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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记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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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が弱い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1-06-10 00:32回复
    病 情 加 重
    感谢各位审核大大开恩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1-06-10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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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面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1-06-10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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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众神们
          所以,这是在第七十天发生的事。
          这是我第七十次看见那女孩,也是第七次目视她拖曳着那物走上崖岸。
          一块墨绿色的防水布,两角束起便成了口袋,里面是几盏灯,车架上的射灯,白炽灯,废弃的路灯,各式各样,只无一不锈迹斑斑,久受海风侵蚀,大概是从附近的垃圾场搜来的吧。
          看上去十三岁上下,瘦到只剩一副骨架子,但好像比同龄人稍高一点。我对她的了解到此为止。
          收集灯具的女孩,每隔十天都会带着它们在崖岸消失,黄昏时又如平常一般地现身于海岸上的某处,口袋空空,灯具被藏在哪了,总是这样的。
          她熟悉这里,她有自己的什么去处。
        起初是巡视海滩时的偶然撞见,地上的防水布包,包中的灯具,无意翻看,以为是什么拾荒者遗落在这的,抬头却看到她在不远处伫立。
          那是刚驻进灯塔不久,一月末尾的某日,白昼只剩有绵延的淡灰色海雾,细雨随风飘斜,虽然冷,也貌似有种画中的朦胧意境了。她也是一样。
          女孩披着过大的雨衣,两袖卷起也还是长出不少,在空中如同海鸥折翼一般扭转翻飞。雨衣下摆之下是竹签似的瘦腿,兜帽阴影之间则是看不清面容的沉静,是不同于衣物波折涌动的深湖。
          像稻草人,只隐约察觉她是有生命的,正如我不知为何便认为她是女孩。
          以及左臂下携着的那盏灯,我立即明白她在等待什么,连忙退开,作出“请”的手势,便以目光随她拉扯着布包摇上崖岸。
          我们之间没有交谈,没有尝试,我感觉她是可亲近的,不像那些最隐蔽的原住民,甚至感觉她理解我,女孩已洞悉我的想法,我的目的。我好像也理解她。灯塔也不过是更大的灯嘛。
          但我依然在原地,目视着她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之中。仿佛那是我永无法触及的何物。
          但我做了那个梦,在第二天的晚上。
        眼前是崖岸,不是每日从塔楼或岸边看去侧对着的视角,而是正面,在凸向海面的岩崖之下,不见终结的凹穴。
          我好像站在海面上。
          附近少有波涛,也听不见风声,只有无边且诡异的寂静。
          那女孩在崖顶,布袋,雨衣,衣摆和双袖仍然飘忽,在这环境下又好似凝滞,她就在那,周身似若有光。
          其下的岩穴是幽邃的,唯女孩清晰可见,而我在海水中静立着,不想也无法改变,过了很久很久,其上便又有了星空。
          接着,我听见大提琴和铜管乐器的奏乐声,夜空中恍惚有眼向下注视,宇宙的幕景上出现一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全无形体,却又明确异常。那是神明吗?我不停地不停地思考。
          时空拖缓了,世界升至海底,崖岸两侧向更深处收束,成为一只无瞳孔的眼。一切都在盘旋,一切都在神明之下。
          直到雾角呜鸣,三声之后,我醒来了。
        我花去一点时间辨析。
          大提琴的旋律相当确切了,好像是巴赫G大调第一无伴奏什么的,名字倒记不清,是我在上岛前淘来的黑胶唱片,听过几十遍吧。这曲子很适合在做菜的时候放,便有掌舵的感觉。
          卑尔根城市边际,海港上的旧货店,本来是为了维修脑体接口才去的。那胖子店主是此前工作时认识的朋友,会说英法俄三国语音,却唯独不会挪威话,总之算是有趣。
          我在那消磨了一整天,下棋,喝啤酒,游览那如迷宫一般的旧货仓库。胖子拉着我听音乐,说世界上最棒的作曲家是神前晓,再把名字写给我看,但我们最后听的是一个叫作莱昂纳德·科恩的歌手的作品。
          到凌晨,又想玩牌。他去隔壁咖啡馆找来一个满嘴粗话的套装女性,手握一瓶标签半残的淡黄烈酒,咖啡馆也卖酒吗?但他们已经接近昏醉,我赢得很轻松。
          我没有喝太多,我喜欢清醒,我喜欢清醒。
          接口并未修好,不禁怀疑起去那里的原因,怎么跟两个莫名其妙的角色搭伙撒疯?未免太怪异了。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买下好几盘黑胶唱片,二人又合资送了我一台老唱片机,他们也知道我的难处吧。旧物是我的爱好,但若没那机器,这些也只能继续在租住公寓的墙上慢慢风化,陈旧,再陈旧。
          算是对满仓库来自旧世界的虚影以及我的成全。
          早晨临近时,我在坐在岸沿,双腿在浪花之上摆荡。两架潮汐能发电机如水黾一般划浮归港,女子从我身后拖沓着离开,鞋底与地面的刮擦声逐渐被风隐去。这是最后一次见她穿着套装。
          直到我拖着行李和唱片机上岛后才知道她叫伍尔夫,也可能是假名。
          但是不重要。以上是第负二十天发生的事。
          且已辨析得出,铜管乐器的演奏来自蓝色狂想曲的结尾几节,不记得在梦中有没有听见钢琴,所以我没有一起描述在记梦本上。
          穿帆布工装的伍尔夫看了,再从我口中听完女孩的事,也不以为然,“原住民不正常才是正常,”她如此居高临下地故作嘲讽,“况且,每个女孩都是有隐秘之梦的是吧。”
          伍尔夫喜欢一切的有关于梦的隐喻。
          只是我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这是否是什么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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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1-06-10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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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从肺泡呼出的水汽模糊了玻璃窗和在窗后窥视的守塔人的眼镜片,用袖口拂去,女孩已经消失。
            咖啡喝完了,就着冰牛奶啃下块干面包,货车下午会把物资送到这里,或有其他选择。
            我看过日程表,大概好几天后才会有船前来,也没有其他要务安排了吧。昨晚暴雨,失眠,读毕一本小众作家写的奇幻故事集,将它也叠在床边的书堆上,正好和床头柜一样高。
            文字无聊,阅读的心绪感官实际是由与我一墙之隔的雷电决定的,情节本身平淡,结局毫无悬念,估计作者也没花什么心思。和现在的时间一样。
            正是天气晴朗,鸥鸟乘风滑翔,云团在咫尺的碧空中移行。我裹紧大衣,跨上自制的自行车,路面随即从轮前奔往轮后。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1-06-10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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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给的面包我都不吃,如果吃了,他们就要夸耀他们的品牌。我只喜欢自己做的。别人的面包我也买来吃,吃了能学会。但他们次次都要把面包交到我手上,我就不能自己做面包吃了,而是被那些品牌做给我吃。如果我相信了他们的夸耀,我就会以为我做不出他们那样的面包,我也就失去了给自己做的自己吃的面包的能力。我就那么被杀死了。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1-06-10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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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底作了什么虐,为什么我封面发不出来???就因为我画得难看吗?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1-06-13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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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潮汐之歌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1-06-18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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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1-06-22 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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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1-09-30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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