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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蒂→FBI】【贺年文】别装睡(by:小伊,CP:透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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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第二次写文了,大家都知道我是啥烂水平,多多包容哈~~
既然是贺年,这次还是写一篇HE(大概是……?)的文吧。
虽然说是一篇透朱文,其实主要是自己对一些问题思考后的有感而发,所以重点可能没有完全放在爱情神马上面,让我一薄情人专写爱情实在是太难啦
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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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北京1楼2013-02-11 15:28回复
    度娘居然让我发了那么多话
    另:完结前请勿插楼哈


    IP属地:北京2楼2013-02-11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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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13: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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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

      大雪纷飞的寒冬,正是人们裹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的最佳时节。
      朱蒂站在波洛餐厅门口等安室透出来时,无意间瞥见了路边小摊上摆放的一叠报纸,偌大的头版头条甚是抢眼:“米花血案水落石出,连续杀人犯竟是大一女生。”下面紧接着一排小标题:“为父报仇终酿大祸,婉拒自首服毒家中。”
      虽然她早料这种事第二天便会登上报纸,并于今天一早就听到同事议论,看到了那明晃晃的白纸黑字摆在眼前,她被感冒所困扰的头脑还是更添了一层眩晕。
      报纸上一定用的是化名,但是不看报纸,她却比谁都更清楚这案子的情况。
      那所谓“凶手”,就是指她曾经的学生,青山惠子——与朱蒂感情非常好的一位乖乖女。她们能如此亲密,或许和惠子的幼年丧母的经历有关,童年经历的相似能使她们产生共鸣。
      感情好到,当惠子因可能的作案动机被警方怀疑时,作为其中一死者第一发现人的朱蒂挺身而出。“我会向你们证明惠子是清白的!”她情绪激动地如是说。
      但她错了,她的调查越是深入,越是有更多不利信息指向惠子,并且在此过程中,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头脑里也逐渐形成了一个惠子为凶手的推理,这个推理甚至随着那些信息的增多而不断完善,然而她还是坚持要求证明惠子的清白,试图努力找到更多的信息,来推翻这个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推理。
      直到决定性证据浮出水面那一刻。
      朱蒂冲进惠子公寓的时候,几乎要崩溃了。她如今也只有劝惠子自首。反而是惠子平静地握住她的手,拉着朱蒂坐了下来:“老师,我了解您的心情。”
      惠子把她故事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地讲了一遍。无非是那三位死者在生前如何要挟、谋害她无辜的父亲,如何进一步要挟她舅舅以谋取更多的利益;然而他们销毁了一切证据。“警方对这种事情是无能为力的,所以我只有亲自对付他们。”说这句话时,惠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每一个细节都与朱蒂的推理相吻合,无懈可击。但她却始终只是瞠目结舌地瞪着惠子,仿佛从来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似的。
      惠子却又先开口说话了:“老师,我这两天被这案子也折腾得不成人样了……”她拨弄了一下散落下来的乌黑秀发,“我想先洗个澡,然后和您一起去**局,好吗?”
      “嗳,你决定自首了?”朱蒂花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嗯。”惠子转身露齿而笑,朱蒂却没有想到,这是眼前的人最后一次冲她微笑。
      一刻钟以后,朱蒂只能破门而入,惠子倒在那里,身边落有一个装着散发出杏仁味药物的小瓶,唇角也能闻到杏仁味,朱蒂认得,那时氰化物。
      “已经没有呼吸了。”这竟是她对死去的朋友说出的第一句话,机械的、冷冷的腔调不禁让自己也打了个寒战。她没有流一滴泪,她也是不习惯流泪的。
      接下来的人物便是叫来**,以及应付一下那群像长颈鹿抢树叶一般夸张地拉长脖子嗷嗷直叫的记者。


      IP属地:北京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楼2013-02-11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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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

        “嗨!久等了,朱蒂小姐!”她正深深地沉浸在昨日情景的回想中,肩膀便突然被人轻快地拍了一下。
        她还未清醒过来,便已经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去,神色有些惊恐,眼神也还保持着刚才的空洞。
        “啊?你……怎么了?”安室透觉察到朱蒂的反常,不禁惊讶地问。他朝着她所面向的地方望了一眼,想说些什么又犹豫了,最终还是决定先等到她的回答。
        “没什么。”她哑着嗓子只低低地咕哝了一句便住了口,露出痛苦的表情,抬手指了指自己变音很厉害的喉咙。
        眼前这个帅气的大男孩睁大了眼睛,关切地点点头。他知道她昨晚是一个人顶着飘飞的雪花走回家的。因为昨天朱蒂一反常态没有等自己一起坐车回家,又打不通电话,他便来到她公寓楼下一直等她回来。大冷天的不愿让人送,具体还继续上一整天课,难为她会这样。“因为我当时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嘛。”安室透突然想学朱蒂的口气说出这句话,不过得等到朱蒂病好后,嘲笑病人太不仁慈了,安室透望着朱蒂想。
        他便决定今天不要说多余的话让她费口舌回应。“走吧,我们去坐车!”他露出一个淘气的笑容,轻轻地推了他一把。
        “哈!”朱蒂看到他俏皮的表情,不由得也闷声笑起来。她转身拍掉他的手,和他一起朝轻轨车站走去。


        IP属地:北京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楼2013-02-11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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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
          走进车厢的时候,安室透拉她说到终点站的新出诊所去看看医生,并让她明天别去上课了,她笑着点点头。
          然而这位朝气蓬勃的大男孩一粘到地铁的座位便软了下来,一会儿竟靠着她睡着了。
          “昨天晚上一定把等坏了吧。”朱蒂望着那张年轻得有些过于孩子气的脸,笑着抱歉地向他吐了吐舌头,在这个人面前她总感到轻松。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车都在组织的对决中毁掉了,对决完全结束后,朱蒂打算去买一辆新车。
          “你要赶时间?”安室透当时是这样回答他的。
          “不啊,你知道我已经辞去FBI的职务了,现在只是教书而已。”
          “那干嘛还买车呢?和我一起去坐轻轨岂不好?”
          “啊?”朱蒂当时有些惊讶,抬眼便迎上了那双蓝紫色眼睛中闪烁的目光,大概——也没什么不好吧,之后每天互相等候、一起坐车回家竟成了不成文的约定。
          现在朱蒂转过头,又一次打量起她身处的这节车厢来。
          在她的正对面,一位大约六七岁的可爱小女孩歪在座位上香甜地睡着,其他人都各自做着不同的事:车厢内安静得可怕,几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塞着耳机,目光在搭在腿上的听力书上不断地游离,朱蒂注意到那本书差不多每一页都没有被翻过;中年人死死地盯着车窗外的风景或是汽车内的广告牌,抿紧嘴唇一言不发;老年人们则总是眼神空洞地平视前方,是的,每个人都做着不同的事,每个人却是千篇一律的麻木表情。
          人们都沉睡在自己的套子中——她轻叹了一口气,他们这个方向的列车难得人数不多,班次也较少,因此眼前的这些人都是些每天必见的的熟面孔。可是就算这样,他们还是始终沉睡在自己的套子中,活像一群正在做梦的幽灵。
          正在这时有一位青年摘下耳机轻声说话,短暂地打破了沉寂:“我的耳朵受不了了。”可就在下一秒,这位青年便掏出手机,把头埋进那宽大而闪亮的屏幕中。
          够了——这样无声的恐怖,她还要忍受多少遍,每次在这个封闭的白色空间里她都有喊叫的冲动。她多想站起来,大声呼喊人们从自己的套子里醒过来,愿意并切实敞开心扉走进彼此的世界,看那千篇一律的麻木舒展成各式各样的生动表情。
          在这片无声的恐怖中,对惠子的一连串不平又迅速在脑海中升腾起来。
          惠子有什么错?她是为了给死去的爸爸报仇,更为了保护自己的舅舅和更多无辜的人不受伤害,为这个社会扫除一些祸患。
          然而大众只会说:“这个女孩的身世确实很可怜,但是……”鲜有人愿意从自我的套子中走进她的世界,真正地理解这位女生举动背后的辛酸和那种挺身而出的、决绝的正义感,就算有人愿意理解,他们不能对这个世界,做出一丝一毫的改变。
          平凡的大众们睡着了,法律亦然,都少逍遥法外的人玩弄法律之间,无恶不作;多少平凡人深受其害,仅仅是伸出手去想抓住一些原本就应该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沦为了壮烈的祭品。
          统治阶级亦然,法律其实也不过是他们用于统治社会的工具。他们中的多少人本来就属于那些恶人行列,朱蒂不想去揣测。
          她又回忆起了那个满月之夜,她的杀父仇人——那位巧笑嫣然的的金发女郎就在她的枪口之下,她却没有权利扣动扳机;然而金发女郎杀她父亲,杀她,杀许多她知道或不曾知道的人,都是那般合情合理,不只是那位女郎,那整个乌鸦军团何尝不是如此?像这样的,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恶人?
          就算现在,事隔三年,乌鸦军团土崩瓦解,他们中的好些危险的高层人员仍因证据不足而被释放,校长仍以自由人的身份到处活动。
          其中就包括他身旁这名大男孩。“不过,是他的话……”
          她突然受刺激似的转过头去,看到身旁的人正揉着惺忪的睡眼认真地凝望着她。
          车刚停,她别过头去对着车门,无视了他探寻的目光,方才坐在她正对面的小女孩站身来走了出去。
          那小女孩的书包没拉好!一个笔记本歪出书包,栽倒在车厢内的地板上,小女孩却浑然不觉。
          嗨——她想这样大声喊住那位小女孩,干涩的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就算她喊出来了又能怎样?朱蒂揉了揉喉咙,懊丧地想。车门要关了,那女孩怕也来不及返回拿到笔记本再走出去了。
          正在这时,她旁边的身影却倏然地上前捡起笔记本,像猫一样敏捷而迅速地跳出车厢。
          他后脚离开列车时,车门刚好稳稳地关上。
          朱蒂惊讶地张大嘴,有些颤抖地站起身来。列车已经开始前行,她看到安室透正转过身,不好意思地搔着后脑勺,向他露出一个卖萌似的抱歉表情。
          刹那间她感觉到,刚才在她身边呼呼大睡的这个人才是真正没有睡在套子里的人,而她自己不过也是可悲的沉睡者之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沉睡的?她想,是早从八岁,二十余年来她一直沉睡在为了父了结遗愿的仇恨的套子里,沉睡在对那名叫秀的男子的深爱套子里,仿佛除了这两个套子,世间便没有值得真心相待的他物,她的生命也别无任何意义。
          直到那名叫秀的男子诈死后复生,又在撞向暗中袭击她的Gin、和他的宿敌一起跌下高楼真正失去呼吸,直到他所仇恨的乌鸦军团终于土崩瓦解,她第一次感到自己需要醒来。
          直到他的大男孩走入她的生命,她才渐渐学会尝试醒来。
          然而她知道自己还沉睡于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在醒与非醒的边沿挣扎着。就像她明白自己即使看清楚了别人睡在套子里的悲哀,时时有喊出来的冲动,却绝对不会真正喊出来一样。
          车又一次停下了。“我在这里等他坐下一班车过来。”她下了车。


          IP属地:北京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楼2013-02-11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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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

            第二天朱蒂没有来,安室透便提前下车去看望她,她的站在他之前。坐车时一路上他注意到昨天那个掉笔记本的小女孩在座位上睡得香甜。
            第三天安室透从波洛餐厅里走出来的时候,朱蒂就已经站在门口了。
            “这么快就好了?”安室透冲她眨了眨眼。
            “嗯!快的惊人!”她回他一个眨眼,笑嘻嘻的揉了揉自己的喉咙。
            他们一起走进车厢坐下的时候,安室透脑中突然冒出了前天学朱蒂说那句“因为我当时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嘛”的念头。
            他嗯哼了一声:“你昨天声音哑成那样还去上课,大清早起来喉咙一点都不痛啊?”
            没有回答。安室透好奇地盯着她,她的表情黯沉着,全然不见刚才和他打招呼时的勃勃生气。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喂……喂?”
            她的目光先是落到正对面呼呼大睡的小女孩身上,继而在整个车厢内扫视了一圈——人们依然处在那种不变的沉睡状态。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想站起来大声喊,看那些麻木的表情纷纷绽放出万千生动。
            “若是我能喊醒这些沉睡在套子里的人就好了。”她走着神,冷不丁轻轻冒了一句。
            “啊?沉睡?套子?”安室透低头凑近她,轻声问道。
            她有些烦躁地低下了头,倒不是因为他的追问,而是因为那种困扰了她很久而无法自拔的心情。真是的,刚才自己竟然因为这个可笑的念头自言自语出来。这无聊的小秘密,大概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安室透移开了身躯,托着腮静静地望了望满车的人,沉吟了半响。
            “朱蒂小姐,你确定自己没有沉睡?”她突然感到他俯下身来对着她耳语了一句。
            朱蒂看着他,犹豫了半响,终于摇摇头。
            他叹了口气,又继续道:“可是你在挣扎,你想醒来。”
            朱蒂只是静静的听着他说话。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前天,因为青山同学的事?”
            还是没有回答,他只看到对方回应了一个表示自己正在认真聆听的眼神。
            他顿了顿,忽然像下定很大决心似的坚定地说出:“不,那只是一个小插曲。我想是从赤井秀一殉职、组织瓦解开始的。”
            她猛地睁大眼睛,眼神中开始浮现出隐隐的嗔怒。对,他是完全正确的……但她不习惯……他这样过快就直击她的痛处,她不禁微微握紧了拳头。
            “嘛……别这样,”看到她有些戒备、紧张的回应,安室透反而耸耸肩,轻松地笑了,温和地伸出手去揽住了她的肩,“我不过是观察了一下你近来的状况,无意间瞟到了你在看的报纸,进而根据我所了解到的你的经历推测了一下你可能有的心事,”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继而换作了一副可爱的谦逊口气,“安室透又不是在做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有你醒着,”几秒的沉默后,安室透感受到怀中人微微的绷紧,她低低道,“这节车厢只有你醒着。”
            他深深的看了她两眼,黝黑的脸颊突然又绽开一个俏皮的笑容:“不,你怎么没有看到你对面那个小女孩呢?”
            “诶?”她抬起头,看到那位总是睡得香甜的孩子。她摇摇头:“我一点都不了解,那孩子虽然没有和他们一样麻木,可是她一直在睡觉,我一点都不了解她。”
            “我的了解也不比你多多少。”安室透露齿而笑。
            “那……”她露出了有些许汗颜的表情。
            “可是,朱蒂,如果你真正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沉睡的人——我就用你你说的词吧,‘沉睡’‘套子’——你愿不愿意不要用任何形式打断我,只是安静地听那个没有沉睡的人,用一段话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呢?”
            他说这段话时,语气依旧很阳光,却透露出难以言喻的认真与关切。他紧紧地凝望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并没有她以前所熟知的那种压迫感,却像是穿透乌云的阳光般,让她无法抗拒。
            “嗯。”她点点头,伸出手去攥住了他的手指。


            IP属地:北京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楼2013-02-11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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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5

              “比起用‘沉睡’,其实我倒是觉得‘装睡’一词形容人们更妥当,但是我现在是想从你开始说起。
              “朱蒂,不用说你也知道,我了解你的童年。
              “我也想得到对于你而言,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准确地说,一度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父亲的遗志和——那位赤井,对吧?”
              尽管他十分平静,朱蒂还是感受到了他说出最后那个名字时的微微颤抖。她忙把他的手握的更紧了。这动作中除了宽慰,还带着几分对他方才所说内容的默认。
              清亮而又温和沉稳的声音却又立刻响了起来:“不,不,我没有任何责备你的意思。
              “就算你多少年来一直被这两个‘套子’束缚着、在里面沉睡着,我们却不能因为它们被‘套子’化而否认它们。它们作为你生命中一度最重要的意义,绝对具有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价值。也就是说,它们之所以对你产生消极的影响,只是因为被‘套子’化了。而‘套子化’的原因,只是因为你一直把自己裹在套子里装睡的选择。这种在套子里装睡的自我保护,在你父母双亡、生命中第一位不寻常的人出现时,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当这一爱一恨两个套子都瓦解后,我自然便想到,就是你开始反思、开始意识到醒来必要性的时刻。
              “但正是它们的消失,让你一度失去了生命的意义,甚至到现在,我也不敢说你到底找到了多少自身的意义。那种感觉,也许会轻到你自己都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然而套子或者说连生命的意义都已经不复存在,你的世界依然沉睡,那么就不得不说,你眼中整个世界沉睡的原因,在于你自己装睡的选择。
              “这就进入主题了:生命的意义,和如何让你的世界醒过来。
              “对于第一个问题,我想说的是青山同学的事。我并不知道她——这个你曾经的学生,在你心中到底又有多大的重量、她的去世又给你带来了多大的伤痛。比起这个,我能够更明显感觉到的是,在她去世后你被激发的对这个世界的不平与愤懑:对于人们,还尤其是对于法律。
              “是的,法律的确不是什么神圣化的东西,它不过是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工具,不是衡量一切的万能标准。因此绝不能够眷顾到我们每一个人,就像青山同学的事件里体现出来的一样。但是它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确实是正义的,并且,就算钻法律空子的人,除了你所关注的,还有一部分是在坚持着他们心中的意义。你之所以会有憎恨,是因为你自己一直保持着在自己套子里沉睡的姿势,不愿意睁开眼去看清。放大到整个世界而言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本身并没有沉睡。很多东西、很多方面,都需要你自己睁开眼睛醒来,才能看得到。
              “我不能让青山同学复活,也就没有办法根除你心中的伤痛。但是……
              “只要我安室透在一天,我就不能让你这样的感触生命式的消极情绪困扰你,不能让你这种总是装睡的世界观阻碍你对这个世界的新认识、新发现,从而使你更加无法醒来。记住,你是朱蒂,而不是你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意义,更不是束缚你的一些套子,所以你从之前一直装睡的那种状态中走出来,在此刻也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虽然他之前告诉过她不要打断,她还是忍不住急匆匆地插了一句:“可是朱蒂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
              “是的。但是当这个代号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头脑中第一浮现的,全是你的样子、你给我带来的感觉,而不是其他任何空洞的东西。这时候这个代号对我而言,就是因你而存在的,它就在我心中有着独一无二的意义。这是因为你在我心中有着独一无二的意义,而没有睡着的我愿意接受这种意义。其实人们,包括你,都没有睡着,只是习惯了装睡而不愿采取实际行动以真正醒来。只要你愿意睁开眼,生命中就会有新的意义浮现。并且它们可以为你接受而不成为你生命的套子,就像你对于我一样。”
              他很流畅地讲完了这长长的一段话,语气平缓,思路清晰,就像是在进行推理演绎时那样自信,只是最后一句话,在说之前,他轻微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尽量继续使用平稳的语气缓缓说出:
              “换言之,只要你自己选择不再装睡,你的世界也就可以不再沉睡。”
              她微微地抬起头来,直直地望进了他的眼眸。接下来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气氛却丝毫不尴尬。被灿烂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朦朦金色的雪景沿着窗户飞快地流动着,一如她被照亮的、奔涌着的心绪。她没有注意到窗外的阳光,但她看到他便是照进她心底的那束阳光。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却可以感受得到她颤悸的眼神和轻柔急促的呼吸,明白她正在深深思索着自己刚才那番话。他迎上了她的眼眸。


              IP属地:北京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楼2013-02-11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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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7

                “呐,透君。”再一次坐进这节车厢的时候,朱蒂握住安室透的手说道。
                “怎么?”回报她的微笑已经告诉她,他猜到了她的心思。
                “我……我想大声的把那些困扰了我很久的话在这届车厢里大声喊出来。”她还是有些犹豫,然而终究是把这个藏了许久的小秘密,分享给了另外一个人。
                “你是你自己呀,朱蒂。”
                虽然他只是轻轻笑着说了一句,她还是感到,掌心传来了他的力度,代替了他没有说出的一句鼓励:“那就喊吧!”
                一种沸腾的力量瞬间在她的心口翻涌起来。
                她缓缓地站起身,闭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强大的气流自胸腔涌出,即将冲击她的声带,发出能吸引车厢内每一个人目光的音量——
                车上的人们会有什么反应呢?
                ——这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自己选择不再装睡,她的世界就可以不再沉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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