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对付杜弗尔?我还以为你们父…复仇早就开始了呢。"
很明显是顾及到雅宁斯在这里,老阿姨没有戳穿我的那层窗户纸,真是万幸。
欧索丽娜阿姨是一位老阿姨,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如今我已成人,她依然是这个样子。目光坚定,肌肉发达,她饶有兴味的看着我:“行—我想可以,这个忙我可以帮你,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跑到君士坦丁堡去,那里有人会保护我。"
欧索丽娜听了我的话,吃着鳕鱼干的手很明显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你不应该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那样会出大问题的,你确定那个人值得信任吗?"
"当然…当然,他是那里的一个掌权者—有权有势的人。呃,你的意思是,杜弗尔可能会提前收买他?可是他怎么知道我会去君士坦丁堡?"
"你说的好,答案是我也不知道。但是你想,小家伙,万一你在君士坦丁堡先见到的是杜弗尔,你又该怎么办?继续逃跑吗?"
""是啊—去亚洲,或者去更远的地方,世界很大,有许多地图上没有标注的地方。
"跑太远的话,我就不跟着你去了,毕竟我还要在欧洲当医生呢。托你的福,我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在一旁听着的雅宁斯突兀的开口道,迎来的却是欧索丽娜眼镜后怀疑目光的凝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不会…应该不会,去找清算人的,太危险了。"
"小家伙,正如我说的,交朋友要慎重,你身边这个年轻人尚且存在嫌疑,怎么能信任素未谋面的政客呢?"
见我没有回答,欧索丽娜思考了片刻,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背叛了他,你现在是否开始学习了无形之术?"
"没错—托我的福—他开始学习无形之术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雅宁斯就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讲起他在漫宿的“伟大历险”,我还是更喜欢刚遇到他的时候那个冷酷残忍的疯医生样子。心是活力和生命的象征,蓬勃的生命点亮一个又一个点子,面庞总挂笑容,话语如同鼓点。
"此前种种事情暂且不论,那教主和我发来一封密信,内含绝对惊天秘密!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总而言之,三位司辰的角斗驱动着这个世界,在那之后,漫宿…"
欧索丽娜从一开始听到雅宁斯发话就跳动的眼皮和怀疑的眼神终于变成了无语的笑容。她都没心情吃鳕鱼干了——她拍了拍桌子,雅宁斯才停下话茬:“怎么了?我才刚讲到一半。”
"小家伙,我恐怕得重新教你无形之术了—错误的知识比无知更可怕。"
雅宁斯的表情很快变得尴尬,我则回以同样疑惑的眼神,他清了清嗓子—准备找点话拿来圆场的时候,欧索丽娜才继续开口:"角争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你必须抗争——小家伙,狮子匠就是这么对付祂的父亲的,你也得准备这么对付你的父亲,啊,抱歉,我说漏嘴了。"
(柿子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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