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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正准备出来的如大安听到鹦鹉君在打电话。
“什么?!”
“啊?!”
“嗯?!”
“Oh我的天,这可怎么办,我以为他自己没事干大暴雨去水库玩玩了一身伤诶!”
“啧,完蛋。”
如大安偷听结束,暗暗腹诽。哼,瞧我这一身伤,等一下我都要你还回来。
反了你了,翘课就算了还去水库,去水库就算了还游野泳!一点不知道怕的!
越想越气,猛一拉门冲出去。
“教…教教教…教授。”
“嗯。”
“还疼吗?”
“你说呢?”
“我…”
“把藤条…”哎呀藤条好像被我打断了。“把那个你送给我的戒尺拿来。”
大鹦鹉颤颤巍巍从身后把戒尺拿出来。
“哦,都准备好了?那自己找地方吧。”
嗯,这个戒尺还没用过呢。材质真不错,厚重又光滑,适合做个镇纸。
看着鹦鹉君犹犹豫豫找不到地方,教授三步两步将其按趴在沙发扶手上。
哦哟这两条大长腿!又梅川酷子!这刚淋完雨!开着空调呢!穿这么少!迟早给你冻出关节炎来!
越想越气的教授看起来没有想要说教的欲望,按着就打,打累了歇一歇,歇够了继续打。
鹦鹉君趴在沙发上装死,不知道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觉得此时不是轻举妄动的好时机。
你就装吧,我今天不把你打得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歇了第四次的教授决定去喝口水润润嗓子,一扭头发现鹦鹉君偷偷把手伸到后面来。
“趴好!让你动了吗!”
噫…好凶。
遂收回去。
“你要不要喝点水?”
“要…”
如大安把水端过来,看崽子颤颤巍巍爬起来喝水。
“下次再去游野泳!腿给你打断!”
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鹦鹉君一抖。
看着鹦鹉君被吓到的样子,教授心中的恶趣味陡增,继续恐吓。
“快点喝!还没打完呢!”
又一抖。
“趴好!再让我看到你乱动!吊起来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崽子乖起来怎么这么可爱哈哈哈哈哈哈又乖又委屈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趁着心情好又打到失去力气。
楚小黎趁着教授休息的空档,幽怨一眼。
“看什么看!看我不给你打得三天下不了床!长能耐了!大晚上深山老林里一个人在那站着!你手机呢!手机呢!手机聋了?!”
爆炸凶ing。
终于把鹦鹉君凶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还敢哭!你还敢哭!”抬手又是两下。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什么哭,让我看看!哪这么疼!
Oh。
完蛋。
肉眼可见肿了一圈,没被裤子遮挡的地方泛着青紫。教授试探性的伸手一戳,换来崽子的加倍爆哭。
得,肿块。
原来这个戒尺这么凶的哦。
趁其不备换个地方戳一下,听到杀猪般的惨叫。完蛋,这里也是肿块。
这可怎么办。
教授咽了咽口水,尴尬,又不知所措。
“不许哭了!起来!”
崽子挣扎了一下。
“起来啊。”
崽子又挣扎了一下。
“你起不起来!”
崽子哼哼唧唧,艰难地撑起自己。
“去凳子上坐着去,把这个使用说明抄一遍。”
“?”大鹦鹉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艰难困苦地强忍着身后的叫嚣坐在实木的凳子上,然后看到了教授扔过来的纸和笔,以及一张云南白药的说明书。
不知道如大安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抄…抄完了…”
“这个,拿去上药。”教授拿出两瓶气雾剂摆在桌子上,顺手点了点鹦鹉君潦草的笔迹。“知道怎么用了吧?”
“……”
……
教授大概觉得这样就可以让鹦鹉君学会上药。
不过事实证明,大鹦鹉走路的姿势还是僵硬了一整周。
不过事情也有好的一面不是吗,教授想。
至少楚黎不会再跑去游野泳了。
至少这几天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