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0番外四:暮年回忆,从虐到甜的一生 光阴一晃,便是几十年。 阿念、思萧、念瑟都已长大,各自成家,偶尔带着孩子回雪落山庄看望两位老人。 院子里那株梅花,还是当年他们刚回来时种下的,如今枝干粗壮,年年寒冬盛开,满院清香。 萧瑟与无心都已满头银丝。 萧瑟依旧清瘦,气质温和,少了少年时的锋利,多了岁月沉淀的柔软。他身子依旧不算硬朗,可一辈子被无心细心护着,精神一直很好,眉眼间总是淡淡的安稳。 无心也褪去了所有锋芒,
-
0番外三:意外有了二胎,而且是龙凤胎 阿念七岁那年,雪落山庄的日子已经平稳得像一汪温水。 萧瑟自己都以为,这辈子大概就只有阿念一个孩子,毕竟他是男子坤泽,受孕本就艰难,当年能生下阿念,已是万幸。 可意外,偏偏就来了。 那阵子他总容易乏,晨起微微犯恶心,胃口忽好忽坏,起初只当是春日气闷,直到无心察觉他气息浮动不稳,眉心微蹙,连夜让人去请华锦。 华锦一搭脉,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好福气,真是好福气。萧瑟有孕
-
0番外二:故人重聚,全员围观一家三口 阿念五岁那年,江南春暖,梅花落尽,桃花开得满坡都是。 雪落山庄一下子热闹起来——雷无桀和叶若依来了,华锦神医来了,连远在天启的陛下萧崇,都派了亲信送来赏赐与问候,昔日一同走过生死的人,终于再度聚首。 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先落在了无心怀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阿念生得极好,眉眼像萧瑟,清冷淡然,轮廓却像无心,温润柔和,一身小锦袍,安安静静靠在无心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
-
0番外一:育儿日常,无心带娃,萧瑟摆烂 阿念长到三岁,雪落山庄的日子,便成了江湖人嘴里最不敢信的模样——昔日惊才绝艳的天外天宗主,如今成了全天侯带娃、做饭、洗衣、哄睡的全职爹爹;而曾经冷傲孤绝的六皇子萧瑟,反倒日日躺平,喝茶晒太阳看风景,心安理得摆烂。 自阿念落地那天起,无心就把天外天的一切事务尽数托付给可信的长老,书信往来都尽量精简,只守着这一方小院,守着萧瑟和孩子。他本是自幼出家,不染俗事,连粗茶
-
0第四十四章 梅香绕榻,三口日常 日子一天天安稳过去,萧瑟气色渐渐红润,身子也恢复了不少,已经能靠着床头坐许久。 无心依旧不肯让他多劳累,只允许他偶尔抱抱阿念,时间稍长一点,他就轻声劝:“累了就给我,别逞强。” 萧瑟常常看着阿念发呆。 小小的一团,眉眼像他,轮廓却像无心,皮肤白,睫毛长,睡着时安安静静,像极了当年雪落山庄里,冷淡又温柔的少年老板。 有时无心处理天外天送来的密信,萧瑟就抱着阿念,轻轻拍着,看阳
-
0第四十二章 月子温柔,寸步不离 萧瑟产后身子虚,华锦再三叮嘱,必须静心休养一月,不可受风,不可劳累,情绪更不能有半分波动。 无心把所有事都揽在身上,彻底化身成最细心的夫君与爹爹。 他不许萧瑟起身,不许他抬手,连喝水都要亲自吹温了再喂。被褥每日晒得松软,屋内常年燃着温和的香料,窗缝堵得严实,半点风都透不进来。萧瑟偶尔想自己翻个身,都被他轻轻按住:“别动,我来,仔细扯到伤口。” 阿念刚出生,夜里总要醒两三次
-
0第四十三章 软萌阿念,偏爱爹爹 阿念生得乖巧,极少哭闹,唯独对无心格外亲近。 只要无心一抱,他立刻安安静静,小鼻子蹭着无心的衣襟,闻着檀香就睡得安稳。若是换了旁人抱,哪怕是萧瑟,他偶尔都会哼唧两声,小眉头皱着,一副委屈模样。 雷无桀来看过好几次,每次都跃跃欲试要抱小娃娃,结果一上手,阿念小嘴一瘪就要哭,吓得他赶紧递回给无心,挠着头哭笑不得:“这小不点,怎么就跟你亲啊!” 无心抱着阿念,眉眼温柔,难得露出
-
0第四十一章 一家三口,岁月圆满 萧瑟昏睡了大半日,醒来时,屋内光线柔和,暖意融融。 他一睁眼,就对上无心温柔得快要溢出来的目光。 “醒了?”无心声音放得极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华锦刚来看过,说你身子虚,要慢慢补。” 萧瑟轻轻摇头,目光下意识落在一旁。 小摇篮里,阿念安安静静睡着,小脸皱皱的,呼吸浅浅,模样乖巧得很。 他心头一软,轻声问:“他……乖不乖?” “乖,”无心点头,眼底全是笑意,“不哭不闹,就睡着
-
0第四十章 阿念降生,满室皆安 天色微微发亮时,萧瑟力气几乎耗尽,浑身虚软,只剩最后一点意念在撑着。 华锦看他状态,沉声道:“再加把劲,孩子头已经出来了,再一次就好。” 无心俯身,贴着萧瑟的耳,声音哑却坚定:“萧瑟,看着我,就一下,我们的阿念要来了。” 萧瑟睁开眼,看向他,眼底全是依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一声极轻、极软的啼哭,轻轻划破清晨的安静。 很弱,却很清晰。 “生了!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华锦松了口气
-
0第三十九章 临产阵痛,寸寸牵心 这日夜半,萧瑟忽然浑身一僵,小腹传来一阵清晰而密集的坠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绵长。 他低低吸了口气,额角瞬间冒出汗。 无心几乎立刻察觉,翻身坐起,声音都发紧:“是不是要生了?” “……好像是。”萧瑟声音微颤。 无心瞬间清醒,一边伸手稳稳扶住他,一边扬声叫华锦。 整个雪落山庄瞬间轻而有序地忙起来。 华锦进来一探,点头:“宫口已开,是要生了,准备热水、干净布巾、稳心的汤药。
-
0第三十八章 产期将近,步步惊心 时序入秋,萧瑟已怀胎近九月,肚子沉得厉害,行动越发不便,连翻身都要无心小心扶着。 他本就体质偏弱,孕期耗损极大,近来常常乏力,胃口时好时坏,夜里睡得不安稳,偶尔小腹会隐隐发坠,带着轻微的酸胀。华锦提前几日便住在了雪落山庄,仔细诊过脉,只说:“胎气已稳,就是这几日要生了,随时都可能发动,一刻也不能离人。” 一句话,让无心整颗心都悬在了半空。 他比萧瑟还要紧张,衣不解带,日夜
-
0第三十七章 阖家安稳,余生皆甜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瑟的小腹愈发隆起,行动渐渐不便,无心便整日抱着他,吃饭、洗漱、散步,全都亲力亲为,从不让旁人插手,哪怕再累,也始终眉眼温柔,满眼都是萧瑟。 阿念的胎动愈发明显,有时会连着踢几下,像是在撒娇,无心便会贴着小腹,轻声哄着,笨拙又温柔。雷无桀带来了雪月城的补品和亲手做的小木马,看着萧瑟的小腹,满脸期待:“等阿念出生,我就教他练剑,带他去雪月城玩,保证把他宠成
-
0第三十六章 信香相融,胎脉安稳 永久标记后,无心的檀香与萧瑟的寒梅香本就彻底相融,孕期萧瑟胎脉需得安稳,无心便整日释放着温和柔和的檀香,源源不断地安抚着他,护着腹中阿念,让萧瑟的孕期愈发平顺,再无太多不适。 华锦每月来诊脉,看着萧瑟越来越好的气色,平稳的脉象,忍不住夸赞:“亏得你这般悉心照料,换做旁人,绝没有这般稳妥。萧瑟体质偏弱,能有这般安稳的孕期,全靠你这契合度极高的乾元信香护着,孩子也长得极好,
-
0第三十五章 胎动牵心,软语定名 日子渐深,萧瑟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揣了一团温热的软玉,孕期反应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生命最初的悸动——胎动。 那是一个雨后的傍晚,空气里混着泥土与青草的香气,无心抱着萧瑟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指尖轻轻搭在他的小腹上,低声讲着寒水寺的禅院故事,语气轻缓温柔。忽然,萧瑟身子微微一僵,指尖猛地攥住无心的衣袖,眼底漾着细碎的惊喜与无措,声音轻轻软软:“无心,他……他动了。” 无心浑
-
0第三十三章 准爸心慌,事事皆谨 华锦走后,无心彻底化身“紧张新手爹”,从前那个从容淡定的天外天宗主,彻底没了踪影,满脑子只剩“萧瑟不能累”“萧瑟不能饿”“萧瑟不能受半点委屈”,整个人变得小心翼翼,连走路都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一大一小。 萧瑟本就性子淡,孕期更是慵懒,整日不爱动弹,无心便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雪落山庄的生意索性彻底搁置,一门心思守着他,半步都不肯离开。从前萧瑟偶尔还会自己斟茶倒水
-
0第三十四章 孕期柔肠,点滴皆甜 孕期的萧瑟,性子比往日柔和许多,少了几分从前的尖锐冷漠,多了几分慵懒软糯,偶尔还会有些小脾气,无心全都一一包容,从无半分不耐烦。 有时午后阳光正好,萧瑟靠在无心怀里,昏昏欲睡,无心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童一般,低声哼着天外天的小调,声音温润,伴着阳光,格外安心。他会轻轻覆在萧瑟的小腹上,即便孩子还小,感受不到丝毫动静,也会满心欢喜,低声跟腹中的小生命说话:“宝宝要乖
-
0第三十二章 暖意暗生,新兆初显 永久标记之后,两人之间的牵绊愈发深厚,无心对萧瑟的宠溺,更是到了极致,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美好都捧到他面前,事事都替他安排妥当,从不让他受半分委屈。 萧瑟的身子,在永久标记的安抚与无心的悉心照料下,彻底好转,经脉的旧伤渐渐平复,内力也缓缓恢复,脸色不再苍白,多了几分红润,眉眼间的柔和,愈发明显。只是近来,他总觉得格外困倦,晨起时常会泛着恶心,胃口也变得挑剔起来,从前爱吃的清
-
0第三十一章 雪落印记,此生不负 选了一个落微雨的日子,江南的春雨淅淅沥沥,打在窗棂上,发出轻柔的声响,院中水汽氤氲,梅香与檀香交融,温柔得不像话。 无心早早将屋内收拾干净,燃起安神的暖香,没有旁人见证,只有他们两人,却足够郑重。他始终牵着萧瑟的手,指尖微微收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比起当初千里奔袭救他时,还要忐忑,生怕自己力道过重,让他不适,生怕这份仪式,不够圆满。 萧瑟反倒格外平静,靠在他身前,
-
0第三十章 温柔铺垫,心意昭昭 重回雪落山庄的日子,过得闲适又安稳,如同山间流水,缓缓流淌,满是温情。 每日清晨,萧瑟会在无心温柔的檀香中醒来,不再有夜半的痛苦挣扎,不再有孤身一人的孤寂,睁眼便能看到无心温和的眉眼,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香气,心底满是安稳。无心会早早备好温热的粥食,都是萧瑟爱吃的口味,清淡软糯,悉心照料着他的饮食起居,比照料自己还要上心。 白日里,两人或是坐在院中晒太阳,无心看书,萧瑟便倚在
-
0第二十九章 春暖归庄,梅香如故 天启的冰雪彻底消融时,枝头抽出嫩绿新芽,满城春意渐浓,萧瑟与无心终于踏上了返回雪落山庄的路途。没有车马仪仗,没有随从相伴,只两人一袭素衣,如同寻常江湖人,慢悠悠行在江南的春光里,避开喧嚣,只赏沿途风月。 一路行来,无心始终将萧瑟护在身侧,脚步放得极缓,从不让他累着,遇着山路崎岖,便伸手轻轻扶着,遇着风暖花香,便摘一枝开得最好的花,别在萧瑟发间。从前的克制与卑微,渐渐化作
-
0第二十八章 心意笃定,静待标记 回雪落山庄的事,两人心照不宣,定下了春日启程的约定。 萧瑟在天启的最后一段日子,过得格外安稳。无心不再远居城外,而是在旧府附近寻了一处院落,日日陪伴左右,却始终保持着尊重的距离,事事以萧瑟为先,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他会亲自为萧瑟熬制温补的汤药,调理身体;会陪着他在庭院里赏梅、看雪,听他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会在他深夜气息浮动时,悄悄释放温和的檀香,默默安抚,从不越界;会
-
0第二十六章 剖白心结,情怯意真 庭院里的石凳,早已被落雪覆盖,无心抬手一挥,内力拂去积雪,又从怀中取出干净的锦垫,细心铺好,才轻声道:“天凉,坐会儿吧,别冻着了。” 萧瑟没有推辞,缓缓坐下,看着眼前这个事事都将他放在心上的人,心底的暖意,一点点蔓延开来。 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 想自己为何会如此抗拒坤泽身份,不过是自幼身处皇权中心,见惯了坤泽被轻视、被掌控、被当作附庸的命运,加上年少被贬,武功尽废,便将
-
0第二十七章 温情缱绻,旧痕安暖 掌心相触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遍四肢百骸,带来前所未有的安稳与暖意。 萧瑟没有抽回手,任由无心握着,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温柔的弧度,这是风波过后,他第一次真心展露笑意,清浅却动人,如同寒梅初绽,惊艳了落雪的冬日。 无心看着他的笑,眼底的温柔更甚,仿佛盛满了漫天星光,舍不得移开半分。 “颈间的标记,还会疼吗?”无心轻声问,语气里满是关切,想起那日的失控,
-
0第二十五章 雪落归心,一步软肠 天启的冬雪,又落了下来,比往年来得更柔,少了几分凛冽,多了几分缱绻。 风波平息,旧党伏法,朝野安稳,天启城终于褪去了此前的压抑与喧嚣,恢复了该有的宁静。萧瑟依旧住在旧府,却不再整日闭门不出,偶尔会踏着积雪,在庭院里缓缓踱步,看寒梅傲雪,听落雪无声。 他的心境,早已在真相大白的这些时日里,悄然蜕变。 恨意消散,愧疚沉淀,那些被强行碾碎的骄傲与尊严,虽还留着浅浅伤痕,却不再是
-
0第二十三章 城外破庙,相见不敢认 萧瑟终究还是出了门。 没有惊动任何人,一身素衣,独自往城外走去。 冬日风凉,吹得他身形单薄,可他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坚定。 他要见他。 不是原谅,不是和好,是…… 他欠他一句,迟了太久的话。 破庙很破,断壁残垣,寒风穿堂。 萧瑟远远就看见,那道白衣身影,立在庙门口,望着天启城的方向,一动不动,像一尊守了千万年的石像。 无心也在同一瞬,察觉到那缕熟悉的寒梅香。 他浑身猛地一僵。 缓缓
-
0第二十四章 宫墙风波平,人心渐渐软 萧瑟带回了真相。 所有证据,经由雷无桀、再由萧崇心腹,公之于朝堂。 旧党毒计、西域牵心引、构陷皇子、挑拨中原与天外天……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 朝野震动。 先前叫嚣最凶的大臣,瞬间噤声。 流言风向,一夜逆转。 世人这才明白: 六皇子萧瑟,是被害的; 天外天无心,是来救人的; 所谓“私通苟且”,根本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萧崇顺势清算旧党,涉案之人一一拿下,沉冤得以昭雪。 宫
-
0第二十二章 雷无桀送真相,萧瑟心裂 雷无桀再见到无心时,吓了一跳。 不过几日,这人又瘦了一圈,下颌线条锋利,眼底青黑浓重,唇角还带着未干的血痕。 明明是战力滔天、执掌一方的乾元宗主,活得却像个赎罪的死囚。 “都查清楚了。” 无心将一卷密信、一枚染了牵心引余香的药渣、还有几个证人的供词,一并推到雷无桀面前。 “牵心引是朝中旧党下的,目的是激化萧瑟雨露期,引我入京,再坐实我们私通罪名。” “我标记他,是不得已,
-
0第十九章 流言再起,四面楚歌 无心强行标记萧瑟的事,终究还是没能瞒住。 那股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掩饰的檀香与寒梅香,从萧瑟的旧府弥漫开来,瞬间传遍了整个天启城。 本就沸沸扬扬的谣言,再次掀起滔天巨浪,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恶毒,都要致命。 “没想到啊没想到,六皇子萧瑟,竟然是个坤泽!” “难怪整日闭门不出,原来藏着这般见不得人的身份!” “天外天妖僧强行标记他,两人私通苟且,罔顾礼法,简直是败坏朝纲!” “
-
0第二十章 双向煎熬,咫尺天涯 天启城内,萧瑟深陷流言,自我封闭,在屈辱与痛苦中苦苦煎熬。 天启城外,无心四处奔波,赎罪寻药,在愧疚与思念中备受折磨。 两人相距不过数里,咫尺之遥,却如同隔着天涯海角,再也无法靠近。 无心每日都会潜入天启城内,悄悄守在萧瑟旧府外,远远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着那扇窗,不敢靠近,不敢惊扰,只能默默守着,确保他平安无事。 他看着萧瑟日渐消瘦,看着他整日闭门不出,看着他眼底的生机一点
-
0第二十一章 旧案黑手,毒计浮现 无心在天启城外,从未一日停歇。 他一边强忍易感期余痛与内伤,一边动用天外天暗藏在中原的人手,暗中追查“牵心引”的来源。 此毒出自西域,又精准流入天启深宫,还偏偏送到萧瑟面前,用意再明显不过—— 不是普通仇家,是既懂西域毒物、又能插手北离朝堂、还深知他与萧瑟羁绊的人。 不过半月,线索渐渐收拢。 所有线头,最终都指向一个早已沉眠的名字—— 当年构陷琅琊王、废黜萧楚河的核心旧党。 他
-
0第十八章 罪无可赦,自我放逐 萧瑟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无心的最后一丝希冀,彻底斩断。 他看着萧瑟挣扎着起身,每一步都走得踉跄,却依旧挺直着脊背,哪怕浑身狼狈,眼底的骄傲与决绝,也从未消散。他走到桌边,拿起冰冷的茶水,一遍又一遍,疯狂地擦拭着自己的后颈,像是要把那道标记,把那缕檀香,从自己的骨血里彻底抹去。 可临时标记已然落下,气息早已相融,岂是轻易能擦去的。 每一次用力擦拭,都只会让颈间的红肿更加
-
0第十七章 梦醒魂裂,字字泣血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地面上,也洒在相拥一夜的两人身上。 无心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紧紧抱着萧瑟,一夜未动,一夜未眠。 他身上的白衣依旧沾着尘土与血迹,眼底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如纸,周身的檀香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冽,只剩下疲惫、愧疚与死寂。他就这么守着怀中的人,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感受着颈间属于自己的标记气息,心口却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连呼吸都带着颤。 他不敢动,不敢醒,更不
-
0第十六章 毒乱神智,失控标记 深夜,萧瑟旧府,寂静得可怕。 寒梅香浓烈到近乎妖异,弥漫在空荡的房间里。 萧瑟已经彻底失去神智,蜷缩在地,意识模糊,只剩下坤泽最原始的痛苦与渴求。 他浑身滚烫,呼吸急促,眼角不断滑落泪水,分不清是痛,是怕,还是本能的委屈。 “无……心……” 他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破碎不堪。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一股力道强行推开。 一身染尘、白衣带血、气息狂暴却满眼慌恐的无心,闯了进来。 他
-
0第十五章 千里闻香,疯魔赴京 天外天,佛塔之上。 无心正处于易感期最煎熬的时刻,浑身紧绷,檀香冷冽而破碎。 忽然—— 一丝极淡、极熟悉、却狂暴到带着濒死气息的寒梅香,隔着万里山川,硬生生撞入他的感知。 是萧瑟。 而且是……极度危险的状态。 牵心引,不仅逼疯了萧瑟,也把他的信香,硬生生“送”到了无心面前。 乾元与契合坤泽之间的本能牵引,在剧毒催化下,被无限放大。 “萧瑟?!” 无心猛地睁眼,脸色骤变,周身气息瞬间
-
0第十四章 天启毒计,引坤泽入瓮 萧瑟在天启的日子,一日比一日难熬。 朝堂上的暗流,比他想象中更凶。 当年害他、害琅琊王的那批人,根本没想让他安稳活下去。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一句澄清,不是一个态度。 他们要的,是萧瑟身败名裂,是他彻底消失,是他与天外天,永世不得翻身。 他们很清楚萧瑟的命门—— 他是坤泽,且无乾元安抚,气息极不稳定。 更清楚,他与无心,虽断了往来,信香相引的本能,从未真正斩断。 于是,一条毒计,
-
0第十三章 天外枯禅,心已成灰 无心回到天外天,整个人都沉了。 昔日那个眉眼带笑、散漫妖冶的白衣僧人,不见了。 他不再与人说笑,不再过问琐事,多数时候,只坐在天外天最高的佛塔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脚下是万里风沙,眼前是无尽云海,东方,是中原,是有萧瑟的地方。 白发仙看着,满心焦灼,却不敢多言。 自家宗主这模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心,留在中原了,带不回来了。 乾元的易感期,本就该有契合坤泽在侧安抚,可他偏偏
-
0第十二章 天启深池,坤泽孤影 重回天启。 这座城池,曾经是他的家,是他的骄傲,是他少年意气的舞台。 如今,却成了困住他的牢笼。 宫墙高耸,琉璃瓦在阳光下刺眼,每一步踏入,都像是踩在旧日的伤口上。 萧崇在偏殿见他。 兄弟相见,没有温情,只有君臣之间的疏离与沉重。 萧崇看着眼前清瘦苍白的萧瑟,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却也只能轻叹:“楚河,委屈你了。” “臣,不委屈。”萧瑟躬身,语气淡漠,恪守君臣之礼,“臣愿配合朝堂问询
-
0第十一章 狠心割裂,字字诛心 那一晚,萧瑟彻夜未眠。 他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融化的积雪,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一夜无动。 他知道,无心就在院外,站了一整夜。 那缕檀香,始终淡淡的,却一直都在,守着他的窗,寸步未离。 越是这样,萧瑟越是心狠。 不能心软,不能回头,不能动摇。 一旦心软,所有的牺牲,所有的隐忍,全都白费。 第二日,他收拾好简单的行囊,一身素衣,神色平静地走出房门。 无心就站在院中,眼底布满血丝,脸
-
0第九章 温情一瞬,更添惶惑 那场痛哭,耗尽了萧瑟所有力气。 他窝在无心怀里,直到哭声渐渐低哑,只剩下细碎的抽噎,整个人软成一片,脸颊贴着无心微凉的衣襟,鼻尖全是清冽的檀香。 那香气不再让他警惕、不再让他屈辱,反倒像一根浮木,将他从快要溺死的挣扎里,轻轻捞了上来。 无心始终安静抱着他,没有多余动作,没有越界触碰,只是一下一下,极轻地顺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了惊、又不肯亲近人的小兽。 雷无桀一早便察觉屋内不
-
0第十章 朝堂施压,旧影重来 谣言并没有因为雪落山庄的安静,就就此平息。 相反,天启城内,风浪越来越大。 朝中旧臣与琅琊旧案余孽,抓住“天外天宗主私会废皇子”一事,不断上书,言辞一次比一次激烈,一口咬定萧瑟勾结外敌、意图不轨。 有人甚至翻出当年萧楚河的旧账,说他本就恃才傲物,不甘屈居人下,如今有天外天做靠山,必定会卷土重来。 新帝萧崇,并非昏君。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萧瑟根本无心皇位,更不会做出背叛北离之事。
-
0第八章 心意难平,折磨双向 萧瑟醒来时,已是次日午后。 风雪已停,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带来一丝暖意。 他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模糊,浑身依旧酸软无力,经脉的抽痛已经减轻了许多,鼻尖萦绕着一缕清冽的檀香,温柔而安心,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靠近。 可下一秒,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身边有谁。 他猛地抬头,便撞进了一双满是血丝、充满疲惫,却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眸里。 无心就坐在床边,紧紧抱着他,一夜未
-
0第五章 暗流涌动,谣言四起 无心久居雪落山庄的消息,终究还是瞒不住,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快地传遍了整个江湖,更传到了天启城的朝堂之上。 北离新帝萧崇,登基已有一段时日,励精图治,安抚朝野,朝堂渐渐步入正轨,可当年琅琊王一案的余孽,以及一些心怀不满的旧臣,却始终未曾安分,一直在暗中伺机而动,妄图搅乱朝局。 他们深知,萧瑟与白王萧崇兄弟情深,更与天外天宗主无心交情匪浅,若是能挑拨离间,借无心与萧瑟之事大做
-
0第六章 强压本能,寒梅泣血 自那日争执过后,萧瑟对无心,愈发冷淡疏离。 他不再与无心同桌吃饭,不再与他说一句话,甚至刻意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日不出,彻底将无心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可越是刻意压抑,体内的坤泽本能便越是躁动不安。 谣言带来的压力,内心的煎熬,对无心的不舍与抗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彻底打乱了他的身体节律,让他的雨露期,提前到来,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这一日,天色阴沉,风雪交加,整个
-
0第四章 同住屋檐,咫尺天涯 无心终究是在雪落山庄住下了。 没有铺张的排场,没有多余的随从,他只带了简单的行囊,选了山庄里一间离萧瑟房间最近的偏房,一住,便是半月。 雷无桀倒是开心,整日拉着无心说江湖趣事,问天外天的风土人情,时不时拉着他切磋武艺,山庄里总算多了几分往日的热闹。可这份热闹,却始终融不进萧瑟与无心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 两人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 白日里,雷无桀在院中大声说笑,萧瑟便躲在屋内,或
-
0第三章 故人归至,信香初撞 这一日,雪落得格外安静。 风停了,雪缓了,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干净得不像话。 山庄门口,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似江湖人的莽撞,不似商贩的喧闹,很轻,很缓,却带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心生安定的气息。 雷无桀最先抬头,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身白衣僧衣,沾了些许雪花,身姿挺拔,面容俊美依旧,只是脸色比从前苍白了几分,唇色偏淡,带着一丝旅途劳顿与病气。 可那双眼睛,依旧
-
0第二章 雪落孤庄,坤泽自苦 雪落山庄的冬天,总是很冷。萧瑟依旧是那副模样,常日里裹着一件素色棉袍,倚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茶,目光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出神许久,不言不语。雷无桀时常从雪月城跑来,陪着他喝酒、闲聊,絮絮叨叨说着江湖上的新鲜事,说着唐莲与司空千落的近况,说着雪月城的花开了又落。他是中庸,感知不到信香,也不懂乾元与坤泽之间,那种刻入本能的牵绊。他只觉得,萧瑟越来越安静了。安静得,像是一
-
0第一章 天外天乱,离山赴约天外天,从不是世外桃源。西域边陲,风沙漫天,部族林立,势力交错,即便无心以少宗主之尊继位,以雷霆手段压服各方长老,宗门内部的旧派势力,也从未真正死心。他们看不惯他与中原人士过从甚密。看不惯他对一个北离废皇子,挂怀至此。更看不惯,他身为乾元宗主,心有旁骛,定力不坚。这一年,无心易感期将至,气息本就浮动不定,内力极易失控。旧派长老暗中勾结外部势力,寻来西域奇毒“乱心散”,此毒
-
0序章 天涯疏隔,信香为囚 天启城的烟火,终究是凉了。宫墙高耸,挡不住世事翻覆;江山万里,盛不下两个少年人的江湖。尘埃落定,白王萧崇登基,朝野渐安,旧案昭雪,该归的人,都已归位。雷无桀回了雪月城,唐莲与司空千落守着江湖道义,唯有萧瑟,回到了那座不起眼的雪落山庄,重新做回那个懒洋洋、眉眼淡漠、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客栈老板。只是这世间,从来不止有正邪、男女、朝堂与江湖。还有三道天定命格,刻在骨血里,从出
-
67我有无萧同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