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宗绍圣二年,侍御史翟思言:“京城士人与豪右大姓,出入率以轿自载,四人舁之,甚者饰以棕盖,彻去帘蔽,翼其左右,旁午于通衢,甚为僭拟,乞行止绝。”从之。
宋徽宗政和七年,臣僚上言:“辇毂之下,奔竞侈靡,有未革者。居室服用以壮丽相夸,珠玑金玉以奇巧相胜,不独贵近,比比纷纷,日益滋甚。臣尝考之,申令法禁虽具,其罚尚轻,有司玩习,以至于此。如民庶之家不得乘轿,今京城内暖轿,非命官至富民、娼优、**,遂以为常。窃见近日有赴内禁乘以至皇城门者,奉祀乘至宫庙者,坦然无所畏避。臣妄以为僭礼犯分,禁亦不可以缓。”于是诏,非品官不得乘暖轿。
————《宋史》,北宋时已经流行坐轿子,之所以禁止是因为皇帝觉得僭越了,原本只有皇帝能坐,后来为了照顾年老有疾的大臣特别允许他们乘坐,被文武大臣视作一种殊荣。王禹偁代赵普所作的《谢肩舆入内表》有“有此宠荣,自知杀身无以报主”的话。明明是莫大的荣幸,到了作者这变成“不怎么体面的事情”,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