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看见的则是俊美容颜的展昭,与他所认识的猫儿长得一样的展昭,白玉堂心里一惊,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猫儿,希望来世还能遇见你……白玉堂瞪大眼睛回头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身边的猫儿,突然看见猫儿的脸上流下一行清泪,白玉堂心里一痛,手下意识的伸扶上猫儿的脸,想拭掉他的眼泪:“猫儿……”白玉堂喃喃的叫着他才能叫的名字。脑海里竟是与那猫儿的回忆,或喜的、或悲的、或怒的,或拌嘴吵闹的、或挑衅打斗的,全都是那锦毛鼠白玉堂与御猫展昭的回忆,全是让他痛彻心扉的记忆。
展昭只觉得一双温暖的手拭去他的泪,他一惊,下意思的往旁边一躲,正想骂一句,却突然看到白玉堂眼中竟是无尽的悲伤,好似还有些许的惊喜:“白,白,白浩,你怎么了。”
白玉堂回过神,看着展昭担心的表情,不禁心里一暖,他看着自己的手,突然很留念那份温暖,白玉堂收回手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情反笑展昭道:“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居然哭了。”
展昭脸上一红,不知怎么解释,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哭,只是突然觉得心很痛,到是白玉堂那悲伤的表情居然让自己的心咯噔一跳,好似刚才的痛更浓了。
“你们是何人?”还是铁面无私有着一双慧眼的包拯看出了些端倪,虽然两人与棺木中的人及其相似,但却有些不同,特别是那形似展昭的人。
展昭这才想起自己和白玉堂好像无故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如果猜得不错,他们很有可能到了北宋,看着包拯的脸,展昭有一种自己熟悉的威严感,下意识尊敬的回答:“我叫展昭。”顿了一下又道:“但我想我跟展护卫应该没什么关系。”
白玉堂也笑着道:“是没什么关系,不过猫儿,你们不仅名字一样,连长的都一样。”仔细的公孙先生看到白玉堂的眼里竟是宠溺的幸福。
展昭没理他的玩笑,指着他身边老不正经的白玉堂道:“他叫白浩……”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玉堂打断:“猫儿,谁告诉你,五爷叫白浩,五爷我就叫白玉堂,傲笑江湖,风流天下第一人的白玉堂了。”
“你……”展昭惊讶的看着笑的兴奋的白玉堂,半天冒出一句:“你被白玉堂附体了。”
“没有!”这句白玉堂回答的认真,他向包大人拱手作揖道:“包大人,好久不见了!”
此语一出石破天惊,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满脸笑意的白玉堂,展昭的眼光最为最。
白玉堂道:“我在死前许过一个愿望,我刚才想起来了。”
“死之前?”公孙策问,他一直就觉得奇怪,眼前的两人并不是鬼魂,却有着他们所认识的人的光辉。
“我的前世!”白玉堂说这话时,好像完全不是在说自己似地,还是带着他无所谓的笑意:“很意外吧,我也是刚想起来,就想起来我死之前了,和我是白玉堂,还有那个愿望和一些零碎的记忆,不过确定我的确是白玉堂!”
公孙策和包大人对望了一眼,有看看面前的两人,又看看展昭问:“你们怎么会在这。”
白玉堂突然反应过来似地问展昭:“猫儿,明日之泪呢?”
“明日之泪?”展昭这才想起,可明日之泪早以不见,展昭四下都找不到,正疑惑的想反问白玉堂。
白玉堂见状正欲说话,突然从外面跑进来一衙役禀报道:“大人,庞太师在外,以闯进来了。”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对看了一眼,只一眼,就明白对方心里想什么,只见两人同时出手,翻身到棺木旁,一掌将棺盖移回原位,然后向不同的方向躲去,白玉堂窜上了房梁,而展昭闪身蹿到了帘后,他两人刚躲好,那庞太师便走了进来。
只见那庞太师脸上带着冷漠的笑意假意寒暄着:“包拯,我听说展昭惨死,特来祭拜。”说着还走到展昭灵位前一脸悲伤的说:“可惜展昭一身好武艺,死了怪可惜的,你说是吧,包拯。”
白玉堂在房梁上不悦的想:哼,真是猫哭那什么假慈悲。
庞太师假意哀叹了口气,又对包拯用万分惋惜的声音问:“包拯,我想看看展护卫的仪容不知可否。”原来那庞太师竟是亲自来确认包拯是否真失去了得力的一臂。
包拯委婉的拒绝道:“庞太师,这样恐有不妥,展护卫已经身亡,切展护卫故去时受伤甚多,怕是会吓着庞太师。”
庞太师一脸沉重的道:“展护卫乃是为国为民,我堂堂一太师,怎会如此矫揉造作。”说完便对手下人使了个眼色。
四门柱见状,立马想上前阻止,可有人比他们动作更快,就只见庞太师的手下手还未碰到棺木,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一脚将那几人踢翻在地,然后稳稳的落在了展昭的棺木前,面如罗刹般的笑道:“想要动猫儿,先问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放在一旁的画影不知什么时候已被白玉堂拿在手中,众人皆是一惊,展昭更是不解:那白老鼠想要干什么?
“白玉堂?”此时的庞太师大惊的看着眼前的人:“你,你不是死在冲霄楼了吗?而且旁边的不是……”
白玉堂换成一副无所谓的笑脸道:“庞太师,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五爷我怎会死在那种破地方。”
庞太师生气,却不好表现出来,可他的手下人都是跟了他很久的心腹,知道庞太师心思,于是为首的一个指着白玉堂道:“你是哪里来的鼠辈,竟想要蒙骗我们,世人都知道白玉堂命陨冲霄,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想冒充白玉堂。”
白玉堂冷笑道:“你们不就是想跟五爷打吗,啰啰嗦嗦一大堆干嘛。”说完白玉堂手一甩,画影出鞘,直逼向当面的人,嘲讽的笑道:“是不是你白爷爷,试一下就知道了。”
众人皆看见白玉堂的长剑上下翻飞,使得是快如闪电,招招狠辣无比,剑剑夺人性命,那几人本就不是才能辈出之人,不过是宵小之辈,怎能与白玉堂对抗,不是自找死路?
包拯急忙呼道:“白壮士,住手,莫要在我开封府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