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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吧原创】夏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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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以为一生很长,原来也就这么不痛不痒。
曾经我以为等待是最痛苦的折磨,原来也不过弹指流年。
曾经我以为你的爱遥不可及,原来我早已得到。
曾经我以为可以长相厮守,原来终究是妄想。
曾经深爱的你现在各方?可还记得那个爱穿红衣的女孩,和她痴痴守望的永恒?
曾经随回忆逝去,我终在最美好的年华错过了唯一的你……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5-10-01 22:35回复
    睁开眼,这个世界我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他。
    据说那是因为他胡闹被父皇打了,不得已跑来产房,又不得已碰到我正睡醒,于是悲剧发生。
    我大声的哭闹起来,引来了一众奴婢,他自然也就被发现了。要我说,他其实就是蠢。明知道会有人进来,还不好好藏着,居然不知死活的玩着我那红色带花边的衣角。
    他是我叔父,算起来他其实也不比我大几岁,可辈分摆在哪里,有人的时候我往往都只能规规矩矩又十分憋屈的叫上他一声皇叔。
    这个时候他总是故作笑靥的摸摸我的发,一脸大人样。
    可我从他黑白分明的眼中看到了寂寥,知道他其实和我一样并不开心。
    他喜白衣,又总是一幅谪仙的模样,于是我最爱嘲笑的就是他,我说他打扮的这么嫩实在不符合年龄。
    他笑问如果不问年龄,我觉得他是多少岁。
    我答芳龄十六,青春正好。
    他怒,苏惜我才十一!
    我笑着打趣,差不多拉,反正你总归是比我大的。
    这个时候他就会不作声,周身散发着一股怨气,尽管我一直没能弄懂那怨气从何而来。
    那一年,我八岁。
    待我九岁,他已不在身边。九岁之前的事情我淡忘了很多,唯记得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那里面映着我的倒影。
    我想我的眼里也一定是有他的,因为他总爱望着我的眼睛出神,一望就是一盏茶的时间。
    记不得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了,只记得那一年雪下的很大,我得知他要离开的消息飞也似的冲到城门口,索幸他还没走。
    我拉着他的衣角问为什么要走。
    他看着我,眼底隐隐露出痛苦:“苏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现在我就在走自己的路。”
    “可你并不快乐!”我倔强的拉着他,好像这样就可以留住他一般:“别走,或者你带我一起走!”
    他无奈的看着我,摸摸我比他矮一节的头:“苏惜,别闹。”
    我知道他做这个动作就一定不会让我跟去了。于是我松开他腰间的手,退后一步。
    看他转身,要跳上马背,我急促的跑上前,用力的抱住他。
    那是我第一次抱他,他比我想像中还要高不少。他转身,错愕的看我,脸红红的。我想我的脸也一定很红,但还是昂着头,故作镇定:“你要早点回来。”
    “好。”他笑着,粉嫩的脸蛋上泛着红光,我轻轻的放开他,强忍着泪看他骑着马,被骑兵拥护着淡出我的视线。
    我不知道这一别会是多久,但我知道我现在就开始想他了。
    他呢?也会在想我么?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5-10-01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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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01:5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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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他之后,我回宫哭了很久,直到眼睛都哭肿了,却再没有听到他戏虐的声线。他以前总爱挖苦我,挖苦完之后又会跑来安慰我,说是要听话。他不知道,他的话我总是愿意听的,尽管在那之前会先小小的倔强一下。
      几天后,我旁敲侧击的问母后苏晏去了哪里,她说他去了韩国,是去做质子的。
      我不懂质子是什么,只是相信他会回来,相信他的话是会兑现的。
      然而我等了一年两年,直到成年礼都没有再见到他。那时我已经十五,料想他也该十八了。
      现在父皇逼着我嫁人,想来是没人会逼他的,因为他在别国,哪里没有亲人,他是成不了亲的。不知为何,我竟有些欣喜,他不会娶别人,那很好。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5-10-01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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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帖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5-10-02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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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常去的地方是宫殿的后花园,那里有我们为数不多的回忆。
          少时的他总是爱拉着我,满院子的捕蝴蝶,可实际我们一次也没捕到过。
          他笑我实在太过蠢笨,这么简单的事也做不来,不愧是公主命。
          我说他也不是也捉不到,和我一样的蠢。
          他总是要强的,闻言会松开我的手,然后转身继续捕蝶,小小的身影格外清晰。
          有一年我病了,躺在床上恹恹的样子,他来看过我一眼,后来就不知去向。
          宫人们是在后花园找到他的,那时他已冻的浑身冰凉,却依旧倔强的不肯回来。
          “我要等蝴蝶。”宫人说,那时的他格外的认真。
          “王爷啊,这个天哪里来的蝴蝶啊!”
          “可苏惜喜欢。”
          “……”
          后来还是我从床上爬起来找他,要不然这事传到父皇耳朵里,免不了又是一顿打。
          我知道父皇其实是很爱这个弟弟的,但是他有时也会恨铁不成钢。
          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那个样子,孤独的身影衬上白色显得愈发清冷。
          我就说他不适合白色,这样的他看的让我格外心疼。
          “苏晏,回去吧。”
          他错愕的抬头看到我,俊秀的脸上闪过一抹怒气,他着实是不常生气的,今个儿的气来的有些古怪:“谁让你来的?”
          我委屈的看着他:“谁让你大冬天的不回屋好好呆着,反到这里来吹冷风。”
          他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将外套解下,披在我肩头:“回去吧。”
          “你也一起!”我拉起他的手,他的手可真冷,但是我没有放开。
          “好,”他回握住我,小大人样的拍拍我的肩:“我们一起。”
          回来后,我就是一场高烧,据说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却依旧固执的在床边守着我。
          我想,他没有在傻傻的去找蝴蝶就好。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5-10-02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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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关告急了好些天,父皇日益操劳,瘦了不少。
            可我除了有些许心疼外,并没有任何表示。其他宫的公主们或多或少,都为父皇准备了一大堆的补品,我想我终于知道这个国腐败的缘由了。
            但我并无心去制止她们,国终归是要亡的,既然都知道了,垂死挣扎又有什么用?
            不可否认,我对父皇的疏离与苏晏有关。十二岁时终于知道了质子的含义,我方才理解当初他离开时为何那般的苍凉,那般痛苦。可他终究是去了韩国,我再也无能为力。
            我总是在想,父皇为什么一定派苏晏去做质子,他明明有不少儿子。想了很久,终于接受了那个最不愿相信的理由。
            父皇爱他的皇位,而苏晏是他的威胁。真可笑,苏晏离开时明明只有十二岁,料想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干出什么事来?顶多就能耗点朝廷的俸禄罢了,可是父皇终归是容不下他。
            就在这几日,父皇出征了,据说是为了提高士气。我觉得他再如何也是徒劳。前些天在城楼上望见远方的硝烟不断,现在想来这个国也撑不了多久了。
            我唯一觉得庆幸的就是他不在这里,至少这样他不会再有危险。
            母后这几日身体极差,太医来诊断过了,说是操劳过度。
            这我也只当个笑话听听,母后现在躺在床上想起来都难了,必定是生了大病,可是太医局的药几乎都给其他皇室子女糟蹋光了,唯一剩下的一点也被父皇带走,现在宫里的医药资源可谓是空空如也。他们这么说,我也理解,但终究不能放着母后不管。
            听说朝阳公主那里有点治疗头痛的草药,于是我就去找她,结果被拒之门外。
            丫鬟说这公主太不知礼数,我来了竟也不知要开门。
            我闻言只是笑。现在世道这么乱,宫里的人大多都想趁乱逃跑,既然要逃跑自然就少不了要带些药材,出于自身利益,她们定不会将草药给我。
            至于礼数,都要被亡国的人了,哪里还在意你是皇后之女还是其他,到最后不一样都得死?
            我回宫,这一趟出行终究无果。
            母后看见我回来,悲哀的说她要死了,让我好好活着。我心里只是嘲讽,活着?凭什么活着?国都要被破了,她也要离世,我还有什么理由活着?
            或许还有一个理由,等他。可那个理由现在看来已经微不足道,我不想他来,自然也不会再等他了。他该有他的生活,他会拥有幸福,可他的幸福永远也不会是我。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5-10-02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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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到会再遇见他,在那个红叶飘飞的秋日。
              那时父皇已经出征八个月了,母后不久前才刚刚出殡。
              我着实是个冷情的人,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对于母后,我的映像少之又少。
              从小她只爱吃斋念佛,很少理睬我,也很少和父皇在一处。母后面对别人总是故做清高的模样,我只觉得她虚伪,明明每晚都会为了父皇哭,却从不承认,她的确够虚伪。
              我的童年几乎都是在苏晏的陪伴下度过的,他本就不是个善良多事的人,我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概就是说我同他了。
              我知道我是喜欢他的,自他离开后就知道了,可我从没有机会像他表白,这次他回来,我却什么也不想多说。
              “你不是去韩国了么,为什么回来?”我看着他如玉的脸庞,漠然。
              “我来接你。”他也看着我,眼睛却再也不复往昔的纯净,哪里萦绕着一团迷雾,我解不开,也无力去解。
              “你这个时候不该回来的。”我叹息着,不再看他。
              他却说这是他答应我的。
              我想他完全可以把我的话当作一纸戏言,全不作数,可是他没有,我也不见得有多开心。
              “跟我走吧,这里不安全。”他拉起我的手,却被我用力甩开,我不想拖累他,真的。
              红色的丝绸在空气中划过好看的弧度,他无言。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5-10-02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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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为什么没人看[LOUDLY CRYING FACE]难道我不够帅?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5-10-02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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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01:4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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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促的迈着步子回房,他没有跟来。
                  分不清我当时的心情,只觉得他不回来多好,他回来了我就一点也不想死了。
                  躺在美人榻上听到有人敲门,我没有动作。
                  “公主,朝阳公主来了。”
                  我微一愣神,原来不是他。
                  “进。”
                  门徐徐打开,门外的女孩笑靥如花。
                  “你笑的真噁心。”我毫不吝啬的夸耀她,她竟也不哭不闹的坐在我身边:“公主觉得噁心了?正好,我也不想再装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想来她还有下文。
                  “是苏晏让我来的,他让我劝劝你。”她依旧雅致的笑着,而我并没有太大反应。
                  “苏晏现在在韩国,韩国主待他不薄,允许他来魏国接一个人。”
                  “公主,那个人就是你。”
                  我看着她,沉默了会,指尖隐隐泛白:“他让你来的…所以母后的大病是他的手笔,你不肯开门也是他指示的吧。”
                  “是”她眼眸含笑,一副温婉的模样。
                  她走后,我静坐了很久。看样子是苏晏害死了我母后,原因出奇的简单,只因怕我为了母后不忍跟他离开。
                  他把我想的这么善良,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对于他做的一切我不觉讶异,他向来是那样的人,只是对我略略有些不同。
                  为什么不同,我把这归结于儿时的情谊。但我终究是不会同他去的,这是原则。
                  想来他也知道,于是第二天晚上就把我绑走了。
                  看着远离的故土,我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带我走,其实殉国也不错。
                  他说有那么多公主被关在深宫中等死,不差我一个。
                  我笑了,他却没有。只是认真的看着我:“苏惜,现在你就只有我了。”
                  我又顿觉得好笑,他一向自认理智,今天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于是我问:“你弄死我母后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一句吧?”
                  他皱眉,嘴角却上扬了:“苏惜,你还是这么爱毁气氛。”
                  我低下头,是啊,我一向这么爱毁气氛,也不知道怎么营造气氛,所以才从未在最好的时候告诉他,我欢喜他。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5-10-04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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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更正文,来点人看吧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5-10-05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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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的一场大雨席卷了整个城市,窗外粉瓣落了一地,赫然一副破败样,侧耳却闻见鸟鸣,真是顽强的鸟儿,这样的天气还有这般生机。
                      我细数着窗前的桃树,不多不少九株。这些粉桃原本是十株的,后来被风吹倒了一株,所幸大雨没有再灭了一株去。
                      “苏惜,怎的又在发呆了?”他不知何时进了屋,坐在木椅子上对我笑的正欢,孩童的天真让我不由软了心肠。
                      “你呢,怎的又逛到我这儿了?”我问他,红衣随风而动,舞的轻盈。
                      “唔,天凉了想看看你有没有多穿些衣服,”他忽而哀怨的看我:“不料你还是一身单衣。”
                      “习惯了,再说我也不觉着多冷。”我走进,依着他坐下。
                      他愣愣的盯着我的红衣,面色复杂:“算了,终究是劝不过你。”
                      他名为北柒,为魏国公第十九子,如今横竖不超过十岁。长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皮肤白皙,长大估计又是个祸国殃民的美人。
                      他陪我坐了会,便去了。一个人的时候我最爱想心事,苏晏将我送来这里后没几天就去了父皇那里,具体干了些什么我无从知晓,算算日子他也去了半个月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5-10-05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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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我就更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5-10-10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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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话的来更文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5-10-11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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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着两个男孩回家,我隐约觉着不安,又不知这不安从何而来,于是放宽了心,不再纠结。
                            “苏惜,你和苏晏到底什么关系啊?”北柒咧着嘴,笑的格外清丽。苏晏将我带来未曾说起我的身份,只说我叫苏惜。
                            不过只是名字也足够让韩国公等聪明的人猜到我与他的关系了。在韩国,估计也就只有北柒会傻傻的认为我同苏晏只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唔,”我略一迟疑,抿了口杯中的茶水:“我们…是青梅竹马。”
                            我没有骗他,我同苏晏确实青梅竹马,只是身份微妙些。
                            “哦,”北柒明显失望的低下了头,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抬头,眼睛亮亮的望了眼被我们忽视很久的男孩:“苏惜,这是我朋友,黎璟!”
                            于是我点头,赞叹北柒变脸的速度的同时,又觉得这段介绍熟悉。
                            似乎曾经在哪本册子里看到一段相似的对白:
                            “兄弟,这是我女人,XXX。”
                            想起后我不禁一抖,茶水差点翻出:“你女人?”
                            两个男孩皆是一愣,继而北柒红了脸,那娇羞的样子让我浮想联翩。
                            我想他下一句可能是“苏惜,你是如何知道的?”
                            不料他说得却是:“苏惜,我还没有成家呢,怎么会有女人。”
                            “那,男人呢?”我不甘的眯了眯眼。
                            “怎么会有男人,我……”北柒怒,两眼红红的,莫名的引起我的欺负欲。
                            “我们不是断袖。”刚要说话,就被黑衣男孩抢了去,对了,这个男孩叫黎璟。
                            我点点头,或许真的是我误会了:“北柒,有他的消息了么?”
                            此刻的北柒还没有从悲伤中缓过来,对我不理不睬。果然是个可爱的小孩,我笑。
                            “苏晏在前线似乎没干什么正事。”说话的是黎璟,他的眼底很深,从那里我看不到一个孩子的纯真。
                            “那他干了什么?”我好奇。
                            “他要弑兄。”
                            我微一蹙眉,没有说话。我知道他是怨父皇,却没想过他会要杀他。也罢,这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我无从插手。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没几天就可以到韩国了。”黎璟依旧淡淡的样子,仿佛全不在意,我注视着他,他这个样子真是像极了苏晏。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48楼2015-10-16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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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01: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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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49楼2015-10-16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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