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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只属于看客的故事(良堂)(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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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只属于看客的故事
(良堂)(伪现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04-06 23:20回复
    一个只属于看客的故事

    当周九良第一次见到孟鹤堂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这辈子算是栽了。两个人中先动心者,先沉沦者,难自拔者就那么恰好地都是他一个人。
    这天,传习社的老师说鹤字辈有一个师哥要来挑个捧哏的搭档,说是这个师哥业务能力多么不错,年纪轻轻怎么怎么踏实稳重…… 周航这时候还没有给字,才17岁,一副老干部的样子,耳听了之后也不太放在心上,一是自己还年轻,还应该再把基本功练扎实些,二是这鹤字科这么好的师兄犯得着来传习社找搭档吗?估计也是吹的,不可采信。所以周航端着大茶缸子,穿着拖鞋大裤衩子就来上课了,人家估计也看不上他,他正好也无心这么早就去登台。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孟鹤堂不是这么想的,孟鹤堂来传习社不为别人,为的就是他周航。于谦于老师给孟鹤堂推荐了这个小伙子,孟鹤堂本来心下怀疑,一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捧哏演员托着年轻的逗哏,这下于师娘给自己找一小五岁的,不是在开玩笑吧,难道是我自己业务太差?但是再怎么想也没有表现出来,既然于师娘开口了,总有他的道理,况且老单着没人搭也不是个事儿,先试试再说吧。去传习社之前,孟鹤堂已经把周航了解了个遍。成绩不错,基本功扎实,内向老成,三弦颇有其师父的几分风采。小辫儿听他要搭档周航,笑的不行了,说“合适合适,我三弦儿亲师弟啊,小哥哥你可得好好待人家,那可是个宝儿!” 既然都这么说那就这么办吧,孟鹤堂还想看看周航平时的样子,遍对老师说自己去挑个搭档,去传习社转一转。
    这不,第一眼的周航那身打扮,活像个不拘小节的老师,哪里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啊!孟鹤堂从他身旁路过,不禁笑出声来,年纪轻轻的小孩儿真活成传统文化了。不过近了看脸上稚气未脱,眼里若星明亮也是藏不住秘密的年纪。行!可可爱爱的一团子。这时候周航根本没注意孟鹤堂,真正的相见还是在课堂上,老师把孟鹤堂叫进来,周航正在写毛笔字,回想起来他觉得自己当时眼睛可能都直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或者说跟别人的好看都不一样。因为云雷师哥也是好看的,但不同,云雷师哥像民国的角儿。眼前这个从光里走进来不的人,更像民国公子,温文尔雅,谦谦之风,是周航心里温润公子世无双的不二模样。这一下周航慌了,想把不在意这次选搭档的自己给掐死,可是已经这样了,那人这么美好,能看得上我吗?低头一看大裤衩子底下大剌剌套在脚上的还是一双人字拖。
    这一切孟鹤堂都看在眼里,少年人的紧张终究还是没逃出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04-06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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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14:5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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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孟鹤堂都看在眼里,少年人的紧张终究还是没逃出他的眼去,低头搓手还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也真可爱,再看一会儿多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下生出一丝心疼,径直就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说是来演一出选搭档的戏,结果进门直接牵人,这不是给老师们找麻烦嘛?哎呀,没办法,人已经在手上了,对不住了老师!孟鹤堂开口道:“老师,我看这个团子就不错,就他吧,我不挑了。”合着您挑人全看谁更圆啊,气死人也,这才圆场都没法打,传习社老师只得说了些什么眼光不错,小孩很好的尴尬话语。
      孟鹤堂都把自己牵出来了,周航还没反应过来,他真的挑了自己?怎么这么难以置信呢?可是刚才揉自己头的那只手真的很舒服,现在自己抓的这只手也很暖。“你好,我是你鹤字科的师兄,我叫孟鹤堂,以后我们两试着搭一下,你可以叫我孟哥。”“哦哦,孟哥,我叫周航。”孟鹤堂笑了笑,心想:嗯,对没错,周航,我当然知道你叫周航。可是在周航眼里,这抹笑又是多么好看。
      初见就是这样,孟鹤堂胜券在握,周九良诚恐诚惶。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0-04-06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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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九良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不会忘记那天,阳光正好,透过树影斑驳洒在孟鹤堂的身上,温暖而青春,让他恍然若梦,好像自己也突然变成了校园里无忧无虑的少年模样。
        孟鹤堂帮着周航把家什搬到了自己宿舍,还贴补了好些东西,孟鹤堂笑着对他说:“周航啊,以后我们两搭伙,你就从传习社的宿舍里搬出来和我住,我这里条件好一些,但是还得安置个床,这两天还得在传习社委屈一下。”周航从他的笑里回过神来,鬼使神差道:“孟哥,我东西都搬过来了,你床那么大不能挤一下嘛?”此话一出,周航就吓了一跳,这才认识两天啊,自己怎么敢这么造次,孟哥要是嫌弃自己怎么办。谁知孟鹤堂竟笑了,“也是,不该委屈你,你不嫌弃孟哥就好。”周航大喜过望“不嫌弃不嫌弃!”
        当晚,周航就死皮赖脸的和孟哥挤在一起,明明还不熟,明明自己也不是这样随意麻烦别人的人,可不知为什么,孟鹤堂就是有能让他安心的力量,仿佛在他身上周航能感受到多年来那种打破孤独的守护和疼爱。正如此时此刻,孟哥身上淡淡洗衣液的清香就让他觉得很好闻很安心。
        “周航,睡着了嘛?”
        “没呢,怎么了孟哥,挤着你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还没有给字,我叫你周航会不会显得太生分了,要不我叫你航航吧?”孟鹤堂问他,害怕他会觉得幼稚,但他也只有17岁啊,本来也是该在校园里无忧无虑的年纪。
        “好啊,孟哥。”
        那架姗姗来迟的床整整五天才彻底回来安好,可周航再也不愿意分开睡了。“孟哥,那个床没这个大不舒服。”“孟哥,我已经习惯跟你睡了。”“孟哥,突然一个人去睡陌生的床我会睡不着的。”就他理由多,罢了,随他吧。
        孟鹤堂一直很照顾这个弟弟,在五队,孟鹤堂是队宠,烧饼和四哥最疼的人,张云雷也时常来腻歪,还有总队长栾云平,他的小孟儿啊简直就是他的宝。而周航则很荣幸地霸占着这样一个人头一份的宠爱。当时年轻毕竟还是心思单纯,不然在五队他得横着走。
        这段日子对于孟鹤堂来说应该是最无忧无虑的,他也可以当个孩子,可以偶尔不顾形象,可以脆弱,可以退缩,可以找个人窝着休息。而这一切,周航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孟哥太贴心了,太宠他了,会给他带零食回家,会给他做好吃的,会抱着他睡,半夜咳嗽还会给他喂水。仿佛理所应当,周航没有想过,他其实也只有20出头,却已经周到到谁也挑不出错来,谁跟他一起都舒服。
        可是(接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04-07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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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可是,周航虽霸占着他的宠爱,却没有独占,或许云雷师哥不比自己占的少。每次看着云雷师哥跑进来就挂在孟哥的身上,大喊着小哥哥,还吧唧一口,而那人呢,好像还很受用,一脸的宠溺。自己虽然天天跟孟哥一起睡,但是也没有亲过他吧。孟哥对云雷师哥是无力招架,对自己多半是个出于父爱泛滥的老父亲心态。想到这里,就有些不快。等等,刚才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要亲孟哥呢?
          这天五队又出去喝酒,不同的是,栾队和云雷师哥也在,孟哥虽然长个温润样子,但却是实打实的东北小伙儿,酒量还是不错的,当然可能也比不过烧饼。自己呢一向是不喜欢这种场合,一个是孟哥不让他喝酒,他也不渴求;另一个是性格使然,他觉得和孟哥两个人在家里呆着更好。不知不觉间又望向了孟鹤堂,那人正笑望着云雷师哥,孟哥可真好看啊,微醺加有点闷热,脸有点微红,满眼的笑意,仿佛有微波在他眼中荡开。云雷师哥好像很开心,喝的有点多了,后来孟鹤堂便一杯杯的都帮他喝了。周航心里有些酸涩,问旁边的九熙要了一杯酒,烈酒入喉,竟是苦的,他望了望那人,那人醉了,正和云雷师哥脸贴脸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散场后,栾队问周航“周航,小孟儿醉了,你能不能照顾他。”其实他可以,以前孟哥也醉过,都是自己照顾,但栾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算了,你这么小,也不懂,我送你们俩回去吧。”
          栾队扶孟鹤堂回家、安置躺好,熬了醋汤,而自己呢,坐在那张作为摆设的床上仿佛一个多余的人。其实孟哥有很多人宠着,而自己好像只有孟哥,而且还是平均分来的宠爱。栾队照顾的差不多,该回去了,他对周航说:“周航,我走了啊,照顾好小孟儿哈,辛苦了。”辛苦了?这本是他的孟哥,他的搭档,他的先生,何来辛苦一说。
          “栾哥,栾哥……”传来孟鹤堂的呓语,周航给他喂汤“是我,孟哥。”
          孟鹤堂清醒了些“啊,航航啊,我自己喝就行,你快来睡吧。”
          “孟哥,栾队,云雷师哥和我你最喜欢谁”
          “嗯……航航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怎么说,假话又怎么说?”
          “真话就是栾哥,假话就是哈哈哈……我都一样喜欢。”
          原来如此啊!先生,就连假话你都不愿意说最喜欢我嘛?可见自己并比不过那两人。
          那天周航破天荒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很陌生,很陌生。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0-04-07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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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周九良还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做了很多令自己后悔的事,但是世间路啊,哪有一步半步是可以省略的呢?不一步步走来,他又怎么知道,自始至终,他想要的,不过就是先生的一颗真心罢了。
            自从知道在孟哥心里自己不是头一份,周航便有些气闷,台上没有以前活泼,台下也没有以前粘人。孟鹤堂自然是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所以他很奇怪,不知道自家小孩闹什么脾气,自己明明对他很好啊!
            日子平淡如水,社里有个叫郝舒涵的女孩,活泼爽朗,近来老在自己身边转悠,乐天的样子倒是也感染的让人开心。
            周航也一天天过着,自己虽堵气但又想粘着孟哥,可是孟哥就是不来哄他。是不是自己表现得太不明显了,得再想个什么办法吧。办法还没想出来,他的字先下来了。他终于也拥有了自己在社里正式的名字——周九良。
            孟鹤堂、周九良,孟鹤堂周九良,九良心里一路嘀咕,觉得很是般配。又来了酒吧,大伙儿要给他庆祝,他几乎不喝酒,今天势必是躲不过了,不知道孟哥会怎么做。
            大家果然没辜负他,刚进来就要灌他,还对孟哥说什么“小孟儿啊,九良也长大了,今天也算他的主场,你别管着人家了啊。”孟鹤堂微笑着轻轻点点头。但是喝了一圈后,他还是来给九良挡酒。“航航,可以了,你不常喝,别喝了。”其实周九良心里是很开心的,孟哥还是管他的,但是突然又想到孟哥给云雷师哥挡酒的样子,心里便莫名烦躁起来,孟哥心思周到,谁不管呢,九熙九华他都会护着。思至此处,他气呼呼的开口“那你替我吧,一杯顶三杯怎么样?”孟鹤堂愣住了,明显是没有想到自家小孩会这么说,但他眼里的难以置信也只是维持了短短几秒,一回神,他便自饮三大白。
            可是周九良笑了,笑得不屑进而猖狂,带些讽刺地说“哈哈哈孟哥,我真的好感动啊!”然后却变本加厉地对自己猛灌起来。
            气氛有一丝奇怪,孟鹤堂心里有些微凉,对小孩,他尽心尽责,怎么就会变成今天这样。扭头看着窗外,竟然纷纷扬扬飘起雪来,他跟小孩原来已经搭档一年半了啊。难道是自己管的太多,或是靠的太近,没有空间了吧。
            (小孩醉了 接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0-04-07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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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小孩醉了,孟鹤堂带他回去,不辞辛劳。
              “先生,你很讨厌”声音有些含混,但孟鹤堂还是听见了,先生?是在说自己吧,台上小孩都这么叫自己,可后面的字却是讨厌,自己在小孩心里竟然是讨厌啊。
              “航航,孟哥很讨厌嘛?”没忍住问出了口,许久之后听到周九良稚声奶气的回答“嗯,讨厌!”孟鹤堂今天又一次愣住了,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仿佛都下在了他的身上。他起身去洗澡,自然也就没有听见许久之后的后半句“因为你对谁都好,可我就对你好。”
              孟鹤堂出来后睡在了周九良的床囘上,睡得着实是不大好。
              既然小孩心里讨厌,那自己就不要再管了吧。可是孟鹤堂不管,周九良对他的态度却更冷淡了,台上爱答不理都得自己哄着,一下囘台就跑了。最关键的是,这么黏他的小孩竟然主动去睡了自己的床。
              孟鹤堂心里一直都挂着九良,但是又不敢靠近那个正值叛逆的刺头。一下囘台,小孩又跑了,自己坐在后囘台发愣,突然听见一声 “祥辉哥!” 原来又是舒涵那个姑娘来劝慰自己,她小自己两岁,在德云社当主持人。整个德云社也就只有她会大大咧咧天天跑来叫自己的本名——孟祥辉。
              “哦,是舒涵来了啊”
              “祥辉哥又因为九良不开心嘛?其实你别想多了,九良就是叛逆,你这样老父亲似的搭档已经很称职了,那家伙经不懂得珍惜。哼!”
              孟鹤堂笑而不语。
              “祥辉哥,走啦,请你吃饭,开心一下啦!”
              后来吃的什么孟鹤堂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吃完饭散步回去的时候,天上的云忽明忽暗,身边的风轻轻软囘软,面前的姑娘笑语盈盈冲他喊“祥辉哥!你快一点!”
              后来她对他说喜欢他的时候,孟鹤堂心里想到的也是这一幕,人们都喜欢自己的温柔随和,只有她嫌弃他在街上走的太慢,笑得不够大胆,对别人太过迁就,对自己捆的太严;只有她对他说“祥辉哥,你不用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你也不用逗我笑,我可以让你开心。”她真的可以让他开心,所以她喜欢他,他便答应了她。
              可怜九良对这些一无所知,还整天在自己无名小情绪里沉浮,腹诽他的孟哥为什么不来安慰他,告诉他:他最喜欢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04-07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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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呐这个(三 下)发了好久呀 “下台”都是敏感词了 之前截图发也被吞了
                第一次发文不太熟练 都没整个吸引人的封面 十分后悔 但还是有人看的 太感动了 入股不亏 谢谢大家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04-07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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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14:4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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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上)
                  当后知后觉的九良终于得知孟哥谈恋爱了的时候,几乎是平地一声惊雷炸醒了他。
                  “九良,九良!愣什么呢,你不会没看出来小孟儿谈恋爱了吧。”四哥问他,他能怎么回答,他是真没看出来啊!只得支吾:“哦!嗯,也也也猜到了。”
                  四哥觉得奇怪,这孩子,自从给了字,跟小孟儿就不太对劲儿。等等,这九良别是想裂穴吧!思至此处,四哥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赶紧去跟孟鹤堂讲了。
                  孟鹤堂闻之也吓坏了,难道小孩已经讨厌自己到这个程度了嘛?放手不管也不行?
                  自从听到孟哥谈恋爱这个消息这一边的周九良的世界就没有了一点声音,他的脑海中空空如也,心却痛的不行。他走在街上,漫无目的,深冬的夜很黑很冷,走着走着迎风流出泪来,时至今日,他才些许看清自己的心,原来自己对先生是这个意思,原来那些无名的不爽是醋意,原来所谓的叛逆是为了博取那人的注意,原来自己竟然是喜欢他。所以才想要在他心里排头一份,所以才会故作疏离想要先生来安慰自己。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先生不在乎自己,所谓故作疏离也就只有真的疏离罢了。扭头看到一家酒吧,周九良钻了进去,其实他真的很少喝酒,但今天,他真的醉了。
                  回到家里,先生还在等他,他很开心,心里一直反复叫着先生、先生,突然觉得“先生”这个词真是温暖又好听啊,以后就叫他先生吧,他是很多人的孟哥,却只是自己的先生。
                  “先生……”他含糊的喊出来,恍惚间听见先生责备他怎么喝这么多酒,还回来这么晚;恍惚间他又听见先生叹气,他想说:先生别叹气,以后我不这样了,但太累了没说出口就睡过去了。孟鹤堂在他的床边轻叹“航航,你是不是真的想和孟哥散伙啊。”看小孩儿的样子估计是早已梦会周公,思来想去,孟鹤堂还是和他一起睡到了大床上。
                  等周九良终于醒了时,都已中午了,孟鹤堂早已做好了饭等他去吃,默默无语间,孟鹤堂突然问他:“九良啊,你是不是不想跟我搭了?”周九良一愣,挑菜地手停在了半空中。“九良,你别担心,你要是真觉得不合适,有更好地出路,孟哥也不会揪着你不放,孟哥还是希望你好,能开心能出人头地,所以也害怕你跟着我,都得不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0-04-08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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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下)
                    周九良这下听懂了先生的意思,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却是张不了口,只有泪水猝不及防地溢出眼眶,和着满心的苦。“先生,是你嫌弃我不够好了嘛?”
                    “不是的,九良,你很好,业务能力很优秀,我是看你……”
                    “看我什么,先生?不粘你了是吗?你觉得我不听话了?觉得我叛逆了?觉得我在台上不用心是吗?是吗?先生。”
                    “航航,你先别哭,我就是问问你。”
                    “先生,是我错了。我错了,我改,你别不要我”
                    “不是航航,我是以为你不喜欢和我……”
                    “先生,我很喜欢你。”不止是喜欢和你搭档,更是喜欢你。只是这句话孟鹤堂他不能知道。“是你不理我我才生气的,你不劝我不安慰我,就和饼哥他们玩,你还有栾队、云雷师哥,你还忙着恋爱,从不关心我每天去哪了,你……”
                    九良一边哭一边数落,孟鹤堂的心早已揪在了一起,可叹自己算个能察言观色的人,却连小孩为什么疏远都不知道,只当他是嫌自己管的紧了,这样想来,自己身边天天陪着舒涵,九良每次去哪里了他是真的不知也不曾过问,自己大他这么多,不可谓是不失职啊!
                    “好了九良,孟哥知道了。孟哥没有不要你,是孟哥不好,以后一定多关心你。你在我跟前,想要什么都可以说,不必忍着。”
                    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嘛,如果是想要先生你呢?也可以说嘛?如果说了,你又会给吗?九良不敢想,如果真有袒露心迹的那一天,怕是连搭档的情分都没有了。像以前一样或许也挺好的对吧,搭档嘛,只要认准了,也是一辈子啊。
                    无恃有恐的时候,自欺欺人就是最好的办法了吧。
                    关系回到和从前一样,但总有些地方会变,比如孟鹤堂要拿一部分时间去恋爱,比如周九良台上台下面对先生的隐忍和看他背影的无奈。
                    对于先生跟舒涵姐恋爱的这件事,周九良一直刻意地回避,不听不看,掩耳盗铃。
                    那时候周九良还没有想过,先生这恋爱不会永不止境的谈下去,总有一天他会结婚。直到某晚,孟鹤堂迟迟没有回来,他下楼抽烟的时候正巧撞见舒涵姐吻了先生的脸。
                    话说这世上总逃不过一个“巧”字,周九良很少会下楼;孟鹤堂呢也都是自己送舒涵回家,头一遭舒涵送自己。或许是老天有意提醒九良吧,他跟先生看着很近其实很远,他的先生会结婚会搬出去,会有自己的家庭。而他的这份感情永远无法宣之于口。
                    那天晚上周九良在楼下抽了许多的烟,天上月亮正圆,照着他孤身一人,尽是孤单。回去后先生睡了,他也偷亲了先生的脸。从那天起九良就一直在做心理准备,可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时他才知道,准备的再久,心痛的程度也半分不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0-04-08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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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年的春天孟鹤堂和郝舒涵便打算结婚了。而这事儿是什么时候提上日程的呢?正是九良撞上的那天。那天舒涵坚持要送孟鹤堂回家,月光洒在苦情人身上是孤寂,洒在有情人身上确是圆满。月光的抚摸下,时间变缓、气氛浪漫,平时吵吵嚷嚷的女孩好像也变得安静温婉,就是那天,舒涵吻了他的脸,对他说:“祥辉哥,你不用在我跟前也小心翼翼,你也不用努力观察我的情绪,我喜欢你,更希望你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祥辉哥,我们结婚吧。”
                      他答应了,说来也是对不起舒涵,表白是女孩子,求婚都是女孩子,所以为了补偿她,孟鹤堂迅速的把婚礼提上了日程,并且处处亲力亲为。
                      结婚那天倒也没有大摆筵席,但九良还是得到,看着先生和别人交换对戒、面对别人说“我愿意”。九良很想离席,但是又害怕先生觉得遗憾。强撑着一杯又一杯地喝酒,全然不觉已泪流满面。倒是云雷师哥的搭档九郎发现了,九郎几乎是一秒就猜到了他的心思,挡在他和孟鹤堂中间,轻声言“九良,失态了。”九郎之所以能明白,是因为他也一样:心向往谁,口不能宣。
                      九良那天喝的大醉,九郎送他回去,家里已经没有了先生,突然变得空空如也,他坐在地上,一口一个先生的叫着,只有墙壁弹回无情的回声。十几岁的少年人,头一回悄悄地动了心,这才发现真正难过的时候眼泪是忍不住的,他哭了很久,久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第二天在地上醒来,看着狼藉冰冷的家,仿佛如梦初醒,从这一天起,他对先生的这段感情只能永远的雪藏了,他能做的,就是陪先生台上磨砺,台下永不打扰。
                      其实他从未得到过,又谈何失去?只是这日子,总是太难。
                      虽然吵了一架之后关系有所缓和,孟鹤堂也能明显的感觉到九良变得乖了,不撒娇不反驳,对节目呢,一丝不苟;对自己呢,赖皮变成了敬重。换句话说九良稳重了。但孟鹤堂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件好事,他总觉得九良没有以前开心了,自己曾经所说的让九良面对自己什么都可以说不必忍着,如今看来,好像并没有做到。自己结了婚,小孩呢被安排和另一个捧哏朱鹤松老师住了,他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让小孩在自己面前做个真正的“小孩”呢?
                      孟鹤堂无奈,因为他每次主动去找周九良说话或者逗他的时候,九良总让他赶紧回家陪舒涵,除了排练和上台,好像他跟九良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是结了婚都会面临这样的情况嘛?孟鹤堂不解,他只能在台上经常逗逗他,观众看着,九良也没办法跑。于是观众就看到了一个总是撒娇、总是明送秋波、总是动手动脚、偶尔还会说出“那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的孟鹤堂。
                      “那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孟鹤堂不知道的是,周九良真的很想亲他一口,每次先生说这句话,他都招架不住,无力还击。每次先生在台上冲他撒娇,动手动脚,他都发了疯似的隐忍。面上越是冷漠无情、波澜不惊,内心便越是极度渴望、波翻浪涌。大家都叫他冷淡小先生,可是观众和先生都不知道,他只是不露声色。他不露声色,先生便乐此不疲,实在是撩的人煎熬不已。
                      比爱而不得更苦的事,还有缄默不言。但还是有人窥测出了他的秘密,一个是杨九郎,他虽看出了,却什么也没说,孟哥已经结婚了,九良再爱又有什么办法,自己何必去戳穿,天下之事各有造化。另一个就是朱鹤松了,天天住在一起,自然从他的酒后乱言、梦里呓语、看着照片发愣、抽烟叹息中猜到了。朱鹤松问他“你喜欢孟哥吧?”又劝他:“赶紧收收自己的心思,他能看出来别人也能。”“孟哥已经结婚了,让他知道的话搭档都做不了。”……
                      其实九良已经很隐忍了,每天在这片苦海中自我沉沦,连一根浮木都看不见。先生为什么看不出来呢?算了,先生还是永远不要看出来吧。孟鹤堂结婚的这几年九良虽然时常喝酒,却从没耽误过什么事儿,但这一次还是一不小心迟到了。
                      火急火燎地赶到园子,先生已经跟别人搭了,原来先生也可以做别人的逗哏,也可以对别人撒娇,也可以拉别人的手,原来先生从来都不是非自己不可。可是自己呢,自己为什么痛了也学不会放手,收一收感情?呵,说的轻松啊,叫人放下可怎么放下?
                      那天九良从后台拍了先生跟别人搭档的一张照片,鲜少的发了微博,孟鹤堂看见了,明白小孩内疚,也就没有说什么。可孟鹤堂不知道的是,那张照片在周九良的手机里存了好多年,即使是换了手机,也还是有一个置顶相册,里面只有这一张照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0-04-09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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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里想起来,忘了发证据!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0-04-10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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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证据!先预告一下。
                          看看有没有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0-04-10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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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小辫儿坠楼的时候,孟鹤堂一下子慌了,自从自己进入德云社以来便一直和小辫儿亲近,两人也是疯闹大的,是观众都清楚的闺蜜情深,那个小妖精出发之前还在自己这里揩油,怎么会就生死未卜了呢?他吓坏了,吓到九良来掐他的手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自己还要登台表演。
                            九良的内心也尽是惶恐,后背发凉,一阵后怕,但先生已经慌了,他不能,他掐着先生的手,替先生拭去眼角的泪花。“先生,云雷师哥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舍不得收他呢,我们先把节目演完,然后立刻飞去南京好不好?”
                            别无他法,不得不好,但是孟鹤堂在台上还是表现不佳,好在九良控场能力强,倒是也没让观众看出来自己心不在焉,原来小孩儿不经意间也长大了。孟鹤堂空落落的心里突然有了些许的温暖。
                            连夜飞到南京,小辫儿还在抢救。杨九郎守在病房外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双眼猩红,令人心疼。一群人彻夜等着,好在天亮的时候总算等到了一个好消息,人救回来了。九郎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坐在走廊的地上放声哭了。
                            是的,九郎有个喜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云雷。当时孟鹤堂结婚的时候他还苦情暗恋呢,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小辫儿感情,小辫儿那边不置可否了许久,但是也是越来越依赖九郎,其实两人也就差捅破窗户纸了,走到哪里,师兄弟们都说他们暗戳戳地秀着明晃晃地恩爱。可九郎还没等到机会去告白,却先等到了一个意外。
                            也是累了,郭老师安排回去休息,留两个人换班就行。
                            九良扶着孟鹤堂回了酒店,心里一阵又一阵地后怕,如果先生也出了什么意外,他会不会比九郎更痛不欲生呢?还是说他可能连个陪伴和痛哭的资格都没有……
                            小辫儿恢复地不错,孟鹤堂有时间就带着九良飞过来看他,这段日子一直都是九郎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小辫儿,他心里也很是放心,就怕到时候小辫儿再也不能登台说相声,这种打击实在是太致命了。
                            这些事九良自然也看在眼里,他挺羡慕九郎师哥的,能亲自照顾云雷师哥,陪他一点点儿好起来,能上台就永远做他的捧哏,不能的话就一辈子推轮椅。九郎说:他认哏。
                            扪心自问,九良觉得自己也可以做到:陪着先生,籍籍无名陪着,辛苦经营陪着,就算有一天先生放弃了其它,但只有先生没有放弃他,他也能陪着。可是如果是自己呢,如果自己再也不能说相声,先生应该会有一个新的搭档吧。他觉得心酸,但也希望这样,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对先生有哪怕一丁点儿的耽误。
                            这次来看云雷师哥,他又能和九郎师哥撒娇拌嘴了,就在让先生回去休息的当儿,九良正好目睹了他们终于修成的正果。
                            张云雷其实是不愿意杨九郎因为自己而耽误未来的,但是九郎信誓旦旦下了铁定的决心,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的那句话“角儿,你别赶我了,我喜欢你,你不是知道吗?你把我赶走,除了你,我去捧谁啊?”
                            这话一出,张云雷瞬间就哭了,这还能赶得走嘛?只得怪嗔道:“你这个傻子,你终于肯说了,要是我这次没醒来,我这辈子就听不到这句话了你知道吗?”然后两人边哭边笑抱作一团。九良识趣地退了出去还掩上了门。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先生回来,心里想着:是啊,既已认了,除了你,我还能捧谁呢?
                            孟鹤堂回去小憩了一会儿回来,见九良坐在外面,开口问道“九良,怎么在外面坐着?”
                            “先生,九郎师哥刚才和云雷师哥告白,现在应该是已经在一起了。”
                            “是吗?真好,那我们就走吧。不打扰他们了。”
                            “先生,你是很开心吗?”
                            “小辫儿找了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我当然也替他感到开心啦。”
                            “先生,你能接受这种不被世人所看好的感情?”
                            “航航,感情呢,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只是有点担心小辫儿他们未来会面对很多。”
                            “那么先生,如果是你呢?”
                            “嗯?什么是我?”
                            “就比如说,如果是我喜欢先生呢?”
                            ……
                            也许是九良的眼神太过真诚,也许是他喜欢自己这件事太像是一个能将所有事情串起来的答案,孟鹤堂几乎是瞬间就相信了九良的这句玩笑是真的。
                            而周九良呢,几乎是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出来:先生虽然愣了,但很明显的,他信了。这下可怎么办?矢口否认?可这样也显得太小孩子气了,况且先生已经相信了,即使自己死不承认,只怕先生也会胡思乱想觉得有愧于自己。与其这样,倒不如坦然承认吧。
                            “先生,你别多想,我虽然是喜欢你,但我没有什么奢求,我觉得我们俩现在就挺好,你不用觉得内疚,你什么都不用改变。”
                            说完周九良就跑了,他其实还是很害怕的,害怕听见先生的拒绝,更害怕先生说为了彼此更好,就裂穴吧。
                            只剩下孟鹤堂一个人在医院空空的走廊,原来是这样,原来这才是九良同自己生气疏远的原因,自己竟然多年来毫无察觉,这些年九良独自熬的也太过辛苦了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0-04-10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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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14:3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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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不会一成不变,在他和先生的兢兢业业下,业卝务有了不错的进步,于是这天,他们被告知要独卝立成队。先生要去担任七队的队长了,九良心里是很开心的,他这么努力,也是希望先生好,能出人头地,别的东西或许他没有资格给,但是相声台上,他绝不拖后腿。
                              五队给他们践行,晚上出去吃饭,云雷师哥和九郎师哥来祝贺、栾队也来恭喜。但是先生却哭了。饼哥大大咧咧的拍拍先生的肩,说“哭什么啊,小孟儿,虽然饼哥也舍不得你们,但是又不是见不到了是不是,我都替你们开心,觉得自家崽儿出息啦!”
                              云雷师哥也劝到:“小哥卝哥,你别伤心了,我从来就没跟你一个队,看你这么不舍得烧饼他们,我都要吃醋了。”
                              只有栾队抱着先生说“小孟儿,没事儿,以后带队遇到困难就找栾哥啊,总队长在呢,你怕什么。”
                              九良好像有一丝恍然,为什么先生以前会说最喜欢栾队。因为只有栾队最懂他也最疼他。要不是听见栾队的话,九良也从来没有想过,出去单独带队所意味着的从来就不仅仅是什么成就,更是一份责任;不是什么终点,而是一个开始。先生本就心思细腻面面俱到,留在五队还能勉强随心而为有点孩子气,一旦当了队长便又压了一份重任。
                              回想自己,一直被先生照顾的心安理得,从未体卝味过他的辛苦,怪不得所有人都说先生是个老父亲式的搭档,自己一直以来可不就是一个孩子吗?九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原来自己就是这样喜欢先生的,真是活该自苦!先生熠熠生辉,凭什么喜欢一个幼稚自私的孩子?
                              九良在心里默默发誓“先生,你且放心,从今以后的路,我定会为你着想替你分担,不离不弃誓死相随。”
                              有时候成长也许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成卝立了七队,孟鹤堂再也不见那个少年样子,更是一个儒雅公子模样了,一堆人探头探脑的时候他也是手持折扇风度翩翩,面对七队的一群小孩子,老秦(璇儿)、芳芳、筱亭、九熙九华、天天围着他孟哥长孟哥短地喊着,他也尽是包容鼓励和尽心地指导帮助。
                              九良这边呢,再也不是他们之中打扰先生的一员了,而是逐渐变成把握实权的队长夫人,在孟鹤堂累的时候,把那群叽叽喳喳的小子赶得远远的;在老秦拿队长砸挂的时候把他踢出群聊;在后卝台那帮小子藏先生东西的时候,任性地报复两周。
                              尽管如此,九良还是能看见先生的疲累与操心,所以除了台下,九良开始在台上逗他,而先生好像还很吃这一套。每次他发个怪音儿,做个古怪表情,先生总能笑出泪来,其实他没觉得有多好笑,但还真就是没有他逗不笑得孟鹤堂。可能先生确实是累了吧,所以在台上的这一时半刻,九良总是尽心让他放松。
                              “我不想去百岁村了,我觉得他就能逗我开心”这是先生在台上被自己的“咕咕嘎嘎”逗乐之后说过的话,当时九良就在台上默默下了决心“先生,我可以一辈子都这么逗你,哪怕……只是在台上而已。”
                              孟鹤堂越来越忙,不得已还是将家庭放在了第二位。其实这几年他并不算是个不负责任的丈夫,他还是挺合格的,温柔细心,工作之后尽量早回家,常常还能烧点好菜,外地出差也会报平安。普通夫卝妻中,算得上是个良人。所以成卝立七队一忙起来,他便觉得很对不住舒涵。
                              披星戴月地回到家,舒涵还没睡,在阳台吹风。
                              “舒涵,我最近比较忙,你不用等我的。”
                              “祥辉哥,你回来了。没事的,反正我也睡不太着,这不是看看月亮就把你等回来了嘛。衣服给我,你去洗漱吧。”
                              舒涵结婚后,好像越发的不爱笑了,先前那种小女孩似的横冲直撞地快乐似乎是找不见了,虽说可能是嫁作人卝妻变得稳重了,但孟鹤堂觉得不应该是这样,舒涵应该是不够快乐吧。可能自己真的是太忽略她地感受了。他抱住她“舒涵,辛苦你了。”
                              舒涵一愣“祥辉哥,比起我来,倒是你更辛苦,你有什么辛苦抱怨是可以悉数讲给我的,你知道嘛?”
                              “我知道,舒涵,我没什么可抱怨的。”
                              他知道嘛?或许也知道吧,但他还是说了没什么可抱怨的,是啊,自始至终,他从来都不愿意讲。
                              多年之后,孟鹤堂回想,觉得自己那些“会照顾人”“周到细腻”“相处起来舒服自在”的标签都是徒有虚名。就算是能看出刚初识之人心中的不安又如何,最近的人却读不透,他不知道九良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舒涵想要什么。
                              为夫为友,他实在是太失职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0-04-10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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