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而来的还有折颜,他见状,忙上前让那个自称“司音”的小仙将扇子还给墨渊,又编了一大堆瞎话,道明司音的身世,说是他捡来的一只野狐狸,长得愈发标致,家里的那位有些醋,只好将她送来昆仑虚云云。
墨渊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听折颜睁着眼睛说瞎话,折颜的性子,怎会多管闲事,这小仙,定是白止的孩子,这副几分天真,几分娇气的模样,定是白止的幺女——白浅。亏他还知晓昆仑虚不收女弟子,可他却给这只小狐狸施了障眼法,将她化作男儿身,还临时编了个“司音”的名字。
昆仑虚的法器,绝不能给昆仑虚之外的人。墨渊深知这点,也就是玉清昆仑扇选择了她,才让他决定收她为徒,不过这小狐狸的模样,就第一映像而言,日后绝不是省油的灯,自己很有可能收的是个小祖宗。墨渊无意识地弯弯嘴角,自己教育弟子多年,好好磨练一番,让她从顽石变成白壁,这份信心,终归还是有的。
且看谁能斗过谁罢。
几日的相处,墨渊才真正意识到,折颜道给他出了道难题。这小狐狸在他的道法课上,要么不听,跟子阑传纸条,要么就与周公下棋,总之是一节道法课都不听,连带着阵法也不爱听,唯独学剑法学的颇有成就。
虽有些顽劣,不过她同别人还是不一样的,她再怎么闯祸,终究无伤大雅,在他看来,倒有几分……可爱?那些男弟子们都怕他,在他面前都毕恭毕敬的,无甚活力,唯独这个小狐狸,在他面前,也活泼的很,虽她从眼神中流露着对他的看不起,可他总有机会,让她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墨渊并未刻意在她面前表现自己,对她的照顾也只不过是觉得她一个姑娘家,离家那么远,出师的日子那么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待着实属不易,便在饮食起居上对她颇为照顾,为她引了一处温泉,给她最好的桌椅床榻,让她安心。
也许就是在这不知不觉中,他发觉,她已经慢慢走入他的心里。他早已习惯对她偏心,她也不再看不起他,会每日往他的屋内折上些桃花枝放入花瓶中,让屋内增添了些许烟火气。
也许是因为前几日的事,让他们之间更为亲密些。
前几日司音听师兄们说师父酿酒的手艺是天地间最好的,她一贯看不起他,怎会相信小白脸有这手艺,便偷偷跑去酒窖偷酒喝,无奈喝的有些上头,迷了路,月黑风高的,冷风嗖嗖的刮着,让她格外害怕,身子不断发抖。就在这时,她最看不起的小白脸,出现在她的面前,将她打横抱起,送回她的屋内,还给她寻来无尽木驱寒。也就在这时,她觉得他的师父墨渊即使没长一张阔口,说话的声儿也洪亮沉稳,即便手臂并不如石柱粗壮,也很强健有力,他并不是个小白脸。
至此,他的房中,每日都能迎来她的身影,她亲手为她折的桃花枝。她说她想听琴,他是掌乐司战之神,正巧可以为她扶上一曲。
就因着同她愈发亲密,竟惹来瑶光的不满,瑶光就在深夜,将他的小狐狸掳走,还用水牢折磨她!
许久未用轩辕剑动真格了。
水牢之事后,他发觉自己愈发不对劲,看着她娇弱的身躯,平日里寡淡的搂搂抱抱已不能满足他,他想要的更多,他想吻她,想占有她,甚至想征服她。
朦胧的恋慕一旦点燃,便像烈火般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她飞升上仙的三道天雷打在他身上,疼是疼了些,可一想到她平安无事,内心的满足占据了身体的疼痛。
他知道,因果循环,他既逆天而行,尝一时甜蜜,便要付出代价,与她分离七万年。
他不甘心就此与她断了前缘,自私的留下一句“等我”,就这么霸着她直到自己重塑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