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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新 《归去来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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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久别重逢后,两个人互相救赎的甜甜日常小故事
男主易羡风:胸瘫t6,精神分裂(维持期)
女主白曦年:肌肤饥渴症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3-06-25 00:09回复
    没有什么文笔,写着自娱自乐,有什么问题欢迎来询问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3-06-25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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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3 16:3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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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你知道吗?易羡风半年前出车祸了。”
        麦当劳嘈杂的环境,以及广播播放着的新年音乐,使赵鸢琪的话显得含糊不清。
        白曦年的心脏仿佛停了一拍,时隔多年再次听见这个名字,却是与车祸这种字样一起出现,她艰难的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我不知道诶 。”坐在她对面的赵鸢琪挠了挠头,“毕竟我也是听人说的。你可以问问桑远,我也是那天碰巧遇见他给医院打电话才知道的。”
        傍晚和赵鸢琪告别后,白曦年不禁又回忆起初高中时代的易羡风,十几岁的少年意气风发、幽默风趣、情感充沛,似乎所有美好的词语都可以出现在这个少年的身上。
        白曦年曾经与易羡风一直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似乎也可以称作好友,直到大学开学前的最后一天,易羡风突然要求见面,之后就擅自断了联系。
        白曦年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当时的她性格怯懦又自卑,根本不敢去向本人询问原因,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个事实。后来问了初中好友才知道,易羡风删除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白曦年漫无目的的走着,冰冷的风吹过,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到了当初二人最后见面的地方。
        北方的冬天总是一片寂白,干枯的树枝恣意的在空中伸展,在淡漠的月光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抬头看了看当初的那棵树,心里谋划着怎么开口向桑远询问,转身想要离开时,发现树背面的阴影处似乎有一道人影。
        她定睛仔细看去,只能模糊看见一人坐在高背轮椅上,似乎想要从地上捡什么,却无法弯下身子,看起来很是费力。
        白曦年快步走过去,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想要递给那个人,却突然发现手里的项链有些眼熟,正想拿近些看时,轮椅上的人开口了:“谢谢,麻烦你了。”
        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中又带着一丝清澈,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3-06-25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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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听见声音的瞬间就被剥夺了正常呼吸的能力,白曦年的心跳几乎停止,浑身止不住的开始颤抖。她迟疑地、不敢置信地抬头望去,虽然男人带着口罩,并不能看见完整的样貌,但是只一眼,白曦年就能确定,这个人是易羡风。
          白曦年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他们重逢的场景,却没想到是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他不再是记忆中那个恣意的少年,也不是想象中成熟后的温润儒雅。面前的男人坐在轮椅上,上半身被两条带子绑住,双腿整齐的放在踏板上。
          白曦年的嗓子哽住了,半晌才挤出一句问候:“好久不见。”
          易羡风却好像不认识她,抬手将项链从她的手中抽走,“不好意思,我们见过吗?”男人抬头望向白曦年,发丝下的眼神疏离,“谢谢你帮我把项链,捡起来,我还有事,你可能是认错人了,再见。”
          眼见男人操纵轮椅要转身离开,白曦年连忙挡在他的面前:“易羡风,你是易羡风,我认错了吗?”
          男人抬头看向白曦年,似乎是在辨认:“对不起,我是易羡风,但是你是……”他顿了顿,“不好意思,我好像真的不认识你,很抱歉,似乎下雪了,我能走了吗?”
          白曦年闻言不好再做纠缠,只能让开,怔怔的看着易羡风操纵轮椅离去。
          月光下,轮椅的影子投射在雪地上,长长的一条。一片雪花毫无征兆的落在易羡风的脸上,一道水渍从他的眼角滑落,不知是泪水还是雪水。
          易羡风一路回到家中,却没注意到身后的远处一直跟着一道人影。
          白曦年跟了一路,直到看着易羡风顺利进入楼中,才安心转身回家。
          进入家门的易羡风颤抖着手解开束带,瞬间脱力瘫软在轮椅中。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3-06-25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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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艰难地将自己转移到家用轮椅上 ,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被白曦年捡起的项链。
            这条项链用现在的眼光来看可以说是过于中二,一条黑绳子下系着骷髅十字架,但易羡风还是视如珍宝,想将它重新戴到脖子上。
            由于在外面呆的太久,他的双手早就被冻的麻木。尤其是他的左手,曾经因自残破坏了肌腱,虽然及时的被送去进行治疗,但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易羡风的双手止不住的发抖,再三尝试过后,项链还是掉到了地上。
            男人没有气馁,弯下腰想要将它捡起。
            但可能是由于外面的寒冷与室内的温暖刺激了他的腿部神经,易羡风原本沉寂的双腿突然开始剧烈的痉挛,最终将男人甩下轮椅。
            易羡风倒在地上,木然的看着那双不断跳动的腿,等待着它们恢复平静。
            待腿部略微平静后,他爬到项链所在的地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再次脱力倒地。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不受控制的流出了液体。
            易羡风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攥紧了手中的项链。
            “废物!哈……易羡风,你就是个废物。”男人神情哀伤,苦涩的闭上了眼睛。
            他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会想见到一个站都站不起来还无法控制排泄的废物呢。
            良久,男人好像恢复了平静,重新爬上轮椅,划去桌边,小心翼翼的将项链安放在桌子上,忽略桌子上显眼的药盒。
            虽然一系列的操作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但轻微的洁癖还是让他划进了浴室。
            易羡风坐在淋浴下,任由激烈的水流将身体打湿。他厌恶的不去看自己的身体,左手腕的疤痕在水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因为才瘫痪半年,腿部还没有萎缩的特别厉害,但还是和上半身形成了对比。
            胡乱的擦洗过后,他翻到轮椅上,给自己换上一个新的纸尿裤,粗暴的将自己甩到床上。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3-06-25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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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呢,究竟是哪些关键词让我发不出来,图片也不行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3-06-25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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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发电同名和贴吧同时更新,实在发不出来就去那边看吧,免费的,这边我会继续努力发出来的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3-06-25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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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白曦年和桑远约在咖啡馆见面。
                  “你知道易羡风是怎么回事吗?”二人刚见面,白曦年就迫不及待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桑远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些什么了?”
                  “知道些什么?”白曦年愣愣的重复了一遍,“我只知道易羡风出车祸了,但是我昨天晚上正巧遇见他,他坐在轮椅上,似乎不认识我了。”
                  “他不认识你了?”桑远也莫名的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无奈道:“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告诉你,他半年前出了车祸,胸部以下瘫痪了。”
                  纵使白曦年已经亲眼目睹了易羡风坐轮椅的情形,但却没想到他居然受伤的这么严重。
                  “能和我说说他是怎么出的车祸吗?还有他上了大学后不久就和同学们断了联系,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桑远盯着白曦年看了一会,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你一定是在好奇,他和大家都断了联系,为什么唯独只有我还了解他的近况吧。”
                  白曦年点了点头:“是有点好奇,但是你们当年关系最好,他留下你也正常吧。”
                  桑远闻言摇了摇头:“不是,他一开始也把我删了,我还去找过他。当时他只说是已经厌倦了维系曾经的关系,想要一个新的生活。”
                  男人露出一丝苦笑:“我们交了那么多年的朋友,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但是他坚持那么说,我也忙着回自己的学校去上课,就想等他放假再找他算账。”
                  “然后呢?是你发现了什么吗?”白曦年察觉出桑远的欲言又止。
                  桑远道:“你知道我家长在医院工作,但是你不知道他们具体在什么科吧。”
                  白曦年迟疑地开口问道:“什么科?”
                  “精神科。”桑远苦笑着摇了摇头:“是因为我从小耳濡目染,回去后仔细回忆才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强行带他去做了检查。”
                  “他得了精神分裂。”
                  “什么?”白曦年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精神分裂……”
                  桑远隔着桌子按住白曦年:“没事的,经过治疗他现在已经缓解了很多,只要坚持吃药就能够维持正常。”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3-06-26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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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3 16:3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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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度娘把文吐出来啦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3-06-26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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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白曦年逐渐平复下来,桑远才开口接着道:“只是当年查出来后不久他的病情突然加重,已经出现严重的幻觉与自残倾向,只能让他休学住院治疗。”
                      “据我家长推断,他的精神分裂,有很大可能是因为他的亲人在他高中时期车祸去世而产生的剧烈应激反应,可能也有其他别的什么原因。所以好友,是他在察觉到自己不对劲时删掉的。幸好我们俩个的大学都在本地,可以让我拖着他去做检查。”
                      白曦年浑身冰凉,她甚至不知道易羡风的家人在高中时出了事故,她那个时候忙于兼顾学习与家里,丝毫没有察觉,对方在聊天时也没有透露出一点。
                      她又忽然回忆起与易羡风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少年表现出不同往常的状态,想来那时,他已经开始发病了。
                      如果那时,她能发现易羡风的不对劲,是不是就不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白曦年控制不住的想,易羡风最后找到自己是不是想要传达什么?那个时候她在做什么?
                      白曦年的心口泛出一丝疼痛,她当时因为家长独自一人在家而着急,根本没有正眼认真观察他。
                      白曦年仔细的回忆,只记得他说了两句话,他说了什么?白曦年痛苦的想,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将以为是喝醉了的易羡风塞进了出租车里。她明明可以发现的,发现当时他的身上根本没有酒气,发现他那与往常不一样的举止……
                      白曦年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陷进肉中,后知后觉的疼痛反而让她恢复了冷静。
                      桑远仔细观察着对面的白曦年的反应,他接着说道:“住院治疗后他回到了学校上课时,虽然状态也没有很好,但是也强撑到了毕业。毕业后他在家做配音相关的工作。本来一切已经好转了,可是半年前,他又出了车祸。”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3-06-26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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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远喝了口水:“那场车祸,使他胸部以下瘫痪,剥夺了他行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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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曦年慌忙看向窗外,外面人来人往,一片喜气洋洋,她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桑远没想到白曦年给出的反应这么大,他手忙脚乱的抽出纸巾,递给白曦年:“别啊,你怎么就哭了呢?”
                        “抱歉,”白曦年接过纸巾,慌乱的擦了擦眼泪,挤出微笑看向桑远:“你为什么选择告诉我这么多?”
                         咖啡店门被人推开,风铃叮当作响。
                        “其实不是我选择相信你,而是易羡风。”桑远咬了咬牙,有种一不做二不休的气势。
                        “其实他没有忘了你,他只是不敢和你相认。他一直是喜欢你的,本来想等成年后再向你告白,可惜出了这些事情,他也就不敢再和你说了。”
                        桑远一口气说完,长舒了一口气:“作为他唯一的朋友,和你说这些都是因为我的私心。从刚才你的反应中,我能感觉的到,你对他的关心都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而这边白曦年通过桑远得知易羡风一直喜欢着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她喜欢易羡风,没有人知道。
                        现在想来真是隐瞒的很好,隐瞒的太好了,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的感情,白白的错过了这么多年,白曦年自嘲的想到。
                        “我想再见他一次。”一阵沉默过后,白曦年抬头看向桑远,坚定的说到:“你能帮我见到他吗?”
                        桑远点了点头:“我帮你把他约出来,之后的事情就全靠你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3-06-27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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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白曦年回到家中,仔细查阅了精神分裂与瘫痪的相关注意事项,等待着桑远的动作。
                          没想到当天下午,桑远就急匆匆的打来电话,让她快点来易羡风家里,他发烧了。
                          白曦年急忙赶到易羡风的家中,桑远嘱咐道:“我这边有急事,没有办法呆在这里看着他,他又是个不会好好对待自己身体的,只能打破计划让你来了。他现在睡着了,等他醒了你把退烧药给他吃,还有桌子上的药,也一起拿给他。和他说话的时候直白一点,不然他会乱想,有什么不懂的给我发信息,我先走了。”
                          被交代了一堆事情的白曦年,在桑远走后才来得及进去查看易羡风。
                          男人看起来睡的并不安稳,长长的睫毛隐隐颤动着,唇部微微的抿着,让原本是微笑唇的嘴角有些下落。比起六年前,没了少年气,脸部的轮廓更加鲜明,略显削瘦。
                          白曦年的眼眶隐隐有些湿润,她不忍再看,转身走出房间。
                          家里的家具都陈设的很矮,是方便坐轮椅的高度,以黑白灰为主,看起来简约但缺乏生气。白曦年走到桌子边,看到那条项链,这次她看清了项链的款式。
                          白曦年猛然回忆起,这条项链,是初三毕业时,她送给易羡风的生日礼物,当时网购还不发达,她也没有多少钱,所以就在一家小商店买了这条项链。
                          由于时间过得太久,即使保护的再好,项链的金属处也隐隐有些变色。
                          这时,房内传来些许响动,白曦年连忙走进房间。
                          易羡风从睡梦中醒来,腹部的憋胀让他不由得呻吟出声:“憋……呃”
                          白曦年进门正看见易羡风准备伸手挤压自己的腹部,连忙快步上前,阻止男人粗暴的动作,将自己的手伸进被子。在摸到男人光洁鼓胀的小腹时不由得一顿,然而呻吟声让她顾不上这些。
                          白曦年按照网上的资料,一只手伸到男人身下借力,另一只手先在腹部画圈,然后对膀胱进行挤压,帮助尿液排出,直到腹部重新变得柔软,才将手抽出。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3-06-28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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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羡风的理智在憋胀感过后重新回笼,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床前替自己按摩腹部的白曦年,几乎认为自己再次产生了幻觉。他的手因为窘迫攥住了被子,力气之大让手背隐隐泛出一丝白色。
                            白曦年低头瞥见,连忙握住易羡风用力的右手,示意他松开。
                            手部的温暖让易羡风意识到这是现实,男人抑制着自己复杂汹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开口问到:“你怎么进来的?”
                            因为发烧,他的嗓子显得沙哑低沉。
                            白曦年看着易羡风,笑得眉眼弯弯:“不再继续装做不认识我了吗?”
                            谎言被拆穿的男人闻言一顿,若无其事般偏头看向窗外。
                            白曦年趁这时去外面倒了杯温水,拿着药进来。“先把退烧药吃了,是桑远帮我进来的。”白曦年解释道,“他临时有事,让我来替他照顾你。”
                            “还有这个,桑远说你知道应该吃多少。”白曦年把药放在床头准备将易羡风扶起来。
                            易羡风不去看白曦年的动作,冷淡的开口道:“我知道了,你把药放这就可以走了。”
                            白曦年不可思议的低头看向这个无情的男人:“我来照顾你,你才醒就要赶我走?”
                            易羡风微微闭上眼睛,平复自己内心的汹涌和挣扎,低声道:“你想要什么报酬,我现在除了钱什么都给不了你,你想要多少?”
                            白曦年几乎要被他的话气笑:“我来这里照顾你,在你看来就是想要你的钱?”她站起身来,注视着易羡风。
                            “不然呢?难道你是来这里彰显你的善心?”易羡风咬牙回问,他破釜沉舟般伸手掀开了被子。
                            屋里暖气开的很足,易羡风上半身穿着松垮的白色休闲衬衫,下半身只穿了纸尿裤,腿部毫无生气的摆放在床上,深蓝色的床单让他的皮肤显得更加苍白。
                            “你看看这具身体,”因为发着高烧,所以只是掀开被子这件简单的动作都有些费力,易羡风略喘着气问:“你不觉得它很恶心吗?”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3-06-28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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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曦年突然直面他的身体,有些震撼,一时没有说出话来。
                              而易羡风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他的情绪更加激动,双腿因为突然的刺激也开始痉挛。
                              白曦年回过神,连忙按住那不断抽动的双腿,直到他们恢复平静。
                              易羡风被折磨的脸色苍白,“你也看见了,我有病。”他看着白曦年冷笑着一字一句道,“我的脑子不正常,现在又是个瘫子,你来这里到底想要我什么?”
                              白曦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面无表情的坐到床边,将易羡风略微扶起,把药送到他的嘴边。
                              因为发烧,易羡风本就无力的腰腹更加瘫软,白曦年一时没有找到支撑物,只能坐在床边半抱着他。
                              男人被白曦年的低气压镇住,不由得乖乖张口吃了药。
                              白曦年又拿起那个小药盒,放在易羡风的手里,眼看着他将药倒出来吃掉。
                              易羡风倒药的时候,长袖下滑,白曦年注意到了他左手腕上触目惊心的疤痕,也注意到了左手略显不自然的状态。
                              她终于忍受不住,落下泪来。她的眼眶泛红,一颗颗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无声的坠落。
                              易羡风看见白曦年的眼泪,再也无法保持冷漠,不知所措的伸手去擦,却没想到越擦越多。白曦年的泪水成串的滴落他的衣服上,晕出一片阴影。
                              他束手无策,孤注一掷的伸手将白曦年拉近,用力抬头,像小狗一般舔去了她的泪水。
                              白曦年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怔,接着俯下身子将距离拉的更近,吻住了易羡风的唇。
                              她亲吻了她的执念。
                              易羡风应激般退缩了一下,发现自己在她的怀里退无可退,便迎了上去。
                              这个吻夹杂着泪水与未消退的药的气味,显得略加苦涩,但是没有人在意。
                              待两人都气喘吁吁的退出,白曦年才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3-06-28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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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3 16: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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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白曦年将易羡风安置好,丢下一句:“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就冲出了屋子。
                                易羡风躺在床上,愣愣的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僵硬的转头看向门外,从这里看不见白曦年的身影。
                                “是幻觉吗?”易羡风喃喃自语,“我又出现幻觉了吗?”
                                他试图张嘴呼叫,却没注意到自己因为紧张声带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没有人影出现。
                                “哈……果然是幻觉吧。”易羡风身体忍不住颤抖,扯出一个惨淡的笑。
                                也是,男人心想,像她那样的人应该正常的生活在阳光下面,怎么可能会来照顾甚至亲吻一个阴暗的、偏执的、瘫了的精神病。
                                外面没有声音,易羡风在寂静中越发绝望,试图爬下床去外面亲眼确认。他努力的将身子伸出床外,伸手去够轮椅,却因为发烧脱力跌倒。
                                等白曦年听见响动进屋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易羡风大半个身子挂在床边,纸尿裤也因为挪动移位,整个人狼狈不堪。
                                白曦年连忙将易羡风扶起来,一米八十多的男人即使再瘦也还是有一定的重量,白曦年用尽力气才让易羡风重新躺到床上。
                                易羡风在看见白曦年的一瞬间,积攒许久的泪水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他紧抿着双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一滴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隐匿在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哭的隐忍哀伤。
                                白曦年摆放好下半身回头确认他怎么样时,看见易羡风默不作声的淌着眼泪。“你怎么哭了?”白曦年心疼的替他擦去眼泪,“我就出去了一会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易羡风伸手拽住白曦年的衣角,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阖了阖眼,略带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我以为我又出现幻觉了,就想出去找你确认。”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3-06-29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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