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就連表情都是一樣的,一如當年,鄭澤運現在在車學沇幾步遠的地方,似笑非笑的看著出醜的他。
就是這個表情,讓懵懂的車學沇從此萬劫不復,直到現在。
【沒有像周圍同學一樣的嘻笑,也許鄭澤運站的位置不允許他做太誇張的反應。只是因為突發的狀況多看了車學沇兩眼,收回目光,繼續點下面的名字。】
「沒關係,你的手沒事吧。」
這是十年後車學沇第一次聽到鄭澤運的聲音,沒有了年少的清亮,留下的是歲月洗刷過的沈穩,但卻同樣的,讓車學沇不可遏制的迷戀。
「沒,沒事……謝謝總裁關心……」車學沇傻傻的回應,不敢抬頭跟這個男人對視,忘了手背上的疼。
「那去清理一下吧,衣服都撒到了,打擾了,我要去下個部門看一下。」
14
顧不上回應程程和其他同事的關心,看到鄭澤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車學沇逃一樣的出了辦公室,徑直往鄭澤運相反的方向奔去。
「奇怪,學沇今天這是怎麼了?」程程皺著眉頭幫車學沇清理桌子上粘稠的咖啡。
辦公室的另一位腐女慫慫肩,鬼鬼的衝程程眨眨眼睛:「該不會是因為總裁太帥,學沇把持不住了吧?」
程程默不作聲,這哪是把持不住,剛剛學沇臉色那樣難看,要說全線崩潰還差不多。程程雖然開朗但不會多話,還是等學沇回來私下問問他。
車學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找到銷售部辦公室的,推開李旭辦公室的門,還沒等開口就被李旭拉進了洗手間。
鎖上洗手間的門,李旭一看車學沇毫無血色的臉就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個世界上能把車學沇搞的這樣失態的,也就鄭澤運這麼一個主。
煩躁的點了一根煙,李旭倚著洗手間的牆:「見著了?」
車學沇沒了心智一般的點點頭。
「唉……」李旭嘆了口氣,抽出根煙給車學沇,「來一根?」
車學沇接過煙,手顫的厲害,沒拿穩,掉在地上。
「得,你啊……」現在連根煙都拿不住了,李旭剛想說什麼,看到車學沇原本白皙的手背紅腫了一大片,「這怎麼弄的!」
「咖啡撒了。」
「服了你了。」李旭掐了煙,拉過車學沇的手放在水龍頭下拿涼水衝。
除了手背燙到的地方外,整個手都是冰涼的。
李旭幫車學沇衝著手背,嘴裡輕輕嘆了一句:「真他媽作孽。」
15
車學沇毫無焦距的看著自己的手背,喃喃出聲:「他是來報復我的,他是來報復我的……」
李旭一聽,事情嚴重了,他以為鄭澤運來東躍只是湊巧而已:「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車學沇的眼神變得溫柔又痛苦,「他可是鄭澤運,他可是鄭澤運啊……」
他最愛的人,即使過了這樣漫長歲月,車學沇只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麼。
「我說你們當初……」
李旭是和他倆高中在一個班的同學,那時候車學沇和鄭澤運隱藏的很好,他都沒有察覺。是前兩年兩個人都在一家公司共事關係逐漸好起來,李旭才知道車學沇和鄭澤運曾經還有那麼一段驚世駭俗的關係。
即便如此,李旭也是知道車學沇高二那年的不告而別,當年老師只說是車學沇轉學了,現在看來定是與鄭澤運脫不了關係。
車學沇一直再說是自己負了鄭澤運,先走的人是他。李旭眼再瞎也知道車學沇離開並非本意,可不管怎麼問,車學沇怎麼都不說當年離開的原因。
知道這次問同樣不會有答案,李旭乾脆轉了話題:「你打算怎麼辦,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