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因为有吴邪的缘故,他得以和很多有官职的人在一个屋子里。美名其曰:和前辈学习。
既然是靠关系进来的,自然免不了得罪了这些老兵。但张坤是真的有本事,早在以前上学堂的时候,先生就说过,张坤这孩子,有灵性。暂且不说从小习武,光靠着魅惑的样子也能将所谓的妖孽捉拿到手。不管上级怎么刁难,他倒是能够把事情做得井井有条,还不需要吴邪帮忙。这很快就吸引了吴二白的注意力。
一年内,张坤连升几级,成为了吴邪的副手,他们也就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两人在出任务中的完美配合,就连敌人也闻风丧胆。这倒是让张家老爷乐呵了,自己的儿子还真是有出息。当然,出名的不只是他们的战绩,还有爱情。
问问杭州城里的百姓,谁不知道吴邪和张坤是一对儿?但就算是知道他们有染又如何,人家门当户对,更何况吴邪曾放言道,等赶出了小鬼子,就要在他们设的司令部摆酒迎娶张坤。两家倒是欢庆,其乐融融,仿佛这就是一个和平的年代。
扣扣扣!吴二白敲了敲吴邪的门,得到回应后便推门而入。
“二叔,您怎么来了?”吴邪连忙起身迎接,“您要真有事,叫我过去便是,怎么还亲自跑一趟了?”
“下周,我将启程去莫斯科。这可是锻炼你的机会,若鬼子有些什么动静,你可得警惕起来。”吴二白拉开吴邪面前的椅子坐下,从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揩去额头上的汗滴,“此行若顺利,少说得大半年。你啊,就长点心。现在外面的情势还算是稳定的,你可别搅和咯!”
“二叔,莫非你是瞧不起我?”吴邪挑了挑眉,笑出声来。
“并非此意,不过倒是希望你能够担起重任罢了。”吴二白笑了笑,看了看周围,竟发现张坤不在办公室内,“对了,小坤呢?他被你又派去哪儿了?”
“三叔的馆子里,药材紧缺,供应商从别地儿运药品过来,他去港口看着去了。省的被日本人搅和。”吴邪摊摊手,点燃了一支烟,静静地抽起来。
吴三省走后,吴邪开始和日本人小规模地发生争斗。先是劫了人家的粮草,再又劫了人家的炮弹。每次一和日本人见面,他又总有理由糊弄过去。在杭州,吴邪的兵力和日本人势均力敌,任何人都不敢轻举乱动。
吴邪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背后捅了一刀小鬼子,在他转身之前,一定先把手上的血给抹干净了,然后送他去医院,再宣告一个不治身亡的结果——这总让日本人无计可施,但也总不能任由吴邪胡闹。
“队长,那个山本佐田又说要请您去喝茶了。”黎簇,吴邪的助手,这孩子刚进军部就被吴邪看上了,今年刚满十九,但已经是吴邪手下的能人之一。
“难不成我弄掉他的一个私人会所被发现了?”吴邪冷笑道,起身,拿起身旁的外套披上,打了个响指,对着坐在不远处的张坤交代了几句,就与黎簇一同出门。
“可不是嘛,虽然您每次都把战场伪装得很好,但是那鬼子可不蠢,都知道是您干的。”黎簇笑了笑,帮吴邪拉开车门,然后自己坐进驾驶位,“不过他也挺蠢的,这都抓不到您的把柄。”
“他不是抓不到,而是不想抓。他想等我自己露出破绽。”吴邪叹了口气,看向认真开车的黎簇,“过些时间你就明白了。对了,最近我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老爷还是每天都干那些事情,寻人聊天喝酒。”
“那张家呢?”
“张家......说起张家,我倒想和您说个事。前些日子,苏万去张家探望张老爷,却发现,有日本人的信件。开始也没留意,后来越想越不对。”
“你怎么才告诉我?你和苏万两个活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吴邪惊讶地看过去,伸手敲了敲黎簇的脑袋,看着那人吃痛地叫了一声,才觉得满意,“奇怪了,怎么会有日本人的信件?难道说,张叔叔......”
“队长,我这不是最近观察山本把这事儿忘了嘛!不过,张家的事您问问坤哥不就知道了,那是他爹......”
“说你傻你还真是猪脑袋。”吴邪让黎簇把车停下,然后压低声音道,“这事儿在调查清楚之前不准和张坤提,只有你我和苏万知道,明白了吗?”
“您这是怕坤哥他......隐瞒您?”
“我相信他,他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只是,我不希望他因为家里的事情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