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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向黑夜诉说】逢猫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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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1-07-06 11:13回复
    @Hoover☞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1-07-06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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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5 06: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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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证词
      花朝三月,万里晴空。
      新城西区,下午一点半的建设安全银行,挣脱午睡的余韵。我在电脑上梳理着繁杂的账目,在无止境的单调麻木之中寻找着使命与归宿。
      后脑轻微发着热,只觉有些口干。捏着铁杯柄子起身,正准备去接水,却看见饮水机旁走来了一个人。
      同事朱斯语提着两大袋奶茶走了过来,吆喝着给周遭员工分发,最后又握着两杯向我走来。
      “小红,来。我凑个整数,多订了一杯。你喜欢哪种?”
      “谢谢斯语姐。”
      她穿着衬衫长裙,长发蓬致,朝我甜甜笑着。我受不了她的眼睛,虽不至于小说里夸张其词的那样如同宝石,但确实是一颗玻璃珠,墨色清晦。
      抱着这热量超标的饮品,与几个员工又围成一团聊起天来,内容都是些闲话。只有轮到李成文说话的时候,我才提起了几分兴趣。
      “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吧,传言说我们这片区域有一个机密的军事设施,很可能就在我们银行的金库下面。”
      他说着轶事。
      “——之前我被委托去跟上面联络,来确认这件事,前几天才得到了答复。他们说的是'不能告知'。也就是说无论是或不是,都不能告诉我们。想想其实也很合理,这样才能保证机密不被确认或者排除。”
      “那为什么不给出错误的答案呢?进行欺诈的话安全性会更高吧。”
      我突然发了一句言。
      “小红,欺诈是很需要技巧的。就这样说吧,你如果进行'是或不是'这样的欺诈,那么对方来探查,总能够获得'是或不是'的答案,对方会有一定的胜率和保底的情报收获。但如果——”
      “如果?”
      “如果在更高的层面进行欺诈呢?所谓的'机密无法告知',前提就已经确定机密存在了。而事实上机密可能本就不存在,如果这是一种欺诈,那么对方无论如何探查,都会是一败涂地。因为他们无意间接受了一个欺诈的前提,误认为在不确定性之中能取得收获。”
      李成文看着我,淡淡笑着。
      一时闲话罢,各回岗位。
      到下午四点五十分,银行已无顾客出入,我们也开始收整物件准备下班。
      晦暗的走廊,我在末尾缓慢的走着。李成文从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超过我走了过去。
      “先走一步啦,明天见。”
      我点头示意。
      转角,我突然看见朱斯语的背影立在前面,不由得几分惊喜。她也许是在等我一起回去。
      我想起两天前我们聊过的长裙,说要一起去买,顺带看看才翻新的长街。
      我正准备快步走过去,银行的行长却从一旁的门边走了出来,举着一把手枪模样的东西。
      “去死吧!歹徒!”
      行长怒视着朱斯语大吼。
      “啊?您在说什么?”
      一声枪响,几条血线从朱斯语后脑飞跃出来,她应声倒地。
      我愣在原地。
      行长又朝颤抖的朱斯语补了几枪,然后提着枪向着走廊前方小跑而去。
      “必须赶快和大家汇合!”
      行长说着,随即被前方暗处的几声枪响击倒。
      “啊……啊……”
      什么?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开枪?朱斯语真的死了吗?就这么死了吗?我不是在做噩梦?可我感觉我很清醒。我为什么不是在做梦?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面对这完全无法理解的荒谬状况,我本能地抱头蹲靠在墙边,极力压抑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停止思考隔绝感知足有好几分钟,然后我又听见前方的大厅传来阵阵枪响。
      我想起李成文给我介绍过的事情,这家银行进入紧急状况时,所有出入口都会用钢铁隔离墙锁死,如果我不尽快转移的话,就只能被困在这里了。
      我现在的位置看似安全,但我不具备突破封锁的能力——相对的,那些危险人物很可能对此有所对策——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深呼吸,保持心态稳定。我回忆着李成文教给我的东西,但还是会不断想起朱斯语。
      我强撑身体从她的尸体上跨过,她已经被枪击得面目全非,看到这副光景我又跌倒了两次。
      痛快呕吐了一顿之后,我感觉好一些了。我拿起了行长的手枪,确认了剩下的两颗子弹,向大厅赶去。
      大厅发生枪战,而走廊到大厅入口处是没有任何掩体的,不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下再守着这个门,所以我壮着胆继续前进。在这种情况下,我愈发坚信逻辑。
      我推开门,随即看到几个慌乱的同事向我开枪。我向左侧卧倒,快速爬出一段距离,然后我发觉肩背被什么人给抓住,我被拖到了一个柜台后方。
      我揉了揉眼,起身,看向身旁的这个人。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1-07-06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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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穿着一身防弹衣,头戴卡通蓝猫形象的头套,手持一把改装型AR-15。他将我抱住,然后抬手射杀了我的几个同事。
        这时,紧急状态终于被触发,周遭传来震荡的声音,每个出入口都降下了一道钢铁隔离墙。
        同事们还在疯狂地朝这边开枪,还有一部分没有持枪的同事集体蹲坐在另一片区域,我不明白他们怎么了。
        能够轻易令人死亡的金属正在身旁随意飞扬,在这种时候,对于死亡的恐惧会简单地凝结,只有蓝猫的臂揽才能给我温度。
        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更加冷静地思考。
        ——行长说,有歹徒,所以击毙了朱斯语,也就是说歹徒就在我的同事之中。
        渗透分子——我合理地想到。这些同事根本是敌国安插进来的特工,袭击银行的目的,也自然就是探查金库下方的军事设施。
        而眼前这位蓝猫,很可能就是国家派来进行防备的人员。我感觉他的体格和臂揽是如此的熟悉。
        “李成文?”
        蓝猫沉默不语,见火力敌不过众人,只是示意撤退,扔出一颗投掷物后揽着我从另一侧溜走。
        “劫匪!”
        我听见身后有同事如此骂来,声音淹没在爆炸声中。
        来到大厅的西侧门口前,这扇隔离墙已经被火焰喷枪融出了一个洞口,我和蓝猫穿了过去。
        我们来到金库前方,这里还没有被打开过。
        “转过去。等我离开后,你穿上我的这些装备。你不会有事的。”
        蓝猫对我嘱咐道。他的声音显然被头套下的变声器处理过。
        我背对蓝猫,等他脱卸完装备,脚步声渐远后,我穿上了防弹衣,戴上了蓝猫头套。
        他把枪带走了,没有留给我。大厅又是一阵枪响。等到我赶到大厅的时候,持枪的同事都倒在了血泊中,这里只有蹲坐着的同事——他们都惊恐地望着我——包括李成文。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1-07-06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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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下午/老城区/寺庙
          我仿佛孑然一身地走出警局,哈着气,抚平衣角和袖口的皱痕,待双眼逐渐适应阳光,便开始沿街漫步。
          肩膀舒展了些,感觉很轻松,常用的斜挎包几天前在混乱中遗失了,左手还是习惯性地搭在胸前,捻住的只有衣襟。还好,没了工作证件和车卡,指甲刀之类的小物件,手机还在,身份证之类的大概还放在家里吧。还好。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1-07-06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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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里是哪啊?不太清楚。明明是重要的机构,怎么落在老城区?周围都很安静,一页纸由风卷着,如落叶般飘零,划过街面。一旁停留着的轿车,后窗蒙尘,车门上绘着玫瑰,却有道深灰的划痕贯穿前后,像是谁遗弃在这的。
            向前看去,不远处是一圈环道,中央有座雕塑,酒神像,那就是老城广场了。更远处有高楼,是新城区,我真正生活的地方。应该往那边走吗?
            还是掏出手机,没有网络,才想起那手机卡已经被我自己掰碎了,时间是下午三点,工作的时候,但我经这一遭,恐怕不可能再回那银行去当账务了吧。
            总之先走着。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1-07-06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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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从来没到过这里,平时在高处俯视看到的错杂的老城区毫不繁闹,街边堆砌着白色板条箱,和新城区不同的棕色调建筑,店铺招牌上的彩灯在楼廊阴影中闪现。
              道路对面,一辆灰绿色的固定线公交车慢悠悠停下,一阵吱呀,未见开门,又慢悠悠开走了。街上有寥寥行人,拖着影子,或许忽然消失在某家铺前。
              要一直走回家去吗?想想还是有点远的。
              说起来,我在这里还没什么朋友,工作上的熟人也都好像在前几天死去了,还有这无信号的手机,联系谁也联系不上,也没有钱。想不到平时依赖空轨,会被戏称为穿楼蠕虫的我,也会落到如此地步。
                好在天气凉爽。风鼓动发丝,骚扰在肩头,一种不平常的感觉。云团漂浮在青空与楼顶之间,一架路灯顶端束起一支老式风向标,沾满铜锈的扇叶不停摇晃旋转。
              不过倒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没有家庭,本来就是一个人生活,也还有点积蓄,或许休息一下会更好一点吧。再者,还有一些事需要我去弄明白。
              好奇什么?那个戴蓝猫头套的人,一晃便不见了,奇怪的银行,奇怪的事件。我也很奇怪吧。为什么像是顺水漂流一般,自然而然地行进到现在了?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到底是处于什么位置,是以什么身份参与的?作为小红的人,应当是什么样子?我在自己眼中又该是如何呢?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1-07-06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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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现在有人找到我,确认我的身份,怎样?我大概能脱口而出自己是小红,确认就难说了。没有证件,没有朋友,毫不特殊的我,似乎是孑然一身的人,下一秒就要消失了也说不定,被人代替了也说不定。不知有没有这样的都市传说?
                想象着自己回到出租屋时,看见另一个自己打开门,也许在用着我的牙刷水杯什么的,怎么办?我想我会妥协吧,让她去银行好了。没了去处,做个纸箱吧。这样怎样?
                我也许错估了自己的重要性,像那个劫匪,谁来带蓝猫头套,又有什么区别呢? 若是斯语姐带上了头套,又会怎样?我会被莫名其妙地杀死吗?
                不过想这些都没有用了,都结束了。
                现在,更多的灰蓝色建筑在两方出现,阁楼架上更高处,有栈道穿行楼间,已经接近新城区了。这样的话,距离我的住处倒也不远,可以一气走到底。
                  但又感到疲惫,几乎不运动的我走上几公里,腿脚膝踝都略有酸痛。想起之前不是还说着要去什么长街吗?不知道翻新成什么样子了。走路的时候,如果和谁人交谈着也好,听歌也好,总之不太会感到累,即使交谈同行路一样漫无目的,但一直走下去也算好了,只现在状况又不同。
                开始有车辆驶过了,周围好像嘈杂了些,不见亮光的交通灯正略过另一辆行进中的固定线,后者转而拐入另一条路。我的视线顺着看过去,在车辆隐没在楼房后之时注意到,对岸街道阴影中有一小尊石佛。我还未曾听说过这城市里有寺庙,更别说是修在楼房中的了。去看看吧。
                石佛看不清面容,只有大致形体以及合十的双手,左方是一块木牌,褪色的深红,好像用黑墨写着寺名?但前两字已经模糊不清了。其似乎指引着的,一条通向上方的楼道,原本该挂着灯的地方只剩下半截电线,走上半楼,才大概从更高处看到些许的光。
                可二楼并不是庙,只是一处窗口,难不成是走错了?也许这里早已没了什么庙,石像和牌子也只是谁人胡乱弃在楼下的。不禁这么想。楼上仍是黑暗,墙壁地面仍是清一色的水泥,空气中一股子霉味,不过看不见污痕。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1-07-06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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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5 06: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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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休息一下吧,还未走动,却听见脚步声,回过头去,一个寸头眼镜男趿着拖鞋正下楼。看见我,似乎一怔,微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我们默然相对。
                  我是忘了该怎么说话了?不对吧,明明在警局还说得好好的,之前不更是做着账务这样需要交流的工作吗?“和你聊天很愉快哦。”斯语姐这么评价过我吗?记不清了。总之我还是会说话的吧。不过那些话好像都是有目的的,也许是为了解释,为了达成某个结果,或者单纯地为了调和气氛,总之先有话才用说的。那现在应该说些什么?
                  身份不明的我在一栋怪异的楼中,以外来者的身份面对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该说些什么?
                  总之是他先开口了,“你是来参观拜佛的,”男人的声音低沉闷涩,“还是走错了路?”
                  “我不知道,就是随便上来看看,底下不是有个牌子什么的。”
                    “来吧。”他转身向上走去。我选择跟上。
                  原来爬到三楼,才能看见那寺庙,是修在天井中的。为了凸显庙宇的气息特意加上的传统屋檐,一条木栈横架在空中。设施嵌在四壁上,在更多紧闭着的门之间。沿走廊数过去,抄经房,宿舍,茶水间。有木楼梯从尽头下到最底,似乎是厨房。这排对面清净得多,两个隔间中分别是绘着菩萨和罗汉的画,画前两只灰蒲团,没有上香的地方。
                  男人带我走完一圈,欲从另一边梯道上楼,又转身提醒:“上面有佛像,可以看看,没修好就是。”指指楼上,离开了。
                  自己走完两圈,好像没什么需要驻足的地方,这寺庙像是长在天井中的苔藓,杂乱随意,虽有神秘感却清净不足,如此格局也就是唯一的亮点了。上楼去,是天台。
                    风声呜鸣,我拨开被吹乱的头发。一角的方桌上放着一件未成形的木雕、一组刻刀和一把手枪,男人靠在一旁的围墙上抽烟,面向佛像。
                  那尊佛竖在三栋楼中间,受墙合围,其上覆盖着一层灰布,像在雾中,只透过去看到些许轮廓,不见细节,也看不出是谁的塑像。但我还是闭眼合掌,在黑暗中想象注视着。大脑一片空白,分明没什么好说,但还是这么做了。
                  “你信吗?”男人说。
                  “不太信。你呢?”
                  “信的时候信,不信的时候就不信。我就是个管理大楼的,和尚前些日子死了。有没有也无所谓,反正没人是为了僧人而去寺庙吧,都是为了取得些想取得的东西。”
                  我慢慢听他说完。
                  这佛像似乎是尊铁佛,即使模糊,也能在身上看到焊接的痕迹,且被架在空中,应该是空心的,是粗糙的造物。佛身好像遮挡住了什么,但也不可能透过去看清了。还是下楼去吧。
                  走到二楼,一切视像又收束为水泥灰墙,我听到那与来时相同的脚步声,便询问他。
                  “这寺叫什么名字?楼下的牌子花掉了。”
                  “观楼寺。”
                  “也看不到什么楼吧。”
                  “佛于楼前,游人欲观楼,则楼重于佛也。”
                  “什么意思?”
                  “观楼不见,何不观佛?如果看不楼的话,可以想一想为什么佛在那吧。”
                  “听不懂。”
                  “我也不懂,和尚告诉我的。”
                  走出大楼, 街对面有人在卖花,倒挺常见,以前喜欢绣球花和鸢尾,买来插在瓶中,看它们败谢,不过现在是没有钱也没有心思再去买了。若是去城里,无事可做的话,还是回家看看吧。
                  还有什么?也许我能找回那个斜挎包,我还挺喜欢的。也许我能找到那个带蓝猫头套的人,但那并不重要吧。无所谓,是真相重要,还是我的感觉更重要?也许在我戴上那头套时,就已经接受还未到来的一切了。
                  还是说,自己只是无足轻重,一切都不过是错觉?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1-07-06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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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反思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吗?”
                    在我面前,一个穿着休闲运动装的男子正靠着桌子,酌着局里廉价的茶,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他自称为作家,在网络上发布了一篇有关3月15日建安银行事件的文章,以第一嫌疑人的视角描述了事件。
                    虽然他文章的要点齐全,符合现有的所有现场情报与证据,但他擅自决定了第一嫌疑人的心理,就为了支撑他们的一种论调。
                    在网络上有许多人认定,第一嫌疑人所提供的证词是一派胡言,那个人在银行劫匪控制下产生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所提供的情报都是误导性的。
                    他们很多人都认为,事件的真相,不过是戴着头套的劫匪制造了混乱,导致了一部分银行员工相互枪击。然后,劫匪让他的人质穿上他的衣服,让人质为他顶罪。
                    “现在很多人对这件事的处理感到不满,你们要无视这些民意吗?”
                    那个男子说着。
                    “我们一直都在积极处理后续的问题。但是现在像你这样的行为,既是对事件的误导,也是对当事人的不尊重。”
                    “你又对当事人了解多少呢?据我所知,你们只知道那个人代号为小红,你们甚至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和样貌。当局为了维稳,在找不到犯人的情况下宣扬'渗透论'我可以理解,但我认为'劫匪论'也必须存在,除非你们有证据推翻它。”
                    所谓'渗透论',也就是说在这个事件中,认为一部分银行员工是渗透分子,他们制造混乱并想探查这片区域可能存在的军事设施。所以那个带头套的人的身份就没那么重要,也许是误导性的障眼法,也许是国家派来守卫的特工。这个论调也就是小红自己提出的。
                    同时,渗透论还有很多证据,例如一些员工在海外有来历不明的存款,一些员工曾经发表过诋毁我国的言论,一些员工经常出入一些不法区域。
                    当然,也如民众们所说,这些都不是“决定性”的,不那么干净不代表绝对的不干净,强行靠这些来定罪只会人心惶惶。
                    再由于各方面证据的不足,我们无法指证犯人,只能在主张'渗透论'的基础上,暂且把所有嫌疑人都释放了,只保留了对相关人员的一定监视。
                    这样的做法也被不少人称作“和稀泥”。在我看来,有一部分人是厌恶当局这种“内在矛盾甩锅他国”的行为,而有一部分人则是义愤填膺,认为“就在一个银行里的事怎么可能查不清楚”?
                    “作家”能对事件洋洋洒洒写出几万字,每个细节都对标了证据,我想他也并非是唯恐天下不乱之辈,他是有自己想法的,可惜他这样的做法实在是过火了一些。
                    “回到正题上来吧。对于你的问题,首先,我们已经建立了网上的沟通渠道,你可以在上面讨论相关的问题,你有一点影响力,如果你有意愿完全可以帮助民间和官方增进信任。其次,你不能捏造当事人的具体想法,这是最基本的尊重,我们不知道那个人的姓名,也是为了去保护,因为在一开始所有的怀疑都粗暴加之其上了,当时有民间组织准备直接冲击拘留所将其杀害,希望你不要忘记这一点。”
                    戴着头套拿着枪被警察发现的小红,现在已经不知去往何处,只有一位的便衣人员专门负责监视。
                    我能说的话都说完了,便把他放走。他闷闷不乐地离开警局,我就跟在他身后。
                    他走过刚翻新了的长街,突然转入一个老旧的楼内阶梯,下到地下负二层。这里只有窄窄的一间茶馆,没有其他任何客人,装饰性的窗外是装饰性的墙壁。
                    “真别致啊。”
                    我说着,坐在了他面前。
                    “所以,你就是专门负责监视我的人了?”
                    “何必监视你呢?在网上就能看到你的一举一动。我现在下班了,不是警察。我们来聊点别的吧。”
                    “聊什么?”
                    “你觉得那个小姑娘,应该是小姑娘吧?24岁。她到底是不是斯德哥尔摩?”
                    “你是说小红吗?医生不是说了吗,没办法做出绝对的结论,但是有存在的迹象。”
                    “真的有可能吗?她自己都说了,当时那个人戴的是蓝猫的头套啊!在这种情况下都能……产生感情?”
                    “不然为什么要专门定义这么一个病呢?”
                    “那有没有可能他是劫匪犯了斯德哥尔摩呢?他被困在银行到了最后,如果不想办法伪装自己就被警察抓到,会死。有没有可能他听从了人质的话,才把自己当成一个员工的?”
                    “你的想象力可比我丰富多了,警官。”
                    “我只想说,怀疑是很廉价的。”
                    我喝了一口死贵的茶。
                    “但如果我知道真相呢?”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1-07-06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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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以为自己知道了真相,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没资格对这件事下定论,不管你是谁我们只能不断去找证据。就像你说的,小红她自己的话也不能当做真相。”
                      “我是说小红也许不清楚整个事件,但她还不能清楚了解自己了吗?”
                      “那你就去相信她没有犯病呗,这样你就不用写文章,我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如果她认为自己犯病了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又是什么意思?谁说话你们都不管了吗?”
                      “怎么可能不管,管得可辛苦了。但是对于事件本身,我们只会找证据啊,那才是真相。”
                      “然后,你们找到了什么?”
                      作家愤然起身,离开了茶馆。
                      “嘛……急性子。”
                      我把茶饮尽,叼起一根烟正欲点,却被店长一个眼神给逼停。
                      “话说啊,那个人一直是那副模样吗?”
                      我抱怨了一句。
                      “不是啊,警哥。”
                      店长悠悠擦着玻璃杯。
                      “上周他穿的长裙。”
                      ///
                      “老李,现在有个紧急情况,你马上帮我确认一下,315事件第一嫌疑人的性别是什么?”
                      “你要干嘛啊。这不是只有专门负责的人才知道吗?”
                      “帮我找到那个人。”
                      “你那边是什么情况?先具体说一下。”
                      我说明了“作家”的情况,认为他有可能是第一嫌疑人本身,他的文章可能具有相当的参考意义,那些文章很有可能是他在“证词”之后的“反思”,所以非常重要。
                      “抱歉啊,小王。根据局长留下的指示来看,这件事不足以让你去联络负责人。”
                      “是性别不对吗?”
                      “不能透露。”
                      “为什么不能透露?之前保密不只是为了保护那个人的安全吗?现在又没有安全问题了,那些人关注点已经不在一号嫌疑人身上了,是吧?老李,怎么回事?”
                      “有可能涉及国家安全问题。”
                      “有可能?到底有没有啊?真的有军事设施?或者只是说'渗透论'?喂,老李,说话啊!”
                      电话被挂断,我愣在原地。
                      我极力回忆,想起了最开始同事描述小红的只言片语。
                      “应该有人说过的吧,就是个女的……但是他会不会也看错了?”
                      我站在街上,望着商品橱窗的玻璃,通过反光看见了自己的脸。
                      “眉清目秀,鼻子小巧”,这当然不是说我。我想起来了,有人这么描述过小红。
                      刚才的作家虽然也五官端正,但鼻梁高挺,还冒汗擦了擦,怎么说也不像是假的。果然不是一个人吧,果然还是我想多了,那只是个异装癖,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
                      我终于有闲暇点燃我的烟,昂头吞吐了两口云雾。
                      “警哥,还没买单呢!”茶馆店长特地从地下负二层走上了找我,我连忙拿出手机准备结账。
                      听着这昂贵账单的数目,烦躁与廉价的怀疑又在我心中升起。
                      戴着头套的劫匪,也许被替换过了。
                      站出来顶罪的小红,就是原本的那个人吗?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1-07-06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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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写文的秘诀到底是什么呢?”
                        “裸盖菇”
                        “裸。。诶?”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1-07-06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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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点看不懂,不过好像是还没有更完吧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1-07-07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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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帖要无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1-07-07 19:48
                            收起回复
                              2026-05-25 06: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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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图都发不出来,我到底写了什么啊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1-07-15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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