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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all】百物语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计划很久的短篇集坑
全是妖怪梗
喜欢的大佬们来支持一下哈(比心)


IP属地:广东1楼2019-06-24 00:08回复
    【2718】化猫
    雨天,并盛町。
    “呜……噜——”
    少年低下头,抚摸黑猫的背,唇贴在黑猫的额头擦了擦,拎着后颈将它抱起来。而刚刚挣扎着的猫奇异地安静下来,一双竖瞳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少年的脸。
    “还记得我吗?”用手指挑逗黑猫的下巴,少年浅笑着说。
    “喵——”黑猫悠长地叫了一声,尾巴缠着少年的手腕。
    少年俯下身将黑猫遮在身下,也不打伞,径自走进暴雨之中。
    “他是谁?”
    “并中二年A班,沢田纲吉。”
    许多年的前的并盛町,小雨天。
    啪嗒一声,廊灯打开。
    “至少让我把它擦干,好吗……”少年低着头,声音也压得闷闷的,怀里的猫突然应和着发出一声尖细的喵,“或者让它在我们家躲一躲……”
    “要是让它呆在这里,它还会再来的。”女人声音温和娟秀,着一身素色和服,支起一只手臂倚在门框上,“野猫都是这样生活的,淋些雨不算什么。”抬了抬眉,提高了音调,“云雀恭弥!”
    云雀下意识地松开手,橘猫灵巧地落在了地上,静静地望了望母子两人,一甩尾巴窜进雨中,跳在花坛上,轻轻细细地喵了一声,在湿冷的空气中分明拉得很长。
    “好了,它已经自由了,回来洗澡吧。”
    母亲的声音恍若隔着水面传来,云雀最后望了一眼树荫下猫的黑色剪影。
    它说的是,谢谢。
    学校永远的第一名,名门出身的嫡子,多才多艺的好学生。
    并盛中学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云雀恭弥的,没什么人讨厌他,可也没什么人很喜欢他,他似乎也没有亲近的朋友,但这并不妨碍学生们对那个并中奖状墙上的名字投以点到为止的敬意。若是说起云雀恭弥的八卦传言,小道消息,每个人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却带着一种宣讲遥远地方的流言的夸张。
    云雀恭弥觉得他们说得不是自己,尽管他成绩确实很好,也不排斥文艺晚会去压轴,也有过迷妹们递情书引起的血案,可那不真实,就像个谣言一样的令人从心底里觉得轻飘。
    月光从窗棂洒在地板和云雀的脊背上,他站在窗前,凝视夜空和不断晃动的树影,灰蓝色的眼睛很安静,没有波澜,也没有腐败。
    “怎么不睡觉,云雀?”笃笃门轴转动的声音,下一秒,肩膀上就被盖了一只手,“妈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很善良,但善良也要看场合。”
    云雀不想反驳她,只想快速结束这场对话,立即从窗台上跳下来,回到了床上,裹着被子用眼神无声地示意您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云雀用极小的声音低语了一句。
    “别随便进我房间。”
    清晨的并盛中学,万物兴荣。
    就算是已经预习完了全部的课本,云雀还是得老老实实去上课,云雀不喜欢坐在教室里,也说不上讨厌。
    小巷子里,有人在用石头打猫,负痛尖锐的猫叫声……声音在风里变形,像是一个孩子在啜泣,云雀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介入这个陌生的战场的一角。
    “你养的?”那人在得到云雀的摇头后笑了,“想打架?”
    “我只是让你别打猫。”
    不明白为何如此回话,云雀短暂地楞了一下,脚边的橘猫弓起脊背,发出一声短促如喷气的叫声。
    “那么就是来多管闲事的,第一名?”云雀猝不其防被人一拳打在肩头,向后退了一步,对方下一巴掌扇过来,云雀偏头躲了过去,一把反握住了那人的手臂。书包顺着肩膀滑到地上,两人僵持了几秒钟后,对方怒吼一声,两人扭打在一起。
    “老子就是看你们这些装模作样的好学生不爽!”
    云雀微微垂下眼睛,唇角上勾。
    出于严苛的家教,云雀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和人打架导致迟到,虽然从来没有动过手,但云雀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有些陌生的愉悦。
    靠着墙,云雀隔着灰白的巷墙仰望天空,浅蓝色的天空调和了洁白的云,显得格外悠闲。像是时光的风俯冲而下,云雀刹那间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些已经支离破碎的记忆。
    而此刻,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一个平时绝对不会去想的想法。
    并盛町很美丽,太阳从清晨的山峦升至东南的天空,层叠的绿荫簇拥着灰白瓷砖的街道,燕雀在交织的林梢间跳跃鸣叫。
    太阳一寸寸滑下天空的子午线,河流映照出无数水纹和鱼影,河道两旁栽种的古柳映着垂暮的夕阳,音尘漫漫洒入均匀的夜空。
    今天谢谢你。
    那个孩子般的声音模模糊糊传来。
    “喵——”橘猫叼着纸袋,轻巧跳上云雀的膝头。
    打开来,撒着香草酱的炸鱼。
    理所当然接受了猫会买鱼吃的事实,云雀捏着包装研究了一下,小口地啃了一口炸鱼的边缘。橘猫双爪抱起,静静地趴在云雀的膝上,俯视着底下来来往往的芸芸众生。
    远处,就是云雀大宅的地方,高高翘起的飞檐,像是个鸟笼。
    并盛中学掩映着屋檐角,沉沉血色的残阳如同剧情进行到关键处的背景板。
    云雀慢慢地抚摸橘猫的脊背,说。
    “想要变成人吗?”
    ——猫是有灵性的动物,传说蓄养超过十二年的猫,会拥有变成人的能力,也有说,猫养过了七年,会吃掉主人。
    “有的人想要变成猫,有的猫想要变成人,再通人性的猫,也不是人,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交换。”
    “十二年的猫,可以变成人,代价是那个被剥夺了身份的人,会变成猫。传说猫会格外青睐一些人,其实是猫发现了,他们有放弃生命的欲望。”
    “正好我也想变成猫。”
    笼中的鸟儿永远不会忘记天空,即便从未在那里展翼。
    被禁锢的自由与独立,终将撑破泥土于罅隙中绽放。
    并盛町最大的名门云雀家少爷离奇失踪轰动并盛镇。
    当天晚,并盛镇东南搬来一家人,姓沢田。
    “化猫是魔物,魔物的第一法则,是等价交换。”
    沢田纲吉笑着,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
    “第二,是自愿原则。”
    黑猫优雅地迈步,走到了纲吉的脚边,竖瞳的蓝眼睛就像一对闪闪发光的琉璃珠,带着野兽的锋利。
    “云雀家的阴阳师,要退治我们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哦。”
    ------------------------------------------------------
    本篇的脑洞来源于一个设想,雀哥要是在正常世界会怎么样。
    在这里,云雀是被紧紧束缚着的,尽管他的教育让他不知道这是束缚,他的过去也没有告诉过他自由,他还是会觉得不快乐。由于长期被压制,雀哥在他妈面前怂成麻雀球也是可以理解的吧(小声BB)
    纲吉的存在,就是揭开了云雀叛逆的一角,然后愈演愈烈,但云雀本身是有厌世情绪了,不然他也听不到纲吉说的话。对云雀而言,变成猫不是逃避现实,他厌恶了作为人的生活才会和猫说话。
    至于纲吉,作为魔物,他性格是冷了些,但请相信那是因为与人接触不多,芯子还是小天使。


    IP属地:广东2楼2019-06-24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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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69】二尾狐(1)
      您的好友六道骸掀翻了友谊的小船
      久未有人踏足的黑曜电影院,随着一声大力推门惊起无数尘埃。
      “你连敲门也不会吗,沢田纲吉?”略显阴沉的嗓音在室内盘旋。
      “对不起!但这次请一定帮帮我!”纲吉扶着膝盖急促地喘着气,脸上都是剧烈运动后的潮红,“京子失踪了……她一定有危险!”
      昏暗的电影院里,拉下的幕布若隐若现映照出一条黑色的影子。
      “kufufu,真是感人,但我为什么要帮你?”舞台上的黑影逐渐膨胀,漫溢着向下流淌。
      “……我们不是朋友吗?”被这摄人的景象一惊,纲吉隐隐从中发现了一丝怒气,小心翼翼地问。
      “要我办事,必须要付出代价。”他低笑一声,慢慢迈入光线中,“到我这来占便宜了,沢田纲吉?”
      那是一只巨大的白狐狸。双耳平压眼尾勾起,异色兽瞳明显的反差色只令人觉得诡谲,两条雪色的尾巴几乎有身长,软软地拖在舞台上,尾巴尖和四肢滚着焰尖一般的金色。
      “救人一命,等价交换。”尾巴盘到胸前,又向后甩去,二尾狐的声音幽幽,富有蛊惑的魅力。
      “kufufu,我价位很贵,你的友谊换得起吗?”
      纲吉喉头一紧,低下头,默然不语。
      “我……”
      纲吉认识这只大狐狸,或许是在他最狼狈的时候。
      脏兮兮的一团狐狸球,尾巴秃得七零八落,腰瘦得像腿,耳朵豁口,血和污泥一起把狐狸毛漂得像是一团抹布,连小动物爱好者看到了都会摇头走开的那种。
      纲吉不是会大发善心往家里捡生物的人,何况是全身上下都写着吾命将休的抹布团。他犹豫着,把在大雨中垃圾堆里的一团用塑料袋包了起来,放到了黑曜电影院的屋檐下,至少让它能苟延残喘久一些,不至于被伤痛和感冒一起夺取生命。
      途中看似随时要断气的狐狸还异常凶猛地把纲吉咬出了两排血珠,痛得他不敢再碰这只不好惹的动物。最后在良心的驱使下从便当盒里挑出了一截秋刀鱼放在狐狸面前,眼见它张嘴就咬,冲着手来,纲吉连跑带跳撤离了那个地方。
      希望他不嫌弃人类的秋刀鱼太咸。
      夜晚,还是那个巷口。
      “把钱交出来!”
      “可是我真的没有钱,这周的零花钱你们不都要走了吗……”
      悄无声息地出现,那只灰不溜秋的犬科生物,毛稍微干净了些,洗出了白色,瘦骨嶙峋的身体一动就露出满嘴尖牙,唯有那双眼睛,捕食者的眼睛,如同一抹暗夜里的流星。
      白狐狸正站起来,长长的白色被毛在月光下如玉一般纤毫毕现,瞳色一明一暗,阴冷地注视着面前的人类。
      如果是只鸭子或是普通大型犬,说不定也会被拧断了脖子。
      那个动手的少年被它扑到了地上,脸直接压在了地上,颈骨剧痛,锋锐的牙齿磨在皮肤上似乎还在不断加力,越来越难以呼吸,像是血液不断流失,痛苦地捂住胸口,难以遏制的惊惧和复杂的绝望让他一点点靠着墙倒在了地上。
      巨大的白狐狸松开嘴,静静地注视了纲吉一会,狭长的唇吻微微拉开,长有力的后腿曲伏,瞬间蹬地腾空而起,从纲吉头顶两三米的高空凌越而过,柔软蓬松的大尾巴左右甩动,那亮眼的白一霎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周围什么都没有,除了纲吉不慎踩到的那半截秋刀鱼头,惨白的鱼眼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嘲讽。
      六道骸已经记不得自己最初是什么样的了,是那些扔进化尸池腐烂得惨不忍睹的尸体?还是填充地下室每一寸空气的怨气?
      抑或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
      怨气是他的呼吸,死亡是他的母胎,直至一件可被称为神物的东西深深落入怨念血肉内部,他才算是真正开始活着。他从血腥中钻出,白骨血肉成型,尾骨裂变再生,一双异色瞳睁开。
      魔物二尾狐。
      魔物本身没有固定的肉体,在负伤之后骸故意把自己摆得显眼了一点,吞食着寥寥无几的行人们贡献出的厌恶恐惧稍微恢复了一些元气,于黄昏时分,正式苏醒。
      魔物以人类的负面情绪为食。
      让无辜的少年免费体验了一把犬科动物锁喉窒息,一口吸干恐惧,不管那人如同被玩坏了的空洞眼神,六道骸还有余裕看了一眼围观群众。
      浑身上下都是白开水味儿的围观群众,连惊恐也淡得食之无味。
      在此之后,六道骸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和这个矿泉水瓶扯上关系。
      为了躲避不良少年的勒索,纲吉跑进了废弃多年的黑曜乐园,备注,六道骸的临时老窝。
      二尾狐静静地睁开了眼。
      美餐,附带麻烦。
      六道骸不知道这个愚蠢的人类是怎么自说自话就认定自己是他的朋友的。
      仁慈?魔物确实不吃人,甚至为了更好的捕猎,他们的外表都是两个极端,美丽或是恐怖。
      六道骸也不排斥从纲吉手里抢吃的,然后嫌弃地把今天到手的不满给吐掉——最近连这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了,算是磨灭掉了给魔物的最后一点经济效益。
      自从黑曜乐园见鬼事件传开来后,这里更是人迹罕至,纲吉有时会把一整天耗在这里自娱自乐。偶尔纲吉说话,骸才插几句评论进去。
      或许真的是无聊透了吧,魔物不需要睡眠,但讨厌太阳,整天窝在暗无天日还到处是灰的电影院,六道骸怀疑自己会连话都忘记怎么说。
      纲吉对他没什么防备,从来不会遮掩的脖颈暴露在攻击范围内,骸告诉自己,因为现在心情好,那天心情不好就咬死算了。
      也不知道死亡真正近在咫尺的时候,那恐惧是否香甜美好。
      六道骸轻轻左右甩着尾巴,露出洁白的獠牙,居高面下俯视着纲吉。
      “我……换。”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骸想,我要吃了你。
      “笹川京子啊……想起来了。”说着话的时候,六道骸的语气还隐隐带笑,狐狸天生上钩的嘴角看似温存而又讽刺,“就算是你救了她,她也不会喜欢上你,要喜欢你,国中三年早喜欢了。”
      沢田纲吉与六道骸对视着,金棕瞳色里带着黯然,却慢慢坚定了神情。
      “我一定要救她。”纲吉说,“能够做的,我都要做。”
      那是一双美丽得连魔物都为之颤抖的眼睛。
      不然为什么被它所注视,就忍不住想变节妥协呢?
      “好的。”骸说,一步步走近纲吉。
      “我要你的眼睛。”
      你的眼睛,是我见过最美的眼睛,让人想一直一直注视的眼睛。
      我觉得我爱上你的眼睛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将它收藏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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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我的恐惧一点也不好吃还真是谢谢你啊!
      69:你的眼睛真好看,我要挖下来自己玩。
      其实69只是特别低情商加死傲娇而已……


      IP属地:广东3楼2019-06-25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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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4楼2019-06-26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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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当那个一身黑衣走路带风的绿毛青年踏入黑曜电影院的地界时,六道骸就已经发现了。
          “nufufu,这是什么东西?”来人光明正大占据了黑曜电影院的主座,把玩着如同玻璃球一般的两个东西,微妙地挑了挑眉,“眼睛很漂亮,不如送我?”
          “kufufu,好巧这也是我刚得的有些舍不了手哦。”
          狐狸的领地意识很强,让一个强大的同类入侵到自己的生活区域,几乎是撩拨得犬科动物的本能狂躁不安。
          “也罢,我不是来和刺头小鬼聊天的,有人要我喊你一声。”青年低笑一声,“nufufu,毛毛躁躁的,难怪是只野兽。”
          “kufufu,虚伪的人类。”六道骸毫不犹豫地反讽,“和他们一起打滚的你,连骨子里都是那种肮脏的味道呢。”
          “听你的语气,你倒是不屑一顾。”斯佩多幽幽地笑了,腿一扫就下了沙发,“空有人类皮囊,沐猴而冠的魔物,永远装不会人类的样子。”
          “魔物要蜕变成人,常常要经历永生难忘的痛苦,它会教会你一个和丛林法则一样重要的东西……”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骸的吻部上,忽略大狐狸几乎要暴起伤人的表情,戴蒙拉长声音后笑着说,“容我猜猜,你是喜欢这双眼睛,还是喜欢这个人啊?”
          六道骸已经很久没想起沢田纲吉,久到他以为自己会淡忘了他。
          带伤和那个并盛町的妖怪打了一架,把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后,骸回头就看到了感人至深的好友重逢画面。
          六道骸冷冷地说,该付款了。
          “我们不会是朋友了。”那个男孩带着绝望,带着惊慌,带着迷茫的眼睛,试图做出聊胜于无的挣扎。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美,暗淡破碎却仍微微发光的美艳。
          推出手术室,那个男孩用微弱的声音,却坚定地重复。
          “我们不会是朋友了。”
          “无聊。”
          二尾狐,是魔物,也是野兽。
          魔物的法则,是等价交换,野兽的法则,是丛林法则。
          “人类不过也是一些更加虚伪的动物。”
          骸会说人话,纲吉教的。
          毕竟和黑曜组另外几个昼伏夜出的妖精交流,犬科通用语搞定一切,实在不行城岛犬这个可以切物种的神奇生物完全可以充当翻译。
          纲吉信守承诺,此后果然没有再来黑曜乐园。骸也越来越不开口说话,白天晾在黑曜电影院的最高层长蘑菇。即使已经发展起了稳定货源,不必自己亲身跑出去吓人,骸也会时不时趁夜和雨天出门到处闲逛,就当锻炼身体。
          他看着沢田纲吉仍然苦苦追在笹川京子身后,却最终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盲真相。他看着沢田纲吉在人生巨变中挣扎,磨灭了软弱犹豫露出坚韧深沉的辉光。他看着划破丛林的银白车顶一路远去,载着未来,那些少年少女们的未来。
          十年如水,十年如云烟。
          雨滴声中涤尽了色欲与浮华的爱恋,那些叹息和破碎的辉光重新燃起,在空寂的星空点滴垂泪,又欢呼着淡漠在了黎明的铁灰里。
          他和那个喜欢得可以奉上光明的女孩,终究没有在一起。
          那对眼珠子,骸至今没有想明白他是为什么要来的,他没有收藏人体组织的爱好,何况是瞳色普通,成色一般,被百目鬼疯狂嫌弃的眼睛。骸把玩了几次就没有了兴趣,用妖力冻着塞进了沙发底下。
          黑曜町的小雨,带着郁郁葱葱的清冷。
          云与雾一同升起,飘渺在长街的每一寸空气。
          纲吉记得黑曜町,记得它清冷的空气。
          以及此生最后看到的光明。
          世界慢慢沉入那个由意外组成的黑暗,灰调与蓝调月色里微微摇曳的柔软莹白幻影。纲吉捂住空洞的眼眶,说不清自己该后悔,还是该怅然。
          能够努力的方向就一定要努力,必须付出代价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是我又一次把事情搞砸了而已。
          “小春,风大,你把窗关了。”
          身边人柔软地嗯了一声,站起身离开。
          “今天的星空,也一定很美吧。”纲吉笑着,自言自语。
          “这样,也挺好。”
          纲吉要结婚了,对象不是笹川京子。
          从未被温柔以待的人反而更能察觉善意,沢田纲吉伸出手,感觉到有雨落在手心,温和冰冷。
          另一只手轻轻放在手心,缓缓握紧。
          “晚上风大,快回房吧。”
          那眼睛,最美丽的眼睛,让人心生温暖与信任的眼睛。
          满溢出对这个的世界温柔与爱。
          鲜红的礼金册上,青年执着黑水笔,龙飞凤舞写下一个名字。
          戴蒙·斯佩多。
          黑色字迹在白的纸上悄然蒸发。
          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丛林法则来解释,就如同适应不了的灵魂却能在什么土地上长存。
          午夜的风,清冷冰凉。
          “骸君,真是,好久不见了。”
          “想想我当初也没有讨厌你的资格……当时我只是做不了决断,下意识地觉得,既然我有能力挽回了,就不能见死不救。”向着夜空呼出一口气,纲吉继续说,“当时的我很天真,觉得你会无偿帮我。”
          “这真是太尴尬了对不对?我当时头脑一热就答应了,然后……也就这样了。”
          微风拂动,云影微凉。
          “那么,你过得很开心?”
          沐浴着月光的少年站起身来,披在肩上的散发蓝得发绀,他笑。
          “即便那个女孩是个妖怪?”
          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风声鹤唳的低鸣。
          “是吗?”纲吉笑着说,“不要直接说出来啊,骸。”
          -------------------------------------------------------
          69【面无表情】:失恋还要被强喂满嘴的怪味狗粮。
          以及2786还挺好吃的


          IP属地:广东5楼2019-06-26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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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更新/乖巧/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7-03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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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69】骨女
              邪魅白骨精霸上傻白甜人类之番外篇
              云雀恭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沢田纲吉。
              那人在国中时就几乎是透明人,没有什么存在感,毕业后各分东西更是没有联系。直到看到的那一刻,云雀才堪堪从他十年前的记忆里把沢田纲吉的资料找出来抖了抖灰。
              “沢田纲吉?”被血糊住的眼睛有些模糊不清,但以云雀恭弥完好无损的视力而言确实不会错认。
              “如果你说的是沢田纲吉的话。”青年从容地在阳光下勾起唇角,棕色的长发发尾被风吹得不住飘动,“那是我。”
              云雀恭弥支撑着,重新从地面站起来,然后居高临下,平静地望着沢田纲吉。
              “好久不见。”
              沢田纲吉没有说话,金棕色的眼瞳定定地看了云雀恭弥一眼,把银色手枪别回裤腰,起身就向着巷子外走去,语气平淡地丢下一句。
              黑风衣未扣合的下摆被风鼓起,被阳光镀上金光。
              “没事了就走。”
              然而仅仅只到晚上,云雀恭弥又遇上了沢田纲吉。
              在夜晚灯光迷离的酒吧里,棕色长发的青年单手调着酒,五官含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连那温润暖色的眼睛,在暖光灯下有如尖吻蝮的金色竖瞳。
              夜行蝮蛇的危险和美丽。
              “真巧。”
              “也不是很巧。”漫不经心地说,沢田纲吉用高脚杯挑起云雀恭弥的下巴,眼尾笑意深深,“你跟着我?”
              云雀恭弥顺着挑下巴的力道歪头,罕见地露出了笑意。
              “果然是你。”
              警报迭起。
              这场屠杀,持续了半年。
              “你不是沢田纲吉。”云雀恭弥说,眼光平静而又锐利。“我不是沢田纲吉?”那人在冷光灯下笑着,眉眼艳丽,“你看我这层皮,难道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沢田纲吉吗?”
              空气紧绷了发出皮革撕裂的声音。
              “你不是。”云雀恭弥淡淡地说,左手不动痕迹地施力。
              那个少女逝去在冬月难得的艳阳天,那个少年死在春樱初绽的雨夜。那些浸泡在血池里面目全非的尸体,唯一留存凶手微笑的影象。
              那是一个扭曲的微笑,像是在纯洁的土壤里逐渐冒芽,滴着血的恶之花。
              “看来你和他的关系还真是好。”青年低笑一声,眼尾染上些病态的红,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压低了声调,“那么杀了你,他会醒过来吗?”
              酒吧的灯光全部熄灭。
              行动的暗号已然打响。
              几个扳机同时扣动,破空而出的子弹发出风声。
              空气中响起一声轻笑。
              低低的抽气声和急促的呼吸。
              灯光亮起时,包围圈中心空无一人。
              就像那数十个失踪案一样,没有生还者,没有证人。
              生前遭到欺辱和蹂躏,死后怀有极大怨气的人,白骨化为名为【骨女】的妖怪。
              因为只剩骨头,所以会四处寻找人皮,伪装自己。
              带着血的骨架整整齐齐码放在血池边缘,失去了骨骼支撑的肌肉和内脏在深色地面上染开一滩水痕,软软倒入腥红暗色的池坑,在粘稠的血肉里缓缓下沉。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可以这么爱这个人间。”
              “我明明做了这么多,只要你有一点的怨恨,都会醒过来。”
              双手交握在脑后,缓缓撕开纤薄的人皮,从后颈顺着脊柱向下的刀口,露出干净惨白的头骨脊骨。
              如同破茧的蝶。
              “你真的不在意吗?不想拯救他们吗?不来阻止我吗?”
              “还是无论是我还是他们,都没办法在你心里留下一点痕迹?”
              “快点醒过来吧,来杀我啊……”
              白是骨的白,红是血的红。
              无风自动,月白泛黄的物体轻如纸张,像真正的帷幔一样徐徐拂舞,棕色的长发松软地从架子上垂下。
              虽然早已死去,但却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某种执念。
              虽然身体早已腐朽,灵魂却依附于骨骸上。
              “你终究不爱这世界。”
              在如血红花海的背景里,静静埋没依偎的骷髅。
              “可我却爱你。”
              -------------------------------------------------------
              恭喜69终于在同人文里拿到了27的身体+分尸18
              69:MMP我一点都不惊喜!


              IP属地:广东7楼2019-07-06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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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X】大天狗(1)
                避雷:第二人称,X视角
                那是一只亚成体的大天狗,少年的五官还带着稚气,初级飞羽刚刚长齐,翅膀单薄却已经褪尽了绒毛,闪着绸缎一般的金光。
                看到你走来,那个孩子的脸上明显出现了恐惧,把身体不住地往墙上贴,恨不得把自己压缩到令人忽略的地步,除了那双翅膀,金黄的覆羽都炸了起来,像两条鸡毛掸子。
                你停了下来,用眼神示意沢田纲吉有话快说。
                “那个……谢谢您的招待……”沢田纲吉吞吞吐吐,目光游移,“那么,请问下山的路在哪儿……”
                “没有路。”你说,“你打算走下去?”
                不用回答了,大概就是答案。你一把拎起沢田纲吉的狩衣领子,往悬崖下一甩——崇天高云山脉落差巨大的地形,最高的山峰群几乎处处都是直上直下的陡坡和断崖。
                “啊——”沢田纲吉的惨叫声几乎隔壁山谷都能听到,小天狗的狩衣被风吹得几乎都糊到了脸上,看起来可怜弱小又无助。
                而你只是抖抖羽翼,换了个海拔俯视高云在银白的山脉下投下行走的阴影。
                叫什么叫,没长翅膀吗?
                沢田纲吉是一只大天狗,没有特长,性格软弱,还是出了名的废材,明明长了一双初级飞羽一米五的标准大天狗羽翼,胆子比初级飞羽零点三米的鸦天狗还不如。
                “他在人间长大,即便我们唤醒了他的血统,把他带回山脉,一时之间,心境也难以改变。”这是沢田家光的原话,“希望XAN君稍微代为照看,如果能让这个孩子成器一些,我也感激不尽了。”
                你冷哼一声,表示自己对他的鬼话连标点符号都不信,并亲切地向他表达了对他的那个家族高层们亲切的问候。
                而此刻你忽然想起来,那个被扔下最高峰的沢田纲吉,似乎现在仍然不见踪影。
                从高空向下跌落,冷冽带雪的风穿过身体的每一个空隙,瞬间带走残留太阳的温度,逐渐远离了蓝白的天空,群山的边缘从视野尽头升起,耳边只有风声和充盈了呼吸的冰雪气息。
                翅膀像是逐渐被冰封了一样僵硬,金褐色的覆羽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就像一只逐渐落入深海的长鲸。
                不,落水没有这么快,也没有这么冷。
                沢田纲吉的神经迟钝地终于有了反应,他在空中一翻身,舒张开巨大的羽翼,划开一道金色的抛物线。山区高峻的狂风托起了大天狗的翅膀,他像一片金色的落叶飘进山谷湿润温暖的亚热带落叶林。
                “你为何恐惧天空。”
                斯库瓦罗问,并扔给少年纲吉一条毛巾。
                纲吉少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而你推开门,拎起你们族的小鹰崽子,无视了玛蒙微妙的目光。
                尽管你也觉得这滑翔一千米左右还能摔进池塘整的像逃难回村的小鹰崽子太鸡儿丢天狗脸。
                作为十岁就敢从崇天高云山脉上垂直俯冲加死亡倒挂,十八岁和一群成体大天狗在薄氧高空拼飞行技术的你,一点都不能理解沢田纲吉对天空的恐惧。
                但这并不妨碍你决定给他改掉这个丢尽天狗脸的坏毛病。
                “啊啊啊——”
                是的,你又把他踢下了崇天高云山脉。
                其实高山下川流不息的狂风和上升气流,才是大型猛禽最好的助力,只要懂得展开翅膀,就不会摔死。哺乳类濒死的恐惧在坠落的时刻会被鸟类飞翔的本能压过,大天狗展开翅膀,迎风滑翔。
                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并拒绝回答你为何有这种经验。
                ——你为何恐惧天空。
                斯库瓦罗问。
                “因为天空,像海。”
                沢田纲吉喃喃说。
                向后弯折的羽翼执着地闭合着不肯打开,虚弱的拍打却自虐一般保持着垂直俯冲的角度,他闭上眼像是溺水的人等待死神来临。
                离地三十米。
                沢田纲吉睁开了一双金色的眼睛,他的羽翼重新拥有了生命,蓬松的金色覆羽呼啦啦地翻卷着,剧烈地拍打并调整姿势,直到羽翼稳定地向上平举。
                他在低空滑翔。
                -------------------------------------------------------
                27原型:金雕日本亚种,分布于日本及朝鲜半岛。
                X爹简单粗暴丢人下崖:无他唯手熟尔
                S娘:所以只有我在意孩子的心理问题吗!


                IP属地:广东8楼2019-07-08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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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dd


                  9楼2019-07-10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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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风赞!喜欢!


                    10楼2019-07-10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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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


                      11楼2019-07-10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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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犬】犬神
                        我们的交集只剩下另一个人的朋友圈
                        犬神是什么?
                        信任着人类的犬在饥饿与痛苦中折磨致死,因这份怨恨而扭曲成的妖怪。
                        “我是狼。”城岛犬松开因为噬咬铁链而血肉模糊的牙龈,声音嘶哑地说。灰白的被毛披在少年狼粗壮的脖颈上,污浊的血液把环颈的皮毛染成了深色的红。
                        一只狼被做成了犬神。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月黑风高,适合忆苦思甜。
                        多少报社小队的友谊都是在围着篝火倾诉黑历史,才建立起的恐怖主义兄弟情。
                        或许因为白月黑夜红火,一群有着沉痛历史的基友,适合让人打开心扉。
                        灰白皮毛的犬神把尖吻插入沙土里,蓬松的尾巴甩动,扬起一片沙子。
                        “我曾经相信过一个人类。”
                        被烟尘呛到的MM也只是白了犬一眼,换了个位置蹲坐着,千种礼貌性地换了个坐姿。
                        六道骸枕着犬神长毛的腹部,抓住了那根不安分的尾巴,按在地上。
                        “好好说话,不要打扰人。”
                        烟火和人声慢慢地熄灭了,皎洁的月亮照在灰蓝的林海上,城岛犬抖了抖皮毛,走进山林中。
                        回望山下的丛林和远方的高山,世界安静得如同只有月光的呼吸。
                        轻轻喘咳了两下,狼的尖吻仰向天空,发出圆润深沉的嗥叫。
                        “嗷呜——嗷——呜——”
                        ——我曾经见到过狼,就在山上的森林里。
                        夕阳西下的傍晚,染红了半个山峦,草木摩擦着裤腿发出稀疏的响声。
                        一只灰黑色的狼正在遥远的山岩上,它弓着脖子,阳光将它暗色的皮毛染成了金黄,眼睛如同融化的落日。
                        ——我听见过他在深夜里的嗥叫,周围的所有城镇和山峦,只有他的嗥鸣声,回荡在广阔的天空里。
                        ——后来怎么样?我不记得了,从某一天起,我再也没有见到它,也再也没有听到狼嗥了。
                        “您看到的或许是早已被评为灭绝生物的日本狼。”狱寺隼人一如既往很给面子地捧场,“仍然有许多日本人相信它们的族群依然在深山里有留存,如果是真实的,那么一定是国际上的重大发现。”
                        “说不定是我记错了,狼可能是在动物园看到的。”沢田纲吉非常不习惯狱寺的过分热情,连自己滑了一跤都能被吹得好像做了个深思熟虑的假动作,连忙否认。
                        “你为什么不和你的同学一起玩?”
                        狼被毛的白爪子踏入水洼,激起一圈涟漪。
                        “他们都不和我玩。”
                        狼狭长的爪印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鞋印。
                        “那你要和我玩?”
                        “嗯,我听见你的叫声了,你是狼吗?”
                        黑曜町的人袭击并盛中学的学生。
                        “啪嗒——”
                        脖颈上永不愈合的伤口,被怨气渲染的眼瞳。
                        沢田纲吉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妖怪的一种,犬神。
                        确认过眼神,是绝对打不过的妖,沢田纲吉当机立断转头就跑,甚至忘了科普教育片里说过,千万不能背对着猛兽撒丫子跑。
                        因为人跑不过它。
                        更何况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材中学生沢田纲吉。
                        犬神跑起来几乎无声,厚重的爪子把纲吉拍在了地上,下一秒尖锐的狼牙就撕开了肩膀的皮肤,还是纲吉一个翻身没有让它咬到脖子的结果——纲吉腾开双手压住犬神的脖子,犬神默不作声,狼的长脖子让它一回头就咬住了纲吉的手臂,甩下桎梏,它这次找准了。
                        准确地咬住了纲吉的脖子。
                        只需要一甩头,强健的颈部肌肉就可以让纲吉脖子以下截肢。
                        “你™给我从十代目身上下来!”
                        犬科动物的锁喉。
                        厚重的皮毛无法阻拦利齿切入皮肤,最高效率的甩头可以直接让牛羊的骨头断裂,杀红了的眼瞳只盯着致命的喉管与大动脉。
                        狼嗥与犬吠交杂在一起。
                        “我什么用都没有,也帮不上忙。”
                        “你看我需要你帮忙吗?嗷——呜——你只要记住你认识我就行了,被欺负了就叫我。”
                        “我不会忘记你的。”
                        男孩点点头,弯眸露出一个柔软的微笑,浅棕色的眼睛如同穿透寒空的冬阳。
                        “你也不要忘记我啊。”
                        “嗷——呜——”
                        哀凉沉重的狼嗥,穿透了明月照耀下的原野。
                        在月光下猎猎起伏的皮毛,如同另一重山峦。
                        “城岛犬。”六道骸伸出手抚摸狼颈,“你相信了那个人类什么?”
                        悠长的狼嗥以一个高音结尾,城岛犬舔了舔六道骸的手。
                        “想不起来了。”野兽的金色竖瞳里倒映着六道骸的异色眼瞳,甩甩颈部柔软蓬松的毛,“懒得再去想了。”
                        六道骸果然在笑,低低的笑,kufufu得像坏掉的发动机,他抓紧了肩背上的被毛,靠着狼的脊背坐下。
                        “我可不是什么好救赎。”
                        但确实是我真正的救赎。
                        城岛犬用耳朵和侧脸蹭了蹭骸的手。
                        “我记得小时候我也上过山,不过是为了找一个人。”
                        “kufufu,彭格列你是闲得慌和我讲鬼故事吗,那请继续啊。”
                        “……六道骸!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kufufu,其实你是想说让我滚出去吧?”
                        “没有,算了,你继续,我瞎了。”
                        落叶摇曳簌簌深影,远山忽地传来圆润清澈的狼嗥,一路飘摇的高音毫无颤抖,映衬着昏黄的圆月。
                        “你的故事,有后续吗?”
                        “我没有见到他,第一天没有,第二天也没有,许多个月过去了依然没有。”
                        “那么你今天看见他了吗?”六道骸倾了倾身,靠在纲吉的肩膀上。
                        “没有。”纲吉说,“但是也不那么重要了。”
                        “可能是因为有了新伙伴,失踪了很多年的旧友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了,况且这么多年过去……”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六道骸毫不犹豫地打断。
                        沢田纲吉对着他微笑,绽放出温柔的大空笑。
                        “是啊,不记得了。”
                        并拢双手如筒状,沢田纲吉仰起头望着月亮,发出了一声圆润悠扬的嗥叫,声调一直在拔高。
                        山那头的狼嗥微弱了下去,任由异声主宰着天空。
                        沢田纲吉的中气很长,直到飘了几段高音后才逐渐微弱,扶着树咳了好几声。
                        “月亮很美。”六道骸走了上来,手指搭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不过你的叫声很不应景。”
                        远山中,又有一声狼嗥扶摇直上。
                        -------------------------------------------------------
                        小纲吉:我一定会记住你的!
                        纲吉:你谁,不认识,好可怕。
                        27有了新的基友和妹子环绕,犬也认定了69是他真正的救赎,他们互相不认识,交集只剩下六道骸的朋友圈。
                        【小声BB】六道骸竟成最大人生赢家


                        IP属地:广东12楼2019-07-22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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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7-23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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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14楼2019-07-23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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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别两宽 各生欢喜 (犬神版)?哈哈哈哈


                              15楼2019-07-23 19:58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