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蓝白吧 关注:1,354贴子:31,051

【原创】深宫秘史(宫廷古风,长短悲喜不定,慢更,h,生子)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蓝白


IP属地:江苏1楼2012-08-18 21:18回复
    二楼
    刚刚格式错了
    这是新文,今天刚写了一点点,先发一段上来,暂时不一定更,因为上一篇还不算完结
    马上开学了,下学期课很多,来的时间肯定减少,所以龟速更新这又是架空文,本人语文水平欠佳,对历史了解的也很少,瞎编的很多,还望海涵
    人老了,废话多,抱歉……
    下面发文……


    IP属地:江苏2楼2012-08-18 21:20
    回复
      2026-07-18 21:13:3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章二
      怎知红丝错千重 路同归不同
      踏雪寻梅方始休 回首天尽头虚夜国。
      踏雪殿。
      一白衣男子跪在用冰种翡翠铺就的地面上,听着虚夜宫太监总管尖刻的声音在念着封他为妃的诏书。
      呵,他本是一国王子,却成了曾是敌国君主的妃子,要被他当成一个玩物。
      罢了,国破家亡,心已死了,还在乎这副身子被何人拥有做什么,他要,便给他就是了,那般懦弱的列祖列宗,也不怕给他们脸上抹黑,只是答应了那人要好好活下去,便不去寻死就是了。
      诏书念完,白衣男子直起身子,接下圣旨,第一次开口“谢陛下恩宠。”
      不卑不亢,清冷却动听。
      见那单薄的身子冷得有些发抖,蓝染近前弯腰把他搀起“爱妃不必多礼,往后你就是我的雪妃,云容诗意商量雪,柳眼桃腮领略春,可好?”
      “陛下喜欢就好。”绝美的脸上带着浅笑,心中却在滴血。
      “相泽,不久便是雪妃的生辰,朕要在那天举行封妃大典,你去准备。”
      “遵旨。”那个老太监,也就是太监总管相泽颌首。
      “你们可以下去了。”
      “是。”
      很快,偌大的宫殿便只剩下两人,一个温柔的笑着,一个低头不语,蓝染牵起白哉纤细白皙的手,朽木白哉便跟着他往内室走,蓝染按着白哉的肩,让他坐在床榻上,自己随即坐在他身旁。
      抬起朽木白哉的下巴,蓝染又是温柔一笑“在正式封你为妃之前,我不能在你这里过夜,所以我一会儿就走。你以后就住在这踏雪殿里,你原来的宫女依旧陪着你,我会派人保护你,让你不再受伤害。不过你也要安安分分的,听清楚了吗?”
      “妾妃遵旨。”白哉弯腰作揖,被蓝染拦下“没有外人的时候,不用行礼。”
      “是。”
      “那我,爱妃早些休息,我先走了。”蓝染抽回手,起身。
      “妾妃恭送陛下。”
      蓝染走后,守在外面的白哉的侍女进来,看到自己的主子呆坐在床上发呆,心里也不好受,她已知道白哉成为妃子的事,想安慰几句,却不知说什么,便在门口停住。
      听到脚步声,白哉抬头看见站在房门口发呆的侍女,便道“露琪亚,天这么冷,你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吧。”
      被叫到名字的露琪亚回过神来,进了门,走到白哉身边“主子……”
      白哉拉过露琪亚的手,浅笑“把你也连累了……”笑容凄美,充满无奈和悲伤。
      “没有的事,奴婢答应过主子,主子去哪儿,奴婢就跟到哪儿,决不让主子孤身一人,主子……”
      白哉抬手轻轻捂住露琪亚的唇“我明白,我都明白……”
      “嗯……”露琪亚的泪水流下来,白哉从袖中掏出丝帕,拭去泪水“不哭,以后我们都不哭,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哭。”
      “嗯!”
      “夜深了,雪也越来越大了。”
      “是啊,主子素来喜欢下雪,这北方的雪更大,不知明日的雪景如何,主子,我们明天出去看看吧!”
      “不了……”
      “怎么了?”
      “以后我不再赏雪。”
      “主子……对了,主子的生辰快到了,奴婢去吩咐御膳房给主子做点长寿面怎么样?”
      “不必了,以后我不再过生日。”
      “主子……”
      “好了,你也很累了,回去休息吧。”
      “……是。”
      担忧地看了白哉几眼,露琪亚还是离开了踏雪殿。
      待屋里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白哉起身走到窗前,微微打开一条缝隙。
      寒风伴着片片雪花吹进来,迷了白哉的眼,眨眨眼睛,白哉看到外面白雪纷飞,夜晚不是黑色的,而是纯白色的。
      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雪,白哉心中有些悸动,他出生在冬天,一向很喜欢纯白色的、亮晶晶的雪,喜欢南国下着雪的安静的夜晚,喜欢和最珍惜他的那个人一起赏雪。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雪夜不再宁静,而是伴着呼啸的狂风,那个爱他的人也早已离开尘世,徒留他一个人看着北国冰冷刺骨的雪。
      叹息一声,合上窗子,白哉转身靠在窗框上。从贴身的衣物中掏出一根紫檀木的簪子,白哉看着这支簪子,簪子很普通,上面刻着些许花纹,也没有镶嵌什么珍珠宝石,只在花纹之间,刻着“白哉”二字。
      这是那人送给自己的十六岁生日礼物,记得当时因为那人送给自己女子才用的钗,白哉还很生气地和那人吵嘴,怪他把自己当女人。
      后来那人一把搂住吵闹不休的白哉,吻住他的唇,等他安静下来时,道“白哉,我未把你当成女人,只是你一直是我最爱的人,这支钗,是我亲手做的,只送给我爱的人。”
      一句话,让白哉震住了。
      两人对视良久,白哉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
      白哉低下头,两朵红云飞上脸颊,忽又想起那人刚刚吻过自己,白哉羞得耳朵根都红了,用手背掩住嘴,白哉轻骂一声“不正经!”便飞快地跑开了。
      没想到的是,一别竟是一辈子了。两年过去了,又到自己的生日了,却再没有了那人不正经的戏弄,再没了那人爽朗的笑声,再没了那人温暖的大手,什么都没了,那个地方,那个人,那个时间,一切都没有了,徒留白哉还在人世受苦。
      握紧紫檀木的簪子,白哉再次感到万箭穿心之痛,痛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白哉慢慢滑坐在地上,一手握着簪子,一手按着绞痛不已的胸口,脸上尽是细细的冷汗,他在这白雪纷飞的寒夜,出了场大汗。
      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白哉这才觉得好受了些,冰种翡翠铺的地板异常寒冷,却让白哉感觉很舒服,闭上眼睛,躺下来,握着那人送的簪子,白哉觉得无比安心……
      你要记得,紫檀未灭,我亦未去。


      IP属地:江苏7楼2012-08-19 16:07
      回复
        章三
        一生即一瞬,变得轻易,叶子晃向一边,反复着,世事荒唐。
        翌日清晨,露琪亚领着两个宫女往踏雪殿来。
        一夜大雪,积雪到人脚脖子那么深,本想着难以行走,却见道路中央的积雪都已被扫到了两边,中间可容两人并排走。
        来到踏雪殿,露琪亚看到昨夜还空无一人的庭院里站着许多侍卫,整座宫殿外亦有侍卫在巡逻,心下虽有疑问,但也没有说什么,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来到白哉的卧房前,露琪亚停下,对身后的两个宫女道“你们且在这儿候着,我叫你们,你们再进来。”
        “是。”两个宫女端着洗漱用具站在了门口,露琪亚推开门,进了白哉的房间。
        “主子,主子,你醒醒……”一进门,就见自家主子还穿着昨夜的素装,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的。怕惊动旁人,露琪亚跑到白哉身边,一边把他的上身扶起来一边轻声呼唤。
        白哉的身子冷得似冰,面白如纸,似乎没了气息,让露琪亚以为他已经香消玉殒了,顿时,热泪涌出来,一滴一滴掉在白哉脸上,露琪亚抱着白哉冰冷的身体轻声呜咽起来。
        许是感到了暖意,白哉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睁开眼睛,模糊的视野中映出露琪亚哭泣的脸,心中泛起疼惜,缓缓抬手,替她拭去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
        “主子,主子!你没死!太好了!我还以为你……”露琪亚惊讶地瞪大眼睛,见白哉睁开了眼睛,惊喜地握住白哉替自己拭泪的手。
        “你……且扶我……到床上去……”一句话,白哉说的很吃力。
        “嗯。”露琪亚连忙把白哉扶起来,白哉脚下发软,站都站不稳,只能倚在露琪亚身上,好在他并不沉重,露琪亚搀着他,走到床边。
        白哉躺到床上,便无力再起来。露琪亚给他盖上被子,摸摸白哉的额头,果然很烫,露琪亚心疼道“主子,你烧地很厉害,我这就去请御医来。”
        白哉从被褥中伸出手,一把拉住露琪亚的手腕。
        “别去……”
        “主子,怎么了?”露琪亚跪在床前。
        “别去……”白哉喘了口气,闭了闭眼,道“你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了?一点点小事……就出去声张,别人……会怎么说?咳咳……你想过没有?”
        “可是主子……”
        “一点风寒,死不了的……咳咳咳……”白哉松开露琪亚的手,捂着嘴,轻声咳嗽起来。
        “主子,你还好吧?”露琪亚焦急地凑上去,轻抚白哉的胸口,希望他能好受一点。
        “咳咳……没事,出身汗……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露琪亚,记得……不要让外人进来……”白哉放下手,闭上眼睛。
        “奴婢明白。”露琪亚把白哉的手放回被窝里,又去柜子里找了条厚被子出来给白哉盖上。
        放下帐子,遮住床上的光景,露琪亚才走到房门口,打开门,对还站在外面的宫女道“我家主子不喜欢外人服侍,你们把东西放在门口就好了,以后也是,有需要的话我自然会叫你们。”
        “是。”两个宫女把东西放下,便出去了。
        打发了外人,露琪亚把东西端进来,关上房门,走到床前,撩开一边的帐子,白哉已经昏睡过去,露琪亚端来清水,把毛巾沾湿了,擦拭着白哉脸上的冷汗。
        想到应该冷敷一下,露琪亚出了踏雪殿,在庭院里弄了点积雪,包在手帕里,给白哉敷在额头上,然后就在白哉床边守着。
        接下来的几天,白哉的病时好时坏,人也一直昏睡着,到第五天的时候,白哉的烧才完全退下来,露琪亚才把一直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了。白哉的病刚好些,太监总管相泽便领着一大堆太监宫女过来。
        “雪妃娘娘,您和陛下的婚事筹办的差不多了,后头便是您的封妃大典,所以,要请您移驾去长宁宫中暂住几日,沐浴斋戒,同时,这踏雪殿也要重新修缮一下。”
        “我明白了。”白哉点点头。
        “请雪妃娘娘上轿。”
        白哉仍是来时的装束,白衣素缟,长发披散,身无长物,在露琪亚的搀扶下走出踏雪殿,坐上候在院子里的轿子,去向另一座陌生的宫殿。
        


        IP属地:江苏14楼2012-08-22 13:08
        回复

          两日后,白哉一大早就被叫醒,沐浴,更衣,梳妆,随后便来到祭天之处。
          蓝染和一大群太监宫女侍卫们早已等在那里,场面很壮观。
          白哉被露琪亚扶下轿子,因为盖着红盖头,看不清脚下的路,他走得很慢,好在脚下的路铺着红地毯,白哉走得还是很稳。
          离穿着紫色龙袍的蓝染还有一米远处,白哉停下,按照身旁司仪的话跪地叩头,起身后便被蓝染握住手。
          天寒地冻的,蓝染的手很温暖,有那么一瞬白哉有些贪恋那温暖。
          繁琐的仪式之后,白哉与蓝染同乘御辇离开,后面是浩浩荡荡的宫人们的队伍。
          在轿子里,白哉与蓝染并排坐着,白哉低头不语,蓝染握着白哉的手,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对白哉动手动脚的,这倒是让白哉省心,他光是应付这半天的各种仪式活动就已经筋疲力竭了。
          午时左右,一行人来到一座宏伟的宫殿中,宫殿富丽堂皇,又用红绸子和红灯笼装饰出一派喜庆的氛围。
          蓝染领着白哉进入大殿,来到大殿中央后方金漆的平台上,面对久等的朝臣们。
          一旁的司仪说完一段罗哩罗嗦的祝词,蓝染拿起宫女递上来的盘子里的喜秤,挑起白哉头上的红盖头。
          一时殿内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盯着白哉,大臣们自不用说,连在角落里侍立的宫人们都偷着不时地瞄白哉几眼——实在是太美了。
          蓝染也是眼睛都不眨地盯着白哉,不住地打量着。
          此刻白哉白哉一袭红色嫁衣,凤冠霞帔,脸颊微红,一双妙目半垂,似是娇羞,朱唇微抿,似在等人采撷一般。
          红色嫁衣由名贵的丝线织成,上面还混有金色丝线,白哉腰间系着水红色的腰带,勾勒出白哉腰肢的纤细,袖口、领口、裙摆上还绣着金色凤凰,白哉从头到脚都在闪烁着点点金光,整个人透着一股贵气。
          白哉站在那里,超凡脱俗,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而站在旁边的蓝染也是一身华丽的紫色龙袍,再配上蓝染英挺的五官,挺拔的身材,两人当真是气质相当,天造地设的一对,看的众人欣羡不已。
          片刻,蓝染抬手,取下绣着龙凤呈祥的红盖头,随喜秤一起放在盘中,端着盘子的宫女便退下了。
          蓝染牵起白哉藏在宽大袍袖中的手,道“自今日起,朽木白哉不再姓朽木,改姓蓝染,他便是朕的雪妃。”
          一句话,让众人纷纷回过神来,众臣叩头祝贺。
          蓝染微笑,又道“今日还是雪妃十八岁的生辰,众卿家可有何寿礼?”
          话音刚落,众臣忙纷纷献上各色奇珍异宝,祝贺白哉。
          白哉随意看了几眼那些珍贵的礼品,没有做任何表示。
          蓝染看了看白哉,微微一笑“入席吧!”
          朝臣们便纷纷走向两边早已准备好的酒席上,蓝染则拉着白哉坐在最上面。
          相泽一声洪亮的“开席——”众人纷纷端起酒杯,等在偏殿中的艺人们陆续登场,或是歌舞,或是杂耍,都纷纷出来献艺,为他们的皇帝赢得胜利、娶得美人祝贺,一时整个大典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白哉坐在蓝染身旁,端起纯金的酒杯,看了片刻,忽然一仰脖把酒喝下,一旁侍立的宫女再要倒酒时却被蓝染拦下。
          “喝酒伤身,爱妃喝了一杯就可以了。”蓝染说话一直都是温柔的语气,却让白哉有些不舒服,碍于身份,白哉便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被蓝染一直握着的左手悄悄抽了回来。
          感到白哉的小动作,蓝染也没有说什么,面上还是笑着,还不时地给白哉夹菜什么的,白哉心里和身上都不舒服,随意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之后,白哉便按照规矩,回到踏雪殿,端坐在喜房里的床上等着蓝染回来。
          白哉大病初愈,又忙了一天,累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却不得不继续干坐着。这倒还不算什么,白哉本是皇族出生,繁文缛节他知道的很多,也习惯了,只是他现在是在做着一个后宫里的女人做的事,穿着嫁衣,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和众多女人分享一个丈夫,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丈夫,以求得他的宠幸,呵呵呵,大概除了生育子嗣,他什么都要做吧!
          想着这些,白哉却不觉得心痛了,他早已认清现实,也不抱任何幻想,他只想要蓝染快点厌恶自己,不再对自己有兴趣,最好把自己打入冷宫,这样好歹还能像隐居一般与世隔绝地过完残生。
          世人说的好,愿生生世世莫生于帝王家。
          白哉现在谁也不恨,只恨自己为何生在帝王家,十八年的生命在静灵国做为唯一的王子履行很多很多义务,今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从今往后,他又要做为虚夜国的雪妃做很多他不想做的事。
          他的一生注定要在深宫中度过了,只盼着下辈子能脱离这苦海了。
          白哉抬眼,看着这森冷的宫殿。
          勉强溜过来发了一段……


          IP属地:江苏15楼2012-08-22 13:08
          收起回复
            上面缺了一句——
            灯火星星,人声杳杳,歌不尽乱世烽火。
            乌云蔽月,人迹踪绝,说不出如斯寂寞。
            章四
            一对红烛盘中点,点上红烛对新娘。
            像是知道白哉等得很辛苦,蓝染不久后便来到踏雪殿,听到蓝染的脚步声,白哉强打起精神,正襟危坐。
            房门被一把推开,蓝染笑着走进来,随即把门关上。
            “爱妃久等了。”
            “没有。”白哉要起身作揖,蓝染已到近前,把他按住,“说过没有外人时不用行礼的。”
            蓝染坐在白哉身边,凑近白哉,嗅着白哉身上的香气,赞叹道“爱妃不愧是天下第一的美人,连身上的香气都这么特别。”
            白哉颌首“陛下过奖了。”
            蓝染打量了白哉一番,又道“我还是喜欢你素面朝天的样子,来,把妆卸了。”蓝染说着拉着白哉的手,拉着他走到梳妆台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来。
            蓝染慢慢地把白哉头上的凤冠取下,随即又把珠花金钗等摘下,手一扬,便松开了白哉的发髻,乌黑柔亮的长发散开,垂到地面,蓝染拿起雕花木梳,慢慢梳着白哉的长发。
            白哉自始自终都静坐着,看着铜镜中的蓝染为自己一点一点卸下繁复的装扮,在蓝染为自己梳好头发后,白哉起身走到放洗漱用具的架子前,用湿毛巾擦去脸上的胭脂,然后转身,对上蓝染温柔的目光。
            “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蓝染走近几步,手搭上白哉的腰,解开了白哉的腰带,然后把白哉身上的喜服一件一件脱下来,直到白哉身上只剩白色的里衣。
            弯腰把白哉打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蓝染小心翼翼地把白哉放到床铺上,然后盖上锦被。
            随后,蓝染走到一旁,在白哉有些紧张的视线注视下,把自己身上的衣物除下,也脱到只剩白色的里衣为止,然后,蓝染坐到床上,大手一挥,顿时屋里的红烛全部熄灭,房间暗了下来。
            蓝染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把僵硬着身体的白哉搂进怀里。被窝里满是白哉身上的香气,蓝染觉得很满足,一手搂住白的腰,一手握住白哉的手,蓝染让白哉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轻声说“爱妃的病才刚好,今日忙了一天,肯定累了,好好睡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白哉闻言颤抖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知道蓝染怎么知道自己生病的事,明明自己吩咐露琪亚不要声张的,他更震惊的是蓝染明明因为看中自己的美貌才放过自己一马,更是大张旗鼓地娶了自己为妃,却在这洞房花烛之夜没有要自己,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难道,做这一切只是为了羞辱他?确实,白哉虽然貌若天仙却非女儿身,自然是没什么意思,这样大费周章,昭告天下白哉是他的妃子,是加在白哉身上比酷刑还难以承受的羞辱,这是要白哉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想到这里,白哉禁不住浑身颤抖起来,紧闭眼睛,咬紧嘴唇,努力克制自己想要怒斥蓝染的冲动。
            不、不行,我要是一时冲动冲撞了蓝染会连累露琪亚的,说不定还会连累静灵国的子民,引起屠城之类的事。不可以,要忍耐,忍耐……
            蓝染当然感觉到怀中美人的情绪变化和止不住的颤抖,按住白哉的双肩,压低声音道“爱妃哪里不舒服吗?”
            白哉深吸一口气,终于冷静下来,他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蓝染的眼睛,道“没什么,妾妃有些不舒服。”
            “想来是累着了,我这就宣御医过来为爱妃诊脉。”蓝染说着要坐起来,被白哉一把拉住。
            “不、不用……妾妃没什么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不敢劳烦陛下……”
            “真的没事?”蓝染轻轻抚摸着白哉的背,引起白哉敏感地颤抖和不规则的喘息。
            白哉咬了咬下唇,定下心神“是的,妾妃没事,害陛下担忧,还望陛下赎罪。”
            “那就好。”蓝染搂紧白哉,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虽然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但白哉也没有说什么,便也闭上眼睛,不敢再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一夜无话。
            网络终于修好了……


            IP属地:江苏18楼2012-08-22 15:53
            回复
              第二天天刚擦亮,两人便差不多同时醒了。
              蓝染先从床上坐起来,冲门口唤道“来人。”
              很快,露琪亚领着几个宫女端着洗漱用具进来,刚放下东西,就听蓝染吩咐道“这里不用你们服侍,以后也是,放下东西就出去。”
              “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露琪亚还是领着那几个宫女又退出去,把房门关上。
              这功夫,白哉也坐起来,却一动不动的,也不说话。
              昨晚一直被蓝染搂在怀里,和自己一个人睡不一样,很温暖,很安心,白哉意外地睡得很安稳,风寒也彻底好了。但白哉却为自己在毁了自己所有的幸福的男人怀里安睡而感到十分羞愧,不是觉得对不起静灵国,而是觉得对不起那个人,更对不起自己爱着那人的心。
              白哉还在被窝里的手狠狠攥紧,指甲用力地掐着手心。
              “爱妃,过来替我更衣。”蓝染的声音把白哉唤醒,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松开拳头,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白哉披了件外衣,然后拿起宫女送过来的蓝染的龙袍,走到蓝染身边,为蓝染一件一件穿上,蓝染倒也配合,只是玩味的目光让白哉很难受,他很庆幸自己比蓝染矮了一个头,就算不低头也能不和蓝染对视。
              白哉最后为蓝染系好镶着宝石的腰带,正要离开,被蓝染一把抓住手,白哉一顿“陛下还有何吩咐?”
              “接下来就由我来替爱妃更衣。”蓝染又抬起白哉的下巴,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
              “谢陛下隆恩,妾妃自己来就好了。”白哉别过视线,道。
              “嗯?你拒绝我?还从来没有谁敢拒绝朕的好意呢!”这是蓝染第一次对白哉自称“朕”,白哉听到,心里竟有些不舒服,随即想到原来蓝染和自己说话一直用“我”,想来是故意而为之的,只是不知他的用意。
              在白哉发呆的时候,蓝染的手移到白哉颈间,脱下白哉刚刚随意披上的外衣,拿起露琪亚刚刚送来的衣服。
              那是蓝染吩咐的,里面还是白哉喜欢的雪白的衣服,但外面又加了貂毛做的棉衣,这北国冬天的气候,白哉这样的体质,若还穿那些单薄的衣服,势必要缠绵于病榻了。
              回过神来,见蓝染在给自己穿衣服,白哉也没有再推拒,就乖乖地让蓝染给穿上他准备的衣服,确实是暖和了不少,白哉这么想着。
              做完洗漱工作,蓝染又牵起白哉的手,走到花厅,炕上已准备好早膳,不用吩咐,白哉就自觉地陪着蓝染一起用膳,然后送蓝染离开。回到房间里,白哉对露琪亚和众宫人吩咐道“以后不管陛下来不来,我的房间和书法都由露琪亚打扫,早上其他人也只要把东西放下就可以离开,其他地方就由你们自己分工打扫,记得要打扫干净,我见不得一点灰尘的。”
              “是。”
              “再有就是吩咐一下花匠,前院和这后花园里只要种樱树和梅树,其他的花草树木一概不要。”
              “是。”
              白哉看了众人一眼,抬腿离开了卧房。
              风华笔墨,淡画了流年惆怅,沉寂了风华月貌。


              IP属地:江苏22楼2012-08-22 20:54
              回复
                章五
                粉黛轻扫临晚镜三千青丝飘零,我只将唇轻轻抿绯色脂香悄染月影。
                午膳过后,露琪亚劝白哉小睡一会儿,白哉想想现在也是无所事事,便在书房的耳房里午睡。
                没想到白哉刚睡下,蓝染就来了。
                露琪亚正巧从后堂出来,差点撞上蓝染,慌忙跪下“奴婢不知陛下驾到,冒犯之处,还望赎罪。”
                “无妨。”蓝染摆摆手。四下看看,踏雪殿内收拾地干干净净,也不见宫人们的身影,更不见白哉的身影,便问道“你家主子呢?”
                “回陛下,主子正在午睡。”露琪亚有些胆战心惊,她以前也曾听闻蓝染手段了得,如今他来踏雪殿,主子却没来相迎,不知道蓝染会不会责罚。
                “他在哪边午睡?”
                “在书房的耳房里。”露琪亚不敢隐瞒,只好如实相告。
                “你们都下去,不必跟来。”
                “是。”
                蓝染绕过跪在地上的露琪亚,径直往后堂走。
                感到蓝染的气息消失了,露琪亚起身,担忧地看着后堂,却不敢跟过去。
                来到耳房,果然见白哉侧躺在床上睡着,蓝染宠溺地一笑,在床边坐下,欣赏着白哉的睡颜。
                醒着时白哉总是面无表情,或微蹙眉头,就算对自己笑一下,也是强颜欢笑,睡着了的白哉神情就缓和了很多,没有防备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蓝染这样想着,俯身在白哉额上轻吻了一下。
                白哉似有感觉般,动了动身子,蓝染忙起身,见白哉仍睡着,便离开了。
                来到书房,见地上有一个揉皱的纸团,蓝染好奇地捡起来,展开一看,上面写了一句话: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流浪。
                字迹清秀,看来是出自白哉之手,看到这句话,蓝染心中一痛,顿了半晌,蓝染提笔在上面加了一句话,然后把那张纸放在桌上,用镇纸压住,随后离开了踏雪殿。
                见蓝染离开,露琪亚忙跑回耳房,见白哉还好好地睡着,便松了口气,然后守在白哉身边,以便服侍白哉。半个时辰后,白哉才幽幽转醒,露琪亚忙服侍白哉起身梳洗。
                睡了一觉,白哉果然觉得精神好了许多,梳洗完毕,来到书房,白哉一眼就看见桌上的纸,自己写的那句话下面多了一句话。
                “有谁来过吗?”
                “回主子,主子刚睡下,陛下就来了,不过他很快就走了。”
                露琪亚端了杯茶来,“主子,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也下去吧。”
                “是。”
                白哉看着蓝染添的那句话,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蓝染到底是什么意思,思索片刻,白哉再次把手中的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然后离开了。自从白哉正式成为妃子后,蓝染夜夜都到踏雪殿来,先是在书房里批奏折,然后就和白哉同床共枕。
                白哉知道自己是蓝染的战利品,是蓝染的所有物,这踏雪殿也是蓝染的东西,自己也不能赶蓝染走,蓝染在批奏折,他也不好独自先去歇息,便在书房里陪着蓝染,或是看看书,或是学着做点针线活什么的。过了一阵,蓝染吩咐白哉替他泡茶,白哉便一直用小火炉煮茶,蓝染要喝时就给他倒茶。
                蓝染觉得白哉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就连熬夜批奏折,处理国事都变得舒坦多了。
                不仅有美人相陪,还有美人泡的好茶侍奉,更有满屋子的香气,闻闻就觉得疲惫全消。
                想到这里,蓝染抬起头,看到白哉正在灯下做刺绣,昏黄的烛光跳动着,让白哉绝美的脸有些看不清明。
                浅笑一声,蓝染开口“爱妃,你过来。”
                白哉一惊,手一抖,不小心被针刺了一下,皱起眉头。
                见白哉受伤了,蓝染有些心疼,道“爱妃,过来让我瞧瞧。”
                白哉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起身走到书桌前,略微弯腰“陛下有何吩咐?”
                “走近点,到我身边来。”
                白哉犹豫了一下,来到蓝染身边,还未来得及弯腰行礼,就被蓝染一把揽住腰,一阵天旋地转后,便已在蓝染怀里。
                “让我瞧瞧。”蓝染执起白哉的手,仔细看了看,白哉右手食指上有个血点,心疼地把它含在嘴里,把它舔干净。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白哉有些颤抖,好在很快蓝染就松开嘴。
                “爱妃怎么学起刺绣来了?”蓝染占有性地搂着白哉的腰,抚摸着白哉脸上如脂的肌肤,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看露琪亚也在学刺绣,做的不好,很是难过,妾妃便也想学学看,看能不能做好。”
                “哦?那爱妃能不能给我绣块手帕?”
                “只要陛下不嫌弃妾妃做的不好。”
                “不会,只要是爱妃送我的东西,都是好的。”
                “陛下过奖了。”
                “没有,爱妃可是古往今来第一美人,人美,手巧,做的东西怎么会不好呢?爱妃不要过谦,我听的不舒服。”
                “……”白哉没有说话,任由蓝染将脸埋进自己胸口。
                “爱妃,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蓝染的声音从白哉胸口传出,有些模糊不清。
                “……”
                “所以,我要把爱妃留住,不让你离开我分毫,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蓝染自言自语,搂着白哉的手臂渐渐加大了力气。
                “……”白哉闭上了眼睛。
                “夜深了,爱妃随我去歇息吧。”沉默半晌,蓝染道。
                “是。”白哉从蓝染身上起来。
                梦,并不是想让你遇见我,而是要让你想起我。


                IP属地:江苏27楼2012-08-23 21:00
                回复
                  2026-07-18 21:07:3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章六
                  暗香浮动,繁花落尽。花落之后,未必是安宁。
                  一连三个月,蓝染夜夜来白哉这里,把皇后等六位妃嫔冷落在一旁。
                  白哉来之前,后宫一直很平静,因为蓝染很少去后宫,每位妃嫔都被蓝染宠幸过,蓝染也不曾特别宠谁,再有就是没有一位妃嫔有子嗣,要争宠也没有什么筹码。
                  可白哉来后蓝染就独宠他一个,连皇后那儿都不去了,这在以往是从没有过的事,也怨不得那些妃嫔会心里不平衡。
                  不过这踏雪殿里侍卫众多,白哉又足不出户,其他妃嫔根本就无法接近白哉,到现在,她们也只是听说白哉的美貌,却从没见过白哉,又见蓝染整天往踏雪殿跑,气得牙痒痒。
                  服侍白哉的宫人们因为白哉受宠,也变得趾高气扬起来,在其他宫人面前有些狂妄自大,引起其他宫人的不满,他们的矛头最后也指向了白哉。
                  怨恨积久了,那些妃嫔和她们的宫人们便开始传些风言风语,把白哉描绘成狐狸精,把蓝染勾引地神魂颠倒。
                  平静的后宫开始骚动起来。
                  白哉虽不知外面的流言,但也晓得蓝染老是在踏雪殿总是不好的,却又无法阻止蓝染过来。
                  这天下午,白哉刚午睡起来,就见一个宫女急匆匆地跑进来。
                  “有什么事这么急?连礼数都不顾了?”白哉挑眉,斜了那个小宫女一眼。
                  “回禀主子,亲王市丸银突然到访。”
                  “亲王?”
                  “嗯,市丸王爷是陛下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权势很大,且传闻他手段毒辣,主子要小心。”
                  “王爷怎么能来后宫?”
                  “这个奴婢也不太清楚,但这位王爷可以去皇宫的任意地方,后宫也是。”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白哉梳洗完毕,便起身走出书房,刚走到后花园,就见一个一头银发、一脸奸笑的男人站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盯着自己,那感觉,就像被毒蛇盯着一样。
                  真是个让人不舒服的人。
                  白哉微微皱眉,然后弯腰作揖“不知亲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银脸上的笑容更加邪恶了,他没答话,直接走到白哉面前,勾起白哉的下巴,戏谑道“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啊,礼数也这么周到,真是挑不出半点不是。”
                  “请自重。”白哉后退一步,避开银的挑逗。
                  “不请我进去吗?”银收回手,邪笑。
                  “请进。”白哉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身侧的露琪亚也跟着弯腰。
                  银大咧咧地走进去,在正堂坐下。
                  白哉瞥了露琪亚一眼,露琪亚立刻会意地点点头,走过来倒茶。
                  “请用茶。”
                  “嗯,我尝尝美人都喝什么茶。”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嗯?很普通的茶嘛!”
                  “这里没有什么好茶,还请殿下不要介意。”白哉在对面坐下。
                  “没什么。”银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敲着桌面,玩味的目光在白哉身上扫来扫去。
                  白哉忍着那令他浑身不舒服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喝茶,不准备先开口打破突然的沉默。
                  沉默半晌,银先开了口,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里听起来有些刺耳“啊啦啊啦,美人的自制力也很不错啊!我很满意。”
                  “……”白哉还是没说话。
                  “提醒美人一件事,你现在可是后宫嫔妃们疯狂嫉妒的对象,要小心哦,女人嫉妒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白哉皱起眉头,不知道银为何突然说这个。
                  “嘛,不过你要去做饵的话我也不拦着。”银突然又一转话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给白哉思考的时间,银起身,走到白哉面前,双手撑在白哉两边,把白哉圈在中间,凑近不自觉地往后靠的白哉,道“美人,记住一件事,那就是……”
                  “……”白哉有些震惊地瞪大眼睛,银则直起身,双手插在宽大的袍袖里,邪笑着离开了。
                  谁把谁的明媚尽收眼底,谁把谁的难过感同身受。


                  IP属地:江苏33楼2012-08-24 23:50
                  回复
                    踏雪殿的位置比较偏僻,坐轿子也花了一些时间,到了御花园,蓝染见是白哉到了便走过来,亲手掀开轿帘,牵起白哉的手,把白哉扶出轿子。
                    “陛下,妾妃来迟了。”白哉微微弯下腰。
                    “没有,正是时候,爱妃在踏雪殿闷了三个月了,是时候出来散散心了。”蓝染换了个姿势,变成白哉挽着他的手臂,两人慢慢往前走。
                    “陛下所言甚是,妾妃也想出来转转,就是不敢去打扰陛下。”白哉微笑。
                    “爱妃要是喜欢,朕可以抽出时间陪你哦!”
                    “妾妃先谢过陛下了。”白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两人走近聚在一起的皇后等人身边,蓝染道“爱妃,朕给你介绍,这位是皇后,那几位是……”
                    皇后等人在蓝染提到自己时都点头微笑了一下,但白哉分明看到了她们眼里的嫉妒和憎恶。
                    白哉抽回搂着蓝染胳膊的手,冲众人作揖,然后又搂着蓝染,看得那几个女人眼睛里要冒出火来。
                    寒暄了几句,各人就各自赏着园中的花,蓝染和白哉在园中踱着步,一边赏花一边聊天,其他妃嫔装作在赏花,眼神都不时地往白哉身上瞟。
                    白哉还是一身素装,头上盘着简单的发髻,多余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腰际,绝美的容颜,若有若无的笑容,勾人魂魄的眸子,散发子骨子里贵气,把所有妃嫔都比了下去。
                    此刻白哉正挽着蓝染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在花丛中慢慢踱着步,蓝染还是一身浅紫色的龙袍,棕色的眸子幽深,嘴角挂着不明意味的笑容,王者的霸气尽显无遗,两人走在一起,就像画中的仙人一样。
                    过了一会儿,白哉说累了,便拉着蓝染在凉亭里歇息,立刻有宫人在石凳上放好垫子。
                    “对了,陛下,之前您说要块手帕,妾妃已经绣好了。”白哉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块叠的方方正正的手帕,递给蓝染。
                    蓝染接过来,展开帕子,雪白的丝帕,一角上绣了一枝梅花。
                    “因为妾妃是初学,所以简单了一点,还望陛下不要嫌弃。”白哉低下头。
                    “没有,绣得很好,朕就喜欢这样的,爱妃绣得很好。”蓝染微笑道。
                    “谢陛下夸奖。”白哉伸手又把手帕接过来,重新叠好,然后塞进蓝染袖中“陛下可不要弄丢了,妾妃会伤心的。”
                    “那是自然。”蓝染搂住白哉的腰,浅笑道。
                    白哉贴近蓝染,扬起明媚的笑容。
                    不动声色饮茶,踏碎这一场盛世繁花。


                    IP属地:江苏43楼2012-08-27 00:48
                    收起回复
                      章八
                      人永远看不破的镜花水月,不过我指间烟云世间千年,如我一瞬。
                      赏完花,蓝染就陪着白哉回了踏雪殿,把其他妃子都撂在一边。
                      半路上,忽遇那银发的男子,说是有要事要与蓝染商量。
                      不等蓝染开口,白哉先抽回被蓝染握住的手,浅笑“陛下不要误了国事,且随亲王去吧。”
                      “那晚上我再来看你。”蓝染亲吻白哉的脸颊。
                      “好。”
                      目送蓝染离开,白哉眼里闪着奇异的光。
                      “起轿。”
                      回到踏雪殿,果见那个小宫女还在等着,一见白哉的身影,眼睛都亮了,忙凑过来。
                      “雪妃赏花回来了?可叫奴婢好等。”因着知晓白哉是男儿身,便把“娘娘”二字给去了,看来这丫头还是有几分眼色的。
                      白哉倚在暖炕上,半阖着眼睛,看着那个满面堆笑的小宫女,道“嗯,只因陛下一直要我陪着,本来要一起回来的,被我催着去处理国事了。”
                      “这说明陛下宠爱雪妃嘛!”
                      “你……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吧?我受宠,你跟着高兴个什么劲儿?”
                      “没有,奴婢也说不好,就是高兴……”见拍错了马屁,小宫女有些慌张地跪下。
                      “你不用紧张,我没别的意思。”白哉摆摆手。
                      “是……”
                      “你叫什么名字?”白哉越发慵懒起来。
                      “奴婢叫小红。”
                      “小红,我去跟皇后说说,把你要了来,伺候我,你可愿意?”
                      “奴婢……”小红低下头。
                      “你要不愿意,我不强求。”
                      “奴婢愿意!”
                      “那就这么定了,露琪亚,你去和皇后说一下,就说我喜欢小红聪明伶俐,把她留在踏雪殿了。”
                      “是。”
                      “小红,你过来替我捏捏肩,我累了。”
                      “是。”
                      小红起身走过来,还没到白哉近前,就闻到白哉身上的香气,再看白哉虽然衣着朴素,但身上的衣料名贵,再看白哉假寐的睡脸,有如天上的仙子,比起姿色一般的皇后,白哉确是有吸引蓝染的资本。
                      给白哉轻轻地捏着肩,小红无意间瞥见白哉雪白的脖子上有个吻痕,心下一震,然后继续不动声色地给白哉捏肩。


                      IP属地:江苏48楼2012-08-27 23:14
                      回复
                        再说蓝染拥着白哉离开御花园后,几位妃子立刻凑到皇后身边,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最先开口是长得最漂亮打扮得最妖艳的容妃“皇后娘娘,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你看看那个**嚣张的样子!”
                        “就是,姐妹们有没有看到他脖子上还有一个吻痕?都不遮起来,分明是故意气我们!”接着是丽妃。
                        “还有,来赏花,又不是上香,打扮得跟死了人似的!”芸妃的口气也很难听。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是静灵国的人嘛!确实是家里人都死光了!”惠妃说话一点也不贤惠。
                        “就是,身为亡国奴,还来勾引男人!”瑾妃的口气也不好。
                        “皇后娘娘,您也知道,自从这雪妃来了,陛下天天往踏雪殿跑,别说我们,连您那儿都不去了!”容妃拉着皇后的袖子道。
                        “好了!”皇后微微皱眉,低声呵斥道。
                        聒噪不已的几个女人立刻噤声。
                        “你们不用太着急,雪妃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陛下再怎么宠他,也不会有子嗣,等陛下厌烦了,自然就好了。”皇后道。
                        “娘娘说的是。”
                        “还有,以后这些话,不要当着下人的面说,这样子集体非议别人,成何体统?!”
                        “娘娘教训的是。”
                        “好了,都回去吧,这事儿,过一阵子就过去了。”
                        皇后说完,摆驾回宫了。
                        几位妃嫔送皇后离开后,面面相觑,然后也纷纷离开了。
                        皇后刚回到寝宫,露琪亚就过来了,把白哉的话转告给她,皇后顿了顿,道“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本宫同意了,就让小红留在踏雪殿吧,你先回去,本宫这就让人把小红的东西送过去。”
                        “奴婢代雪妃谢过皇后娘娘了,奴婢告退。”
                        皇后看着露琪亚离开的背影,忽然把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
                        古人云,虽有百疵,不及一恶,恶中之恶,为毁人也。


                        IP属地:江苏50楼2012-08-27 23:46
                        回复
                          章九
                          人在荆棘中,不动不刺;心在俗世中,不动不伤。天刚擦黑,蓝染便来了,白哉笑吟吟地迎上去。
                          “陛下,可曾用过晚膳了?”
                          “这不是要和爱妃一起用膳吗?”蓝染顺势揽住白哉的腰,把玩着白哉柔顺的长发。
                          “陛下真会逗人开心。”说话间,白哉已倚在蓝染身上。
                          蓝染搂着白哉坐下,拿起筷子,指着一桌的菜“爱妃想吃什么?”
                          “妾妃已经用过了,所以今天就由妾妃来喂陛下吧!”白哉拿起一个小碗,盛了点汤,然后用汤匙舀了点,轻轻吹气,递到蓝染嘴边“来,先喝点汤。”
                          蓝染微笑着,张嘴把汤咽下。
                          于是两人就在一室的宫人的注视下,上演了一出恩爱夫妻的戏码。
                          之后,两人又一起回了卧房。
                          “陛下,今晚不批奏摺了吗?”白哉有些奇怪蓝染开始宽衣了。
                          “奏摺已经在下午都批好了,今晚当然是要陪爱妃了。”蓝染说着,解下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
                          “你……”看到蓝染全身赤裸地向自己走来,白哉有些惊慌,但转念一想,又镇定下来。
                          白哉扬起最明媚的笑靥,起身走到蓝染跟前,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直到和蓝染坦诚相见,然后白哉抱住蓝染,把自己贴在蓝染身上“陛下……”
                          美人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还做出勾引的动作,如果还能忍住的话,就不是男人了。
                          蓝染一把抱起白哉,走到床铺前,把白哉轻轻地放上去,然后欺身压上去,吻住白哉欲语的薄唇。
                          这一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白哉的薄唇异常的柔软,蓝染轻轻啃咬着那两片温软可口的唇瓣,觉得还不满足,轻易地撬开白哉的唇齿,钻进去,吮吸着白哉不知所措的香软小舌,直吸的白哉浑身发软。
                          离开白哉的红唇,继续往下,在白哉雪白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上都留下了大片吻痕和情色的水渍,最后含住因为寒冷而有些颤抖的粉色樱果。
                          “嗯啊……不……”白哉第一次做这事,第一次体验快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禁不住浑身颤抖着,无力地挣扎着,当蓝染吮吸左胸上的小樱果的时候,白哉忍不住呻吟出声,颤抖着挺起胸膛,反而方便了蓝染的动作。
                          看着两颗小樱果都变成了红色,并肿胀起来,蓝染才暂时放过白哉,看着白哉全身都渲染上情欲的粉色,眼睛紧闭着,湿润的红唇的微张着,颤抖着吐出诱人的呻吟声,蓝染心情大好
                          “白哉,是第一次吗?”
                          “嗯……”白哉略微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应道。大脑一片混沌的白哉没有意识到,这是蓝染第一次叫他“白哉”,而白哉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别人唤他的名字了。
                          “白哉,不要太紧张,我会好好疼你,的,不会伤到你的。”说着,蓝染再次压上去。
                          白哉搂住蓝染的脖颈,不断地在蓝染耳边呻吟着,那不同于平时清冷的低哑的声线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蓝染把压抑多时的欲望全部发泄了出来,直到白哉承受不住昏死过去。
                          “嗯……”床上昏睡多时的人终于醒了过来,发出一丝低低的呻吟。
                          露琪亚马上凑上去“主子,你终于醒了!主子……”
                          “唔……”白哉挣扎着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大脑也是一片混乱,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主子,有哪里不舒服吗?要吃点东西吗?”
                          “水……”白哉努力蠕动着嘴唇,用嘶哑的嗓子努力说出自己的要求。
                          “水?奴婢这就倒水来。”露琪亚连忙去倒了杯茶。
                          被露琪亚服侍着慢慢喝下茶水,白哉渐渐清醒过来,想起了昨晚的事,不禁攥紧了拳头——自己主动献上了身子,把自己的清白给毁了。
                          清白?自己从进了这深宫起,哪里还有清白可言?在外人嘴里,自己早就成了狐狸精,成了用色相勾引男人的**,哪里还有什么清白?
                          呵呵呵呵……白哉在心底冷笑起来,然后一把拍开嘴边的茶杯,猛地坐起来,顿时浑身上下的刺痛和酸软一齐袭来,刺激地白哉一时喘不过气来。
                          “主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露琪亚啊,主子……”一旁的露琪亚吓了一跳,她今早看到床上的凌乱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又见自家主子身上一片狼藉,顿时心疼地不行,现在看到主子突然煞白的脸色和反常的举动,生怕主子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没事……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白哉按着胸口,喘着气,断断续续道。
                          “可是……”
                          “出去。”
                          “是……”
                          露琪亚没办法,不敢再刺激到白哉,只好起身离开,但又怕白哉出事,就在门外候着,偷听着房内的声响。


                          IP属地:江苏55楼2012-08-28 23:12
                          回复
                            终于只剩自己一个人了,白哉掀开被子,刚一动就感到腰酸痛地不行,全身仿佛都被马车碾过一样要散架了,痛得白哉冷汗直冒。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白哉挣扎着下了床,酸软无力的双腿几乎站不住,只能勉强扶着墙挪到了梳妆镜前,在椅子上坐下来。
                            喘了口气,白哉抬眼看着镜中自己惨白的脸,视线下移,脖子上,露出的锁骨胸膛上都布满了红痕,解开薄薄的上衣,果不其然,身上也是红红的一片,腰上还有好几块淤青,碰都碰不得,这副样子,足见蓝染昨晚做的有多狠,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泄欲工具,下手不留一点情面,还说什么不会伤到自己,根本就是骗人的!
                            罢了,从被蓝染带回来,白哉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止如此,这样的夜晚会变成家常便饭,这便是自己对于蓝染来说的唯一的利用价值了。
                            白哉重新系好衣带,掩去一身的惨状,似乎这样一来,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一样。
                            “露琪亚。”白哉知道露琪亚在门外守着,便出声唤道。
                            “主子,有何吩咐?”忽听的白哉叫自己,露琪亚忙推门进来。
                            “过来替我更衣梳洗。”
                            “是。”露琪亚走过来,看白哉和往常一样冷静的姿态和神色,稍稍放下心来,过来给白哉更衣。
                            之后,白哉和往常一样在书房里看书,作画,看不出一点异常,但越是这样,露琪亚就越担心,守在白哉身边寸步不敢离,直到被白哉呵斥了才担忧地离开。
                            好在露琪亚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看到露琪亚为自己担心的表情和举动,白哉心里既有感动也有心疼,他知道,自从进了这虚夜宫,露琪亚就一直在为自己担心着,自己一直也不是一个多坚强的人,要不是要遵守和那个人的诺言,也许自己早就去寻死了,根本不会活到现在。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就一无所有,来到这虚夜宫,身上除了那人送的一只簪子外,便什么都没有了,自己的心,早已给了那个人,那个人死了,自己的心也跟着碎了,终于现在连身子都被人夺去了,若是按照自己以前的性情,怕是早就来个玉石俱焚了,但现在,不知为何,白哉却没了要寻死的念头。
                            为什么呢?如今白哉自己也搞不清了。
                            繁华已落,我依然咽不下,这最后一口红尘。


                            IP属地:江苏57楼2012-08-29 00:27
                            回复
                              2026-07-18 21:01:3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还没开虐呢,你们就这个态度,这让我怎么下手啊?呜呜呜呜……我好可怜……


                              IP属地:江苏61楼2012-08-29 12:1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