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雪豹之重生

2.思忆
“卫国，救我。。。。。。” “卫国，救我呀！救我，卫国！！！” “救我，卫国！！！！！！” “卫国，你快走，你别管我！！！！你快走啊。。 。你快走啊，你听到没有！！！” “卫国，你快走啊！！！你别我管我，你快走 吧。。。。。。” “萧雅！！！！！！！！”沉重的喘息声渐渐在室内 响起，靠在桌案上的男子仿佛不堪重负般用双手覆上 自己的面容，指缝之间尤可见那斑斑泪痕。 这个梦不断地在夜里重复，曾经的自己 还可以靠着打日本鬼子弄到自己精疲力竭，可以令自 己暂时能够不用想起记忆中那温柔坚毅的女子死在 自己面前那情状。但是现在仇也算是报了，国家初步稳 定，然后呢。。。。。。 这一刻竟显得如此迷茫，越发不知道 下一步该怎么走，父亲已经为了自己的名节长逝了，身边 的兄弟也有不少为国捐躯了，现在自己身边就只剩一 班兄弟和陈怡了。 陈怡是自己的初恋，怀着喜欢和青涩， 怀着追求和保护，，怀着自己对美好的所有追求，为追 求这份感情，自己倾其所有。年少的自己，以为爱一个人 也就只能如此了，为她忧为她愁，她有什么事就为她 出头，自己的女人就要靠自己好好保护。16岁时，热血 年轻的自己轻易地许下一生的承诺，生死相许。年轻 到无法承受被抛弃的痛苦，乍听到陈怡嫁给张楚 时的心痛难抑，原来什么誓约，什么相守都是那么 空，那么不可信。于是借酒消愁，遇上了那个温柔，宽容， 痴情的女子。如此巧合，是缘还是孽呢。 如果萧雅没有来找自己，自己没有接受 她，最后她会不会还是好好地活着，即使是在自己看 不到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生活着。也许她会嫁给一个 教书的老师或者书香世家的少爷，再不济和一个老 实的庄稼汉生活一辈子，平淡幸福也不错。

其中一个领头的汉子主动上前询问：“兄 弟，打哪儿来呢？有啥不便之处么？”近前直视那男子， 惊觉此人双目清亮，整个人如一把开锋利刃，让人无来 由地产生一股紧张感，心中也随之肃然起敬。此人定不 是寻常山野之人，眼中不禁就带上了几分审视，几分警 觉，几分怀疑。 徐虎乍见眼前之人，先一愣，后便可见那 精神的眼中布满喜悦之情，遂冲口道：“林子哥，我是 虎子啊！多年不见，怎么，不认识兄弟我了？” 那汉子方林看着眼前虽着便装仍带着股 威胁感的青年，不由微愕。方林不知道，那便是历经 沙场之后的人，那是浴血后的重生，如刀锋般锋利尖 锐，最后才产生的威压。方林只觉：这人呢，和小时差别真 是巨大，眼前还能看到那个跟着他们东跑西跑调皮 捣蛋的傻里傻气的二愣子，而今却长成这般英雄气 概。愕然过后是由衷的欣喜，“虎子你这臭小子，走了十 来年，还知道回来。。。兄弟们都以为。。。”说着说着不禁 有些情难自禁地抽噎，这世道纷乱，虎子他能完好无 损地归来真真是上苍保佑了。 徐虎听到方林那真切的担心，心中感 到一阵阵的温暖，在外刚开始生活那会儿，时常也不 能寐，辗转反侧地想着家，家中亲人，朋友和故土的一 切。此中心酸悲苦，不足为外人道。怔楞地看着眼前儿 时的玩伴，此情此景，竟彷如隔世。 那方林拍拍徐虎肩头，见其有些恍惚， 不由好笑，二愣子貌似还是没怎么变啊。。。。。。遂一拳 击向其肩，愣是把他给抓回神来，便道：“徐婶和小雅 都等着你回家呢。你离开的这几年，徐婶真心是不容 易！！！快回吧，别让她们再挂心了，晚上你再给咱们 好好讲讲你这些年的事儿。”话完紧紧抱了一下徐 虎，然后摆手，催促着徐虎归家去。 徐虎欣然应道：“那好，林子，我这便先 回家去了。”抓了抓头，向对方歉意地笑笑，便径自大步走 向不远处那处瓦屋了。

“阿雅啊。。。”刘兰踌躇着开口，想必是有 什么还未下定决心，故神情举止都显得有点局促，很 明显是有事情举棋不定了。 “娘，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就说吧。”最后 还是徐雅催促道。 “唉。。。虎子今天跟我提了，要把我们接 去一起生活，他现在退伍了，平常就跟着他之前那团长 混了，听说那团长家生意做得也不错。以后生活应该不 会太艰难，唉。。。我也知道虎子那孩子想让咱们跟 着他过好日子，只是。。。”刘兰欲言又止，只是暗自摇头叹
“娘是舍不得这儿么？”徐雅想了想，这 想必便是娘这般犹豫的原因了。不过真的要离开这 里么？ “还是阿雅你知道娘的心思啊。”顺顺 女儿的长发，这些年来，人人都说自己在苦撑着这个 家，平常还得照料病弱的闺女，但是谁又知道在无数 个夜晚，自己茫然失措的时候，是阿雅这孩子努力安 慰她，让她有了好好生活的勇气和信心，平常这孩子 又懂事儿，不需要自己过于操心，家务事也是常常能帮 得上手就帮忙的。 “娘，既然虎子哥放心不下他团长，势必 是要回去的，而咱们才刚刚团聚，怎么也不能没几天又 分离，想来您又要担心了。这儿也不是不能再回来了。 何不如先和虎子哥离开，若真觉得那边日子过得不顺， 那我再陪您回这儿。”徐雅暗自斟酌了会儿，便劝慰 刘兰道。 刘兰望着女儿淡然而坚定的小脸，心里 暗自叹息着孩子们都长大了，各自都有主意了。想想说 得也对，若儿子没几天就离开自己，以后少不得是要忧 心想念的，先去看看现在儿子那老板是怎么样的人， 知道儿子生活好自己也就不用操心了。这儿终是要回 的，只是阿雅都已经20了，她的婚事也该做做准备了。 这里和阿雅适龄的年轻小伙子大多都是定亲的定亲， 娶媳妇的娶媳妇，也真真是寻不出一个和阿雅相配 的。要不还是去大地方走走，找个安分守家的男的，又 不会嫌弃她的病弱的，为阿雅找个好归宿也算是了了 自己一个心愿。心里有了主意，遂笑道，“也好，那明天我 便和你哥合计合计。” “嗯，那我先回房去看会儿书，有什么事 儿就叫我。”徐雅放心地笑笑，又嘱咐道，“您也回房 睡会儿，最近您也累了。”待看见刘兰点头答应后，徐雅 便自己先回房了。 之后三天徐虎被哥们儿拉着到处走，这 天张三家，那天李四家，没一顿是在家里安分吃的，天 天都是一大早被交出去，然后天黑被人送回来，循环往 复。而刘兰和徐雅既然已有决定了，就开始整理一些 行李，唯恐漏了什么。

两人也是忙碌了几日。虽然徐虎这 几天都是早出晚归，也没人有意见，知道那些孩子也是 真心对徐虎的，权当给他践行了。 第四天午时，三人吃完饭，整理了下行装， 就打算离开了。屋外方林几人过来送行，看见三人带着行 李出了屋，落了锁，又是一番嘱托和不舍。这才几天，却又 要走了。知道徐虎是留不住的，故几人这几天都是拼命 灌酒，为这位兄弟践行来着。 方林等人送三人到村口，看着他们的背 影远去，心中默默地祝福过后，便带着其余几人各自 归家了。 蓝天，白云，绿树，天气是鲜有的好，徐 雅却哪知这一去，会再遇故人，会纠缠出那般的一段 苦恋。

7、墓前再遇 ...
12月13号，这是一个特别的日子。1937年 那天，南京沦陷，萧雅在周卫国面前自杀，周卫国痛失爱 人，整个南京，当初的政府驻地，变成了炼狱。 这一天，在徐雅，周卫国，陈怡，徐虎。。。。。 。都是无法忘却的一天，是充满悲伤绝望的一天，是 浸透着屈辱和伤痛的一天。 几天前，徐雅就和徐虎和刘兰说今天想 一个人去走走，其实也只是想去看看曾经的自己。之前在 徐虎口中得知，周卫国为了她在这个城市的墓园里设了 个衣冠冢，当初离开南京的时候太急，战争爆发，根本 无法带走萧雅的遗体，再去找基本也是找不到了，只是 周卫国的执念让他最终还是在此地为了曾经的爱人建 了这个墓地，只是为了让那温柔的逝去的女子有个安息 之所。 自从得知了萧雅，也就是自己的墓在哪 里之后。徐雅便寻思着什么时候去看看，只不过为了和 过去的自己做个结束。 而选择这一天，只是因为这是个特殊的 日子，于己，于他，于众人，这一天，充斥了太多的无奈，即使 八年过去，每个人的记忆仍旧是如此清晰，怎么都摆 脱不了。 而为了能够不和别人冲突，或者说只是不 想在那里遇上他，最后徐雅在黄昏时候出了门。
夕阳西下，几缕金黄的晦暗的光在徐雅 身上停驻，正如此时她的心情般复杂而幽深。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沉静而悲伤地注 视着墓碑上自己曾经的容颜。而那碑上一行竖字却让 她想放声大哭，把心中的沉郁，心底的忧伤，沉积的 无奈，全部给释放出来。 那处俨然是： 吾妻萧雅之墓 夫周卫国立 原来自己在他的心中已经是他的妻了么， 即使最后的最后，他们都没有进行一个众人见证下 的婚礼。 原来自己想得太简单，什么一切都已经 过去了，什么过去的事情都该放下了，什么开始新生活， 这只不过是自己的懦弱，因为不愿见到那个已经忘记自 己的卫国，不想看到他的身边人已经不是自己，不敢去 面对他可能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和责任的事实。。。。。。 而在这里，在看到这一行鲜红的字的时 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了借口，原来自己根本就忘 不了，原来自己把自己想地太过坚强，原来自己也只不过 是个会自欺欺人的凡人而已。 对卫国的感情，即使换了个身体，即使已 经远离了他的生活，即使见不到他，它也不会消失，只会 在心底深处慢慢沉积，发酵，更沉更重而已。

现在的徐雅心中其实很无措，这般的 巧合，本不想遇上，却像上天要看她的笑话般，在这 般的狼狈而尴尬的时刻遇上了。该如何解释，难道 直接告诉他自己就是他已经死去的妻子萧雅么？如果自 己疯了，也许她真的就这么做了，但是她还狠清醒。即 使告诉了他，又怎么样呢。不说这件事太离奇，正常人 都不会相信，即使他信了，他已经有了新的爱人，难道自 己要去破坏他原本安定的生活么？不，她做不到，她 终究只想他能够幸福，只因为 她爱他。 “周大哥。。。”徐雅犹豫着开口道，抬头看 看那个熟悉的深爱的男人，又像受惊的小孩子般无 助地站着。 “小雅，你怎么会在这里？”周卫国从开始 便深深注视着眼前这个女孩，自然不会错过徐雅看 向他时那忧伤而留恋的神情。虽然转瞬即逝，那女 孩便如一只受惊的小兔般无措地站在那里。 “呃。。。。。。我只是听哥哥说周大哥曾经有 个未婚妻，她当时为了让你离开南京而逝去了，我想着这 样的女子也是个巾帼了，就想来拜祭一下。”徐雅深吸 了口气，努力让自己能够正常地讲话，小心地观察着周 卫国的表情，期期艾艾地开口解释道。 “哦，这样啊，谢谢！”周卫国扬起一抹 微笑，温柔地看着徐雅，“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啊！好。。。好的！”徐雅有点无法反应过 来，这么蹩脚的借口他竟然相信了么？转瞬儿又想， 唉，他不信苦恼的就是自己，这样也好。 看着周卫国把手中那束美丽纯洁的百合 放到墓碑前，然后久久注视着碑上的相片，徐雅不知 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他一会儿深思着，一会儿又 深情地注视着相片中的女子。 这样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徐雅觉得自己 的脚站得已经有点酸麻的时候，周卫国深深地看了 墓碑最后一秒，就带着她离开了。 徐雅或许不知道，在这一天，周卫国有了 本不该抱有的希望，或者说他心中产生了一个惊世骇 俗的疑问。

徐雅完全不明白这情况是如何导致 的，于是当周卫国来带她去游玩的时候，她的心情总 是淡淡的喜悦，微微的迷惑和丝丝的苦恼。 而面对娘和哥哥那眼中明显的担忧和 困惑，徐雅也总是岔开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不是不知道其实这样频繁地见面是很 危险的。周卫国现在已经有了陈怡，从他的态度也可 以看出他对待陈怡并不是那种马虎的态度，想来两人 都是认真看待这段感情的。而自己贸然地和卫国那般 相处，不但会引起陈怡的不安，还会导致自己产生不该
徐雅有点害怕，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 不顾一切地告诉卫国真相，或许她会变得不像自己， 不择手段地从陈怡手中将卫国抢过来。 徐雅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两只手中，不 想也不愿面对心中那邪恶的自己。 “笃笃笃。。。。。。”房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 声，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快9点了呢。今天哥哥在 商会那里还有事情，所以现在应该还没回来，那就是
徐雅怀着有点沉重的心情把房门打开， 果不其然是刘兰在外面，对方也是一脸烦躁，但是清明 的眼却昭示着她心中有了什么决定。 徐雅当下心底一沉，她想她知道刘兰 要对她说什么了。 “阿雅，最近你和周兄弟常常在一起 吧？”虽然是疑问，但显然刘兰的语气中并不存在任何
“嗯。”果然是这件事情呢。 “阿雅，娘不是不赞成你和周兄弟之间 接触，但是太频繁对你，对他，对别人都是不好的，我 想你也应该清楚。娘一直认为你是个知道分寸的孩 子，但是最近我觉得你有点过了，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 懂么？”刘兰也不想拐弯抹角了，对着自己的孩子，她总 是直截了当地教育和批评。她本也不想找孩子谈这 个的，只是两人最近越来越频繁的相处让她感到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作为一个母亲，绝对是不想看着自 己的女儿去成为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的。 “娘，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我最近 不会再和周大哥走那么近了。”和卫国的接触完全是自 己情不自禁，即使不能陪伴着他，也想能够和他创造 更多属于他们两人的回忆。 此时的徐雅心中载着的是深深的无 奈，八年光阴，改变的太多，她不再是萧雅，那个人的未 婚妻，曾经的山盟海誓也是断在了那1937年的南京城。 而周卫国从一个勇敢无畏的青年，成长成为一个人民心 中的英雄了，并且他和陈怡果然是更加有缘分么？到最 后站在卫国身边的仍旧是陈怡。

周卫国静静地叙述着那段徐雅不知道的往 事，看着她慢慢抬起头，先是不信，再是困惑，最终却 是泣不成声，只是用那双灵动的眼眸催促着他继续 叙述，“那时候我突然不想死了，我想要为你报仇，我 学了那么多年的军事知识，呆了那么久的军校，也让你 等了那么久，怎么能什么都没做就下去找你，我知道 那样你也不会原谅我的。于是一开始我去和虎头山上 一群土匪一起打鬼子，那是一群讲义气的兄弟，都是 生活所迫导致的。后来因为我，他们差点遭到灭顶之 灾，幸好被虎头山上那八路军救了。自此我就加入了八 路军，和他们一起打鬼子了。陈怡也是那八路君中一 员，才碰上的。但是你知道么，再次相见，我唯一的感觉 只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看到她，那曾经的初恋固然 让人留恋，但是我更多的想起你，我想我不可能再找 到一个我那么爱，而正好也那么爱我的女孩了。后来， 陈怡帮了我很多，而她求的也只是一份安稳的感情， 此时我已经完全把她当成家人来看了，我想我可以给 她，所以和她再次走到一起。。。。。。你知道，我欠她实 在太多。” 徐雅默默地听着这段曲折的历史，情 绪大起大落不提，最终心疼竟占据了所有。原来自己死 后，他承受了那么多。一个曾经洒脱意气的男子成就今 天的稳重着实不易。 在无意识间，徐雅已经转身把周卫国紧 紧抱住，她只是想尽量给他一点温暖，一点安慰，一点 依靠。 转瞬，周卫国也回身紧紧抱住徐雅，仿 佛用上了所有的力气，让徐雅感觉到了疼痛，但是徐雅 仍旧向从前那般包容着这个总是让她感觉到心疼的 男子。 周卫国埋首于徐雅的肩头，静静地孤注 一掷地问道：“告诉我，你是萧雅么？” 这句简单的问句带上了太多的感情色彩， 让徐雅不忍欺骗，不忍伤害。 “嗯，是的，卫国，我是萧雅，你的萧雅。 ”徐雅此时心中是很烦乱的，一下子听到周卫国对她 的深情，既让她感到不可置信，更多的却是满溢的喜 悦。 话完，徐雅在这天地间只听到那埋首于 她肩上的男子那满足的叹息，仿佛一切都圆满了。 两人只是静静地相拥在天地间，仿若天 荒地老。 等得两人都冷静下来，雨已经停了，这天 气，总是那般无端善变，就和人的感情一般，峰回路 转。 两人都是略感尴尬和羞涩，仿佛刚刚 恋爱那时候一般。 “我先送你回家，你身体不好，一切都 得好好注意。”最后还是周卫国先开口打断了这沉默的 气氛。一切尘埃落定，现在他心情是无以伦比的愉 悦。

“你还没说刚刚为什么和陈怡在咖啡 厅那么亲密呢？”徐雅想了又想，终是忍不住质问道。既 然两人关系再次确立，那自己总有维护自己主权的权利 吧。 “额。。。”周卫国感到一阵无力感袭来，原 来还没完啊，“今天我和陈怡去谈分手了，那是她最后 的要求。” 简单的概括，歉然的语气。 徐雅心中无来由地也涌上一股歉意，他 们三人之间，没有谁对谁错，只是错过就是错过了。他 们两人现在最对不起的恐怕就是陈怡了。 “你别想太多，她很坚强。”周卫国看着徐 雅眼中渐渐盈满歉意，忙开口道，“一切都是我不好， 你没什么做的不对的。” 徐雅嗔视道:“我们既然在一起了，什么 事情我们都该一起承担，一起面对。以后不许骗我， 知道么？” 笑意渐渐扬起，周卫国轻轻地将徐雅 拥入怀中，重重应道：“嗯。” 接下去的日子，或许有风雨，或许有挫 折，或许还会有误会悲伤，但是两人终会一起面对，一 起度过。

明天最后两章就结局﹉

13、结局 ...
话说周卫国和徐雅现今生活也算得上平 平淡淡中不乏温馨甜蜜。两人恨不得天天腻在一块 儿，但两人又都不是扭扭捏捏的个性，故两人也就这 么慢慢地相处着。 这天，徐雅和周卫国约好午后去散步，于 是刚吃完饭就赶去周宅了。 当徐雅走进周家，从佣人口中得知周卫国 正在书房中时，就自己转去找他了。 适时，从房中传出记忆中某个熟悉的声 音，带着无力和规劝意味，“哥，现在国共正是势同水火， 你难道就打算一辈子躲在这么一个宅子中不问世事了 么？我们都是黄埔军校毕业的学生，难道不该为了这 个国家再奋起么？” 是了，这是周卫国的弟弟刘志辉了。现今国 共又起战火，以卫国那般个性，想必又是要参军去的 吧。徐雅不由得感到心里空落落的，难道短暂的相处 后又是别离么。但是她的身体已经等不了他再一个五年 了。 正黯然着，周卫国那平稳的声音渐渐响 起，“小辉，你知道我的身份其实是很尴尬的，曾经 的国民军官，后来的八路军军官。两者之间的战争我势 必是不能也不会介入的。中国人打中国人，这得多让人心 寒呢。为了上位者的权力，牺牲的却都是中国士兵的生 命。更何况，我现在有要守护的人了，我不能再失去她 了。 徐雅的情况，周卫国一直是关注着的。在 这段时间，徐母曾经找他谈过徐雅自从出了他们生活 良久的小村，已经晕倒过两次了，说是先天的毛病所 致，身体的虚弱再加上心血管的闭塞，让她的生命时 时处在危险之中。 在刘志辉来之前，他便已经决定带着徐 雅前去德国，德国的医疗水平比中国要先进得多，对徐 雅的身体疗养肯定会有不一样的作用。 “好吧，哥，既然你已经这么决定，我自 然不会逼你，远离这一切也好。”闭了闭眼，刘志辉心 中叹息着，他这个二哥果然还是拒绝了，来之前就有被 拒的准备，此时也没有多大的失望。但是可惜了二哥那 杰出的军事天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