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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我自己的文】友情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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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乐乎上发表的我自己的一个特别作品,现在搬过来。慢慢搬,防止吞楼。
友情与未来
高石岳、高石光(21)
在东大旁边的租住居室里的一次平常的定期扫除。
厨房里,我站在凳子上仰头擦储物柜。
“光。”
我略低了低头,不是瞅向光,而是因为有点犹豫。身下某个区域的空气因我的发言而有了不同的流动感。
“我们,呃,我们曾经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过吗?”
光正在用拖把拖地。
“印象中好像不这样。怎么了吗?”
“啊…没什么。突然来了的创作思路。想着一种(男女主角)奇妙的展开。”
光走近了我。
“这么说起来倒也确实奇怪。我好像跟你确实不曾是那种‘超好的朋友’。”
“你确定?我稍稍回想了一下。大概还是是的吧?”
“——至少,”我说,“你应该有把我看作是‘最好的朋友’那样的存在吧?”
“不,”光直截的摇头,“若非要说的话,你曾是我‘可爱的男伴’。”
“诶?”
“我对你,大概从来就没有过那种强烈的意识,就是把你当成非常要好的【朋友】。”
“唔…‘可爱的男伴’。”
“嗯。”
“重点应该在【男】吧,”光说道,“小五那会儿,对你的印象,首先是个男的,站在我身边陪我一起的男的。”
“是这样吗?”
我感到震惊。我的眉头皱起来。
“我怎么觉得那个时候你还不是那种会明白什么叫恋慕的人咧。”
“不不不,”光随意地把拖把靠在墙边,“你这样说的确是没错的;但另一个事实就是,我大概也不是个能轻易明白什么叫‘友情’的人。
“毕竟,那时的我在众人面前,是个与人为善的【大好人】呢。”
“就是说,你不把除了你家人之外的人再作细分?”
“正是!”
光看着我从凳子上小心地走下来,然后上前和我温暖地贴了贴前身。
“大概吧。我对他者的区分方式更多地从哥哥那里学来。他和我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是个男的,两种配子中的一种,我是另一种。”
“所以我就被你归到跟哥哥是同一种的啦?”我大笑,食指指着嘴巴。
“嗯哼,总之是【不同类】的存在。虽然是【不同类】的,却可以进行搭配。所以说你是【男伴】而不是【男什么其他的】。”
“【伴】么。【伴】不算朋友么。”
“噗!亏你还是写作的,竟然不在意这种些微的差别么。”
“开个玩笑啦。我当然知道【伴】和【友】不是一回事;只是想要跟你更些微地确认一下对你而言是什么意思啦。”
“我说过啦。【搭配】哦。有一天觉得不光是冒险的时候跟你配对合适,连在学校里也觉得和你配对相当合适呀。”
“你有过朋友吗?”
突然就随口问了。
光随即白了我一眼——我明白这什么意思。国二之后我们就一直一起住了;国二之前的事,如果是小五之后的,那她的事我也知道得大差不差。


IP属地:天津1楼2024-07-24 11:22回复
    沙发,先收藏。


    IP属地:安徽2楼2024-07-24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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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15: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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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有几个‘关系说得上可以的’同学——同性的。不过,似乎小贤是个例外。”
      “……是的。嘶…,说来,若提到‘最好的朋友’这种命题,我第一个联想到的人居然就是她而不是你。”
      “噗。也可以加到你的新创意里面?最终相恋的两个人居然就没做过最好的朋友之类的。”
      “啊,不光是这(光作为我的伴侣并不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意思。我记得当小贤第一次问我对你的态度的时候,我就用的‘好朋友’搪塞的她。不过我记不清有没有说‘最好’了。可能没有,因为那时候可能还不敢这么夸口。”
      “嘿嘿。软弱纠结的阿岳~”
      “不过你也是知道的。我这边只是因为更乐意把你当作是亲人。”
      “嗯。”
      “所以…恐怕我自己就非常不乐意将你看成是朋友。——嘶,又或者说,呃——”
      “嗯?”
      光歪了头眨眨眼。
      “‘友情’,唔……”
      “在你的成长轨迹里似乎没怎么思考过这样一个命题哦?”
      “是。你也一样。我想的是亲情,你想的是爱情。”
      “是呀是呀。对个人的成长来说,倒也不必历经‘友情’这种命题的吧?”
      “但就会有那么一种混乱的错觉。就好像我们曾经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然后很自然地就在一起了。”
      “这是你的幻想吧。”
      光脱口而出。是少有的相当不客气的语气。但并不是为了针对我才用这语气的——同时我也能听出来,她似乎对这种“幻想”有不小的情绪。
      而后,光显然意识到了这点,然后讪讪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大概我也偶时这么‘记忆’的。”
      我抱着光。两只手在她肋骨背侧。两人对视,像是屏住呼吸似的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息出来。
      我们一并想到的当然是从十三岁到十七岁的一些经历。如果是那种渐变式的从友人变为恋人的展开,或许会更好吧?
      但是不是如此的。刚确定关系就开始相互纠结。似乎短短的七天走过了别人的七年。旺盛的我的软弱。光的停滞性。曾以为的她的勇敢,是一种想要同我生活下去的决心。
      太重了。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到了十八岁还是这样。第一个孩子。然后,是第二个孩子。
      所以,在上了大学的时候,我们才试着去做那些生命中轻灵的事务。是我陪她去做。是我对她强烈的亏欠感。
      我是个沉闷无聊的人,而光并不全是。光越是明媚,就越意味着我的糟糕。光越是明媚,我就越是觉得无所遁形,就更是糟糕了。
      或许已经习惯了吧。那种被她拉起来的感受。或许是为了多多得到她的安抚才拒绝进步的。索性一个爱哭鬼当到底了。
      也不是无法前进。而是放任自己对她的敬慕。令这种情愫成为前进的燃油。


      IP属地:天津3楼2024-07-26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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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岳和光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了?这是天生的搭配吗?
        另外,我怎么似乎看到小贤被当作女孩子了?


        IP属地:安徽4楼2024-08-01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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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算明亮的居室里,我与光静静地接吻。对我俩而言,没什么能比接吻更能疗慰怅惘。
          站在我面前的是成年女人,两个孩子的母亲,也是我的妻子。不是那个轻盈地打着招呼叫我一块儿看有什么好玩儿的的小光。每当我去看床头柜里的某张合照,一种“拥有了她的历史”这样的感受就会在我脑中爆发。即便是那张合照,我们也不是以朋友,而是以“一辈子的亲人”这样的名义照下来的。
          “我想起小六的一些事。”
          光松开嘴巴,用食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圆圈。
          “沃利斯亲了我,而你愣在原地。”
          “你是说那一次让你意识到你或许是喜欢我的,对吧?”
          我:“啊啊。那么说。我倒是明白了。”
          “倒是确实是有把你放置在‘朋友’那一栏位。像机械地填表格那样把你填了进去。”
          “但是,我……
          “我很难真地把谁当成是朋友的。卡特莉丝大概算个小伙伴。小贤,大概是因为窥见了她的秘密所以反而对她很信任。”
          “至于你。恐怕保护欲更多些。先是哥哥(指太一),然后是大嫂(空)。‘小光就交给你来保护了’,这样的话。”
          “很失望呢。”
          从语气能听出来光是真的失望。
          光把脑袋埋在我的胸膛。
          “到头来,你对我的种种,其实都还是跟你自己的家庭经历有关呀…”
          “喂——!那不一样好吧。只能说最开始的时候是那样的,但后来…”
          “坏家伙。”
          光无赖地拍打着我的胸膛。


          IP属地:天津5楼2024-08-07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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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华力斯、卡特里斯,这个双方真的不会吃醋吗?
            那么多对话却缺少人名看着有点乱。


            IP属地:安徽6楼2024-08-08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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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这样说,是因为她明白我对她有多深切。说我是坏家伙,正是因为她情愿陷在里面,并把这种交付推咎为我的耍坏。光的失望就和我对她的渴望是一回事。我们能有更深的交集,若更多地不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才会显得更受控制。
              “不过。”我用手托起光的后脑,“我们能有那样好的关系,共同语言,或是性格什么的,其实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啊。”
              “我还记得最初冒险的时光。小光刚刚加进来。因为是我的同龄人所以非常兴奋。后来我们用电邮往来消息——有你这样先入为主的经验,所以对没能对卡特莉丝产生什么兴趣,这也是相当重要的原因。”
              “啊。这样就说到大辅了。毕竟他是青梅竹马对吧。这么一说确实不太明白为什么最后是跟你走到一起了。如果没有世界树那一次……算了,也不好说。”
              “不如说,你那时候也没有很想恋爱呀。”
              “啊啊。确实。——所以你才是【男伴】。说到底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那种会跟自己关系比较好的男性产生【越界】想法的类型。(我的生命中)不是哥哥就是你。
              “意识到自己对你的喜欢的时候,也就是意识到你重新定义了我心里的那种喜欢的时候,你知道的。(确立了关系之后的最初几天)我们吵了架。那一段时间(吵架之后的一两年)似乎每一天都要比前一天更喜欢你。”
              我明白。那种青春期对心上人的一天胜过一天的喜欢。是我们约定终生后我才渐渐体味得到的情感,是我不忍回望的沉重。沉重因为不敢相信。
              如果小光对我有两分喜欢,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十二分的喜欢,那样的世界是我不能想象的。因为作了坏的打算,所以总抱着那种【默默注视你】的走向的期待。蠢动的心灵的我。
              “岳。你永远是我生命里没法割舍的一部分。无论是十六岁以前还是以后,我都不想同你分什么【彼此】。
              “我爱你。我们是不能够做朋友的。哪怕现在比过去成熟了许多,但还是从一开始就不能够做朋友。”
              “你总是在寻找家人。”
              光这样说着,我俩默契地替对方脱着。
              “大概你的很多心思都无意识地暴露在你的眼神和言语之中了。所以我也就下意识地把你当成了外延化的家人。这,嘶~,这就是,”
              光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是你种瓜得瓜的账单呀。”


              IP属地:天津7楼2024-08-23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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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着腹部,光的大腿又暖又软。是家园的温馨。我进入了。是光对我敞开了门。
                【男伴】啊。以为自己是克制的。但情感是骗不了人的。更是探开了那个没有搞清楚家人间界限感的小光的家门。
                “原来你一直都很爱我。一直。”
                “拉着我不要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就是。第一次一起洗澡的时候也是。见到对方穿的国中校服的时候更是。”
                “是啊。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光流了泪。望着她的眼,我看到了她口中的酸味。


                IP属地:天津8楼2024-08-2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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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15: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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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呜咽着,“黑暗之海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就是,美国返航的飞机上也是,没能和你落在同一个岛上更是。”
                  我呢?
                  “光……
                  “我也好爱你。给你写电邮的时候就是,照顾你的感冒时也是,跟小贤聊天的时候更是。”
                  我同光,交缠在一起。
                  以现在为起点,造就了过去亦然的新历史。
                  ……
                  这正是“历史不外现代史”。
                  “真是的,”光慵懒地靠在吧台侧檐上,头和头发仰到台面,仰着,带点挑衅的目光。
                  “收拾到一半就开始增加工作量。”
                  “嘿嘿,”我则推摩着光从腰腹至乳下的皮肉,“一时兴起就会这样啦。”
                  “你呀你呀,唉,永远是个死板脸(说我太过正经)。——靠,烦死了烦死了,赶紧收拾完去洗澡,顺便把衣服洗了。”
                  ……
                  哪有什么“比好朋友还要好”呢?至少于我两而言如是。即便是写一通岳与光的“民族志”,也不想选友情作为裱花。在高中倒是交了几个朋友,但那不如说是两对恋人再加一个可爱的男生,五个人的小圈子,似乎也不适合称之为友情。
                  小贤她俩,大辅,老羿(池部羿)两口子。好吧,高中的三个朋友或许也还算得上是友情。至于小护和小淳,更像是后辈吧?
                  所有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的特点:是我的朋友也是光的朋友。我们的交际圈从十四岁开始就基本重叠了。
                  算了。友情果然不适合用在我俩身上。
                  “明白就好呀。”光弯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棱板的底面。
                  “你也是才明白的吧。”
                  “嗯哼。(“明白就好呀”这话)也是对我说的。”
                  “我们的回忆,总算是被修正了呢。”
                  “我们的回忆,总算是被修正了呢。”
                  “其实想来,除了我们从自己的老家带出来的那些东西,除了我们和谐的幼时经历。还有一点。冒险。得知玄内身份后的失落。得知小贤身份后的迷惘。对世界树的无力感。”
                  “全都拉扯着我们,向着远离社会的方向去了。”
                  光一愣神,然后拿着抹布站起身。


                  IP属地:天津9楼2024-08-24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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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如此也不会【认识】池部那一家人了。”
                    “这样很好,不是吗?这些年我们也见了。国人文化的种种。就这样断掉联系吧。”
                    “唉,已经成为了自己的选择么。再不能回到当初没有选择前的立场上,去衡量利弊了呢。”
                    “这么老气。这可不像你啊。”
                    “呸。被你带的吧。”
                    “好好,是我错…”
                    ……
                    “话说,我想起来了。”
                    “嗯?”
                    “我们曾是战友的,对吧?
                    “共同对抗玄内的,三个人的战友情,不是吗?”
                    “在那之前也是我跟你走得更近一些,而把大辅几个人隐隐地甩一边。”
                    “哇!你还好意思说。”
                    “——你保护欲很过剩诶。”
                    “甚至小贤跟我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我真不是没有心动的。”
                    “啊啊。那时候坚定了要成为你的守护者的意志嘛。这就是又一场的种瓜得瓜了。”
                    “所以你也,你自己都不想要成为我的朋友。至少没有把我看成是和你对等的人。”
                    “不好嘛?”我腆着脸皮凑过去。
                    光冲我吐了个大大的舌头。
                    然后说。
                    “从我被你感动的角度呢,好。从‘正常展开’的角度呢,糟透了。”
                    “‘正常展开’。”
                    噗哈哈哈哈哈。
                    我俩大笑。
                    哪有什么所谓的“正常展开”。就算我渴望一种类似于公主与骑士的悲观图景,也只是意味着我要更多地靠近她。
                    相恋,就是冒出一个问题接连冒出一个问题。
                    完美的两个半对恋人,这世上几乎是不存在的。
                    不,甚至可以断言就没有。
                    那么年轻的人怎会没有问题。
                    越过了朋友的跨栏直接做恋人。或是把守护者当作是跨栏。
                    这都是好的,或者说,“各有各的解法”。
                    ……


                    IP属地:天津10楼2024-08-25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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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不知道有没有吞掉?


                      IP属地:天津11楼2024-08-25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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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收拾完后的泡澡。
                        “啊…所以说,友情这种事,并不是什么奢侈的玩意呢。”
                        水对我有点热,但对光就正好。我的一条胳膊伸出了浴缸壁在外面打着圈降温,另一只手则像猴子间捉虱子似的,不时泼点水在光身上。
                        “应当说,是那种无聊的电视剧里宣扬的那种‘小但珍贵’。也没有那么珍贵。骗自己或不这样也罢,是那些人精神生活的支撑物呢。”
                        光悠闲地晃悠着一杯冰柠檬汁,一边悠闲地伸起一条腿,从我盘着的腿蹬到了我的肩膀。
                        我右手扳着她的脚背,拇指则用力按压她的脚板。
                        “没错。而我们的朋友,也谈不上是多么深厚的友情。但了解那个人的消息也会很舒心。大致就是这样的关系了。兴味相投的人。刻薄地讲,这叫‘幻而不珍贵’。也便是如此了。”
                        光仰躺到对侧的浴缸壁享受地啜饮。
                        “从小五,再到小六,再到国一。”
                        “两个看起来是很要好的孩子,高石岳同八神光。”
                        “他们从来就不是那么‘要好’的。男孩子对对方暴露了太多心事。”
                        “女孩子则恬不知耻地同他毫无边界。”
                        “虽然没有偷吻,没有偷试。”
                        “甚至连‘喜欢为何物’都不能明白。”
                        “可是,”
                        “可是。”
                        “他们的未来,”
                        “她们的结局。”
                        “已然有了轨迹。”
                        “‘是在一起的’,就大差不差了。”


                        IP属地:天津12楼2024-08-26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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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13楼2024-08-26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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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
                            所以说,光和岳其实这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会在一起的命运版的相遇?


                            IP属地:安徽14楼2024-08-29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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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14:5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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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吧好不容易入手一条5人把柄。说我家这个5人节奏继续不下去。回头给大家整一下新的瓜.为啥节奏这么大呢。主要是mod这条来的时候没安好心。引流应该是主要任务+.
                              我纯纯手贱。追求一个和平共处感觉。管理称和mod和平共处,置顶了好几天,这一头磨成pua的形状了。mod区貌似脾气还让他磨大了一点点。现在基本都是小群乱骂了。导致舆论这么拉胯。没事哈兄弟们去贴吧。
                              5人称我承认我收mod区确实犯贱了。我后悔也晚了。没事。5人跟卖mod区的盐铁桶子也说了.人老板也觉得没事。几个节奏人确实彪点。。没毛病哈.等冬天就好了。高低火气就顺了.


                              IP属地:上海15楼2025-03-22 16:3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