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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翻译:
“是这样吗……”刘辉面对女儿,用干将把身子直起来。干将,象征王的剑。两年前出城的时候,刘辉也没有把它落下。
“如果你真的想那么做的话,但试无妨。但是重华,现在孤才是王,还没有想要让给你的打算。”
窗外的乌鸦听到了从过去传来的声音——我是王,跪拜我,跟随我吧……
“孤说过了,并不是因为没办法才被迫回来。而是自己想回来,因为只有坐在王座上,才能看到臣下们的脸。他们和你一样,也是无可替代的。”这是一个真正的王说出来的话。
重华回过头看着朝堂里的官员们。是啊,只要在王座上坐着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人来找。这里时不时还能看到早已离开朝廷的元老重臣们的身影。虽然有璃樱和绛攸在一旁帮助王,但心始终无法得到彻底的休息。王座就是这样一张布满荆棘的椅子。离开这个椅子的念头,王有过上千遍。但坐在这个椅子上,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如果有机会重新让他考虑上千遍的话,他还是会回到这个椅子上。
“因为全世界能让绛攸待在孤旁边的椅子,只有这么一把啊……”说完刘辉又准备坐在王座上。这次,绛攸依然阻止了他。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有说话的宰相开口了:“是啊。我的王只有您。不是重华公主,也不是璃樱公子。谁要看你那些遗言一样的东西啊。如果不让公主做的话,那我来做就好了。因为我认同的王只有一个。”
绛攸正视着刘辉的眼睛——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我的主君。
“所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拜托你了,请让……请让我再服侍你多一会儿吧!”
听到绛攸的这番话,刘辉百感交集。他连“嗯”这样的话都说不出口。用最后的时间出城的时候,他果然没有看到绛攸的脸。无论如何,他都要为了等待他的宰相回来。
刘辉眼中的绛攸出现了重影。已经够了吧,已经过了几十年了。大概现在去到听不见重华蹩脚的二胡的世界,他也没什么遗憾了。但是。看到绛攸的脸的时候,他又萌生了其他的愿望。
“绛攸,我是不会死的哦。如果看不到你的脸的话,我是不会死的。”
耳边好像听到绛攸在叫着什么,自己似乎被绛攸衣服上的香气包围了。手上的干将徐徐地滑落到地上。
订正:
“是这样吗……”刘辉面对女儿,用干将把身子直起来。干将,象征王的剑。两年前出城的时候,刘辉也没有把它落下。
“如果你真的想那么做的话,但试无妨。但是重华,现在孤才是王,还没有想要让给你的打算。”
窗外的乌鸦听到了从过去传来的声音——我是王,跪拜我,跟随我吧……
那是名副其实、名垂青史的王才能说出的话。
“孤说过了,并不是因为没办法才被迫回来。而是自己想回来,因为只有坐在王座上,才能看到臣下们的脸。和你一样,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要这样做。”
重华回过头看着朝堂里的官员们。
是啊,只要在王座上坐着的话,总会有人在自己身边。不时还能看到早已离开朝廷的元老重臣们的身影。看向左右,总有璃樱和绛攸随侍身旁。问题接连不断,心总是无暇休息。痛苦的、辛酸的、不断失去事物的、荆棘遍布的王座。离开这个椅子的念头,王有过上千遍……但坐在这个椅子上,也有一些好处。这些好处甚至让他重新考虑上千遍,也会选择回到这个椅子上。
“说到底,能让绛攸侍奉在孤身旁的椅子,只有这么一把啊……”
说完刘辉又准备坐在王座上。这次,绛攸依然阻止了他。
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有说话的宰相开口了:“……是啊。我的王只有您。不是重华公主,也不是璃樱公子。那种遗言一样的东西谁要打开看啊。既然公主没做的话,我来做。我的王只有你一人。”
他凝视着绛攸——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我的主君。
“……所以,我绝对不会说‘如果你累了,那就休息吧’这种话。”
绛攸竭尽全力挤出的悲伤与愿望,温暖地触碰着刘辉的心。
“无论我被怎么说也没关系。拜托了,即使一会也好,让我再侍奉你多一会儿吧!”
内心动摇了。百感交集的刘辉说不出话,只是吐露出轻微的叹息。
他想说“嗯”。从来没有这般想说出这句话。
明明知道自己大寿将近而出城去,果然还是想看绛攸的脸。就算是胡来也好,他想回到等待他的宰相身边。刘辉眼中的绛攸出现了重影。
已经够了吧,几十年间一直这样想。像这样响起重华蹩脚的二胡声的沙暴般的世界,离去的时候不会有丝毫遗憾。但是。看到绛攸的脸的时候,他又萌生了其他的愿望。
“……绛攸……孤不想死了。看到你的脸,孤真的不想死了。”
耳边好像听到绛攸在叫着什么,被衣服上的香气包围,刘辉手上的干将徐徐地滑落到地上。
注释:
给刘辉的评价又被吞了是吧(半恼)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和上文呼应
“既然公主没做的话,我来做”原文“公主がやらなかったら俺がやった”,过去式,或许是说两年间应对朝廷的事?
怎么绛攸和刘辉的对话老有问题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