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玄牝还是不是李岁，李岁到底死没死完全取决于读者或者李火旺认为李岁到底是什么。李岁是黑太岁，他本身是没有意识存在的。他因为吞噬李火旺的血肉而产生意识。而被李火旺取名为李岁。他是随着后来吞噬的人越来越多。他的意识越来越乱。因此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黑太岁最初没有意识/人格，他的意识/人格最初是因为李火旺来的，所以我们可以把李岁吞噬馒头之前的人格称为李岁的主要意识/人格，这个主要人格就是李岁，随着最初的李岁吞噬了馒头，馒头的意识也影响了李岁，所以说认为玄牝还是不是李岁，跟讨论吞噬了馒头之后的黑太岁还是不是李岁本质上是一样的。无非就是被影响的多与少而已。一滴水落入盆里是不能把水分离出来的。同时两滴水融合同样也分离不出来。
说完其他人对李岁的认知在说说李岁自己对自己的认识，在吞噬馒头之后，李岁体内有了馒头的认知，她只是多了一些狗的习性，但她没有从内心中认为自己是一条狗，按照书里的说法是因为狗的识海不够强。不能影响最初的李岁太多，又或者说她认为吞噬了馒头的个体为李岁，就像她称吞噬了很多人的个人叫玄牝一样。所以李岁是不断变化的李岁->馒头李岁->公主李岁到后来的玄牝。所以说，李岁一直在变化，之所以后来李岁认为自己不是李岁，李岁已经死了，是因为后来吞噬的人太强了，她最初的意识已经完全不占主导权了。但是不管她的自我认知如何，她还是那个会吞噬人的黑太岁。
所以我觉得玄牝在死前说自己不是李岁应该是真心的，不是骗李火旺的。我觉得玄牝认为自己不是李岁，跟李火旺认为她是李岁是不冲突的。这涉及到唯物/唯心。李火旺认为她是李岁，因为她不管吞噬了多少人，还是那个从自己身体里诞生意识的那个黑太岁。至于后来李岁畸形，可能是胡伟没给黑太岁一个消化的概念把，玄牝认为自己不是李岁，因为前任司天监人格太强，完全占据主导。他会认为自己不是李岁很正常，就像馒头李岁不会认为自己是条狗。
我后来想了想，大家说如果玄牝没有死，李火旺继续把玄牝养在自己身体里，随着黑太岁吞噬李火旺血肉越来越多，过了百八十年之后，最初李岁的意识会不会在次压制前任司天监的意识呢，这或许是一个让李岁恢复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