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睁开眼睛,他模糊地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越来越清晰……是银时的声音!他翻身下床,迅速来到门外,眼前出现的正是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他回来了。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桂只觉鼻头一酸,温热的液体不自觉得就流了下来,真奇怪,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啊……他看到银时像往常一样没心没肺地笑着,走上前来,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假发,你怎么在哭啊?像个女人一样。”桂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扒住银时的肩膀,额头抵在他的胸前:“求求你银时……下次……不要再一声不响地就走了。一觉醒来不知道你在哪里的感觉,像在做一个怎么也醒不来的噩梦,我再也不想体会了……”“你在说什么呀?假发?我什么时候离开过你了?”银时奇怪地笑着,笑声却越来越轻,越来越淡……桂猛的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早已满脸泪水。原来只是梦啊。桂呆呆地坐了半晌,直到赤*的背部传来阵阵凉意,才擦了擦早已干掉的泪痕,披上衣服下了床。
银时已经走了三年了。三年前,他一声招呼也没有打就从所有人身边消失,期间没有寄过一封信,也没有回来看过一眼。他还活着吗?桂将这个念头从自己脑中驱逐出去,他不愿去思考这个问题。时至今日,等待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本能,如果银时不会再回来了,他实在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自己该如何坚持下去。
桂温了点昨晚剩下的粥,将桌上简单收拾出一片地方坐下开始吃早饭。房间里很乱,自从他先前收拾房间时翻出以前银时送给自己的皮夹克,独自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后,就再也不愿收拾房间了。只是有时土方来时会帮他清理一下屋内的垃圾,将生活用品简单收拾收拾,间或还会顺带洗一下不知放了多少天的锅碗瓢盆。刚开始土方会一边收拾一边抱怨桂家里太不像话了,后来发现没有任何作用也就停止了抱怨,只是一个人默默地收拾,一个人静静地发呆。
说起来,银时离开后土方时常会过来坐坐。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一起坐着喝喝茶,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他们早已抛弃了以往对立的立场,现在都是攘夷激进派了。不过他们并不一起行动,土方带着曾经真选组的一帮人一边在进行着各种倒幕活动,一边动用各方力量寻找银时的下落。而桂这边却几乎没有任何动作,昔日的攘夷志士晨会也在身为党首的他多次缺席后不了了之。桂很明白,自己懈怠了。银时不在身边,自己做的事情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一向饮食从简的他也开始喝酒。都说酒能忘记忧愁,可每每杯酒下肚,并未感到多少释怀,反而满口满肚都是苦涩。本来也想尝试一下香烟的滋味,可是在看到土方十四郎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个往日里鬼一样的男人,在抽烟时也是紧紧皱着眉头,身体微微佝偻,那滋味,想必也是苦到了心里吧。
“我梦见银时了。”这天桂突然对土方说。房间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每次都是这样,一旦有一方有意或无意地提起这个名字,气氛都会变得不再平静。桂很明白,和自己一样,这个名字也是面前这个男人——土方十四郎心中难掩的痛。唯一的不同只是他比自己更隐忍,更不轻易表露痛苦罢了。
银时已经走了三年了。三年前,他一声招呼也没有打就从所有人身边消失,期间没有寄过一封信,也没有回来看过一眼。他还活着吗?桂将这个念头从自己脑中驱逐出去,他不愿去思考这个问题。时至今日,等待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本能,如果银时不会再回来了,他实在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自己该如何坚持下去。
桂温了点昨晚剩下的粥,将桌上简单收拾出一片地方坐下开始吃早饭。房间里很乱,自从他先前收拾房间时翻出以前银时送给自己的皮夹克,独自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后,就再也不愿收拾房间了。只是有时土方来时会帮他清理一下屋内的垃圾,将生活用品简单收拾收拾,间或还会顺带洗一下不知放了多少天的锅碗瓢盆。刚开始土方会一边收拾一边抱怨桂家里太不像话了,后来发现没有任何作用也就停止了抱怨,只是一个人默默地收拾,一个人静静地发呆。
说起来,银时离开后土方时常会过来坐坐。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一起坐着喝喝茶,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他们早已抛弃了以往对立的立场,现在都是攘夷激进派了。不过他们并不一起行动,土方带着曾经真选组的一帮人一边在进行着各种倒幕活动,一边动用各方力量寻找银时的下落。而桂这边却几乎没有任何动作,昔日的攘夷志士晨会也在身为党首的他多次缺席后不了了之。桂很明白,自己懈怠了。银时不在身边,自己做的事情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一向饮食从简的他也开始喝酒。都说酒能忘记忧愁,可每每杯酒下肚,并未感到多少释怀,反而满口满肚都是苦涩。本来也想尝试一下香烟的滋味,可是在看到土方十四郎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个往日里鬼一样的男人,在抽烟时也是紧紧皱着眉头,身体微微佝偻,那滋味,想必也是苦到了心里吧。
“我梦见银时了。”这天桂突然对土方说。房间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每次都是这样,一旦有一方有意或无意地提起这个名字,气氛都会变得不再平静。桂很明白,和自己一样,这个名字也是面前这个男人——土方十四郎心中难掩的痛。唯一的不同只是他比自己更隐忍,更不轻易表露痛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