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一毅≌】【原创】离•伤

公堂旧案，二十年仇恨，沉冤昭雪。一念之间，方旭成了展昭；余影也恢复此前的展颢。此前的一切阴差阳错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掰回了正轨。
“展某已无意朝堂，江湖才是我最终的归宿。”包拯：“展将军原本也是一员猛将，既然恩怨已了，即便不为功名利禄，也不愿为边境安定再出一份力了吗？”展颢悠悠望了眼身后的火莲，火莲有些心虚地小心避开展颢的眼神。此时的火莲心里不停地打着鼓，展颢的何去何从决定着他后半辈子的命运，他愿意此生跟随展颢，无论边关亦或江湖；但唯独入不了这朝堂。展颢淡然一笑，“呵，本宗何曾说过不管边境之事了。这么些年本宗算是看明白了，保家卫国不一定要入朝堂，朝堂之上的人，也未必就是一心一意为国之人吧。”“可将军这般未免名不正言不顺吧。”“罢了，世俗浮名于我有何哉！包大人何须拘泥于此呢？”“本府，说不过你，随你们去吧。”随即瞥向身后的火莲，“想必余公子意下也是如此吧。”“自当追随。”“也罢，你要是那天静极思动就来找本府吧。”
作别了包拯，父子双双踏上回关的路途。一路上看着默不作声的火莲，展颢忽然感慨，“一路走来，有你相伴，真好。”火莲的心像被猛地触发了一样，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开心。总之心跳得厉害，“爹，您说的是真心话，您真的希望由孩儿陪您走完这段路。”“怎么，你觉得爹像是在跟你说假话吗？”“嗯，不是，孩儿是觉得奇怪，您不恨孩儿了吗？”“那你明知道我是你的仇人，还决定跟着我？”火莲微微颔首，“孩儿是爹的仇人，可却不是孩儿的仇人，您是孩儿的亲人。”现在轮到展颢有些无所适从了，他断没有想到这孩子会这样回答，“火莲，从今往后我们父子俩好好过，爹一定好好待你。”“真的。”火莲的声音里甚是有点喜出望外的意思，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边关
再回边境，已颇有些春意阑珊的意思，闷热的空气炙烤得路上的行人显得无精打采。行人稀少的边关小路旁，一间毫不起眼的门面，门楣已然破败，虚掩的门透出门后无尽的悲凉和沧桑。
途经此地，展颢驻足了许久，片刻，“进去吧。”“是。”火莲习惯的伸手去接缰绳，“一块进去吧。”“什么？”“秋娘在里头久等了。”
将军府
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父子二人头一次光明正大的踏入这座院子，乍一看院子比记忆中的要小了许多。院子一隅的梨花纷纷扬扬的覆盖住了坟前泥土斑驳的痕迹，似乎连过往的种种也一并掩埋了。“秋娘，是你吗？你知道我回来了是不是？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都看到了。我回来了，带着他，你不会介意的，对吗？”已是春末，枝头不见了梨花的痕迹，繁茂的绿叶肆意兹张着蓬勃的生命力，风吹过叶子的飒飒声犹如远在天边的呢喃。火莲有些底气不足的唤了声，“爹。”“来，给你娘跪下，从今往后，这里也会是你的家，以后记着要常回来看你娘。”

无间道
闷热无风空气，像是在胸口压入一块大石头，猛然而至的惊雷炸开了凝固的空气，大雨倾盆而下，一下子将还在外头的火莲淋了个湿透，急着复命，顾不上收拾自己，大步流星地踏入总坛，“孩儿拜见爹爹。”“回来了。”“今日孩儿已将，京城周遭各分舵已打点完毕。从京城释放出的无间弟兄，已尽数安排妥当。沿路一带还有不少的据点，孩儿瞧着那边还算稳妥，就先回来了，等雨势减弱，孩儿即刻启程……”“哎，不忙，你瞧你，都淋湿了，老这么捂着不行，回去换身衣裳，休息休息，你这几天也够累了，既然没什么大碍，明天再去也不迟。”难得展颢这么关怀备至，火莲忽然有些承接不住，“你愣在那干嘛呀，回头该着凉了。”“是，孩儿这就回去。”
隔着里屋的屏风，火莲刚打算宽衣解带便冷不防的被门外的身影吓了一跳，“驼叔，你怎么来了？”“宗主吩咐了，让我给少主打些热水过来。”“给我？”“宗主担心你受寒，便差我给送来了。”火莲心中一暖，忙回过头去，生怕驼子看见他脸上忍俊不禁的神情，“知道了，驼叔您以后可别随便进来了。”“是，属下告退。”
舒舒服服地洗完了热水澡，火莲仰躺在床上，许久才发觉自己盯着天花板傻笑了半天，“呵，爹真的对我好，爹是真的打算对我好。”激动得一咕噜从床上翻身而起，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笑容，“爹是真的愿意放下了，我……我一定不会让爹失望的，一定！”浑然觉得自己之前所受的一切也不过如此，自己真的能有一个家，即便自己既不姓展，也不姓赵，这样也很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火莲几乎是卖力的献殷勤，迅疾处理好周边各据点，又马不停蹄的赶往铁矿山，为了接下来的经营，将连日来采集的铁器制造图谱交与鲁风，吩咐冥风部各处加紧改制。这一来一回回到总坛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正欲回房，房间里恍然亮起了灯，猝不及防的一晃火莲甚是有些睁不开眼，脸上显出掩盖不住的疲惫，“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哦，孩儿顺道搜集了不少有关铁器铸造的方法，孩儿觉着既要改制，除了供给自身兵器的需要，还可铸造些市场上人们所缺，却又必不可少的铁器，毕竟远在边关，附近又仅有这一座铁矿山，这样一来能给我们增加不少额外的收入填补空缺。”“哼，你倒想得周到，这么晚了还没吃吧。”“没事，孩儿不饿。”“什么没事，哪能不吃饭呢，正好，我让驼子备了些酒菜，你过来一块吃吧。”“什么，您跟孩儿一起？”“那不然呢，你不愿意啊。”“啊，愿意，孩儿当然愿意，只是您以前不是……”“以前是以前，我都说了，现在我们回来好好过。”说着伸手握住了火莲的手背，火莲心里咯噔一下不住狂跳，爹变了，爹真的变了，他从前从不会碰我一下，又怎么可能与我同桌共饮。
整一顿饭火莲吃得是既激万分动又尴尬无比，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动筷子了，一直埋头窃喜。自火莲懂事以来除了那回故意逼他***肉，长这么大展颢倒是难得看着火莲吃饭的样子，即便是火莲还嗷嗷待哺那会儿，展颢也不曾多看他一眼。趁着吃饭的当儿，目光一直游离在火莲身上，盯得火莲浑身的不自在，只得一个劲的埋头吃饭。

是不是甜得有些不习惯呐？🍬🍚

我发现我真的不擅长发糖，这个写的还不如虐。

这样的日子一晃过去就是几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只是这样细水长流的日子却让人有一种时光停止的错觉，沉浸其中而不自知，似乎前尘往事早已成过眼云烟。虽说不能过上平常人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即便是早出晚归，不断平衡着朝廷、生意、边关各处的利益，但于他们而言，这段时间便是他们最好的相处时光。
“爹，早啊。”“难得这几日还能碰上面啊。”火莲腼腆笑笑，这段日子边关各处颇有微动，父子二人免不了到处走动，有时他回来了，他又不在，一天到头也未见得能碰上几次面。“是啊，这几日周遭颇有暗流涌动，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天在边关。”“不是，不知道，孩儿就是心里有些不安。”“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该来的总会来。”

断的不能再短的更新了，不断刷新短记录啊。脑子不好使，又回去复习历史了，刷了一晚上的资料。

先跟各位道个歉，最近太忙，脑子混乱，之前老觉着哪里不对劲，现在跟大家郑重声明，前面的推翻推翻，不管了，前面作废，后面重新开始正文，情节没有变，但那样写感觉不对，欠点意思，接下来的从开篇正式开始。

夜色如墨，漆黑得深沉，心里有些东西就如浓墨一般晕染不开，反而越搅越深沉。从帷幔里飘出的喘息声时隐时现，时急时缓，“……啊……火莲，火莲……”房间里传出的声声呼喊，引得驼子破门而入，“宗主，宗主，醒醒啊，您又做梦了？”展颢恍然惊起，又是夜半时分，到底还是一场梦啊，“宗主，您又梦见少主了，都过去这么久了，您还是放不下。”哼，展颢冷笑一声，“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可如今本宗却觉得，有些事情他就像一把钝的刀子，慢慢刺进你的心房，刚开始的时候还感觉不到痛，随着离开的时间变长，我觉着他离我越远，心里的痛愈发难捱。”“宗主这是想他了。”“是想呐，是恨啊……”
“我去给您取酒来。”驼子习惯性的起身取酒，这早已成了展颢深夜梦魇的惯例了，思念反噬，反正也睡不着，醉了也睡不着，睡了也还会看见，这也许就是世人所说的心魔吧。展颢独对夜空呢喃，“火莲，当初你决意离去，就是想在我心里留下一席之地，对吗？”

接到手谕，方旭随着包拯披星戴月赶往边境，战况紧急，瞬息万变，容不得半点耽搁。
无间道
相别不过数月有余，没想到再见竟是这般场景。“展将军，在下今日不是奉命传旨，还请将军为了江山百姓三思而后行，切勿感情用事。”“本宗向来戍守北境，这种时候你们倒想起本宗来了，趁此机会发配本宗去南境，究竟是何用意？你们自己不清楚吗？”“将军此言差矣，即便身在北境，以将军的实力，焉能不知南境的形势。”“自是有所耳闻，既然朝廷已经调派了北境的军队，又何需多此一举。”“将军难道不知，现在朝中缺的不是兵，而是能独当一面的将领。”“既是如此，本宗倒有一合适的人选，本宗旧部——陈方，陈将军。”“陈将军自是将才，只是陈将军长期镇守北境，北境已调派了部分兵力前往，若是连陈将军也不在，北境的防线堪忧啊。”“哼，说到底，你们还是不相信本宗。”“爹，不是朝廷信不过您，只是这般名不顺言不正，朝廷也是想借此给您个机会啊。”“说来说去，总算言归正传了，你们不就是觉着朝廷武官空虚，又想着借此机会招揽本宗吗？说得好听，本宗早就说过，不再介入朝政，关乎百姓江山，展某责无旁贷，但想因此收服本宗，归顺朝廷就省了吧。”“爹，您怎么不明白呢？”“是你不明白。”“我想，展将军还是看看圣上的手谕再行决断吧。”
展颢不置可否，“将军难道真的愿意一辈子过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吗？即便是这么多年将军早已寒了心，将军就忍心让展家先烈也跟你一起，永远幽居于这阴冷黑暗的岩洞，到现在都不能正大光明的入土为安吗？”展颢的心头怦然一震，这么多年来，他心里最大的愧疚就是那些因他无辜受牵连的家人，看展颢颇有所动，包拯重又开口，“想当年，将军年少有为入朝为官，为的还不是成就一番丰功伟业，名流千古，光宗耀祖。若不是遭奸人所害，以将军的性格又怎会甘心这样过一生，现在是将军最好的机会了。将军难道真的希望日后展家一族只能作为边境党派幽冥王的先人永远不能被后世载入史册，就算如此你也为展昭想想，他还那么年轻，他的将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的家族应该是赫赫有名的边境将领展颢，还是端居一方的无间道幽冥王。”
此时的展颢内心如同巨浪拍打波涛汹涌，而在一旁侧耳谛听的火莲心中已然天昏地暗，你若说他不动心那是假的，他曾是那样一个浴血沙场的将领，一心想要安邦受国建功立业的人。恢复他的此生不再可得的荣誉，给予他甚至整个家族一个名正言顺，载入史册成为忠勇之师的家属，也算是对在天亡灵的最好的告慰了。可是历经种种，让他对朝局的黑暗和失望了然于心，他又怎能放任自己再度踏入这浑浊的漩涡。一面是热血澎湃的报国之心，一面又是刺骨凛冽的往事，两相交融内心已然有如冰火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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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将军，战事紧急，还请将军慎重考虑，为了大宋的江山和百姓，也为了你自己，为了展氏一族。三天时间，如若将军想通了，领圣上手谕与我一同回去复命。”
展颢踌躇不前，诸多情绪一股脑的涌上心头，五味杂陈，一时之间心乱如麻。当着展颢带着满腹心思走过院门，眼前的一切如同幻影，恍然出现在门口火莲的身影一下子把他拉回现实，周遭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火莲，果然是你在这儿。”“爹。”火莲的出现仿佛让他瞬间记起了来边境前与火莲的约定，是他信誓旦旦许他的安乐长久。眼神一瞥，回避似的转身接着走，“你都听到了，百姓罹难，我本责无旁贷，但归顺朝廷，则另当别说。”火莲一路默然跟随在身后，既不追问，也不表态，就是这样静静的跟着。许久，展颢走过回廊，忽而停下询问，“这事，你怎么看？”“孩儿，孩儿不敢妄自表态。”“说吧，我知道你心里有话。”“爹认为，朝廷可靠吗？”“哼，你以为他们当年对我们展家，对赵家村做了什么本宗都忘了吗？凭他那三两句话就能这么一笔勾销了？官场的门道本宗这些年也见识了，他们许你的海晏河清，未必就比无间道清明。”“可现在毕竟不是以前，如今的圣上，已经不是当年的狗皇帝。”“你就这么相信他？”“额，也不是，可是爹爹真的不想再过回以前的生活吗？”展颢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中陡然一颤，眼神一闪而过，“没有。本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以为我还会傻到再像当年那般跳回去。”
此时的火莲心里七上八下，虽说展颢嘴上回应没有，但这个以火莲对他的了解，即便现在展颢现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火莲也能一眼看出。若不是情非得已，又有谁愿意过这种人间地狱两不收的生活。
整整过了一天，展颢关在密室里，既不表态，也不见任何人。驼子：“宗主说了，任何人都不见。”方旭：“怎么办，爹到底什么意思？”包拯：“你急什么，这才过了一天，依展将军的性子，他要是现在就出来，我倒觉得不放心了。”“包伯伯，您这，现在战况紧急，您还沉得住气？”“越是这个时候越是急不得，你越着急上火事情反而越不好办。毕竟时隔多年，二十年了有些事已经足够生成执念，你也要给他一点时间。”
两天时间转眼过去了，里面越是平静，外面的人就越是心焦如焚。“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即便见不到他，好歹也让我进去吧。”
悠悠夏日转瞬即到，火莲挨坐在院中的树荫下，烈日投下的斑驳树影在他的脸颊闪动着。展颢进去这两天，他一直守候在外，于是乎当方旭闯进去的第一眼，见到的便是端坐于前的火莲。“你进来了。”对于方旭的到来火莲似乎也在意料之外，“爹还是没有出来。”火莲微微摇了摇头，方旭无奈一同端坐台阶上。“火莲，我知道，只要你愿意，你一定能见得到爹，我相信二十年的朝夕相处你一定更比我了解他，更了解他当年所经受的一切。你说，爹对归顺朝廷之事尚存多大希冀。”不问尚且，一句不经意的询问像是划开了火莲心中隐忍已久的疤痕。
朝野上的波诡云谲，火莲也是深谙于心，劝展颢回朝，一方面是出于展颢心之所向，一方面又未免忧惧以展颢的作风和身份，难免碰触官宦集团们的利益，成为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更重要的是，藏在他心里最深处的私心，一旦展颢决定回归朝堂，他一定必须与他的过往一笔勾销，与无间道断绝来往。因为朝廷绝不会容忍一个黑白不明的身份的存在，更不会容许无间道成为影响朝纲的一股势力，这样一来他的过往就随着这一切一刀两断，真的成为一个没有来处的人。
“火莲你在听我说话吗？现在朝廷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广源九州的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到底能不能帮我去劝劝爹，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火莲被猛然抽回神思，心头紧缩，泫然欲泣，撑起身子忙转身离去，“火莲，难道你也认为爹不该回去吗？”火莲驻足一顿，“火莲，你想想，你真的希望爹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吗？还有那些在岩洞里到现在还不见天日的展家先祖……”火莲仰天闭目，长出一口气。没有回头，大踏步的继续走下去。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忽而觉得耳畔清风拂过，展颢已然立于近旁，“爹，您什么时候来了？”“方旭找过你了。”“是。”互望一眼，继而又各自陷入沉默。或许多年来的默契已让两个人有了察觉彼此内心的敏锐，此刻他们之间只剩一层还未捅破的窗户纸，不忍揭穿也不愿触碰，隔着窗户遥遥相望。火莲抱坐在一旁，双手揪扯着膝盖上的长衫，一番内心挣扎过后，火莲终于决定开口打破这场僵局，“爹……孩儿，孩儿想您是不是，接受方旭的意思。”“你也觉得我该回去？”“爹爹心里不这么想吗？”“我是说你，你心里怎么想？”“爹您不必担心孩儿，孩儿又不是小孩子了。”“可你知道，我若回去，我们……我就不能陪你一起，过你想过的日子了。你真的不介意吗？”火莲颔首咽了一口口水，“爹等了这么久，这是爹爹毕生的夙愿，更是，皇家欠您的，是的爹爹和展家先祖该得的，孩儿又怎么会？”展颢眼睛湿濡伸手搭在火莲肩上，“你能这么想爹很高兴。”“只是，朝廷党派相争，向来又是重文轻武，对武官防备颇深，如您此次征战有功，以此接受朝廷招安，朝中尚没有武官与您抗衡，孩儿担心朝中风向于您不利。”“这事本宗自然清楚，你大可放心好了，这么多年了，本宗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再回朝堂我已不再是当年的展颢了。”
第三天天一亮，包拯便带着圣上的手谕，正式交接与展颢，“展将军，从此以后，你与我便是同僚了，将军阔别朝堂这么多年，江湖上的一些行事还是不便再带回朝中，还望展将军多加收敛才是。”“这点就不劳包大人费心了，展某当初也是在朝为官之人，这点我懂。”“还有一点，展将军现在拿的是朝廷的军饷俸禄，无间道的事，无论是生意还是运作都不能再行插足，朝堂容你以个人的身份再度回朝为官，却不能容你私下发展自己的势力，养兵为患。”“包大人，无间道实属江湖势力，不归朝廷管制，若是本宗就此撒手，怕是会造成很大的后患，所以还请包大人给本宗一点时间，将无间道之事全权交付于火莲，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也好，最后一天的时间就交给你们二人，往后之事，他在江湖，你在朝堂，公私不可不分啊。”展颢拱手行礼，包拯回礼作揖。自此之后，一切已成定局，往后种种不幸种下的苦果，从此刻开始无声地生根发芽……
展颢睁开双眼神思恢复，天边还未泛白，火莲走后，他总觉得黑夜异乎寻常的漫长，当日的情景似乎一直不那么不清晰，只记得零碎的几多只言片语，“爹，从今以后我们父子二人真的同朝为官了。是真的吗？我真的不敢相信会有这么一天。以后在朝中，您是展大将军，我是御猫展昭。”“无间道以后的担子就交到你手上了，记住帮我看好无间道，就是再帮我，就是和我在一起。”犹记得，最后独自面对火莲时那紧拥入怀的一刻，火莲在他肩头说的那句“再陪我一会儿。”此后诸事云云在脑海里已经不甚清楚，或者是他自己不愿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