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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戏〗十洲云水·未了因:好伴云来,还将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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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3-07-05 10:07回复
    说在前面的话:
    未了因,这个成立于2022年12月12日的宫廷演绎向剧本群,终于迎来了它的首次晒戏!(热烈鼓掌、掌声鼓励)
    未了因,由十洲云水戏组出品,最终解释权归十洲云水所有。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3-07-05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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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3-07-05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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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是从誉章二十一年东宫迎来了第一位女主人开始的,她是从二品翰林院掌院学士文听明的独女——文归思。从誉章二十一年三月初十这日起,她不再只是文听明的女儿,文府的嫡小姐,更是东宫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殿下。
        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
        文归思,字望邈,京都咏絮才,笔名婪尾春。誉章三年生,溯京人。热衷诗文,五岁即能著文写诗。十一岁,连续三年拔得诗会作诗头筹。十五岁,出版首部连载仙侠玄幻话本《未了因》。十六岁,其作《未了因》畅销全国,续集话本《烫眉山》也于同年推出。自此,婪尾春一名火遍大江南北,芍药花也成为无数文人墨客的偏爱。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3-07-05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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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归思
          誉章二十一年三月初十
          天端尚带着雾霭的晨,苍白日影滑落在红绸金绣前,孤冷地像是深秋。明窗外一照新芽嫩柳,扫落几分阴影在文归思的眉眼间,颤动着抖落俗尘的埃。她抬目望向天边早起的云雀,一只雀影留下仓惶的尾羽,翰林院掌院学士文家的鼓乐声也奏响了。
          文府人烟并不繁茂,她膝前跪落着的幼童如雪砌,她并不认得,但大抵是今日引送的金童子。她低眉看过去,细软的发尚不算乖,日下一团金光营就,雪掌顺了乱发,将人哄出去。
          要往前数多少个日子,她也是这样一团稚气,逐于郊野,诗于筵席,大放异彩地度过她整个幼小的年岁。
          然后沉寂下去。
          送亲的鼓乐声更近了,绸样的发如瀑流淌在母亲手中,文归思的生命就这样从母亲的手里流向另外一个地方。她听得见母亲用慈爱的声音缓缓地讲,仿佛再慢一些就可以把她留下。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她当真如此贺词么,那是殿下,是夫君,是未曾谋面的陌生人。清风过窗来,吹乱了案上一册小书,戏词方唱到一半,红绸落眼前,她就要离去了。
          要带走么?
          不了,留与年幼的文归思作伴吧。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3-07-05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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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与太子妃大婚这日,是文归思成为太子妃的第一天。这天夜里,一如往年春日夜里那样深谧清朗、幽微澄廓,映照着逐华凤藻的殿内因欢欣而舞动的灯烛,东宫四处俱是一片喜庆鲜妍的红色。
            夜很静,很沉。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3-07-05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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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宋阙书·誉章二十一年三月初十
              玉照祢璋
              (金兽笼熏起的一支沉香氤氲开来,教彰光捉眼的大红也柔和了两分。太子仗使半身酒气去撂窗,趁际仰窥:殷色的烟纱之外,隔却横枝袅亸、杳霭流玉的一眉银钩,它却只肯吝啬地馈下几分缥渺朦胧。馁将棂木阖实时,显是倾衔了对月的恨怨,重重落下一记沉闷的声响,只消刹那、便敲破了屋内多时的岑寂。三五步的脚程却足足拖沓了半晌,朱红漫目间,宋阙书定神在帏帐中曼窈的身姿,临身捏称,徐徐掀落遮香的红盖。实是拘于初次谋面的仓惶,两横薄唇翕张无言,只好借故,滚落半句)绸缪束薪,三星在天。
              太子妃·文归思·誉章二十一年三月初十
              玉照祢璋
              那绸红影遮了目,文归思低首时只能得见自己的一双玉手,丰润的藕腕,连着这双手,映着烛照的昏暗光火,叫她平白想起,执笔灯火下、弄花朝露前,皆是这一双,纤长素净的手。
              而在此天端瑞气祥和的薄霭里,这双手将为一位主君抚平衣襟、拾取家务,自此,归思不再只是归思。
              那人进来时她是听得到的,门外的锣鼓炮火声再门扉暗关时息止了。她抬眸,红绸被挑下,澄澈而晴圆的目直望过去。
              “今夕何夕,殿下——”
              文珠滑过喉舌,却把芙蓉面烧红,强装着是镇定的。
              文归思曾隔帘与男子对诗赋词,但那也算是极年幼时的事情了,她所真切见过的男子,不过父亲,并小园里能说会道的小厮罢了。
              而眼前的殿下,是全然不同于以上二人的男子。
              龙凤高烛在燃,垂落的腊泪滴成一团红圆的月,照在文归思的双颊上方添的痕红粉,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仿效母亲对待父亲的模样,咽下诸多疑问,只说:
              “夫君,喝合卺酒吧。”
              她起身奉酒,不敢多言,话中明明是夫妻,举止依旧照君臣。
              太子·宋阙书·誉章二十一年三月初十
              玉照祢璋
              (烛火扑跳,自床壁映去道明晰的剪影,纵使两厢对座,疏离却早就跃然而出。清澹的月色隔窗而淌,二人的几句闲话也被衬出三分缱绻。任情辞断在半截,目风交错之际,太子业已了然文氏的羞怯,是时便没了方才的无措。就势将酒接下,交臂举杯、一饮而尽)久仰夫人才情之著,你我夫妻,无人之处,便无需如此生疏持礼了…况往后东宫诸事,还消交予夫人,多有劳碌。
              (置杯收手,探执一截纤腕,蕴生些微笑意)玢澈,孤的小字。
              太子妃·文归思·誉章二十一年三月初十
              玉照祢璋
              跳兔的心在饮下浓酒时方歇,报以一个羞涩的笑,恰到好处,文归思这样想。
              垂下眼睫,去探寻那掌,然后顺着看腕看衣袖看前襟,再看到那张日后朝夕相处的面,她一边仔细观照着,一边讲:
              “才名不过虚衔,此后,归思便是殿下的臣,夫君的妻,玢澈的望邈。”
              烛火营亮了眸中的锐气,狡黠一笑。
              “是,望江河无垠,山川绵邈。”
              顺势踱步靠前,一息虚兰交织,抬眼时抚上衣襟。
              “夫君只需放心,望邈自当竭力。”
              太子·宋阙书·誉章二十一年三月初十
              玉照祢璋
              (他仍是坐着,不算端庄,亦不有谐趣。只是暗自端详文氏的眉眼中的一笔书墨气,自以为不着痕迹)我妻望邈,孤知晓了。
              (任一双纤腕和衣,端掌去描冰凉的凤冠,层层珠翠堆砌,借去两粒灯火,折就闪金的碎光)想来很重,要替你卸下么?
              (引她落坐铜镜之前,分卸两只钗,镜中花好、好似满室脉脉,可镜外、又一度落下了片刻的无言。)
              太子妃·文归思·誉章二十一年三月初十
              玉照祢璋
              此际一方鸾镜相照,她得窥一面芙蓉水色,文归思从那双眼中看到明窗外稚柳的催青,看到晨霭烟岚的溃散,看到金轮破雾,生命的正午。
              于是她垂首顺从,任夜寂静。
              结。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3-07-05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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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归思入府伊始,大刀阔斧改革,整顿阖府风气,约束吃穿用度。严禁淫逸骄奢之风,行勤俭节约之道。掌事期间,无论男女老少,悉数论功行赏且赏罚分明。体恤下人,主张礼治与法治齐下的处事原则,刚柔并济、张弛有度。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3-07-05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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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妃·文归思·誉章二十一年三月三十
                  逐华凤藻
                  秉烛照夜,玉指闲翻素章,羊毫噬墨,饱蘸着文归思过往十八年的见闻,条例分明列于纸上。豆烛如萤跳动,营亮山水屏风,一圆月白流照皓腕,纸笔间并不见停顿。
                  文归思并不擅此事,她更爱于风月间关照世人的悲和喜,于山水处揽观俗世的幸与苦。初春的桃樱绣粉尽数归在文归思的衣襟间,新嫁的嫁娘,崭新的红菱短衫,浓地融化进东宫墨做的夜里。
                  庄仪剪亮了烛火,奉上一盏茶,仙芽润口涩,文归思抬眼去看屏风上的一脉山水,多远大的天地,轻云出岫、仙鹤双归,而她笔下的不再是鲜活灵动的大千世界,而是一笔账簿,撇捺间是满府生计,是另一种,全然不同的世界。
                  案牍累卷,她以笔为刃,簪花小楷化作刀剑披斩旧规中的错漏,账目尽数清算规整,府中法度皆依宫中最新的例来。旧例繁冗错杂之处、包庇牵连之处、奢靡弛废之处,尽数改换。
                  文归思,她低眉沉心下去,额前金凤衔着的东珠晃影,金光流泻在纸上,她便从山水间的“婪尾春”回到眼前的文归思了。
                  新规至成之际,东天已微明。庭外穿堂风凉如寒水,庄仪携衣而来,一件半旧的披风裹住那在昏昧中与自己相杀的文归思。她太着急着要去表现自己,竟忘了好好关照自己。
                  一声叹息消弭在庭院中,堂下早已到齐了几位管事,她只这般,仿效着母亲训斥仆从的模样,将话吩咐给庄仪等几位有头脸的妇人:
                  “明日照新规吩咐下去,后日起便要施行,若有一应不依不照的,只管记了名字呈上来。再后日,这府中旧日贪污的银子月例也该清算清算了,限他们在后日前自己补齐干净,到时候再见面,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3-07-05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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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娥画扇中,春树郁金红。出犯繁花露,归穿弱柳风。马骄偏避幰,鸡骇乍开笼。柘弹何人发,黄鹂隔故宫。——《清明日》温庭筠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3-07-05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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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妃·文归思·誉章二十一年四月初九
                      燕春园
                      清明祭祖之事已到尾声,难得闲来无事。
                      春衫沾了薄光,文归思行在雨后的青石路上,这是她在月余来感到罕有的轻松惬意。莓苔新点,小园春光,湿润的春在这一刻悄然潜入东宫的燕春园,好似灵光恰至,文归思想到前日上报的花草名目似乎含一样柳,便让庄仪寻人送来一株。
                      燕春园里扎了秋千架,她也不拘,信步过去便靠着歇息,东来的风掠过,连着日照一起,将人暖的舒畅。
                      目下是绿浓花瘦,似于她初嫁过来的那日并无几分区别,她记得出嫁前透过轩窗探见的嫩柳与飞雀,寄托了她自由怅惘的雀鸟,如今栖息在了何处。
                      渌水青波的绫缎衫子晃了晃,想来这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快要整月了,她却恍惚像把下半辈子的事情都做完了。
                      那要如何呢?文归思将秋千荡起来,春日的风不冽,是温和舒适的,她被裹在风中飞起来,如那日逃逸的雀鸟一样,快得只剩下一影尾羽。久违的轻快让她有了提笔的兴致,在愈荡愈高的秋千上,她看到红墙外是无垠的山水,是多情的风月。而文归思是宫墙内的一株花影,她只能选择缓慢地停下,在众人携着弱柳近前来的时候。
                      文归思有些倦了,此时意兴阑珊,信手指了一处地点要种柳,怯弱无精采的柳枝,被她随意安排在了深宫中,如同她的命运,就这样根植在此地。
                      这株柳此后的日子,且看天意吧。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3-07-05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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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佳·曼祯,乳名和卓。誉章六年生,羌戎九公主。生性豪迈,开朗热情;机敏乖觉,聪慧伶俐。擅骑射、马术,通酿酒之道,以柏叶酒最为著名。十四岁,应两国联姻事宜,赴恭国。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3-07-05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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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佳曼祯·誉章二十一年四月初四
                          溯京
                          依稀可以辨出:章台柳畔、草莺啼处,衔结的该是所谓榆荚。和风絮絮的吹着,倒也好似可凭轩窗遥望、绿杨烟波里,乘风悠然荡漾的柳条,以及零星乱舞在风间的素纸,隐约得以尝出一股子清寒、凄切的意味来。在小娥慢语轻言地阐言中,或许才释然的开解:原是时逢寒食的节令里,焚楮锭次,酹酒折柳,寄一段隔却天人的哀思,要为夭亡的亲眷招魂续魄。
                          就在这样风和日暖的刻下,低悬着的眉睫哀恸地戛寂,能很容易地侧耳闻见翠叶正簌簌地作响,招魂、续魄……不经意地会去想:它是否也在为故去的至亲潸然呢?
                          借要一壶冷酒,在絮雪未尽、花影摇乱的庭间,蹴罢秋千,仰首豪饮一大白,眉山风不动,继而满斟续酌,未顾顺颊而下、沾湿领绒的余波。待饮罢三盏,飞燕似的从秋千架上跳下了,再续时却不向丹唇侧畔,反而抻臂、摹弧倾洒,是酹向故国、敬慰风尘,也肖凡俗陈礼,哀祭罹难故去的眷属。
                          指腹拭净荔唇边残惹的酒渍,反倒含谑地笑了,遥奉掌中盏,竟也叹惋:千杯不醉的海量,竟成了摧人肠断的咒怨,消愁不成,反倒卷涌过往历遍的愁苦,如山倒海的纷至沓来。余存的孑身茕栖篱下残喘,片刻都如针煸在身,好苦、好苦…才似默然良久地抬眼,颤巍巍地衔吟一段绵风,怅然地无力:“阿耶……这里的风太柔、太软,为何吹到面上,又会感到生生地刺痛呢?我总会想要在羌戎猎猎的长风里、再抱一抱我那匹心爱的小马驹……”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3-07-05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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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佟佳曼祯来讲,这一年的清明时分尤为凄寒。故国的战火、亲眷的离散、深夜的刺杀、月下的阴谋,还有从天而降身披甲胄的英雄……她要祭奠的,有亡故在狼烟中的双亲与兄弟姐妹,还有在幽渺记忆中恍若一场梦境的情愁。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3-07-05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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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阙临,字洵宥。誉章二年生,恭国皇四子,太子异母兄。直言进谏,謇謇谔谔;惜字如金,但一针见血。擅骑射、手谈,深谙排兵布阵之道。八岁,师从镇国大将军,往恭、昭边境,习武、谈兵,精通昭国语言。十八岁,奉旨领兵征讨羌戎。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3-07-06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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