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时间若初不好把握用药间隔,只能按照时点给周燮用药,早饭晚饭后各一针大剂量青霉素,这天早上时分他还算配合,只是看得出来,他忍得辛苦,锦衣玉食的缘故吧,大剂量青霉素若初曾经眼看着大老爷们儿被打哭的。
可若初没想到,晚饭后的那针二人又起了冲突...
“滚!”周燮大发脾气,桌子上的茶盏被他大力摔到地上,崩裂一地的碎渣。
“少主!”迟域立即出现在眼前。
“带她立刻消失在我眼前!咳咳!咳咳咳!”周燮指着若初,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是为何?少主息怒,杨大夫”迟域的话还没说完,更大的摔打响声炸开在房间中,“迟域!呵呵,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周燮怒极反笑。
“少主饶命”,迟域大惊,立刻跪下,从小到大,少主从未对自己说过如此重话。
“你还有完没完!”若初也恼了,“你有脾气就可以随便杀人是吗?”若初啪的一声把配好药的注射器摔到桌子上,“病好了是吗?刚刚咳嗽的是谁?肺里啰音没消,烧还没退,打个针你至于吗!你耍什么少爷脾气!来人!”若初几乎用了吼的。
不知从哪里陆陆续续出来了侍卫若干,侍女若干,大家低着头等着命令。
“拿绳子过来,把周燮给我绑在床上!”若初看到没一个人动作,“都聋啦!老夫人的吩咐没听见吗?给我把周燮绑上!”
有个侍卫应该是回忆起了老夫人的话,眼觑着若初脸色十分难看,不自觉动了动,立刻收到了迟域的眼刀,他不觉打了个冷颤,居然想按照那个女人的吩咐做,自己是活够了吗?
“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啊,好啊,去给我找根绳子,我从医这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病人!”
“都!给!我!滚!出!去!”周燮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脸色难看的吓人。
迟域知道这是两人在斗法,他使了眼色,带着所有人立刻退下。
“裤子脱了!”若初重新拿起注射器,拔了针头帽,排了空气,一滴药液滋出老高。
周燮怒目看着她,努力压制着自己嗓子里传来的痒,身上又热了起来,胃里不舒服的很,可偏偏她还要给自己增加痛楚,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愿打针,不,是自己害怕打针!
“你这个不听话的病人”,若初嘟囔着,她走到周燮身边,伸手去拉他的裤子,打了针,病好了她就可以回现代了,她可不管别的,她有老夫人做护身符。
手刚碰到周燮的衣物,若初只觉腰上一紧,整个人下一秒居然被搂在了周燮怀中,两个人脸对着脸,彼此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时间仿佛静止了!
“你...你...你干什么,你!”若初脑袋一片空白,手里还握着注射器,她居然不敢看他的眼神,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发烧了,觉得周燮长得竟有些好看。
“你这个女人!”周燮叹了口气,另一只手帮她顺了顺刘海,“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若初脸霎时红了。
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居然就这样对我直呼其名!周燮松了手,这句话叹在了心里,这个傻女人!
“那个,针还是要打”,若初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她举着注射器指了指周燮的裤子。
周燮没有办法了!
他赌气般躺在了床上,脱了一边的裤子,凉凉的触感后熟悉的疼痛传来,他憋着一口气忍着疼,好在很快就完事儿了。
“你换一边吧,打青霉素”,若初一边配药一边对他说,她根本没感觉到,自己的口气已经非常软,有种别样的温柔。
“不是已经打过了?”
“刚刚的是退烧针,青霉素还没打”,若初把药水推入粉末瓶中,晃了晃,又抽入注射器中,几乎快抽满了整个针筒。
“你要不就杀了我算了”,周燮一边褪下另外一边的裤子,一边恨恨道。
“我可不敢,萧王大人,救你都心惊胆战,还杀你?”若初一边消毒,一边小声嘟囔,消完毒一针扎进去,身下的人一个挺身,看得出他很紧张。
“你放松,越是绷紧越是疼,你这样我药都推不进去了”,若初一边推药一边用小手指轻轻划着周燮针眼附近的皮肤,划的周燮心也痒痒的。
“再坚持一下”,若初话音落下,针拔了出去棉签按了上去。
“啊!”若初还没反应过来,话音让另一张嘴给堵在了喉咙里,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人就这样吻了自己!
他的嘴唇是那么柔软,那么深情,又是那么霸道,她闭了眼睛,注射器随手扔在了地上。他搂住了她的腰,她垫脚环住了他的肩膀!
若初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她有些陶醉于身旁的这个怀抱,好温暖,像幼时爸爸抱着自己,她被放在了床上,她睁开眼睛,眼前的这个男人外衣已尽数褪去,只留下贴身衣裤。
周燮从脸庞一路向锁骨吻去,这个女人居然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想要她,立刻!现在!
手打破了上身的防线,他居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挂件,他随手将它拿了出来,只觉被人兜头浇了一整桶凉水,立刻全然清醒!
“这是什么!”周燮紧紧抓住了若初的手腕!
“你弄疼我了!”若初此时也清醒了几分,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连初吻都没有给出去过的人,居然差点连身子都交代出去了。
“说!这东西哪里来的?你到底是谁!”
“你喜欢就送你了!发什么神经!”若初话音还没落,脖子上一痛,下一秒钟挂件已经在周燮的手中。
“喂!还给我!”若初去抢,周燮轻松躲过。
“杨若初”,周燮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他眯了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