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纪年吧 关注:2,348,258贴子:45,258,530

回复:【原创】庭院深深深如许(古风 虐)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4)心悦君兮君不知
少年本是讲着自己对那句诗的见解,可讲到一半的时候杜姩问了问自己有没有亲人,就又聊到自己的哥哥身上了。
在回过神,发现杜姩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
也许只有哥哥会认真听我讲话了,无论内容多么枯燥无味,无论他说自己多么不争气,还是和爹爹一起宠着自己。
想到这里,少年叹了叹气,当年自己硬是要嫁给阿竹,即使知道他当时已无比厌恶自己,已容忍不了自己还是用了关系让自己如愿的入住祁王府。这样的自己,阿竹究竟该多厌恶呢?怕是找不到一个好处吧。
只不过他不后悔,因而阿竹的一个笑容便可让自己身置暖春。
“唔,抱歉我刚刚想到一个故人了”杜姩回过神,看到少年有些失落的表情连忙道歉。
这是他的弟弟呢。和他眉眼三分似。
此时的天已到一更多,杜姩看着少年乌黑的眼圈,默然“去睡个好觉吧”他说。
少年点点头,自己已经快睁不开眼了,若是再讲下去,许是要在此就地而眠了。
兜兜转转到了柴房,打开门像是商人见了上等的玉器,解了衣衫躺在木榻上就这么入了眠。
他经常做梦,梦里的阿竹只是对着自己一人虽下一刻下一画面便是冷眼相对。
可是他的阿竹啊,是自己最喜欢的,是自己朝思夜想的,是自己只要发呆或是做梦都会出现在脑海中的。
是自己最喜爱的人啊!也是自己的丈夫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6-02-10 22:46
回复
    要是阿竹喜欢我就好了,少年脸上浮上傻笑,就连睡觉都不安稳了,少年翻个身,睡去。
    少年喜欢磨牙,喜欢蹬被褥,喜欢说梦话。喜欢任性,喜欢黏人。也喜欢阿竹。
    (祁王视角)
    每日的公事繁多,等到全部解决已经到了半夜。
    现在小姩估计已经睡下了,虽然知道可自己却忍不住走到小姩的房间前。
    再回过神就到了小姩的面前,坐在一旁看着杜姩消瘦的脸庞,替他掖了也被褥。
    小姩怕黑,所以总是在木桌上点盞昏暗的烛,烛火打在杜姩的脸上,朦朦胧胧。
    突然有丝丝凉意注入,祁王环视一周,发现东南方窗棂未关,他轻声向那走去,悄然关上了窗。复又折回想着自己留下吧,褪下了衣衫,睡在外侧,环住杜姩。
    也许是不舒服,杜姩扭了扭身体,这样就刚好进了祁王的怀里了。也正和祁王的心意。
    两人也就这样相拥而眠。谁的心事谁不曾知,谁的心意却付西风。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6-02-13 00:40
    回复
      2026-09-26 21:24: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5)
      近几日气温骤降,大地被覆上了一层白雪,鸟类大多也向他处迁徙,本来想着入冬了应是无聊之极,可院里的红梅却是傲霜而绽,杜姩索性让少年陪着自己去赏梅。
      红梅在朝内是出了名的清高,因此,不论是有钱的宦官还是卑微的百姓,给女子取名时都会优先取个梅字,就连以前醉红楼里与自己处得甚好的一个侍奴也唤作青梅。
      ‘公子若喜欢摘一支也无妨。’少年见着杜姩得手放在一枝红梅上犹豫不决,心想杜姩应是喜爱便开了口。
      这御花园虽然是皇帝的,但一些达官贵族还是会来观赏,或是随意折几喜爱的花,皇帝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现在的实权根本就不在他手上呢?
      ‘不了。’红梅开的盛,虽然有过‘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之说,但红梅清高,自己这污秽之人又有何颜面自占呢,只是远远看着便觉得知足。
      少年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宽大的袖子过了手,衣着单薄。
      回想着清晨杜姩向着阿竹提议说是御花园的红梅开得极盛,想着过来一睹芳容,阿竹听完了一脸宠溺,摸了摸他的墨发,叮嘱着多加几件衣,说是多加几件,其实是把杜姩裹得像个粽子罢,到了最后阿竹送杜姩上马车时仍旧有些担心,知道杜姩喜静又不愿随从跟着,便对着自己说着关于杜姩安全的问题,可惜自己当时只顾着开心了,什么也没听进去,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欣喜,毕竟没有几次会对着自己说话呐。
      杜姩嗅了嗅红梅的暗香,弯了弯嘴角,转头看到少年无神的瞳孔,看着远方,寒风刺在脸上向刀片一样,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了,自然不冷,带起衬以皮毛的兜帽,过去握住了他的手,总会不知觉的就把他当成弟弟来看呐,还正当自己这下贱坯子是他兄长家的男主人了吗呵
      让少年回过神来的是手上传来的一阵暖意,眼前是杜姩放大的面孔,少年突然愣住,眨了眨眼,收回自己的手。
      ‘抱歉,我看着你觉得很冷,就帮你暖了暖手。“杜姩笑着,看着少年没有露出不信任之类的表情,心里松了一口气。
      是我的谎话说的太真了,还是他根本就不在意呢?
      呐,要是我生来也向红梅那般清高,他也许就会注意到我了。


      48楼2016-02-18 16:59
      回复
        告诉我,为什么没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6-02-19 22:20
        收起回复
          到了正午,少年思忖着自己的阿竹此时应该下了早朝,该是开口把杜姩叫回去了,要不然也许又要担心了,可抬头看到杜姩却是久盯着一枝梅,竟是喜爱到这步田地了吗?
          无端的,自己那个恨铁不成钢的兄长浮上脑海,记忆中他也是喜爱着红梅,衣襟和袖口也喜欢绣些盛放的红梅,还记得小时候调皮,喜欢恶作,把兄长天天拿手里把玩的一把折扇弄坏了,当时心想糟了,这肯定会挨一顿家法,但其结果却令人出奇意料,出乎意料的事兄长只是瞥了一眼跪在中央瑟瑟发抖的我,走过去拦下了老爷子即将要落下的铁棍,让我走了。如今回忆起,仍记得仆人在耳畔对我说大公子不惜千里赶到长安去让人绘了一副红梅图在扇面上,入手还没两天。唉”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回去吧”
          “遵命”少年抬眼望望天,好久没有人来关心我了。
          到了屋中,瞬间升上来的气温环住了少年的身体,变得暖洋洋,他帮杜姩解下斗篷放置一旁。
          环顾四周发现除了自己与杜姩再找不到第三个人的影子,这时辰阿竹也应该回来了阿。没由得涌上心头的一阵担忧,但随即又是失落,阿竹肯定不会有什么事吧,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祁王阿。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6-02-21 23:07
          回复
            四周寂静着,少年自从嫁给了祁王之后,话少了许多,而杜姩此时出着神,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在听到推门声的一瞬间,少年和杜姩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果不其然的是自己的阿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喜静厌喧的祁王。
            自己喜欢的人却又在下一秒在自己的眼前变戏法的拿出一个包扎好的黄纸,虽然不知道里面包着什么,但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杜姩看着祁王手上的黄纸,闻到香味的一瞬间自己似乎知道是什么了,城北那很有名的烧鸡吗?
            “看你这瘦的,就只剩满架骨头了”祁王打趣,将黄纸放在木桌上拆开,烧鸡的香味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长安到城北需要几个时辰吧。
            杜姩看着祁王不甚利落的掰下鸡腿递给自己,笑意浮现。
            也是个很好的人呐,要是没有苏谨自己肯定会喜欢的。
            可惜的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少年轻轻带了房门,之后望望天,还在飘着雪,气温还是很低,现在的自己还是一个人。
            赏赏雪吧,它与你一样孤独。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6-02-27 10:14
            回复
              转着,画面就突然换到了后院,后院是一块荒废了的院子,自己听说过可还是第一次来这,也好,散散心吧自己这自会逃避没用的人。
              周围的翠竹已经泛黄覆盖了一片雪。
              独自走着,恍惚间看到前方有个影子修长而高挑,是自己出幻觉了吗?阿竹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他不是和杜姩在一起吗?
              再往前走一些,隐约的吵骂声传进耳膜,晃了晃昏沉的头,气温也使自己的头清醒了些。
              不远处的人影清晰的印入眼睛,阿竹的弟弟与一个看似纨绔子弟的人在争吵,似乎也不是,好像是闹些矛盾吧,反正也不关自己的事。
              在祁王府呆了将近五年的时间,关怀与疼爱没有得到,只是学会了不要多管闲事,少说些不该说的话,敛下自己的傲慢与轻狂。
              “你的小男宠要走了还不去追”轻挑的语气从背后传来,声音很大。
              虽然少年并不是说话的人口里那个男宠,但却硬生生的止住脚步。
              雪下的大了些,风呼啸的刮着夹着脚步声。
              “呦,看你的男宠有点瘦,怕不是天天在虐待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6-02-27 10:14
              回复
                一只手突然搭上少年的肩,这让少年有些难受,低下头,有些过长的额发垂着挡住表情,只看到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嘴唇。
                “我是祁王妃”
                搭在少年肩上的那只手的主人不屑的哼了声“若是说那个从青楼里来的小倌是祁王妃我还信,就你?祁王妃?你在做梦呢”
                他说完还没有一片落叶落下的速度,就被少年压倒在地,也就须臾之间,少年把这个说话轻挑的人脸打的青肿,在之后,轻挑的人翻过身回手。
                梅映琰(祁王的弟弟)看着雪地上扭打的人,像是在拼命一般。
                不过刚那番话说的确实很过分,小姩即使从那种地方出来可他却是自己眼里最纯洁的人。
                多年在边境从军让自己的臂力超乎常人,单手将那个说话轻挑的人分开。
                “不要以为靠着唐叔就能无法无天,唐叔照顾我梅家三代,功不可没,但这份荣誉不是你该玷污的”梅映琰看着鼻青脸肿的人“唐叔就你一个儿子,唐采你不要弄成个纨绔子弟伤了唐叔的心”
                梅映琰看着唐采满不在乎的脸,忍住想一拳打上去的欲望,离开。
                唐采此时的心里也不爽快,相比梅映琰心疼自己那个天天只会唠叨的老头子生了个不孝儿子之外,唐采现在只想泄恨。
                刚好,旁边就有一个人可以出气。按着自己的手指,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被人打可以当做被狗咬了一口,但是这狗居然还是一个不要脸的男宠?
                还非要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祁王妃,呵,大白天的做梦吧,溯竹眼光再不济也不会看上这疯狗,唐采瞥了一眼躺在雪地里的少年,两眼空洞无神,脸色快跟雪一个颜色了。
                这不会是死了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6-02-27 10:14
                回复
                  2026-09-26 21:18: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6)
                  将近年底了,府里上上下下都开始置办年货。一瞬间原本冷清的府邸就被渲染的热热闹闹。
                  让人感觉有些温暖了。
                  少年从刚摘的红梅中挑拣着,突然眼前一亮,选了枝还是花苞的插在白瓷瓶内,红梅倒影在窗纸上还真是好看呐。
                  他坐在木倚上喘着气,从上回在唐采手里捡回一条命后,发了几天烧,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即使是干一件小事,也能累到喘气。
                  当初那几天还没有多注意,到现在想想可能是一种劫数吧。
                  “诶,你听说没,郡主要回来了呢”
                  “是那个胖胖的郡主吗”
                  “是啊我们又要倒霉了听说那郡主的脾气大的很就跟那个非要嫁给王爷的人一样”
                  门外的侍女说话声音不大,口中的郡主是这偌大旳王府里唯一一个肯听我谈心的人。
                  如果回来了自己就有段时间可以不无聊了。
                  思及此,心情突然清朗了些许。
                  少年眯了眯眼,最近不知怎么的开始嗜睡,呆在一个地方久了坐在椅子上都能睡着,不过都睡得不安稳罢了。
                  好希望趴在阿竹怀里睡。
                  正当快睡着的那一刻,许久无人问津的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熟悉的脸孔。
                  依旧是偏爱他一颦一笑给心尖莫大颤抖。
                  “最近很喜欢睡觉吗”祁王看着少年,而少年也眯着眼睛看着祁王。
                  少年点了点头。
                  祁王听完眉峰一蹙,走到少年旁边将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
                  他身上的檀香安心,少年拉着祁王的衣袖,像多年以前还是无知懵懂时拉着他的手说着胡话。
                  “快到下一个年头了”
                  少年也快陪了祁王七八年了。
                  “阿竹背我去看看夕阳吧”
                  ……
                  祁王没有说话,背着昏过去的少年一步一步走到了医馆。
                  今日或许是中毒了吧,偶然听到下人们谈论他,才想起他快陪了自己七八年,而自己除了给他了个空有其表的名分什么都没给。
                  自己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他做过什么自己也会感动。
                  所以走着走着就绕到了他所住的屋门口。
                  哪里是柴房,自从小姩来了他就再也没有享受过高等少爷的权利,过得日子估计跟那市井乡民差不多。
                  或许更不如。
                  推开门看到他眼睛已经忍不住要闭上了,他最近嗜睡,这个问题自从自己发现了之后便没让他照顾小姩了。
                  本以为他会去看着病结果他却是在屋子里自我放纵,对自己身体不管不问的一副颓废样。
                  转头看到桌子中间的白瓷瓶中插得红梅还是一朵小花苞。
                  那瓶子有些眼熟,但又记不清了,或许是自己送他的吧。
                  回过神发现他抓着自己的衣袖靠在自己身上就睡着了。
                  抚了抚他的背,消瘦。
                  背起他像他所期望的,像他所羡慕小姩那样。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6-03-19 21:11
                  回复
                    好久不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6-03-19 21:11
                    回复
                      将他平放在榻上,准备为他掖好被褥,转身的时候不能大幅度动弹。
                      也许他的手一直抓着我的衣袖没有放过,可惜我现在才发现。
                      欲衣为他把了把脉,神色一如往常般平静。
                      “这命算是葬在你手上了”他对我说着。
                      我装作听不明白。
                      “我将他托付你一段时间”我扫了扫还未清醒的他“拜托”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6-03-25 20:31
                      回复
                        第六章完


                        64楼2016-04-06 21:29
                        回复
                          (7)
                          阳春三月渐渐代替了寒冷的冬夜。
                          北星郡主也从翰林院回了府邸。
                          祁王府书阁。
                          “阿歆,你这字还是如以前一般好看。‘郡主拿着少年刚写的诗对着明亮处反复看着。
                          本来直呼长辈的名是没有礼数的表现,可无赖的是北星郡主非要喊着少年的名阿竹与母妃都挺宠爱她的,所以便随了她的性子。
                          ’长大了。”少年看着笑容满面的郡主,有些感慨。
                          他识得祁王时,约莫着五岁初,当时还是个调皮捣蛋的家伙,见着祁王生的清冽,与同龄人有些不合的冷清气质,就想着去捉弄捉弄他。但没想到自己还没实行就被祁王一个眼神吓得退了回去。本来这事应是羞愧不敢在有的,可自己偏偏是个另类,一次没成,就想尽办法来拨弄他。当时的自己总以为是看不惯他高高在上的样子
                          可现在想想,自己怕是当时就想着引起他的注意力了吧。
                          也是可笑之极。
                          不过拨弄是没成功的,反倒自己这小心思被看穿了,那时候的路上,隔几米便能听到自己与祁王的名字。
                          当然故事在他们眼中编的如何,我是不得知的。
                          这事过了没多久,上天便又给了一次机会给我。
                          我先前把心思都用在博得阿竹注意力上了,四书五经就落了一大截,而我偏偏又是个懒散性子,任你死缠烂打就是听不进一句话的那种,这急坏了我那带兵打仗还不忘记我的学业兄长和本来就已经被我气得不行了的父亲,我当时怡然自得,现在后悔莫失。之后,也不知兄长是如何得知我的小心思的,在某一天我赖着床日上三竿时,他敲着锣鼓在我跟前说着,若是在不起来,你的阿竹便要被抢走了·~~
                          兄长的尾音好听,但那时却有一副活生生的纨绔子弟勾引良家妇女的风流。
                          我不记得我当时听完这话是什么反应了,但兄长在之后某次谈话中说道;“若是那天你的阿竹真被抢走了,你肯定要比现在更加激动,然而要是那个对手你毫无胜算,就像战败的将军一样,家世可保你平安,但你可能就夜不能寝了。‘
                          兄长文武双全,这话说得有理,我自嫁来祁王府,睡了不过一月安稳觉,自杜姩进府,便再也没独享过阿竹。


                          67楼2016-04-06 22:08
                          收起回复

                            (8)
                            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平淡,北星回来后我暗淡的生命里多了一束光,闲来时和她一起去树林里游走,或是书阁里阅读诗经,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阿竹面前度过的。北星这丫头,看起来一脸懵懂其实啊,什么都看得出来。
                            给北星贴上今年流行的梨花钿后,端看了一番觉得没什么差错之后,带着她去了正室。
                            今天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不远处看到正室里坐着许多人,走近一看,确实没有一个嬉皮笑脸的。
                            我转头看了看北星,她一脸无知。
                            但是她肯定知道。我加快了脚步,他们不可能因为我这么兴师动众,梅映琰前些日子远征蛮荒,阿竹几天前被调去赈灾,而今都回来了。
                            “跪下”
                            被阿竹猛地一喝后回过神,本能的意识到应该是自己,可正准备跪下时,北星跪地的声音传进耳中。
                            “不说些什么吗。”
                            我知道阿竹于心不忍,即使面无表情,手背暴露的青筋看起来有些狰狞。
                            ‘我喜欢他从不后悔。’北星不卑不吭‘那件事也是真的,并且还是我主动地’
                            说到这,我突然明白了,往后退了几步站在北星旁边。
                            北星还在豆蔻的时候恋上了一个将军,怎么想见的我记不清了,可是在当时那个将军便已经有了妻儿。虽然北星在知道那个将军有了妻儿之后颓废了一阵,但颓废一阵后,北星开始猛追那个将军,不过最后无疾而终。


                            71楼2016-05-22 15:07
                            回复
                              2026-09-26 21:12: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你居然说出这种话。“阿竹从一旁的仆人手中抄起铁鞭’今日我便要替父母好好惩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我一愣,眼前的北星就从刚出阁的小姑娘变成了现在这个丰满的女子,在一愣,北星背部已经血肉模糊,不过顷刻之间,我仿佛看到了北星有些明显的腹部,是错觉吗?
                              肯定是伙食太好而养出的肥肉吧。这么想着我走到北星身后为她挨罚。
                              阿竹习武出身,刚刚在北星身上看起来用了很大的力,但是阿竹这么重感情的人北星怎么犯错都不可能重罚的吧,所以就把怒火洒在我身上吧,我什么都可以承受的。
                              ‘阿歆。’她转过头,眼泪冲花了我给她描的妆‘抱歉’


                              72楼2016-05-22 15:2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