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文咯。很多捏。累死了。。忽忽~ 文下面的图片就是所谓的 Royal Russian 哈哈。
流年在心底做了个决定,这个决定的分量足够让她从此寂寞痛苦。。万劫不复。。决定了就不可以后悔,而她流年自己做的决定也没人能改变,也没人有资格,除了他。。不。。应该是以前的他。整理好表情,抬头、隐含枯涩的微笑。铿锵有力、坚定的一个字:“好!”接过酒杯,眉头都不皱一下,仰头一饮而尽。全然不顾胃突然烧起来般火辣辣的感觉。喝完后优雅的把酒杯放在台上。“当”的一声,恍若铁捶重重的敲落心上,沉闷忧伤、疼痛不堪。
莫看着流年喝完酒,心底滑过一丝惊慌,可还没有被他捕捉到就溜走了。于是莫开心的笑:“真爽快!你这朋友我交定了。”说罢也一饮而尽。“哎!终于知道你的酒吧,为什么这么火、这么有威望。酒调的真的很有味道。我还想喝,怎么办呢?”莫嘴角温柔的上扬,完美的弧度。让周围一直关注他俩的人不禁失魂。
流年完全忽视掉胃的疼痛,又看到周围人的目光,大笑:“哈哈,你过奖了啊。想喝什么”
莫其实也看到了,不过不予理会,可爱的偏头想了下,:“那就 Royal Russian 。这杯酒足够高贵,配的上你。三杯。”侧头看月,原来她已经睡着好久,莫失笑,轻轻刮了下月的鼻尖:“小丫头,就知道睡。”语气里是不容忽视的宠溺。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温柔的披在月的身上。动作自然豪不做作,两人的感情好象已熟捻的如老夫老妻。抬头:“那就两杯好了!”
流年看着莫如此温柔的对待月,心里的感受可想而知,不过,胃部的疼痛正好隐去了心底的悲哀。流年自嘲。[呵呵,好象好久多不曾用胃疼来隐藏心伤了。因为他不让。。可是现在。。。] 看到莫看向自己,继续伪装,笑:“这不是她适合来的地方!” 这种隐藏阴暗的地方,只适合她这种被遗弃的人,只适合她这种被遗忘得人。。不是吗。。
流年的伪装功夫是极其出色的,出色到莫完全没有察觉。温柔的说:“是啊。。我拗不过她,只好带她来了。下次可不会了。”
流年再也看不了他对别人的温柔,连忙转身去调酒。怕令人窒息的沉默会压挎神经,背对着他,随意的开口:“你刚刚为什么会说它足够高贵,配的上我?我又不是高贵的人。应该是配的上你自己才对!”
莫高深莫测的说:“哈哈,不知道了把。不是说你的人。而是气质,高贵优雅浑然天成的气质。要么你以为你的酒吧能一直这么平静、与众不同吗。”
流年:“也许把。”突然弯腰,胃部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强烈的不容拒绝。[还好。。他要得是 cocktail。不是beer。。这样我还能挺一会。。] 稍微好些直起腰来。回身:“给。你所谓的高贵的 Royal Russian !”浅淡墨绿色的酒,安静的躺在酒杯里。
莫接过,两人又是痛快的毫不犹豫就喝下去。完全没有品 cocktail 的风度。没办法,两人现在一个人因为开心,所以用酒来缓解兴奋。。而另一个曾是想要酒来加深痛苦。。亦或是麻痹把。。
就这样两人一杯杯的灌。到第六杯的时候,把酒杯举到唇边的流年手顿了下。然后喝掉。。[不行了。。要撑不住了。] 抬头看向莫:“好了,不能再喝了。你也得早些把她送回家了。我有些累,也想早些关门。”
莫:“好。不过他们。。”摇指周围喝的尽兴的人。虽然已经晚上10点了。可这正是 酒吧 这种夜行动物最热闹的时候。所以还有很多人在酒吧里。。
流年淡笑:“这个好办。”轻打了个指响,大声却舒缓音乐听了下来。大家听到声音停下,都看向帅气优雅的年轻调酒师。 流年稳住颤抖的身体。似笑非笑的说:“对不起,各位。今天我有些累了,想早些关门休息。如果扫了大家的兴致。请各位见谅。”说完身体微微前倾表示歉意。刚刚她的话仿佛有很大余地,不过其实已经如同命令,绝!对!不!容! 抗!拒!!!!!
喝酒的各位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然后都逃也似的离开。笑话!任谁都知道要敢违背这位调酒师 兼 Gentle Bar 老板的流年。他就不用再在这混了。。
莫一直淡笑的看着,看到大家离开。转向流年:“啧啧,我还是真没说错。足够有气势。看看你把他们吓的。”
流年无辜的笑:“我没有啊。我只是说了很平常的一句话啊。”[快点走啊。再不走的话。。恐怕就要。。]
莫:“是是,你什么也没说。好了,我也走了。你休息把。”然后轻柔的抱起月。离开。
“恩” 看着他背影的流年,钩起笑容 [怎么感觉你离我越来越远。。呵呵,这样也好。。]
都离开了,就剩下自己。越发的提醒她。她是被遗忘的。。被丢弃的。。她。只是一个人。。流年踉跄着去关了灯。屋里一片黑暗。如同自己的心。。意识开始模糊、手轻轻的垂下。虚弱的身体贴着墙、静静的滑落。。[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