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命数如织，当为磐石]
没有多余的过程和形式，亚索就算是多了一个徒弟。
不知道算是命中注定还是怎样，或许也只是像索拉卡说的，众星指引。
严格来说他们使用的力量，从元素种类到使用方式都有着很大的不同，但就如亚索说的那样，有些东西并不受它们的影响。亚索坚信这一点，就像易和他一样。
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心疯了。
自从易出事之后，他想的越来越多，大多数是关于他们，命运，和爱。他不知道这些东西算是什么，为什么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多数时候他选择不去想，但漫长的时间又一次一次让他思索着这些毫无逻辑的词语。
本来“时间”这个词不也是毫无逻辑可循的吗。
不过塔利亚的出现，从某种意义上，缓解了这个问题。
现在他可以给这个年轻的法师安排训练来打发逃难中的闲暇——他们已经两个星期没有见到其他活人，圣光教会的走狗现在只能扩大规模搜索，短时间内搜不到这里。这段时间有意识地远离北部地区，天气也暖了很多，至少对于失去了上衣的亚索来说没那么难熬了。所以，闲暇的时间就自然而然地多了起来。
亚索把他们使用的力量之前为数不多的共通点教给她，而天赋异禀的法师也没有让他失望。
他说：“魔法也好剑术也好，一定要自然流畅。你越是生硬，你留给你的敌人的破绽就越多。”
他只是说了这句话，就自己去练剑了，把年轻的恕瑞玛人扔在原地琢磨。
塔利亚很快从亚索用剑的方法中得到了启发——他把剑横在身前蹬地前斩之后，有时会在他停下的地方拧身旋转一周，切断身边的所有东西。
于是塔利亚想起了那天她抛出的石块。她用同样的手法让石块漂浮在自己身边，只不过这一次她轻快地跳起，把石块顺着自己旋转的方向射了出去。虽然石头飞向了不同的方向，但就从它们砸在自己老师的剑上的声音来说力度应该是足够了。虽然那个沉默的剑客怪异地看了自己一眼，至少他还没有生气。嗯。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控制好自己的能力，很快就能了。
塔利亚以这样的方式快速成长着。她花了点时间掌握了旋转时控制石块方向的方法——就像跳舞一样，又从剑客放出旋风吹飞石块和腐木的动作里想起了那天被自己埋掉又顶出来的剑客，于是学会了快速从地下召唤出花岗岩的柱子，把上面的东西——人也好动物也好——顶向一个方向。她学会这些也不过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四月十七号。昨天下了一场小雨，土地还散发着温暖而潮湿的气味，春天彻底笼罩了这个国家。塔利亚打算改进自己加热石板的方法，把从地下召唤出的石阵进行爆破来攻击。她花了两天来练习一次召唤出十几块石头组成的石阵，然而每当她试着炸掉它们的时候却总是不尽人意。
结果最后她和她的老师都灰头土脸地站在一堆废墟中间。
也许是受到雨的影响吧。塔利亚依旧乐观地想，这很令人沮丧，但未必不是好事。
亚索抹了把脸上的土。他的围脖早已脏的不成样子，上一次找到那条干净的小溪洗了洗它的时候已经是四天之前。实际上，这四天他们几乎没有再前进多少，只是在附近不停地调换位置而已。他们离最近的城镇已经不远，没有了前进的必要。
那条小溪亚索是记得的，从几十里地远的上游一直流到桦昭港附近的淡水海域，他和易从港口飞过来的时候一直有看到这条不算宽的溪流。
他默默看了自己的围脖两秒，盘算着一会如果去打猎要不要顺便摸回小溪边洗一洗。
塔利亚注意到了老师的行为，稍一歪头，靠过去说道：“老师我们去最近的村子里吧？”
亚索把注意力放回年轻的法师稚嫩的脸上，问道：“为何？”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别的人了啊，”塔利亚依旧带着乐观的微笑，“到了艾欧尼亚之后除了老师和那个圣人，就没再见过别的人了，而且——”她停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换身衣服，用打来的动物换点旧衣服什么的——应该？”
原本亚索是不同意的。不仅是因为自己，现如今塔利亚肯定也是不少赏金猎人的目标——想想当初在海上遇到的海盗，不难想象赏金有多高。
但是不得不说塔利亚说的有道理，就算他没关系但是塔利亚总不能真的一直穿这一身——女孩子啊。再加上本身没有太好的理由拒绝，他被通缉的事情一直没告诉她——不如说他什么都没告诉她，就连名字都没有，然而女孩也不在意的样子，一直叫他老师。
于是傍晚的时候他们走到最近的，也是最偏僻的村庄，在那里的小酒馆里坐了下来。
塔利亚还真的问老板娘要到了旧的衣服，艾欧尼亚款式的暗橙色长袖袍子，袖子垂下的部分比她之前那身还长，行动起来反而更为方便，厚实的布料也十分耐穿。
亚索警惕地扫视着酒馆里不多的几个人，确认他不认识谁谁也不认识他之后才稍微放松了一些，看样子自己被通缉的事情在这种偏远地区传的不算太远，也可能是没有给这些安居乐业的百姓留下多少印象。
塔利亚则是在位子上扭来扭去，看着周围的人兴奋得很，就连饭都不好好吃。
[命数如织，当为磐石]
没有多余的过程和形式，亚索就算是多了一个徒弟。
不知道算是命中注定还是怎样，或许也只是像索拉卡说的，众星指引。
严格来说他们使用的力量，从元素种类到使用方式都有着很大的不同，但就如亚索说的那样，有些东西并不受它们的影响。亚索坚信这一点，就像易和他一样。
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心疯了。
自从易出事之后，他想的越来越多，大多数是关于他们，命运，和爱。他不知道这些东西算是什么，为什么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多数时候他选择不去想，但漫长的时间又一次一次让他思索着这些毫无逻辑的词语。
本来“时间”这个词不也是毫无逻辑可循的吗。
不过塔利亚的出现，从某种意义上，缓解了这个问题。
现在他可以给这个年轻的法师安排训练来打发逃难中的闲暇——他们已经两个星期没有见到其他活人，圣光教会的走狗现在只能扩大规模搜索，短时间内搜不到这里。这段时间有意识地远离北部地区，天气也暖了很多，至少对于失去了上衣的亚索来说没那么难熬了。所以，闲暇的时间就自然而然地多了起来。
亚索把他们使用的力量之前为数不多的共通点教给她，而天赋异禀的法师也没有让他失望。
他说：“魔法也好剑术也好，一定要自然流畅。你越是生硬，你留给你的敌人的破绽就越多。”
他只是说了这句话，就自己去练剑了，把年轻的恕瑞玛人扔在原地琢磨。
塔利亚很快从亚索用剑的方法中得到了启发——他把剑横在身前蹬地前斩之后，有时会在他停下的地方拧身旋转一周，切断身边的所有东西。
于是塔利亚想起了那天她抛出的石块。她用同样的手法让石块漂浮在自己身边，只不过这一次她轻快地跳起，把石块顺着自己旋转的方向射了出去。虽然石头飞向了不同的方向，但就从它们砸在自己老师的剑上的声音来说力度应该是足够了。虽然那个沉默的剑客怪异地看了自己一眼，至少他还没有生气。嗯。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控制好自己的能力，很快就能了。
塔利亚以这样的方式快速成长着。她花了点时间掌握了旋转时控制石块方向的方法——就像跳舞一样，又从剑客放出旋风吹飞石块和腐木的动作里想起了那天被自己埋掉又顶出来的剑客，于是学会了快速从地下召唤出花岗岩的柱子，把上面的东西——人也好动物也好——顶向一个方向。她学会这些也不过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四月十七号。昨天下了一场小雨，土地还散发着温暖而潮湿的气味，春天彻底笼罩了这个国家。塔利亚打算改进自己加热石板的方法，把从地下召唤出的石阵进行爆破来攻击。她花了两天来练习一次召唤出十几块石头组成的石阵，然而每当她试着炸掉它们的时候却总是不尽人意。
结果最后她和她的老师都灰头土脸地站在一堆废墟中间。
也许是受到雨的影响吧。塔利亚依旧乐观地想，这很令人沮丧，但未必不是好事。
亚索抹了把脸上的土。他的围脖早已脏的不成样子，上一次找到那条干净的小溪洗了洗它的时候已经是四天之前。实际上，这四天他们几乎没有再前进多少，只是在附近不停地调换位置而已。他们离最近的城镇已经不远，没有了前进的必要。
那条小溪亚索是记得的，从几十里地远的上游一直流到桦昭港附近的淡水海域，他和易从港口飞过来的时候一直有看到这条不算宽的溪流。
他默默看了自己的围脖两秒，盘算着一会如果去打猎要不要顺便摸回小溪边洗一洗。
塔利亚注意到了老师的行为，稍一歪头，靠过去说道：“老师我们去最近的村子里吧？”
亚索把注意力放回年轻的法师稚嫩的脸上，问道：“为何？”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别的人了啊，”塔利亚依旧带着乐观的微笑，“到了艾欧尼亚之后除了老师和那个圣人，就没再见过别的人了，而且——”她停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换身衣服，用打来的动物换点旧衣服什么的——应该？”
原本亚索是不同意的。不仅是因为自己，现如今塔利亚肯定也是不少赏金猎人的目标——想想当初在海上遇到的海盗，不难想象赏金有多高。
但是不得不说塔利亚说的有道理，就算他没关系但是塔利亚总不能真的一直穿这一身——女孩子啊。再加上本身没有太好的理由拒绝，他被通缉的事情一直没告诉她——不如说他什么都没告诉她，就连名字都没有，然而女孩也不在意的样子，一直叫他老师。
于是傍晚的时候他们走到最近的，也是最偏僻的村庄，在那里的小酒馆里坐了下来。
塔利亚还真的问老板娘要到了旧的衣服，艾欧尼亚款式的暗橙色长袖袍子，袖子垂下的部分比她之前那身还长，行动起来反而更为方便，厚实的布料也十分耐穿。
亚索警惕地扫视着酒馆里不多的几个人，确认他不认识谁谁也不认识他之后才稍微放松了一些，看样子自己被通缉的事情在这种偏远地区传的不算太远，也可能是没有给这些安居乐业的百姓留下多少印象。
塔利亚则是在位子上扭来扭去，看着周围的人兴奋得很，就连饭都不好好吃。
