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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谣】熏风微度到丹楼 (有浮丘 钧婷 迟月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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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黑龙江1楼2022-07-06 13:21回复
    “水坎 香凝——”茶色的眼睛突然迸发出金色的光芒,文崎终于在霞露的最后一次攻击后冻结倒下。
    霞露在战斗中总是沉默着的,这次难得吟唱出了自己侠岚术的名字。据游不动说,这是因为她嫌弃自己侠岚术的名字太矫情了,不像什么冰封破,九天惊落等等一般潇洒霸气,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随着文崎的倒下,神坠终于从扶桑树里飘出。此时的霞露也实在撑不住了,捂着刚刚被文崎重伤了的膝盖半跪了下来。
    这是玖宫岭一年一次的太极侠岚选拔赛,按着以往的规定,太极侠岚应是每年选出一个。然而因为这几年频繁的战斗,耽搁了玖宫岭的许多事情,于是天净沙统领下令,今年把参选的侠岚分出两组,而霞露正是二组的获胜者。两个紫衣服的小姑娘打的热闹非凡,却又异常安静。
    距离穷奇之战已经过去了半年,玖宫岭在天净沙统领的带领下重新焕发出生机。除了自己的钧天殿、云丹负责的阳天殿、弋痕夕负责的炽天殿、钟葵负责的皞天殿、子言负责的幽天殿、浮丘负责的成天殿不变之外,山鬼谣接管了鸾天殿。而剩下的朱天殿和玄天殿一直迟迟未选出镇殿使,而千钧和霞露作为两个组别的获胜者,正式被授予了太极侠岚的称号,众望所归地成为了朱天殿和玄天殿的镇殿使。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千钧能赢到最后是因为他碰到的对手都太弱了。要是我和他在一个组,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切!”看着辰月略显崇拜的眼光,辗迟不服气的端起胳膊,别过身去。
    “你说谁弱!?”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辗迟一回头,只见碧婷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急忙摆手到:“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好了,别再闹了。”弋痕夕在一旁看着好笑,又怕几个小孩子打起来,笑着制止道:“辗迟,争取在下次选拔中脱颖而出,我和辰月可都很看好你呢。”
    辰月听到这话,也笑着眯起了眼睛,温温柔柔的:“是啊辗迟,你这么聪明,肯定也会早早迈入太极侠岚的行列呢。!”
    “弋痕夕老师!”
    几人顺着声音看去,是千钧过来了。钧天殿广场的清风轻轻吹起了他的蓝色刘海,只见他腰间挂起了崭新的圆形侠岚碟。
    “千钧!”碧婷喜出望外,急忙小步跑向了千钧身边:“你好厉害,我就说,你一定会最先成为太极侠岚的!”
    被热情夸赞的千钧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看碧婷,又转头看了看辰月,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弋痕夕身上:“老师,我也是太极侠岚了。”
    弋痕夕闻言,温柔的笑了笑:“你也是镇殿使了。还记得两三年前,你们才刚来到玖宫岭,还像小孩子一样。不久,新的一批侠岚也要来到玖宫岭,千钧也要当老师了。”
    “哟,我说是谁赢了,原来是你这小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众人回头看去,只见浮丘从远处盈盈走了过来:“两年半的时间,从四象侠岚升为太极侠岚,弋痕夕,你的这个学生还真的挺厉害的。”
    弋痕夕见浮丘来了,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拍了拍千钧的肩膀:“千钧没到玖宫岭时就已经学会侠岚术了,再加上天资好,勤奋刻苦,进步是要比别人快一些。”
    浮丘扫视了一圈,却没有注意听弋痕夕到底说了些什么,自顾自地走向前拍了拍弋痕夕的胳膊:“跟我来一趟,找你有点事。”说罢,温柔的朝弋痕夕笑了笑,搞得高高大大的男子在众多学生面前不知所措。
    “怎么了,浮丘?”二人极少有这样单独相处的时刻,在弋痕夕的记忆中,似乎年少时总是能无意间偶遇到浮丘和云丹在一起玩,两个小女孩,同样的漂亮,却是不一样的风格。弋痕夕小时候只忙着三件事:练功、偷左师老师的书看、和山鬼谣吵架以及打架,极少留意身边的女孩。就连同为鸾天殿的云丹,他对其也是一知半解。
    对浮丘记忆最深的一次,是在好几年前的太极侠岚选拔上。当时他和浮丘二人撕杀到最后一轮,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其他侠岚都是被打倒在扶桑树下的赛场上,而在与浮丘的最后一回合斗争时,弋痕夕一个风巽 擎天,直接把浮丘打倒在自己的怀里。
    当时的弋痕夕才20岁,和浮丘长达一个时辰的对决已经让他十分力不从心,最后怀里突然倒了个温香软玉,暗暗的香气飘到了弋痕夕的鼻子里,清清淡淡的,如同茉莉花一般,直接让弋痕夕愣在了原地。
    也就是在那时,弋痕夕平生第一次升起了一点暧昧的心思,心里头新藏了点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次比赛结束后,他被山鬼谣和师父调侃了两个多月。
    然而弋痕夕和浮丘是两个殿的,平时很少能产生交集,两个人的关系仿佛一直是忽近忽远,再加上后来两个人都成为了镇殿使,平日里任务繁多,所以弋痕夕也就一直有心无力,没有采取过什么行动。
    直到一年前多的时候,弋痕夕在外带领着几个学生执行任务,与浮丘朝夕相处了好一段的时间。那期间,弋痕夕总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受控制般的往浮丘身上飘。而恰好每次,都能迎来浮丘同样投过来的目光,或是沉思,或是调笑,或是欣慰,或是思考……每次回神,都弄得弋痕夕心猿意马。这几日里,弋痕夕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疯长的念头一般,看她的一举一动,都觉得十分的可爱。弋痕夕甚至在那时候想过——等彻底的消灭穷奇,就对浮丘袒露心声,再不这样偷偷摸摸的喜欢人家。然而离大战过去已有半年,弋痕夕一日怂过一日,每次与浮丘的接触不是镇殿使大会便是训练学生。像这样两个人单独相处,简直是屈指可数。
    “马上就要迎接新的学生了,”浮丘的话将弋痕夕的思绪拉了回来,之间她从包里掏出了两颗珠子:“我这里只剩两颗侠岚玉了,另一颗重铸神坠的时候用掉了,你那里还有没有多余的?借我一颗。”浮丘歪着头,看向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弋痕夕。
    “我记得好像还有,你跟我来炽天殿拿吧。”


    IP属地:黑龙江3楼2022-07-06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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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1: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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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的时光一眨眼便过去,又是同样风和日丽的上午,清风徐徐,杨柳依依。
      又是许许多多的少男少女,他们上到二十多岁,小到不到十岁。有的四处张望,有的漫无目的闲逛,有的在僻静处打坐休息。他们之中有男有女,有从小在侠岚序长大的,还有千里迢迢赶来的,他们左手中都有同样一个侠岚印记。
      千钧和霞露是新任镇殿使,这样的光景,对他们来说,也才过去了两年多。回忆不禁从脑海中闪过,好像就在昨天一般。
      山鬼谣这里的试炼是最先结束的,他在众多参选人中挑挑选选,最终只留下了两个人。
      千钧是最晚一个结束的殿,留下了三个人。
      傍晚时候,山鬼谣手里攥着一小把铜丝,和一块侠岚玉,敲响了云丹的房门。
      在从阳天殿到云丹房间这一路,他碰到了辛垣和独龙。辛垣见到他来,似懂非懂般的笑了笑,笑得山鬼谣心虚不已。
      这半年来他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找云丹,从一开始的一个月来一两次演变成每周都要来一次。然而几乎要有一半的时候,都能碰巧遇到这个辛垣。
      尽管每次来找云丹都有正当理由,但山鬼谣还是觉得,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好像要被看穿了一样。
      而独龙一直为山鬼谣伤害云丹老师的事耿耿于怀,在起初的几个月,一直对山鬼谣横眉冷对,直到时间久了些,独龙的态度才见见好转。
      “云丹。”山鬼谣在外面轻轻敲门。
      门开了,山鬼谣十分自觉地走进了云丹的屋子。
      ——一回生,二回熟。起初山鬼谣还十分绅士的在外头和云丹对话,久而久之,也就开始登堂入室了。
      “你来了,有什么事?”云丹在和他在一起时并不像外面那样冰冰冷冷的样子,眉梢眼角中,总透露出一股温柔和欣喜。山鬼谣也不知自己这是否是自作多情了,反正不管云丹是怎么想的,他自己倒是很受用。
      “鸾天殿新来了一个小姑娘,十几岁的年龄,我想给她做一只耳坠,但是我不会。”山鬼谣摊开手,手心上躺着一小把铜丝和一块侠岚玉。
      云丹见状,不禁掩面笑了出来:“不愧都是鸾天殿出来的,老师当年送我的就是一只耳坠,弋痕夕送辰月的也是一只耳坠,现在你又要送给自己的学生一只耳坠。”
      山鬼谣见云丹笑的开心,心底更柔软了几分:“就是这简单的耳坠,我还不会呢,这不来找你帮我。”
      “弋痕夕之前不是给辰月做过,你应该去问他呀。”云丹歪着头,故意问道。
      “……”山鬼谣无语凝噎,他不好意思说自己就是想来找她,于是便只是深深的看着面前的人。
      “好了好了。”云丹被山鬼谣看得不自在,伸手结了过来。
      温热纤细的指尖触碰到微凉宽厚的手掌,云丹什么也没说,悄悄红了耳尖。
      山鬼谣也察觉到了,他看向云丹认真捣鼓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愣了神。
      是从什么时候呢,是在昧谷她的回忆中亲手伤了她的时候,还是在久别重逢的时候?
      山鬼谣自己心里是明白的,他对云丹从小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他从小就爱欺负这个小姑娘,长大之后,这份戏谑也逐渐的变了味。但对于山鬼谣来说,喜欢或不喜欢,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他总是默默地观察和注视着云丹,几乎不会主动挑起两人之间的故事,即使有交集,仿佛也是针尖对麦芒般的。比如那次神坠试炼——他确确实实就是想故意输给云丹的,倒也不是为了让她开心,他仿佛更想让云丹知道,我山鬼谣就是明明白白的让着你,就是不和你好好打。彼时他年少,总是想看小云丹生气,恼羞成怒的样子。他总是觉得,自己与云丹的距离有时很近,有时又很远。再加上自己总是在频繁的执行任务,修炼侠岚术,也就经常性的将这个小姑娘抛之脑后了。
      直到那年他突然接到了那个任务——一夜之间,好像全世界都变天了。一个千斤重担猛的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无暇顾及更多。
      山鬼谣没想到的是,会有人坚信自己不是叛境侠岚,他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居然是云丹。
      在他心中,云丹一直是一个比较暧昧又疏离的对象,忽近忽远。然而到最后他才发现,云丹竟然这样了解自己。云丹是侠岚序长大的侠岚,虽然和他在一个殿,但却不是一起进入玖宫岭的,平时也不在一起训练。他从不觉得云丹对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也从不觉得自己和云丹的关系有多么好。他发誓,在这之前,纵使他喜欢,他也没有想过要刻意的接近云丹。
      责任巨大,无暇儿女情长。
      可是当云丹留着眼泪逼问自己为何变成这样时,当云丹说相信自己没有叛变时,当看到云丹的回忆中全是自己时,山鬼谣感觉自己真的要崩不住了。
      他还记着,在云丹记忆之门门口抛下云丹时,云丹对他说的那句话。
      “山鬼谣,你的心已经坠入黑暗……”
      那时候他多想和云丹解释,告诉她全部的事实,诉说他多年以来的委屈。
      他只记着云丹的一滴泪飘落在他脸颊,微凉,而又滚烫。而他醒来时,试探性的去摸自己的脸,却什么也没摸到。
      山鬼谣一向自诩冷静自持,可唯独每次面对云丹时,心里的情感都如同决堤一番。在以前的时候,他只有在云丹的记忆中才敢目不转睛的看着云丹,一刻不停地注视着云丹。
      只是不知何时,这感情竟变得如此汹涌。更不知何时,自己竟变得如此贪心。
      他一直坚信着,这世上除了弋痕夕,应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自己喜欢云丹了。但回玖宫岭这段时间,他发现……似乎……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了。
      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那……云丹自己知道吗?
      饱暖思淫欲。世间太平了,自己那点小心思也愈发藏不住了。
      “好了。”云丹拿起新做好的耳坠,在山鬼谣眼前晃了晃:“好看吗?”
      山鬼谣结果耳坠,只见细细的铜丝缠绕出精美的花纹,将侠岚玉紧紧的包裹住。他抬头看向云丹,发现她正十分期待般的看向自己。
      “好看。”山鬼谣小心的将耳坠收起来:“比弋痕夕送辰月的好看。”
      云丹噗的笑出了声:“你们两个,怎么连这个也要比一比。”
      山鬼谣低头笑了笑,没说话。这样一个冷酷的人,总是不住的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展现出更多的温柔。
      “你跟我讲讲,”云丹双手托住下巴:“你的两个新学生。”
      “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两个天资都很高,你想先听哪个?”
      “先听男孩吧。”云丹朱唇轻启,目不转睛的看着山鬼谣。
      “他叫逢山,十二岁,从小在侠岚序里长大的,土属性侠岚。性格十分沉稳,天资聪颖,聪明。”
      “玖宫岭的土属性侠岚……还是很少的。目前看来能力最强的就是文崎了,说实话,我本以为她会成为太极侠岚呢。”
      “文崎的确很强,但战斗中的变数,谁也说不准,让霞露给赢了,也算是意料之中吧。”
      云丹微微一笑,继续问道:“那另一个呢?”
      “她叫木琮,是桃源镇里长大的小姑娘,今年十六岁。来这的第一天,就在选拔考试中悟出了自己的元炁属性。”
      “这么聪明!”云丹惊讶道:“那她是什么属性的?”
      “木属性。这小丫头活泼开朗,又爱说话,和你小时候可像了。”
      “我?”云丹指了指自己:“我哪里活泼了。”
      “小时候,跟我抢烧饼的时候,很活泼。拿着我的侠岚碟不给我的时候,也很活泼。”山鬼谣戏谑般说道。
      “哼。”云丹白了一眼:“你也就记着这些了。”
      “云丹。”
      山鬼谣的语气忽然正经了起来,云丹一愣,不解的看着他。
      山鬼谣沉思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在我的记忆中,你幼时一直是活泼可爱,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他顿了顿:“弋痕夕和浮丘和我说,从我走了之后,你……”
      山鬼谣不敢继续往下说了,他不是怕云丹生气,只是他内心一直都有隐隐约约的愧疚。对云丹,对弋痕夕,对阳天殿的几个学生……他都有所亏欠。
      “我在卧底期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成长了很多。更冷,更理智,更加沉静了。”
      “好了。”云丹猛的站起来,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云丹……”山鬼谣不知道为何她反应突然这么大,只能喃喃着叫她的名字。
      “今天忙了一天,我有些累了。”
      云丹怔怔的,好像出神一般的注视着前方。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山鬼谣走出阳天殿的时候,又看见了独龙。独龙依旧像以前一样注视了他一会,比起来时,此时的山鬼谣有些垂头丧气。
      云丹心里也不好受,她久久地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山鬼谣对她说的话。
      她心里其实清楚,自己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也太明显了,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全玖宫岭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她对山鬼谣有着一份特殊感情。要不然,她又怎会一意孤行般的相信他,又怎么会顶着巨大的压力接手阳天殿,怎么会突然变得寡言少语,冷若冰霜。
      但是她不想让山鬼谣知道。
      说是她矜贵也好,骄傲也罢,她不想让山鬼谣知道自己为他失魂落魄,默默流泪的样子。她也不想在山鬼谣面前打碎她看似坚强冷静的外壳。她觉得山鬼谣似乎是有一点在乎自己的,也似乎是知道一点自己喜欢他的。
      但在二人中间,却似乎始终隔了一层厚厚的障壁,看不见,摸不着,却始终存在。


      IP属地:黑龙江4楼2022-07-06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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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之间这种微妙的感觉写得好棒 加油呀


        IP属地:广西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2-07-07 01:47
        收起回复
          加油哦


          来自手机贴吧7楼2022-07-07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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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2-07-07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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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发现看不到2,3楼可以辛苦楼主把之前的文再一次发上来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2-07-07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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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坎 香凝——”茶色的眼睛突然迸发出金色的光芒,文崎终于在霞露的最后一次攻击后冻结倒下。
                霞露在战斗中总是沉默着的,这次难得吟唱出了自己侠岚术的名字。据游不动说,这是因为她嫌弃自己侠岚术的名字太矫情了,不像什么冰封破,九天惊落等等一般潇洒霸气,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随着文崎的倒下,神坠终于从扶桑树里飘出。此时的霞露也实在撑不住了,捂着刚刚被文崎重伤了的膝盖半跪了下来。
                这是玖宫岭一年一次的太极侠岚选拔赛,按着以往的规定,太极侠岚应是每年选出一个。然而因为这几年频繁的战斗,耽搁了玖宫岭的许多事情,于是天净沙统领下令,今年把参选的侠岚分出两组,而霞露正是二组的获胜者。两个紫衣服的小姑娘打的热闹非凡,却又异常安静。
                距离穷奇之战已经过去了半年,玖宫岭在天净沙统领的带领下重新焕发出生机。除了自己的钧天殿、云丹负责的阳天殿、弋痕夕负责的炽天殿、钟葵负责的皞天殿、子言负责的幽天殿、浮丘负责的成天殿不变之外,山鬼谣接管了鸾天殿。而剩下的朱天殿和玄天殿一直迟迟未选出镇殿使,而千钧和霞露作为两个组别的获胜者,正式被授予了太极侠岚的称号,众望所归地成为了朱天殿和玄天殿的镇殿使。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千钧能赢到最后是因为他碰到的对手都太弱了。要是我和他在一个组,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切!”看着辰月略显崇拜的眼光,辗迟不服气的端起胳膊,别过身去。
                “你说谁弱!?”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辗迟一回头,只见碧婷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急忙摆手到:“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好了,别再闹了。”弋痕夕在一旁看着好笑,又怕几个小孩子打起来,笑着制止道:“辗迟,争取在下次选拔中脱颖而出,我和辰月可都很看好你呢。”
                辰月听到这话,也笑着眯起了眼睛,温温柔柔的:“是啊辗迟,你这么聪明,肯定也会早早迈入太极侠岚的行列呢。!”
                “弋痕夕老师!”
                几人顺着声音看去,是千钧过来了。钧天殿广场的清风轻轻吹起了他的蓝色刘海,只见他腰间挂起了崭新的圆形侠岚碟。
                “千钧!”碧婷喜出望外,急忙小步跑向了千钧身边:“你好厉害,我就说,你一定会最先成为太极侠岚的!”
                被热情夸赞的千钧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看碧婷,又转头看了看辰月,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弋痕夕身上:“老师,我也是太极侠岚了。”
                弋痕夕闻言,温柔的笑了笑:“你也是镇殿使了。还记得两三年前,你们才刚来到玖宫岭,还像小孩子一样。不久,新的一批侠岚也要来到玖宫岭,千钧也要当老师了。”
                “哟,我说是谁赢了,原来是你这小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众人回头看去,只见浮丘从远处盈盈走了过来:“两年半的时间,从四象侠岚升为太极侠岚,弋痕夕,你的这个学生还真的挺厉害的。”
                弋痕夕见浮丘来了,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拍了拍千钧的肩膀:“千钧没到玖宫岭时就已经学会侠岚术了,再加上天资好,勤奋刻苦,进步是要比别人快一些。”
                浮丘扫视了一圈,却没有注意听弋痕夕到底说了些什么,自顾自地走向前拍了拍弋痕夕的胳膊:“跟我来一趟,找你有点事。”说罢,温柔的朝弋痕夕笑了笑,搞得高高大大的男子在众多学生面前不知所措。
                “怎么了,浮丘?”二人极少有这样单独相处的时刻,在弋痕夕的记忆中,似乎年少时总是能无意间偶遇到浮丘和云丹在一起玩,两个小女孩,同样的漂亮,却是不一样的风格。弋痕夕小时候只忙着三件事:练功、偷左师老师的书看、和山鬼谣吵架以及打架,极少留意身边的女孩。就连同为鸾天殿的云丹,他对其也是一知半解。
                对浮丘记忆最深的一次,是在好几年前的太极侠岚选拔上。当时他和浮丘二人撕杀到最后一轮,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其他侠岚都是被打倒在扶桑树下的赛场上,而在与浮丘的最后一回合斗争时,弋痕夕一个风巽 擎天,直接把浮丘打倒在自己的怀里。
                当时的弋痕夕才20岁,和浮丘长达一个时辰的对决已经让他十分力不从心,最后怀里突然倒了个温香软玉,暗暗的香气飘到了弋痕夕的鼻子里,清清淡淡的,如同茉莉花一般,直接让弋痕夕愣在了原地。
                也就是在那时,弋痕夕平生第一次升起了一点暧昧的心思,心里头新藏了点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次比赛结束后,他被山鬼谣和师父调侃了两个多月。
                然而弋痕夕和浮丘是两个殿的,平时很少能产生交集,两个人的关系仿佛一直是忽近忽远,再加上后来两个人都成为了镇殿使,平日里任务繁多,所以弋痕夕也就一直有心无力,没有采取过什么行动。
                直到一年前多的时候,弋痕夕在外带领着几个学生执行任务,与浮丘朝夕相处了好一段的时间。那期间,弋痕夕总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受控制般的往浮丘身上飘。而恰好每次,都能迎来浮丘同样投过来的目光,或是沉思,或是调笑,或是欣慰,或是思考……每次回神,都弄得弋痕夕心猿意马。这几日里,弋痕夕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疯长的念头一般,看她的一举一动,都觉得十分的可爱。弋痕夕甚至在那时候想过——等彻底的消灭穷奇,就对浮丘袒露心声,再不这样偷偷摸摸的喜欢人家。然而离大战过去已有半年,弋痕夕一日怂过一日,每次与浮丘的接触不是镇殿使大会便是训练学生。像这样两个人单独相处,简直是屈指可数。
                “马上就要迎接新的学生了,”浮丘的话将弋痕夕的思绪拉了回来,之间她从包里掏出了两颗珠子:“我这里只剩两颗侠岚玉了,另一颗重铸神坠的时候用掉了,你那里还有没有多余的?借我一颗。”浮丘歪着头,看向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弋痕夕。
                “我记得好像还有,你跟我来炽天殿拿吧。”


                IP属地:黑龙江10楼2022-07-07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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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1:4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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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天净沙统领,嗅探来报,长乐村附近发现重零踪迹!”
                  穷奇被消灭,假叶出逃躲藏,一直没有踪迹。世间的零越来越少。偶然发现几个零零星星的霸零或重零,玖宫岭派出几个侠岚便能轻而易举的消灭。
                  “数量有多少?”天净沙站起来踱了几步。
                  “应该不足五个。”
                  “哦~”天净沙挑了挑眉:“那好办,随便派一支就行了,叫阳天殿去吧。”
                  “是。”
                  “你要去执行任务了?”山鬼谣这次来是因为统领分派给阳天殿任务,他以鸾天殿镇殿使的身份来进行关心和指导。
                  他来的路上碰到了浮丘,浮丘听到是这样的借口,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去。
                  “不过是几个重零罢了,我亲自带几个学生去,在战斗中比较好积累经验。”云丹一边说着,一边带好手腕上的绿色护臂。
                  “那你注意安全,小心行事。”
                  云丹被他说乐了:“你现在怎么这么大惊小怪。”她张开手在山鬼谣面前比划了一下:“重零,还不到五个,我好歹也是个太极侠岚。”
                  山鬼谣其实并不是真的担心。就像云丹所说的,她好歹也是个太极侠岚,是一殿镇殿使,这次亲自前去,更多的只是锻炼新人罢了,自己实在没必要这么多话。只是这安逸生活过惯了,总是想起自己之前将她孤身一人丢在昧谷,心中愧疚,自从云丹回来后自己就一直想在她身边牢牢的护着,哪怕是这种极其轻松和简单的任务,哪怕任务并无什么危险系数,山鬼谣也忍不住多嘱咐两句。
                  “我不是这个意思,快到端午节了,你执行完任务快点回来。我只是怕你拖得太久,吃不上粽子。”山鬼谣正色,他最近总是爱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小年糕听了都未必信。
                  “好了好了,知道了,还有一周呢,我们脚程再慢也能回来。倒是你,最近来阳天殿这么勤。青玉和琼琚他们几个都要认识你了。”
                  青玉,琼琚,瑾瑜。云丹的三个学生。分别是火属性,金属性,木属性的三个四象侠岚。
                  三人花了一天多的时间赶到了长乐村。
                  “云丹老师!你的侠岚术是什么样子的,等会可以给我们看看嘛。”青玉是个可爱的小女孩,活泼机灵,跟在云丹身侧蹦蹦跳跳的。
                  云丹温柔一笑:“好,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依靠你们自己的力量打败重零,如果都靠我的话,此行就没有太大意义了。”说到这里,云丹眉头一皱,急忙伸胳膊挡住了几人:“小心,琼琚,展开探知。”
                  琼琚微微蹙眉,随即半跪在地上,展开了并不算熟练的探知术。
                  “云丹老师,这山脚附近似乎有零力。”
                  “什么方向?”
                  “这......老师,我......”
                  “没关系。”云丹拍了拍琼琚的肩膀,刚要亲自展开探知,便听到身后传来动静:
                  “哈哈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啊。区区几个重零,竟劳烦太极侠岚云丹大驾光临,真是让这小小长乐村,蓬荜生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假叶!”云丹看到来人,心头一惊,没想到竟会在此处出现。
                  “假叶!”琼琚倒吸一口凉气“七魄之首,不是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
                  “哦?哈哈哈哈,销声匿迹,不过是休养生息罢了。我说云丹,这次别说教学生,就连你,也是自顾不暇了吧。”
                  眼看着假叶一步一步逼近,云丹急忙转头:“你们快走,青玉会月逐,去找最近的嗅探给玖宫岭报信派人增援。”
                  “增援?”假叶声音陡然凛冽了起来:“恐怕来不急了吧,魑魅森罗,魍魉万象——”
                  “快躲开!天乾 沧海月明——”云丹猛地向后一跃,用尽全力地将三个孩子护在身后:“快,快走,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我一个人可以应付得来,快去找嗅探!”
                  “是,老师!”琼琚自知留下定会成为拖累,急忙用尽全力的向远跑去,瑾瑜见状,也急忙跟着琼琚去寻找嗅探。
                  “青玉,快走,赶回玖宫岭!”云丹紧紧的皱着眉,几乎是拼尽全部元炁与假叶对峙:“你还不会侠岚术,留在这里没有用的!快走!用月逐,去报信!”
                  青玉深深的看了云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爬起身就急忙向远处奔去。
                  “什么?”山鬼谣正用五鼎封禁给逢山和木琮二人上课:“青玉不是云丹的学生?她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吗?怎么会到鸾天殿来?让她进来!”
                  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流着眼泪,进到鸾天殿已然腿软的伏跪在地上:“山鬼谣老师!云丹老师碰上了假叶,琼琚和瑾瑜去找嗅探传信了。我会月逐,就急忙跑回来,可是天净沙统领没在钧天殿,玖宫岭中我只认识您了,您快去救救她!”
                  “天净沙在褪忆林,去找他,我去救云丹。”
                  话音刚落,山鬼谣已经来到炽天殿:“弋痕夕,走,云丹有危险!”
                  云丹遇假叶这事惊动了不少人,山鬼谣和弋痕夕发动月逐急忙赶去长乐村,辗迟、独龙等人也在后紧随。
                  当两人来到长乐村山脚下时,只看到两个小孩扶着晕倒的云丹。
                  琼琚一眼就辨认出了山鬼谣,略带愧疚地开口道:“我们两个回来时,云丹老师和假叶都身负重伤。云丹老师元炁耗尽,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我为她传输了好多金属性元炁也没能醒过来。假叶自顾不暇,跑掉了,我们两个还不会侠岚术,没能留住他。”
                  “没事。”山鬼谣冷冷道,上前蹲下,仔细探知了云丹的情况:“一直没有醒过来吗?”
                  “嗯。”琼琚看着面前男人这副模样,总觉得有些胆怯。
                  “怎么样?”弋痕夕在身后问道。
                  “还不清楚为什么昏迷,先带回玖宫岭再说。”说罢,一把捞起云丹的膝弯,将人死死地圈到了自己怀里。
                  假叶的出现,像是一块石子,扔进了寂静的湖面。
                  弋痕夕和文崎轮番为云丹疗伤,恢复元炁,云丹却迟迟没有醒过来。山鬼谣表面沉着,内心忧心不已,每隔两个时辰,就让木琮给自己汇报一遍消息。
                  一整天过去了,山鬼谣实在坐不住,亲自去往阳天殿。此时天色近黄昏,山鬼谣刚一进去,碰到正要离开的弋痕夕。
                  “还是没有醒吗?”
                  “嗯,元炁已经恢复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
                  “我进去看看。”
                  “好。”弋痕夕拍了拍山鬼谣的肩膀,笑着调侃道:“你若是真关心,也不用隔一会就打发木琮来,自己光明正大的来,反正你俩的事儿,整个玖宫岭都差不多知道了。”
                  “少贫。”山鬼谣重重砸了弋痕夕一拳:“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教课呢。”
                  屋内昏暗,仅有床边的一盏烛火照亮。山鬼谣站在两米远处,不知为何,迟迟不敢靠近。只是一直默默的注视着床上安静的云丹。
                  良久,他忽地发现云丹的手似乎动了一下。
                  “云丹!”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三步并作两步迈了过去,蹲在云丹床边轻轻罩住了她的手。
                  凉,比自己的手还要凉。山鬼谣不由得攥紧了些:“云丹,你醒了吗?”
                  榻上的人脸色苍白,唇色也不似以往红润,俨然像是生了大病一样。
                  “云丹。”山鬼谣轻轻呼唤着,感受着冰凉的手在自己掌内缓缓升温,死死地盯着云丹。
                  终于,在他又一次呼唤着云丹的名字时,她缓缓睁开了眼。
                  “云丹,你醒了。”
                  山鬼谣长松了一口气,云丹缓缓扭头看向自己,他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
                  “你......咳咳......”云丹的嗓子有些沙哑:“你是谁...”


                  IP属地:黑龙江12楼2022-07-07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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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一直被吞,放图片了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2-07-08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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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山鬼谣只觉得后脊一凉:“你都不记得了吗?”
                      他死死地盯着云丹的眼睛,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眉目中曾饱含多少情绪——狠绝、困顿、失望、温柔......而如今,仿佛如一潭死水,迷茫呆滞,不知所措。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动作那样迟疑缓慢,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紧蹙的眉头,仿佛觉得自己不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一样。
                      沉默,良久的沉默。四目相对却缄默无声,山鬼谣伸出食指中指抵住云丹的太阳穴,却被她一个偏头躲掉了。
                      “我是山鬼谣。”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山鬼谣心头突然涌起无穷的酸涩。他知道云丹忘记他之后他要重新介绍自己,他是一个坚硬、强大的人,不会为这点小事消磨心志。可是当他看见云丹苍白的脸、迷茫的双眸时,当她戒备地躲开自己的探知时,悲从中来,使他避无可避。
                      “我们师出同门,现在你是阳天殿的镇殿使,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不知为何失去了记忆。”
                      “阳天殿.......”云丹呆呆地望着烛光,喃喃重复道。
                      山鬼谣张了张嘴,本想继续说下去,却发觉有太多的话想要说,无从说起。
                      云丹用手臂轻轻支起了身子,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男人,轻轻开口道:“山鬼谣,我想喝水。”
                      “好。”他立刻起身去屋外,倒了一杯茶水进来。
                      温热的茶水润过喉咙,云丹闭上了眼睛,觉得好受了不少。
                      山鬼谣此刻正加速的思考。云丹失忆了,自己却没有探知出来,这证明云丹的记忆并没有受损,只是被封存、或者被禁锢起来了。而这极有可能是云丹自己做的,他回想起云丹确实学会过关于回忆禁锢的侠岚术。当年卧底假叶去云丹记忆中寻找无极之渊位置时,他曾畅通无阻地闯进云丹的记忆,却差点被封在里面出不来。现在想想,云丹的失忆,很有可能和这个侠岚术有关系。大概是云丹为了不让假叶——
                      “云丹?”
                      山鬼谣这边正沉思着,突然被一只柔软的手抓住了食指。
                      她轻轻攥着山鬼谣修长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白皙纤细的手与自己宽厚的手掌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山鬼谣一时怔愣,没反应过来云丹要做什么。
                      “你刚才,不是要探知我?”云丹微微歪着头。
                      山鬼谣没料到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云丹便能如此相信自己,先是喝自己给倒的茶水,又是主动让自己给探知。按理说,就算失忆,云丹也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她一向理智的很,在没弄清周遭的环境,她是不会这么不设防的。
                      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问,云丹微微笑道:“说实话,我没有考虑到底要不要相信你的话。只是我昏迷这段时间里你也在,倘若你想要害我,也不必等到现在了。与其在这里大眼瞪小眼,还不如看看你怎么说。”
                      “你我同为金属性侠岚,你自己也可以探知。”
                      她无奈的笑了笑:“我自己记得什么忘了什么自己已经很清楚了,你来吧,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发现。”
                      食指和中指的触碰下,出现了一片小小的光阵。
                      和山鬼谣料想的一样,记忆并没有被破坏的迹象。反倒是像缺失了一大块,消失的无影无踪。
                      “果然。”
                      “怎么?”
                      “你还会使用侠岚术吗?”
                      云丹稍稍皱了皱眉,将手掌压到了山鬼谣的肩上。一片金色的光阵瞬间覆盖在山鬼谣周身。
                      “看来是会。”云丹将手撤走,低着头微微一笑。
                      山鬼谣一愣,他突然觉得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云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一般的模样。在她沉静的外表下,似乎又透出了一股机灵和顽皮。
                      “探到什么了?”山鬼谣轻声问道。
                      “探到......你很强,”她顿了顿:“如果你是坏人,我可能打不过你。”
                      “你确实打不过我。”山鬼谣似乎心情好了起来,他勾起唇角:“每次都是我让着你。”
                      云丹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男人:“说正事。”
                      “你应该会一种关于禁锢回忆的侠岚术,在与假叶的斗争中,你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便发动这种侠岚术封存了自己的记忆。”
                      “回忆禁锢”云丹垂眸,思考了一会道:“确实有,这种侠岚术可以由内封存自己的记忆,当敌人进入我的回忆时,也可以将人封死在我的回忆里。”
                      山鬼谣点头:“我们曾经交过手,当时你想通过回忆禁锢将我永远的封存在你的回忆里,后来被我打破了回忆之门,差点把自己关在里面。”
                      “我们,交过手?”云丹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这个问题有些复杂,等我以后再和你讲。你先告诉我,该如何解开你被禁锢的回忆。”
                      “我忘记了。”云丹惆怅道:“这种侠岚术不是靠侠岚术解开的,至少......回忆禁锢的侠岚术一定解不开。”她看了看山鬼谣:“我们不是师出同门吗,或许,我们去问一问我们的老师?我的侠岚术,他肯定很了解。”
                      “他——”山鬼谣垂着眼皮:“他已经不在了。”


                      IP属地:黑龙江14楼2022-07-08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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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今天太晚了,你身体还没养好,早些休息。我回去找一找老师留下来的书,明早再去问一问天净沙统领,应该会有收获。”山鬼谣抿了抿嘴,叹了口气。起身要离去。
                        “等等。”
                        云丹急忙拉住山鬼谣的手腕:“你可以带我逛逛这里吗?”见山鬼谣回头,她接着道:“顺便也和我讲一讲以前的事,我刚醒过来,什么都不知道。”
                        “好。”
                        天色渐晚,暮色四袭,月上梢头。玖宫岭寂寥无声,偶有巡逻的侠岚走过,树上鸟雀轻啄。
                        “玖宫岭共有九殿,这里是阳天殿,你是阳天殿的镇殿使,太极侠岚——云丹。”山鬼谣指着刚刚走出的殿门道。
                        “那你呢?”
                        “鸾天殿镇殿使,太极侠岚山鬼谣。你的阳天殿在巽位西北,鸾天殿在乾位,与你方向正相反。”
                        二人接着往前走“这里是白虎炁门,顺着这条路往里走,”山鬼谣指了指:“这里是褪忆林,在你恢复记忆之前,不要来这里。”
                        “怎么?”云丹笑笑:“本来就不记得什么了,还怕再褪忆吗。”
                        “如果你在这里被褪忆,就不是侠岚了。而且——”山鬼谣偏头看了云丹一眼,正色说到:“你再褪忆,我还要再和你介绍我。”
                        “云丹老师!”云丹张张嘴刚要说话,便听到有人叫自己:“你醒了!你这是——”游不动定定地看向云丹旁边的山鬼谣:“山鬼谣——额——老师,你们......”
                        “云丹老师醒了,我们两个走走,不耽误你巡逻,快去吧。”山鬼谣一句话打断了游不动八卦的眼神和想要继续询问的话。
                        “好嘞,山鬼谣老师!”游不动一听这话喜出望外,一副“懂了”的表情,急忙向远处快快走去。
                        “他是谁,你怎么不告诉他我失忆的事?”待游不动走远后,云丹才问道。
                        “他叫游不动,是朱天殿的学生,今晚应该是轮到他值班巡逻,”山鬼谣朝前指了指:“前边就是钧天殿广场了,每晚都会有侠岚在这附近巡逻。我不告诉他是因为今天太晚了,如果游不动知道你失忆了一定会回去朱天殿和炽天殿的人,他们会担心的睡不好觉。搞不好要是弋痕夕知道了,还会大晚上跑过来找你。”
                        “弋痕夕?他又是谁。”
                        “他是我们的师弟,炽天殿镇殿使。”山鬼谣朝着自己的左后方指了指:“我们现在在钧天殿广场,炽天殿就在那边,离你的阳天殿很近。”
                        正说着话,云丹仿佛又看见前边有两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碧婷,千钧?”山鬼谣眉头一皱:“千钧,你怎么也在外面,你不是不用巡逻吗?”
                        “啊......我——”
                        “云丹老师,你醒了!”
                        千钧这边还支支吾吾没说完,便被碧婷截住了话。
                        “嗯。”云丹看着面前这个红头发小姑娘,心里很是喜欢,再看看旁边支支吾吾的小男孩,心下了然。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温柔柔地说到:“太晚了,怕打扰你们休息,就没告诉你们。”
                        “好欸!”碧婷看了看旁边的山鬼谣,狡黠一笑:“放心吧老师,我和千钧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说罢,拉起了还在怔愣的蓝衣服男孩的手腕,便向远处跑去。云丹疑惑地看着,这动作,这神秘的语气,这远去的背影,都和刚才的游不动如出一辙。
                        两人继续往前走,气氛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无他,云丹在思考,山鬼谣在尴尬。
                        夜里袭来一阵凉风,云丹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双手交叠地搓了一搓。
                        “冷了?”话题终于有了突破,不用再继续尴尬的沉默了。
                        “有点。”云丹抿了抿嘴。
                        “前边是鸾天殿,我带你进去取一件厚衣服,再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又不会迷路。”
                        两人边说边走,便进了鸾天殿。
                        莫名其妙地,云丹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山鬼谣老师,你回来啦。云——云丹老师?”一个穿绿衣服的小姑娘,面容惊愕地看着两人,只见她又缓缓看向山鬼谣:“老,老师...你——”
                        “木琮,戌时了,怎么还不睡觉?”山鬼谣面容突然严肃了起来,语气也厉害了三分。
                        小姑娘刚想反驳两句,看了看自己疾言厉色的老师,又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的云丹,连忙跑进了夜色笼罩着的屋子里。
                        “这边,跟我进来拿衣服。”
                        云丹心头的疑问越来越多,狐疑地跟着山鬼谣走进了一间屋子。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上干净整洁,床边一个木制小柜,上边什么也没摆,在房间角落里有一张长书桌,桌上一盏烛台和几个茶盏,桌子旁有一个衣柜,山鬼谣打开衣柜,取出了一件折叠着的斗篷。
                        棕绿颜色,看起来厚重暖和。
                        “给。”山鬼谣走过来,递给云丹。
                        “山鬼谣。”
                        云丹却蹙着眉头没有接。
                        “嗯?”山鬼谣抬头,盯上对方的眼睛。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IP属地:黑龙江15楼2022-07-10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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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们这两天去外地了,明个回家多更点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2-07-13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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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同伴。”
                            “只是同伴吗?”云丹满面疑惑:“那为什么他们都那么看我们两个,还说......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山鬼谣一下子噎住了,他突然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但面色不改,仍硬着头皮与云丹进行拉锯战:“那你觉得呢。”
                            见山鬼谣这么沉着镇定,云丹也有些怀疑自己了,是不是自己误会了些什么?
                            “可能是我误会了”云丹犹犹豫豫着开口。
                            云丹在心里想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可说出来又被否定之后,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对于山鬼谣而言,这问题就如同千万根羽毛落在自己的心头,让人心直痒痒。二人之间的窗户纸一直半透不透,此时似乎马上就要被戳出一个洞来。
                            他直直地站立在那里,犹豫着索性直接撕开这个洞,下一秒却感觉手上空了。
                            云丹淡淡地拿过斗篷,披在了自己身上。
                            “好像有些长了。”
                            低头一看,只见斗篷盖住了脚面,还有一小截拖在了地上。
                            山鬼谣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十几年前在鸾天殿,山鬼谣双手环胸,瞥着比自己挨了大半头的云丹,轻轻用手拍了拍她的头:“好矮。”
                            而今他又看着面前一脸窘相的云丹,再次伸出手轻按住云丹的头顶。
                            “好矮。”
                            “你!”云丹怒了怒,又想到还披着人家的斗篷,便止住了想说的话。
                            不过,他确实比自己高很多。云丹仰头望着。
                            “我回去了,明天给你拿回来。”
                            “我送你。”
                            “我自己回去就好,很晚了。”
                            “那——”山鬼谣迟疑了一下:“好,明天不用给我送来,我去找你。”
                            一整晚,山鬼谣都在查阅左师留下的古书。他翻阅了一本有一本,最后终于在一本书中找到了相关记载。
                            “有术关乎记忆,一曰解除,一曰禁锢。然解除非解禁锢,乃解他人之记忆。禁锢者亦可留人于斯。然解除乃强......而二者寡用,鲜有人修。”
                            ......
                            翌日清晨,山鬼谣急急地赶去了钧天殿。
                            “哎呦喂——我这把老骨头,这么早,什么事儿啊。”
                            “什么!?云丹醒了?”
                            天净沙正伸着拦腰呢,一下子精神了起来:“状态怎么样?”
                            “她失忆了。”山鬼谣淡淡道,他摊开昨天晚上看的书:“看这里。”
                            “失忆了!怎么会这样?怪不得我看你眼圈乌青,只怕是一整晚都没睡吧。”天净沙接过山鬼谣手中的书:“失忆了,连你也不记得了吗?”
                            “我又不是什么例外,她连老师都忘了。”山鬼谣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哟,你快别强撑着了,心里难受担心坏了吧。”天净沙无奈地摇了摇头:“让我看看这写的什么。”
                            天净沙:“禁锢...解除?你的意思是,云丹自己使用侠岚术禁锢了自己的记忆?”
                            山鬼谣:“是。”
                            天净沙:“但这上面似乎说,禁锢不宜用解除来解除,解除乃强破人之——”
                            山鬼谣:“你看下一页。”
                            “解禁锢,使五符。
                            若属火,烈阳浇头日;
                            若属水,清晨泼露天;
                            若属木,雷击寒蝉夜;
                            若属金,五五泛舟节;
                            若属土,五谷皆熟时。
                            取五符,融五炁,在五更,以人血为阵,五符镇血阵。使五行运,五炁动,血脉流则记忆通。”天净沙慢悠悠地读着,点评道:“这还不算难,只是十分麻烦,而且这画阵之血——”
                            “当然是要用我的。”
                            “哟!你不会还当这是什么美差?”天惊沙啧啧两声:“你啊你啊......”
                            “总之能让云丹恢复记忆就行,三天后就是五月初五了。还要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些符纸。”
                            “好,这些都是小问题,那你准备找谁坐镇?”
                            “你,浮丘,弋痕夕,我,文崎。”
                            “嘿,我说山鬼谣。”天净沙抱着胳膊:“好歹我现在也是玖宫岭统领了,你怎么说指使我就指使我,我说过要帮你了吗?”
                            “你不是帮我,是帮云丹。”山鬼谣笑笑:“那,麻烦统领了。”


                            IP属地:黑龙江17楼2022-07-14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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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1:3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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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钧天殿出来,山鬼谣径直去了阳天殿。他自己的学生已经甩给了弋痕夕,这几天太忙,大概率是没什么时间。
                              却没想到一进阳天殿,云丹正给几个学生上课。
                              山鬼谣略有些愠怒:“云丹。”
                              “你来了?我去给你拿衣服。”
                              “你的伤还没好,还失着忆,怎么不知道休息。”山鬼谣拉住正要进屋云丹。
                              “不碍事的,况且我的学生不教岂不是就要落后了。”
                              “你们三个。”山鬼谣扭头:“去成天殿,找浮丘老师。”
                              三人看向山鬼谣:身形高大,面色凌厉,声音喑哑低沉,便深觉不好惹。另一方面,也确实是心疼自己的老师,都乖乖的走了出去。
                              “山鬼谣。”云丹看他这般独断,难免有些不高兴:“你怎么管的这样宽?”
                              “进屋。”山鬼谣不想和她废什么话,拉着云丹的的手就往正屋里去。
                              云丹眼看着山鬼谣轻车熟路把自己领到自己的卧室,轻车熟路的就和自己家一样。
                              “你屋子里的花,是不是忘浇水了。”山鬼谣看着窗台上的小雏菊有些蔫头耷脑,走上前去拎起水壶浇了点水。
                              “我都没注意,我还养花了。”云丹坐在床上,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窗子外照进来的光给他镀上一圈金色的边。
                              “这花,是我送给你的。”山鬼谣放下水壶,淡淡道。
                              “噢……”云丹抿了抿嘴:“挺好看的。”
                              “你坐好,我给你疗伤。”
                              云丹于是盘腿坐在了塌上,面对墙,背朝山鬼谣。
                              金色的光阵将云丹圈住,似有丝丝缕缕缠绕着。云丹只觉得顿时间浊气排空,神轻意
                              舒。
                              “我找到恢复记忆的方法了。端午节时五更天,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
                              “好。”
                              “你在战斗中被假叶打伤,还没有修养好,要多注意休息。最近一段时间就把学生交给浮丘吧。”
                              “那你来照顾我,你的学生呢?”
                              “弋痕夕那。”
                              ……
                              “谢谢你。”
                              “云丹。”山鬼谣声音似乎更加喑哑,沉沉地说道。
                              “嗯。”
                              “不必对我说谢。”
                              ……
                              云丹心头略有动容,她心里能感受到,她和山鬼谣之间一定发生过很多的事,她和山鬼谣之间,一定不是简简单单的同伴。
                              山鬼谣身材高大,面容英俊,说自己从前喜欢他也不无可能。
                              更何况,他似乎总是对自己照顾有加。
                              “好了。”山鬼谣起身,金色的光阵慢慢淡去:“好受些了么。”
                              “嗯。”
                              山鬼谣恍惚间出现了错觉,他觉得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云丹好像恢复了记忆,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温柔。
                              “把药喝了。”他给云丹递过一个瓷碗,是刚才蒸乾坤送来的。
                              苦,太苦了。云丹边喝边皱眉。但是人家好心帮自己恢复健康,自己总不能辜负别人的好意。
                              一碗药下去,云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皱在一起了。
                              “喝,喝完了。”
                              山鬼谣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两个裹着糯米纸的小球。
                              云丹想也没想地接过小球,直接吞进了嘴。
                              是山楂球。
                              “你——早备好的?”云丹的眉头舒展了不少。
                              “你一直很怕苦。”山鬼谣淡淡地:“小时候是这样,也不知道长大了还怕不怕,我就给备着了。”
                              山鬼谣拿着斗篷走后,阳天殿又来了两人。
                              “云丹,云丹!”只见一个漂亮高挑的女人急急地走进了屋,后边跟着一个高高的蓝发男人。
                              “云丹,你、你不记得我们了?”
                              女人坐在自己的床边,拉住了自己的手。
                              “你是……”云丹有些迷茫地看了看。
                              “我是浮丘,他是弋痕夕。”浮丘看着面容略有憔悴的云丹,抬手捋了捋云丹耳边的碎发。
                              “我知道你们。”云丹笑了:“谢谢你帮我教三个小孩。”。
                              “没事的,你好好养伤。”
                              弋痕夕好像都没见过这么温柔的浮丘。
                              “山鬼谣跟我说过你们,你是我小时候玩的最好的女生,弋痕夕是我同门的师兄弟,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同伴。”
                              “你呀。”浮丘笑了:“你小时候就总是山鬼谣山鬼谣,现在失忆了,还总提他。”
                              云丹低头一笑,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见云丹默认了,浮丘试着问道:“你们之间的事,山鬼谣都和你说了?”
                              没说。
                              但是云丹轻轻点了点头,指了指窗台的雏菊:
                              “你们看,那盆花还开的那么好。”
                              “唉。”浮丘见状,叹了口气:“本以为你们之间经历了这许多,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谁想到突然就出了这样的意外。”
                              “我们两个的事……不急。”
                              云丹此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楞了。
                              浮丘没想到的是云丹竟这样坦然的承认了,如果是以前,云丹大概是避而不谈,总之断断不会这么说的。
                              弋痕夕也愣住了,这两个人的进展……什么时候这么快了?
                              难道,两人之间互相表明心意了吗?
                              看着两人的神情,云丹略微定了定,选了一个比较中庸的说辞。
                              “山鬼谣……他都和我说了。”
                              说什么,怎么说,什么时候说的。
                              不重要,云丹看着浮丘欣慰的神情,心里已然明白了七七八八。
                              “还真是挺没想到的。”浮丘开心了起来,抱着胳膊:“你们两个啊,叫我们看着着急。偏偏你们两个人又一个比一个能憋着。没想到你这意外失忆,这山鬼谣倒是趁火打劫,和盘托出了。”
                              几个人又在一起聊了许久,浮丘和弋痕夕才出了阳天殿。
                              “浮丘。”弋痕夕心里总觉得有些怪:“你先回去吧,我去一趟鸾天殿。”


                              IP属地:黑龙江18楼2022-07-14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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