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银纱笼罩港区时,我正被胡腾按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她黑色短发的阴影笼罩着我,红黑军装的金属纽扣硌着我的手腕,消毒水的气味中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该到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她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划过我手臂上的擦伤,金色眼眸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趁着细菌还没有感染——”冰凉的棉签突然重重按在伤口上,我疼得倒吸冷气。“胡腾?”“这是秘书舰应尽的义务。”她俯身贴近我的耳畔,呼出的热气让我的耳尖发烫,“对至今信赖我之人必要的...惩戒。”她突然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啃咬,在我浑身僵硬的瞬间,将退烧药塞进我嘴里。我这才想起她今早反常的举动——当我准备徒手搬运演习弹药箱时,她突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指挥官若再这样糟蹋身体...”当时她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焦糖,手却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就永远别想离开我的视线。”此刻她正用绷带在我手腕系上蝴蝶结,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包装礼物。“下午发烧到39度还逞强工作,真是了不起。”她的指尖突然掐住我的下巴,“现在起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医务室的洁白的灯光在她眼中折射出破碎的光,我忽然发现她眼睑泛着不自然的红。这个发现让我忘记反抗:“你在害怕?”缠绕绷带的手骤然收紧。她猛地将我推倒在病床,军靴抵着床沿发出刺耳声响。“病入膏肓的是我啊。”她跨坐在我腰间,黑色皮质手套摩挲着我的喉结,“自从被你施下名为信赖的诅咒...”她的军装领口随着剧烈呼吸起伏,露出锁骨处我送她的铁十字项链。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如果有什么要迫使我们分开...”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颈间,“就让整个世界见鬼去吧。”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触到一片湿润。她像受伤的野兽般咬住我的指尖,却在血腥味弥漫时慌乱地舔舐伤口。“彻底沉醉吧。”她将染血的唇印在我嘴角,“就像我被名为爱的毒药侵蚀那样——”海风突然灌进室内,吹散了她未说完的誓言。我搂住她颤抖的脊背,发现军装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这个总是用威胁包裹关心的姑娘,此刻正把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我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