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借着他的力道俯身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顺滑的头发轻轻地蹭着亚瑟的下巴,也算是回答了亚瑟的猜测。
“我已经让安东尼奥当我们婚礼的主持人了,和他说好了。”
“什么?”,亚瑟差点推开在他身上趴着的人,给弗朗西斯又压了回去。
“他帮了我点忙”,法国人摩挲着手上的银色戒指,“再加上往日的一些情分,哥哥我就给他开了后门。”
“你知道我为了等这个戒指做出来,有多久没舍得和你联系吗?”,弗朗西斯眨了眨眼睛,抱着亚瑟的手臂,情欲熏染得他的眼角绯红,让他看上去更委屈了。
“我以为你是故意的,这么多天了,终于等到了你的消息,拿起手机一看却是‘你的驾照在我这’,你知道当时我有多生气吗?”,亚瑟狠狠瞪了弗朗西斯一眼,不过在这样暧昧的情形下,这样的表情并不具有威慑力,由一头愤怒的狮子变为了一只张牙舞爪的猫。
弗朗西斯摸了一把身下人金色的头发,触感有些刺挠,却并不扎手。“所以你还是来巴黎了,想向我兴师问罪,问个明白,对吗?”
亚瑟有些生气地把头从他的手下挣开,别过脸,“可恶……又被你算计了。”
“别这样”,弗朗西斯顺势掰过他的脸,英国人的脸已经红得像朵艳丽的都铎玫瑰,白里透着红的那种,“我给了你的问题一个完美的回答,你该怎么回报我?”
“那就”,亚瑟随即正色了起来,“把我的下半辈子和你绑起来,死死地把你缠住,让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他抬头吻上了弗朗西斯的唇,他们纠缠在一起,荆棘包裹住了他们的身体,把他们裹成一颗绿色的茧,在那里,先前的冰冷会逐一消解,他们的新生活将从此孕育。
*"He who's tired of London, he's tired of life." ——塞谬尔•约翰逊
*浪漫这个词的法语拼法
*英国脱欧以后英国的驾照想在欧洲通行必须缴费办理国际驾驶资格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