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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洞】当初我一个人来,后来也是一个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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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睡前忽然冒出来的小灵感,随缘更啊随缘更没人看我也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2-01-01 01:02回复

    过了许久许久,天渐渐的亮了。
    我的坟就立在这江南天凤坪的老槐树下。这地方风景倒好,对面是青翠的山,眼前是碧绿的湖水,远方还有稀稀落落的江南房屋,他们仿佛约定好似的,每隔段时间,烟雾习习,本来就模糊的房子更像是蒙上了层细细的纱。
    那时我就看不见他们了,我也想凑近些看看那些烟究竟是什么,但是我却无法到那里去,我也只是躺在这老槐树底下,吹着凉风习习,看着湖里的小鱼游来游去,看着这日复一日的青山,日复一日的湖水,逍遥的过着我的小日子罢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2-01-01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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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4 13:2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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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长莺飞的时候,坪上经常会有几个少侠结伴而来。他们有一次来的时候,骑着小马,扛着树苗。
      我晃着脚坐在我的碑上,看见他们在湖边挖坑,把那枝树苗栽进土里,栽好之后几个人又朝着树苗拜拜,明明我身后的这颗老槐树更高大结实,夏日的时候也可借着它茂密的叶子乘凉,为什么他们不拜老槐树而拜那枝弱不禁风的小树苗,我属实是不懂。
      他们有时候把马儿拴在不远处的竹林里,在湖边钓鱼或者是打闹,看起来高兴极了,又惬意极了。更多的时候,小树苗只是静静的留在那里,晒着和煦的阳光慢慢的长大,或是在细细密密的春雨中舒展,它渐渐的随着风雨长大了,仿佛长得比我还高些,开出些粉艳艳的花来。
      少侠们再来的时候,小树苗都结结实实的长出了许多枝丫,而他们也和它一起长大了,两个穿着蓝白裙衫的少女,一个提剑的少年,还有一个紫衣少女姗姗来迟。他们终于想起来看他们这颗桃树了阿,没有枉费我在这里帮他们一日两日的看着这颗小树,生怕哪天有阵大风吹来,它就随风而折了去。他们高高兴兴的浇了水,又骑着马匆匆而去了。秋风卷着凉意到江南来,小树上的花一瓣一瓣的飘落。有两个少女提着扫帚而来,我认识她们,是之前蓝白裙衫的少女和紫衣少女。她们这次却没有浇水,只是将满地飘落的花瓣扫到树下埋起来,看了看小树便结伴而去。再后来过了许久许久,小树苗上不再有花瓣了,只是光秃秃的枝丫,那时我也不常见到他们了,只是其中一个少女经常过来看它,提着之前的那个水壶,在小湖里灌满水浇好水,又精心的培培土,修剪一下小树多余的枝丫,小树在她的手里明显焕然一新。有时她也会匆匆离去,有时她也会在树下坐很久,和我之前一样的,望着远方的炊烟出神,坐着坐着,从黎明坐到了黄昏,才慢悠悠骑马离开。我很想问问她,她从前的伙伴为什么不同她一起来看小树,可是我是无法问出口的,她也无法回答我,我只能在心里好奇罢了。后来,连她也不常来了。我常常想,这颗小树和我一样都是一个人,不知道它会不会孤单呢?算啦,我天天待在这里,也挺快活的。
      不知道我又睡了多久多久,嬉闹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把我吵醒,是他们又回来了吗?我揉了揉眼睛,噢,原来不是他们,只是旁的少侠,他们和他们一样,在土里栽下了一颗小树,正在勤劳的培土。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2-01-01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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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耳边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醒了。原来是一个老爷爷和一个小女孩。他们也许是散步到这里的吧,我好奇的探头打量了一番。
        “爷爷爷爷,快和我讲讲刚刚那个疯子的故事吧讲讲嘛。”小女孩摇着她爷爷的衣袖。
        “好好好,乖孙孙,听完故事就要和爷爷乖乖回家啊,不可再淘气了。”
        原来那疯子啊,从前也是个富庶人家的公子,不知怎的疯疯癫癫的,独身一人跑到这小镇子上。
        他经常坐在茶馆里喊着一个名字,或者在那小桥边上嚎啕大哭,有时候他也会清醒一点,渐渐的,镇子上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些,却也不真切,或许是浑说的也就罢了。
        疯子从前有一个爱人。他和他的爱人,相识于塞北的落日马场上。
        那时,他是马场上肆意驰骋的小公子,那姑娘家在江南,只是跟随朋友行商来到塞北。他有一日在马场策马,恰巧遇上了来做生意的姑娘,从而一见钟情。
        姑娘很快离开了。
        他却开始四处奔波打听姑娘的来历,终于七弯八绕的,在江南寻到了姑娘,向姑娘表达出了自己的来意和钦慕之情,可是姑娘却并不领情,初次见面便一见钟情更是无稽之谈,将他如登徒子般赶了出去。他却并没有灰心,寻到姑娘已是上天很大的恩赐,想要得到姑娘的芳心总是要满满来。于是他在姑娘家旁边买了院子,总是不经意的送礼,相约姑娘去泛舟逛庙会类似事情尓尔,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姑娘在半推半就下就接受了他的爱慕之情。不多时,姑娘便嫁予他。成亲之后,他便带着姑娘离开江南,回到公子自己的家中。据说他们婚后日子也很甜蜜,他经常带着姑娘游山玩水,也曾一同到落日马场策马,也游览过塞北的风光,或者到江南的万福万寿园住上好些时日,也去过那繁华的金陵城为姑娘买上好的钗环和胭脂水粉。自然他们也像普通人家的那些小夫妻一样,偶尔有着拌嘴吵架和龃龉。总之,生活也是非常幸福的。
        “既然这样,那疯子为什么会疯呢,那他的妻子又去了哪里呢?”我在旁边正听的入神的时候,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忽然传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2-01-22 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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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哪有什么妻子啊,他是一个人从江南回来.....”
          后来一日,姑娘说要去集上买些东西,他等到天黑却也不见姑娘回来,便出门寻找,却再也寻不见姑娘,他发疯了,在外寻找了三天三夜,无论是集上的,还是镇上的,谁也没见过他所说的什么姑娘,直到家里派来的人来找他,硬将他拉回家去,他问他家里的丫鬟仆从,谁也没听过他口中的叫“文文”的姑娘,他又去问他的父亲母亲,父亲母亲只说,“谁是文文,你前些日子回来一直神神叨叨的念着文文,文文。”
          原来姑娘从来都没有答应嫁予他,原来姑娘早已在他买院子的三个月后便嫁予了当初已经说好亲事的举子,原来他从那时候就疯了,一直浑浑噩噩的,幻想着他还爱着姑娘,幻想姑娘还爱着他,他们一起拥有着快乐的日子,他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姑娘一直在他身边罢了。
          再后来,他就从家里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不知怎的,就来到了现在这个镇子,日复一复的酗酒、痛哭、嘴里一遍念着“文文,文文”,成了个彻底的疯子。
          太阳下山了,老爷爷拄着树枝牵着孙女的走也慢慢悠悠的走了,夜晚我却在我旁边的老槐树下看到了醉死的疯子。
          我听见他含糊不清的嘟囔,好像是说:“早知是这样,莫不如当初没有爱上你便罢了”。
          风带起了他怀中的一页纸片,那纸已经破破烂烂,似是被揉搓过多次,它轻轻的扬起,落在了我的脚边,这是一封信,信中写到:
          吾爱:
          寻汝久之,犹忆与汝相见于马场,思游金陵街巷,过江南曲绕,于洛镇戏鸢,于塞北骑羊。雪山白雪白,湖水清碧蓝。吾卧竹筏,忘孤游于江南,与汝相知相伴。而今仍独游于江南,时忆与汝同舍酒会,书留。今诚不能悦于他人,愿时光荏苒,汝亦可随光共逝我梦中。
          这信,写的过于深奥了,我是读不懂什么意思了,我能做的,便是轻轻的吹一口气,让这封信,随着风再回到他怀中就是了。
          听完了疯子的故事,这故事就算是我今夜的睡前逗趣,我也可以伴着它去进入我美美的梦境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2-01-22 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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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楼呢为什么看不到呜呜呜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2-01-22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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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昨天的停服限定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癫狂)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2-12-07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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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天光渐渐黯淡下来,我在坪上等着,等着那些少侠押着镖车前来,或是等着少侠们组着长长的队伍过来,一起去看那岸边的清崖公子。其实我这坪上少有人来,虽然即使他们来到这里,也并不能看见我,我只能和少侠们骑着的叼着岸边新鲜嫩草的羊驼驼和戴着据说是什么西域风格礼帽的鸵鸟打打招呼啦。可是今天,这江南的气息同平日里相比,好像又不同了,我并没有听见马车车轮咯吱咯吱的响声,也并没有看见那些衣着光鲜的少侠们,只有前面草屋小孩子们晚间嘻闹的笑声,这江南,好像冷寂了不少。
                怎么回事?
                于是我努力朝着前面跑去,终于挣脱了这土包包对我的束缚,打算去更远的地方看看。果然,从前桃花盛开的芳菲林里,没有了那些你侬我侬的侠侣们,万福万寿园的山脚下,没有了那些兢兢业业,努力采草砍竹林的侠士们,而以往最热闹的茶馆里,也不再有少侠们喝茶划拳了。今日的说书人,见捧场的人寥寥无几,也兴趣缺缺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2-12-07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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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4 13: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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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怪事,虽然在我见过的那些少侠里,也常常有不打招呼,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的人,但是忽然大家同时消失,闻所未闻。莫不是江湖中哪里又新开了酒馆茶肆,大家一股脑去捧场了?或是哪家办了盛大的诗会雅集,请了少侠们都去参加?于是我只好在茶馆“落座”,听听看有没有什么消息灵通的人,来告知我一声,我也好去凑凑热闹。
                  “说起来啊,你们都没见过我之前认识的那位大侠,那真是,威风凛凛,一看就是修为高深的大人物啊。”
                  “这茶馆天天路过千千万万人,大侠们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你怎认得?莫不是吹牛的吧?”
                  “哎,我李大牛,何时说过慌,那大侠,一头银发竖在脑后,那束发的冠,都是用金子做的,而且他时时一袭白衣,说是叫什么浩辉的...”
                  “浑说吧,衣服怎的还有名字?”
                  “我倒是听说,前不久金陵城开了间成衣店,莫不是这店铺名字叫浩辉?”
                  “那大侠很老吗,为什么是银发呢?”
                  “瞧你这碎娃娃,还问到点子上了,我看那大侠眉星剑目,也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就问他这问题,他只说行走江湖,这银发也算是种威势吧,其余也便没有多说了。”
                  “啊哈,老朽觉得,他是经历了什么风流情债,偿还未果而一夜白头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2-12-07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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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他们的快乐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从他们的话语中,并没有透露出一星半点少侠们的行踪,我还是飞的更远些,自己找找答案吧。于是我翻了一座座小山,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到了江南远近闻名的全氏山庄,据说当年天下英才侠士齐聚于此,莫不是今日他们也和以前一样,在这里举办什么武林盛会吧。
                    不过,我失望了。
                    庄园中静悄悄的,只有家丁婢女在巡逻打扫罢了,这里和外面一样,都是静悄悄的。我又游荡到了羡鱼港,不同于全氏山庄的富庶,羡鱼港的房屋和各类装饰就显得有些衰败破旧,不如全氏山庄中的楼台亭阁碧瓦金檐,雕梁画栋。但相同的是,这里也同样没有少侠们的身影,偌大个羡鱼港,只有我在这里飘飘荡荡罢了。直到我遍寻无果,准备回我坪上的坟时,才略略听到些声音,仿佛是远处的那里,能听到些吵吵嚷嚷的声音。
                    我回头看去,那是一座我从未见过的小楼,张灯结彩的,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热闹,原来他们,竟都是在这里吗?小楼上有块扁,我认得,是“储珍楼”三个字,这楼里究竟有什么珍宝,值得全江湖的少侠齐聚于此呢?而那楼前,站着一个人,或者说,他也不是人,他与那些普通的少侠不一样,却与我相同。我靠近那小楼时,他也同我微笑着招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2-12-07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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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终于来啦。”
                      “这是何地?少侠们,他们都在这里吗?”我并不认识他,倘若他知道些什么,我还是想从他这里知道答案的。
                      “这楼里,是少侠们,却又不是你所知的那些少侠。”
                      “为何,少侠与少侠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吗?”我问。
                      “他们有些人,很早的便来到了这里,他们来的时候,是初入江湖的样子,只穿着简单的门派校服,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扎个发髻罢了。”
                      “而更多的,则是已经在江湖闯荡过一些日子的,有了些积蓄,所以他们的穿着比我刚刚所说的那些少侠略略好些。”
                      “也有那些幸运的,来了之后又被接走,不过过段时间,又还会回来,最后他们有的会选择留下,有的又只身回到江湖去了。”
                      “这来来返返的,这储珍楼便教人如此牵挂吗?”我忍不住要推开小楼的大门,进去一探究竟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2-12-07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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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迈进小楼的大门,首先看到的却是和刚刚进来之前一模一样的地方。仿佛这里,是一个同外面相同的江湖,这里也有我熟悉的芳菲林,有我今日刚去过的茶馆,有我所居的天凤坪,只不过,那大树底下,没有我的坟。甚至,远远望去,还有我今生从未到过的金陵,中原,塞北。而少侠们,和外面一样,三五成群的,去茶馆喝茶、听说书先生精彩的故事,去羡鱼港,一起挑战那港主“金刀刹”。
                        看着看着,我瞬间欢喜起来,因为我在这里,看到了从前我见过的,后来却再也不见了的少侠们,原来他们,都来了这里啊......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踏出小楼大门的时候,那些刚刚同我玩耍的那些少侠们,却无一同我一起出来,也好吧,这小楼,也算是他们的世外桃源啦。
                        我又回头看了那小楼一眼,当我再回过头来,不知什么时候,朝阳已悄悄爬上了远处的山头,而前方我清晰的听见了我所熟悉的镖车车轮咯吱咯吱的声音,啪嗒啪嗒的马蹄声,或许还有小黄鹿脖子上挂着的叮叮当当的铃铛声。
                        我也该回家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2-12-07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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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坟上,常常来着一个背着亮晶晶匕首的人。
                          今日,阳光正暖,我正懒洋洋的躺在我坟边的空地上,微凉的风轻轻拂过我的脸庞,我看见那风儿轻轻同老槐树上摇摇欲坠的黄叶牵手,那黄叶便同那风一起,追逐它想要的自由去了。在视线消失处的下方,他牵着马,慢慢地朝我的方向走来。
                          他拿着一只笛。
                          不过我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笛。寻常的笛,我也常见那些路过的少侠们佩戴,或是由那不远处翠绿绿的嫩竹一般打磨而成的,或是由那温润透亮的白玉精雕而成。而他这只笛,只有手臂般长短,是镂空的半月形状。他坐在坟边上吹奏。笛上嵌着的,白净细腻的海螺可以发出声响。我觉得那笛吹出的音色,与我们这江南不同,更多了些湿漉漉的潮气和悠远朦胧的钝感。有时,风吹起,那白皙的、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的把手下缀着的洁白穗子,顺着风的方向,轻轻的散飘着。而我注意到的却是笛上那浑圆而莹润的颗颗珍珠和精致装饰,若我也拥有这么只笛把玩,可能也会给我这日日对着这宁静湖中景色的生活,增添些许别样的乐趣吧。可惜,他吹奏结束之后,又从怀中掏出一方绸绢,细细擦拭那笛,再用那绸绢把笛包好,藏进怀中,之后便骑上马,准备离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2-12-11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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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这次却决定跟上他,像之前那片小小的黄叶一样,顺着风,和他一起,坐在了他的马背上。马儿奔跑的很快,很快我就感觉周围的风要将我拉走,我只好轻轻揪住他的衣角,可是这风仿佛与我作对似的,愈发大起来,眼看着我就要飞离马的脊背,便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腰。我也不知,我为何能环住他,从前,我想采些花草来装饰我那坪上的土包包,可是我的手却只能从花茎穿过,并不能触摸到它。不过幸好,他是看不见我的,也感觉不到我。
                            马儿最终在华山停了下来。
                            这里不像江南,常年有着绿树红花,从上到下,一望无际的是高高的山峰和皑皑的白雪,只有四季长青的松树,松枝上盖着洁白的积雪,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他将马儿拴在了一颗老松树上,只是徒步上山去,我跟着他走啊走啊,路过月牙形的小湖泊,爬过了几座极险峻的山峰,来到了一处断崖旁。断崖上有着一座小房子,也被积雪覆盖着,隐在山岭中。从这里往下看,风景倒是好,能看到刚刚我们路过的小湖泊,能看到白雪皑皑下的华山门派,能看到那些勤勤恳恳练剑的弟子们。天逐渐开始下雪了,渐渐的,远处的风景又被掩盖在这茫茫风雪中了。小房子里许是没有人,至少不曾点起一盏灯。我和他就立在这断崖前,他没有动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有一个姑娘执着一把红伞,迎着那风雪走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2-12-11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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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4 13: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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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一年了,我以为,你不再想见我。”沉默了半晌,是姑娘率先开口。而风渐渐停了,只有零星的雪花,落在姑娘的斗篷上。
                              我看见他顿了顿,却还是伸手,将她斗篷上薄薄的雪花轻轻的拂去。
                              “师父相约,徒弟怎么会不来呢?”而他的语气却微冷。
                              “你变了,从前我们说话,从不像现在这般客气。”
                              “是师父变了,师父从前,温柔平和,那时我从来没想过,我们还有这一天。”
                              “师父!师父!你明知道我的心思,你还叫我师父,伤我的心。是,我知道,是我这些年逐渐偏执,是我不知什么时候肆意生长的占有欲压着你,是我看见你总是同他人有说有笑感到被冷落而嫉妒发脾气,是我因为一步一步暗示但从未收到你的回应而赌气冷漠,可是,可是……”
                              “可是师父,这样,不是爱啊,这只是你的身边只有我…”
                              “不,难道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其他可能了吗?“姑娘打断了他,试图伸手,从背后抱住他。我看见他试图推开姑娘的手,但却在触碰到的时候又放弃了,任由着她抱着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2-12-11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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