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The Hobbit】【TLT】Roy's Story

【TLT】Roy’s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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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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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golas,I love you so much just as your father.”——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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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从乌曼的森林穿过
落日把余晖铺上大地
火红的残焰点燃了丛林浓密的树冠
古老的石阶在脚下蔓延
路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
漆黑的
矿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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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戒队行进在丛林中，只有这一条路。
“我们进矿坑。”弗罗多在甘道夫的鼓励下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莱格拉斯在心里呻吟一声，如果有的选，他宁可去单挑座狼骑士。
不过下面的路已经决定，别人没有异议，而他也早在从瑞文戴尔出发时就决定听从那个霍比特人的意见了，所以……即使心中有些介意，他也只能把精力转移到和吉姆利的斗嘴上。
“那矿坑可是我们矮人族的伟大创举，不是你们这些只会在树上窜来窜去精灵能瞻仰的！”
莱格拉斯把捡来的干柴堆在一旁，慢悠悠的在火堆边坐下，“那里也只是让我勉强能走进去不撞到头而已，哦，当然，对你来说的确需要仰视。”他故意的把瞻仰解释成仰视，再一次鄙视了吉姆利的矮人风度。
“……”吉姆利愤愤的走到了霍比特人的火堆旁，离开了莱格拉斯。
“你是不是不喜欢矿坑？”阿拉贡把烟斗还给甘道夫，坐到莱格拉斯身边。
火光莹莹的映着他漂亮的蓝眼睛，莱格拉斯轻缓的舒了口气，森林轻轻地响了起来，像在回应他，“感觉到了什么？阿拉贡。”
精灵闭上眼睛的模样有些寂寞，阿拉贡想不明白之前一直“开心”着的莱格拉斯这是怎么了，“我听到了森林的声音。”
“除了森林，还有夜空。”
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看，阿拉贡看到了浓密的树冠外，黑色的天幕像撒着璀璨的钻石一样，点缀着颗颗繁星，“星星……”
耳边只有火花噼啪的爆燃着，阿拉贡的声音越飘越远，莱格拉斯知道，他是想起了那个美丽又命运多舛的暮星公主，“精灵喜欢夜空，其实是喜欢夜空的星星。”
“所以你不喜欢进矿坑这条路？”他的声音很低，弗罗多听不到，“你的家……不是也在地下？”虽然没亲自拜访过，但是早就听爱隆王讲过，幽暗密林的那位精灵王喜欢在庞大如堡垒的地宫中囤积数额大得惊人的财富和白色的宝石等等。
“……”莱格拉斯突然就安静了。不同于刚才的安静，这次他是一点声音都不想出了，他不想继续谈话，但还是礼貌的对阿拉贡说，“很晚了，我想我们应该休息了。”
霍比特人早就睡了，吉姆利也快乐的打着鼾，而甘道夫已经敲干净烟斗的灰烬，倚着大树神游去了。
“嗯。”精灵应了一声，然后再次仰望天空，繁星点点，像极了那个人眼中的光芒。
…………
“Legolas,I love you so much just as your father.”
“不……”莱格拉斯从沉吟中惊醒，又梦到了。
他吐露着叹息一般的拒绝，没人听见。睁开眼睛看到漆黑的夜空，连星星都没了。眼角有些湿润，他的手指划过，什么也没摸到，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听Ada说应该是1000多年前，他的Nana离开的时候。果然，精灵可以心碎而死也不会轻易落泪。
莱格拉斯悄悄地起身，踩着精灵独特的轻巧脚步，离开了众人，走进森林。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走太远，黑暗的森林里满是危机，可他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维拉啊，只要一点点就好。
值夜的阿拉贡在树上看着，目送着精灵接近矿坑，沉思片刻，阿拉贡没有追去。

加个解释：
西渡——精灵自愿前往曼多斯，灵魂受伊露维塔的指引，即放弃肉体的行为。
心碎——这样的精灵的灵魂不会长久存在，更不会到达曼多斯。
所以瑟瑟是死了，而叶子还可以返生，但是因为之前只有一个第一纪的战士格洛芬德尔转生，所以这条路几乎也是没希望的，不过小叶子太讨喜了~~于是就回来了~~

…………
大角鹿很聪明的微侧着脑袋，让宽阔大角探进了窗口，对着瑟兰迪尔的床，温顺的眼睛慢悠悠的眨了一下，又一下。
“莱格拉斯？”瑟兰迪尔坐了起来，依旧有宝石掉到地上去，“我这是在曼多斯么？”眼前是自己心爱的儿子，看上去完好无损的儿子，“莱格拉斯……莱格拉斯！我的小绿叶！”
“Ada……”本来，瑟兰迪尔醒来是件最值得高兴的事，可是现在这种状态下的重逢却不是莱格拉斯期望的，“不完整的灵魂会带来什么后果？”他能想到的就是在甘道夫留下的羊皮卷中翻找着找不到的答案。
“莱格拉斯你说什么？”瑟兰迪尔拾起手边的宝石却发现这些并不是最优质的，“这些是哪里来的？粗制滥造……曼多斯还有这种东西？！看来也没什么期待……”
被他的声音唤醒，莱格拉斯才精神一震的面对着他“死而复生”的Ada和爱慕对象，“Ada……这些都是从你的珠宝仓库里搬出来的，这里也不是曼多斯……并且……有些事我想我需要解释一下，然后现在你愿意听一听么？Ada？”
“是的，当然。”瑟兰迪尔点头，“但是在这之前先让我看看你。莱格拉斯……”这是个实在太棒的梦，除了不敢碰触莱格拉斯以外，瑟兰迪尔想，这实在是神的恩赐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莱格拉斯用最快也是最清楚流畅的语速将整件事情做了个解释，“……所以我没死，而Ada您也没事。至少现在看起来是没事的……”最后半句补充的有些有气无力，毕竟一口气说那么多话即使是精灵也会吃不消的。
“莱格拉斯……”然而瑟兰迪尔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持续的惊喜着，现在，他的小绿叶就在他身边，没有失去生命，没有西渡曼多斯，就在他身边！所以王子殿下的解说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太难以置信了，国王陛下依旧当这只是一场梦。
“Ada？Ada？！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歇息的时候发觉自己的话很有可能白说了，但是莱格拉斯更担心瑟兰迪尔不完整的灵魂会对他有什么损害。
被紧张的看着，瑟兰迪尔专心的感觉了下，“没什么，我感觉很好，小绿叶。你还在这里我感觉很好……莱格拉斯……”
“这不是梦Ada，我现在很担心你，虽然我也有想过先用大角鹿身上的灵魂唤醒你，但是甘道夫说最好不要这样做。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没什么用了，可我还是要再问一下，Ada你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么？”
莱格拉斯迫切的样子终于让瑟兰迪尔认识到这不是梦，而是一次……重来的机会！“哦……维拉啊！”他猛地起身，向着床边的莱格拉斯扑了上去，身体有些行动不便，不过他相信那并不是灵魂不完整的表现。
“Ada？”慌忙中接到瑟兰迪尔，莱格拉斯便被死死地抱进了怀里，“Ada……我真的回来了……”
“什么都不重要。”反正无法解释这一切，瑟兰迪尔自觉地把“解释”什么的都抛之脑后。把失而复得的儿子抱了个满怀，享受了父子间身体接触的踏实感之后，瑟兰迪尔开始回顾自己在“死”前的所思所想，终于他说，“莱格拉斯……也许错过的是我……”
“我就知道！”一把苍老的声音焦急的掺了进来，“让我们看看后果吧！”
莱格拉斯还没听到他的Ada错过的是什么，现实就让他警觉起来，也忧虑难当。
打断了精灵父子的对话，甘道夫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然后被大角鹿的角挡在了房间外，“哦！谁把这东西弄出去！嗷！那是我的胡子！”
TBC……

…………
莱格拉斯拍打着马儿毫不迟疑的跑远了。
北方，既是终结之处也是重生之处，瑟兰迪尔一直知道，莱格拉斯的未来在北方。
拍拍大角鹿，瑟兰迪尔示意它继续往前走，可大角鹿就像通晓了他的心思一般，怎么也舍不得离去。
原地彳亍，周围安静到只有风声，伴着一片片的雪花落在瑟兰迪尔耳边，化成难以割舍的呼唤。终于还是……放不下的……
大角鹿洪亮的嘶鸣一声，果断转头跃了回去，他们有他们的战场！即便有牺牲，也要向着那个方向前进。
瑟兰迪尔并不畏死，刚才比尔博说错了，他是自私的不希望更多的精灵战士死在这里。
…………
从城南跑到了城北，瑟兰迪尔一路剑光翻飞，遇阻则杀，砍掉了不知多少个半兽人的脑袋，肮脏的血液弄脏了他的脸，沾染了他的长发，每一次砍杀都在消耗着他的体力，肩上的伤口开始疼的厉害。
作为一个国王，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战。作为一个战士，他应该为了胜利而战。作为一个父亲，他还有不得不战的理由。其他的瑟兰迪尔没机会多想了，大角鹿载着他从桥上通过，沿路将所有的半兽人掀进了深渊，有力的大角宛如战争机器，在半兽人聚集的城中为他开了一条快捷的通路。但也就到此为止……
几支黑色的闪着阴险光芒的长箭射中了大角鹿的要害，跟随了瑟兰迪尔近千年的大角鹿不得已、不甘心的在它的主人面前倒下……
如果没有围上来的半兽人，瑟兰迪尔一定有时间、有机会为他的忠实朋友哀伤的，可是现实总是不能尽如人意。
至少20个半兽人，至少是一个小队，他们发现了落单的、看起来筋疲力竭的精灵王。受着某种力量的支配，他们不畏死的围了上来。
周围的空气立刻变得浑浊，里面渗透着极度的危险。大角鹿就倒在身后，瑟兰迪尔却没办法回头看上一眼，这里的半兽人显然要比外面的炮灰们高级，战斗力极强。每一个都比瑟兰迪尔还要有力，从鹿身上摔下来时他终于亮出了许久都不曾用到的双刃，是时候让这些恶心的家伙见识见识他真正的实力了！
对付这些曾经是精灵的半兽人不但耗费体力更要耗费脑力。每一步都要用心计算，瑟兰迪尔让过了从左边偷袭的敌人，弯腰躲过了从后面偷袭的敌人，双刃解决了右面的敌人，花费的精力太多导致他躲不开前方砍过来的锋刃……
不过如果这就能让精灵王见血的话，他就不叫瑟兰迪尔了。
借着向后弯的力量甩动起身体，淡金的长发像纱幕一样的隔开了半兽人疑惑的眼神，双刃旋转起来风一般的削掉了前方敌人的半边脑袋，黑色粘稠的东西溅在了他长长的衣袍尾端。站定之后，瑟兰迪尔厌恶的看着那里，左刃挑起那块布料，果断的割了下来。
“你们这些精灵的渣滓，为什么还要如此低贱的活着呢？”似乎是自言自语，瑟兰迪尔甩甩剑上的血，上面混合了属于他的血液，肩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
北方，寒鸦岭。
莱格拉斯一路疾驰，但是他觉得奇怪。
比尔博·巴金斯，一个值得尊敬的霍比特人，莱格拉斯不怀疑他的忠诚，不怀疑他的勇敢，不怀疑他的智慧，不怀疑……有点怀疑他的能力。为什么才短短的一点时间他竟然骑马都赶不上那个“小”朋友？难道走差了路么？或许真的是这样，记得刚刚还听到比尔博问甘道夫“北”在哪儿……
如果莱格拉斯知道他刚刚超过那个霍比特人并把人家甩的很远……不知他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比尔博原地跺了跺脚，“哦……好吧！我自告奋勇的！来吧来吧小短腿！加油！你一定能跑得赢那些比你还高的马！”
索伦的指环除了能让他隐身以外，还被他发现了其他的作用，他每跑一步都像是跃出去一样的远，他越想快点，速度就真的快了起来，“呣……这一定不是错觉！”他一边跑着一边觉得累得要死，所以这一定不会是错觉！
为自己的新发现而欣喜的霍比特人没能意识到他这样借助魔戒的力量会引来多大的麻烦。
…………
结束了自己的战斗，瑟兰迪尔孤身一人向着北方而去，周身的污血从他银丝的长袍上慢慢滑落下去，难以忍受的瑟兰迪尔扔掉了那件辉煌的战袍。
尸体，除了尸体还是尸体，有精灵的，有半兽人的，还有不远处大角鹿的。他见惯了这些却深深地厌恶着战争，甩掉长剑上的鲜血，他收剑入鞘，战场就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国王陛下。”
“你没和莱格拉斯一起？”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迪菲丝，瑟兰迪尔知道他的绿叶落单了。
“从刚达巴回来我们加入了矮人和兽人的战斗，莱格拉斯说他要先来向您汇报战况，我们就分开了。”
“把你的马给我！”来不及问明战况，瑟兰迪尔抢过战马，向着莱格拉斯去的方向狂奔。这样危险残酷的战争中，他怎么忍心让莱格拉斯独自面对？！
“召集剩下的人，据守王城！”瑟兰迪尔的命令远远传来，站在地上的迪菲丝行了个礼，带着其他两个精灵去了城墙的缺口处。
…………
雪花纷纷飞落，地上不知何时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圣洁的白色洗涤了大地的污秽。瑟兰迪尔狂奔而过，感受不到半点寒意。但是很快，他就觉得自己陷在了危险的包围圈中。可是四周什么都没有，看不见任何人。
这不会是错觉，精灵的直觉从不出错。瑟兰迪尔心中虽有疑惑却没有放慢速度，尽责的马儿全力的奔跑着，天色随着雪花的降落而渐渐变暗。越接近北方就越暗，瑟兰迪尔却只当做是天色已晚。
被比尔博，或者说被魔戒引来的戒灵阴兵终于找对了方向，迅速的追了上去，他们，追在瑟兰迪尔身后。
精灵，魔戒，力量……对戒灵来说，是多么致命的吸引力。
TBC…………

…………
太阳的温度并没能让莱格拉斯暖起来，手指僵硬的抱着瑟兰迪尔的身体，战甲冰冷的金属触感从他的指尖慢慢扩散，直至冻到了心里。
下巴贴在瑟兰迪尔的额头上，脖颈处飘散的是他的金色发丝，温度像再度降临的雪花。
越接近大绿林，阳光的热度就越低。雪，越下越大。
这一次为了孤山一战大绿林几乎倾巢出动，只剩下老幼妇孺，也都没有留在森林里，而是去了远方的山中暂住。
莱格拉斯抱着失去意识的瑟兰迪尔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他要如此孤注一掷。这是一场记忆中的战争，只要按照曾经的样子重来一遍就好，没必要这样——
突然间，莱格拉斯灵光一闪，想到了瑟兰迪尔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曾经这场战争正是在他们父子关系最糟糕的时候开始，他准确说来他并未完全参与战争，对很多事完全不知情。
那时他刚刚成为卫队长不久，而突然闯入的矮人们则成了他们之间矛盾爆发的导火线。对往事一知半解的他指责瑟兰迪尔没有责任感，任由大蜘蛛侵占他们的领地并默许它们流窜向周围的人类村镇；还看不惯瑟兰迪尔对半兽人言而无信，说放反杀；还在心里暗自责怪瑟兰迪尔的“贪生怕死”、“视财如命”……总之他凭借所谓的“满满一腔正义感”和一个被国王过分纵容的卫队长的私人权利成为了一个令瑟兰迪尔十分头疼的……“坏小子”……
就是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他不顾王命的出城截杀半兽人，并且还赌气一去不回，就此过上游侠交友逍遥闯荡的日子。
那个时候，断了儿子下落的瑟兰迪尔不得不倾巢出动，就是为了能来得及在混乱的战场上找到他，保护他周全。赌上了整个国家的命运，一切以大绿林为先的瑟兰迪尔为了他破例，为了他倾尽所有，带着骁勇善战的勇士们开赴孤山。
莱格拉斯不知道五军之战的具体情况，无论哪一次都好，他都不曾知晓。
他在任务完成之后就远远的离开孤山去了北方，与瑟兰迪尔那匆匆一面并未让他看出任何不妥来。不过就算他看出什么，正在气头上的自尊心大概也不允许他流露一星半点的关心……可为什么这一次也没有及时的发现呢？！
想起那时这样的自己，莱格拉斯心痛的抱紧了身前的精灵，无比自责的亲吻着瑟兰迪尔颈侧，那里轻轻的跳动是他获得暂时安心的保证。
已经犯下的错误无法弥补，他自以为是以爱为名，实际上却是以爱为刀，刺向了最爱的人。现在的莱格拉斯真的很想把多年前的那个自己揪出来狠狠地抽上几鞭子。
瑟兰迪尔依旧在昏迷中，这一路回来都不曾发出半点声音。莱格拉斯无处去求证那个时候他是不是也伤的这样重，又是怎样救治的。唯一的希望在瑞文戴尔，可是甘道夫却说他们应该回到大绿林……
有些慌了手脚的莱格拉斯最终还是抱着瑟兰迪尔的身体回到了王宫里国王的寝室。
一切都像他们离开时一样，连床上的被单都半垂在地上——那是当时被莱格拉斯丢下的。突然想起他之前走得匆忙，都没有顾得上把国王的床收拾一下，虽然那一晚并未发生生么，但这样的寝室、这样的床瑟兰迪尔一定不会开心，不会愿意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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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绿林里缺少了热闹的西尔凡精灵，显得孤寂冷清。只有这种时候，莱格拉斯才会忆起自己和瑟兰迪尔并非是西尔凡一族。身为古老尊贵的辛达（对么？对吧！= =），具有的能力却少的可怜；瑟兰迪尔身为中土世界最伟大的精灵王，却不是精灵戒指的持有人；明明有实力，却宁愿大绿林“委曲求全”的和那些异类来客们互不干扰……莱格拉斯真的不是在抱怨，只是他想明白了瑟兰迪尔的用意，失去了重要的母爱，他的成长更需要一个十分稳定、安全、快乐的环境，而瑟兰迪尔为他牺牲了太多太多……
对仅剩微弱呼吸的爱人无能为力，莱格拉斯悔恨自己醒悟的太晚。将瑟兰迪尔的手握在唇边轻吻，他轻轻地吟唱起维拉们祈福的诗句。
也许提示就像盛夏的雷雨一样来的那么令人措手不及，想到维拉们的存在，莱格拉斯就想起了中土世界那位无所不知的光明女王。
他还可以向萝林求助！
一刻都没有耽误，莱格拉斯写信时却被瑟兰迪尔制止了。
“Thrl！你醒了！”
莱格拉斯欣喜若狂，拥抱过后将亲吻落在他的唇上，轻轻一下，担心阻了他清浅的呼吸，“告诉我你伤到哪里了？Thrl……我该做什么才能帮到你？”
普一清醒，瑟兰迪尔还有些记忆混乱，他记得见到了莱格拉斯，记得他要去北方……
“Thrl！”以为他不出声是疼得厉害，莱格拉斯连抱都不敢抱紧，“是有哪里不舒服么？！戒灵到底……”都做了什么？！
听到他提起戒灵，就像给瑟兰迪尔的记忆开了一条通路，他遭遇了戒灵，然后……输了。
“没……只是觉得累……戒灵出现，索伦又要复活了，”瑟兰迪尔借着他的手坐起身来，“原来……埃尔隆德也有捏造事实的时候……”说着，瑟兰迪尔竟还微笑起来，“他一定想不到今天。”
着急着他的伤势，莱格拉斯才没心思在意爱隆王究竟会不会说谎，“你遇到了戒灵，甘道夫却告诉我必须回这里来，下面我要怎么做才对？”
瑟兰迪尔就像没听见他说的话一样，也忽视了他话语中的焦急，粗略的整理了下有些纠结的长发，从他怀里撑开身体，说的却是毫无关系的话，“我们去森林里吧。”
“嗯？”
“或许是时候该回去了。”醒来的瑟兰迪尔精神还算不错，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些轻松。
“诶？”
…………
没人知道大绿林里发生了什么，孤山脚下，战争终于结束，以少胜多。
索林和丹恩拥抱一下，转而拥抱了比尔博，“这场战役必将成为中土世界的奇迹！我的朋友，是你让我找回了珍贵的东西——勇气和友谊，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
“我的朋友！”为战争胜利而感动不已的比尔博说不出更多，他擦着眼睛想方设法的转移话题，看到列队整齐的精灵队伍时终于被他找到话题，“呃……精灵王难道不来庆祝一下么？”
其他人，包括巴德在内闻言都开始寻找瑟兰迪尔的身影，却连那标志性的大角鹿也没见到。
赶回来收拾残局的甘道夫慢慢地吐出一个烟圈，“嗯……也许他回家喂鹿去了。”
“……”
“……”
“……嗯，嗯嗯，确实，呣……这里没什么鹿喜欢吃的。那个……我……如果我说……我饿了的话……你们会怎么想？”
比尔博红着脸看着沉默的索林、巴德、甘道夫。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