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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孟】此生喚做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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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發文文咯,表嫌棄呦虐點好嗎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1-07 00:10回复
     背景介绍:(注介原著片头)
    尘世有国,名曰钧天,立国三百二十八年,国主啟昆登位十六载,钧天国势渐微,诸侯并起。
    天权依仗昱照山天险,自成一派,偏安西境,物厚而财丰,少与他国往来。
    北境之天枢,盛产良驹,精铁,枢人善机巧筑建之术,后纳开阳于其版图之中。
    东南之天玑,奉巫仪,重农耕,风俗自成一体,得玉衡归附。
    唯西南之天璇,马强而人壮,新王登位数载,开疆扩土之势渐盛。
    世人鲜知,越支山以西,雾澜江以南,另有一国,名为遖宿,此国因地形之势,不与他国通人烟,世人亦难窥其真容。
    啟昆帝空有天下共主之名,几方诸侯各自为政,天璇、天权、天枢率先立国,以王者居之,天玑隐而不发。
    瑶光,乃钧天直隶属国,下辖金矿数座,数代以来掌管天下铸币之务。
    钧天历三百二十九年,天璇欲吞并瑶光,遣军攻之,啟昆帝以天璇叛乱为由发兵围剿,一则以此挽帝国颓废势于眉睫,二则欲籍此重建帝国之声威,却不料被天璇国君心腹刺杀,从此天下大乱!
    本文主要讲述天枢国君孟章与臣下仲堃仪(原著更改向,会涉及很多原著剧情及本人更改)其他国家只是带入剧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1-07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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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5 02:4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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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天枢有三大世家,这三大家族亦是天枢实际掌权者,国君孟章本是闲散王爷,在三大家族共同推举下为王,实则受三大家族牵制,做得傀儡帝王罢了!
      少年帝王心有鸿鹄却不得不隐忍多年而不发,唯有臣下凌司空真心待之,处处辅佐,而今天下大乱,各国均在招贤纳士,自认有几分宏图之志的文士都在寻觅名门,以求拜在门下学习,继而得以重用。
      凌司空去替孟章巡视世情,回来与孟章细说并有意让孟章去学宫之中走一趟,只盼能寻些寒门士子成为孟章以后的左膀右臂,孟章也正有此意。
         那日初到学宫,闻众学子在讨论自己新政,正是一览贤才的好机会,跟着夫子去了学堂。见他们讨论的激烈,夫子小声对孟章道,学子们胡乱之言 ,王上切莫放在心上。孟章侧目,无妨,双眼却再离不开正侃侃而谈之人,似是有些说不清明的感觉。
      只听那人又道,苏师兄若是真想听,在下便忘言几句,王上新政,在下并未细看,但方才苏师兄所言,并不敢苟同,与其说王上新政动摇了国本,不如说是门阀不愿让利于民,以在下浅见,新政的确削弱了门阀贵族的势力,短期内必会招致他们不满,但只要王上施政之势强横,用不了许久,便会让天下人知道,这实则是予民以利,予天下文士以利,难道这不正是富民强国之本吗?
      孟章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士子,字字珠玑,句句在自己心坎儿上,当真是遇到有人知我,如若自己不是天枢的王,想必会和他成为知己吧!
      夫子一直在看着孟章和仲堃仪,微笑道,堃仪啊!平日里你少言寡语,怎的今日侃侃而谈?仲堃仪颔首,学生今日斗胆多言了几句,心里却想:王上此番做派当真是合了我的意,若真有机会,我定要为王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抬头见夫子身旁站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氤氲光华之气,却又有人中龙凤之姿,竟一时生出想护他一世的念头……
      夫子看出王上对仲堃仪的论述有意,便让仲堃仪多说几句。仲堃仪正视夫子,王上只考虑了富民强国的根源,却未能在诏书之中,让天下人看到如何施政的策略,只怕天下文人之士在看到这份诏书时,还是会有所犹豫的!
      孟章听了仲堃仪的话也觉考虑不周,便问道:那么依你所见,应当如何行事呢?学生认为,吸引天下高士来我天枢为其一,知人善用为其二。孟章打断了仲堃仪的话,你说的虽有道理,但他国能者,尤其声名鹊起之士又为何愿意来我国屈就这微末的官职呢?仲堃仪微微抬头,学生想问他国能者,名声再大,可熟知我天枢国之民情风貌呢?若是不知,如何能以己之所学,代君巡守疆域?退一万步,就算他是能者,若不愿屈就,那也只是眼高手低罢了,这样的人,为君者,不用也罢!在下出身贫寒,知百姓不易,世族大家还要与民争利,不顾国本……夫子道他们再说下去便如孩童争吵,让他们回去以此为题,写篇文章。
      孟章与夫子细说了此人,夫子低声问道,王上,您中意仲堃仪?孟章只说,现在说这还太早,日前凌司空说让本王来学宫走走,本王便来看看,果然让本王耳目一新。心中却想,本王当真是中意了仲堃仪!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1-07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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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會就發,今天發燒好難過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1-07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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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一生唯得此一人
           孟章回到宫中便遣人宣了凌司空,与他谈论今日学宫之事,凌司空又向孟章说了今日调查的结果,孟章微怒,想不到偌大的天枢国,也就是靠着这些矿脉和牧场来填补国库的空虚。
          凌司空此时极为心疼孟章,还未及弱冠,就要受这样大的压力,如若没有人来分担,他怎能承受的住啊?无奈只能道,王上请宽心,若真能如那位士子所想,收回世族大家对这些的特权,也许就真的迎刃而解了。
          孟章点头表示赞同,本王应当早些去学宫转转。凌司空却觉人才时刻都有,若要收归己用,则需徐徐图之,方得周全。孟章向凌司空看去,爱卿是觉得此时用新人不妥吗?
          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王上方才说那日学宫士子不过二三,如今仲堃仪定已是名声在外,如若王上此时给他官职,会受世家所限,与其不高不低,不如王上留在自己身边做个舍人,反倒不会引人注目。孟章觉此法甚好,但又想到苏翰(三大世家之一)说他侄子在学宫学习,才学不浅,可随王伴驾,将仲堃仪留在身边定是困难重重,但心底的声音告诉他无论如何,即使所有人都反对,也要将仲堃仪留在身边。
          孟章双目凝视窗外,乱花飞遍,琉璃金瓦,却显冷瑟萧条,莫不是本王心中太过清冷?随手执起茶碗,碗中已不见水汽,冷透了,晃了晃便又放下了!
          凌司空看着眼中氤氲之气甚重,眉头紧锁的王上很是心疼,双目微转,王上!人在局中,所见都是目力之所及,如果跳出局外,便可一览无遗,此刻恰逢天玑立国,不正是个大好时机吗?孟章深思凌司空之语,似是云雾消散,嘴角微微上扬。
          这笑容映在凌司空眼中竟如朗月当空,可见这仲堃仪在王上心中地位较自己只高不低,凌司空心中很是吃味,但于他而言,王上开心比什么都重要,这样想到,便是仲堃仪也稀罕,难道这就是所谓爱屋及乌?孟章贝齿朗目,笑容不减,凌爱卿当真是个妙人。凌司空想,如今这话你只对我一人讲,以后怕是再无可能了……
             第二日早朝,苏翰便问道,王上此次带队出使天玑的人选,可有了定夺?孟章神情冷峻,此次只是去朝贺天玑国君称王,并非十万火急的大事,本王想选几个年轻人去历练历练。
          苏翰赞同,王上能这样想是好事,说起来几个世家的子侄,如今多在学宫承教,以臣之见,不如挑几个机敏知晓礼仪的后辈去天玑国走一遭。孟章心里甚是不耐烦,但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巧了苏上卿,学宫夫子今日正好来与本王对弈,他教的学生,定是最为了解,我们听听他的意见可好?夫子被宣进殿,孟章说明了缘由。夫子拱手,王上要在学宫选拔人才,下官便斗胆推举两位学有所成的士子,一位是苏上卿的侄儿苏严,此子是可造之才,另一位虽是出身贫寒,却刻苦读书,各面与苏严不相上下,名叫仲堃仪,写得一手好策论,为人也有几分见识。
          苏翰剜目如刀,出使别国并非儿戏,在世家子中挑人,至少礼数周全,纵使年轻,也不至于行差踏错,丢了我天枢的脸面,一介布衣士子难担此大任!孟章早知他会如此,却免不了心中气愤,苏上卿所言有理,但夫子毕竟了解,向本王推举之人亦然不会差错,既然如此,就命苏严为主使,仲堃仪为副使,再带几个得力之人便是,将苏严与仲堃仪分别安排至轩仪阁东西堂吧!明日启程也好方便些,爱卿们退下吧,本王乏了!
          苏翰虽察觉此事蹊跷,却并未在意,毕竟侄儿在旁,谅他小小仲堃仪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孟章行至寝宫,整个人是欢愉的,心下的石头终于放得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1-07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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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自是相看两相仪
            傍晚十分,晚霞如火映空,映得庭中面冠如玉的少年,如谪仙般,观之若画。一回眸更是芳华流转!小顺看的痴了(小顺人设是孟章身边的小太监,自小便是孟章陪侍,待孟章真心真意),便是自小看着,亦被少年王上的俊俏所震撼。
            小顺,嘴角该擦擦了,孟章笑到。
            啊……啊,王上,您说什么?
            同我到寝宫换身衣服去吧!本王……突然甚是想见仲堃仪。
            孟章换了身常服,月白色内衬,绿色轻纱,配上金黄色腰带,缀一枚素净玉佩,并未像平日里束了发髻,只是随意用绸带微系,额前几缕青丝微垂,孟章挑了挑眉,小顺,你看本王这身扮相,如何?
              小顺呆愣了片刻,心里思量,王上从未对仪容有过言语,怎的今日这般?抬头细看了孟章,王上当真是惊为天人!
            孟章对着铜镜笑了笑,嘱咐小顺,无论谁来都说本王已经睡下了,什么事明日再议,你定要帮本王拦下来人。小顺道一声,王上放心!
            孟章抬脚出了寝宫,心里有一丝迫不及待,自己这是怎么了?摇摇头快步走向轩仪阁,对着守门宫人打了手势后,轻声交代了一番,便推门进了庭院。
            正见那人在树下仰卧,月光有些清冷,照在他身上却分外柔和,孟章缓步过去,静静地靠在树上,垂眼看着这人,此人并不若寻常俊郎男子那般,面如雕刻,他脸微微有些圆,明明心有凛然之气,在这样一张与世无争,悠闲自得的面孔下,竟不显突兀,如那皎月般,散落星辉!
            似是察觉有人注目,仲堃仪睁开眼便看到神仙似的人儿,一双灿若星辰的眼,在黑夜里,居然熠熠生辉,整个人笼罩在月光下,更是光彩照人。
            仲堃仪看的有些出神,一时竟忘了言语,孟章也静静地看着!好一会子,仲堃仪才想起此人正是那日学宫之中的少年,真是完全变了样子。
            仲堃仪有些尴尬,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闲来无事,知这轩仪阁观星最是为妙,便过来了,见你在这,也没扰你,你却为何在这?孟章明知故问道。
            仲堃仪明朗的双眸眨了眨,明日我将出使天玑,被王上安排在此,见这院中月光甚好,一时起了兴,那日在学宫之中,与兄台一见如故,却未来及知之姓名,甚感遗憾,不料今日竟在此巧遇。
            孟章笑了笑,突然心起玩意,我便不说与你又如何?
            仲堃仪见他笑的如孩童般狡黠,亦回了句,那以后便随了我的名罢!你看如何?
            两人闲聊片刻,孟章向仲堃仪问道,为何你要入学宫学习?这样于你岂不万分艰难?
            是啊!记得我初到学宫求学时,学宫士子将我阻在门口,冷眼辱我为牲畜,还道这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我回他,“都说天枢学宫夫子教的是经史子集,士子学的是礼义廉耻,今日一见不过尔尔。”与他们几经争执后,夫子闻声而来,我将求学之心说与夫子,有幸得夫子青眼才入学宫,虽甚是辛苦,但我自认有济世天下之心,定要做出个样子!
            孟章知仲堃仪辛苦,但看着他眉宇之间神采飞扬,整个人精神奕奕,心里更多的是欣喜,念及明日一早便要启程,也不便再多谈,反正以后日子有的是……,说了一小会子便回寝宫了。
            仲堃仪本是不喜与人交谈,但见孟章却也不知怎地,莫名就想都说与他听,知轩仪阁这种地方不是常人能进来的,只当孟章是哪个世家子,虽讨厌世家子,对孟章却是满肚子的好感,这似是有些矛盾,但不能以字盖篇啊!笑了笑便不再想,心里高兴,也去休息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1-07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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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君王此心照孤城
              次日早,正是苏严与仲堃仪出使天玑的日子,一行人在宫门外拜别孟章。孟章对苏严道,你叔父和学宫的夫子都向本王举荐过你,此次出使天玑,你可莫要让本王失望啊!
              苏严自是信心十足,还请王上放心!
              好了!本王就送诸位到这里,愿大家一路平安!
              只是说话时,眼睛却从未离开过仲堃仪,似是这话只对他一人说。一行人行礼谢过王上时,孟章却是扶了仲堃仪起身,单独与他说话。
              本王还记得有人对本王说过一句话,置身局外方可一览无遗,此次出使天玑国,这句话你要牢记,明白吗?
              仲堃仪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昨日与他闲聊的神仙似得人儿居然是王上。更是大骇,这人霸气,果断,眼神凌厉,还是昨日那个明眸皓齿的少年吗?看着王上现在这个样子,心中竟是说不出的心疼,这种内敛、沉稳是经历了多大的磨难才能显在一个少年身上?
              孟章见仲堃仪心神游走,方说:仲卿怎的不想回本王话吗?
              啊……啊不是,王上,臣……臣只是……
              好了,记得本王方才说过的话就好。
                仲堃仪双手作揖,微臣谢过王上,臣明白了!
              待与仲堃仪交代完才让一行人起身 ,苏严神情不悦,心起妒意。
              在行路之中,仲堃仪细看了地势,心里做了计较,又对当前经商与局势作了分析 ,心中已然有数。
              一路上,苏严对仲堃仪使着绊子,仲堃仪却不予理他,也正是这样,在路途中遇到了他此生最好的兄弟,公孙钤。两人相见恨晚,交说甚久,又一同到了天玑,仲堃仪找到苏严却被苏严羞辱,公孙钤出面解围,使得二人情谊更是增进。
              公孙钤虽是天璇人,但为人正直,心胸开阔,光明磊落,仲堃仪为交友如此,倍感幸之!
              天玑国典众人只是表面排场,之后便要各自归国了,仲堃仪与公孙钤相约一叙。
              仲堃仪对公孙钤说出心里之言,能结识公孙兄,真是意外之喜,在下心里悦之。
              两人都是读书人,平日里规规矩矩,公孙钤更是谦谦君子。
              我看仲兄亦是心中有沟壑,不会臣居人下太久,这画虽不是价值连城的稀罕物,但我看仲兄面貌,日后必定大有作为。正如这画中之苍松翠柏,傲然迎风,在下有心将此画赠与仲兄,留做纪念。
              仲堃仪双手接过画作,心里高兴,多谢公孙兄!
              公孙钤第一次见到仲堃仪时,便觉他们的剑,似乎有互引之感,今日有幸能否借仲兄此剑一观,拿在手里就仿佛与自己的剑共鸣,难道这就是惺惺相惜吗?
              此剑,乃是家父遗物,公孙兄若是有兴趣,他日有缘,在下定当与公孙兄切磋切磋,世人都说宝剑随主,亦是有灵,定是公孙兄与我有缘!
              仲兄以后定是天枢重臣,今日借此薄酒,预祝仲兄能够更进一步。
                今日本来是想看看公孙兄是如何看待现今的天下局势,没想到公孙兄先以道点醒我了。
              这天下。日后只能更加纷争,不过,这也是你我一展抱负的契机啊!
                仲堃仪心下了然,公孙钤当真与我一样,有抱负之心。
              与公孙钤道别后仲堃仪便回去了,回去收拾好行囊,与苏严一道离开天玑。
                行至夜晚,先寻了山间残屋打算将就一宿。
              刚刚坐下便来了二人说雨天路滑,其中一个摔伤了腿,想要在此留宿,苏严不肯行与方便,仲堃仪却想夜晚路滑别再出了什么事才好,便将二人留下了 !
              不一会早前在天玑相识的乐师,慕容离也到了此处,烤火取暖了一会,大家便都有些睡意,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睡意渐浓却听见有人喊,有山贼!苏严吩咐属下抵挡山贼,自己也起身过去,仲堃仪劝他不要冲动,山贼求财罢了!并让慕容离也去躲避一下。岂料,苏严道自己是世家子弟,如若退缩,简直是败坏了苏家名声,还大声呵斥仲堃仪。仲堃仪只说,名声重要还是命重要啊,给你无上的死后哀荣,你看得到吗?苏严嘲讽仲堃仪不知什么是大家气度!仲堃仪却道:无论你平时多不待见我,我们今天保命要紧哪!苏严不予理睬,冲了出去,怎知这些并不似平常山贼,倒像是刺客。
              仲堃仪见事态紧急,大喊道,苏师兄你且进去避一避,我来抵挡一阵。便与那些人打了起来。
              待结束之后,与属下一同回屋,却发现苏严已经死了,两名之前留宿的人也不见了,却不知苏严是死在山贼手下,还是那两名谎称腿瘸之人的手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1-08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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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1-09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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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5 02:4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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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烛下与君谋国策
                  仲堃仪这一去甚久,孟章觉得似乎有些想他,知他今日归来,很是开心。
                  仲堃仪双膝跪地:叩见王上,微臣有罪,还请王上宽恕。
                  到底何事?你与本王细细说来。
                  那日晚间,突遇山贼劫物,当时微臣想着保命要紧,劝苏师兄弃了身外之物,先寻个妥当的地方避一避,但苏师兄执意不肯放下,世族大家的身份,终是不敌山贼,遇刺身亡,微臣无能,未能救得苏师兄脱险,还请王上恕罪。
                  孟章心下捏了一把汗,还好他的仲卿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转念却神情严肃,毕竟苏严是苏翰侄儿,这才初任官职,便遇刺身亡,而仲堃仪却好好地回来了,这怕是又会掀起风波,不过本王定要护仲堃仪周全。
                  为让仲堃仪安心,只得说道:这么说来,此事不怪你,你起来吧!
                  仲堃仪大感吃惊:多谢王上!
                  苏翰这时突然跑来,抓住仲堃仪的衣服,大喊还他侄儿命来!
                  这正是孟章担心的,但也无奈,站起身来说道:苏上卿!成何体统!
                  王上,苏严在归国途中,竟然身亡,此事必有内情,不是遭遇山贼那么简单!
                  苏严冷冷的盯着仲堃仪:跟着苏严的人回报,你们同时遭遇山贼,为何他死了,你还活着?
                  仲堃仪神情恐惧:回苏上卿的话,当时微臣劝苏师兄保命要紧,但苏师兄却斥微臣寒门出身,不知何为大家气度,他说不能做出有损国体之事,拼死也要与山贼一战,当时微臣拗不过他,无奈双拳不敌四手,还是没能救下苏师兄。
                  苏翰更怒:混账,你还我侄儿命来!
                  看着仲堃仪被苏翰抓得这样狠,又这样大声训斥,孟章甚是气愤……更多的……是心疼。
                  苏上卿!本王方才已经说过了,等查清楚事实,自会给你一个交代,在本王面前,还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苏翰挣脱了两个劝说他的小太监,王上你分明是在偏袒此人!
                  孟章面沉如水,目光如炬,来人!送苏上卿回府,此事改日再议!便不再看他……苏翰气急而走。孟章知道他与苏翰硬抗对他而言没有半点好处,只是他不能不管仲堃仪。
                  仲堃仪看王上这样护他,心中感动,也惊讶于王上竟霸气至此!转头已见王上走远,便快步跟上去了。
                  行至殿中,与王上细说此次收获,以及自己观察的天枢、天玑等地的地形风貌,说道天枢与天玑接壤地区,有一十分难行的路,而且是天枢与天玑的唯一通路。仲堃仪建议,将过去与玉衡国(现依附天玑)之间的道路再次开通,这于天枢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仲堃仪说的仔细,孟章听的更是仔细,极为赞叹仲堃仪的才智,只是出使一趟,竟将各国之事细分如此,只这一条通商策略,便能缓解国库的空虚。
                  仲卿何以想到通商此路?
                  微臣在去天玑国的路上,有幸结识了,天璇丞相府中的幕僚公孙钤,向他旁敲侧击过此事,他们此去天玑,也是为了交好天玑,这仗一时半会儿是打不起来了,眼下正是充盈国库的大好时机,如能将此路开通,即使到时有所变故,也是能对天玑有所压制的。
                  孟章轻笑道:来人,传本王谕令,从明日起,升仲堃仪为通事舍人,随王伴驾!
                  仲堃仪见王上高兴,自己心里也甚是高兴,不知怎地,只要王上一笑,似乎所有烦恼都烟消云散,这笑容竟比冬日里的阳光更为暖人。
                  微臣谢过王上!
                  朱红漆木,烛火微光。孟章批阅了奏折,宫人为孟章更了衣,打算睡下,却想起仲堃仪。心道,午后才与他分开,怎的这会又想起他了……正在此时,有人来禀,仲大人在殿外求见!…….快传他进来。
                  仲堃仪进来见孟章只着中衣。王上,微臣扰了王上休息了!
                  无碍,本王现下也睡不着,仲卿这么晚来,所为何事?
                  王上,这是与其他三国通商的国书,微臣在国书中,细述了,与那三国通商的要点,还请王上示下。孟章看了看仲堃仪,将目光转到文书上。
                  言之有物,有的放矢!看来给你个微末的通事舍人,当真是屈才了!只是这国书中,似乎对天璇国的条件十分优渥,这是为何?
                  他们与天玑只是表面言和,早晚会有一战,而我天枢并不比天玑富庶,有朝一日,出现变故,天玑定会将我国尽数吞食,因此需得早作打算。
                  你有如此远见,甚好……说着按下了印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1-09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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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还有一事请奏,微臣想亲自带国书前往天权,不知王上意下如何?
                    去天权?为什么?
                    天权与我国虽有千里之遥,但却是四国之中最为富庶的,为了向天权显示我国的诚意,理应派出使团前往。
                    此事,还容本王,再考虑考虑!
                      心想:苏翰那边定是难于商量,也是不舍仲堃仪啊!(小仲才刚刚回来,小绿有些舍不得喽咩)
                    全凭王上定夺!仲堃仪心里却想:原来王上还是有些不信任我的……也许是世族大家那边王上不便商量吧!(哎!仲大人你想多了,你的王只是舍不得你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1-09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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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惟愿执手好河山
                      孟章派给仲堃仪一方居所,此处甚是清幽怡人,又在宫中挑了些,手脚麻利的人,到府上当差。仲堃仪觉王上思之周全,又命人在府门两侧挂上灯笼。
                      凌司空来到内殿,见孟章心事重重。王上可是有什么事烦心吗?
                      本王确有一事悬而难决,爱卿来得正是时候,不妨与本王一块儿琢磨琢磨。本王那日准了仲堃仪,与各国通商的提议,可仲堃仪想出使天权,这事怕有些难办。
                      王上是指苏上卿他们?
                      正是,当初苏翰的侄儿死在归国的路上,他恨不得让仲堃仪偿命,而被这些提议所影响的,首当其冲是这些门阀世族,若是当几大世家联合发难,恐怕本王也有些为难啊!
                      王上,何不借此机会,制衡门阀世家呢?
                      爱卿的意思是?
                      王上施政的最大障碍,就是门阀世族,门阀世族他们眼中看到的是利,心中想到的是权,他们之所以能在朝堂上如此强横,隐隐之中竟有与王上分庭抗礼之势,凭借的无非也就是这两种。王上正好可以假借通商之名,启用一批新人。第一步,削权;第二步,便可与之争利了。
                      爱卿的意思是,可以重用仲堃仪。
                      仲堃仪一人不足以撼动世族,更何况要为王上对抗世族呢!在羽翼未丰之时,不妨耐心些,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孟章本也有济世治国之心,奈何受世族大家所牵制,现下里,他想同仲堃仪和凌司空一起,想尽办法,给世族大家来个措手不及,然后一步一步实行自己的计划,直至最后与他们一起俯瞰大好河山!
                      天气有些阴沉,仲堃仪让管家下去休息,今日困得早了,也想睡下。
                      将书简合上之时却听外面有动静,熄了灯,执了剑,躲在帘后,待刺客进来便见,一着明黄衣服之人从天而降,宛若神人,虽来人甚多,却奈何仲堃仪武功甚高,不是对手,跑掉了一个,其余的被系数了结,却没问出是何人派遣,不过仲堃仪想也知道,定是那苏翰老贼。
                      福伯从房间里出来,吓得瑟瑟发抖,仲堃仪让他派人去廷尉府据实禀报,他便马上退下去办了。
                      孟章听到仲堃仪遇刺的消息,心里简直要流血,知他无事,才放下心来。
                      清早起来的孟章就知今日早朝定是又要与他们激辩一番了,不过为了他和仲卿的未来,倒也不觉得太难过。
                      本王决定颁旨,设立通事署,主理与别国通商事宜。
                      王上,此事臣不敢苟同!
                      苏上卿认为有何不妥?
                      敢问王上,这通商,通的是什么商?为何要专设一个署衙,我天枢并非是锁国闭关之政,不管是本国的商贾,抑或是他国商贾,生意往来,时常有之,况且,从来未出过什么乱子,为何此时要另行管理?
                      其他朝臣也纷纷赞同苏上卿所言,并求王上收回成命。
                      几位为什么觉得不能设立这样一个署衙呢,其中有何理由,可否说于本王?
                      那么敢问王上,既然设立署衙,那么又由谁担任署官呢?
                      仲堃仪!(我们的小王上一说到他的仲卿就满满的自豪呢,霸气外露,护夫狂魔小葱,哈哈,哎呦呦,我又在这星星眼了!!!)
                      苏翰面部狰狞:此事万万不可,仲堃仪乃一介寒门士子,如何能担此大任!
                      其余朝臣也道:我天枢向来没有通事署,就算新设署衙也都是由三大世家之人出任,所行的,也是沿袭多年的规矩,王上若冒然更替,只怕,难以服众!敢问王上,可是对我三大世族有何不满之处?又或是对天枢商会所依之规,有何不满之处?竟突然改弦更张。
                      这话既然你们问出,本王不妨将心中所想,说与你们知道!天枢商会,名为商会,实则被你们三大世族操纵,而天枢商会每年德利多少,交于国库又有几何,想必你们比本王更清楚,本王设立通事署,并无改弦更张之意,或者,你们三大家族,可否愿意与本王签订一个契约,若是通商之事出了什么差错,世族一同担当责任?
                      不错,仲堃仪确实是一介寒门,但本王早已颁布诏令,愿天下人都来为我天枢效力,若是我国区区一介士子,都无出头之路,那你们让天下人,如何看我天枢?
                      几人商量一下,担责任的事还是交给仲堃仪吧,以后也有借口将其铲除!便同意了。(方方土啊,你可长点心吧!你看看你家小葱为了你做了多少啊!)
                      凌司空咳得很是厉害,也不知为何?身子平日里还是很健朗的,怎的就病了呢。仲堃仪为凌司空倒了一杯茶。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1-0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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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王上让你来此的意思吗?
                        知道!
                        通事署这个位子可是不好坐啊!
                        在下一早便知,唯有迎难而上啊!
                        王上常常受到世族大家的掣肘,每次施行新政,总会困难重重!
                        仲堃仪点点头,门阀世族,如今是新政推行最大的绊脚石,他们仗的,无非是朝中盘根错节的关系。
                        凌司空又道:牵一发而动全身,于朝政亦是同理,快刀斩乱麻,固然果决,但是,也会伤及其他。
                        在下所意,并非是直接铲除,在下少时在乡间见过蚕农剥茧,明白其中徐徐图之的道理。
                        凌司空大感欣慰,孺子可教啊!看着仲堃仪的眼神,竟是一种要将所有事托付于他之意!
                        池中之水碧绿清澈。偶有几条鱼嬉戏波间,古亭如旧。孟章来此散心,却见凌司空和仲堃仪也在,便遣走下人,自己在旁偷偷听着!见仲堃仪走,方出来与凌司空说话。
                        谈及方才与苏翰等人的交谈,凌司空却咳嗽的愈发厉害了,孟章一脸担心,赶紧上前扶住凌司空,要不要找人来看看?
                        没事,微臣身体无碍。
                        孟章却还是担心,凌爱卿,先歇息去吧!多休息几日也可。
                        王上不必担心,过两日,微臣便启程去边关,两处防御要塞几近完工,微臣只有亲眼看着才能放心哪!
                        爱卿不必如此着急,多休养几日吧!
                        微臣近日觉得身体愈加虚弱,恐怕时日无多了,微臣此去,只怕是回不来了,所幸,王上,如今你并非孤家寡人,惟望仲堃仪,能够早日为君分忧。回头,微臣将那两处要塞的图纸,呈给王上,以后,这些事,只怕要托付给仲堃仪办了。
                        孟章心里难过却也无可奈何,只道了句,爱卿保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1-0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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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今生难得一知己
                          仲堃仪派人将手书定要交与天璇公孙钤,公孙钤打开看来,是一份通商清单和地图,便问信使,主人是谁?
                          信使只说,公孙大人看信便知,我家主人还说,若是大人得闲,明日申时,他在城外镜湖等您,您往东南面走,那里有个茶亭。
                          公孙钤打开信方知是仲堃仪,便回了信使,告诉你家主人,明日我定当准时赴约。
                          第二日公孙钤去赴约,见了仲堃仪心情大好。
                          多日不见,听闻公孙兄升任了御史大夫,我此次来的匆忙,还未及带上贺礼,便将我这随身玉佩赠予公孙兄,以表心意!
                          公孙钤接过玉佩,见玉佩背面刻着仲字,便知是仲堃仪心爱之物。仲兄见外了,你怎么会来天璇呢?
                          仲堃仪环视了四周,有些话我还是想亲自说给公孙兄听,旁人,我不太信得过。
                          公孙钤挑眉,事关那幅地图?
                          上次,我随使团去天玑。在边境处,我曾注意到,原先玉衡国的那条故道,自从玉衡归附天玑之后,官道就被封闭了,如今,若是能够打开,日后,必有大用。
                          公孙钤质疑了一下,日后?你是打算?
                          仲堃仪双眼神采奕奕的对着公孙钤,各国都有自己的问题,我等要是想有所图谋,还需得早作打算,公孙兄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天枢三大世家盘根错节,你此次提议的通商之事,怕是要受到阻挠,这条路,不好走啊!仲兄。
                          仲堃仪依旧微笑,走什么样的路,行路人心中便早已有了决断,好走,难走,都得往前走。何况我是寒门出身,在这世上。根本就无路可退。如今乱世,于我便是机会,你说这是命也好,是妄想也罢,总归是个机会啊!
                          公孙钤执起双手,仲兄高论,在下受教。
                          当今天下,乍看风平浪静,可是,只需少少的一点外力,便能够打破,与其等着哪天别人来动手,倒不如自己先动。
                          四国之中,论府库丰盈,当属天权,论国力强盛,当属天玑,天权自执明上位以来,闭关锁国,鲜少与他国交往,而天玑则不同,横梗于你我两国之中,所幸的是,天玑王蹇宾与国师貌合神离,才给你我一个喘息的机会。
                          公孙兄所言甚是!
                          仲兄可想好怎么做了?
                          仲堃仪喝了一口茶,表面上是以通商之名,由商贾来打开玉衡的故道,实际上,官道旁,还有一条小道,是经营私盐私铁的商贾们,进出天枢的通路,明路是走给蹇宾看的,就算日后出了什么事,他要动手封路,我们也不伤筋动骨啊。
                          公孙钤眉头微皱,此事最然可行,但是做起来,却是危机重重啊!仲兄,你可想好了?
                          我说过了,没有退路,唯有一争!
                          公孙钤知仲堃仪的想法,又对仲堃仪甚是信任,好!那此事,我便应了下来,日后仲兄有何需要,只要不危及天璇国的利益,我定当助你一臂之力!
                          仲堃仪双手作揖,多谢公孙兄!仲堃仪本就与公孙钤交好,现下又得到应允,心里高兴。
                          公孙钤与仲堃仪见面后,又飞鸽传书与慕容离,让他司机行事,小心天玑国师,信尾写道:盼君安好,愿来日一聚。
                          此时天玑国,觉天枢开玉衡故道,是在算计他们,便派王上的心腹爱将齐之侃,截断此路,谁知齐将军骁勇善战,竟连攻下了天枢五座城池。
                          三大世家商量去天玑议和,孟章也很无奈,怕是所有的责任又会都指向仲堃仪了。
                          天璇丞相找到公孙钤告知天玑攻下天枢五座城池,并封了玉衡故道,公孙钤有些慌了,便问道,天枢王城可还好?仲堃仪可还好?
                          丞相说并无大事,公孙钤才放心与他交谈天玑国领兵之将齐之侃,讨论一番,都觉此人是将星现世。丞相又说了公孙钤,你对仲堃仪是关心则乱啊!可莫要因此误了国中大事啊!(总觉得天璇的老丞相好懂的样子,嘿嘿,是不是呢?)
                          苏翰与其他两大世家对割让城池的事情作了分析!苏翰道:那姓仲的黄口小儿,只怕是当初出使天玑之时,便与蹇宾的人暗通款曲了。
                          其他二人也觉得事有蹊跷,怕是他们早已商量好的,不然,那日战报传来,王上怎的就痛快的答应了割让城池?这不是王上的行事风格啊。
                          苏翰老谋深算的说,咱们三大世家,现在就是王上的眼中钉,肉中刺,哪怕是将城池送与他国,也要先除了咱们,我看咱们定要先除了他的左膀右臂,凌司空命不久矣,仲堃仪也莫要让他成长起来!既然王上早已部好了局,那我们便不能让他得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1-09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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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知君伤矣吾心伤
                            仲堃仪带着两名侍从回天枢,眼见就到城门口了,突然出现数名刺客,各个武艺高强,仲堃仪不敌,背上被砍了一刀,侍卫拼死抵挡,才替仲堃仪开了一条路,让他得以回王城。
                            苏翰率众臣请王上暂停通商。
                            孟章大怒,那岂不是要失信于天权、天璇两国?
                            苏翰争执,那也总好过给天玑把柄,使其继续进犯我国。
                            孟章不甘示弱,他们不过就是想截断玉衡故道,何来继续进犯之说?
                            苏翰仰头,天玑国,来势汹汹,五日内便夺了我国五座城池,使我天枢的军心浮动,若真与之一战,只怕讨不了什么好处。况且天玑若真是存了心,还怕找不到,攻打咱们的借口吗?
                            孟章双目微寒,你们都觉得苏上卿说的有道理吗?
                            正在此时,小太监来告诉孟章,仲堃仪受伤之事!孟章心痛了一下。大声道:今日到此为止,散了!便匆匆去见仲堃仪了。
                            走路之中,孟章问小太监仲堃仪伤的严重吗?只听小太监说,背部挨了一刀,一尺多长的口子,胳膊也挨了一刀,医承们已经过去了。孟章只觉两眼发昏,怒喊道:他的侍卫呢?小太监说只剩下一个,其余的全都殉国了。孟章彻底愤怒了,看来这些刺客真是精心挑选,混账至极!
                            孟章走去,只见仲堃仪正趴着,医承在为他上药,纱布之中都是血色,孟章心疼的要死。完全不见方才的怒气,轻声对他说:你可还好?
                            仲堃仪听到是王上的声音,极轻,却饱含关心,心里微热。微臣无碍,令王上挂心了!
                            孟章抬眼看向医承,他伤势如何?
                              仲大人受了皮外伤,已无大碍,但失血过多,最好还是静养。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孟章语气特别柔软,忧虑的双眼一直看着仲堃仪。可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微臣不知,看起来,像是死士,微臣无能,令侍卫折损,我……
                            先别说了,你活着就好!
                            仲堃仪看着这样关心他的王上,心中荡起了涟漪,直直的看着他的王上!
                            半晌,孟章摸了摸自己的脸,仲卿你盯着本王作甚?本王脸上有花不成?
                            不是有花,王上你比花好看多了!刚说完便突然回过神来。王上……王上……我……微臣胡乱言语……微臣……
                            孟章笑了。见你这样,本王便放心了,看来伤的不是太重。
                            ……
                            王上,微臣还有一事禀报,微臣处事不周,累我国连失五城,实属死罪,还请王上责罚。
                            仲堃仪拱手作揖,孟章看着难受。替他披上衣服,手却触及到他伤口。仲堃仪“嘶”了一声,却不知这声低吟扰乱了谁的心。孟章却并没有停下,当手划过仲堃仪的背,不知为何,心慌意乱,竟下意识的在他背上连抚数下。
                            他(仲)的背带着温度;他(孟)的手却冰凉。触及之时,两人竟如冰火交融,一时间心猿意马,意乱情迷。
                            仲堃仪抬起头见孟章目光迷离,唇色红润,恍惚之间,便已将自己的唇附了上去,辗转反侧,直至二人感到窒息,才都缓过神来。
                            只见孟章耳朵通红,装作不在意,转移话题道:此事你不必再说,本王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不在乎这点损失,只是我们现在需要思量,怎么应付天玑再次进犯。
                            仲堃仪觉得孟章这样太过可爱,对刚才的举止更是想打自己一顿,见孟章不提方才,便也不提。只接道:天玑会暂时熄兵,因微臣已与天璇商定,天璇将向边境增兵。一来,是为了制衡天玑,量其无法同时与我两国敌对;二来,玉衡故道本就是幌子,往后我国向外传递信息,可择私路。
                            孟章眼中精光微闪,仲卿此话当真?
                            不敢欺瞒王上,天玑国师与上将军本就不和,他们之间也是暗潮涌动,是以,短期内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动作。
                            好!你先别说了,就算你这些是皮外伤,也伤的太重了。刚才,在朝堂之上,苏翰率领那些世家臣子,口口声声说要停止通商。
                            仲堃仪担心道:王上!
                            孟章看仲堃仪担心,便说,此事,不提也罢!你先安心养伤,等伤养好了,才好继续为国效力。
                            微臣,愧对王上,方才……微臣一时……
                            好了,别说了,此事本王只当你受伤烧昏了脑子,便莫要再提,说着便起身走了。
                            仲堃仪看王上逃也似得,不知不觉得笑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7-01-14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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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5 02:3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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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亦师亦友终成灰
                              苏翰在朝堂之上,质问孟章,此次我国被天玑攻占五城,如此大的罪,为什么仲堃仪不必承担?众臣子附议。
                              来人 !叫仲堃仪到此处来。
                              不一会,仲堃仪便来到朝堂。
                              微臣参见王上。
                              来人,赐座!
                              仲堃仪知孟章待他好,却也不想让孟章为了他得罪苏翰等人。便慌忙跪下,微臣有过,不敢坐。
                              孟章看着仲堃仪:苏上卿他们来找本王问罪了!
                              微臣行事欠妥,令我国连失五座城池,臣领罪。
                              苏翰上前:五座城池,就一个罚字能顶吗?你这是死罪,判你剐刑也不为过。
                              孟章气极,用力拍了桌案。苏上卿,这是要代替本王理政吗?
                              老臣不敢,老臣失言!
                              仲堃仪道:王上,苏上卿也是忧心国事,此事由微臣而起,所有责罚理应一力承担,无论王上如何责罚,臣无怨言。
                              如此,那就把仲堃仪贬回通事舍人。
                              苏翰大喊:王上,你不能这样。
                              孟章与苏翰对峙,我怎么不能这样了?当初同意通商,是本王的主意,大家也同意了,仲堃仪的权力是本王给的,要怪,也只能怪本王识人不清,听苏上卿的话,这是要连本王,一并责罚。
                              王上息怒,苏上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贬职作罚也未免太包庇仲堃仪了,这根本是对他有利!
                              本王也知诸位忧心国事,可是,事已至此,杀再多的人又有何用?本王心意已决,此事以后不用再提。
                              孟章看向仲堃仪,至于你,就留在宫中思过三个月吧!
                              仲堃仪又是感动,谢过王上!
                              天玑因天璇向边境增兵,表示不妥,天璇派了公孙钤与侯爷同去天玑和谈。说是和谈,实则各有目的!也只是徒增两国嫌隙而已。
                              公孙钤说话也有些小私心,为了仲堃仪,但于国之大事上,也是思虑周详。又向天璇王上说了许多仲堃仪好处 ,劝说,与天枢交好才是最为有利的。自己也不想看仲堃仪一败涂地。
                              三大家族已然打算除掉仲堃仪,便抓住王上身边管事的把柄。逼他在仲堃仪和王上之间,挑拨离间。又命人假扮仲堃仪在酒楼内与人喝酒,让管事看到,以便说于王上。
                              已是秋季,天枢王宫之中的花却并未见少,水中的鱼儿也仍是欢脱。孟章与仲堃仪在庭中信步闲聊。
                              仲卿,你是否觉得那日,在朝堂上,苏翰等人咄咄逼人。
                              是微臣行事不够周全,累王上忧心了。
                              没事,降了你的职,这事也就过去了。
                              王上,微臣只是觉得,这世族在朝堂的势力盘根错节,时日越久,越会后患无穷啊!
                              孟章微微吹了吹热茶,此事非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想必你也知道,本王当初是怎样上位的。
                              微臣,略知一二。
                              门阀想要立个傀儡,凌司空当年一直提点本王四个字,韬光养晦,本王是借门阀世家之手,篡了这天枢的王位,当初双方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这些年来,本王并非不想削弱他们的势力,只是,本王当真是,孤家寡人哪!
                              那凌司空呢?微臣以为他有安邦治国之能,王上为何只让他领司空之职?
                              凌司空啊!凌司空现在身染嗽疾,怕是时日无多了,他说他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看遍我天枢的山川河流,所以本王才给了他司空之职,让他以修筑城池之名,去满足他最后一个愿望。
                              我天枢虽与其他三国并立,但有先天不足之处,所以凌司空让本王招纳贤士,却不想那日去学宫之中,碰到了你!你于本王是独一无二的,静水流深这个词,你当记好了!
                              王上,微臣受教,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你可否说与本王听听?
                              如欲取之,必先予之,或者换句话说,微臣所做之事,能一石二鸟。
                              凌司空派人传来信笺:仲堃仪通商之策受阻,王上想必近日甚是忧心。臣以为,王上不必操之过急,仲堃仪是寒门出身,想必心性坚定,断不会因为一次受挫,便灰心丧气!仲堃仪此人,王上可重用,但不可使其锋芒太露。
                              合上信笺:凌司空,本王如今,还要劳你牵挂……唉……当真是……
                              正在此时,宫人快步跑来。
                              何事如此着急?
                              王上,三日前,凌大人他……亡故了……孟章听后快步跑向此人,却未站稳,直接率倒了,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7-01-14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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