下燎原君的死终于彻底激起了旭凤的战意,心中怒火中烧。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骇人阴鹭的目光直视润玉,毫不犹豫地对他张开了双手,掌心正中腾然跃起殷红火焰。
                          润玉面不改色,漠然以对:“旭凤,如果有来生,只愿有我便不再有你!”
                          瞬息,九霄云殿之中劲风凛凛,二人发丝纷飞,广袖袍带猎猎张扬,傲然屹立。
                          大殿之上,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眼前的杀戮当中。
                          根本不知道,当锦觅祭出那道古老的印令冲破天际,到达司命手中时。
                          一场攻其不备,措手不防的夺帝行动,开始了。
                          司命指挥着水族、风族、以及其他仙族立刻带领数百万精兵,按八卦方位兵分八路与天界暗线里应外合,一一攻破所有天宫仙府、殿阁军机要处的结界防守,趁势占领整个天界。
                          吩咐其他仙族驻守各宫各殿,随后,司命又带领水族风族等十万将士,与众芳主带领的花界精灵汇合后,全数抵达九霄云殿之外,整装待命。
                          司命抬手,一道细微的光飞入云殿上空,倾泄而下。
                          奇怪的是,云殿上似乎无一人察觉,只有锦觅才能感应得到。
                          那道微光悄无声息地拂过锦觅耳畔,听到司命的密语传音:“一切已准备就绪,请君上示下!”
                          锦觅顿了片刻,沉默的环视了一周大殿上这一场争权夺位,刀光剑影的厮杀。
                          天帝有月下仙人的护身法器护着,正坐于上方临危观战。
                          穗禾与邝露斗到了一起……
                          破军,太巳仙人等其他相互厮杀的将士们……
                          还有,润玉,以及旭凤……
                          锦觅一直站在旭凤身后,刚好能看到他正对面的润玉。
                          只见他双目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旭凤,点漆莹亮的瞳仁之中,倒映着业火烁烁。
                          锦觅立即看向身前旭凤的双手,掌心扶摇曳舞的火焰已如妖艳的红莲一般,舒瓣展叶,燃燃盛放。
                          琉璃净火!
                          一想到自己的爹爹娘亲,临秀姨,与她有关的人皆是死于琉璃净火。
                          锦觅只觉得,由梓芬入世,到太微荼姚逆天称帝挑起的这一切纠葛纷争,是时候该结束了。
                          不然,照这般发展下去,将来的润玉、旭凤,还有自己,三个人的纠缠必会引起一场天魔大战,殃及更多无辜的生灵枉死。
                          锦觅心中默念,一道密语瞬间传至殿外:“司命,作法!”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11-20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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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巳仙人领了几名天兵冲上殿首,举起刀剑欲向天帝发难。
                            刚燃烬了一个偷袭天兵的旭凤瞧见太巳仙人的动作,掌心之中业火熊熊,欲迈步救驾。
                            一道凛冽的水灵从旁袭来,拦下了旭凤去路。
                            润玉迎面攻来,旭凤侧身躲过,出掌以火灵还击。
                            自古,水火不容。
                            二人加持着法力,业火寒冰不断交错,实力相当,相差无几,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眼看利器逼近,月下仙人眼疾手快地祭出护身法器,在他和天帝面前设下一道结界。
                            太巳仙人破不了结界,无法近身,暂时奈何不了天帝,只得先放弃进攻,吩咐几名天兵:“给我看好天帝。”随后也下场加入战局。
                            润玉看向太巳仙人,微颔首,使了一个眼色。
                            太巳仙人会意,施法一剑再从侧面刺向旭凤,却被燎原君纵身挡住,刺中要害,当场灰飞烟灭。
                            偷袭不成,属下燎原君的死终于彻底激起了旭凤的战意,心中怒火中烧。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阴鹭骇然的目光直视润玉,毫不犹豫地对他张开了双手,掌心正中腾然跃起殷红火焰。
                            润玉面不改色,漠然以对:“旭凤,如果有来生,只愿有我便不再有你!”
                            瞬息,九霄云殿之中劲风凛凛,二人发丝纷飞,广袖袍带猎猎张扬,傲然屹立。
                            大殿之上,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眼前的杀戮当中。
                            根本不知道,当锦觅祭出那道古老的印令冲破天际,到达司命手中时。
                            一场攻其不备,措手不防的夺帝行动,开始了。
                            司命指挥着水族、风族、以及其他仙族立刻带领数百万精兵,按八卦方位兵分八路与天界暗线里应外合,一一攻破所有天宫仙府、殿阁军机要处的结界防守,趁势占领整个天界。
                            吩咐其他仙族驻守各宫各殿,随后,司命又带领水族风族等十万将士,与众芳主带领的花界精灵汇合后,全数抵达九霄云殿之外,整装待命。
                            司命抬手,一道细微的光飞入云殿上空,倾泄而下。
                            奇怪的是,云殿上似乎无一人察觉,只有锦觅才能感应得到。
                            那道微光悄无声息地拂过锦觅耳畔,听到司命的密语传音:“一切已准备就绪,请君上示下!”
                            锦觅顿了片刻,沉默的环视了一周大殿上这一场争权夺位,刀光剑影的厮杀。
                            天帝有月下仙人的护身法器护着,正坐于上方临危观战。
                            穗禾与邝露斗到了一起……
                            破军,太巳仙人等其他相互厮杀的将士们……
                            还有,润玉,以及旭凤……
                            锦觅一直站在旭凤身后,刚好能看到他正对面的润玉。
                            只见他双目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旭凤,点漆莹亮的瞳仁之中,倒映着业火烁烁。
                            锦觅立即看向身前旭凤的双手,掌心扶摇曳舞的火焰已如妖艳的红莲一般,舒瓣展叶,燃燃盛放。
                            琉璃净火!
                            一想到自己的爹爹娘亲,临秀姨,与她有关的人皆是死于琉璃净火。
                            锦觅只觉得,由梓芬入世,到太微荼姚逆天称帝挑起的这一切纠葛纷争,是时候该结束了。
                            不然,照这般发展下去,将来的润玉、旭凤,还有自己,三个人的纠缠必会引起一场天魔大战,殃及更多无辜的生灵枉死。
                            锦觅心中默念,一道密语瞬间传至殿外:“司命,作法!”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11-20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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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3 07:0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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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毕,锦觅徒步从旭凤的身后走出,一路穿过杀戮的人流,来到大殿正中心的位置,在接近润玉和旭凤两道灵光之间,莫约有百米左右的距离,戛然止步。
                              正身面向二人,抬起手臂,双手掌心向上,左手唤出凤凰的寰谛凤翎,右手唤出应龙的龙之逆鳞。
                              闭目,凝神静气,运转灵力,解开体内封印的血脉传承之灵,一股磅礴精纯的灵力自丹田升起,萦绕于身。
                              双手利用龙凤护身法器的灵力为媒介,启唇,口中喃喃念词,不断的变换手势,施法结印。
                              侯在云殿外的司命感应到锦觅的召唤之力,掀袖盘坐,也开始运转灵力,凝神施法辅助。
                              俩人一前一后,同时进行。
                              天地恍若静止了一刹那之后,瞬息万变。
                              花界,古经阁的暗室里,四海八荒绘图与龙凤媒介的灵力产生共鸣,封印阵法中心的古檀长形锦盒蓦得开启。
                              绘图爆发出一股强大耀眼的力量打破锦盒古印的禁锢,越经三洲十岛,驰行万里,直冲九重云霄之上。
                              明明是青天白日,九霄云殿上空却倏忽“轰隆”一声巨响,电闪雷鸣,震慑六界四海,惊天地,泣鬼神……
                              顿时,乾坤失色,风云席卷而来,雷电交织。
                              风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时机已到,绘图现世。
                              当风云雷电全部凝聚到一处,迅速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时,慢慢的,从倒漏的漩涡之中,一幅长卷轴横空出世,万丈雷霆也随之降下,劈向九霄云殿的每一处角落。
                              等润玉与旭凤察觉到上方的异常天象时,纵使有所防范,已是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敌不过这么强大的雷霆攻击。
                              殿首的护法结界被破,遭到灵力反噬,天帝与月下仙人重伤,吐出一口腥甜。
                              润玉与旭凤也瞬间被强行分开,身形半蹲,捂着胸口,从喉间溢出一口鲜红,灵力反噬。
                              云殿之上,除开几人仗着修为深蕴,还能勉强维持身形屹立不倒。
                              其余的人,没一个是站着,全躺下了,皆是捂着胸口叫唤不已,没有当场灰飞烟灭,已算万幸之至。
                              雷霆看似惊天动地,但只要不反击抵挡,它自然不会伤人性命。
                              众人寻着源头,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殿中心那个站立施法的人,却惊讶的发现,原来竟是她……
                              锦觅!!!
                              只见她婚袍广袖冽冽飞扬,一股强大磅礴的灵力气流,浮动环绕其身,精纯深蕴。
                              这是怎么回事,锦觅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强大的灵力?
                              此时,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聚集在锦觅一个人身上。
                              而锦觅呢,却双眸紧闭,充耳不闻,仿佛周遭造成的动荡与她无关。
                              紧接着,她双掌结印的手势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浮动的灵力向周围震出数道白色的光圈重影,瞬间淹没了视线。
                              待视线恢复清晰后,众人诧异的发现,九霄云殿上空劈下的万丈惊雷,立刻消失于无形。
                              只有那一幅长卷轴缓缓下降,越来越清晰。
                              锦觅见状,双手又变换作兰花指状,结印交叠于眉目前,自眉心一点划开,光洁的额际渐渐映现出一枚清晰的赤红色凤尾花钿轮廓。
                              与此同时,上方的长幅卷轴也随之展开,上面描绘润色着四海八荒,山川水脉。
                              一笔一画皆蕴附着灵力,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如叠山洪荒一般,瞬间威压下来。
                              然,真正令在场诸仙瞪目结舌,不可思议的是……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11-21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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