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祭来临的日子,街道上满载节日的喜庆。
大人们相约赶集,孩童们结伴玩耍。这一天,在西弗兰的大地上,从河流到山川,村落到市集,无处不洋溢着欢声笑语。
忙碌了一整年的西弗兰国子民,他们的辛劳都化作乐曲的间奏,随着冲入云霄的歌声消失殆尽。
这是个举国欢庆的日子,只可惜,西弗兰国的欢喜并没能蔓延到我身上。
我是个“怪物”,自打我记事起,教团的修女们就这样告诉我。我在西弗兰边境的一所修道院里成长到三岁,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了我,一晃就是十年。
十年来,我的养父母鲁克夫妇日夜辛勤,在王城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面包店,并且谨遵教团的规章制度来养育我。因为教义的缘故,他们从不敢让我吃的太饱,不敢让我去看面包店外面的世界,甚至有的时候,我一整天都要待在顶层的小阁楼里,一步也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