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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至爱sasuke 原创】光阴(长篇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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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7-09-27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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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的呼吸平缓,身上看不出严重的伤痕。而当她的手碰上佐助的皮肤时,那灼人的温度令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掌心立刻亮起莹莹白光,涌入他的身体。
    “……发生了什么事?佐助怎么了?”律克制不住地皱起眉,这种异常的情况让她隐隐不安。
    “我……不知道,我们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咬了佐助一口……”提起之前发生的事,樱眼中又浮起水光,“然后佐助就……一直昏迷……”
    “……咬?”
    捕捉到这个字眼,律感觉背脊微凉。
    她忽然俯身拉开佐助的衣领,视线触及到那三枚勾玉组成的花纹时,呼吸骤然停滞了。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幼年。
    火烧般的疼痛、狰狞得像怪物的人、每时每刻都在死去的孩子……还有那个金色竖瞳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望着她轻笑:“哦,这个还活着。”
    她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以为自己也会死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17-09-27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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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8 18: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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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17-09-27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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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7-09-27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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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半章死活发不出来,只能截图,嗯……没什么想说的,就一句MMP送给度娘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17-09-27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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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0
            佐助记得,某一年的春天,在清晨醒来时,他曾看见院里的樱花正在凋零。满树花落如雨,盛大而凄美。
            他就在这场花雨里,见到了律。
            彼时她依偎在母亲怀里,睁着一双安静又清澈的黑眼睛,举着手里的布娃娃,轻声细气地对他说:“你好,我叫律,很高兴认识你。”
            她小小的一团,裹着柔软的布料绸缎,眉眼秀丽。像一尊玉石娃娃,又精致,又脆弱。只能远远地放着观赏,一碰就可能碎掉。
            律是来他家养病的。佐助记得很清楚,第一天见面时,母亲就是这么对他说的。
            但他一直不知道她究竟得了什么病,就算翻阅记忆,也只能回忆起那几乎覆盖了全身的漆黑而诡异的花纹,与每晚从噩梦中醒来的悲泣。
            那时,佐助以为她得了很严重的病,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
            那不是病。
            是恶毒的诅咒。
            ……
            夜深人静时,佐助拔下了脸上的呼吸器,活动了一下四肢。黑白分明的眼睛迅速扫了一圈房间里的布局,视线很快就落在枕着胳膊熟睡的女孩身上,停留了很久。
            他慢慢皱起眉,扯着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女孩却立刻惊醒了,绷直了身体,目光从朦胧转变为清明,几乎没有过渡。
            然后她对上一双略微错愕的眼睛,也愣了一下。
            “吵醒你了?”佐助先开口。
            “没有,我没睡着。”律松开了握刀的手,“身体还有不舒服吗?”
            “没事。”
            “卡卡西老师说要是你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去岩山找他,一个月后是第三场考试。”
            “我知道了。”
            又是一阵沉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气氛,这在他们之间是少有的情况。
            “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律问。
            佐助紧绷的表情松懈了一点,但声音没有放松,“有些事情,如果我问你,你会告诉我答案吗?”
            “只要是我知道答案的问题,我不会对你说谎。”律看着他的眼睛,“你问吧。”
            “你以前来我家……妈妈跟我说你是来养病的。”他缓缓说,仿佛在斟酌用语,“你的‘病’……其实是咒印,对吗?”
            “嗯,是咒印。”律不假思索地回答。
            佐助一顿,“也是大蛇丸干的?”
            “嗯。”
            “……那是怎么回事?”
            “以前……我和那时的伙伴出去玩,被他的手下抓走了。当时大蛇丸在进行咒印的实验,需要幼童做实验品,其他人都死了,只有我活下来。”律低低地说,像在回忆,“婆婆很快找到我了,离开的时候……大概是因为毁掉了那个基地,所以他一直追着我们不罢休。婆婆带着我不方便对付他,就顺路把我送到宇智波来。”
            她的讲述平平淡淡,不带丝毫情绪,那段折磨了她整整两年的过往,最终也只化为了这一段波澜不起的陈述。
            但她每说一句,佐助的眼神便会沉下一点,到最后他面沉如水,十指握得咯吱作响。
            大概这都是人的天性,自己尚且能够忍受任何折磨痛苦,却不能容忍同样的事情发生在重视的人身上。
            更何况他是亲眼目睹了律在痛苦中挣扎的模样,一年静养也没能完全痊愈她的精神创伤。
            发现自己的问题并不妥当,却没有补救方法。佐助思考了很久,也只能僵硬地道出两个字,“抱歉……”
            “不用道歉,我没有觉得难受。”律按住了肩颈处,那里也曾经有过一道三枚勾玉的印记,“而且,现在已经没有了。”
            佐助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不免抿紧双唇,这也正是另一个让他感到奇怪的地方,“我没有发现你身上有咒印。”幼时不曾留心,但这几年佐助从没见过她的脖子上有出现过类似咒印的痕记。
            “被吃掉了。”律说。
            佐助禁不住诧异,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婆婆说咒印的本质是一种特殊的查克拉能量。”说到这里,她本能地看了看周围,轻声说出那个名字,“所以它被‘百染’吃掉了。”
            “那又是什么东西?”佐助拧起眉毛。
            “不知道。”律老老实实地回答,指了指心口,“它在这里。”
            佐助忍了又忍,顾虑到这里是医院,又已经是深夜,他才压制住了音量,低声怒道:“你白 痴吗!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也敢放进身体里!”
            “没关系,婆婆不会伤害我。”律说,“她说过,百染会保护我的。”
            “……”佐助无言以对,只是仍然不放心地再问了一句,“真的不要紧?”
            “嗯。”她打了个哈欠,眼里终于露出一丝倦意,“还有什么要问吗?”
            “你没睡觉?”佐助想到她刚才迅速地清醒过来,并不像睡过的样子。
            “趴在桌上不舒服,没睡着。”律轻轻揉捏压出印子的手臂,“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会通宵,我习惯了。”
            佐助微抿双唇,松开手里的被子,拍了拍床沿,“床分你一半,上来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17-10-19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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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却没有动,“会不会挤到你?”
              佐助让出了半边床,头也不抬地说:“不会,过来吧。”
              她利落地脱了鞋子,侧身躺下来,面向着他,又蹭了蹭枕头,“家里的床比较软。”
              “将就一下。”佐助也侧身躺着,这样一来一张单人床也能容纳得下两个人。
              “挤吗?”律问。
              “不挤。”佐助扯了扯被子,盖在她身上,一贯清冷的声线因放缓了语调而温和,“快睡吧。”
              他的面容因为月光而镀上一层清辉,不染尘埃的俊朗,独属于少年人的意气与生性的温柔巧妙地糅合在一起,尽现于他的五官,好看得叫人心生欢喜。
              “我想拉着你的手,可以吗?”
              佐助依言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暖意从手心里传递过去。
              这幼年养成的习惯和纵容,持续到如今,已经成为了生活里平常的一部分。
              “佐助。”
              “什么?”
              “咒印……很难受吗?”
              “……还好。”
              “我一定会找到办法。”律拉着他的手,手背贴着脸颊,声音轻得犹如梦喃,“所以,你再忍耐一下哦,很快了。”
              “那时候,你也是这样痛苦吧。”佐助说,“现在我终于能体会到了。”
              律微微摇头,皱起眉头,没有半分欣喜之意,“我想和你分享的是开心的事情,比如说……”她闭上眼睛思索,忽然又睁开,声音带上一丝欢快,“你要过生日了,我该准备礼物了。”
              佐助被她的情绪感染,也笑了笑,“今年你要送我什么?”他一向不在意这些,但律却热衷于此。就算他自己忘了生日,而她也不在木叶,但她的礼物仍然会在那一天准时送达。
              每年的礼物都不一样,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佐助完全预料不到下次她会送什么。
              “我还没准备好。”她眼里流淌着莹润的光,目光狡黠,只有这时候她的神态才有符合年纪的娇俏与孩子气,“但是,先不告诉你。”
              佐助没想过能得到答案,只是随意应了一声,看她两眼发光的模样,又敲了敲她的额头,“再不睡就要天亮了。”
              ……
              清晨时分,晨雾未散。
              手中是一枝犹带露珠的水仙,吸入肺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四周一片安静,她听见自己紧张加速的心跳声。
              直至眼前白衣的护士抬起头,微笑着对她说:“宇智波佐助的情况已经好转了很多,你们可以去探访他了。”
              她紧绷的心终于松懈下来,听见身边井野欢呼一声:“太好了!”
              护士起身为她们带路,不忘叮嘱道:“现在时间还早,有很多病人还在休息,你们要保持安静,不要吵到别人。”
              她和井野齐声应道:“我们会注意的。”
              又走了一段路,井野拉近距离,和她低语:“我们好像来得太早了,要是佐助君还没醒怎么办?”
              “不会的,佐助君一向起得很早,这个时间他一定已经醒了。”她说得信心十足。
              护士停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随后推门而入,“佐助君,你的朋友来看……咦?”
              她和井野跟着进了病房,在看清房间里的情景后,一起愣住了。
              病床上并没有那个黑发少年的踪迹,只有一个女孩掀开被子坐起来,满脸倦意,神色惫懒,原本整齐的黑发乱成一团。她揉了揉眼睛,朝她们看来,片刻迷蒙之后,眼中才有了焦距。
              “有事吗?”
              “佐助君去哪里了?”护士率先发问。
              “去修炼了。”
              “什么!”护士几步走到床边,气恼又嗔怪,“他还需要静养,怎么能去修炼?你也不拦着他。”
              “佐助已经好了,他不喜欢躺在床上静养。”几句话间,女孩已经完全清醒,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梳子,开始整理自己打结的头发。同时她的目光越过护士,落在了呆立于门边的两个女孩身上,她只认得其中一个,“早上好,樱。”
              樱勉强回以一个微笑,“啊……早上好。”
              井野用力扯扯她的衣袖,“小樱小樱!这女孩是谁啊?”
              “她是宇智波律……是佐助君的……”樱的声音低下去,“佐助君的……”
              律梳好了头发,又理了理被压出褶皱的衣服,穿上鞋子,“我要回去了,这几天承蒙关照。”
              护士摇摇头,叹口气,“要是修炼有什么问题,可不能让他乱来哦。”
              “是,我会提醒他的。”
              她走过两个同龄的女孩身边,对她们微微点头,然后出门远去。
              井野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又回头看向发愣的樱,“小樱,我们……”
              樱突然回过神,急忙追出去,急切的呼喊在空荡的走廊回响,“等等!律!”
              律停下来,回头看她。
              樱望着那双幽静的眼睛,觉得自己的心从未像现在这么仿徨不安,“我……我想和你谈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17-10-19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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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的天台上,律张开十指,感受微风从她的指尖拂过,舒缓轻柔,像有一丝凉意沁入她的皮肤。
                清晨是修行的好时候,尤其是对于乏味枯燥的修炼而言,安静平和的早晨是最容易抛开杂念、集中精力的时刻,也不会被别人打扰。
                而且早晨的风很舒服。律有一丝小小的遗憾,很快收起了这些小心思,把注意力放在对面沉默的樱身上,“你要跟我说什么?”
                井野还有队友要去探望,也不欲参与别人的私人话题,先离开了。
                她们在空无一人的天台上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樱却一直没有说话。
                律疑惑地想了很久,仍然不得其解。她和樱并不熟,几面之缘,论交情甚至不如刚刚离开的井野。她猜不到樱想和她谈什么。
                “律……你和佐助君一定很要好吧?”樱并不看她,低头绞着手指。
                “嗯。”
                “那……要是我说我喜欢佐助君,你会怎么做?”
                “……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律的表情有几分茫然。
                樱没有想到是这种回答,不由错愕抬头。见她神情认真,不像说笑,可听来却实在刺耳,樱免不了暗自咬牙,“别开玩笑了,你……你喜欢佐助君吧!”
                “是啊,我最喜欢佐助了。”律干脆地回答,又歪头思考了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这句话落在樱的耳里却多了另一层含义,她捏紧了拳头,神色坚定,“那我们就是情敌了,虽然你的确比我更有优势,但是我不会认输的!我对佐助君的喜欢绝对不输给你!”
                “你很讨厌我?”律问。
                樱一怔,微微迟疑,不知要怎么回答,“我……”
                “你讨厌我也无所谓。”她的神色淡下去,“但是下次,请不要再拿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来浪费我的时间,我很讨厌。”
                樱只觉得怒上心头,“什么叫毫无意义?你是觉得我的心意不值一提,不配做你的对手?”
                “你想做什么自己去做就是了,我们不是朋友,我不关心你在想什么。你的心情和决心对我来说就是毫无意义的,现在这时候我本该开始做日常训练。”律勾住天台边缘的护栏网,向上一跃,再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另外,我希望你在决定成为我的敌人之前考虑清楚。我不想和你动手,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经打。”
                她足尖一点,借力在空中翻转,直线坠下去,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上。然后拍拍身上的浮尘,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17-10-19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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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8 18:3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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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周没更,希望尽力赶快补上
                  顺便出个题:求春野樱同学的心理阴影面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楼2017-10-19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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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椛儛椛悲 @雪青黛_ @byydzz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7-10-19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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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1 迷雾重重
                      在那个改变了很多人命运的日子里,当中忍考试的会场发生变故的同时,木叶那一堵高高的围墙之外,凭空冒出几条数十米高的巨蟒,激起高达数丈的尘浪。
                      进攻在同一时间发起,入侵者四散潜行。其中一支八人的队伍从高墙上一跃而下,绕开了守卫的忍者,涌入广袤的丛林,向街区中心疾行。
                      树叶簌簌下落,密林里没有任何阻拦。跃至半空时,队长忽然发现十几米外的树上站着一个人。
                      那只是一个女孩,年纪不超过十五岁,她站在树梢看着他们逼近,却一动不动,像是吓傻了一样。
                      队长冷冷一笑,没有放缓速度,视若无物般从她身边穿过,身后的队员紧跟着他前进。最后一个人在将要越过女孩时,却突然调转方向,直扑而下,手中掷出的苦无直取她的要害。
                      他们的任务是要将木叶里的人全部除去,也包括孩子。
                      习惯了杀戮的队长并未感到任何不忍,甚至没有兴趣多看一眼这场结果注定的战斗。
                      几秒之后,绝望的哀嚎响彻云霄。
                      队长猛地驻足回头,瞳孔几乎缩成一点。
                      那个女孩依旧站在原地,踩住方才袭击她的男人,弯腰拉起他的一只手臂,用力一折。
                      在清脆的响声里,微微抽搐的男人又哀嚎一声,彻底昏死过去。他的另一只手不自然地下垂,显然在短短片刻里,双手都被废了。
                      女孩松手,一脚把他踢下树去。又反手拔刀,目光上移,平静地落在他们身上。
                      队长这才惊觉自己大意,心中多了几分谨慎,扬手一挥,“动手!”
                      忍者立刻分开,以包围之势发起进攻。
                      最魁梧的忍者当先挥拳,手臂上肌肉隆起,带着沉如山峦的气势压下来。其他人手握苦无,封住她的退路,无论女孩选择迎击还是后退,都逃不开攻击。
                      女孩跃起,没有后退反而正面迎上,在拳头要擦到鼻尖的那一刻,她灵活地侧身缩起,伸手抚过男人的手腕,撞进他的怀里,借他的身体抵挡其它攻击。
                      男人只觉得手腕微微一疼,下一秒鲜血如泉般喷涌而出,女孩跟着一记肘击落在他的下巴上。她看似瘦弱,击打的力道却无比沉重,男人有幸体会到刚才同伴的感受——清楚听见自己骨头开裂的声音。
                      他横飞出去,摔在地上捂住自己流血的手腕,痛得满地翻滚。
                      这意外的结果让所有人呆了一下,女孩手腕一翻,手中多了几支苦无,分别投向剩下几人,然后向后退开。
                      其中一人手掌相击,施展土遁,土墙拔地而起,挡在他和同伴面前。借此一挡,他们纷纷跳到土墙上,正要还击却发现那一击不中,女孩没有追击,只是一直不断后退,躲到了树后。
                      是要逃走?还是要使用忍术?
                      没等他们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应对,脚下的土墙忽然炸开了,炽烈的光和热扩散开,灼伤了他们的皮肤和眼睛。滚滚气浪将所有人掀飞出去,重重撞到了树上,各自吐了一口血。
                      唯一躲开了爆炸的队长目光惊骇,眼角不停抽动。他刚才看得分明,女孩掷出的每支苦无上至少绑了三张起爆符,所以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最让他惊恐的是,从始至终女孩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那种漠然的平静,不像在战斗,更像在打扫垃圾。
                      队长萌生了一丝怯意。
                      树下的女孩扳起手指清点人数,发觉少了一人,她的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慢慢落到队长所在的位置。
                      刀鸣清越,女孩身影一闪,快得像一道影子,几乎在下一刻就冲到了他面前。
                      队长被她凌厉逼人的气势压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刀斩来,无法逃避。
                      刀光一闪,林间又恢复了寂静。
                      女孩收起刀,转身又看向刚才这些忍者所来的方向,微蹙眉头,喃喃自语:“考场是在那边吧……”
                      后方的森林里跃出一名少年,面对“尸横遍野”的场景,他愣了一下才说:“三月,巡逻的任务暂停,道司前辈让我们去街区迎击敌人。”
                      律轻轻啊了一声,“那边刚刚有一队可疑人物经过,我去看看。”她头也不回,说完便径自离开。
                      西川愣愣地望着她的背影,环视一圈倒地不起的敌人,“那边……还有吗?”
                      一避开别人的注目,律立刻召唤出了通灵兽。也幸亏如此,她没有扑空,行至半路就改道奔向村外的树林,却又在进入树林前止步。
                      柊落在她的肩上,望着远处那庞然大物,忍不住哆嗦,“律……那……那是……”
                      “……尾兽。”她的眼中映着那形若狸猫的怪物,感受到远远传来的查克拉波动,盘踞于体内的凶兽仿佛躁动起来,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睛,抬头望来。
                      “记住,不要做任何刺激它的事。”
                      律还记得哥哥的叮嘱,但她迟疑了没多久,就踏出了一步,“柊,你回去吧。”
                      “不行!你不要去!”柊抓着她的一缕头发用力扯,“你不能靠近暴走的尾兽!”
                      律轻轻抓住它,把自己的头发抽出来,“没事,我去看看就回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17-10-26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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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默然片刻,松了手,“嗯。”
                        ……
                        弦月高挂,丛林深处,一地“尸体”。
                        脸戴面具的青年蹲在昏迷的忍者身边,挨个查看,啧啧有声:“这个双手骨折,这个下颌骨开裂……哟,这个更惨,手筋都被挑断了。这下手狠的……真不愧是你的部下呢,道司。”
                        他身旁站着的人双手环胸,漫不经心地微笑,“这可不是我教的。”
                        青年赞同道:“也是,换作是你,这就该是一堆死人了。”他踢了踢脚边的俘虏,有点发愁,“这么多人要送去医院也太麻烦了吧,今天受伤的人那么多,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空位。”
                        “用不着那么麻烦。”道司伸手按住一个人的脖子,用力收紧。轻轻的“咔擦”声在夜里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他捏碎了对方的喉骨,脸上还是云淡风轻的微笑,“团藏大人说了,一群小喽啰不会知道什么重要情报,不能一直关着也不能放走,还是不要占用木叶的医疗资源了。”
                        青年震惊地看着他,脸上露出愤慨之色,拔出腰间长刀,刀起血溅。
                        地上的俘虏微微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你不早说!我还费劲地一个个查看他们的伤!”
                        他一边愤愤地抱怨,一边将刀拔出来,迈步走向倒在更远处的忍者。他做这事显然驾轻就熟,无论这些重伤的人是否一息尚存,长刀都尽职尽责地一一刺穿他们的心脏。
                        他的动作利落,很快就转了一圈回来,“这些丢哪儿去?”
                        “村外一千米处的那个断崖,这次死的人多,不能直接丢了,等会儿人集齐了放把火烧掉。”道司用绳子将尸体绑在一起,打了个死结,“荒木,动作快点,天亮前要做完。”
                        荒木眉毛皱成一团,不甘不愿地收了刀,拖起两具尸体过去,拿绳子捆起来,准备一会儿拖着走。
                        此时此刻,从高空往下看,就会发现这个看似已经安静的村落正处于另一种无声的忙碌中。无数黑衣面具的人在夜色里穿梭,搜寻每个角落,找到将死未死的敌人割喉补刀。
                        尸体一一带走,散落的武器全部回收,地面、墙上的血迹擦拭干净。等到第二天早上,人们醒来时就会发现,街面是干干净净的,恍若往昔。除了破损的房屋和战死的忍者,没有什么能证明昨日发生的一场激战。
                        木叶的根,永远在黑暗里支撑这棵大树。
                        “真没想到三代大人居然会死。”荒木拔了一根草咬在嘴里,拖着身后长长一串尸体,抬头望着月亮,“下一任火影应该会是团藏大人吧。”
                        “两位顾问和特别上忍还在开会。”道司拉着另一根绳子,平淡地回答,“听说他们更属意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反正他最近也回村了。”
                        荒木半天没说话,好一会儿才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司,你觉得这次……怎么样?”
                        “不行。”道司淡淡地说,“虽然这次村子元气大伤,但没有伤到根基。那几位高层都是经历过三战的人,大蛇丸的进攻还不至于让他们动摇。明天他们就会选出下一任火影人选,几天之后我们就会迎来第五代火影了。”
                        “那这次就没希望喽。”荒木吐出嘴里的草,垂头丧气,“真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未来还会有更好的机会。”道司说,“我已经看见了新的希望。”
                        “什么意思?”
                        “几个月前,我接到了一个特别的任务,非常特别,让我产生了一个猜测。”他泛起一抹微笑,“最近,我的猜想得到证实了。”
                        荒木斜眼看他,觉得他神经兮兮的,“能说人话吗?”
                        道司突然抓住他的手臂,“鹿我!”
                        荒木一惊,不止是因为道司叫出了他的真名,还因为抓着他的那只手力量大得惊人。
                        “我竟然没有想到!我以前居然忽略了这个可能……”他深褐色的瞳仁亮了,像有火焰在他的眼中燃烧着,“原来如此!”
                        荒木有点慌,“喂喂!你冷静点,到底什么事啊?”
                        道司的笑容灿烂至极,眼中甚至带上了几丝嗜血之意,与之相反的是,他的声音越发温柔,宛如在倾诉爱语,“是宇智波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17-10-26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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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椛儛椛悲 @雪青黛_ @byydzz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17-10-26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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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2
                            “律。”
                            “怎么了?”
                            “为什么最近晚上,总是有这么多人在外面乱逛呀?”
                            “他们不是乱逛,是在巡逻。最近木叶实行了宵禁令,没有任务的忍者和居民,入夜不能外出。”
                            青羽的鸟儿抬起爪子刨了刨地,歪着头仰视自己的主人,“为什么?”
                            “因为现在木叶的实力下降,人手不足,还要防备其它国家的忍者潜入刺探情报。”女孩坐在树干上,繁密的树叶严实地遮住了她娇小的身躯。再加上光线昏暗,几次有暗部成员从树前经过,都未曾发现树上还藏了一个人。
                            柊展开翅膀,飞到她的头顶,低着脑袋轻轻啄她的额头,“那你为什么要偷偷跑出来呀?”
                            “因为那个老爷爷前几天告诉我,这里是最可疑的地方。”律侧着脸,透过叶子间隙去看空旷道路尽头,那栋孤零零的楼房。
                            七层高的建筑,矗立于山崖之下,周围是一片荒野。只有唯一的一条小道联系它与遥远的繁华街区,即使是彻夜巡视的暗部也很少经过这里,有种刻意的荒凉和偏僻。
                            律直觉自己找对地方了,可是在这里一连坐了几夜,她也没想到下一步该怎么办。
                            根据情报来看,那栋楼房里还住着‘根’部成员,纵然这段时间木叶戒严,所有人都调出去执行任务,也总有一两个留守。她没把握能躲过他们,悄无声息地找到要找的人。何况如今三代火影已逝,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直接惊动高层,她不能冒这个险。可过了这段时间,再想轻易地靠近这里就很难了。
                            还要再等机会吗?律摸了摸怀里的东西,觉得可能确实有必要问一下哥哥。
                            “柊,上次的事……你告诉哥哥了吗?”
                            “嗯。”柊又啄了啄她的脑袋,“因为你受伤了嘛,要问他怎么办才好。”
                            “那……哥哥说了什么?”
                            “他开了一张方子让我带给你,让你按时吃药,还说等你回去再跟你算账。”
                            “……”律选择性地忽略后半句话,“你再帮我带封信给哥哥吧。”
                            “好。”柊垂下脑袋,圆溜溜的眼珠直直盯着她,“律,你什么时候回荻云里呀?你好久没去我家玩了。”
                            她环抱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大概再过段时间,把老师托付给我的事情做完,退出暗部以后,就能抽空回去了。”
                            “那你不回去住了吗?”
                            律歪着头,“佐助在这里,我不回去。”
                            “那你可以叫他和你一起回去嘛。”柊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落到她肩头,“木叶有什么好?除了任务就是任务,还有那么多条条款款,这不许做那不许去的,好没趣。”
                            “……以后再说吧。”律偏着头,目光忽然一凝,捂住了它的嘴,“有人来了。”
                            柊立即噤声,和她一同探头向外张望。
                            道路尽头出现一个漆黑的人影,直至他走近,柊才发现那是个身着黑衣的少年。暗部标准配备的面具被他斜扣在头上,手中提着袋子,轻快地哼着一首曲子。
                            月出云端,银辉洒落,照亮了他的脸。
                            她不禁向前倾身,看清了那张脸,“那是……”
                            ……
                            午后,蝉声聒噪。
                            雅彦挑开帘子从冰饮店里走出来,在店外长椅上坐下,将一瓶冰过的饮料递给旁边的人,“喂。”
                            “多谢。”透打开瓶盖,灌了一大口水。凉意浸透了五脏六腑,瞬间驱散了午后的炎热。
                            他长长舒了口气。
                            雅彦已经喝光了自己的那瓶,扭过头来问:“下午去修炼吗?”
                            “今天不去了,我有约。”透摇摇头。
                            雅彦不禁诧异,“有约?是前辈吗,又有新任务?”
                            “不是前辈……”透挠了挠头,“是律啦……她昨天来问我什么时候方便,有事和我说。”
                            雅彦沉默了一瞬,怀疑地盯着他,“骗人的吧?”
                            “什么意思!我拿这个骗你有什么好处?”透几乎抓狂,“有那么不可信吗?”
                            “是有点,虽然我和前辈都看得出来……”雅彦斟酌了一下,“但是律嫌你啰嗦,很烦你。这点我们也看得出来。”
                            “等等,她什么时候说过我啰嗦?”
                            “你没发现有好几次,她别过脸去想捂耳朵的动作吗?”
                            透回忆了一下,沮丧地垂下头,“可她也没说过我烦人啊……”
                            “顾虑你的面子吧。”雅彦轻咳一声,转回了正题,“那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想和你说吧,对了,她请假这么久,上次受的伤好了吗?”
                            “看起来应该是好了。”透将手里的空瓶丢进垃圾桶里,“我先走了。”
                            “阿透。”雅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最后幽幽地来了一句,“你可别忘了忍者三禁。”
                            忍者三禁是什么?
                            是酒、金钱和女人。
                            半个小时后,透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这句话,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女孩,从脸红到了脖子,“那……那个……你能下去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17-11-06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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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8 18: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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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没有想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也没有预兆。他明明才开口打了声招呼,律就走过来,一路逼近到眼前。然后一瞬间的天旋地转,他就倒在了地上。
                              我是……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吗?透望着湛蓝的天空,呆呆地想,下一秒这个疑问就被打破了。
                              女孩坐下来了,压着他的腹部,慢慢俯下身,轻声又认真地说:“阿透,我有事要问你。”
                              今天她没有绑头发,瀑布般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微微有点痒。透闻到她身上很淡的香气,像雨后草木的气息,湿润而清新。
                              透扭过头,不敢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结结巴巴地说:“问……问什么?你你……你先起来行吗?”
                              “不行,我怕你会逃跑。”
                              透忽然觉得手臂一疼,有什么东西扎进血管,他心里一惊,想要转过头看看。
                              “别动,马上好了。”律扳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支简易注射器,缓慢推进,直至针筒里的药液全部注射完了才拔出注射器,“嗯,好了。”
                              透紧张起来,那点小心思已经烟消云散,他下意识伸手要去摸刀,却摸了个空。
                              他瞥见自己的忍具包被丢在一边,心想这可真是毫无遗漏地防备他反抗,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艰难地问:“律……你到底要做什么?”
                              “只是问几个问题,但我不希望你会说谎。”她轻咳了一声,依然俯着身体看他,“所以,接下来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好。”
                              “阿透,你的父母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我的父亲是……根部成员‘健太’。母亲是……”他死死咬着嘴唇,嘴角溢出血丝,却仍然不能阻止自己说出接下去的话,“母亲是……风魔一族的一员……名叫……风魔瑠奈……”
                              这话出口,他感觉全身的血凉下去,看着律的目光终于变了。那深切的震惊和悲哀都化为绝望,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咬住了舌尖,尽力咬下去。
                              不能再说下去,否则他会害死所有人。
                              但律立刻察觉到他的意图,她反握苦无,将末端的圆柄卡进他嘴里,制止他牙关咬合,“我只问了你父母的名姓,为什么你要咬舌?”
                              透无法回答,口腔里充满了铁锈味,牙齿再怎么用力也只能咬着铁制的柄手。这女孩的作风真是一如既往的凌厉粗暴。
                              “是怕我问出不该说的事吗?”
                              透唔了一声,律才后知后觉,看了他半晌才取出苦无,“不要再咬舌头了,我只是问些事,问完给你解药。”
                              透喘了口气,无力地掀了掀嘴角,“我真没想到,你约我见面是为这个……”
                              “我说过有事想问你,不能让别人知道。”律说,“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透忽然笑了,“你问吧。”
                              “你的全名。”
                              “风魔透。”
                              “……不跟着父亲姓吗?”
                              “根部成员什么时候有过姓名?”他把满嘴的血咽下去,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起来的模样依稀还是那个阳光朝气的少年,“‘健太’只是一个方便我们称呼的代号而已,我父亲是个没有名字的人。”
                              “你不喜欢你的父亲吗?”
                              “不喜欢。”
                              “你讨厌木叶吗?”
                              “讨厌啊。”
                              “你知道……风魔一族为什么会在木叶吗?”
                              “我们输了那场战争,我们是战败的俘虏。”透望着她的眼睛,“因为木叶有宇智波,有写轮眼,我们赢不了。”
                              “我憎恨你们的眼睛。”他轻轻地说。
                              “对不起。”律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是什么?”
                              “……我们想离开木叶,想回故乡去。”他每个字都说得很慢,眼中闪过挣扎,但说完之后他的神色却意外地平静下来了,“律……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你说。”
                              “密谋这件事……只是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年轻人私下里做的,和我们的长辈没关系,他们真的没有教唆过我们背叛木叶。所以……”他努力地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请团藏大人惩罚我就是了,我的母亲……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也已经病得快死了,不会对木叶造成威胁的,希望团藏大人能允她安静地度过最后这段时间。”
                              律抬手覆住他的眼睛,“阿透……你哭了吗?”
                              没有应答。
                              她再次从包里取出一支注射器,依旧扎进他的胳膊,“对不起,害你不开心了。这些事我不会告诉别人,我也不是团藏派来的,我问你这些是因为我老师的嘱托。”
                              透惊诧地睁开眼睛。
                              她拿出一封信举在面前,让他看清信封上的署名,“这是来自风魔家第七十九代当家风魔井源的问候和指令。”
                              透怔怔地盯着信封上的字,还没能适应这翻天覆地的转变,“我们的族长……没死?”
                              “没有,很多人都活着,老师说了大家要一起回到故乡。”她把信放在他胸口,笑了笑,“到了那时候,我能去你家做客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17-11-06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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