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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小受]】三世情劫(HE+古架空+微H+微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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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 度妈妈~这格式转自快新吧的~虐文啊~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1楼2013-01-26 20:04回复
    冷漠高傲如他
    乖顺静默如他
    自古无情总有多情傍
    千年相伴 三世轮回
    这是情 还是劫?
    且看《三世情劫》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2楼2013-01-2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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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6 15: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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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连天帝都要让他三分的天界神君,冷漠高傲,睥睨天下
      他是一介卑微小民,温润如玉,乖顺宁静
      缘,让他们相遇
      他的高傲,不容他人践踏,即便是爱一个人,也是霸道如斯
      早已明白高傲的天君,又怎会为一个凡人而驻足,却又始终放不下
      他,霸道地去爱
      他,默默地去爱
      但何为爱,却没有人知道
      一念之差,生与死,他选择了后者
      悲伤袭来,他才惊觉,那道乖顺而静默的人影早已深深刻进了他的脑海……
      三千年的伴随,三世的轮回
      三生三世不离不弃的守候
      究竟是情,是劫
      可否允他重头再来的机会?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3楼2013-01-2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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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
        有人说,天连海,海连天,海的尽头云烟飘渺,云中便是仙界。仙界有仙宫,五彩琉璃瓦,奇花异草遍。宫中有神君,白发白须,身着白衣,手揽一根拂尘,主宰着三界中人的生死。拂尘轻轻一挥,便可令凡人长生不老。
        这话若放在千年前,千翅或许会信,但如今,千翅却在心中暗道:哪有这样的事情。
        他是弃婴,从有意识开始,就未见过父母。同村的人见他可怜,每天总会有人给他一顿饱饭。别人还在父母怀里的年纪,他却已尝遍世间冷暖。
        七岁那年,他不慎跌入水中,周围没有可以支撑身体的东西。正当千翅奄奄一息的时候,眼前朦胧闪过一道白光,白发白须的老者正眯起眼对着他和蔼地笑。只觉得浑身轻飘飘暖洋洋的,仔细一看,不知何时,自己竟从水中到了云端,云海下人间万象都化成了黑色的小点。之后,老人便把他带到了华羽宫,为他注入了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仙骨,并告知了他一切应该做的事情。
        七岁,本应该是被他人照顾的年纪,千翅却已经开始服侍他人。
        不过现在吃得饱,穿得暖,还可以长身不老,似乎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其它天奴们闲来没事,总爱在他背后指指点点:“那个就是钢千翅,老天君从凡间捡回来的。” “长得确实不错,但怎么这么好的命?”
        “运气呗,老天君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一时兴起呀……”
        “会不会是……”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传进耳朵里,千翅闷头走过,听多了,就只是一笑了之。听了快有千年了,可他们却似乎总聊不厌。
        这些话传到东海龙宫的皇子钢甲炮【不是亲兄弟】耳朵里,多少会替他出头,大吼几句吓退那些爱嚼舌根的。
        千翅拿他的火爆脾气没法子,拉开他安抚道:“没事。恩情总是恩情,总是要还的。”哪怕真是他们所说的那样,滴水恩,涌泉报,这话总是没错的。
        而神君铠甲神似乎总是看千翅不顺眼。
        身为天界神君,每日来华羽宫拜访的仙家总是络绎不绝的。有些多事儿的,总爱当着铠甲神的面道:“千翅你真是好福气,铠甲神君是多尊贵的人?天界里抢着要伺候的人不知有多少,你能服侍在侧,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话里讥讽的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铠甲神每次听见,总是轻蔑地瞥一眼千翅,不说话。以千翅温顺的性子,每次都是低眉敛目地轻轻应一声:“是奴才的福分。”
        铠甲神出门,总是用轿子的。天界的轿子不必凡间,即便落地后,离地面还是高了数丈。以铠甲神高傲的性情,自然是有人扶着下轿。
        那日铠甲神赴天帝宴,千翅随行。落轿时铠甲神在轿中冷冷地唤了声千翅的名字,千翅无奈,只得去扶。
        铠甲神却搭在千翅手上微微一用力,千翅手腕便已然脱臼。手腕处疼痛无比,却碍于铠甲神冷漠的性子,容不下别物,不敢痛呼出声,冷汗满头。
        冷冷地注视了千翅许久,才淡淡地道:“以后吩咐再不听清楚,惩罚便不只是脱臼如此简单了。”言罢,便拂袖而去,走了两步却微微侧过脸,声音依旧冷淡:“对本君的吩咐,你少理解一分,惩戒亦会多一分。”
        其实铠甲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多说一句。
        千翅扶着脱臼的手腕,低头轻声应了一句“是”。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5楼2013-01-2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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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声明。有时候名字会没改过来。。请别介意。。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6楼2013-01-26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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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
            华羽宫的日子,说是清闲,倒也不差。
            每日,千翅只需服侍铠甲神一人便可,更衣、泡茶、收拾棋盘棋子、整理干净架子上的书、再换上新的被褥桌椅,就没有别的事情了,远比那些扫地、挑水的杂役来得轻松。
            跟随了千年,千翅对铠甲神的性子也算是熟知。铠甲神喜净,喝茶杯中的最后一口却怎么也不肯喝下;被褥衣物每天都必须是新的;地每天都要清扫数十次……总之,在铠甲神眼前的地方是染不得一丝灰尘。
            铠甲神性子高傲,脾气总是阴晴不定。每日的桌椅、杯碗不知碎了多少。
            刚来时,不知是又是哪处惹了主子不高兴,随手一掀,杯盏连带木桌一起碎成了块。千翅连忙跪下,杯盏溅起的碎片划到了千翅不慎露出的半截手臂,长长的划痕,鲜血直流。千翅却不敢有一丝动弹。
            白玉砖跪得双腿麻木,估摸着约有一个时辰,那位至高无上地主子却没有半句话。想抬头看看,但千翅微乎其微地一个动作却引起了铠甲神的注意。手上仅存的杯子向着千翅飞去,不闪躲,是怕主子的怒气更盛,硬是咬牙接下。即便是长发落下,被砸到的红肿之处依旧隐约可见。两处伤使得千翅快疼得晕过去,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那位主子才开了恩,发了话。刚退出门,便倒了下去,听说最后还是正巧来探望千翅的钢甲炮把千翅带回的房间。
            只是那伤却不知为何,即便是好了,那疤痕却迟迟未褪。直至平次请了天界号称神医的紫云金甲,这才渐渐消失不见。
            医术妙手回春的紫云金甲,在天界,亦能担当得起“神医”二字。有才之士,向来高人一等,天纵奇才,更是人情难买。紫云金甲有三不救:非皇亲贵胄不救;不死不救;看不顺眼不救。且救人要的不是诊金,要的是求治人身上最珍贵之物。
            紫云金甲的医治,真可谓千金难求。听闻此次救人,还是因为紫云金甲旧时欠下东海龙太子一个人情,这才同意来医治。
            钢甲炮这东海龙太子当得可是悠闲,老龙王尚还健在,东海龙宫的大事要事都还是老龙王做主,论不是他说什么,他倒也乐得清闲,日日往华羽宫跑。不是去见什么铠甲神君,而是专为千翅而来。
            千翅出不了华羽宫,仅有几次随着铠甲神出去,也不能独自去其它地方。钢甲炮是知道千翅思念凡间的,每次来,总会告诉千翅些许凡间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也有时候会给千翅带来些凡间的小玩意儿。
            千翅手巧,这些东西看了一遍就会,而铠甲神却是最忌讳这些。有一次千翅为铠甲神泡茶时,一个不注意,便从袖间掉了出来。知道铠甲神不喜,连忙想把东西收回袖子里。铠甲神抢先一步从千翅手中夺了过来,皱眉问道:“这是什么?”千翅心知不好,赶忙回道:“只是一些凡间的小玩意儿。”愠上眉梢,运转法力,那东西瞬间变成了粉末:“凡间的东西,怎敢带进华羽宫?”神色俱厉,千翅知道铠甲神是动怒了,跪下,低头答道:“奴才知错。”
            幸得千翅可以再做,否则东西化作了灰,就连留个念想也不成了。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7楼2013-01-26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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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
              千翅脸上从来都挂着暖笑,这日却不知是看了什么,竟是留下了眼泪。
              钢甲炮来探望,千翅脸上的泪痕未去。钢甲炮见了,蹙了蹙眉道:“千翅,随我回龙宫可好?这里不适合你。”千翅却是摇头,一言不发。
              真的想带他走,却也知道,这不是易事,因为从没有人,可以从铠甲神君身边带走什么又或者得到什么。
              见他摇头,便道:“那,你什么时候想走了,我定会带你走的。”钢甲炮从不强求千翅什么,总是随着他的意。
              翌日,千翅如常去打扫。或许是昨日哭过,双目瞧着东西总有些模糊。
              水蓝氤氲盏,铠甲神每日总拿在手里的东西,每日都需擦拭几遍。以前还好,可今日却不知怎么,杯盏四周隐约荡漾的蓝色气体,刺的千翅双眼不得不闭上。手上不慎一滑,杯盏脱手而出,随之响起清脆的落地声。
              铠甲神的房间,几乎日日都会传出杯盏碎裂的声音,门外的几个天奴闻音,只道是神君又发怒了,便也没有去关心。
              如此响的声音,要瞒天过海,是怎么也不可能的。
              “怎么了?”冷清高傲的声音,即便千翅不看,也知道是谁。当即跪下低头道:“打碎了杯盏,主子赎罪。”
              铠甲神没有言语,但千翅听脚步声却清晰地听见脚步声是向着屋外而去的。正当松了一口气,屋外却传来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捡起来。”千翅只得应承。
              水蓝氤氲盏可谓是天界做工最精细的玉器,即便是玉帝用的九龙玉盏也比不得。如此好的玉器,一个不慎,便会把皮肤割出伤口,更何况此时是碎片。
              碎片收拾完,双手已是血肉模糊。
              铠甲神只是略瞥了瞥千翅手上的伤口,仍是云淡风轻:“没有下次。”千翅点头应允,忍着痛,来到池边,把手进入水中,火灼似的疼痛袭来使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再回来,铠甲神早已不见踪影。
              出去了吗?千翅垂下的头发遮住了水蓝色的双眸。虽然早已知道那个高傲的神君不会任何人而驻足,可心中却止不住的想他。
              夕阳西下几时回,晚霞染红的半边天,难得的好景,想必铠甲神也能看得见吧。
              为什么总想着他?真的是……爱上他了吗?
              夜,铠甲神虽是回来了,却无半句话。虽说脸上看不见愠色,但跟随了铠甲神千年的千翅却是再也清楚不过了,铠甲神是真的怒了。
              铠甲神表现怒气的方式,是沉默。
              不错,自己把他向来握于掌中把玩的东西弄碎了,他没有杀了自己,已是最大的宽容了。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8楼2013-01-26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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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
                是夜。
                千翅见到的铠甲神,已有些微醉。铠甲神总是过分清醒,且平日里滴酒不沾。天帝盛宴,他不过微抿一口,便不再碰。
                第一次见到略有醉意的铠甲神,千翅有些许不知所措,
                跌跌撞撞地扶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君回房,还在那人并不太重。
                近了床沿,那人却忽然睁开双眼,灰蓝色的眸子里一片清明,那有半分酒醉的样子?
                千翅已是难以回神。铠甲神则趁着此时,把千翅重重地压倒在床上。
                背部撞及床的痛楚,让处在迷茫中的千翅,瞬间回过神来,却看见铠甲神半边身子压在自己身上,姿势神态暧昧异常。
                千翅未及反应,铠甲神却已欺身而上,吻上了千翅薄薄的唇瓣。
                与其说那是吻,到不说是撕咬,力气大到只三两下便要破了千翅的唇。
                唇上渗出的丝丝鲜血顺着嘴唇流进千翅的嘴中,微甜却带着浓浓腥味的血,使千翅立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境况。
                “唔…唔…”被压在底下的身子猛烈地挣扎着,嘴唇因被吻住而只能发出几个音节。
                但一个小小凡人的法力,又怎能与神君相比?
                只是挥了挥手,千翅便再也无法动弹,且口不能言,只得任铠甲神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身上的不得动弹,让千翅冷静了些许,心中微微有些欣喜。
                他,可是爱着自己的?
                但那个高傲的神君又怎会为一个卑微的凡人而驻足?一切不过是自己的痴心妄想罢了。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9楼2013-01-26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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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6 15: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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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如此,心中却仍抱着一丝希望,哪怕现在正在自己身上的那人心中有一点喜欢自己,那便足够了。
                  努力想要抬眼去望骑在自己身上之人,蓦地感觉到身体一凉,急忙低眼望去,却见自己本就单薄的衣衫,不知何时,竟被那人全数褪下,白玉般的肌肤展露无遗。
                  千翅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羞愤,俊脸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愤怒而红透了。直想伸手把那人推开,却无奈浑身上下除了手指之外,都使不上力气无法动弹。
                  铠甲神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重重的吻落在千翅的锁骨间,每经过一处,便留下淡淡的青紫色的痕迹。手抚移到千翅胸前的红点,来回抚弄。感受到身下人因生受不住而微微颤抖,却是仍旧不肯放手,改为用唇齿吻咬。
                  铠甲神挑逗性的动作,让千翅感觉到一波波的战栗袭来,身子抖得更厉害,白暂的脸颊染上了点点红晕。
                  铠甲神不安分的手,从千翅的锁骨一路滑下,所经之处,烫如火灼。千翅不敢去看,只能紧紧闭起双眸,心中告诫自己,既然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那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清晰的感受到手指侵入带来的极大的不适,千翅痛苦的再次睁开紧闭的双目,水蓝色的眸子中盛满了泪水与恐惧。想喊,却又喊不出声来,痛苦随着体内的手指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神经,千翅唯一能动的手指,紧紧攥住被褥不放。
                  这样痛苦的折磨持续了近半个时辰。
                  今夜的月光似乎格外皎洁。
                  铠甲神手一挥,房中本还亮着的两盏烛灯瞬间灭了下来。
                  千翅睁开眸子想去看铠甲神,可房中一片漆黑,唯独窗外的月光照着他修长的身体。
                  隐约可见,铠甲神正在解自己的衣裳。
                  瞬间明白过来,接下去会如何,却已来不及抗拒,一只手猛地搂住千翅的腰间,身体瞬间贴上了一片温热细腻的皮肤。
                  心惊胆战。原以为只要忍过去便好了,但现实却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发自内心的惶恐超出了想象。
                  身体越来越热,像是要燃烧起来,半睁着的双眸中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10楼2013-01-26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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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翅的双腿被铠甲神抬了起来,害怕得直往后缩。
                    挺入的那一瞬间,铠甲神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痛楚向着自己袭来,那一刻,千翅几乎是咬碎了银牙,撕碎了被褥,才忍住没有疼得晕过去。
                    铠甲神进入的那一刹那,千翅只觉得身体深处最不可触及的地方,在那刻却被人撕裂破碎,以至伤痕累累。
                    一次次的深入,并没有欢爱应有的欢愉与快感,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疼痛。一次有一次,痛苦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见增强。
                    紧紧抓住那最后一线希望,让自己不至于失去全部。而铠甲神的一句话,却击碎了这最后的希望,成了绝望:“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如今本君给了你,你不想要?”
                    再次睁开双目,水蓝色在黑暗的屋子里泛着淡淡的光。逼迫着自己对上铠甲神那双带着讥讽,且毫无情欲的双眸。
                    我何曾要过?时至如今,你竟还看不出我的情意?
                    口不能言,这番话自然是无法问出口的。但那双带着忧伤的光芒的眸子,却也表达了他的意思。
                    可铠甲神注视了千翅许久,脸上依旧是冷漠高傲的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绝望的闭上眼,不再去看那个令自己爱了一千年,却又伤了自己一千年的人。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是下身被撕裂的痛苦一直萦绕不散。
                    此时的千翅生不如此。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11楼2013-01-26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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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
                      折磨并不长,铠甲神也没有用任何其它方法来摧残千翅。
                      只是,短短的半个时辰,却让千翅体会到何为生不如死。不比以前皮肉上的痛苦,精神上的痛苦更使人难以忍受。
                      半个时辰后,整个屋子不似之前的黑暗,灯火通明。
                      装点着龙凤花案的锦被被抓得破烂,衣物破碎不堪的丢在床脚。
                      千翅缓缓睁开水蓝色的眸子,眸中布满了泪水。身上法力的禁锢已然解开,望着桌前早已穿戴整齐的铠甲神,口中喃喃念着:“我没有。”
                      铠甲神瞥了一眼千翅,眼中满是蔑视:“没有?那这作何解释?”言罢,手中凭白出现一条红绳。
                      千翅见了红绳,脸色霎时一白。
                      月老的童子甚是顽皮,有次趁月老喝醉,偷偷拿了月老牵线的红绳,去唬那些个小天奴,说这是月老的红绳,被红线牵住尾指的二人会永生永世在一起。
                      千翅不知如何,竟是信了,还拿了来。
                      尊贵神君又岂是区区凡人可以染指的?
                      半响无言,千翅忍着下身难以言喻的疼痛坐起身子,只是这小小的动作,已然满脸冷汗。硬是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没有忍住去看自己的身体,不堪入眼的白色浊物映入眼帘,只叫千翅羞愤欲死。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天色不早,主子早些歇息。奴才告退。”
                      即便那人伤害的如此之深,心中的爱却依然未退,口中道不出一句不敬之言。用手颤颤巍巍地撑起无力的身子,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带给他可怕梦魇的屋子。
                      临走时看到铠甲神的最后一眼,竟发现铠甲神眼中没有往日的不屑、轻蔑,有的是担忧和无限的温柔。千翅自嘲的笑笑,那人又怎会有如此表情?再回头望一眼,果不其然,那人的眼中盛满了高傲,即使看的是手中的杯盏。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12楼2013-01-26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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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屋中,千翅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下。不是嚎啕大哭,只是静静地抽噎。
                        那夜的事,似乎没有发生过。铠甲神依旧是高傲冷漠的天界神君,千翅依旧是温顺如玉的平凡天奴。
                        那夜的事,又似乎影响不小。铠甲神无论去哪,总让千翅服侍在侧。也不管是在人前,总用手指轻薄的挑起千翅的下颚,直至看到新一眼中噙起了泪水,才放过。
                        早晚更衣,本事内侍的事情,如今却一并交给了千翅。每每回想起那晚的事情,千翅对眼前这个看起来与自己年岁相差不多的神君,又增加了几分惧意。
                        千翅的刻意疏离,让铠甲神有几分不悦,晚间,竟唤了千翅侍寝。
                        心中念着那晚的事情,虽心中有爱,身子却仍是如受惊的兔子般颤抖不止。
                        铠甲神自然看出千翅的畏惧,眉间有些愠色,眼神凌厉地瞥了一眼千翅。主子之令,违抗不得,只得照着吩咐侍寝。
                        身子刚沾得被褥,铠甲神就如饿狼扑食般扑了过去。因是侍寝,自是只剩了最里面的亵衣,铠甲神轻轻一拉,衣物便敞了开去。
                        细细吻着千翅精致的锁骨,吻不似那日的残暴,很轻很柔。只吻得千翅紧绷颤抖的身子慢慢平静下来,不再恐惧,才用手慢慢挑开千翅仅剩的亵衣亵裤,随手粗鲁的仍在一旁。
                        铠甲神的手,慢慢抚摸着千翅白如玉的肌肤,感受着千翅一波波的战栗,一手停在那晚被自己凌辱过的地方。
                        那处肌肤,至今仍有些红。怜爱的用手轻轻抚过,心中想着千翅当初承受的痛苦,灰蓝色的眸中,竟破天荒出现了一抹自责的神色。
                        铠甲神的神色被千翅不经意的瞧见,千翅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用并未被制住的手,揉搓着眼睛,想着看看自己有否看错。
                        千翅不知自己这番动作,是有多诱人,只看得铠甲神不禁腹下一热,顾不得其它,直接朝着千翅娇嫩如水的唇瓣袭去,吻得千翅透不过气,只能呼吸铠甲神嘴中递来的空气。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13楼2013-01-26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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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6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千翅身上,全无霸道,温柔异常,如吻着什么易碎的东西般小心翼翼。
                          千翅被铠甲神轻柔的动作惊了惊,随即睁开水蓝色的眸子,惊诧的望向他,却不料正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高傲不可一世的神君,此刻脸上竟带了一丝笑容。看着千翅不可置信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低头吻上千翅薄薄的水唇,舍轻松地撬开了他并未紧闭的牙关,探入深处,不停地纠缠着千翅的舍,无止境的索取着。
                          千翅只是怔怔地瞧着铠甲神脸上难得的笑容,一时间毫无反应。
                          似是不敢太满意现状,只手滑进了千翅的衣衫内,肆意摸索。两一只手轻巧地挑开千翅披在身上的衣衫,随手扔向不知名的地方。唇移到千翅的锁骨边轻轻舔舐。
                          千翅不仅想起那夜,心中的害怕与无助顿生。身子瞬间紧缩,四肢紧绷,用上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烈地挣扎。
                          铠甲神禁锢住千翅的双手,千翅在他身下因害怕而颤抖。铠甲神抚慰着千翅,声音中少了几分高傲,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许温柔:“不要怕,不会了。”
                          不知为何,铠甲神的言语仿佛是镇定剂一般,让千翅渐渐不再挣扎,渐渐忘却了那夜令人恐惧的事情,身体亦是慢慢放松下来。
                          铠甲神褪下千翅残留的衣裤,唇移到千翅胸前凸起的亮点,含在嘴中允弄,手却早已摸到千翅那处,来回抚摸,只弄得千翅忍不住呻吟出声,方才缓和。
                          千翅被铠甲神毫无止境的吻,亲得情意迷乱。即便脑中还不想,身体却已经背叛了他,主动攀上了铠甲神的双肩。口中呻吟声不断,身体上的感官,已完全被铠甲神所占据,连铠甲神何时停下了吻,也不知。
                          只闻得铠甲神在耳边轻声呢喃了几句,也听不清是何内容,只是随意回应了一声。蓦地感觉身下一阵钝痛,千翅急忙咬住下唇,却仍旧没有忍住叫出了声。
                          “忍一忍,再过一会儿就好了。”声音依旧温柔,不见丝毫傲气。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14楼2013-01-26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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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欲推开铠甲神,铠甲神的温柔地言语声,复在耳边回响:“再来,还不好?”
                            也不知哪来的骨气,就是不允。铠甲神似也不欲强求,悻悻地放开了千翅的手腕,一个翻身,躺在了千翅身侧。
                            千翅忍着酸痛,坐起身子。双脚着地,扶着墙站起身。谁知,刚一起来,双腿瞬间一软,幸得手扶着墙,才幸免摔在地上。
                            心中明白,怎会如此,俊脸顿时红透。不敢让铠甲神看见,转过身,背对着铠甲神拿起床上的蓝衣兀自穿戴起来。
                            天界的天奴,衣着尽是白色。可千翅的衣物,从当初进了这华羽宫开始,便一直是水蓝色。以前怕惹了主子生气,从不敢问,问了旁人,也道不知。不知不觉间,这疑团,竟在心中存了千年。
                            “本君依旧觉得,唯有蓝色的衣物,才称你那双水蓝的眸子。”铠甲神从千翅身后,紧紧环住千翅的腰,凑在千翅耳边轻声解答。温热的气息吹在千翅耳畔,有些心猿意马。
                            千年的疑问有了答案,本应高兴。却是在如此处境之下得到,心中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铠甲神好似心情大好,命人端了膳食进房中。
                            千翅心中暗道:阴晴不定!望了一眼铠甲神,刚想告退,却被铠甲神严令一起用膳。
                            一顿早膳,桌前的两人各有思绪,气氛怪异至极。


                            IP属地:浙江来自贴吧神器16楼2013-01-26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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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6 14:5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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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13-01-26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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