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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她根本不屑鸟我,现在却来听我的演唱会》转自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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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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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wow吧看到的一个直播贴,觉得不错,转来,嘿嘿...
偶尔也要水水,你们说是么?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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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 尚未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我们这些学艺术的 在招到老师和同学的鄙视之后
自然找不到正确的发泄方法
心中的不满 全部转变为一种心态
破罐子破摔
你说老子是堕落的学生 老子就堕落给你看
你说老子学习不好 老子平时考试会做的题目都不做
现在想想 当年的想法真稚嫩
但是热血沸腾的少年时代
天不怕地不怕的
谁管未来
那时候
包括X 以及在座各位道貌岸然的好学生眼中
我们就是嚣张的败类 垃圾
他们不屑于跟我们为伍
别看我们表面上风风光光
有专业课时背把吉他街上溜达
没专业课时背把砍刀去跟着老大砍人
其实内心比谁都空虚寂寞
反正我是这样的
我希望有一个女朋友
像X那样的女朋友
在我寂寞的时候可以牵着她的手
在我孤单的时候可以有个拥入怀中的姑娘
可是 X 坐在第二排中间的位置
受到老师的万千宠爱
我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靠着门的位置
成天吊儿郎当 老师们巴不得我被人砍死在街头
哪有资格去追人家
但是有时候你不得不相信
缘分这个东西
也许真的是冥冥之中上天注定的(虽然这么说有点俗)
那天是周六 没有晚自修
下午六点多钟放学
我下午就没有进班 在操场上打篮球
打到差不多七点 打算洗个澡回家
去车棚推车子的时候看见X背着双肩包也打算回家
我跟在她后面 满头大汗 不敢说话
直到出了校门
我才大着胆子说
X 你家住哪儿 我载着你吧
X显然被吓了一跳 因为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话
就算每次我不交作业她也不会主动问我要
都是拖组长催我交 应该是有些怕我吧
可是她一下就镇定了
冷冷地说 不需要
说话时不带看我一下的
我虽然比较忐忑 可我还不是孙子
听她这么一说 颇为尴尬地找不着台阶下
想往前方猛吐一口痰 然后骑车飞奔
谁知道命运根本没有给我这么一机会
前面突然三个男人直直朝我和X走来
才七点多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 料你们也不敢怎么着
虽然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我刚想挡在X前面 装大头蒜
最前面那人已经直接把手搭在X肩上了
X的表情没有一点不情愿
看上去甚至很高兴
还没等我开口
那孙子后面俩人直接一人一拳挥了过来
别看老子比较文弱
真打起架来 老子也不是什么善茬
当时我没有避开 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把车子甩到一边 抽出搁在篮子里的锁链
冲其中一人脑门砸去
自行车的锁链一头有一个铁块形式的
直接砸在那人脑门
出血了
另一人愣了下 没想到我这么狠
我趁他分神这间隙 抬脚直接踹向他的面门
他鼻子顿时鲜血如注
这两人虽然看上去比较牛X
其实都是外强中干的货色
他们见我打起架来跟打了鸡血似的不要命
气势上立马落了下风
我拾起路旁半截板砖
直接把一个脑袋瓜开瓢了 一个吓跑了
跟X在前面走的那人 走的差不多有十多米了
我吼道 前面那人 给老子站住



2026-05-20 03:5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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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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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 就是这么一仗
彻底改变了我以后的人生道路
使我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上个月我跟经纪人回母校找些材料 无巧不成书地遇到了那孙子
当时他从出租车里探出头 可能是没有乘客 他歇那儿抽根烟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
示意司机停下 按下保时捷的车窗
我喊道 喂 哥们儿 还记得我不
那孙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哑口无言
我扔给他一包烟
重新按上车窗 扬长而去
第二天晚自习我没有去上专业课
在学校操场坐着抽烟
跟老莫(那时候他的绰号叫 莫不朽)有一句没一句地扯淡
一晃三节课过去了
我跟老莫回教室背书包 回家
去车棚推车的时候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相信你们都曾有过同样的感受
就是心里莫名其妙地慌 没有任何原因
那时候的晚自习基本上下课都将近十点了
我们骑车出了校门 刚走到十字路口
就看见一群染着头发的 抽着烟的社会青年
我对于小混混染头发的行为一直不解
难道不染头发你打起架来就肌无力么
可无论如何
那天晚上 我跟老莫看到那里聚集着那么多的社会青年
心里还是有一点犯憷
如果你说你两三个人看见别人三四十号人在那抽着烟 敲着家伙的时候
你一点都不慌张
我只能对你说 您是牛X中的战斗X
晚自习的时候我跟老莫闲聊也说到了这事
老莫久经沙场 同样看到事情不妙
但我们为时已晚
带头的那孙子正朝我们俩指着呢
当时只有一条较为安全的选择
那就是掉头折回学校
如果学生在学校里挨打了 那就是校务领导的责任
他们不会不管的
我跟老莫对视一眼 默契地掉转车头
拼命地往校园骑去
虽然我们的学校是寄宿制学校 大部分学生住在宿舍
可是像我们这些小部分住在外边的学生还是不少的
所以逆着人行回去的路上
很艰难
眼看狂奔着的那帮社会青年就要赶上来时
我们终于骑进了学校
跨过大门时 我长嘘了一口气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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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意料之外的是 那些混混根本不鸟门卫 也不鸟门卫手中的警棍和挂着派出所执勤点牌子的门卫房
推推搡搡之后 直接冲了进来
我跟老莫此时已经停好车子 正撒丫子跑呢
我估计校领导已经在联络派出所了
他们越跟越紧 我和老莫都跑到了学校的后院了
我们学校的围墙都是三米五的
我们眼看就要跑到围墙边了
徒步根本无法越过去
又不是跑酷
幸运的是 在东边不远处有一个土墩
那是住在宿舍的同学们弄的
他们有时候半夜想跑出去上通宵什么的
就从那里 使劲一跳 攀着围墙边缘 踩着凸出来的砖头 翻出去
我说 老莫 咱们从那里上
老莫说 嗯 快点儿 孙子们都追上了
--- 磨JJ的肥肥    传呼 道具 |【引用该楼并直接回复】  
--------------------------------------------------------------------------------
【楼主】 (25):老莫比我胖 我担心他爬不上去
我一下跃过 站在围墙上
那帮孙子就在老莫身后
老莫蹦了两下 没有找到适当的抓点
我说 老莫 你丫快点儿
冲在最前面的孙子已经把钢管打了过来
打在老莫小腿上
老莫吃痛一跃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然后迅速地跳下
只听见墙内骂骂咧咧的
度过这有惊无险的一劫
我俩放声大笑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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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兴已经带人从后面包抄了过来
所以我叙述打架场面这么多 其实也就几秒的事儿
大兴只带了十五六个人
但是跟那帮孙子相比 大兴带的人明显比他们会打架
他们已经把对我跟老莫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大兴一帮人身上
大兴的人个个骁勇善战 可能是借来的人 下手很黑
打得那帮孙子抱头鼠窜 没跑掉的就头破血流 惨不忍睹
我找到当天跟X在一块的那孙子
他正躺在地上被一个穿着尖头皮鞋的家伙一脚一脚地踢着
我对那哥们儿说 哥们儿 这孙子交给我了
那哥们点点头 很酷地走了
我说 孙子你哪儿装大爷不好非在爷我面前装 上次不跟你说了么 跟我干仗你还太嫩
说话时我继续着之前那哥们的动作 一脚一脚地踢着
他可能有点护疼 我踢一脚他挪一点儿
我继续说 说吧 你跟X什么关系
那孙子虚弱地说 她..是 我女朋友
我说 你丫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 嗯
那孙子不吭声了
我正揍着爽呢 就听到老莫大喊道 你丫快走啊 出事儿了
这时已经晚了
警车已经在我面前了
接下来在局子里的过程我不想详写 反正就是怎么不人道他们怎么来
折磨得我面色憔悴生不如死
当然
当我看到父亲铁青着脸在局子门口等我的时候
那一瞬间我的心比我的身体要疼痛一万倍
我们这些备受冷眼的差生
其实不怕老师们的冷嘲热讽
和同学们的鄙夷
而是怕看到 额头上皱纹慢慢增多的父母
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失望 黯然的神色
最怕他们因为我们犯下的种种错误
再也不责骂我们
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只是在吃饭的时候 似是不经意地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虽然只是一声 但是沉重得让人无法承受
作为我的父亲
他见证我从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到现在这副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形象的整个过程
他也希望我成为一个有才能的人
但是我的所作所为 让他从最初的打骂 到后来的责骂
劝说 再到后来的沉默无言
这个过程 我实在不知道他心里是怎样的酸楚
父亲说 明天不用去学校了 你被学校开除了
我点点头 不说话 继续扒我碗里的米饭
父亲喝了一口酒 静静地说 自己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吧
我关上自己房间的门 打开cd机
听着德彪西的音乐 我慢慢平静下来
我把自己之前的十几年简短地想了一遍
似乎是做了一个冗长而繁复的梦
这梦境里 最清晰的是 父亲的严肃表情和关切目光
母亲的微笑和哭泣
那年我高三 最重要的一年
因为一件很简单的群体殴斗事件
被开除学籍
没有学籍 就意味着没有报考大学的资格了
我想了一夜 凌晨时分打开阳台上的窗
对着那盆仙人掌抽烟
这个宇宙里有无数颗星球
他们有的在背光的一面 我们看不到 但不代表没有光辉
有的经过努力 出现在了夜空中 耀眼而闪亮
我的未来啊 可以像那颗最亮的星星那么辉煌吗
虽然现在你们看不到我的光辉
但至少 我可以找到我的轨道啊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决定了的事情就要去做
年轻 就是要不顾一切去冒险
家里已经没人了
洗把脸 刮了胡子
我从床下取出吉他 试着弹几个简单的和弦和曲子
还算不错
至少一些指法还都没有忘记
我决定去地铁口卖唱
当时的我活得比较文艺
以为作为一个文艺音乐少年
地铁口卖唱那简直是装X必备必不可少的一项活动
所以
我在当天下午就去了很有名的那个地铁口
放了一块大纸板在面前
写着 SOUL SALE
然后我就站在那里 自以为很有范儿地弹唱几首民谣
说实话 我的吉他技术很一般
应该算是入门水平吧 断断续续弹了两三年
那时候 城市管理者还不是很强悍
他们对于这些地铁歌手还是比较有爱的
我就在那儿弹着我喜欢的曲子
比如《模范情书》、《那一年》、《完美生活》、《旅行》……
然而一个下午下来
挣得钱掰着手指头就能数清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虽然听上去比较叼 地铁歌手
多文艺 多内涵
我在那个比较有名的地铁口弹了三天
而期间发生了一件让我很郁闷的事情
由于吉他已经上了年岁
音不准 手感不好
所以 当被别人用那种鄙视的眼光看着 用音不是特别准的吉他弹曲子
搞得我十分烦躁
在无端烦闷到一个极点的时候
我神经质般地举着吉他朝我身后的墙砸去
砸过去之后我才猛然醒悟 这是营生的工具啊
再说也陪我这么多年了
收力已经来不及了
还好 吉他没有被我砸烂
。。。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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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笑着问我
我回答说 说什么呢
姑娘接着说 你不是C市人吧
我说 嗯 我北方的
这样说话我觉得不是很礼貌
因为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请姑娘喝杯酒
可是我囊中羞涩 请她喝酒 我下包烟下顿饭都是问题
姑娘似乎不介意这些 也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继续问 你怎么来这里
我略带无奈地耸耸肩 生计呗 我要是一富二代准不会往这跑
      姑娘笑的时候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 可是我的的确确不喜欢女孩化妆
      她说 这里到处都是机会 就看你会不会把握咯
      我喝了一口酒 说 嗯 尽人力听天命 爱怎么着怎么着 还能饿死我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就这么聊聊天也挺能打发时光的
      姑娘自己要了酒 我们一直闲侃
      姑娘说她在C市上大学 其实挺羡慕我们这些带点文艺范儿的青年的
      我说得了吧 我们啊 彼此羡慕生活
    
      聊得很投机 要不是她化了很浓的妆 还涂了眼影 没准儿我还会对她有一点点心动呢
    
      (其实现在想想 她那时的妆在现在只能算是淡妆吧 只是当时我比较老实 没见过世面…现在你到C市随便拉一个女孩都比她化得像鬼)
     
我起身去找服务员 问一下他们经理忙完了没
      服务员转身进了里面一个房间
      一会儿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出来了
      短发 浓眉大眼 看上去很干练
    
      经理打量了我一下 说 你好 找我什么事
      我递了一根烟 他摆摆手没有接
      我自顾自地点上
      我说 我想来你们酒吧驻唱
    
      经理再次端详了我一下 然后说 咱们去里面谈
    
      我跟经理到了一个包间
      经理问我哪里人 我如实回答
      又问了我是不是学生 在哪里上学 之类乱七八糟的问题
      我都被问得不耐烦了
    
      经理最后说 先试用两天看看 试用结束后每场一百二 你看怎么样
      我想想也行 只是没有想到一切会这么顺利
      看来 这还是跟C城的文化有关吧
    
      我留了经理的电话号码 他姓王
      这店是他铁哥们开的 他负责管理经营
      王经理让我明晚就来上班
    
      我回到角落的座位 姑娘还在那里喝闷酒
      我告诉她明天我就能在这里唱歌了
      她开玩笑说 那以后天天来这里捧场
      我又跟她聊了几句 就打算离开
    
      姑娘说 你住哪儿
      我大惊 现在的女孩这么开放
      看我一脸窘迫 姑娘说 我就这么一问 你脑袋里都想什么呢
      我恢复了镇定 说 目前还在宾馆里住着 我还有一哥们儿 男的 估计也该找着工作了
    
      我告别了姑娘 没有想回宾馆
      我决定多找几家 如果一场一百二 生活还是太拮据
      多找几家 赶赶场 应该会好一些
      反正我这么随便一找 就找了一家 再找也不成问题吧
    
      谁知道 我找的这第一家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接下来我连问了五六间酒吧 每一家要
      有的很牛X很直接地说 你形象不行
    
      我了个去 又不是模特选美...再说 老子形象也不是很差吧
      我回到宾馆对老莫说
    
      老莫乜斜了我一眼 说 看看你丫那尿性 瘦得跟特么猴似的
莫也找到了一家酒吧
      人家老板勉强同意他驻唱 但有一条件 顾客听什么歌他就得唱什么歌
      我一边笑一边想象老莫碰上暴发户点一首《凤凰传奇》让老莫这文艺青年唱 会是什么模样
      我跟老莫说 难道咱们要在酒吧驻唱一辈子
      老莫说 不会的 咱们是金子 不会被埋没的
      我说 嗯 是 是金子就要发光的 咱们的钱先花光了 哈哈
    
      我听着电视声 渐渐进入梦境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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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觉得 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 你只有满足了自己的物质需求 才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会在酒吧唱下去 唱到我手里有些闲钱 不用再挤在连电脑都没有的廉价宾馆里
      没想到 我只在酒吧唱了一个星期 就发生了一件打乱我计划的事儿
果果洗完 出来了 问 今儿晚咱们怎么睡
      我说 不用虚伪地去弄碗水放咱俩中间了吧
      老莫说 放我和果中间
      我说 放你 大爷 咱们把两张床拼在一起 空间大些 然后 果睡在右边 我睡中间 老莫你睡左边
      老莫郁闷地说 凭什么啊
    
      果果看着我跟老莫搬床拼在一起 咯咯地笑个不停
    
      那晚 我没有碰果果 老莫也只是埋怨了几句
      抽了根烟 就睡着了
      我只是在半夜迷迷糊糊地时候 感觉到果果把头放在了我的胸膛
      其实
      其实
      其实 我是勃起了的
      因为她的头发有一种诱人的香
    
      我不能说自己是个怎样道貌岸然的男人
      但是在这个几十块钱就能搞一非主流女生的时代 我还是下不了手去碰一个认识仅仅两天的姑娘
      我很健康 也很持久 但这跟身体无关
      它是一个人的生活态度
在酒吧唱歌的那一周 果果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了我的女朋友
      而我连吻都没吻过她
      对于一个我不了解她过去的女人 我不会轻易给她许诺
    
      她忙着考试 但还是每天都来酒吧
      我挣了小千文 除去日常的开销 还有七百多的剩余
      加上来时母亲硬塞给我的五百 还有一千多块
      老莫也是差不多这个数
    
      我和老莫打算在C市租间房子
      然后过上一段平静的酒吧歌手生活
      但是计划总是会被现实篡改的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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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吧唱了六天 跟王经理关系已经不错了
      至少 他在我休息的时候 会给我递上一根玉溪
      也不会向第一次见面时不抽我递的烟了
      一切都在往美好的方面发展
    
      可是第七晚 事情突然发生了转变
      我在酒吧里唱着一首英伦风格的歌
      手机忽然响了 老莫打来的
    
      本来我们在演出的时候都是要关机的
      我刚办的C市卡 料想也没几个人联系我 就没有关机
      要不是这个电话 我估计就再也见不着老莫了
    
      我给王经理打了个招呼 示意出去一下
      接了电话 是老莫急促的声音
      老莫说 你在哪呢 老子被人阴了 现在W酒吧门口 你赶紧过来 过来再说
      我挂了电话 跟王经理道了个歉 立即打了个的到W酒吧
到了地方 我才发现自己失算了
      W酒吧旁边有一条胡同 很背的胡同
      七八个大学生样的青年 正揪着老莫的头发往死里打
    
      他们边打边骂
      还有两人手里拎着板砖
    
      当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看了一眼四周
      顺手折下路边已经快要断的铁护栏
      小跑两步 朝离我最近的那人后脑勺挥下
      可能是我下手太重
      他晃了一下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伙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搞懵了
      场面开始混乱
      我一把拽过满脸是血的老莫
      右腿同时踢向对方的肚子
      对方吃了我一脚后是否趔趄着退了几步
      我拉这老莫没命地跑



2026-05-20 03:5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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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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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七八个人 我们就两个人 我不是金刚狼 老莫也不是钢铁侠
      硬碰硬我们纯粹是找死
    
      我们边跑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打开车门 把老莫塞进去 我胳膊挨了一板砖 急忙关上了车门
    
      我坐在后座 突然感觉到无比的疲累
      我到底在追寻著什么样的命运
      我真的要成为那些朝夕不保的亡命之徒
      我不知道 我不清楚 我的思绪混乱不堪
      我觉得也许我的人生 就像这辆车 行驶在午夜的街上
      前途未知 目的地不明确
    
      我累了 真的
    
      我们回到宾馆
      我搀着老莫走下车 老莫挨得不轻 鼻青脸肿的 跟猪头似的
      我得先缓口气 然后带老莫去包扎
      给老莫点上一根烟
    
      烟能止痛 我们高中时候都这么说
      有一次老莫在宿舍抽烟被班主任逮到
      班主任气势汹汹地问老莫为什么抽烟 让老莫请家长
      老莫说 我手疼 吸烟止痛
      班主任无可奈何 苦笑不已
    
      老莫抽了一口说 知道怎么回事么
      我说 你先别说话 一会儿我带你去包扎一下
      老莫说 这才他女娘多大点儿事儿 当年我差点被人砍死也没去包扎啊 嗳哟
      我说 你丫别逞强了
      老莫说 真没事 你知道怎么回事不
      我摇摇头
      老莫说出来的三个字让我吃了一惊
      他说
      是果果
我听到这 先是震惊 然后没来由地平静下来
      问老莫 慢慢说
      老莫抽了口烟 感叹道 特么的 果果就是一女表子
      我打断他 你先甭埋怨了 说说怎么回事
    
      老莫慢慢地说
      咱们上班之后 我在去酒吧的路上 看见了果果跟那几个孙子
      七八个人吧该有 她没有看见我
      我在酒吧唱歌的时候就想 没准儿那是她同学
      谁知道我才唱一首歌 那帮孙子就来了我所在的酒吧
      果果看到我在唱歌 有点惊讶 然后我休息的时候去跟他们说话
      我开玩笑说 果果 怎么着 我兄弟不在你就勾搭了这么多男人啊
      果果跟咱们在一块这几天 都很熟了 所以我说话比较肆无忌惮一些
      谁知道那带头的一个小白脸装着很叼的样说 你说什么
      果果忙打岔说 没事 开玩笑的
      然后那小白脸说 果果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别人好啊
      小白脸是笑着说的 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果果说没有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 看那孙子一副趾高气昂 果果又不承认 我就说 她男朋友是我兄弟 哥们儿你哪儿的呀 挖人墙角啊 然后差点在酒吧就开打了……
    
    
      我听老莫缓缓说完 将烟头弹到窗外
      面无表情地说 你要是真不需要去包扎一下 就去洗洗睡吧 这事儿明天再说
      说完我去了卫生间
      洗了把脸 指着镜子里的男人说 你真特么是一孙子 操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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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曾说过 北京这里 是E他们的禁忌
      他们回来这里也是犹豫了很久
      只是这禁忌的原因 他们没跟我说 我也没问
      我只是每天跟他们一起排练自己写的曲子
      日复一日 去一些地下摇滚场所演出
    
      那时候 有很多著名的乐队都在一块演出
      那段日子 虽然生活过得很拮据
      但是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也是一种幸福了
      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拼搏着的人 永远都是幸福的
    
      只是在我们努力排练的时候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的誓言
      一定要混出个模样来 再衣锦还乡
    
      所以 在和这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一起吃喝的时候
      他们考虑的是这首曲子怎么编 词怎么写才有力
      我考虑更多的是 怎样才能打下自己的一片天地
    
      我也曾和那些人一样 埋怨过这个艹蛋的社会
      但是他们还在睡梦中呓语谩骂的时候
      我已经醒来 接受这社会的检阅了
    
    
      那年冬天 我回了趟老家
      在外面奔波了小半年
      我没有带着任何荣耀和光辉
      回到家时内心有一丝苦涩
    
      我带回了平时省吃俭用的几千块钱
      交给了母亲
      父亲依然不想跟我说话
      每当我跟父亲独处的时候 气氛比北方的天气还要寒冷
      但是我知道 父亲虽然失望之极 却从没有放弃过我
      我还是他的骄傲 值得拥抱
    
      临近年关 我去找了我之前拜把子的几个兄弟
      当然 包括老莫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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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里过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年
      过完十五 我就去到了北京
      临走时 我和老莫在酒吧坐了一个下午
      老莫说 兄弟 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
      我不想欺骗他 说 是有那么点儿 变得城府了 世故了 物质了
      老莫点着烟 给我递了一根 说
      其实 我觉得是成熟了 咱们六个人中 只有你我 三儿 咱们仨下学了 就我年龄最大吧
      我曾经也和你一样 有无数色彩斑斓的梦想
      可那些梦想
      在跟你住在地下室的那些日子里
      全部如同肥皂泡一样破碎了
      在这个社会 我们先要生存下来 然后才是考虑生活
      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了
      坚持那些所谓的梦想还有什么意义
    
    
      对于老莫说的话 我不置可否
      因为我没有站在他的位置上
      如果我和他一样
      有一个可以给自己安排好一切的父亲
      我想我也许会坚持着我自己的梦
      也许会毅然放弃我现在所坚持的东西
      谁知道呢
    
      就好象一个路口
      分出两条岔道
      你选择了一条 就肯定无法见识另一条的风光
春运期间旅客比较多
      老莫还是坚持着把我送上火车
      火车启动的那一刻
      我听到他在说 希望..完成..梦想 连同..我的
      我还没有听清楚
      火车启动时巨大的轰隆声和嘈杂的说话声已经淹没了他的声音
      老莫 好兄弟 你没变
      我笑了
    
      到达北京 我第一件事 就是跟E谈我新写的一首歌
      E和大扭都来了 大扭的女人还在老家
      我们三个光棍在春节的喜庆气氛还没有消失的北京大街上
      走着唱着 吃着地摊火锅
      倒也其乐融融 暖暖和和
    
      我问E新一年有什么新的打算
      E竟破天荒地说了他要找女朋友
      这个在我心中跟佛一样释然淡定全无杂念的男人
      也想找个媳妇儿了
      呵呵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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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之前大扭就跟我说,让我做这次演出的主唱。
      因为这么长时间的排练之后,他们都觉得我的嗓音和形象都更加适合主唱。
      我们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歌,叫《关于那个夏天的无主题叙述》(这里隐去一些真实信息)。
      尽管是站在露天舞台上,没有灯光,没有鲜花。
      但当我听得到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我已经往自己的梦想迈进了一大步。
    
      我在舞台边缘,居高临下地,声嘶力竭地吼出我们的歌。
      我相信那同样是听众们内心深处的呐喊。
    
    
      台下的年轻人,挥舞着自己的双手,跟着E的鼓点一起扭动。
      一曲终了,大扭站到我旁边,开始贝斯SOLO。
      大扭是个天才。真的。
      我觉得他对于乐器的感知和几乎要与乐器融为一体的那种默契程度让人惊讶。
    
      我在一旁拨着吉他看着台下的听众。
      忽然,一张熟悉的脸庞进入了我的视野。
      看到她,我竟然不自觉地悸动了一下。甚至拨错了几个音。
    
      是她,没错,也算是我初恋的暗恋对象了,X。
她站在台下观众中间,离我有些远。
那么多的人,几千听众,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多了点儿成熟。
脸上少了高中时期的一些稚嫩。
她可能没有看出来是我。
我这半年多来,改变了很多。
经历了一些事情的磨砺,我变得成熟了很多,也瘦了一些。
她旁边站着一个很阳光帅气的男孩,比她高出一个头,戴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
那应该就是她男朋友吧。
这半年来,她过得应该很幸福吧。
现场没有时间让我胡思乱想,因为已经到了我们第二首歌的时间。
本来打算唱山羊皮的《the beautiful ones》,我却想要临时改换一下曲目。
走到E身边,跟他小声说了一句。
然后,E和大扭还有大扭的妞都安静了下来。
我坐在那儿,调了调弦。
我要唱的是Nirvana的《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my girl ,my girl
don't lie to me
tell me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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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喝酒,不在乎喝得什么酒,只讲究一个心情。
我们五个人在门口饭馆,要了三十瓶啤酒,喝开了。
刚开始X觉得饭店不太干净,皱着眉进来了坐在凳子上一脸不情愿。
到了饭菜和酒上来之后,我们放开了喝的时候,X也不在意那些了,开始一杯一杯地给自己倒酒,拦都拦不住。
我说,X,别喝了,再这样喝你连路都走不好了。
X说,你别管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一听不乐意了,你大爷的爱咋滴咋滴,老子喝老子的。不管你了。
于是我们仨男人开始论瓶喝,喝得撩开了膀子啥也不顾及了。
觉得不够尽兴,又要了十瓶。
等到喝完酒的时候,大家都差不多有点高了。
坐在饭馆里,开始大着舌头聊天。
我还稍微有点清醒。
大扭跟乐乐就直接亲起来了。我见怪不怪了。
老E趴在桌上。
还有两瓶,X还在喝。
这姑娘,啥时候练就的这酒量啊。
倒酒的时候手还一点不晃。
饭馆老板知道我们这些人,也就容忍了,在一旁抽着烟看电视等我们结束。
我说,X,真的,别再喝了,你就算喝吐了,那孙子也不会想你的。
X仇恨地瞪着我,说,别..别提他了..成..么。
我说,那成,咱们聊聊以前的高中生活吧。
X笑了。
为什么天下的漂亮女人笑起来都有那么点儿相似呢?
我保证,我看见X笑的时候,想到了另一个姑娘,果果。
X说,你..你那时候..是不是..喜欢过我..是不是啊。
我心说,你丫真喝多了。平时多淑女啊,怎么喝了酒之后就问这么直白的问题了。
我说了句泡沫剧里用滥了的垃圾台词: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X说,你说..啊,你是不是..喜欢过我..
我说,是的。我当时的确喜欢过你。我以为你不知道。我以为我们这些差生在你们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
我接着说,还有,我喜欢的,是那时候那个漂亮可爱,朴素善良的姑娘,而不是现在喝了酒之后跟我逗着玩的姑娘。
我没有用什么华丽的语言,只是朴实地表达了一下当年的想法。
见X只是笑,却不说话,我接着说:
我承认,在我喜欢你的时候,我还是个单纯的高一新生。那时候的我,瞳孔清澈,内心纯净,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社会会是这样扑朔迷离让我头破血流。我也没有想过,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会充满了浮华的假象。我喜欢那时候的你,因为当我看着你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写作业的背影,我的心里会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而当你不经意间和我对视的时候,我的血液和心跳都会加速。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傻啊。可谁的初恋不是这样呢?
在我学了艺术之后,跟我那帮兄弟混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曾谈过几个女朋友。那些女朋友,我没有碰过她们,最过分的也只是吻了她们的唇。因为,当我跟她们做一些亲密动作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总是会有意无意地出现你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内疚。
你曾经,乃至现在,都会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说不上来的那种感觉。
呵呵,觉得我太矫情了吧。
当我把这些话借着酒劲儿一股脑说完了的时候,抬头看X,她已经趴在桌上,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而E,不知什么时候点上了一根烟,正吞云吐雾呢。
E给我一根烟。
他说,想不到你小子当年也这么痴情啊,哈哈,我要是个女的,听了你刚才你一段没准儿都爱上你了。行了,咱撤吧。大扭,乐乐,起来了,回家了。
我拍了拍X的头,她醉眼惺忪地看着我们。
E说,兄弟,晚上,你给她找个地儿睡觉去,咱们那儿挤不下了。
我面露难色。
大扭说,是不是..没钱了,哥给你,拿着。
我说,不是。
然后E去结了账。他们仨回去了。
我和X蹲在路边。夏日的风有些凉爽。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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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似乎都有点高了。
大扭一直说,兄弟,去特么的兄弟情义。在这艹蛋的世界,就没有兄弟的概念。Troy,当年咱们一起追妞一起打架一起喝酒聊天的日子哪去了?当年咱们为了买U2的盘跑了整条大街的日子哪去了?当年加上乐乐咱不是说要搞一个比枪花还牛X的组合么?现在你签了经纪公司,不还是给人伴奏,一直在幕后么?我怎么没见你在电视上露过脸,没见过你丫出的专辑在哪儿?
老E说,大扭,你喝醉了。
大扭摆摆手说,别扯淡。老子喝醉了,老子想把事情都说清楚。我一直都不明白,我,老E,乐乐,我们仨哪一点不好,公司就一定要看不起我们。我们只不过不想与这污浊的城市同流合污罢了,这样也有错么?在C市,我们认识了你。我以为我们只是跑两场演出,就算了。谁知道,后来也成了特么的兄弟。而命运似乎就是个永无休止的轮回过程,又特么轮到你了。
乐乐附和着说,是啊,我们招谁惹谁了,好好的乐队,好好的兄弟,非要搞得特么四分五裂。
2010-6-17 08:33 回复  
外围的灰尘
4611位粉丝
4952楼
我听着大扭和乐乐一句一句地说着。心里的滋味说不出来。
我甚至想,就这么过下去,和这几个兄弟一直过下去,一直到我们娶妻荫子,垂垂老矣,又何尝不可。
我把酒瓶摔到地上,玻璃破碎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
我说,老E,大扭,乐乐,我不去了,不签了,不…
大扭突然站起来,指着我说,不你MLGB!
说完一巴掌就要扇过来。
4958楼
我坐在那里,没有躲闪。
右脸火辣辣地疼。但是我却前所未有过的平静。
老E说,大扭,你丫到底想干嘛?!
大扭又坐下,激动地说,我没有想干什么,我就是想打他。他签了公司,老子为他高兴,行不行!
我说,大扭,你打吧,打了我心里好受一些,你就使劲揍吧。
乐乐说,别说了。
Troy抽着烟,看着天花板不说话。
老E说,别废话了,吃晚饭,咱们出去走走。
Troy去结的账。
我们起身,离开,一地的啤酒瓶被碰到,声音清脆。
我们走在北京夜晚的大街上,秋风萧瑟。
衣着单薄的我们,心比身体还要冷。
街上时不时有一辆货车呼啸而过。
大家就那么走着,谁也没有话。
Troy哼了两句,老E接着唱。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天空海阔你与我,可会变?”
“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一霎那恍惚,若有所思的感慨,不知不觉已变淡,心里爱。”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我们在夜晚,在街上,在秋风中,用最年轻,最有力的声音,唱出了这首我们心里的歌。
我听得见青春在风中,渐行渐远。



2026-05-20 03:4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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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风拂柳花香自来
  • 知名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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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也是个冲动的人,站起来说,怎么着,你丫还想跟我干啊?!
我说,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要好好揍你一顿,揍到你清醒为止!你自己也不看看,跟那妞谈了之后,你变成什么德行了!那妞有什么好,我看,他就是一挑拨离间的!
然后,三儿做了一个让我一辈子都想不到的举动。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瓶酒,直接砸我脑袋!
我当时没有躲掉,酒瓶砸在我头上,碎了,然后就划破了我的脸……
听老莫讲这一段的时候,我一直抽着烟没说话。
老莫讲话的时候时不时望望我。
讲完了,我的烟也抽完了。
我说,老莫,这世道,真的变了。
这就是我们所谓出生入死有福同享的兄弟?
我当时的难过,比乐队解散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真的没有想到,现在的三儿会是什么样。他还会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打架时候从不退缩的三儿么?
为什么在老莫的叙述中,我一点都感受不到兄弟之间应有的信任和爷们?
为什么那个姑娘一定会挑拨三儿跟老莫之间的关系?
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还是我还太傻,依然坚持着,最初令我们感动的那份单纯。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很多年以后,我想起老莫和三儿的这段故事,没有继续追寻原因,却已经有了答案。
不怪三儿,也不怪老莫,更不怪那个姑娘。
他们只是为着自己,或者是自己性格中的某些缺陷在作祟。
经历得越多,你越会觉得人与人之间看似固若金汤的关系实则不堪一击。
女人如此,兄弟亦如此。
这些,包括兄弟反目,都是我们人生中必经的一节成长课。
我说,老莫,你跟三儿……
老莫说,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在我心目中,兄弟情义依然很重要。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够继续做兄弟。
我说,老莫,你太二了。不过,这么二的你,才是我的兄弟!不是那个在工地上对着工人指手画脚的包工头,哈哈!
老莫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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