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还是老问题……”
可可色蹙眉，不悦霎时在脸上晕染开来。
“老东西们最近开的后门也太多了一点……这位置……呵，怕是越坐越糊涂了。”
“可可。”止羽出声提醒。
“啊，差点忘了，抱歉。”
车顶的一角微微闪着光。那是用以记录车内情况的监视器。
两人有好一会儿没说话，整个车厢在不知不觉间落进了沉默的冰窟中。
过了好一会儿，可可色耐不住了。她又一次点着了火。
“但事实确实是这样吧？以前还只是个别行为，现在却逐渐常态化了，这根本就不正常！”
“照这样下去，我看，垮台也是迟早的事。”
“可可……我很理解你想为我出头的心情，但如果你再说下去，要帮人求情的可能就是我了。”
“哼……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差这一次训话。”
“我倒是想借这个机会去敲打敲打那个老头：是不是位置坐久了，脑袋里的浆糊全顺着耳朵渗进办公椅里的海绵了呀？”
可可色说着说着，居然兀地笑了起来。吊诡的笑声在前后座荡来荡去，又顺着风滚进轮胎里，使得整个车都“哐啷哐啷”地晃了起来。
止羽缩在后视镜里的一角，只是一味地叹气。
车子不顾及任何人的脸面驰骋而过，灰尘起了又落，掠过的风甚至不愿带走任何一片落叶。
一直候在路牌下的人歪了歪头。
“不是说好在这里接我上车的吗？”
（图片为AI）
“还是老问题……”
可可色蹙眉，不悦霎时在脸上晕染开来。
“老东西们最近开的后门也太多了一点……这位置……呵，怕是越坐越糊涂了。”
“可可。”止羽出声提醒。
“啊，差点忘了，抱歉。”
车顶的一角微微闪着光。那是用以记录车内情况的监视器。
两人有好一会儿没说话，整个车厢在不知不觉间落进了沉默的冰窟中。
过了好一会儿，可可色耐不住了。她又一次点着了火。
“但事实确实是这样吧？以前还只是个别行为，现在却逐渐常态化了，这根本就不正常！”
“照这样下去，我看，垮台也是迟早的事。”
“可可……我很理解你想为我出头的心情，但如果你再说下去，要帮人求情的可能就是我了。”
“哼……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差这一次训话。”
“我倒是想借这个机会去敲打敲打那个老头：是不是位置坐久了，脑袋里的浆糊全顺着耳朵渗进办公椅里的海绵了呀？”
可可色说着说着，居然兀地笑了起来。吊诡的笑声在前后座荡来荡去，又顺着风滚进轮胎里，使得整个车都“哐啷哐啷”地晃了起来。
止羽缩在后视镜里的一角，只是一味地叹气。
车子不顾及任何人的脸面驰骋而过，灰尘起了又落，掠过的风甚至不愿带走任何一片落叶。
一直候在路牌下的人歪了歪头。
“不是说好在这里接我上车的吗？”
（图片为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