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吧 关注:49,818贴子:955,681

决定重新开个坑,准备借用一下庵野废弃的设定,他们俩儿时认识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之前被吞了好多字,重发一下。


IP属地:上海1楼2025-08-13 00:58回复

    夜已深,走廊里的灯光在真嗣身后拉出细长的影子。他站在明日香的房门前,指节轻轻叩响门板,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明日香…… 我想和你谈谈。”
    “你是笨蛋吗?!都这么晚了还来敲女孩子的门?!”
    房间里炸开的怒吼裹挟着熟悉的火药味,换作从前,真嗣或许早已攥着衣角退缩。但此刻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那里藏着必须说出口的话 —— 趁一切还来得及,趁她眼底的光还没彻底黯淡。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涩意,用最平静的语调抛出了那句话。
    “今日子阿姨的金黄色头发,真好看。”
    话音未落,门“唰” 地被拉开。明日香站在门后,红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愠怒的光泽,瞳孔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去找美里要了我的资料?!你怎么敢 —— *****!白痴!”
    带着劲风的一脚迎面而来,真嗣早有准备地侧身避开,同时摊开了一直紧握的手。掌心躺着颗红珠子,表面不甚光滑,歪歪扭扭的字母 “A” 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明日香,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少年异常坚定的眼神撞进眼底,那颗似曾相识的珠子突然在记忆深处撞出轻响。明日香猛地收回腿,狠狠剜了他一眼,侧身让出通道,声音依旧尖利却泄了气:“今天说不明白,我绝对让你后悔。”
    真嗣刚走进房间,身后的门就 “嘭” 地撞上,隔绝了走廊的微光。他径直走到梳妆台前的凳子坐下,转身时正对上明日香的目光。她哼了一声,转身坐在床沿,床垫轻微下陷的弧度里藏着未说出口的局促。
    “快说!” 她的声音仍带着紧绷,指尖却不自觉绞起了床单 —— 在听到母亲的名字和看到那颗珠子的瞬间,心脏就像被什么攥住了,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之前…… 谢谢你来病房看我。” 真嗣试图先铺垫些温和的话,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却顿住了。
    “哼,我只是来确认你死了没有,死了的话你的房间就能堆我的东西了。” 明日香别过脸,耳根却悄悄漫上红晕。那抹粉色被真嗣看得真切,像记忆里突然清晰的画面—— 那个扎着红发的小女孩,也是这样嘴硬心软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想轻轻碰一碰。
    他的沉默在空气里漫延,明日香转头时正撞上他直白的注视,怒火瞬间窜了上来:“笨蛋!变态!” 枕头带着风声砸过来,真嗣没有躲,任由柔软的布料擦过脸颊,然后拾起枕头放回她腿边,眼神陡然变得严肃。
    明日香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真嗣,没有怯懦,没有闪躲,那认真的目光让她莫名气短,却还是梗着脖子瞪回去。
    “明日香,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你还记得吗?” 真嗣的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 NERV 德国分部,不是在 Over the Rainbow 上。”
    “你在开什么玩笑!” 明日香的瞳孔骤然收缩,“我根本不记得小时候见过你!这是什么烂透了的搭讪方式?!”
    “我之前也不记得,是在十二使徒里面晕过去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 真嗣摊开手心,那颗红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我想起了你的母亲,今日子阿姨,她有一头金黄色的短发,和我妈妈是朋友。我们在研究所里一起玩过,这个是你给我的。”
    明日香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个玩意,视线在它和真嗣之间来回转移,并努力地回忆着什么,可是儿时的记忆朦朦胧胧的,怎么都想不起来。“我不记得,我真的不记得了。你是不是趁着美里担心你的时候要了我的档案来看所以能编出那么像样的谎言来欺骗我?!”
    “我确实找美里要了你的档案!但不是想故意窥探你的过去!而是想印证一下!你的档案里,没有写京子阿姨的发色吧!我也不可能通过你的发色来推测出她是金黄色的头发吧!”真嗣努力地寻找着证据来证明自己所说的不是谎言。
    明日香的指尖微微发抖。童年的记忆像蒙着雾的玻璃,怎么擦都看不清,可这颗珠子却让她心头泛起莫名的熟悉感,甚至带着一丝遥远的暖意 —— 那是她早已遗忘的、关于快乐的触感。她没有立刻反驳,伸手将珠子拿过来,指腹摩挲着粗糙的表面,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起身冲向墙角的纸箱堆。
    翻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她从最底层的纸箱里摸出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红珠子,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 “S”。她快步走回床边,将两颗珠子并排放在掌心,呼吸都屏住了。
    真嗣看着那颗刻着 “S” 的珠子,眼眶倏地热了。“原来……你也没丢掉它。” 声音里的哽咽藏都藏不住。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留着。” 明日香的指尖拂过两颗珠子,声音轻得像叹息,“每次整理东西都想扔掉,可就是舍不得,好像里面装着很重要的东西…… 但我想不起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心里的焦躁突然淡了。同步率被超越的恐慌,自我否定的尖锐,都像被温水泡过似的,变得模糊而柔软。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时候你说,这两颗珠子一人一个,等长大了再见面,就用它们当信物。” 真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颤音,“你说这样就能证明,我是你的笨蛋真嗣。”
    明日香猛地抬头看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可那些话却像沉在水底的碎片,突然拼凑出模糊的轮廓。眼前的少年好像没那么讨厌了,甚至…… 带着点让人心头发软的温暖。她忽然确信了,他们小时候一定认识,而且,感情很好。
    “我一直以为这个 S 是‘惣流’的缩写……” 她喃喃着,声音轻得像梦呓。
    “是我的 S。” 真嗣抬起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两颗红珠子静静躺在明日香掌心,刻着 “A” 和 “S” 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多年前两个孩子的温度。


    IP属地:上海2楼2025-08-13 00:58
    回复
      2026-09-12 17:39: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感觉这个设定其实不一定废弃了,只是痞子一直不挑明让观众去猜,而且细究的话明日香一开始对碇野兽就极其亲近,嘴上喊的加持,实际行动和内心深处的依靠全是碇野兽。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8-13 01:09
      收起回复
        真嗣从老家来第三东京市还带着这珠子,明日香来日本也带着珠子小时候没有点狗血经历可支撑不起这感情啊


        IP属地:北京4楼2025-08-13 08:56
        收起回复
          终里不是写了他俩是青梅竹马吗,何来废弃一说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8-13 18:18
          收起回复
            房间里的沉默漫过脚踝,呼吸声在寂静中织成细密的网。明日香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颗刻着 “S”的红珠,塑料表面被体温焐得发烫,仿佛要把那些被岁月磨平的刻痕重新烫进记忆里。
            “所以……”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空气里几乎没有重量,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试探,“那时候的我们……”
            真嗣用力点头,抬手抹掉眼角的湿意,指腹蹭过脸颊时还带着泪痕的温度:“我们总在一起玩。你总拉着我去看 EVA 测试机,站在玻璃墙外踮着脚,说以后要成为最厉害的驾驶员,让所有人都仰望你……”
            话音未落,明日香的指尖猛地收紧。那些蒙着白雾的画面突然被撕开道口子 —— 纯白的实验区,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映着天光,穿白大褂的人影在里面走动,金发的母亲和另一个温柔的女人正低头说着什么。而她攥着个黑发男孩的手腕,把他拽到玻璃前,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骄傲,指着里面尚未成型的机械骨架喊:“看到了吗?以后那就是我的!”
            “…… 然后你就跟在我后面,明明吓得攥着衣角发抖,还嘴硬说‘也没什么了不起’。”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弧度却在触及记忆深处时骤然抿紧,“可是…… 为什么我会忘得一干二净?”
            真嗣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我也不记得了。或许是…… 实验的影响,又或者……”
            “或者是有人故意让我们忘记。” 明日香接过话头,声音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后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身上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真是可笑…… 我们像两个提线木偶,被人耍了这么多年。”
            真嗣望着她紧绷的背影,轻声道:“但现在我们想起来了。”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了片刻,明日香突然转过身,几步冲到真嗣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红发垂在脸颊两侧,眼底翻涌着怒火,却藏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笨蛋真嗣!既然想起来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真嗣被拽得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却没有挣扎,只是定定地望着她的眼睛:“我也是刚刚才确认…… 而且,我怕你会生气。”
            “我当然生气!” 明日香咬牙切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攥着衣领的力道却悄悄松了几分,“你总是这样…… 什么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肯说!”
            “对不起……”
            明日香瞪着他,突然松开手,别过脸去。耳尖泛起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别总是说对不起!”
            真嗣怔了怔,随即露出浅浅的笑。他低头看着她掌心并排躺着的两颗红珠,轻声道:“那这个…… 就还给你了。”
            明日香愣了愣,随即皱眉:“笨蛋,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那…… 我的那颗呢?”
            “…… 谁要你的破珠子!” 嘴上这么说着,她却把刻着 “S” 的那颗攥得更紧,指腹深深嵌进那些歪扭的刻痕里。
            真嗣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明日香立刻炸毛,转身瞪他:“笑什么笑!再笑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抱歉抱歉……” 真嗣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里的笑意却像浸了水的海绵,怎么都挤不干。
            明日香 “哼” 了一声,转身走向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两颗红珠并排放在床头柜上。指尖落下时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仿佛那不是两块玻璃珠子,而是易碎的星辰。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空气却变得柔软,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真嗣望着她的背影,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开口:
            “明日香……”
            “干嘛?” 她头也不回,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火气。
            “你永远是我心目中最可爱,最美丽,最厉害的人。”
            这句话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在房间里炸开滚烫的热气。明日香捏着床单的手指猛地收紧,布料被绞出深深的褶皱,她却像没察觉似的,猛地回头瞪向他,眼底翻涌着熟悉的尖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在说什么蠢话?!”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穿心事的狼狈,“可爱?美丽?你以为说这种漂亮话,就能让我忘记同步率被你超过的事?还是觉得我现在落魄到需要你的可怜?”
            她猛地站起身,红发随着动作甩成道凌厉的弧线,像极了每次训练时被指出失误,便竖起浑身尖刺的模样。“我告诉你,碇真嗣,我才是要成为最强的驾驶员!只有坐在 EVA 里,我才是惣流・明日香・兰格雷 —— 不是什么需要被你评价‘可爱’的小鬼!”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尾音却微微发颤。她死死盯着真嗣的眼睛,想从中找到惯常的怯懦或愧疚,却只看到一片平静的认真,像映着月光的湖面,把她此刻的歇斯底里照得无所遁形。
            “我没有可怜你。” 真嗣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记得和你一起驾驶 EVA 战胜鱼天使时,你眼里的光亮得让我移不开眼;记得对付音乐天使时,我们步调一致的默契带来的快乐;也记得…… 小时候在草坪上,你说要保护所有人时,攥紧拳头的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握着红珠的手上,那上面还留着常年握操纵杆磨出的薄茧。“那些光,那些坚持,那些藏在‘最强’背后的你,比任何同步率数据都要耀眼。和 EVA 没关系,只是因为你是明日香。”
            “闭嘴!” 明日香突然吼出声,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疼得她呼吸一滞。多年来盘旋在耳边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 ——“只有最强者才有价值,才不会被抛弃”,还有无数次在镜子前对自己说的 “不能输”。这些声音织成张密不透风的网,把 “明日香” 和 “EVA 驾驶员” 死死缠在一起,她一直以为那是荣耀的勋章,此刻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勒得喘不过气。
            她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梳妆台,瓶瓶罐罐滚落的脆响惊得她一颤。视线无意间扫过镜子,里面映出个红发凌乱、眼眶泛红的身影,哪里有半分 “最强驾驶员” 的样子?可真嗣望着她的眼神里,没有失望,没有同情,只有一种…… 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像小时候在德国分部,他把掉在地上的饼干捡起来,笨拙地塞进她手里时的眼神。
            “你以为你很懂我吗?”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哽咽,“没有 EVA,我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像道魔咒,她念了太久,久到快要相信这就是真理。
            真嗣望着她,像是在努力寻找着什么,最终轻声道:“我喜欢跟你在一起,哪怕你总对我很苛责。因为你的光芒、你的指责,都在推着我成为更好的自己。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时,那个慢慢变得勇敢的我。”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明日香,你在我眼里本来就很厉害,EVA 只是放大了你的光芒。是你的光芒让我变得更好,所以我害怕…… 害怕这束照亮我的光会消失。”
            明日香攥着那颗 “S” 珠,指腹反复蹭过粗糙的刻痕。突然想起同步率被真嗣超过后,自己在更衣室对着凌波发疯,尖酸地说 “无敌的真嗣大人会拯救大家的”。那时候只觉得是嘲讽,此刻却突然明白,她用 “最强” 筑起的硬壳里,藏着的还是那个怕被抛弃的小女孩。
            她别过脸,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白痴。” 这两个字轻得像叹息,没有了往日的戾气,反而带着丝被戳中心事的慌乱。
            窗外的风偶尔掠过,卷起窗帘的一角,月光趁机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日香捏着红珠,忽然意识到,真嗣说的 “厉害”,或许和她一直追逐的 “最强” 不是一回事。那种厉害里,藏着她早已忘记的、不依赖 EVA 也能存在的价值,像这颗被珍藏多年的红珠,无关战斗,无关数据,只是因为它是 “她的”。
            她没有再反驳,也没有再怒吼,只是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把两颗红珠并排放在枕头上。月光在上面镀了层银辉,让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仿佛活了过来,像两个小小的、独立的太阳。
            真嗣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他知道,解开多年的执念不会一蹴而就,但此刻,有什么东西已经在她心里裂开了道缝,透进了光 —— 那束光不来自 EVA 的核心,只来自她自己。而明日香却清晰地感觉到,那束光更来自眼前的少年,正暖暖地裹着她早已冻僵的心脏。
            “说出来的话是要负责的……” 过了很久,她闷闷地说,声音里藏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现在给你机会收回它,或者,永远不准离开我!”
            真嗣望着眼前的少女,望着她那双闪着泪光的钴蓝色眼眸,紧张得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因用力而微微发紧,却字字清晰:“我不会收回之前的话。我愿意留在你身边,直到…… 直到你再也不需要我的那一天。”


            IP属地:上海7楼2025-08-14 00:34
            收起回复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明日香背对着真嗣躺到床上,耳朵却像雷达般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 他呼吸很轻,大概是维持着坐立的姿势,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她攥着枕头边缘的手指蜷了蜷。从真嗣做出承诺的那一刻起,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念头就开始冒头:今晚会不会又梦到母亲吊在房梁上的样子?会不会听见那些重复的、冰冷的德语单词?然后,更深的恐惧又爬上心头——这一切会不会都是一场梦?会不会即使他做出了承诺也依旧会离她而去?就发生在他离开她房间之后?她突然觉得略微打开心扉而接受了他的承诺仍然有些失策,明明刚刚获得了什么却更加害怕失去。她,有些颤抖,莫名的恐惧在得到他的承诺后反而快速升起,慢慢吞噬着她。
              借着月光,真嗣望见少女肩头细微的抖动,那是被恐惧攫住的脆弱,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明日香,你怎么了?”
              少年的声音像温水漫过心尖,先前翻涌的恐惧竟被轻易抚平。明日香突然清晰地意识到,若想今夜安睡,似乎只有让他留下这一个选项。头脑飞快运转,不是为了破解难题,而是在搜寻一个借口,一个能让他留在身边的理由。
              “你告诉我的这些让我的心有点乱,关键是让我想到了过去痛苦的事情!”略带尖锐的话语轻易就从唇边弹出用以成为包裹她内心的铠甲。
              “对,对不起……”真嗣习惯性的道歉并没有超出她的预料,她这次并没有阻止他道歉,她在他没察觉到的角度微微一笑,借着他的话语说道:“那你就留下来陪我!躺我边上!背靠着我,不准回头……”
              真嗣闻言一愣,但是很快就顺从了她的言语和内心,小心翼翼地来到她的床边坐下。感觉到身后的少女向里面挪了挪,他便背朝着她,慢慢躺了下来。
              寂静并没有持续多久,真嗣感受到明日香又从床上起来,去橱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他很想回头看看,却碍于明日香先前所说而不敢回头,他怕这美好的夜晚就此终结。马上他感受到身上一重,伸手一摸,原来是条毯子,他把它重新抖了抖改在自己身上,笑容情不自禁地在他脸上绽放。然后,他又感到身后多了什么,背部靠上去的感觉软软的。在他犹豫是否出言询问之时,明日香的话语已经传来。
              “让你不要回头也不知道你睡着后睡相怎样,要是像美里那样我肯定忍不住会把你踹下去!所以!中间这层被褥就是不破的耶利哥之墙!别想着到时候找借口占我便宜!”明日香再次使用了那个传说故事,上一次她的期待落空之后她明白,他或许是并不懂得这个寓言的内涵,所以在这里复用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用来拒绝他再进一步靠近,也是用来安慰过去的自己。
              听闻明日香的话语真嗣一惊,再一次听到那堵墙的名字让他回忆起了那天的晚上。与那时不同,他现在知道那堵墙的故事了。他对于当初的自己没有听出她的期待有些懊恼,然而现在她居然敢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时再次借用它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他用非常细微的动作将身子转向了内侧,看到的事挡在他们俩中间的,被卷起来的被褥。他鼓起了勇气,一下子将中间的被褥掀开扔到了床尾,果然后面露出了明日香吃惊的面庞,她也正面对着这边。真嗣趁她愣神,猛地伸出左手将明日香搂入怀里。明日香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伸手按住了后背。他的掌心带着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渗进来,像烙铁似的烫。
              明日香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想怒斥他放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她眼睁睁看着真嗣躺了下来,床垫微微下陷的弧度让她几乎要贴上去。月光下,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你、你干什么!”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连自己都厌恶的颤抖。
              真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这个动作太突然,明日香浑身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不算紧,却让她无法挣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
              “放开我!” 她挣扎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别动。” 真嗣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上次我没明白,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明日香不敢抬头,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你不是不知道么……今天怎么……”
              “小时候我在德国的时候也看过点圣经,那天我跟你在那里玩沙堡,我堆了堵很漂亮的墙,说它是永不倒塌的耶利哥之墙,你听了后狂笑,告诉我以色列人绕城七日,城墙就倒塌了。”
              “是……是吗……所以你是想起来了?”
              “嗯。”
              “差劲……”明日香嘟囔着。
              “你说什么?”
              “没什么!”明日香激动地抬起了头望向真嗣,露出了她红扑扑的脸蛋,就这月光,让真嗣看得着迷。他在思考,在犹豫,然后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低头朝着明日香的双唇吻了上去,他想借着这良好的气氛来弥补他们俩前两天那糟糕的初吻。
              真嗣今天的大胆和主动完全出乎了明日香的预料,在她回过神来之前真嗣的嘴已经印了上来,并且舌头已经撬开她的齿间深入她的嘴内寻找到她的舌头并交缠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飞快,一阵阵短促的电流般的刺激通过脊髓流向全身,并冲向她的大脑。她觉得自己的思考能力在一瞬间被剥夺了,被动地接受着真嗣给予的挑逗与快感,那是同几天前她主动做出的苦涩的初吻完全不同的感受,明明鼻子还能呼吸,但是她却感到自己快要窒息。口腔里逐渐被他的味道占据,身体开始不自主地开始扭动,唾液互相交融并慢慢从双方的接合处流出。终于在头脑彻底变成空白之前,真嗣结束了这漫长的深吻,离开的双唇间依旧有晶莹的丝线连接然后断裂。明日香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意乱情迷,她觉得自己离彻底失控只有一步之遥。她非常庆幸真嗣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毕竟她也没做好更进一步的准备。
              为了不让真嗣能够欣赏太久她现在的表情,她反而选择主动钻入真嗣的怀里。“到此为止吧,真的不要再进一步了,我……还没准备好……”真嗣对于她的反应和话语略有震惊,但是仔细思考并理解后他害羞地笑了出来,还好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让怀里的佳人发现。
              “睡吧,明日香,晚安。”
              “嗯……”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浑身酥软的明日香很快坠入梦乡。月光落在两人交缠的发丝上,耶利哥之墙早已倒塌,只剩下相拥而眠的温度,在深夜里静静流淌。


              IP属地:上海8楼2025-08-16 00:20
              收起回复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切进来时,真嗣已经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被窝。他站在床边凝视着明日香的睡颜——红发散乱在枕上,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些许昨夜亲吻留下的湿润痕迹。指尖悬在半空想替她拨开额前碎发,最终还是收了回来,只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他悄悄离开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换上衣服,然后前往厨房去为三人准备今日的早餐和午餐。
                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成了最好的掩护。真嗣机械地翻动着平底锅,思绪却不断闪回昨夜——明日香蜷在他怀里的温度,唇齿间草莓牙膏的甜香,还有她半梦半醒时无意识蹭过他颈窝的触感。这些画面让耳尖持续发烫,他其实现在想来都有点不可思议,昨夜的他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去做出了这些种种,然而好在结局非常之好,只是他不知道,俩人再次面对面时该怎样去面对彼此。
                明日香是被床头的闹钟惊醒的。她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往身侧摸去——空的。
                心脏骤然一缩,昨晚那些被暖意压下去的恐慌瞬间涌上来,像冷水浇在背上。她僵着身子坐起身,指尖攥紧了床单,直到指腹蹭过那片还带着淡淡温度的凹陷,鼻尖萦绕着尚未散尽的、属于真嗣的洗衣液味道,悬着的心才咚地落回原处。
                “笨蛋……”她低骂了一声,却没发觉自己嘴角松了松。被子上还留着他的气息,颈侧似乎还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连昨晚那个算不上娴熟却滚烫的吻,余温都像烙在皮肤上。她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脸颊,掀开被子下床时,脚腕撞到床脚,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根——昨晚居然就那样……窝在他怀里睡了一整夜。而且过往的噩梦确实如她所愿般并没有侵扰到她,转而在醒来梦中她又回顾了昨夜的那一吻,甜腻的感觉即使在梦中依然能穿透虚幻与现实的高墙转而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看开等等洗完澡要把昨晚才换上的衣物都换了……”意识到具体发生了什么的明日香不禁再一次让脸颊染上绯红。
                走出房间时,厨房飘来的牛奶混着烤面包的香气。明日香顿了顿脚步,探头往厨房看了眼——真嗣穿着常服,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正低头把煎好的溏心蛋盛进盘子,晨光落在他发梢,软乎乎的。他手里的锅铲翻得利落,盘中的开花肠在热油下发出滋滋的声响,旁边的炸锅中,鲜虾天妇罗已经在沥油篮中等待冷却。
                听到动静,真嗣猛地回头,手里的盘子差点没端稳。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
                “早、早上好。”真嗣先开了口,声音有点发紧,眼神往旁边飘了飘,不敢直视她,“我怕吵醒你,就先起来了……美里小姐应该也快醒了,想着做早餐正好。”
                明日香“哦”了一声,走到餐桌旁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厨房静了几秒,只有烤箱发出轻微的嗡鸣。她偷偷抬眼瞥他,正好撞见他也在偷瞄自己,两人像被烫到似的同时移开视线,空气里突然就漫开点说不清的尴尬。
                真嗣把煎蛋摆好,又拿起旁边的吐司往盘子里放,动作自然得很,然后抽搐着开口道“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关你什么事。”明日香嘴硬,却轻轻“嗯”了声,“没做噩梦。”
                为了避开尴尬,明日香提起拿在手里的换洗衣服朝着浴室走去。“我去冲个澡,等等别忘了把衣服洗了。”说着浴室的门就嘭地一声关拢了起来。真嗣转过头奇怪地望向明日香消失的地方嘟囔着“她昨天不是洗澡的时候换过衣服了?怎么又换?”
                浴室里,明日香将干净的衣物放在一边,飞快地将睡衣睡裤褪去,然后发现剩下的布料上果然留有一丝黏腻的痕迹。她叹了口气,将这最后的布料去除和前面的睡衣睡裤放在一起,然后打开淋浴花洒,调到冷水,让自己暴露在略有寒冷的水流中以褪去浑身的燥热。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深吻和拥抱就把她唤醒成这样,实际却是她内心深处的潜意识里对他和它们渴望已久。
                待身体终于冷却下来内心也比之前更为冷静之后,明日香关上了水龙头并用浴巾将自己擦干,并开始吹干头发。当她换上新的干净衣物后她又撇了一眼脏衣篓,漏在最上面的布料和深色的痕迹略过明显,她又叹了一口气,跑过去将它塞到下面去,以期等等不至于被真嗣发现。她其实想过今天不让真嗣收拾衣物去洗,但是担心额外的变动反而引起他的疑心,于是只能希望他依旧能木讷地完成好一直以来的家务工作了。
                拉开浴室的门,明日香看到真嗣已经将四份午餐便当都打包好放在桌上。听到开门声的真嗣抬头望了过来,再一次四目相对,俩人的脸都有着微微泛红。就在这时,美里也从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出。
                “早啊,真嗣,还有明日香~今天的早餐还是一如既往地香啊!真嗣你真的要宠坏我了~”晨起的美里如果没有宿醉就是带着些尚未完全醒透的甜腻感,而此时的她特别喜欢调笑下这公寓里唯一的男性。然而,稍微清醒点后,她敏锐地察觉到另外俩个室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明日香既没有往常晨起不悦的吼叫,也不像这两天的闷闷不乐,而是一种她之前从未察觉过的,拘谨?她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然而被闹铃吵醒的头脑并不能支持她立马开始复杂的思考,一切的顾虑都被美味的早餐吸引走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08-16 15:39
                收起回复
                  2026-09-12 17:33: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葛城家的餐桌从来没这么安静过,桌上的每个人都在专注地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俩个孩子间的拌嘴在最近两天较前些日子有所加剧,当然,主要是明日香这两天的发言更为尖锐,美里觉得那是她同步率被真嗣超过后对后者的发泄。她昨天还在担心两人间的关系是否会进一步恶化,而此时,可能完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在安静的品尝着自己的早餐。由于时间已经不早,接近自己出门上班最晚的时间点了,美里决定等到晚上回来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她将用完的餐盘放入厨房的水槽中后就朝玄幻走去。在她出门前最后朝房间内一瞥的时候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明日香居然自己端起自己的餐盘朝着厨房走去。她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是门口的时钟警告着她已经到了必须出门的时候了。
                  另一边,明日香不单单是把自己的餐盘放入了水槽,更是主动承担起了清洗餐具的工作,而真嗣也没多说什么转而去收集三人房间各处的脏衣服,准备将他们放入洗衣机中清洗、烘干。当他前往浴室收最后的衣物,手指触摸到还带着明日香体温的织物,让他忍不住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瞬间,连昨日都不曾有过的悸动涌上了心头。昨日,哪怕将她搂在怀中入睡并分享了如此甜蜜的吻之后都没有涌起的燥热此刻突然袭击上了他。其实,这并非是他第一次接触带有明日香体温的贴身衣物,只是过去他从来只是将这些当做单纯的家务活在处理着,而此刻,亲密的接触后,让他的内心再一次意识到明日香是个可爱迷人的少女,而他曾将她拥在怀里。他赶忙甩了甩头,打断脑子里逐渐旖旎的画面,然后对于自己居然会这样而感到羞愧,直到,他的手上发现一件薄薄布料上的湿痕……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5-08-16 15:40
                  收起回复
                    上学路上,晨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真嗣走在明日香身后半步,目光落在她随风轻扬的红发上——那里还残留着洗发水的香气,混着晨露的清新。他下意识想伸手触碰,却在指尖即将触及发梢时猛地缩回,仿佛那里有堵无形的墙。
                    “走那么慢是想迟到吗?”明日香突然回头,钴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像淬了火的玻璃。真嗣猝不及防撞进她的视线,喉结动了动,却见她飞快地别过脸,“笨蛋,看路!”
                    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他们并排站在斑马线前,手臂偶尔相碰又迅速分开。真嗣的指尖在书包带上收紧——今早洗衣篮里那件带着湿痕的布料像块烙铁,烫得他整颗心都在发颤。就在这时,明日香突然含糊不清地问:“你说……我们的记忆是怎么没的?”
                    真嗣身子一僵,“可能是小时候接触LCL的副作用。”然后他转头看向明日香,说出了他觉得更有可能的原因。“或者……父亲他们动了手脚。”
                    “果然你也这么想。”明日香冷笑一声,却往他身边挪了半寸。两人肩膀相抵的温度让她稍微安心。“所以我们不能让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不然他们可能又对我们做什么……”
                    “什么关系?”真嗣发出疑惑的询问。听到这话明日香不禁气不打一处来“你是笨蛋吗?!”但是迎向她的却是真嗣那略带恶作剧的笑容。她居然被他摆了一道,但是她也不经思考,他们俩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是重新找回儿时记忆青梅竹马的密友?还是配合无间可以放在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然而这些似乎都不足以解释他们的相拥而眠以及那个对她刺激异常的深吻,那应该是属于恋人而且是热恋已久的恋人才会做的事情。一想到这她的脸就不经微微发烫。“承认这个笨蛋是男朋友什么的果然还是太早了些!”于是,面对真嗣的微笑她只能气鼓鼓地转过头发出“哼”的一声鼻息。
                    红灯转为绿灯,再次迈步后,明日香的思绪又转向了失去记忆的事情,她有些恐惧,NERV可以对他们做一次,肯定可以对他们做第二次。如果被NERV发现他俩找回了过去的记忆,一定会对他们做些什么。让她再一次忘记真嗣?不,目前来说这应该不太可能,因为他们还要驾驶EVA来应对使徒的袭击,还在同一个学校上课,还都住在美里家。想到最后的时候明日香突然一惊,如果他们只是让她忘记了昨夜并让他们俩不再住在一起……一股恶寒顿时从她心中升起。她其实明白在昨天真嗣到来前她的状况有多么糟糕,那种状态下如果再遇到什么挫折,她极有可能因为自己的骄傲而陷入向下的螺旋,最终彻底坏掉,是真嗣的踏足成功将她重新捞起,如果忘记这些还和他分开……她觉得有些窒息并放慢了脚步,不自觉地伸手去抓真嗣的手。
                    感受到明日香颤抖的柔荑,真嗣意识到了什么,二话不说就拉着她拐进了大路旁的小巷,在确认周围没人也没摄像头后,他把明日香拉入了怀中。他和她一样,所以知道她在害怕些什么,只有彼此的靠近才能稍微缓和一下内心的紧张。明日香抬头看向真嗣,像是依旧在渴望着什么。真嗣见状立马低头吻了上去。温暖在嘴里化开,安抚了内心的焦虑与不安,同时又让明日香涌起了和昨夜相似的燥热,让她冲动地想要做出更多以在彼此身上,乃至灵魂中烙下可以抵挡记忆清除的烙印。她知道,无论他们俩现在究竟如何定义彼此的关系,现在,他的怀里就是她除了2号机外的第二归宿。
                    消失在小巷近1分钟后,俩人重新整理好仪容走在了上学去的道路上。而两股间的不适让明日香决定放学后找光去内衣店多去买几套换洗的内衣去。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08-17 15:49
                    收起回复
                      两人还是和往常一样,一前一后走进教室。但绫波却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周身的气氛和往日不同了。从前自对付音乐天使时便培养出的默契,让两人之间总缠着层旁人没有的联系,里头也夹杂着些戾气,这几天尤其重。可今天,那点戾气像是被晨露洗去了,只剩旁人难及的默契,且他们似乎正借着这份默契,藏着什么心事。尤其是明日香——绫波好几次瞥见,她借着显示器的反光偷瞄真嗣,这在过去是极少有的。
                      无聊的上午课程过得飞快,午休铃声刚响,真嗣就从书包里拿出两个便当。一个搁在自己桌上,另一个则端到绫波面前:“给你的,还是全素的。试着用豆子做了点素肉,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绫波接过便当,本想问他和明日香之间究竟怎么了,可眼角余光扫到明日香正朝这边投来不大高兴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谢谢,麻烦你了。”为了不惹恼这位第二适格者,她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察觉,低头准备吃饭。
                      明日香在远处瞥了一眼,鼻腔里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班长洞木光咬着筷子,好奇地看向她,“今天的便当不合胃口?”
                      “没什么。”明日香用筷子戳着米饭,语气硬邦邦的,“就是觉得某些人太爱多管闲事。”
                      光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正好瞧见真嗣低头对绫波说了句什么,绫波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光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什么,凑到明日香耳边:“喂,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哈?!”明日香差点把筷子撅断,“谁会吃那个笨蛋的醋啊!”
                      光意味深长地笑了:“最近附近开了家新商场,放学后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正愁怎么跟班长开口,对方的邀约就先递了过来,明日香眼睛一亮:“好呀好呀!我正好想去买几套新内衣。”
                      下午的地理课上,老师还在讲第二次冲击对地球的影响,大家听得昏昏欲睡,真嗣的桌面终端突然弹出一条来自明日香的消息:“放学我要和光去逛街,你自己先回去。对了,晚饭想吃咖喱,记得多放点土豆!”
                      真嗣盯着屏幕看了会儿,手指在键盘上犹豫片刻,最终只回了个简单的“好”。
                      明日香看到回复,轻哼一声,嘴角悄悄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放学后,新商场的内衣店里。
                      “光,你看这几套怎么样?”明日香捧着几件内衣,火急火燎地想从好友兼班长这儿讨意见。
                      “天呐,这也太成熟了吧,甚至有点暴露……”明日香手里的款式,比起她的年纪实在偏成熟,繁复的蕾丝缀在不算宽的面料上,实际包裹面积也就普通保守款的一半多。其中一套是纱质的,透光得厉害,让人怀疑它能不能护住隐私。
                      “还好吧,我觉得。”一直盼着成为成熟女性的明日香,进了内衣店就被这些大胆款式勾住了眼,“我跟你说,成熟的女性得随时备着好看的内衣,万一有需要展示的时候呢~”
                      她本想逗逗明显纯情的光,果然,光一听这话,脸颊“腾”地就红了,可下一秒,却冷不丁刺出一句:“所以,你是特地买了打算哪天穿给真嗣看的?”
                      “什么?!”这话来得猝不及防,明日香手一抖,差点把内衣掉地上,“谁要穿给那个笨蛋看啊!我就是想试试成熟款式而已!而且……而且为什么非得是他?我跟加持约会时穿不行吗?”
                      看着她羞红的脸,光忍不住掩嘴笑起来。明日香却像泄了气的皮球,蔫蔫地没了方才的气势。最后她还是买回了往常穿的棉质款——至少穿着舒服,只是稍微沾点水就容易显形,现在倒成了新烦恼。当然,或许是赌气,她还是把之前那件最透、最性感的留了下来,像是在证明自已能算个成熟女人。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08-17 23:37
                      收起回复
                        马上更新,但是柠檬&少许ooc警告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08-18 23:38
                        回复
                          “我回来了。”推开公寓门时,厨房里飘来的咖喱香先撞进鼻腔。真嗣正弯腰搅着锅里的咖喱,土豆块炖得软烂,汤汁裹着香料咕嘟冒泡。美里瘫在客厅沙发上,手里还捏着罐啤酒,见明日香进来,立刻朝厨房努嘴:“你可算回来了——看看你真嗣,今天晚饭就煮了咖喱和味增汤,简直偷懒得不能再偷懒了。”
                          “有人给你烧还计较上了,明明是成年人一天到晚蹭着他的厨艺还好意思说”明日香换着鞋,话却对着美里,“再怎么总比某些人能毒死人的黑暗料理强。”
                          美里“哟”了一声,挑眉看向明日香:“行啊,居然会替他说话了?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只是想起了之前某人给煮的发黑的意面!差点让我后悔来日本!”“得,真嗣,你今天给她下了什么迷魂汤了?居然这么向着你?还是你抓住了她的什么把柄?”真嗣手一抖,汤勺差点磕到锅沿,耳尖红得快融进咖喱色里。明日香才后知后觉自己下意识里说了什么,把手里的东西往房间一扔,别过脸往浴室走:“我先泡澡。”
                          浴室里的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正好漫过肩膀。明日香往浴缸里坐时愣了愣——她从没跟真嗣说过自己泡澡爱调多少度的水,更没说过今天会在饭点前回来。水汽漫上镜子时,她指尖在水面划了划,心跳莫名快了半拍:那笨蛋居然猜着了。
                          等她擦着头发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咖喱盛在白瓷盘里,旁边还卧着个溏心蛋,是她爱吃的流心款。美里舀了勺咖喱,眼睛却瞟着明日香:“说起来,昨晚你们俩在房里折腾啥了?今早气氛怪得很。”
                          明日香拿着勺子喝汤的手顿了顿,含糊道:“还能啥?看他的蠢样,本小姐我突然想通了,自己之前置气是纯纯的内耗。”嘴上这么说,桌下的脚趾却悄悄扣紧了——她怕美里继续追问,更怕自己慌了神露馅。
                          “行吧。”美里显然没信,却没再逼问,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听了两句,啧了声,“NERV又加班,我得回趟总部。”她拎着外套往玄关走,临出门回头瞅了眼,见真嗣正给明日香递纸巾擦嘴角,明日香没躲,反而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没戾气,忍不住笑了,“你们俩不吵,我倒能放心了,前两天那状况,我怕把你们留下回来家都被拆了。”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两人。明日香扒拉着米饭,没话找话:“咖喱不错,你在一些地方还是挺有用的。”“你喜欢就好。”真嗣应着。“哼~”回应他的是明日香略带欢喜的轻哼。
                          收拾碗筷时,明日香磨蹭着没回房,瞥见真嗣正往在水池洗盘子,突然低声道:“晚上……就我们俩。”
                          真嗣手一顿,抬头看她。明日香别过脸,耳尖泛着红:“你懂我的意思吧!洗好澡就直接过来!”真嗣的脸也红了起来,他默默点了点头,遍转身继续收拾厨房去了。
                          后来两人在客厅默默做完作业,真嗣又陪明日香看了会儿肥皂剧,便起身准备去洗澡。明日香趁机溜回房间,翻出下午买的那套纱质内衣。指尖捏着蕾丝边,她对着镜子犹豫半天——布料薄得透光,肩带细得像蛛丝,穿在身上时,皮肤透过纱料隐隐显出来,连胸前的蓓蕾、两股间的毛发都若隐隐现,连自己都臊得慌。她正琢磨着赶紧换下来,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我把枕头……”真嗣的话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明日香僵在原地,镜子里映出两人的影子——她背对着门,纱质的后背绷得紧紧的,肩带滑落在胳膊肘上;真嗣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个枕头,眼睛瞪得溜圆,脸“唰”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烫。
                          “你、你怎么不敲门!”明日香猛地转身,手忙脚乱地抓过床上的外套往身上裹,声音都带了颤。
                          “你之前说……说好了直接进来……”真嗣结结巴巴地辩解,眼睛下意识往地上瞟,却又忍不住往她身上瞥——月光下,她的身体仿佛蒙着层柔光,细腻洁白的皮肤衬着朦胧的纱料,更显娇艳迷人,连关键部位都似能窥见轮廓。他心跳“咚咚”撞着胸腔,连呼吸都忘了,身体某处也不自主地绷紧了。
                          “那是让你早点来,不是让你不敲门!”明日香又羞又恼,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笨蛋!出去!”
                          枕头砸在真嗣胳膊上,他没躲,反而往前挪了半步,声音低哑:“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瞅着她红透的脸,又瞅着她攥着外套的手在抖,突然伸手关了门,“我帮你……把睡衣拿过来?”
                          明日香气不打一处来:“还看!谁要你帮我拿睡衣!我要换衣服了,你还不出去?!”
                          虽说真嗣心里确实有些慌乱的悸动,可理智告诉他不能再作死,赶紧转身往外走,关门前还听见明日香撂了句:“不准偷看!”
                          房门关上的声响里,真嗣靠在墙上,才敢大口喘气。刚才镜子里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纱料贴在她背上,像层薄云覆着雪,喉咙突然干得发紧。而房间里,明日香一边扯下那套内衣、一边套上睡衣睡裤,对着镜子拍了拍脸,却怎么也浇不灭脸上的热:那笨蛋刚才的眼神,简直像要把她吞下去似的。想到这,一股燥热又悄悄涌了上来。
                          等明日香换好衣服、稍稍冷静些,才出声招呼真嗣进来。“躺好。”她掀开被子躺下,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再乱看就把你扔出去。”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5-08-18 23:39
                          收起回复
                            真嗣乖乖挨着她的后背躺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两人之间隔着半拳的距离,却挡不住明日香发间的洗发水香味往真嗣鼻孔里钻。
                            “那个……”真嗣小声开口,“内衣很好看。”
                            明日香猛地转身瞪他,却撞进他眼里——他眼里没别的,只有点慌,还有点实打实的认真。她突然没了脾气,又转回去,闷闷道:“要你管。”
                            黑暗里,真嗣听见她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肩膀挨着了肩膀。他悄悄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指尖,见她没躲,才敢轻轻攥住。
                            “下次……敲门。”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嗯。”真嗣应着,指尖收紧了些。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明日香往他怀里蹭了蹭,听着他的心跳,突然觉得——穿了也没白穿。
                            真嗣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被先前那番折腾搅乱心神的明日香却没这么容易安宁。先是被真嗣那近乎贪婪的目光扫过几近裸露的全身,此刻又被他温热的鼻息拂在面前,再加上这两天接二连三的刺激,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没办法,她只好转过身背对着他,盼着看不见那张让她心神不宁的脸能好些。可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依旧像团火,炙烤着她的内心。
                            昨日以来的种种在心头翻涌,她开始纠结:自己是否真的能彻底信任他的承诺,以至于敢在他面前彻底卸下伪装,甚至展露软弱?她知道他大概会接受她的一切,只是她自己还没真正做好抉择。她怕当所有伪装都撕去,自己会彻底被他攥在手心,予取予求。万一再遇到之前那样的事,真嗣执意留下,她还能像从前那样把他赶出去吗?还是会屈服于他的坚持,任由他在一旁看着自己更衣?想到这,她的脸更烫了,股间的湿润也再也没法忽略。
                            她下意识地将右手伸向大腿之间,指尖旋转、揉搓,想借此发泄累积已久的压力。她咬住枕头的一角,生怕发出声响被身后的真嗣察觉。没过多久,一阵甜美的战栗直冲脑海,身体跟着轻轻抖了抖,积攒的压力与力气仿佛随着那点温热的液体一同流走了。
                            可那细微的震颤还是惊动了真嗣。他约莫是以为明日香又做了噩梦,在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伸手就把她往怀里搂了过来。这一下,彻底打消了明日香起身去换条干净内裤的念头。温暖的怀抱裹着她,浓重的睡意席卷而来,她眼皮一沉,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5-08-18 23:40
                            收起回复
                              2026-09-12 17:27: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天刚蒙蒙亮时,真嗣先醒了。
                              窗外的光透过窗帘缝渗进来,淡得像层雾。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还搂着明日香——她蜷在他怀里,红发散在他手臂上,呼吸匀匀的,嘴角还抿着点软乎乎的弧度,不像平时那样绷着。
                              他的手臂被压得有点麻,却没敢动。指尖蹭过她的发梢,软得像绒毛,昨天夜里她发抖的样子突然窜进脑子里——他迷迷糊糊把人搂过来时,她身体还绷着,后来才慢慢松了,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像只寻暖的猫。
                              真嗣喉结滚了滚,目光往下挪了挪,落在她睡衣下摆露出的一小截腰上。昨晚那惊鸿一瞥的纱质内衣画面突然冒出来,他脸“腾”地一热,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怀里的人却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眼看要醒。真嗣赶紧闭着眼装睡,鼻尖蹭着她的发顶,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热气,让他心跳更乱了。
                              “笨蛋……醒了就别装了。”明日香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却没推开他,“胳膊不麻?”
                              真嗣僵了僵,睁开眼,正好对上她刚睁开的钴蓝色眼睛,在晨光里软乎乎的,没平时的锐气。“有、有点。”他小声说,想抽回手,又怕惊动她,动作放得极慢。
                              明日香却突然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再抱会儿。”
                              真嗣愣了,手悬在半空,忘了动。过了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又轻轻环住她的腰。她的腰很软,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摸到温热的皮肤。
                              “昨天……”真嗣犹豫着开口,“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醒的,只记得她好像在抖。
                              怀里的人僵了下,没抬头:“没有。”声音低了些,“就是……有点冷。”
                              真嗣“哦”了一声,没再问。他能感觉到她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点,指尖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角。
                              晨光慢慢亮了些,照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真嗣突然想起今早该熬粥,还有美里说不定也要回来了,赶紧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该起了,再睡要迟到了。”
                              明日香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慢慢从他怀里挣出来,坐起身时头发乱糟糟的,耳根红得厉害。“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好。”真嗣赶紧下床,走到门口又回头,见她正低头扯着皱巴巴的睡衣,指尖还在抖,忍不住小声说,“粥我煮你爱吃的皮蛋瘦肉的。”
                              明日香头也没抬,“哼”了一声,却悄悄勾了勾嘴角。
                              真嗣带上门,靠在走廊墙上,才敢大口喘气。手心全是汗,心里却软乎乎的——原来她也有这样的时候,不像刺猬,倒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他往厨房走,脚步都轻快了些。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5-08-19 13:4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