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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江山盛意不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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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新人了,文笔依然浮夸。


IP属地:北京1楼2019-08-06 17:31回复
    01章 四爷和服部将军
    莺莺燕燕围聚一桌,数个绝**子围着中间那个微醺的青年男子频频敬酒夹菜,时不时的一声撒娇和娇嗔惹得男子清朗大笑。
    “四爷~再来一杯嘛”
    “四爷~您手放哪儿呢呀~讨厌~”
    被唤作四爷的男子执筷挑起一个女子的下颌,一双冰蓝色的异眸覆着浓郁的挑逗:“美人就是美人儿,一声埋怨能让人骨头都酥了……”周遭随着男子妖冶的声线响起趋于安静,不紧不慢的声线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其他几个久经风尘的女子心里不敢懈怠,不提这人的身份如何尊贵,四爷这个人本身就令人心颤。
    “四爷好会说话呢,秋儿承蒙四爷夸奖”被四爷有所轻佻举动的女子巧笑嫣然,眉眼皆是魅色。可惜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动作虽轻挑,但并没有被诱惑的神思不属。此人城府极深,逢场作戏便可,绝不能深交。秋儿面色不改,心里却暗下决定。
    四爷笑几声,继续说:“爷就喜欢嘴儿甜的,瞧着顺眼的。今儿就你陪着爷吧”秋儿一听,顿时神色一僵。
    贴身保护的侍卫面露难色,伏在四爷耳边低语:“殿下,皇后娘娘吩咐过您申时之前必须回府,而且您新婚之夜彻夜不归,毛利将军那怕是不好说。”
    男子哈哈大笑,举起酒杯滑了一圈高声说:“快,爷差点忘了,今天可是爷新婚之夜,还不敬爷一杯?”
    ***
    “夫人,殿下,就是这了。”侍卫充着轿子低声禀告。
    “果然是在青楼!”轿子里一个年轻的姑娘恶狠狠地掀开轿帘,咬牙切齿的回头冲着一身喜庆红妆坐着的人说:“嫂嫂,你等我上去揍死这个混账!”说罢就要撸起袖子下轿冲上去,却猛的被人拉住了手腕:“小爱,带下来就好,外人面前给他留些面子。”声音依旧温柔,不见羞恼,哪怕是这种情况依然为那个丢给她一身难堪的男人着想。
    少女叹了口气:“嫂嫂,你这么温柔怎么降得住皇兄?往后不得被他欺负死了!”
    “他只是性子张扬桀骜了些,不受拘束惯了,他其实很有责任感的,你放心他不会欺辱我的。你快上去吧,皇后娘娘……母后再晚些怕是要查到府里去了。”
    少女放下轿帘,健步如飞的冲了进去。她身着凤凰喜服坐在昏暗的轿子里,身体轻轻倚在旁边,因为大婚之日的种种繁复礼节,从早晨到现在整整六个时辰没有吃东西,身上的服饰又十多斤重,饶她有些武功底子也着实有些撑不住了。
    正思虑着一会回宫叫人拿些吃食会不会坏了规矩,眼前蒙蒙有了亮光一闪而过,轿子微微晃动,她直觉有人坐了她旁边,酒气也随之钻进鼻腔。
    “殿下……?”
    ***
    四爷正跟众女喝着酒就砰一声被人一脚踢开了门。他眯着眼瞧着是自家妹妹,板着俏脸喊了声四哥之后,就一句话不说死死盯着他。四爷稍微诧异了一下,今儿居然这么给他面子没揪着后脖领子给他扯出去,但眼见小姑娘脸色越来越黑,四爷酒杯一丢,极为识相的招呼老鸨结账,笑嘻嘻的跟着她出了青楼。
    秋儿随着众女行礼相送,心里却是徒然松了口气。今天是众所周知的皇上最喜爱的儿子四皇子的娶妻之日,可谓普天同庆,若是四皇子新婚之夜与一青楼女子共度良宵,这事一旦传出去不光皇室名声扫地,皇上皇后乃至四皇子的妻子娘家毛利将军也不会放过自己。
    听闻毛利将军的女儿知书达理温婉贤良,琴棋书画具是通达,样貌更是被见过之人直呼京城第一美女,平日里白纱覆面,气质如空谷幽兰一般可远观不敢亵玩。可反观四皇子除了身份尊贵,一张万里挑一的英俊皮囊,便是流连青楼的纨绔形象,皇上其他几位成年的皇子在外皆有贤德或骁勇的名声,唯独四皇子久居深宫,甚至百姓几乎没听说过这位皇子。剩下听说过的百姓,就是她们这些伺候过四爷的青楼女子了。但是她们被警告过不准将此事宣扬出去,所以她们对四爷的身份都假装不知,讳莫如深。
    这么一比较,两个人身份虽算的上门当户对,但还是为那姑娘不值。
    四爷掀起轿帘瞧见阔别几个时辰的新婚夫人眉毛动了动,自家妹妹拍他后背推了进去。四爷喝了不少酒,这会吹了夜风有些迷迷糊糊的。靠着轿子烦躁不已。身边人身上不知用了什么香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觉得神清气爽,和平日里厮混女子的胭脂味并不相同。正想着,就听见红盖头里传出悠悠的探寻声:“殿下?”
    四爷瞥了她一眼,轿子里安静地直到落在府门前。
    新娘子穿着凤袍行动迟缓,被左右随轿的丫鬟搀扶着下了轿子,落地突然一阵眩晕,丫鬟惊呼着左右搀扶着才站稳,四爷在前面冷眼旁观,她从红盖头的下面望着那双华贵的靴子,始终也没向她这边靠拢半分。
    四爷进了府门,问旁边的侍卫:“母后可来过?”
    “回殿下,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嬷嬷来了,现正和远山郡主小厨房。另外,服部少将军在书房等您。”
    “知我者服部也”四爷眼睛一亮,径自走去书房。
    “燕儿,南袖,扶我回卧房吧。”新娘子淡淡吩咐一声,两个丫鬟左右小心扶着,面露愤愤:“太过分了!新婚之夜竟然这么轻薄小姐,逛青楼,喝花酒,枉我们家小姐还穿着喜服去找他……”
    “就是就是,王爷了不起啊。”右边叫燕儿的丫鬟嘟囔:“想当初太子和九皇子可都是来提过亲呢,哪个皇子不比他强……”
    “燕儿!”她呵止:“不得无礼,我已嫁入皇室,言行举止都要谨慎些。”她顿了顿,迈进门槛继续说:“他的顽劣不过是世人庸俗的眼光,在我心里,他是这世间最独一无二的男子……”
    “我从小的愿望就是能做她的妻!”两个丫鬟异口同声,南袖无奈的叹口气,一边小心的提着她的裙摆:“您这句话我们听得快出茧子了。…唉,您觉得好那就好吧,只是瞧宸王的态度,往后您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但您放心,我跟燕儿都会尽力护着您的。”
    ***
    “查出来了。”
    刚进书房,四爷对服部平次那张黑脸还没开始例行的调侃,对方就站了起来,严肃的压低声音:“并无毒性,不用担心。”
    四爷收敛笑意,转动书桌上的墨砚,然后推开书柜,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密室。
    服部平次身穿黑色常服,皮肤黝黑,样貌年轻俊朗,一进密室两人的性格突然就完全反过来了,平日里轻佻又玩世不恭的四爷此时如老井一般深沉无波,步伐稳健无声,英俊的脸庞不见一丝阴柔之气,隐隐之间似有龙气之威。而初见严肃庄重的服部平次却露出了一张嬉皮笑脸的模样,大马金刀的从四五米高的石阶跳下去,豪迈的坐在石椅上。
    “那药虽然没有毒性,但是有药性。”服部平次一脸玩味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药性就是绝育,没有子嗣。啧啧啧,真惨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四爷眸光一闪,瞥了他一眼:“继续说”
    服部平次切了一声:“不用担心,药性并不猛烈,是持续摄入才会起的效果,只要断药时间一长就没什么影响了。”耸耸肩。
    “也就是说,还有未被发现服用的毒药”四爷冷笑一声:“想要我命的人真是多”
    服部平次眸色暗沉:“抱歉,毒药一天查不出来……你和毛利兰就一天没法坦诚相待。”
    “无妨,嫁进我宸王府就是我工藤新一的人了。”


    IP属地:北京2楼2019-08-06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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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3 02: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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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8-06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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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章 四爷的新婚之夜(上)
        “这个时候才回来。”碧粹宫里,皇后有希子斜倚在榻边,等的昏昏欲睡,终于将派出去的嬷嬷等了回来:“说,那个混小子有没有老老实实的和小兰圆房!”
        老嬷嬷跪地禀告:“回皇后娘娘,老奴去的时候殿下还未回府但是兰王妃和嘉郡公主坐了轿子去了青楼,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殿下和兰王妃回府。”
        “这个**小子!新婚之夜还出去胡作非为!让人家新娘子去青楼找他,简直……简直……”有希子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扇他几个巴掌。老嬷嬷诚惶诚恐:“皇后娘娘息怒,宸王殿下回府之后吩咐厨房做了几个小菜送进卧房,应该是怕王妃饿着。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侍女燕儿和南袖就去了外室,屋里熄灯之后也有女子惊呼声,老奴未敢多听,便回来禀报。”
        有希子一愣,表情暧昧又欣慰的点点头:“喔……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哈哈哈哈哈……”突然想到老嬷嬷就跪在自己面前,咳了一声道:“没事,明早他们就要来宫里请安,昨晚怎么样明儿个就清楚了嘿嘿……”
        挥退老嬷嬷,有希子进了内室,瞧见皇帝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委屈的开口:“这个儿子太不让人省心了,他要是真在新婚之夜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我可怎么跟英理交代?”皇帝优作意味深长的笑笑:“当初就是看新一太过顽劣,毛利家的女儿性子又柔才说的几个皇子喜欢哪个便许给哪个。可小兰一点都没犹豫,当场说当年婚约是哪个皇子,她便要嫁哪个,明显是她早已属意新一。”
        有希子叹了口气,就算是自己亲生的也着实不理解毛利兰是怎么看上自家儿子的。
        ***
        燕儿和南袖在卧房里陪着新娘子等着,南袖蹙着眉:“小…,夫人,要不我叫厨房给您弄点吃的吧?您别饿坏了。”红盖头动了动,“我吃东西会不会坏了规矩?”
        “您放心吧,堂都拜完了,大典也早就过去了,不会坏规矩的。”
        燕儿附和着劝她:“就是就是,就算坏规矩那四皇子也早都坏规矩了,小姐你就别担心这个啦!我去叫厨房做点好吃的送来!”
        门一推开,就撞见一个年轻的女孩和身后几个端着托盘的家丁。
        “见过清源郡主”“见过清源郡主”
        燕儿和南袖见清来人,忙不迭行礼。
        “好啦,都是自己人没这么多规矩。”清源郡主笑嘻嘻的进了门,招呼家丁把饭菜端上来。燕儿和南袖道一声谢过来帮家丁端菜。清源郡主笑道:“我如今见了小兰要行礼呢,你们俩跟我生分的倒是快。”
        “哪里的话?”新娘子嗔怪着,伸手要她到这边来:“和叶,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盖头还没掀?”和叶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旋即叹了口气:“你啊如愿以偿了吧…何苦来。太子殿下温文尔雅气度不凡,六皇子英勇善战又体贴细心,你偏要嫁给玩世不恭的四皇子。”
        “和叶,别说了。我既然已经嫁过来了,你又何必再埋怨我。”
        和叶语塞,她知道小兰平时温柔但骨子里却是倔强的,何况木已成舟,多说无用徒增烦恼,她索性也不提了。“我是跟平次那家伙一起来的,他要我帮着拖住来打探的老嬷嬷,自己倒躲进书房偷闲。”
        毛利兰轻轻笑起来:“谢谢你们啦,不然明早进宫请安,母后又要说他。”
        “你啊……”和叶扶着她去桌子那边坐下:“我说你就把这衣服脱了吧,十多斤重那,不嫌沉啊?”和叶只是搀着她都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一想到身边人可能披带了七八个还多的时辰,心里都发麻。
        “不了,你放心,我没事的”
        “都是那个狼心狗肺的……”和叶嘟囔着为姐妹打抱不平,突然打断她的声音却让她吓了一个激灵。
        “谁狼心狗肺?”懒散的声线,和叶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家丁们作揖:“王爷”“王爷”……
        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个正着,远山和叶转头的时候毛利兰甚至清晰地听见她脖颈间的一声脆响。正想说什么解围,四爷就迈进了屋子,顿时浓郁的酒气充斥在房间里,走到新娘子身边,拉开了她和和叶,冲着门外的服部平次嚷嚷:“谁带来的谁负责带走啊!”
        “清源,”服部提高音量:“我送你回府。”
        和叶讪讪的一声告辞,三步并两步的奔着平次而去。
        “都出去。”两人走了以后,四爷挥手赶家丁和丫鬟们出去。南袖担忧的望了一眼主子,四爷瞧了她一眼:“想留下来?”
        两个丫鬟落荒而逃。
        四爷坐到她旁边:“怎么不吃”
        “…殿下还没掀盖头。”
        四爷眸光一闪:“你不会一直在等我掀吧?”
        “妾已为君妇,红盖头当由夫君来掀。”
        “都是些什么规矩”四爷嗤笑一声,“我不掀,你就一直带着了?”
        无声默认。
        “那你戴着吧。爷倒要看看你能戴到什么时候”说着自己执筷吃了起来,只不过今天空腹喝了不少酒,这时候倒不舒服起来。他瞥了一眼,从下轿子险些摔倒,他就知道这丫头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所以让厨房送东西进来。结果这丫头硬是不掀盖头就不吃东西,那自己送这一桌子菜进来干什么?
        四爷皱着眉捏着扇子柄,另一边伸过去慢慢挑起盖头。挑到一半,突然一掀。
        女孩半含着头,慢慢抬起头来。四爷眉毛动了动,他以往只听说过毛利家的千金如何倾国倾城,如今见了却也着实惊艳了他的眼。任何绝**子在她面前都能失了颜色,四爷突然嫌弃起来以往厮混的女子,都是些庸脂俗粉。
        女孩暖蓝色的眸子也凝视着他。他……比从前成熟了很多,只是却不如从前的亲近……
        这时候四爷才突然意识到这女孩和他竟然都是天生异色瞳,他不知道的是,正是这难得的相似和独特才让他们当年有了一纸婚约。
        四爷起身把扇子一丢,走去清洗身体。
        毛利兰执筷夹菜,不住地回想起刚刚那一眼对视,心尖徒然一烫,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和颈子。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的声音,毛利兰惊醒,轻轻拍打脸颊,专心吃东西,工藤新一可能很快就出来了。
        刚草草吃了几筷子,就听咣铛一声,毛利兰心里一惊:“殿下?”那边却半晌没有声响传来,毛利兰提起喜服走了过去,浴桶里的水晃荡着花瓣,木瓢掉在地上,却不见工藤新一的身影。
        毛利兰突然慌了,她提着裙底走上木阶,想看看花瓣下有没有人。“殿下?殿下!……工藤新一!啊!……”徒然浴桶里窜出一只手,毛利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拽进了水里,索性那手托了她一下,倒没让她呛水。
        “喊什么?恩?”毛利兰惊魂未定,但知道了这人是工藤新一以后也稍稍放了心:“殿下…我…妾身的喜服……”她脸色又腾地涨红,喜服在水里慢慢变薄了一样,和工藤新一几乎是肌肤贴着肌肤挨在一起,她甚至能感受得到工藤新一稳健的心跳。
        “湿了便湿了,不会穿第二次的东西,那么经管有什么用?恩?”四爷有些不满她居然关注的是一件在他看来无关紧要的衣服。毛利兰沉默,两人这么扑腾了一会,水都有些凉了。
        “爷头晕,站不起来。”工藤新一沉沉的说了一句,颇有些恼意:“该死的酒喝太多了。”
        “那我叫丫鬟来…”“来看我这狼狈模样?”四爷瞥了她一眼:“你扶我。”


        IP属地:北京4楼2019-08-06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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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8-08 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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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8-09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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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章 四爷的新婚之夜(下)
              毛利兰轻轻挣开四爷的臂膀,脸色绯红滚烫,低着头提起晕了水而沉重的喜服,一边扶着桶壁一边往外走。从热水里出来,身上又是湿漉漉的,夜风一拂便冷得打了个哆嗦。等她扶上四爷的手臂,后者眉毛皱了一下,触手冰凉,冰眸一扫,却见胭脂都掩不住她泛白的唇色。
              四爷的确有些乏力,却还远没到走不动路的状态。但是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毛利兰纤弱的身体,让她不过十几步远的路走的异常吃力。喜服上的凉水顺着衣角滴在地上,此时快要入秋,浸透了水的喜服又湿又冷,隔着一层衣服四爷都感受到了她的颤抖。
              “殿下,我唤人做些醒酒汤吧。”毛利兰服侍四爷换好衣服,对于自己身上湿冷的喜服没提半句话。
              四爷摆摆手:“不用,又不是没喝过酒。”说罢倒在榻上:“头疼的紧,你来按摩。……还穿着它干什么,床榻都被弄湿了还怎么睡。”顿了顿加了句:“把灯熄了。”四爷瞥了一眼屋角某处,勾出一丝笑意。
              可能是成婚礼节的繁复又跑去青楼寻欢作乐折腾累了,按了一会四爷就睡着了。毛利兰停下一会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昏暗的烛光将她的影子映在墙上,她突然觉得这个影子这么清晰又落寞。放下帷帐,她小心翼翼的躺在四爷身边,却怎么也睡不着,到底身边多了个人还是有些不习惯。慢慢翻身,怕吵醒了睡着的男人,昏暗中他的侧脸起伏有度,盯着盯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就红了。
              毛利兰心里惴惴不安,像是准备做坏事的孩子。
              鸿毛落地般的一个轻吻落在他的侧脸,毛利兰全身都火烧一般红了起来。其实只是唇擦碰到了他脸颊上薄薄的一层绒毛,便触电般的退回去了。毛利兰埋进被子背对着四爷,哪怕当事人睡着没有知觉,对她来说这么大胆的事也是第一次。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四爷突然眉毛颤了颤,眸光流转却还是重新闭上了眼睛。
              ***
              “你胆子真是肥。”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并肩走在路上。走出好远,看不到宸王府了服部平次板着的脸才缓和些,露出戏谑的笑意:“不知道背后说人怀话小心隔墙有耳吗?”和叶哼了一声,不服气的嘟囔:“我就是给小兰打抱不平嘛!四皇…宸王殿下太过分了!”
              服部平次切了一声:“当初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是说了,几个成年的皇子她喜欢哪个就许给哪个,又没人逼她嫁给四爷,她都没委屈你倒先委屈上了。”
              “你怎么说话呢!”这话一听和叶瞬间炸了毛,跳着脚去扯服部的耳朵:“就算是我们小兰是单恋上你们四皇子,但他们也已经成婚了!身为夫君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妻子!小兰有什么错!干嘛非得热脸贴你们冷屁股!你…你们都是***!”服部龇牙咧嘴的喊痛,却不想和叶吼着吼着攻击对象从四爷一个人瞬间扩大到“你们男人”。“受害对象”从毛利兰延伸到自己身上,最后用力推开他自己跑了回去。
              “诶?”
              服部愁眉苦脸的一边揉耳朵,一边歪着头追过去:“和叶!你别…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是那个意思……”
              ***
              秋风萧瑟,飞沙走石。乌国就是这么一个蛮荒之国,气候恶劣,民风剽悍。他们觊觎江朝富饶的土地、温和的气候数百年了,每一代君主都想要带领自己的子民攻进江朝坚实的壁垒,把他们的每一分骨血都融入那片美好的环境,延绵给子孙后代,从此免于饥寒。
              城楼上的身影纤弱,发丝轻扬,望着绚烂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快入秋了,晚上出来看星星也不多披件衣裳。”
              温润的男声慢慢包裹住她,身上已多搭了层薄披风:“这个时候,可别受了风寒。”
              “我哪里有这般弱不经风?”一声不屑。
              “是是是,我们乌国鼎鼎大名的巾帼将军怎么会被区区秋风吹病?”男人低笑渐敛:“秋风吹不冷你的热血,我却怕吹冷你的心。…”
              “他今日成婚,听说是孩童时期就定下的婚约,不过成婚的当晚据说就跑去青楼,还是新娘子亲自去抓回去的。”
              “看来他还是很执着的守着你们的约定。”
              “但是他毕竟是江朝的皇子,而且就算他心里有你,也已经成婚了。你当真就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
              “江朝乌国势如水火,数百年的争斗已经不容共存。就算你们的约定最终得以完成,都是多少年过去了,就算你能等得起,他能吗?”
              女子失神片刻,渗出一丝苦笑:“你想让我先弃他而去吗?大师兄,今年才是第一年,不能让我有点希望吗?”
              “从沼泽中逃脱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只脚踏进去之后及时撤回来。”
              “不然一步错,步步错,从此再无回头路。”
              “那就一直往下走好了”
              “前面是绝境怎么办?”
              女子噗嗤一声笑出来,转头看过去:“大师兄,你果然最会讲道理了,可惜师父不在这,没法看你被怼得哑口无言了。”见男子沉眸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己,淡淡回答:“就算走的是绝路,他也会在最后一步拉住我的。”
              大师兄皱着眉正要再说什么,突然两人都警觉的转身戒备。“出来!”
              黑衣人从阴影中抽身跪在两人面前:“王上密令,请灰原将军和冲矢参将进宫。”
              ***
              “病了?”有希子听了宸王府家丁的禀告拍案跳起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病了?太医,不,优作,让御医去给小兰瞧瞧吧,好端端的怎么就……”优作放下茶杯,示意皇后冷静下来,问那家丁:“是宸王叫你来禀告的?那宸王可是找了太医去瞧了?”
              “回,回皇上,”那家丁有点紧张:“宸王殿下已经让八木太医去给王妃诊脉去了。”
              ***
              “殿下,”八木收好把脉垫:“请放心,王妃只是着凉了,静养些时日就好。”
              “我们家小姐……”燕儿话一说就被南袖用胳膊怼了回去。四爷冰眸一扫,两个丫鬟都禁了声。南袖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殿下,大人,王妃身子一向很好,虽说将要入秋早晚我们都很注意……”烦请大人仔细瞧瞧被吞了回去。
              八木太医也不在意小丫鬟的质疑,忠仆护主罢了。八字胡子抖了抖,朝着四爷一揖手,笑呵呵的说:“四爷身体强健,夜里秋风也需在意着些,尤其房事以后切忌吹风。”
              四爷抖抖眉,心里清楚昨天该是穿着湿喜服折腾来折腾去,夜里起风才着了风寒。鸡鸣时分便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脸色潮红,体温偏高,呼吸急促。他唤来小厮吩咐天大亮后去禀告皇上皇后,再将八木太医请来看诊。
              四爷调查过毛利兰自幼习武强身,区区风寒伤不了她多少,日后在房里静养,滋补之物不消自己在意,毛利府和宫里就会源源不断的送过来,不出几日便该大好了。
              燕儿和南袖尴尬的对视一眼,小脸通红的看向别处,却是没想到八木太医会说出这一番话来。两个都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闺房密事拿到明面说脸皮薄的也是受不住。
              四爷嗯了一声,嘿嘿笑着回答:“爷知道了,八木老头,谢了啊”
              八木太医听见自己这样的称呼,胡子抖了抖,无奈拱手道了句不敢便告辞了。四爷盯着榻上喝了药昏昏睡去的毛利兰,眼神冰冷。心里冷笑:毛利兰,多谢配合。


              IP属地:北京7楼2019-08-09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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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爱兰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8-09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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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3 02: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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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8-10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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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8-11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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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加油,多更点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8-11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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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8-12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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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章 仓促起战
                          黑漆漆的夜里,一个人影在隐绰的火影里摇摇晃晃的走出来。停顿片刻,手一松,雪白的翅膀扑棱棱的上了夜空。
                          “小贼,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怀疑你做了什么见不得奴家的事了哦~”身后突然传来妖娆至极的声音,甚至他还听出来那声音主人毫不掩饰的挑逗。黑羽快斗啧了一声,最后望了一眼隐匿在夜色里的白点,转身回去。
                          “你没睡着?”纳闷的瞅了半露香肩的女子一眼,他出来的时候明明确定她是睡着了的……真是见了鬼了。黑羽快斗警惕的想着,父亲以前说过,来路不明却又深不可测的女人千万不要过多招惹,以免以后追悔莫及。不过每次想起父亲说起这句话,他都暗自腹诽老爹你说的不会是娘吧……毕竟当初父亲认识母亲的时候就全然不知母亲是一名江洋大盗。
                          女子一身红裙,身段妖娆至极。一双凤眼轻挑,就勾起万千芳华。
                          “小贼真是狠心呐,”女子慢悠悠的开口,神情里似真有着无尽哀伤:“茫茫夜色丢奴家一个人在这黑漆漆的洞里,万一碰到什么牛鬼蛇神,奴家可如何是好?”那声音当真是像猫儿一样钻进黑羽的耳朵里,带起一阵浑身的酥麻。真是个要命的女人啊……黑羽嘶了一声,没好气的回她:“我就是出去方便一下,而且这柴火还没灭呢哪儿黑漆漆的了。还有,姑娘,你就不会好好说话?”
                          红裙女子哼了声,正道真是个呆子却偶然瞥到了男子眼眸里狡黠的光。呵,狡猾的男人…
                          突然两人都听见了轻微的喧嚣。黑羽黑眸一凝,旋即望向无动于衷的女子。
                          “大规模急行军,不超过这五公里,而且……”女子原本慵懒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他们前进的方向应该是我们这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能看见了。小贼,不会是你偷了什么东西被人追杀了吧?”黑羽嘁了一声,不屑地看着她:“本盗窃走奇珍异宝无数,能抓得住本盗的人还没出生呢!”斜睨着她:“我说,你跟了我一路,也不肯说自己是什么人,这群人是冲你来的才对吧。”
                          “奴家可就不知道咯,小贼你刚刚把奴家一个人丢到洞里,这一次奴家也要把你一个人丢这里~”红裙女子咯咯笑着,朝他抛了个媚眼施施然出了山洞,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黑羽快斗嘿嘿笑了一声:“我不过是还了句嘴就给你吓跑了,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啧,下一次我一定要挖出来你到底是谁。咱们山水有相逢……”
                          黑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灰,往柴火上浇了桶水。一闪身躲在了山洞外面。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声音越来越清晰。黑羽贴在山壁,稍微探出了半个头:排列整齐的兵士手持刀戟,铠甲冽冽生寒,为首的将军模样的人进了山洞查看:“余烬已经冷了,看来在这待过的人离去多时,应该不用担心会暴露我们的行踪。传令伏诸将军,在此停军休整,鸡鸣后继续行军!”“是!”
                          “伏诸将军?”这名字有点耳熟啊…“伏诸高明?!这不是…乌国的新星将军吗?”黑羽惊了,这里离江朝最近的小城“仓促”已不足百里,他们星夜兼程,难道乌国大王要不宣而战?黑羽快斗轻手轻脚的滑下山壁,运起轻功遁出数十里开外才吹哨唤鸽子出来,绑上纸卷,飞进沉沉夜色。
                          ***
                          “四爷,您今儿个不在家陪着新婚夫人,到我们这几个这儿来干嘛呀~”秋儿握着小酒杯贴在四爷身侧,被小袍子包裹的紧致的翘臀在他身上轻轻磨蹭,媚眼传情,如娇似嗔。四爷沉着脸不说话,秋儿和几个女子面面相觑。秋儿小心的唤了一声:“四爷?”工藤新一猛的惊醒,哈哈大笑起来,甚是享受一般在秋儿惊呼声中一把揽进怀里:“家花哪儿有野花香?何况爷昨儿个走得早,今儿不就早点来,证明你们几个才是爷的小心肝儿啊…”说着从怀里摸出几只做工精巧的手镯出来。
                          “讨厌~四爷~”众女的注意力立刻被分散开,嬉笑着抢去唧唧喳喳的互相看。
                          “这个时辰,差不多了……”低声喃喃。
                          ***
                          “恭迎太子殿下……”
                          “诶,别!”太子紧赶两步,制止了要下床的毛利兰,温和开口:“病了就不用行礼了,病情加重岂不是更受罪。你好好躺着,孤就是来看看你。”一番话含情脉脉,燕儿那丫鬟听了都备受感动。
                          “谢殿下。”毛利兰垂下眼睑,不多言语。
                          燕儿最喜欢这个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两人话头一停,颇有眼力价的搬来小凳,太子朝她礼貌一笑,燕儿羞涩的低头撤开,南袖暗自无奈摇头,扯了扯前者的衣袖。
                          “哦,对了,听八木太医说长宁是受了风寒,我这刚收到人送来的上好的雪参,正好送你养身子。”太子边说边侧身,身后一个侍从端上以精致的楠木盒子,燕儿正要上前接却被南袖扯住了衣襟,两人望向毛利兰。
                          毛利兰听到他唤自己“长宁”不禁秀眉微蹙,望向太子不卑不亢:“太子殿下挂念之恩臣妾感激不尽,臣妾身体并无大碍,雪参这等珍贵之物用在臣妾身上实在暴殄天物,收下实在惶恐。”
                          太子满不在乎,坚持道:“区区雪参,使人免于病痛便是他的功用,何来暴殄天物之说?孤叫你收着你安心收着便是,平日里补补身子也是极好的。孤身为太子,位居东宫,你还担心孤会缺滋补之物?”说着,机灵的侍从便将楠木盒子硬放进了燕儿的手里。两个丫鬟为难的看着毛利兰。
                          毛利兰叹了口气,扶起一个笑容:“臣妾谢过太子殿下。等新一回府,臣妾一定转达太子殿下对我夫妻二人的照拂,改日登门拜谢。”
                          太子沉默片刻,呵呵笑了笑:“也好,妻子过门第一天便卧病榻,孤也该好好教训他。……怎么,你病了他都不来照顾你?还是瞧见孤这个大哥来了不敢露面了?”
                          “新一与父亲……,他早早就出去了。不过我身边也有燕儿和南袖照顾……”毛利兰泯然不语,太子意会:“毛利将军脾气火爆,有时父皇都拿四弟没有办法,或许也能让四弟收敛收敛他那不可一世的性子。”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光。
                          毛利兰只是附和的笑笑,没有答话。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太子干咳一声:“毛利将军走的真是巧,孤原本还有问题请教……也罢,长宁…弟妹你好好养身子,孤就不打扰你了。”说罢起身:“不必相送,你且养着。”毛利兰颔首:“父亲不在府里,殿下可改日与父亲探讨……燕儿,替我送送太子殿下。”
                          “燕儿姑娘,毛利将军向来爱护女儿,长宁出嫁第一天便病倒了,说实话,居然没有提刀追杀四弟,我还有些诧异。”
                          燕儿掩嘴轻笑“其实我也以为老爷会这样做,可是老爷离府匆忙,昨个好像还是和四皇子脚前脚后的离开,还救了宸王殿下一命咯咯……”
                          莫非是密召?太子虽然看着随意,但心里却有着缜密的思量。
                          瞧了一眼对自家四弟明显怨怼的燕儿丫鬟,太子殿下露出犹豫之色:“燕儿姑娘,孤这个四弟实在是…所以我十分担心长宁未来的生活,往后如果长宁有什么困难还是委屈,她性子倔强,你就来告诉我,我会尽可能帮她。”
                          ***
                          “先生最快也要两日才到,”年轻的小将坐在中营主位的下手第一位。向众将抱拳:“先生已经飞鸽传书与我,所有兵力部署都是最妥当的,但务必要坚持到先生带援军来仓促,劳众位将军抵御乌国来犯!守住江朝国威!”


                          IP属地:北京13楼2019-08-12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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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更了,楼楼千万不要弃呀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8-13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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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3 02: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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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章 惊变与逼婚
                              在书房蹉跎半日,工藤新一握着书卷失神的望着窗外。为什么,乌国会突然不宣而战呢。虽说快要入秋,但往年都是快入冬的季节才会出现乌国部分不被教化的部落侵袭江朝边境,但这次明显与往年不同。
                              有备而来、目标明确。
                              工藤新一关节攥得发白,从清溪谷出来有近半年了,他没有一天松懈于研究乌国,只是这一次的乌国行动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没有征兆,没有缘由……而且“白月”的最后一份情报发出以后就断了联系,除了最后一个紧急联络通道没有开启,剩下的工藤新一都试过了。“白月”极可能出了危险,但他却无法插手,只能静观其变。心里的不安和烦躁几乎溢于言表。
                              书案上一声轻响,工藤新一的思绪被打断。
                              视线由下至上,素色的衣裙和白皙纤细的手就入了眼帘。
                              “你进来做什么?不是叫你好好躺着,乱跑什么。”语气微愠。这女人看着温柔娴静,没想到也是个自作主张的人,爷的书房向来不让人进,她倒一点没当回事。
                              毛利兰放下热茶撤回手,望着工藤新一温言道:“殿下在书房闷了有半日了,想来心有郁结不得解,妾身不知如何分君忧,只得泡些参茶养养殿下的身子。”工藤新一眉头动了动,端起热茶抿了一口,转移话题:“雪参茶…你观察的倒是仔细,身体怎么样了?”他明知故问,以他的眼力自是一眼看得出毛利兰苍白的脸色。
                              “妾身自幼略懂武艺,一点风寒并无大碍。”毛利兰柳眉轻弯,眉眼溢出水一般的笑意,突然工藤新一看的心里戾气都消了些:“都说毛利府上的大小姐堪称古往今来第一美女,果然不同凡响。”颇有调戏的语气,毛利兰愣了片刻,顿了几息才在工藤新一邪肆的眼神中回过神来,苍白的脸颊猛地染上一抹红晕:“殿下……”
                              “殿下,今日…”“殿下!服部平次将军和清源郡主在府外请见!”
                              工藤新一挑眉。
                              “请进来。”“遵命!”
                              毛利兰止了话头没再说下去,盈盈一拜:“妾身告退。”
                              ***
                              “仓促的急报最早还需两日才能进京。”暗室里,服部平次开口:“仓促小城太过偏僻,而且近百年来都不是乌国主要侵袭的城池,所以线人还没有分布到那里的。”工藤新一嗯了一声:“这次事出突然,何况我们根基不深,这些在所难免。”
                              服部继续道:“这期间朝堂上一切正常,只是…”他挑眉看向四爷:“毛利将军今日未上朝。”
                              工藤新一攒眉看着他:“毛利小五郎虽为一品军侯,但是旷朝之事时有发生,父皇对这事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不上朝,就未免太巧了,更何况昨日便是自己的女儿与皇帝之子的大婚之日,此时不上朝难免引人猜忌。
                              “朝臣也有嚼耳根子的,但是在朝上并没人站出来质疑。”
                              “想也是这样。”工藤新一嗤笑一声,“只是就算毛利小五郎没有上朝的事有隐情,又能是因为什么?总不会是知道仓促被乌国突袭赶去救援了吧。”服部平次摆摆手,随手翻起来一本书:“对了,你要是实在好奇,直接问问长宁郡……宸王妃便是。”
                              工藤新一不语,暗自思量片刻。“最近工藤智明有什么动向吗?”
                              “还跟往常一样嘛,啊说到这,皇上最近把福海内的赈灾事宜交给他处理了,在朝臣看来就是皇上有意在培养太子,还有的朝臣私下议论说皇上有意让太子提前参政。”服部平次对此倒是不屑一顾:“福海内赈灾款的贪污案虽然被太子丢车保帅的压了下去,但皇上肯定知道那个贪官芥川纳是太子的人,说皇上这是在警告太子给他一次悔过的机会还差不多。”
                              工藤新一淡淡开口:“父皇正值壮年,退位之事不出意外的话还言之尚早。工藤智明还有一天没登基,任何一个皇子都能逆风翻盘。”随即转移话题:“……你我师出同门的消息知道的人只有父皇,你父亲服部侯爷和师父知道,他们当初没有声张日后也不会主动提及,其余的同门皆不知你我身份,所以暂时不用担心暴露。”他望向服部平次声线渐厉:“我已开府,今后你我来往须更加谨慎,决不能让旁人尤其是工藤智明一系人看出端倪。”
                              “你放心,我明白。”服部庄肃点头,工藤新一气息柔和时他又挤眉弄眼的补充:“论装蒜我可是全江朝第一哦。”
                              “对了,你那个…就是今天了吧?”
                              “嗯。”
                              ***
                              “灰原哀,宫野志保。”阴森森的带着烟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翻滚:“你还真敢回来,我亲爱的雪莉公主,看来你没有好好听从你父王的话啊,…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不乖的孩子。”
                              “琴先生,”宫野志保心里犯冷,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她的身份和过往明明在清溪谷已经被彻底掩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雪莉公主是前朝公主,我与她有何关系?琴先生这是何意?”
                              背对着她的长发男子转过身来,一双阴鸷的双眸瞬间勾起她噩梦般的过去。脸色不由得苍白下去,琴酒步步紧逼,笑的阴恻又嘲讽:“都还没摊牌就先自己乱了阵脚,这等层次也敢回来报仇?”
                              宫野志保颤抖的拳头慢慢松开,强作的镇定瞬间化作惨笑。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琴酒捏起她精致的下颌,一字一句的分明清晰:“别着急,别着急。如今你对我而言,还有那么一点价值,你这层身份我还用得着。”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的长发,眼神里掠过一丝惋惜:“你的发色像极了你母亲,我闭着眼睛,就好像,爱莲娜站在我的面前一样……”突然眼神猛地狠戾,狠狠掐住她的脖颈:“你为什么偏偏要改变你这张脸?嗯!该死的,现在你这张脸让我厌恶!”
                              “咯……嗬……我没有……义务……让你……喜……欢……我的……脸……”
                              “你说什么?!”
                              “我也不……能……让你……因为……我……有机会……糟蹋……母后……嗬嗬……咯……”
                              “混账!……bz(河蟹)!”
                              宫野志保被推摔在地上。激烈的咳嗽缓解窒息的痛苦。
                              “你就继续以灰原哀的身份生活下去吧,”琴酒戳出一张丝帕仔细地擦着手:“只不过往后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己该心里有点数。如果表现的让我满意,我就让你们姐妹好好叙叙旧情。……进去吧,灰原将军,王上已经恭候你多时了。”
                              当她整理好衣冠面见陛下的时候,看到的是内宫的一片凌乱和地上斑斑血迹。
                              “我对不起你……志保。”王太子白马探身上伤痕累累,瘫坐在王上脚边,眼眶发红:“我是想帮你的……真的,但是我失败了。对不起,志保,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父王……是我害了你们……我该死……”
                              宫野志保浑身一震,她抬头望见的却是王上空洞呆滞的眼眸。胸口处的大片血迹已经凝固。
                              “陛下!”她踉跄两步,眼泪终于从眼眶滑落:“白马叔叔……”
                              “好了,我们都节约时间。”琴酒拍着手打断:“陛下驾崩,一国不可一日无主,一王不可一日无后。臣奉先王遗旨,辅佐王太子白马探为新王,灰原将军,不,雪莉公主宫野志保一代巾帼愿前朝现世扫除芥蒂,重现乌国康泰盛世,不日册封为后。”
                              “你放肆!父王从未发布过任何一份遗诏!你这乱臣贼——”
                              暗处一支箭矢咻的射穿了白马探的肩膀,溅起一片血花。
                              “你若不认,臣这里还有一份遗旨。”琴酒声线渐冷:“前朝余孽灰原哀入宫刺杀王上,就地处决,太子保护王上重伤,难以理政,由微臣出任摄政大臣。”


                              IP属地:北京15楼2019-08-22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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